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中忍第三场开始的时间愈发的近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考生们都在为此特训,以求在考试时以最强的状态迎敌。村子也在为五影会面做准备工作,和别的村子之间的联系一直不曾间断,传讯工作每日都有,除此之外还有别国的使臣,安排到时候大名、诸侯、大臣们来木叶后的一些事宜。纲手现在每天都要会见各种使者,忙得是焦头烂额,好在有观月在帮她处理公务,才能偶尔有一些偷闲的时间。处理完桌子上的最后一份文件,纲手终于忍不住地长舒了口气。“啊,终于完了。”她累的直接低头趴在了桌子上,腮帮紧紧贴着桌面。她扭头看向一边的观月,他桌子上的文件要比自己堆得高得多,而且不止一摞。但他已经处理完了,此刻躺坐站在椅子靠背上,两腿悠悠地架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十分惬意。外面的天色已经下午,天际有些泛黄。办公室里也颇为安静。“每天都这么多工作,真是要累死我啊。”纲手哼哼唧唧地说道,放松着身心。“你可是火影。”观月开口说道。“火影也是人啊,火影也需要休息的嘛。”纲手不满地抱怨道。“我每天的工作量比你多那么多,我喊累了吗?”观月瞥了她一眼说道。纲手撇嘴不言,他说的很对,每天观月来时她都会分给他大半的工作量。若是没有观月的话,仅靠她自己不知要积压多少公务了。和她比起来,现在的观月反倒是更像一个火影她的脸贴在桌面的文件上,能听见通过桌子传来楼下人走动的声音。视线又望向窗外。“累就回去歇着吧,等下静音再送文件来我处理就是了。”观月忽又平静说道。纲手闻言怔了怔,心里莫名多了一分欢喜。“这个时间了,应该不会再送来了吧。”她缓缓说着,看着窗外的晚霞。等了会儿,却没等来回应。纲手又一次将视线扭过去时,正遇上他的目光。“……看什么?”她坐起身问道。“看你。”纲手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不去歇着吗?”观月又道。“你在这里若是忙太长时间了,红在家里不会有意见吗?”纲手问。“她今天和学生们在一起,现在应该还没回去。”“噢……”纲手若无其事地点头,一手托着腮,一手在那转着笔。“想说什么?”观月忽问。“什么想说什么……”纲手似是被看穿了心事,撇开视线。“不想说算了。”观月收回视线。“……”片刻后,纲手的脸又微微泛红。“我……新买了一瓶不错的酒,在家里……要不要去尝尝?”偷偷瞄了眼观月,果见他在看自己。纲手羞臊不已。“那走吧。”观月说道。“……”她没敢去看他,听见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才见观月向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纲手抿嘴之下,也是默不作声地起身,跟了上去。观月故意在门口处等她,等纲手走近了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下。却被她一巴掌拍了下去,又被她瞪了一眼。推开门,两人刚走出办公室,便遇见抱着一沓文件的静音。“你们……”静音疑惑地看着二人。纲手的脸霎地红了,在那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纲手说新买了瓶酒在家里,带我去尝尝。”观月则道,但刚说完便被她的高跟鞋跟根踩在脚上。静音当然不傻,瞬间明白了两人要去干嘛。她的脸也红了,低着头让开路:“噢,你们去吧……”“文件放那儿吧,明天再处理。”观月说罢,起步离开了。纲手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觉得自己如今在静音面前一点的威严也没了。仿佛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她尴尬不已地看字静音,此刻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静音也不好意思看她,两手在胸前抱着文件,低着头默不作声。“不走吗?”远处响起观月的声音,让纲手有种杀了他的冲动。“咳……静音啊……”纲手强作镇定,轻咳了声说道。“纲手大人不用解释什么,我都明白。”静音却在她前面开口。“您去吧……没关系的。”“……”纲手这才讪然离去。离开了这处走廊,纲手上去便给了观月一脚。“你要死啊!”她却被观月一把握住了脚踝,随后反手扛起她的腿将她抵在了一旁的墙壁上。“我说错什么了,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吗?”观月反问。纲手又羞又恼,剧烈挣扎了番。“放开我!”“怎么,难道你不知是要请我喝酒吗?”观月继续问。“放开我,我要回去处理公务!”“现在要离开,岂不是要浪费了静音的一片好意吗?”“你!”纲手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是这种关系了,你们两人还有什么可避讳的?”“住口!”“我还想着,将来你们两个一起和我……”“啊!我要杀了你!”晚上,静音回到家时观月已经离开了。客厅沙发上到处扔着纲手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形了,静音心里的波动并不大。纲手大人和胧总是会找时间来她们家里偷情。其实,不止是纲手这样。她自己也一样,观月偶尔也会来找她。将回来路上买的菜放进厨房,静音便将沙发的衣服简单收拾了下。“纲手大人,沙发的衣服明天给你洗了啊。”她扬声喊了句。过了有一会儿,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回应。“嗯……”静音去做饭,纲手也新穿了件睡衣从卧室里出来了。“我买了条鱼,今晚煲鱼汤喝。”静音听见声响,又扬声道。“哦,好。”纲手仍是简短的回应。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活的静音,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忍不住红了起来。该死的,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应了他呢……该怎么和静音提啊。真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