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谁知道呢?让姐姐骗骗主人不行吗?”高城百合子用湿漉漉的素手在尹源脸上迷恋地摸着,对自己的称呼一变再变。尹源对她这点小心机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十分受用。他很喜欢在这种时刻还不忘调戏他的女人,于是边和她畅聊起来,边在这浴池里面放松泡澡,听着她诉说爱意。水温渐凉,同时察觉到这一点的两人都微皱着眉头。“下次带主人去温泉...”她挽着尹源的脖子,妩媚地说着。尹源摇摇头,将水温升高了些许,去温泉,那必然是有着很多人的,像是这种一对一的聊心调戏,在这种狭隘一些的环境反而更为合适。“主人真厉害...”她带着些许捧读似的夸赞,让人不禁露出微笑。“骚姐姐可真不会夸人呢!看来是欠欺负了!”尹源说着,在高城百合子的惊呼声中,用抵在她小腹上的巨物给她撑了起来,粉紫色的秀发连带着水流仰起,在“滴啦”声中,贴在皙白软嫩的肌肤上。“自己动吧!”“姐姐明白!主人是来放松的!”她用手握住巨物,调整着位置,笑着坐了下来。……毒岛冴子轻敲着门,在门口守候着,她清楚水温变冷的时间,也只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这个水温仿佛就是个讯息,一个尹源使用能力的讯息,在完成正常活动的同时,加速时间做爱已经算是常事了。“进来吧!”毒岛冴子听到话后,打开门走了进去,看了一眼瘫倒在水池的高城百合子一眼,就朝着尹源说道:“我带主人去吃饭,很多贱货女奴都在那边呢!”尹源还不清楚她们准备了些什么。他很喜欢在吃饭的时候,也欣赏着这些女人的美貌骚浪,所以对此十分期待。这些女人各个都是绝美女神,百看不厌是她们最基本的素养了。“让沙耶来将她妈妈报过去休息吧!她晚餐光是牛奶就喂饱了!”尹源拿过一条浴巾,将下体给遮挡住,跟在了毒岛冴子的后面。“主人还是很兴奋吗?”和尹源走着的毒岛冴子,时不时朝着尹源被浴巾遮挡住的下体看去,上面有个明显的凸起,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给主人先处理欲望先。“你这裸体围裙的样子,走着可是十分的风骚啊!”尹源捏着她的肥臀,纯白的围裙和皙白肉色相映,让人将视线放在她围裙和肉体的阴影交接处。私处伴随走动的若隐若现,侧乳的完美弧度,很难不让人激动。挑起欲望的往往不是纯粹的裸体,而是在大面积的裸露下,加上几件单薄的衣服。尹源就是如此诚实,他的巨物兴奋也容不得掩饰。“原来是我的错吗?”毒岛冴子嘴角上挑,“主人被浴巾挡住也难受吧?就让我这样带主人去大厅吧!”她指尖一划,尹源身上的浴巾就滑落在地,用手掌包裹着巨物的前端,牵引着朝前面走去。尹源笑着,这样看着更让人能一眼直观的看见他巨物的长度,所以他并不排斥毒岛冴子强势的做法。还想着要是毒岛冴子穿着皮靴这样做更好。走到大厅之后,毛利兰平躺在餐桌上显得各外的吸人眼球,其他女人都惊叹于对方的胆量,以及对方这出奇的玩法。“酱料的位置...也不担心被蜜液给冲杂吗?”妃英理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没有训教,反而思索起这种玩法的合理性。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样,毕竟这不是单纯的被主人调教,躺在桌子上,其他女人的视线也变得难熬起来,还不能发情,导致动作发生改变,将身体上的料理给抖落。尹源坐了下来,让毒岛冴子跪在自己的下面,询问起毛利兰为什么这样做:“小兰怎么这么骚了,我还是喜欢食物被正经对待,这种玩法就此一次!”妃英理琢磨清楚:“贱女儿说不出话呢!她嘴里还用舌头顶着盘子呢!”“这样的吗?”尹源定睛一看,夹着上面的小菜吃了起来。毒岛冴子松开口,用手指揉捏起来:“贱奴知道,她是为了和我比较吧!某种程度算是给主人一个好的体验。”在菜色的选择上,毒岛冴子还是对毛利兰有些改观,没有献上那些明显要比她差一点的料理,来填喂主人的肚子。开胃菜有趣味,也不太能看出水平的差距。“麻烦英理来接替下我的位置,我要去给主人上菜了!”她的料理完成了一部分,有些还有着最后几步,倒不用担心耗费多少时间。妃英理跪了下来,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还不忘调整眼镜的位置,让尹源的视角看上去变得更具反差。她有时候就是喜欢这样玩,时不时用这种反差感勾引尹源,尹源每次都很是兴奋的涂满她整张脸,……“果然起纠葛了,不过菜色的选择看来是毛利兰让步了。”雪乃端着大盘子,放到桌子上,不时用眼睛瞄着主人在毛利兰身上夹菜,“这种一动也动不得的另类调教,很难想象是那个温柔的少女做出来的。”“她温柔吗?倒也不能这么片面的看,她以前可在主人还没拿下她之前,将电线杆踢变形了,那可是钢筋加水泥。”阳乃提了一嘴,她比雪乃了解的信息更全一些,雪乃只记得这些女人的长相、身材、名字。而她记得这些女人的以前的经历,主人曾经为了调教她们的顺从度,让她们将过去记忆清晰的事情,给说出来记录。她就是那时候记下来的,这也是她为什么觉得毛利兰很可能与毒岛冴子起冲突的原因。虽然毛利兰没有暴虐因子,但长期练习空手道的她,也有着自己的傲气,很多时候并不会忍让。“但这样也算是换给她一个了,毕竟是我们提供的消息。”也就阳乃第一时间意识到尹源是让毒岛冴子展现厨艺,没有只让她一个人做了。毛利兰听到毒岛冴子的复述,加上毒岛冴子的气势,很可能就选择退让。毕竟那气势,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为对不听命令的人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