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有些低落的两人,看见了正在叼着一根不知哪整来的芦苇草的鬼使黑师傅。鬼使黑正在翘着二郎腿等待他俩……见房间的门被弄响,于是马上有些凶……但又没有凶起来的问起了两位徒弟:“怎么洗这么久啊!”“抱歉……师傅,发生了一些小事……”低头的白童子,对师傅做出解释。可鬼使黑听罢,却反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告诉两位小鬼:“晚睡的话,身体可就别想长高了!~”然后质问起了他俩的头发有没有好好擦干!“呵…如果你们头发没擦干就睡,到时候头疼了!你们的鬼使白,白师傅……可就又要找到新的理由说我不配当哥所以别叫弟弟了!~”如此抱怨的鬼使黑,对着隔壁墙,看着看着,可就笑了起来!两名童子原本低落的情绪被一扫而空,乖乖的钻进被窝里开始偷偷发笑,但侧睡的方向,却是与昨日相反的“背对背睡”……白童子感到内疚,黑童子也害怕自己又会伤到白童子,于是两人约好在睡着之前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鬼使黑师傅觉得,自己好像看出了什么,又好像也没看出什么,于是继续没有理睬,就什么也不管的为了明天的工作而收心安睡……许久过后,鬼使黑师傅已经熟睡,可两名童子却还是觉得有些睡不着……或许是因为天热的原因,也或许是为了别的什么……两名童子,不约而同的坐起身来,随后互相看着对方,又一起低下了头……“黑童子…抱歉…” “抱歉……白童子……”近乎同时的道歉声,却让气氛变得貌似更为尴尬。但也借此机会,两人互相告诉了对方,自认为的“对方无须向自己道歉”的理由,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得到了进一步的缓和……“肚子还疼吗……”白童子问。黑童子没有做声,但是有对白童子认真的点头……“呐,出去走走吧,黑童子?~”白童子说到。于是两人迈着轻声的步伐,偷偷的溜出了房间!打算趁着或许四下无人的夜晚,跑出阎魔殿散散步,散一散心!不过出门后的景象,与白天实际上也没什么不同……冥界的“天空”之上是人界的土壤,那么位于冥界上方的“天空”光源,自然就不会像人间那样“蠢蠢的”非得要有“昼夜交替”所带来的“明暗时段之分”!可即便是没有“昼与夜”的区别,冥界的死灵也一样会有疲惫的时候!两人即便在阎魔殿外已经走的越来越远,也没有见到哪怕是任何一个醒着的魂儿……“白童子……你热吗……”黑童子问。走着走着,两名童子逛到了距离冥界…最近才刚施工完成的一家“火狱”的附近!趁着他人未醒,而打算偷偷去此处参观的两人,都觉得空气好像是有些闷热了起来……“嗯……是有点热……”白童子答到。听罢,黑童子有些难受的脱起了自己的上衣!白童子见状,也默默的跟着脱掉了衣服。两人拿着衣服继续闲逛,可“火狱”附近的热量,依然还是太热了!光是脱了上衣,可根本没法解决任何问题……“黑童子?等等!……”突然的,白童子发现黑童子,正在自己的旁边脱裤子!看着黑童子的全身逐渐裸露了出来,白童子感到有些害臊!“等等……黑童子!这里是外面,不可以什么都不穿呀!”看着黑童子在路上,突然就裸露了全身!白童子为此感到非常的害羞!“白童子……你也脱吧……会舒服很多……”全裸的黑童子,对白童子如此劝到。白童子听罢,内心有些动摇——既然黑童子建议自己这么做,那么自己也一咬牙的狠心……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感觉到好像有某种“解放感”冲击着心灵的白童子,一下子就不好意思的马上“硬”了起来!可自己除开下身的羞耻感外,确实比刚刚要好了很多……“唔……”捂着自己勃起的小鸡鸡,白童子看向了黑童子的下身,却发现他的小鸡鸡也在同样的挺立着!或许是闷热的空气,让精神有些松懈……白童子不由的想要过去触摸一下黑童子的鸡鸡,但他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为了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白童子用双手,分别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来为自己增加“限制”!却突然发现从自己手上拿的裤子里面,掉出来了一个药盒!“啊!抱歉……我忘了有带来了!~”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药盒,白童子不禁笑了起来——这是先前给黑童子涂进屁股里用的胃病药膏,同时,还有着非常适合处理炎热现状的清凉效果!白童子试着涂抹了一点药膏,在黑童子的手臂上,黑童子马上惊讶的看着自己有些发凉的手臂,对药膏微微的清凉功效感到惊喜!“…厉害!……白童子……”,黑童子对白童子露出了崇拜的目光。仿佛眼里有星光的黑童子,用他崇拜的眼神,把白童子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白童子笑着对黑童子说这其实没什么,然后用手指撇了一大片,涂抹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打算把全身都抹凉一点……突然……白童子感到被抹上药膏的某处,非常的冰冷——是乳头上的清凉效果,貌似会比周边部位更强!奇怪的冷感刺激到了白童子原本还在闷热的胸部,白童子不禁因为这份冰感,而被冷得想要捂住胸口!“呀?…怎么会!……”“怎么了…白童子!”见白童子突然捂胸,黑童子有些紧张了起来!一想到自己之前无意“伤害”到白童子的时候,手有抓在白童子的胸上!黑童子很快便以为,这是自己抓伤了白童子的部位在发疼!“抱歉~黑童子。”看出了黑童子心思,白童子立刻纠正了他:“我没事,就是有点凉凉的而已~而且我之前疼的地方是左胸,不是右边!”“嗯……还疼么……”虽然白童子这么说,黑童子仍然表现的有些愧疚。白童子见状,又抹了一点药膏涂在了自己的左乳头上!忍耐着冰凉的乳头刺激,白童子故作镇定的对黑童子微笑着说到:“呀…不会了!~你看,我已经给自己涂了药了,所以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