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纯便被拽着走开,可其眸子仍紧盯着躺在车上的秀一。毛利小五郎读出了她的心思,开口道:“别担心了,我收着力,没伤到他,缓一下也就没事了。”听到这话,真纯才转过了小脑袋。可似乎是毛利小五郎身上气势太足,她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眼睛紧盯着毛利小五郎罢了。两人一路无言地上了车,车子随即往米花町方向驶去。莫约十多分钟后,雷克萨斯便来到事务所底下了。毛利小五郎也没下车,他打开了车内灯,随即拉起了真纯的小手。看着这纤细手臂上的淤青,都已经发肿了,他不由揺头开口道:“忍了这么久也不说声,不疼吗?”他的手指轻触那淤青处,轻轻推拿起来了。真纯便不由发出抽气声了:“嘶!”看到毛利小五郎的神色恢复正常,这妮子才敢询问道:“叔叔,你和我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闹成这样?”“还有这件事跟明美表姐、茱蒂警官又有什么关系啊?”“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说着这话,他还轻拍了下真纯的小脑袋。“我才不是小孩子,你不跟我说,我就告诉我妈。”小丫头露出小虎牙,一副威胁姿态。毛利小五郎轻笑道:“还说不是小屁孩,有事就告家长可是很让人瞧不起的,再说你妈比你还像小孩呢!”“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你哥没跟你们说过他的感情经历吗?当初他怎么进入组织的有说过吗?”真纯便揺了揺小脑袋:“大哥他一向什么话都憋肚子里,加入FBI后就更沉默寡言了。”毛利小五郎默默运转回春术,缓缓地治疗着真纯的手臂,随即开口了。“简而言之,茱蒂和明美都是你哥的前女友,不过现在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女朋友了,所以他对我这情敌抱有敌意也是正常的。”小妮子便张大小口,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怎么可能?明美表姐和大哥,还有茱蒂探员?”“怎么不可能了,当年你大哥卧底进入组织中,就是利用明美姐妹两在组织的身份。后来他身份暴露,连累到明美和志保,自己逃了也不管她们两个,害得两人处境极其危险。”“若非我碰上,你现在恐怕是见不到你的两位表姐了。”“至于茱蒂是在你大哥卧底前夕与其分手的,两人也都分手多年了,我和茱蒂在一起,他就更没立场说什么了。”听完毛利小五郎的讲述,真纯仍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大哥竟然这么不负责任,还连累表姐们!不过也太可怜了吧,两个女友都被叔叔给撬了,头上的青青草原可是翠绿得很。而且现在连老妈也沦陷了,这就难怪了,我是男人我也忍不了呀!小妮子便一脸的神情复杂。毛利小五郎便忍不住拍了下其弹力满满的大腿:“有话就说,憋着干嘛?”“叔叔,你太过分了吧,大哥的两个前女友,还有二哥的女友由美警官,这么多个女孩子,而且现在我妈也跟你在一起了。”“老实讲,叔叔你是不是对赤井家的男生都有敌意,不然怎么老是干撬墙角的事?”听到这话,毛利小五郎便忍不住敲了真纯一个爆栗。“怎么说话的,这是自由恋爱,不过赤井家的男生真的不怎么样。”“一个痴迷将棋,几年没联系的人都还认为是自己的女友。”“另一个都当了FBI探员,可连女朋友都保护不了,家人还到处避难着,嗤!”毛利小五郎不由揺起头来:“算了,也不编排你的家人了,你听了也该不高兴了,上去吧!”他将手指收了回来,真纯这才惊讶地发现手臂上的淤青红肿都消除了。小妮子便忍不住惊呼起来:“嘶够咦,叔叔你的推拿手法也太高明了吧,现在一点也不疼了呢!”“欸,不对,你不上去吗?家里那么多人等着你,该不会是想要拐回去找朱迪团长那个狐狸精吧?”小丫头又露出小虎牙,眼里闪烁着寒芒,一脸不爽的模样。“想什么呢?我是找警察谈点事,怎么可能回去。”“再不下车我可要打你屁屁咯,刚刚某人在停车场里说的话,我可是都记得很清楚呢,要不来试试手感吧?”真纯瞬间冒出个大红脸来,连忙将车门打开,轻骂了句‘大色狼’便跑开了。而后她跑到楼梯口的时候,便转头高喊道:“你办完事快点回家,不然我让我妈揍你。”说罢这丫头便往楼上去了。毛利小五郎揺头轻笑了起来,随即驱车离开了。听着引擎声远去,红着脸的真纯重新冒出小脑袋,目送车子消失在街角,她这才脚步轻盈地往楼上跑去。哼,看在你还算坦诚的份上,我就不告诉妈妈你和大哥的事了。小丫头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嘴角又多了一缕笑意。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在杯户市的一片别墅群中,雷克萨斯缓缓停靠下来了。他刚刚跟真纯说的话自然是真的咯,是找警官来谈些事。只不过这个警察和他的交情实在‘不浅’,自然就是升职成了高官的芽子咯。本来昨天从横须贺回东京就得来找芽子了,就是和叶她们几个出现,打乱了计划。害得他不仅放了千影的鸽子,也放了芽子的鸽子。芽子可是不满得很,今天打了多少个电话催促,毛利小五郎自然得前来安抚咯。他循着短信上发的位置,按下了门铃,不多时大门便被遥控着打开了。毛利小五郎随即推门进去,可刚刚一踏足,底下的地板便陷了下去。他整个人瞬间摔倒在一张大网上。那张大网随即将其吊了起来,缓缓朝前移动着。毛利小五郎本可轻易将其撕扯开的,不过想看看芽子玩什么把戏,便也就任由这大网将自己运送过来。不多时他便来到亮堂的客厅中,便瞧见了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两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