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表现出的能力已在一名合格的中忍之上了,心性和忍者素养都远非同龄人可比。”“嗯。”团藏只是淡淡应了句,便没了声音。“属下告辞。”汇报完了的观月便准备离去。“胧。”团藏却又叫住了他。“在。”“你来根多久了?”团藏忽地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观月目光微动,“半个多月。”“已经这么久了啊。”团藏缓缓道,“觉得怎么样?”“挺好的。”“胧,你觉得,根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团藏又问道。观月也未多作思索,直接答道,“一柄浸身于黑暗更深处的利刃。”“隐晦残酷,秘不可宣,常人所犯讳,难以展露台前。”团藏蓦地一怔,“难以展露台前。”“属下短见之言。”观月道。“不,你说的很对。”团藏又恢复了平静。“胧,你很适合根。”观月沉眸,“属下只是在尽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团藏缓缓向着观月走了过来,来至他身前站定。“来为我做事吧。”团藏道。“听候差遣。”团藏没再回应,而是侧身越过观月缓步离开了,后方的大门开了又关。两名根忍瞬身出现在了观月身前,其中一人手持卷轴。“要成为大人的心腹,便要献上自己绝对的忠诚。”手持卷轴的那名根忍对着观月冷冷道。观月无动于衷,似是对眼下的场景早有预料。“要怎么做?”那根忍将手中的卷轴摊开,上面刻录了繁复的花纹,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咒”字。“舌祸根绝之印,被施咒之后就无法再向外人透露有关大人半点的信息。”观月平静地看着那卷轴上的图案与文字。“大人还真是谨慎,对手下的所有人都不信任。”他说道。“心腹,也即是傀儡吗。”那根忍怔了下,便道:“勿要多议大人,摘下面具,我要施咒了。”观月伸出手来,将脸上的面具缓缓摘下,露出了一张清冷的脸以及一对猩红的眸子。手持卷轴的那名根忍在见到观月的眼睛后当即楞在当场。“乙?”另一位根忍见自己的同伴突然没了动静,便忍不住出声唤道。“他正在施咒。”观月则道,转头看向了他。这名根忍也在目光触及那猩红眼瞳的瞬间失了神。观月将面具重新戴上,不再理会这两人,转过身离开了这里。由写轮眼发动的视觉系幻术,外加一个控惑五感的高级幻术,给予了这两名根忍已经给观月施咒了的假象。那根忍手中卷轴上的“咒”字,正在一点点的消散不见。离开了根部,外面已是深夜。观月站在无人的建筑房顶,俯瞰着整个村子的黑夜。自己这算是成为了团藏的心腹,比预期的时间要短一些。夜色浓郁,晚风呼啸。黑云积在头顶,显得今晚有些压抑。要下雨了……回到家,街上行人寥寥。观月却在自家门上看到了张字条。今天妈妈又出门采购东西去了,阿胧哥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好无聊啊。落款是天天。这丫头这么多闲余时间不知道去修炼吗,和平年代的人真是无忧无虑。观月心里腹诽,推门走了进去。半夜,暴雨如注。观月被雷声惊醒,窗上啪嗒啪嗒,如珠落银盘不停作响。起身将窗户关紧,声音顿时变得模糊。外面的世界仿佛邪魔在吞唆天地,屋内却又显得异常安静,闹钟指针的声音都听得分明。滚雷阵阵,携着风雨之声,以及急促敲门的声音。观月起身,走至门前将门打开。天天穿着睡衣站在门外,身上已经被淋得湿漉漉的。“天天?”观月连忙把她拉近房间里,再将门关上。“你这丫头疯了吗,这么大雨不在家好好睡觉出来做什么。”观月不由得蹙眉训斥道。天天背靠着门,原本扎的双马尾如今也因被雨水打湿而紧贴着脖颈,雨水顺着她的身体和衣服滑落地面。滴答滴答……“我睡不着。”天天低垂着头,小声说道。“打雷的声音太大了。”“……”观月无奈,当即又问,“你妈妈还没回来吗?”“明天回来。”“你想干嘛?”天天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观月。观月看她浑身湿透的样子,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感觉。“先去用热水洗一下吧,等下再感冒了。”天天被观月推进了洗浴室,试了试热水后又找来了两件衣服。“衣服是干净的,毛巾不想用就用自己的衣服擦吧。”啪!浴室里十分安静,天天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凌乱,发丝紧贴着肌肤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本该冰冷的肌肤此刻却红的有些发烫。观月的衣服被静静地放在一旁,一件深色的短袖和黑色的长裤。“阿胧哥。”她突然扬声喊了句。“啊?”“我……我饿了。”“快洗澡。”外面响起略带烦躁的声音。又归于平静。天天打开淋浴,浴室里瞬间哗哗作响。她拿起放在那的衣服,贴在脸上深深闻了下。洗衣皂的香气……还有阿胧哥的气味…………浴室内的水声止歇,天天穿着观月极为宽大的衣服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她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份做好了的三明治,而一旁的厨具则是刚被使用过。“谢谢阿胧哥。”她立即笑盈盈地说道,坐在椅子上拿起三明治吃了起来。“没吃晚饭吗?”观月躺坐在床上问。“我在等你回来带我出去吃好吃的。”天天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观月撇嘴,“我有任务,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我也不知道你会回来这么晚。”天天嘴里嘟囔。“吃完我送你回去。”观月又道。天天立即将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不要,我害怕。”“你是忍者预备役。”观月斜睨道。“那也怕。”“……”“……”观月叹气,“今晚睡这吧。”天天没再说话,低头在那吃着手里的三明治。大雨不停,不停地洗刷着这个世界。观月坐在床上静静看着窗外的雨帘似雾如烟,掀起又垂落。“我吃好了。”天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观月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此刻有些忸怩地站在那。观月的身体往里靠了靠,床上留出了大片空位。天天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地走至床前,小心翼翼地靠着边缘躺下。“不怕掉下去吗?”身后响起观月的声音。天天往里挪动了下身体。静默。身旁的人还坐在那儿看着窗外的雨出神。“阿胧哥……”“嗯。”“你不睡吗?”“不困了。”“……是我今晚吵到你了吗?”天天抿嘴道。“不是,你来之前就醒了。”“噢……”又是沉默。天天又往里靠了靠,后背贴住了观月。“你能抱着我吗……”“……”“每次这样时,我妈妈就会抱着我睡。”没有回应,天天不禁有些怅然,旋即又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两条胳膊探了过来,将她搂进了怀里。紧贴着观月的胸膛,让天天感到安心不已。“阿胧哥。”“嗯。”耳边又响起平静的声音。“你真好。”“再不睡把你扔出去。”“噢。”搂着有了一会儿,天天又忽地翻过身来,将脸埋进观月的胸口。“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