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把尺子?!”一连经过几间只有着盐雕的“空”房间,队伍终于又在一个房间里,遇见了祭坛长案,上面同样供奉了物品造型古老,有着历史厚重感的大尺竖插在它的收拢架中。有了盐盏的经验。克烈门特并没有再小看它,而是等专家,也就是他请来的顾问辨认碗烟看着眼熟,她道:“我记得,这是一种古老的量具?”顾问钟离领首,道:“确实如此,盐之魔神亦有权能在此。”他还不忘先甩个借口,“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便是传闻中的那把盐尺「丰收」。”“丰收?真是奇怪的起名。”派蒙表示完全联系不起来。“呵呵。”钟离讲解道:“这盐尺一旦插进地面,土壤之上就会像水涨那样,被盐覆盖。越是深入,盐粒就会越多,换言之,就是盐的丰收。”“咦!”克烈门特此刻也有丰收的喜悦,道:“又是产盐的!而且一样无穷无尽!那这个归我了!”他毫不犹豫的就把盐尺抱起来。“又是产盐的··派蒙挠了挠头。有一件盐盏,那这第二件盐尺,听起来能产快一点,但功能还是重复了呀。“好了,我们继续吧!”钟离说道。宛烟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各自的所得,心中一开始的想法有了些变化。患得患失。“那,那下一件就到我了吧?”宛烟问道。坐视两件盐之魔神的遗物被他们拿去,她不由感到些煎熬。克烈门特并不愿分给她,这女的一点用处都没有。江晨他们好歹帮了大忙,不然探索可没这么顺利,一天下来都不知道能走几步呢!不过,这所有的宝物最后都会落入他手中的。克烈门特表面还是装作不情愿的样子,不吭声“22当然,按照约定,下一件就是你的。”钟离说道。进来之前,他其实还打算立个正式的契约,而不是依照此前口头的约定行事。但在察觉到尾随的人员后,他便打消了这种想法。看来立不立契约都一样······在宝光的辉耀之下,矛盾和冲突是一定会爆发的。至冬人,并不愿意遵守璃月的契约。正好,他其实没打算让对方带走这些神器,尽管只是生产类的一一那会打破盐的价格,璃月作为贸易之都尤受冲击。他好不容易才看着璃月平稳过渡到人的时代,可不允许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人用神明的权能破坏人的社会。几人出发继续向遗迹里面走去。空气越来越齁鼻,大家都不敢用力呼吸,免得哈欠打个不停。从桥面倾斜的长廊小心翼翼的走过,几人来到了又一间宫殿的门前。这房间里同样有着供奉之物。“这是两截断剑?!”宛烟迫不及待的跑到祭坛长案前。这段时间的安全,以及见到信仰之神的遗物,令她完全忘却了可能存在的危险。幸好这确实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太好了!这一定是盐之魔神赫乌莉亚曾经的武器,这剑的力量,一定比盐盏和盐尺更强!”宛烟激动的伸手去拿。“等等!这个归我!”克烈门特身手迅捷的拦住了她,说道“你不是有盐尺了吗?”宛烟愣了愣后,愤怒的骂道:“你难道不想遵守约定?!”“哼,我跟你换还不行?!”克烈门特要把盐尺强塞给对方这魔神的武器诶,权能一定很强大,别说献给执行官大人了,这直接献给女皇陛下都行!至于能否修好?愚人众成员从不需要担心这种技术问题。执行官大人里面有天才人物!这两截断剑好藏,他提前收好,都不用被帮手知道,自己独享功劳!“不行,我就要这两截剑!”宛烟说道。“你一点忙都没有帮上,凭什么要最好的东西?!”克烈门特说道。“既然轮到我了,那就是我的,钟离先生做见证的!”宛烟搬出公证之人来。“现在我把盐尺让给你,你就知足吧!”“不要,我要这两截断罪,我要找人修好它们!到时候,就可以向世人展现盐之魔神的强大权能!”银原厅作为璃月七星八门中的一门,能量强大,只要她把这两截断剑带回去,集一门之力,定然可以修好它!盐尺在两个人中间推来推去,谁都不想要这个,只想要那两截断剑。荧带着小派蒙悄悄靠近两截断剑那打量了一下,俩活宝对视一眼,少女撇了撇嘴,小家伙摊了摊手这什么废铁!论到神器,少女身上一把天空之刃,一把斫峰之刃,一把雾切之回光。还有一把充满了爆炸的能量,感觉不太好控制的腐殖之剑。对长剑神器最熟悉不过。她可没从这两截断剑上,打量出什么神器的门道来。果然,就见钟离摇了摇头,他说道:“你们两个都错了,这不是盐之魔神赫乌莉亚的兵器。”“什么?!”正争吵中的两个人动作不由一顿“这不可能。”宛烟认为道:“这样供奉在祭坛上,而前面两件确实又都是与盐之魔神有关的宝物,盐盏和盐尺,那这剑一定也不例外!”“对啊。”克烈门特也这么认为。江晨只好道:“钟离先生,你应该有什么依据吧?”钟离微笑,点头道:“当然,我就是来考据这个的。”“。。。。。。”江晨差点想给他翻白眼,陪着他这么玩,回头不赠自己一些仙茶作为额外谢礼,都不好意思吧?“宛烟女士,你先前不是问过我,我了解到的秘闻内容是什么吗?”钟离看向她道。“是。”宛烟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忽然有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不由咽了咽唾沫。月费君5@9;⑶0$2*1@9{0<9}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的肃穆起来。“很遗憾的告诉你······”钟离眸若天星,璀璨得让人不可直视,他淡淡的宣判道:“经过我的考据,盐之魔神赫乌莉亚,并不是一位权能强大的魔神。”“钟离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了,凭什么如此臆想的下定论?”宛烟坚决的摇头,道:“我不认可,明明都已经发现盐之魔神如此强大的两件宝物,还有这两截断剑,你就是这样考据的吗?”钟离没有半分被质疑的羞恼,只是淡淡的反问道:“盐盏和盐尺,真的强大吗?”“什,什么意思?”连克烈门特都愣住了。“这两件物品虽说有些盐之魔神的权能,但也仅此而已,其本身并不具备太大的杀伐之力。”钟离揭露道。似乎知道这两个人依旧怀疑。钟离侧头道:“江晨先生,不介意的话,让他们看看强大的神器,是何种威能。”起码自己之前作为送仙典仪一起筹备的报酬,就赠予了一把岩之国度的契约神器,斫峰之刃江晨想了想,却没有要拿出这柄剑的打算。尽管宛烟和克烈门特都不是真正的考古学家,一个是奔着盐之魔神的信仰来的,一个则是奔着宝物,又或者说愚人众一直在搜集的魔神之物。但回去后,难免会把这次见闻与人分享。研究岩王帝君历史的人这么多,一听说斫峰之刃的描述,估计就能联系上来,这是那把契约之剑。到时候三碗不过港酒楼的门槛,都要被这群前来瞻仰的人踩烂。“荧宝,给他们瞅瞅天空之刃。”江晨于是说道。“好啊。”荧颇为矜持的抿嘴,但藏不住那种炫耀的得意。手一翻,房间中仿若有高天之风掀起。一柄通体荧着青光的骑士剑被少女握在手中,剑脊流光,风声激荡,似有龙吟,强大的威能席卷开来。这是她特意激活了天空之刃具备的风神与眷属风龙权能。克烈门特摔倒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眸,“这,这是?!货真价实的神器?”“这便是神器的威能?”宛烟也逼得不能靠近,她不敢置信的喃喃着。对比之下,那两截断剑根本没有任何与这把剑相似的气息。盐盏和盐尺,也与之相差甚远。克烈门特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如果能得到这把剑,献给女皇陛下······什么盐盏,盐尺,立即就不香了。还有祭坛上好像是赝品的这两截断剑,在这骑士剑面前,如同废铁,“这是蒙德风神的眷属,东风之龙赠予的神器。”荧自得的说道。按照温迪的说法,这叫故事里赠予拯救村子的英雄,村子里最好的剑,简称村好剑。“哼,很厉害吧!”派蒙见到他们的反应,也骄傲的道。“等等,东风之龙赠予的神器?”克烈门特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仔细回想,随后眼眸越瞪越大。“你,你是旅行者?!西风骑士的荣誉骑士?!”他回想起来,一下子惊呼出声。宛烟听到这身份,道:“那个,镇压漩涡之魔神的旅人!”她知道江晨他们来自三碗不过港酒楼。而据传这酒楼与璃月七星有些关系,然后,那位镇压漩涡之魔神的旅人,在璃月七星面前都说得上话,很有面子。她此时联系起来,也不由失声,“钟离先生居然请了这样的大人物,与我们一起同行?”“正是。”钟离很满意这效果,道:“我也是有着一起筹备的送仙典仪的交情在,这次才能请动的旅行者随行。”“不好!”克烈门特忽然反应过来,脸色骤变。这位就是传闻中的旅行者的话,那他无论来多少同僚,都是给人家送人头的除非有执行官大人坐镇。克烈门特心中惴惴,相当不安,什么宝物的贪念,功劳在此时通通抛之脑后,他感觉自己走在了冰崖的边缘,随时会掉下去万劫不复。最糟糕的是,他现在还无法联系同僚,不要过来!荧双手叉腰,一副神气的样子,说道:“现在知道那两截断877剑,不是什么盐之魔神的武器了吧。”“那盐盏和盐尺,虽然能够发大财,但其实没有威能,不能用来打架。”一旦亮明身份,她说的话对宛烟他们来讲,甚至比钟离的分量还要重。“这,这·····宛烟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抱着仅有的一丝希望,道:“那这两截断剑为什么供奉在这里,我们已经很深入了,它一定比盐盏和盐尺还要强大,只是如今断了,等修复······”“接下来,听我继续说吧。”钟离娓娓道来,“盐之魔神并不是什么强大的魔神,相反一一她过于弱小,过于迁就和过于弱小。”“魔神战争时期,尘世间的魔神们为了争夺提瓦特大陆,拼尽了全部的力量与智慧。”焦流86&9>5}9*73:89“但盐之魔神赫乌莉亚选择了逃避。她认为只要在争斗之前就主动避让,放弃,战争就永远不会波及自己和子民。”“可是,在漫长的战争中,退让是不会有止境的。”“在无底线的退让中,赫乌莉亚失去了所有的土地,只剩下这最后的容身之所,也就是古地中之盐的狭小范围。”“?。。宛烟摇头,难以接受,“这,这不可能的。”荧听来当寓言故事,以作警醒。小派蒙则单纯听得津津有味。至于克烈门特,他根本没有心思听,正想着如何逃出生天。“当见到这两截断剑的时候,我便确认了。”钟离并没有多严厉的语气,而是以考据者的角度,道:“在她最后的时刻,她连一把举起来保护子民的兵刃,都没有了。”无底线的退让,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兵刃都当献了出去,用以消除其他魔神的敌意。“连兵刃都没有,那这两截断剑?????。宛烟看向祭坛。“我所了解的秘闻,便是与它们有关。”钟离说道:“这并非是盐之魔神的遗物,而是···杀死她的凶器。”“什么?”荧都惊了一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宛烟摇头,情绪有些崩溃的前兆,这代表着她在客观逻辑知道这番话没有问题,或许就是正确的,但主观上并不能接受。她质问道:“你凭什么这么断定?!”钟离神色从容,淡淡的问道:“怎么样,还有勇气继续走吗?答案或许就在里面。”宛烟还没说什么。克烈门特一听,就连忙道:“我不走了我不走了,你们继续吧,我忽然想起来有急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