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密林。枝叶间透处的几缕白日光线,映得下方树影斑驳。一阵枯木落叶被踩破的声响,一只小鹿正悠悠走在林间觅食。佐助此刻屏息凝神,伏在树枝之上,耐心等待着什么。而上戴着的便携对讲机里是鸣人和小樱的声音。“好无聊啊,这些家伙怎么还不来夺旗子啊。”“鸣人,你给我上心一点!”“放心,有我保护旗子绝对是没问题的,佐助你赶紧把对面的旗子夺回来就行了,佐助你听到没有啊,你怎么说话?”“鸣人闭嘴!佐助现在应该已经接近敌阵了。”三人的分工很简单,鸣人守护旗子,小樱靠近鸣人不远处半路伏击,佐助进攻。对讲机里鸣人的声音实在聒噪,让佐助有立即冲回去打他一顿的冲动。他视线在此处注视了半晌仍未察觉到敌人的踪迹,便轻轻折断了一小截树枝,瞄准了下方的小鹿,猛地甩出!树枝击在了鹿身上,顿时惹得它长鸣一声,飞奔着离开了原地。佐助这也趁此机会在枝杈上飞身而起,身形宛如鬼魅在林间急速穿梭。终于能看到不远处一片空地中竖立着的白旗了,但却不见一个敌人的踪影。佐助不敢轻举妄动,细细观察着这片区域的情况。“发现一名敌人!”对讲机里突然响起了小樱的声音。“小樱,我来帮你!”“笨蛋,你守着旗子别动,我自己能应付!”佐助的心情仍是极为沉稳,丝毫不为所动。对讲机里传出的声音小樱已经在和敌人交战了起来,鸣人似乎有些急躁。佐助从口袋里摸出一截钢丝,做了个简易的弹射陷阱,但系得却是一枚烟雾弹。将陷阱做好,他又仔细观察了下周围,悄无声息地在林间变换位置。静寂。他耐心等待着,而先前的位置,被钢丝紧缚的枝干终于不堪重负断裂开来,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同时那枚烟雾弹也朝着旗子的方向疾射而去。砰!烟雾弹炸裂开来,浓郁的黑烟瞬间将旗子笼罩其中。而也就是此刻,佐助终于瞧见从密林之中闪过了一道身影,冲入了烟阵之中。但佐助仍然不急,两眼死死盯着自己原先所在的位置。果然,又有一名云忍被陷阱的声响所吸引,来到了他刚才布置陷阱的地方。两名敌人……鸣人又机会动手了……佐助心里想着。那名云忍瞧见了枝干上的钢丝也意识了过来自己被诈了,连忙又瞥向了下方的黑烟阵。“你在看哪里?”身后无端响起了个细微低沉的声音,让他整个人寒毛乍起,迅速转身之际颈部便遭受了重击,让他眼前一黑,瞬间没了意识。黑烟渐渐消散,守在旗子旁边的那名云忍左右不见敌人踪影,紧张地警戒四周。他瞧见自己的同伴从林间回来。“发现敌人没有?”他连声问道。“没有,我们上当了,对方只是在引我们出来!”“可恶!被动了!”这名云忍暗骂着,手里紧握着一柄长刀。他又看了眼同伴,随后脸色骤变,手持长刀直接冲了上去。佐助顺势解除了变身术,掏出苦无格挡。“怎么发现我的?”他略有意外道。“用刀的人和不用刀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差别。”这名云忍冷笑。短兵交接,金戈奏鸣。佐助推开身形说道:“可惜,你看不出实力的差距。”他扔下苦无,两手在身前结印。刹那间佐助右手掌心出现无数电流,查克拉浓郁的肉眼可见!“千鸟!”雷遁……云忍心下冷笑,真是班门弄斧!只见他手中长刀也开始浮现了丝丝蓝色的电流,同时浑身上下都浮现了电弧。唰!两人同时化作一柄利箭疾冲而出!佐助眼里写轮眼飞速旋转,对方的动作在眼里变得清晰可见,眼见那长刀直刺而来,他却飞速矮身手中千鸟正中对方腹部。云忍连惨叫的声音都未发出来,头发在雷电的作用下倒竖而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你的雷遁竟然比我……”他声音沙哑地说道,随后仰面倒地。佐助不屑地冷嗤了声。“我强得,可不止是雷遁。”他按了下对讲机,向着里面传讯:“结束了,我拿到旗子了。”拔出旗子的瞬间,一名考官打扮的忍者同时瞬身出现,佐助的对讲机里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考试结束。”佐助击倒的两人被医疗班带走了,等他们走出考场时,却是发现有人比他们更快。牙、志乃和雏田已经出来了。鸣人兴致不高,这一场自己根本没怎么发挥,又让佐助那家伙出尽风头了。小樱还在那一直地夸佐助,让鸣人极为气恼,说着该让自己去夺旗之类的话。“呦,牙、志乃、雏田,你们也结束了啊。”鸣人扬手向他们打招呼。但三人却是一个个低沉着脸。佐助和小樱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吗?”鸣人见得不到回应,上前问道。“我们输了。”志乃说道。“……”鸣人当即楞在了原地。在他印象里,牙他们的实力也是很强的。佐助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君麻吕、重吾他们。“你们……”鸣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雏田在那低着头也不开口,牙和赤丸也是情绪低落。“那些汤忍,有多强?”佐助这时向志乃问道。志乃声音顿了顿,道:“不会比我爱罗弱。”小樱和鸣人更是大惊。“这样啊。”佐助稍稍眯眼,看着气质出众的君麻吕。“真有意思……”他自己和我爱罗交过手,自然清楚我爱罗的实力。但他现在却完全不惧,之前的考试之中他就已经完全压制了未使用尾兽力量的我爱罗。鸣人和小樱在那安慰着牙他们,还说一定会帮他们赢回来的。而在场的考生们,也都注意到了汤忍这一队。这是目前唯一一支五大忍村之外的队伍。在考试开始不过10分钟后,就击败了木叶的队伍,安然走了出来。君麻吕注意到了佐助的目光,淡漠地瞥来一眼。随后又平静地收回视线,并未把他当回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