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确实是出自银原厅。”宛烟已经不得不信眼前的这一切,她情绪十分激动,问道:“那为什么,银原厅内部一直流传着,是摩拉克斯用不光彩的手段杀害了盐之魔神赫乌莉亚。”钟离叹了口气,道:“相~信你已有答案。”“我,我?·???·碗烟目眦欲裂,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样。派蒙挠了挠头,她很虎的问道:“为什么呀?不要打哑谜好不好,听不明白。”说完又一摊手。荧其实也听得迷迷糊糊的。这各种缘由,钟离是不会主动说明的。因为他本人是当事者之一,以他的立场来讲,不够客观。而银原厅的人毕竟还是他的子民,为上者要是把这些话说明了,会显得气量狭小。所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很简单,一是粉饰出身。”江晨作为旁者来说,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他解释道:“把杀害盐之魔神赫乌莉亚的罪名安到岩王帝君身上,那他们便是彻底清白的出身了。”“第二嘛,倡导这种流言,塑造共同的外敌有利于内部集权。”江晨说道:“不管背后的人是否知道真相,但居心叵测这点,总跑不掉的。”“知道啊了!银原厅的头头是坏人!”派蒙差不多明白过来。“嗯,很有野心!”荧点头,她侧目道:“宛烟女士就是被蛊惑了呢!”比起宛烟的说法,钟离作为岩王帝君本身显然更值得信任。而且盐盏,盐尺他们也亲眼看了,确实不是什么具备强大威能的神器,这证明那盐之魔神赫乌莉亚,还真不是强大的魔神。宛烟脸色苍白。“好了,我们回到故事,或者说历史的本身吧。”钟离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目光。8派蒙感到意外的惊喜,问道:“还没有讲完吗?”7钟离反问道:“你难道就不疑惑,那两截断剑吗?”3“断剑?哦对对对。”1派蒙反应过来,她好奇的道:“那剑,本来应该在这个位置吧?”6小家伙飞到盐迹前,那个刺出姿势的盐雕信徒旁边,指向它的双手,又道:“怎么就到先前我们经过的房间中呢?还断了~”“嗯 交流87@3)1$6484>yi 。”4钟离以平静的语气道:“在故事的最后,幸存下来的子民与后代,害怕赫乌莉亚留下的魔神残渣,会施予他们永世的诅咒·····”8“于是,他们就冒着危险回到这里,将剑折断,供奉,希望能够平息她的怒火。”4“包括我们从地底溶洞过来的那个通道,其实也是他们凿开的。”1钟离说着摇了摇头,语气中仍听不出别样的情绪,如同在陈述着历史镌刻的文字。道:“不过他们是多此一举了。这位直到最后都没有反抗过的魔神,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子民···心怀忿怒呢?”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荧心里面琢磨着,却并没有说出来。因为,旁边的宛烟女士已经一副崩溃边缘的样子了。“我,我······”宛烟只感觉信仰崩塌,盐之魔神不是强大的魔神,她的祖上,也有着那样不光彩,甚至可以说是卑劣的事迹。嘭。钟离一手刀砸在她的后颈上。宛烟顿时失去了意识,昏倒过去。荧和小派蒙都明白,这其实是为了她好,保护她,免得人直接疯掉大概一觉醒来,情绪就会缓和不少了。钟离看向他们,说道:“关于盐之魔神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感谢你们此次的陪同。”???“不客气,这是作为鉴定匣里日月,早就商量好的酬劳,现在履约而已。”江晨耸了耸肩,笑道:“而且还有额外的收获。”钟离看了一眼少女怀中抱着的大盏,倒确实不好收回,只是劝诫道:“魔神的权能,还是谨慎使用为好。”江晨笑道:“放心,我就扔家里灶台上,当无穷无尽的盐罐子用。”“呵呵。”钟离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这样又实在辱没了魔神的权能,只能露出淡淡的苦笑。“不能当盐业大亨吗?”..0荧表示很失望,居然不给随便用?!钟离想了想,道:“等盐价上涨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平衡价钱,也是有致富的可能。”“那什么时候盐价会上涨?”荧期待的问道。钟离还真有这方面的经验,道:“一是盐商炒作,哄拾价格,就算有银原厅监管,但在事态得到控制之前,依然有很大的利润空间。”“二则是海上魔神作乱的时候,发生的一段时间内,海水中会掺杂到魔神的力量,以此制造的盐会对人体有害。所以,那段时间盐价便会上涨,例如此前奥赛尔突破封印的时候。”这样的情况,璃月港的历史上发生过不止一次。“喔喔!”荧觉得期待奥赛尔再来一次,有些不厚道,所以讷讷。“钟离,你对盐之魔神的事情还真清楚啊!在魔神战争时期这里发生的事情,其实不是什么秘密吧?”派蒙觉得道“当然,”钟离点头,说道:“赫乌莉亚的故事,对于大家,对于我而言,都是一份告诚。”让地脉的记忆重现这里发生过不久的画面,对于强大的魔神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