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怎么称呼?”江晨刚刚坐下。公子和善的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把闲置的一个精致茶杯翻过来摆在他面前拿起茶壶替他倒了~一茶水。看起来确实非常的好客“江晨。”江晨礼貌的回道:“初到璃月港,目前住在三碗不过港酒楼,以后还请两位多多指-教。”“好说好说。”公子笑眯眯的道“三碗不过港酒楼?”钟离却是沉吟了一下,道:“莫非你就是那间酒楼的新老板?”“哦?”江晨称赞道:“钟离先生的大名我早已经听过,果然如传言那般通晓古今。”“些许名声,不足挂齿。”钟离淡淡的呷了口茶,道:“只是偶尔听闻到一些小道消息罢了。”他放下茶杯,双手自然的落在双腿膝盖上,微斜着身姿正式道:“本人钟离,添为【往生堂】客卿,很高兴认识你。”公子见到他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大方方的笑道:“我嘛,称呼我公子就行。”他不想这么快暴露身份。但在这样的场合与江晨遇上,若不显以光明磊落的风格,一旦日后此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反而会被此人小觑。更何况。他虽然会些阴谋诡计,行事也可 裙8>六0-7^3}8#0<4*5# 以说不计手段,但本身并不是遮遮掩掩的性格“公子?”江晨蹙起眉头的样子公子见他的反应。心中便想着果然如此。江晨这样的聪明人,听到他的名字,不可能不产生怀疑。“公子先生,你与愚人众有什么关系吗?”江晨问道。“呵呵,我就是愚人众在璃月的外交官。”公子感觉有趣的承认道想看看此人的反应。“第十一席的愚人众执行官,公子?”江晨目光略显惊讶的望着他。“对,就是我。”公子说道。“···那还真巧。”江晨喝了一口茶,道:“我在蒙德才遇到过你的同僚,这么说我与愚人众还算有缘。”“呃。”公子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不应该表现出警惕,抱有疑心之类的情绪,更甚者或者敌视的吗?他有点搞不懂了。脸上带着一丝尴尬,道:“你说的是女士吧?我那位同僚脾气有点不好,我也不太喜欢她,不过看起来你对她的印象似乎还可以?”女士之前传讯给他提过醒。此人非常危险。与西风骑士团和风神都有着不浅的交情愚人众在蒙德做下了袭击神明的事情,按理来讲,此人应该对愚人众以及执行官的印象非常差才对?怎么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如此···还是说,这人属于笑面虎类型的?“身材还好。”江晨评价道。咚。公子的杯子掉在了桌上,茶水洒在了周围。那剪水般的一双水蓝眼瞳此刻都带着几分呆滞,完全被震惊到了。“怎么了?”江晨自然的问道。“。··哈,哈哈哈!”公子愣了一下后,忽然大笑起来大堂内的其余食客视线都投了过来。然而公子旁若无人一般,甚至捧起了腹部,“哈哈哈哈!”他的眼角笑出了眼泪,笑声甚至传到了外面街上。“不行了不行。”“江晨先生你可真是个妙人!”“要是让女士那家伙知道你如此评价,估计肺都气炸了。”公子想到那个场景,笑的就停不下来。“我觉得你不止住笑声的话,你就要先面临胸疼的问题了。”江晨劝道。“江晨先生的意思是,你再这样会笑岔气。”钟离知道公子不明白具体意思,在一旁解释道自始至终他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独自端坐自有一番风景。“对,要笑岔气了!”公子捂住自己的胸口,让自己缓一缓。跑堂的赶紧过来搽干净桌面。公子拿起茶杯大口喝了几杯,他才道:“江晨先生对愚人众的态度我算是了解了一下,我之前还真怕你拍桌而起呢!”“不妥。”江晨淡淡的道:“就算不卖钟离先生面子,香菱的面子也不能拂。”??到底是香菱让他坐过来的,“承蒙高看,不过我的面子暂且不提。”钟离出声的道:“出门在外,胡乱发泄情绪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公子连连点头认同的道:“而且工作上的事情归工作,不应与私下混为一趟。”“江晨先生是从蒙德来的?”钟离总觉得这个名字点着点熟悉,似乎以前在“道上”听过,但没有具体的印象。“以前在璃月待过一段时间,主要活动在归离原轻策山一带,之后才去的蒙德。”江晨回道。“嗯···”钟离一时间还是没想起来。“对了,别喝茶了。”江晨拿了一瓶蒲公英酒出来,道:“来尝尝蒙德的特色酿酒。”“牧歌之城的名酒。”钟离一下子认了出来。这种酒在璃月港也有卖,但他从来不会专门去买来饮用。或许,心中是在等某个故人提着地道的蒙德酒来找他共饮的缘故。但当有人请杯的时候,他也不会特意拒绝。只是这么多年来,除了那位故人,在璃月也没有谁请过他蒲公英酒。“风国的蒲公英酒吗?我也没有喝过。”公子感兴趣的道。江晨从系统背包里拿出酒杯,各自倒了一杯。钟离如同品茗茶水般的优雅的喝酒,感叹了一句,道:“味道与我一位朋友带来的蒲公英酒十分相似,江晨先生居然也能弄到这么地道的蒲公英酒。”“不得不说,牧歌之城的名酒,确实要比须弥的冷浸蛇酒要好喝不少。”“嗯嗯,确实不错。”公子也认同道。江晨眨了眨眼睛,道:“我这酒是普通货色,在蒙德一万六摩拉一瓶,我这次来璃月携了五百瓶来售卖。”“嗯?”钟离目光望着他,见到他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忽然沉默下来。缓缓的放下了酒杯。心想那个酒鬼诗人还是这么欠揍···“菜来啦!”厨房门口,传来香菱悦耳的声音丁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