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丫头,倒是警惕。”天衡山的一处山岩上,女士望着那飞走的夜鸦,冷冷的道。一乳白色的法器出现在她的手边,核心滴溜溜转动。夜间山上的温度瞬间骤降。女士往前一踏,正要跃起站在她身侧的男子,却是淡淡的出声:“她吗?挺讨人喜欢的孩子。”“嗯?”女士踩着高跟的脚收了回来,她望向身边的男子,道:“她在宫殿内,不知道看出什么没有,不拦下来的话,或许对你的计划会有影响。”“说起来,你应该才是更上心的那个才是,摩拉克斯。”“当然,你若是让我去做,看在我们同为合作者的份上,我也不会推辞。”“无妨。”钟离淡淡的道。他双手抱臂在身前,琥珀般的金色双眸透着淡淡的威严,居高临下的观看着这座即将进入凌晨的港城。“是吗?”女士提醒道:“她倒还好,但是她身边的那个旅行者可不能小觑,我劝你不要忽略了。”“哦?”“刚刚称呼的臭丫头也是,这么看来,你们有所交集啊,女士。”钟离感兴趣的道。女士虽然不愿意回忆起在蒙德不好的经历,但作为合作者,她有必要提醒这位老爷子,说道:“那个人能不通过外置魔力器官,直接沟通外界的能量,发挥出远超自身的,奇迹般的力量,轻易便能改变局势。”“他现在正好身在璃月,不能忽视,而且···”女士仰头望着他那依旧从容淡然的神色,道:“若是你的计划出什么问题,会直接影响到与【女皇】的交易吧?这是我,以及女皇都不愿意见到的事情。”钟离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他道:“无论任何交易,只要契约未成,双方都有更改主意的权利.”。女士在这位契约之神面前,自然没有任何强辩的余地。她不满道:“既然决定要放下,为何还要做这多余之事?”若是事情真出什么变故。交易说不定也真就泡汤了。“因为当我准备退下神位之时,才发现还有许多无法离开的理由···”钟离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下方那万家灯火的璃月港,语气中罕见的带着一丝挂念,道:“与神同行之地,璃月,它是否已经做好进入下一个时代的准备,我必须创造一次认真观察的机会,然后再做决定。”“请仙典仪上帝君遇害之事,便是引子。”女士一阵沉默。钟离这话的意思便是一一若发现璃月没有做好迎接新时代的准备,在失去神明后,彻底陷入混乱,社会结构崩坏。那他将重新指掌岩之神摩拉克斯的权柄。继续引领璃月一段年月。至冬国与愚人众想要的神之心,自然也是没了。她可得好好配合才行。“既然这样,那我就更不能放那臭丫头跑了。”女士说道。那丫头也是胆子肥,跑到一半见没人追,居然不跑了,敢躲在暗处观察。她和钟离若是从这里踏出 备用群822698(5#16 的话。身影必然落入对方的眼中。“无妨。”钟离再次道。他双手背到了身后,说道:“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璃月七星,还是隐居世外的仙人,抑或是为了生活和生意奔波的布衣黔首,甚至至冬国的愚人众,都是璃月的一部分。”“这之中,自然也包括了外地的游商,旅客,以及你说的那位异世界的旅行者。”“这些都是璃月日常不可或缺的要素,组成的部分,若是把他们剔除出去的话,我的观察又有何普遍理性而言?”女士根本没法反驳,而且,从他身上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种神明的气度。“既然这样,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么?”她只能开口问道。在这位英武的神明面前,她完全无法占据主动。“无需。”钟离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我说过了,至冬国的愚人众,也在我的观察之内。”“包括我?”女士胸前起伏了几下,被气的。“包括你。”钟离终于看过来,说道:“让我看看你在这种时候,会如何做。”“。。。”女士气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都想叫上同僚,第十一执行官的公子过来,看看能不能联手干掉这个家伙。只是对方与自家女皇存在未完成的交易。而且武力未明。她可不是公子那样想要刺杀岩神的糊涂蛋。这位神明可不像蒙德的那位。摩拉克斯从数千年至前几天的七星请仙典仪以来,都从未放弃过权柄。她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意气用事。““哼。”留下一身冷哼。她一挥身后的披风,消失在这山岩的阴影下。钟离对她的离开并不在意。目光越过玉京台和绯云坡的琼楼玉宇,落在吃虎岩的荷花池广场上。毗邻着这处广场最好位置的酒楼,一道他熟悉的青年身影走了出来。似乎是在等未归的家人“不需外置魔力器官,也能调动外界的能量,有趣,或许,我为能此事上一层保险。”正呢喃着遮掩明月的群玉阁上,有浮生石的机关下来凝光与刻晴进入了宫殿把仙祖法蜕连同阵法一起携上了群玉阁。随后又向着远方的黄金屋而去。他又注意到一道从绯云坡大开步走下来的女孩身影那女孩走起路来挥着两臂,一身棕黑色的衣服,身后拖着开衩,一对宽大的长筒形袖子套在手上,显出几分过大,嘴边似乎在念念叨叨。钟离揉了揉额头齐。“太阳出来我晒太阳,月亮出来我晒月亮咯!”他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浮现出那句歌谣。“还好。”“胡堂主心情似乎一如既往的不错,并没有因为今天辛焱被吓跑了而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