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快步跑了出去,往摩天轮方向冲去。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库拉索是自己离开的,难道是记忆恢复了?其实毛利小五郎早就做了安排,只要库拉索和小兰她们呆在一起,就会很安全,谁来都伤不了她们。可是没想到库拉索自己离开了这安全区。后边的贝尔摩得跟着一路小跑出来,越跑她越觉得屁股一阵阵抽痛,似乎是刚刚受的伤。她皱着眉头,强忍着痛楚不断跟上来。停下的毛利小五郎站在摩天轮底下,仰头一望,便看到这运转的双轨摩天轮了。明明下午已经贴出了公示,摩天轮即将维修,可现在又运转起来了,无疑这是组织的手笔。环顾四周,不远处能看到公安便衣在搜捕过来,更远处的停车场上满是警车。真是好大的手笔!这时,贝尔摩得从后边追上了毛利小五郎,从其背后搂住了他,带球撞入当真势不可挡。“小五郎,别去好吗?我很担心你,我不想你离开我!”她实在不想让毛利小五郎和组织的行动牵扯起来。以贝尔摩得分析,玛莎拉出现,又与库拉索交谈过。之后库拉索又独自离开,肯定是回归组织了。毛利小五郎如果去找库拉索,自然会陷入危险中的,说不定之后会牵连到小兰她们。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今天在摩天轮上、在厕所隔间中经历的事让她发生了变化。贝尔摩得就是不想毛利小五郎遇到任何危险。而且此刻毛利小五郎不管不顾,对她来说也是最好的状态,两不相干,自己的任务也能完成。毛利小五郎转身搂住了贝尔摩得,他看出了其眼里的担忧和焦急,不由觜角轻扬。其大手轻抚着贝尔摩得的小软背,温柔开口着:“既然都已经答应做我的乖乖小女奴了,以后就要听主人的话。”“小白肯定是遇见危险了,你看那些个公安,都在搜捕她,我怎么能不管不顾呢。”说话间毛利小五郎便把公安也透露给贝尔摩得了。“接下来该是男人上场的时候,你回餐厅和小兰他们呆在一起,余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可是……”贝尔摩得都想要把库拉索的事全盘托出。不过其翘臀却受到毛利小五郎重重一拍,忍不住身子一颤,思绪瞬间断开。“听话!”毛利小五郎脸色变得严肃,嘴唇抿了抿。深邃的眸子散发着莫名之色,俊朗的脸颊也变得冷峻,黑色短发随风摆动,整个人气场都变了,霸道极了。这副神情与贝尔摩得在地下室中看到的神情极像,她的心房忍不住颤了颤,便再也说不出半句忤逆的话了。毛利小五郎轻揉了下其脑袋,便转身往摩天轮方向冲了去。留在后边的贝尔摩得懊恼地蹬了蹬脚,小手抓起脑袋来,都不知如何是好。她既不清楚组织中玛莎拉的行动计划,也不明白曰本公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她又不能去询问组织中人计划,这样太可疑了。于是,不知所措的贝尔摩得便只能站在摩天轮底下,看着事态如何变化的。这双轨摩天轮的确是没有乘客的,登舱处根本没有游客排队。毛利小五郎暴力一脚踹开锁着的大门,进入摩天轮的内部。他直接运转体内灵力,动用通灵巫术,千鹤之舞!瞬间其周身大亮,虚空中无数只亮白灵鹤从其身子席卷而出,往四面八方飞掠而去,常人肉眼却是看不见半只。这是通灵·千纸鹤巫术的变种巫术,属于一次性查探技能。每一只亮白灵鹤飞出一千米便消散为虚无了,但其飞掠过探察到的景象全都汇聚到毛利小五郎脑海中,令其瞬间探明了方圆千米的世界。毛利小五郎瞬间确定了库拉索的位置,她正坐在南边的座舱中。座舱不断上升,不用几分钟就到顶点了。除此之外,这千鹤之舞还有意外的收获。在这摩天轮正上方,乌云之上,一架米国猎鹰战斗机正在盘旋着。战斗机里边更全都是熟悉的面孔,驾驶员是基安蒂、后边站在芙莎绘、还有上次见过一面的中情局卧底司陶特,以及一个陌生的络腮胡男子。又到了这个局面,剧情惯性还是真滴强。毛利小五郎没再浪费时间,速度完全爆发。他整个身子如猎豹般,沿着摩天轮内部的梯子不断往上攀爬,很快便来到这双轨摩天轮的顶端了。站在双轨摩天轮上边的铁架上,俯瞰整个东都水族馆,狂风猎猎作响,还真有些极限运动的刺激感,引得肾上腺素不断分泌。毛利小五郎很快便找到库拉索所在的座舱了,直接一跃而起,身子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当当地落在那座舱上边了。轰隆一声!里边望着手里的白海豚发呆的库拉索脸色一变,警惕地作出防御姿态。这时,天窗被毛利小五郎一手肘打碎,他的脑袋探了出来,脸上还挂着笑容。“小白,你怎么一个人跑来坐摩天轮,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担心了这么久!”库拉索那双天蓝色的眸子瞬间瞪圆了,满是不敢置信。毛利小五郎怎么会追过来呢?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出现在摩天轮上。库拉索像是离家出走被抓包的小女孩一般,顿时有753些不知所措了。她连忙上前扶着毛利小五郎下来。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衣袖,开口询问道:“小白,你是恢复记忆了吗?不然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库拉索愣了一下,随即心虚地侧过脑袋,而后装出一副天真的笑颜来:“没有鸭,可是摩天轮好票亮,我想再坐一次。”这演技太不过关了,毛利小五郎一看便知道这是假的。看来库拉索脑袋的淤血已经散去了,她这样做,是不想牵连自己,回归组织去吧!“哇,好票亮呀,毛利君,你快过来看啊!”心虚的库拉索直接楼上毛利小五郎的胳膊,拉着他来到窗边,看着底下五色光柱和喷泉表演,试图转移毛利小五郎的注意。欸,不对,我干嘛对这个大色狼心虚呀?这个坏蛋趁着我失忆的时候,趁人之危,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我恢复记忆应该是他心虚才对。夺走我的初吻说是治疗口腔,还说我胸有郁结,要揉散开,还说我体内有毒素,要进行大放疗,让我那么丢脸。回忆起今天在治疗室发生的事,库拉索的小脸都红了。想起当时自己得意骄傲的模样,她真恨不得打死当时的自己。我知道了,这个大淫虫肯定是害怕我恢复记忆,告他性侵所以才跟过来的,真是太可恶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