“不可以!”在从观月嘴里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纲手想也没想地便拒绝了。她的反应有些过激,观月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待纲手平静下来之后,她又问道:“别的不行吗,非得是静音?”“四代目死前的尸鬼封尽之术,向死神献祭了自己的灵魂,要将他秽土转生出来需要解除尸鬼封尽的禁锢才行,若无灵化之术,便需要拿我自己的灵魂去献祭。”纲手脸上神色变幻不定,“那就放弃把水门秽土转生这个计划,为了一个罪徒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折!况且冒然打扰死者也不好……”“不行。”观月却道,“四代身体里有半只九尾,必须要拿出来。”纲手咬紧了牙关,低头看着桌面上的酒盅,蓦地仰首灌入了嘴里。“你知不知道,静音对你有过好感!”“知道。”“你知道你还……”纲手怒道。她咬牙切齿,恨恨道:“你作践我没关系,静音不行!”“纲手,你说话为何要如此难听?”观月平静说道。“我的情况你一早就清楚,但即便如此你也愿意与我发生关系,我是在作践你吗?”“……”“而且,你怎知她会不愿意?”“你!”纲手气急,“你那是在玩弄她的感情!”“放心,我不会强迫她的。”观月平淡道,“违背她自身意愿的事,我不会做。”在纲手看来,静音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还只是个没有一点感情经历的白纸落到观月手里还不是任她摆弄。纲手气势蓦地一松,像是泄去了所有力道,她低声说道:“你太恶心了!”“当初你怎么不说?”观月反问道。“在你第一时间确认了我对你说过的这个能力的真实性之后,为何不这么说?”“那时的你,不一样还在继续享受着我对你的好吗?”纲手紧咬着下唇,却也对观月的说的话无力反驳。“你现在一而再地辱骂我,莫不是在妒忌她们?”观月说着,去握纲手放在桌面上的手。纲手受了一惊,用力想抽出来,却被观月死死抓着。“红豆也是,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为了得到力量会去做什么,而你知道后依然与我像情侣一样,仍旧愿意与我欢爱,反而在我和红豆发生关系之后反应激烈,你不过是嫉恨她们能与我上床而已。”“你!”纲手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胸部在剧烈起伏着,她似乎想发火,但却不知该往何处宣泄。为何而发火,为她和观月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吗?“纲手,接受现实吧。”观月缓缓说道。纲手冷笑:“现实?你能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是让我没想到的。”她看着观月这张冷漠的脸,心中更是痛心不已,人的模样是变了回来,但这个人本身却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样子。或者说,她心中的那个少年早就不在了。“纲手,我说过,你对我而言是特别的。”观月又说道,“这个秘密,除了你我谁都不曾说过。”纲手却是嗤笑道:“特别?”“我宁愿不知道这个秘密!宁愿像红一样被蒙在鼓里!”“你真的这样想吗?”观月看向她问道。“不然呢,了解你的龌龊行径难道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吗?”观月轻叹了口气,“我本以为,你能理解我一些的。”“……”纲手呼吸一窒,观月的样子让她心尖发颤,但又冷着脸说道:“开始向我卖惨了吗?”观月轻轻摇头:“除了你和红,没有一个女人是出于我本心的,而在我心里你是最早的占据位置的人。”她说这话的确是真的。“……别说这种话来恶心我了!”纲手一脸烦躁地说道,但被观月握着的手却是不自觉地攥紧了拳。“我有很多想做的事,所以力量是必须要得到的,灵化之术也是。”观月放开了她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纲手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观月的话算不得情话,且十分的低级,但在她心里却不知怎地起了作用。她又为自己倒满了酒,仰头一饮而尽。“你如果伤害了静音,我决不会原谅你的!”“我说过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但我会尽自己努力去做好一件事。”观月只是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纲手又忍不住质问道,她脸上已经升起了酒意的酡红。“现在的木叶已经足够安稳了,外面的威胁不也已经被你们解决了吗?”“村子里有二爷爷在,未来还有你在,你到底还在奢求什么?”“我们……”她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禁不住有些发颤。“我们……”“安定下来不好吗?非要去追寻什么力量,我怕你最后变得和大蛇丸一样!”“只要你肯安定下来……”纲手许是酒劲上来了,说的话以及说话的语气都和刚才不同了。“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沉默。少顷,才听观月垂眸说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只能我自己去争取。”“可你要我,怎么去面对静音……”纲手失魂落魄地说道。观月没有回答。最后也没怎么吃东西,反是纲手喝了不少的酒,结了账之后观月也没把她送去火影大楼,而是直接抱着她在房顶上飞跃几下,回了她的住处。身体变小之后,抱着纲手丰腴的身体都有些不便了。纲手尚留有一分意识,开门走进了房间,却将观月堵在了门外。“你回去吧。”她低垂着头说道,金发垂落让人有点看不清她的脸。观月却没走的意思,一只脚抵着门不让它关闭。“我想进去。”他道。纲手深吸了口气,用力抓了抓头皮想让自己清醒。“不行。”“不行……”“不可以……”她嘴里不清不楚地呢喃着,抬眼看了下观月,又连忙扭开视线。“我不能,和现在的你……”观月现在的这副模样,让纲手不敢往那方面去想,在她的心里,少年时的观月是自己的家人,而非情人。若是要和现在的观月去上床,这让她心里有种极深的负罪感。“等你……等你变回来了……我再应你。”观月的手抚上了纲手抓着门框的手。“别!”纲手的身体在发颤,声音也不稳了。“求你……”虽是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观月却能感受到一缕她此刻的心境。沉默了半晌,他还是没有强迫她,收回了手。“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