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箱 垃圾桶阉割要趁早。最好的受阉时机是小时候和现在,还在等什么,马上受阉吧。高要,我知道自己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所以我觉得,只有我跟你一样接受阉割变成阉人做一个太监才能取得你的信任。只要我不是阉人,就没资格宽慰你陪伴你与你感同身受。所以,高要,安排我接受阉割做个太监吧。而且你要看着我净身的整个过程。看着我受跟你一样的苦,看着我是怎样变成和你一样的阉人。那之后我会一直陪着你追随着你。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因为我和你一样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我明白你受得委屈和苦,我想要陪着你。想要通过和你遭遇一样的罪来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快安排我净身吧。那好,我现在就带你去吧。高要看着小川和当初的自己一样被被绑在阉割台上,被堵上了嘴。高要看着小川和当初的自己一样接受阉割时剧烈地扭动身体。高要看着小川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受了莫大的痛苦蒙上无尽的屈辱。高要看着小川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净身后第一次尿出尿液。高要看着小川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净身成功成为了一个太监。高要,你现在接受我了么,我现在和你一样了。小川别激动,好好静养,等身子养好了再说。高要,我想让你不再孤独。小川,你做到了,我相信你,我接受你,我们会一起走下去的。高要,我很开心,你和我重归于好了。小川,你好傻,为了我,为了这样的我受这样的苦。没事,现在我也是那样的你了。只要能陪着你,做太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你都是阉人都是太监了,这是多么特别多么牢不可破的关系。小川,我都明白。姐姐!姐姐!我要!妹妹,净了身,被注入抗雄和雌激素,现在还吃了媚药,真是决绝呢。姐姐,人家要嘛。哎,姐姐就让阉人妹妹好好品尝一下做女人的快乐。啊,姐姐,这种感觉,这就是高潮吗。对哦,就是高潮。姐姐,我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脑子就像融化了一样。但是非常舒服非常幸福对吧。对,做女人好快乐啊。所以说妹妹你适合做阉人嘛。嗯,姐姐对我真好,当初阉了我。你要接受阉割做我的妹妹吗。接受阉割做您的妹妹?是的。可妹妹不是女性么。嗯,做了阉人就再也不是男性了,也就可以当做女性来对待,自然可以做妹妹。嗯,接受阉割做您的妹妹,嗯,那就交给您了,请塑造崭新的我吧。阉割完成了,你是我的阉人妹妹了。姐姐。妹妹。姐姐!妹妹!我是被姐姐阉掉的,所以我要追随姐姐永远忠于姐姐只为姐姐一个人而活!好妹妹,姐姐会让妹妹幸福的。听说你是个太监!是的。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搭档了。搭档?不,我是您的仆人,来服侍您的。嗯,没差,各论各的,你可以把自己当做仆人来服侍我,我同样也能把你当做搭档来对待。是。太监的话,可以一起洗澡睡觉吗。如果您这么要求的话。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顾忌,不想被我看到之类的。没有。那好!就这么决定了,一起洗澡睡觉才能增进友谊嘛。您真特别。我说,做了太监的话,会有什么变化吗。您是指?性格兴趣爱好变得像女人一样。会有吧。最近对服饰美妆开始感兴趣了……那太好了,我俩能玩到一块去了。谢谢您。别这么客气嘛,搭档!嗯!先来好好打扮打扮你。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搭档兼好友姐妹和伴侣老婆。他不是个太监么,一个阉奴而已。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工作上的伙伴不是搭档是什么,平时玩乐的伙伴不是好友是什么,谈心的对象不是姐妹是什么,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不是伴侣是什么,以及示爱的对象不是老婆是什么。没意思。是你太无趣啦,走啦老婆。谢谢您怎么维护我。我不想听这个呦。谢谢您这么爱我。这就对了!现在我觉得接受阉割遇到您实在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嘛,本来也是对阉人感兴趣才对你出手的。也就是说阉割是必须的。嗯,但阉人也不止你一个,能这么合得来也算是一开始就遇上对的人了。希望我能一直配得上您。很缺乏安全感呢,要好好爱你呢。公公,为什么我是一个公公呢。因为我接受了阉割呀。为什么我接受了阉割。因为我想做阉人呀。公公,大公公,如今我已经是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了,但重点是我最喜欢的是太监这个身份。太监,阉人,太监,阉人,太监,阉人。太棒了!阉!阉了他。娘娘,已经阉好了。怎么样啊,变成阉人的感觉。做阉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谢谢娘娘强行阉了我,不然我永远都不知道阉割阉人是多么棒。你确定么,要接受阉割。是的,为了更进一步,进一步了解体味裤袜的美好,净身是必要的。净了身之后就能完美贴合裤袜了。是的,为了配合好裤袜,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是裤袜的俘虏裤袜的奴隶,为了裤袜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做个阉人。能被裤袜选中真是太好了。能一心一意渴望着裤袜实在是太幸运了。我是袜奴,裤袜之神请吞噬我的灵魂吧。裤袜之神请祝福我,让我死后转世成为一条裤袜。裤袜,我的主人,裤袜,我的归宿。为裤袜而生,向裤袜而死。在裤袜永恒的包裹中,在裤袜永恒的紧缚中,成为永恒的袜奴。我是袜奴,裤袜的奴仆。裤袜阉奴,阉裤袜奴,袜阉奴,阉袜奴。你净了身呀。嗯。阉的很干净呢。嗯。很适合穿裤袜呢。嗯!他接受了驯化。驯化?可驯化的第一步就是阉割啊。是的,他已经净过身了。目前在持续的调教中。他会被培养成一名合格的阉奴。只为服侍女性而存在。这就是驯化。他欣然接受了。裤袜 紧身衣 包臀裙 高跟鞋在这些束缚之下他已学会了服从他已知道什么是阉奴该有的样子他觉醒了珍贵的奴性他品尝到做奴才的快乐他变得高贵了许多阉割与调教在这双重力量的雕刻下他蜕变了变得精致美好涂上口红和美甲镜中的自己是那么的动人在绵长的陶醉中感谢驯化塑造了现在自己你也要像他一样么我不知道你原来有多了不起也不想知道你要追随我就只能接受阉割做个服服帖帖的阉奴在其他阉人的簇拥下他进入了净身间入时是少年出时是太监曾经的勇者大英雄已经不在了在众人面前的只是一个扭捏羞臊的小太监这是娘娘赐予我的奖赏身着女装的小太监提起了裙角他低眉顺眼的对众人说道那声音就和其他小公公一样阉我的时候娘娘特意嘱咐过阉干净点把他那野蛮劲彻底去掉借由阉割奴才我获得了侍奉娘娘的无上荣光娘娘的认可和宠爱即是本公公活下去的唯一目标公公!公公!怎么了呀。他们!他们!说我是没根的奴才,只配被奴役被欺负。他们说的没错呀!公公……不过呀,不是谁都配得上我们服侍的,只有你我的主人才行。像他们这种人就是嫉妒,你呀就不要在意主人之外的人的话了。嗯。我们阉人之间也要互帮互助团结有爱。嗯。这才是太监之道。嗯!现在你还为他们的话困扰吗。不,公公,我,我其实非常喜欢现在的自己,接受了阉割做了阉奴的自己。要是能再选一次的话,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接受阉割,做个太监。对呀,净身的美妙只有我们净过身的人才知道,他们懂什么呢。嗯,做阉人的感觉真好。没想到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相见,你……是啊,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想一了百了去寻短见。不过很快就被救了下来,随后是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和陪伴。他们开导我,渐渐的我习惯了新的生活。我接受了现实,接受了以阉人的身份走过剩下的人生。时间长了发现做阉人也挺好的,身边的大家也都是阉人,友好相处相互照顾。慢慢的我也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阉人,拥有了阉人的心性。用阉人的眼光看世界,用阉人的思维考虑事情。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已经彻彻底底的是个阉人了。当初被他们俘获,被他们施以宫刑,已经是非常遥远的日子了。我不恨他们,相反我很珍惜现在和他们在一起的生活。和他们一起做阉人,真是太好了。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不会阻止这一切,我会加入他们,亲手把自己阉掉。这么一想,我的阉割可谓是非常的成功稳固呢。听你这么说我也跃跃欲试了。可以呀,想的话马上就能为你净身。那,麻烦你了。恭喜受阉。我很幸运呢,能被你,而不是其他什么人阉掉。由知根知底的熟人净身确实会更安心呢,呀,忘了,我早就是无根之人了。呵呵,很快我也能用上这个笑话了,很期待呢。你真好,从净身前就拥有这样的心态,成为阉人后马上就能开启幸福人生。可是你这样被强制阉割慢慢转变的乐趣我也体会不到。你真坏,我要好好的阉一阉你,确保你被干净的彻底的细致的阉掉。请务必延长这一生只有一次的幸福时刻。放心,我会把阉割二字刻入你的灵魂的。你确定要做太监?是的,请阉了我吧。阉割完成了!净身成功了!恭喜你成为一名太监!嗯,这下我和你们一样了。不,是我们。嗯,果然是互称好姐妹么。可以呀,姐姐我刚刚得到了一个新妹妹呢。姐姐,我会努力成为一名出色的妹妹的。看吧,做阉人,就是这么快乐。嗯,一想到现在自己已经是个阉人被阉掉了,就好幸福。阉割真好啊。下定决心受阉实在是太好了。为什么要阉了我。求求你,不要阉了我。每天都有新人,他们不论是平静受阉还是强制阉割,最终都成为了阉人。大家都是阉人,你怎么会例外呢。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们都不理我!你是个阉人,是我们的宠物,我们怎么会难为你呢。你无理取闹的样子真可爱。我!我原来不是这样的!都是!都是因为你们把我!把我阉了……为了让你变得可爱,所以才阉了你呀。我!我!呜呜呜呜……乖,我们会永远爱你的。真,真的么,不会抛弃我?当然了,小傻瓜。谁会抛弃一个如此可爱的小太监呢。呜呜呜呜……嗯。我,我是个阉人。我想你们陪着我,我不想一个人。阉人像女人一样,依赖的人不在身边就寂寞的要死掉。我!我还是不会原谅你们阉了我。可是!可是现在我,我愿意和你们在一起。你呀,就是口嫌体正直。我们可爱的小太监。我!我很可爱么?当然可爱了,小太监。嗯……我,我很高兴,也许,也许做阉人,也不错。承认吧,你喜欢上了做阉人的感觉。……嗯。所以你原不原谅我们阉了你呢。我!我!我……谢谢你们……阉了我。曾经江湖上有一位初出茅庐的少年,他武功了得为人正派是众人眼中未来不可估量的新秀。正是这样的一位少年,突然有一天从江湖上销声匿迹再无他的音讯。有人说他被人暗算死了,也有人说他年纪轻轻看透了江湖的险恶所以退出。但只有一些特殊群体的人知道真相。那位少年加入了无根门。你呀,江湖上备受期待的新人,怎么会来到这里,来到这无根门。你可知道,来这里容易,想走就没那么简单了。我想加入无根门。加入无根门?呵,你真的知道加入无根门意味着什么吗?知道,放弃一切,净身为奴,做一个最卑贱的奴才。呦,说的挺好嘛,那么我就成全你吧。在那个雨夜,少年迎来了人生中最为重大的转变。在一众阉人的见证与帮助下,他也被阉割变成了一个阉人。这位公子自愿加入我们无根门。来,让我们为公子净个身。注意了,注意了,一定要阉的干净,阉的彻底,不要留任何余势。这可是公子为了表明决心特地跟我说的。虽然是废话,但阉的刻骨铭心点,让公子别轻易忘了这净身间里的遭遇。那么,开净!阉割的剧痛让少年扭动起身子,而环绕着阉割台的阉人们牢牢的按住了他。躺在阉割台上的少年,躯体由太字变成了大字。一根银棒插入那受净的下体,阉割的最后一步也宣告完成。净身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阉人们不断地为这位新公公伸腿。痛苦凄厉的呼喊响彻蚕房。随着净处的银棒被抽出,尿液伴随着呻吟缓缓流出。净身成功了。成为阉人对少年来说意味着什么。体力被永久大幅度削弱。力量被永久大幅度削弱。心性被逐渐扭曲侵蚀成为一个普通的阉人。而这些换来的只是一个身份,奴才的身份,阉奴的身份。而这一切正是少年想要的。净身为奴。成为阉人群体中的一员。怎么样公子,还满意吗,会后悔吗。您说笑了,大公公,奴才为自己的新身子新身份可是欢喜的不得了呢。是吗。是的,奴才我呀,终于成为了一名小太监了,声音容貌开始变得像个普通阉人了,心理也变得残缺扭曲,也终于只能蹲着尿尿了。真是再幸福不过了。嗯。被阉割,做阉人,做阉奴,一直是奴才我的梦想啊,如今终于实现了。特别是自己被阉人们所阉割变成阉人,每每想起心里就美滋滋的。偶尔是会有像你这样的人出现呢,天生做太监的料。嗯,奴才很幸福呢,如果能重复体验阉割的快乐,该有多幸福啊。你想得美,这辈子安安心心的做个太监吧。谢大公公成全奴才。这是你的宝贝,要由你自己保管吗。按规矩来。嗯,那,装着你睾丸的宝盒由你自己保管方便证明身份,玉茎和其他部分就统一保管了。每次尿尿的时候,奴才真是又心急又开心,尿的突然无法控制,尿的缓慢尿不干净,但这正是阉人的最好特征,奴才看着这样的自己真高兴。你呀,真是奴性十足。做阉人的感觉真好。你这么安于做太监也是好事,那就给你点奖赏吧,有什么想要的?奴才希望穿女装,接受女德培训。我就知道你想要这个。大公公明鉴。奴才呀就想变得更美,变得像宫女一样温顺听话规矩。原来你想做女人啊。不,奴才就想做个卑贱的阉奴,一个一心想靠近女奴但永远是个卑贱的阉奴的阉奴。你啊,真是个彻彻底底的奴才。这孩子还是走上这条路了呢。净了身子,为了成为一名备受宠爱的可爱小太监而努力。想要服侍公主殿下的话,净身是唯一的选择。做奴才吗。那,拜托您了,请准备开始我的净身吧。公主殿下,为了能留在您身边他已经净过身了。净身?他为了我做了太监,做了阉人?是的,我是个太监,为了报答公主殿下的恩情,我做了太监。公主殿下,请不要这样,奴才是个阉人,被人看见不好。怎么了嘛,就因为你做了阉人,所以亲密接触才没问题。殿下。你净身的时候,很平静呢,乖乖的受阉。殿下,您……我看了全过程呦。你呀,变得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殿下……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可爱最幸福的小太监的,你呀,就好好享福吧,享受被本公主的爱浇灌盈满。殿下……奴才已经够幸福了。不够,你还要体验被爱的女人的幸福。殿下,奴才自阉割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得到了。是吗,在本公主看来,只要还没到幸福的脑子都要坏掉就不行呢。谢谢殿下。我乖巧可爱的小太监呀。做太监是这样的,很辛苦很不容易,忍受只有阉人才知道的痛苦。但,如果你是为了一位认定为其奉献一生的主人而承受,那一切都是值得的。幸运的是,我拥有一位这样的主人。为了她,我心甘情愿阉身成为阉人,做她一辈子的阉奴。只为她而活,如果主人不需要我或者不在了,我会自尽的。因为,没有主人的阉人,是最孤苦的。你也要净身吗。想要我的裤袜啊,想抱着我穿着裤袜的腿舔啊?好啊,可以啊,只要你同意阉了自己,我就成全你。我!我愿意!请阉了我吧!女王!用阉身换裤袜和我的玩弄,多便宜啊你,贱种!狗奴才!奴才就是贱!奴才就是拒绝不了裤袜和您!女王!很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狗阉奴了,裤袜阉奴。是的,奴才就是您的狗阉奴,裤袜阉奴。啊,这裤袜,您的美腿,我太幸福了。都被阉了还那么迷恋,狗奴才。他如今已经是一位婉约,嗯~非常有女性气质的小太监了。他热衷于此,磨炼女子力,变得有女人味,乐在其中。女子力吗,成为女人的狗,竟然要接受阉割和调教。我们没有强迫他哦,他是自愿的,而且他现在很幸福,不是吗。但你们给他提供的竟然是这样的一条路。因为,他,真的很适合做条阉狗嘛,服侍我们女人的阉狗。你知道吗,我们告诉他只要他接受阉割就能穿上裤袜和包臀裙,他立马就勃起了,我们帮他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他也立即同意接受阉割。一套普通的女性制服就能买下一条阉狗,实在是太划算了。我们告诉他他已经是个阉人了,阉人是不准穿裤子只能穿裤袜和包臀裙的,他感动的哭了。真是贱种啊,天生的奴才,阉狗,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要不要把你也变成那样呢。你看上去和他一样呢。怎么可能!别口是心非了,只要净了身,你也可以变得和他一样。我们会帮你变得和他一样充满奴性和爱意的。我!来嘛,试试嘛,手术很快很简单便捷的。我。还是说,你在意那一文不值的面子?骨气?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啊。我……放心我们不会抛弃你的,只要你净了身我们就给你一辈子的幸福。你可以享受一辈子的奴役,不会被冷落和遗忘。你还犹豫什么呢。我……请把我变成他那样,我也要做阉狗!这就对了,你们男人呐,就该做我们女人的狗啊。呵呵,又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太监。谢谢主人。阉干净了果然变了个样呢,你从一开始就很羡慕他对吧。嗯。说,你现在是什么。我是一条服侍女人的阉狗。这就对了,乖,我们的小太监,小狗狗。裤袜和包臀裙要一直穿着哦,睡觉也要穿着哦,那已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奴才知道了,奴才很感激主人的赏赐。被裤袜束缚的阉奴啊,嘿嘿,裤袜阉奴,阉袜奴。奴才太喜欢裤袜了,奴才恨不得全身上下被裤袜包裹紧缚窒息而死。放心,作为特殊奖赏,我们会让你有机会体验那样的感觉的。奴才谢过主人!好像又来人了。你愿意接受阉割,做我们女人的阉狗吗,奖励是这条裤袜哦。一句话就硬了啊,呵呵,你也逃不过阉身的命运呀。既然入了女国国籍,做了阉狗,那我们会好好调教你,把你调教成具有温顺服从体贴等优秀品质的阉奴。怎么样,喜不喜欢这个培养方向。奴才喜欢的不得了,请把奴才调教的彻彻底底纯纯粹粹!放心,我们会把你塑造成阉奴的榜样典范。奴才无以为报,只有一心服侍!当初的你和现在可是大不相同呀。奴才当初不明事理,对奴才这种愚蠢的贱种唯有阉割才能快刀斩乱麻地解决奴才的问题,主人阉奴才阉的好阉的对!我们的好奴才,好阉狗呀。奴才能成为主人的阉奴真是太幸运幸福了。对于男人,就强制阉割做女国人的阉狗,女人就入籍做女国人。用阉割和调教驯化男人改造男人。而你就是其中一个例子,做了阉狗还感恩戴德的好示范。嗯!做阉狗是奴才的福分!被阉掉服侍女人更是福分中的福分!奴颜媚骨,奴颜媚骨啊,好好刻入灵魂深处吧。奴才牢记于心!你们这些被阉掉的男人,其实也是被非常小心的对待呵护的。你们再也接触不到男性,你们能接触到的人全是我们女人。你们是专门为服侍女人而存在的。你们的调教培养也都是由女人来担当指导。好好地成为女人的所有物吧,小太监。嗯!奴才太幸福了!这辈子服侍女人!这辈子只接触女人!奴才能做条阉狗!以阉狗自居!以做阉狗为荣!都是主人们的功劳!说的不错,说的好。(这两段十分的露骨。想一下把代称换成中国人和日本都没有违和感。但要说有什么政治倾向,我得说一句,我想要的是没有。只有把最禁忌最丑陋之处触碰尝试一遍,才能变得足够冰冷,不会动摇。这样的论断总隐隐约约地提醒着我。)姐姐,我什么时候才能净身呀,好想快点受阉做姐姐的小太监。马上就能去势了,是不是很开心呀。只是净身还不够,接受完阉割还要持续进行雌化。最终成为姐姐的阉人妹妹。阉妹妹。来,穿上裤袜。和姐妹们一起。啊,这种感觉,我被裤袜完美地包裹住了。好喜欢这种感觉。我是裤袜的俘虏。我要永远和裤袜在一起。姐妹们,一起穿上裤袜吧,一起把裤袜穿下去。裤袜就是我们的肌肤,裤袜就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我们的下肢将一直由裤袜包裹。让裤袜把我们变得更美好。他疯狂地脱下衣服裤子,想要上了床上的女人。可脱光了衣服才想起自己已经是个太监了。两腿之间的东西早已被取下,被请到宝盒里了。各位公公好。呦~多俊的孩子,还这么有礼貌。谢公公夸奖。看你这么乖巧,适合做太监啊。看,这是我们太监拥有的宝盒。你想不想也有一个啊。公公,我……怎么,怕了?还是看不起太监?不,公公,我怕疼。疼一阵子就好了。我……这个可以慢慢考虑,这不,我们要去吃饭,一起?谢公公好意。喝点,再喝点,还没醉呢。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来人,带他去净身,这下不怕疼了。……公公,这是哪,我头好晕,下面还隐隐作痛。你酒还没完全醒,会越来越痛的,喏,这个,是你的宝盒。公公,我?净过身啦,宝贝也帮你安置好了。我是个太监了?是呀,你呀跟我们一样了。我是个阉人了?你们趁我醉的时候阉了我,为什么!这样你就没那么疼了,你不是怕疼吗。我,这是我的宝盒,我的宝贝就放在里面。对,好好保管,别弄丢了。我是个太监,我是个阉人,我是个太监,我是个阉人……你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宝盒?你是在委婉地表示自己也想净身做个太监,像我这样?你喜欢我?想成为像我一样的人?啊,哈。我想起了以前自己在净身前听过的话。你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宝盒吗?我当时并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阉割了。事实上我算是被连哄带骗强迫净身的。他们先把我灌醉然后阉了我。而你说出了相同的话,却是自愿的,真是造化弄人啊。答复?嗯,没什么问题,现在就带你去吧。带你去领取属于你自己的宝盒,安放从你身上取下的宝贝。恭喜阉身,现在你和我们一样是阉人了。精巧的宝盒,装着我们的宝贝。阉割改变了我们,你会越来越喜欢净身后的自己的,就像我们一样。很少有人知道,曾经的大将军做了宦官。如今的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太监。温驯服从,一点过去的影子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你做了太监!为什么你成了个死太监!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为什么你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不男不女的死太监!死人妖!阴阳人!为什么!你说啊!我好傻!一直等着!一直盼望着你来娶我!可你!让我死心,让我忘了你?不!你变成了死太监我也不放过你!我要缠着你!为什么,为什么你是个太监呢。不,我还是想要你,即便你不是男人了,即便你是个阉人!我还是喜欢你啊!你给不了我幸福我还是喜欢你啊!死太监!冷静下来了么。我很冷静。没想到还会见到你。我一直觉得会再见到你,不过没想到你会做了太监,你为什么会去做太监。你也知道,我一直是个懦弱没有男子气概的人。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毕业后我一直在找适合我的工作,直到有一天。我了解到现在的阉奴市场,现在依旧是有太监这个职业的。我觉得很适合我,反正我不像个男人,索性做阉人好了。于是我就去了阉奴交易中心,说我想做阉奴。其实阉奴也不是没有自由的。以我来说,因为我没有钱,所以交易中心付钱给我净身,然后指派工作给我还债。你来的正巧,我刚好还完了欠款,现在可以选择新工作,也就是新的主人,侍奉对象。那我可以雇佣你么。可以,但是,听你刚才说的,似乎你对我余情未了,我可以不收你的钱,侍奉你一段时间,让你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之后,我再继续工作,期间你只需要提供食宿就行了,啊,做饭就由我来,这也是侍奉的一部分。哼!我不会放过你,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变成阉人也喜欢你!只要我不厌烦你你就不会离开我对吗。是的。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伴侣了!嗯。我很好奇你的那个地方。主人想看的话,奴才就展示给主人。一直是自称奴才过来的么。嗯。那让我看看吧。啊,这净处,光滑细腻平坦只有一个小孔。比我们女人那美观多了。排尿顺利么。很难呢,用了很久才学会控尿,但憋稍微长一点还是会尿出来。尿的干净么。也不干净呢,憋久的话刚开始会尿的急力度大,但慢慢的总会变成缓缓排出,要尿干净很花时间和力气呢。你习惯了么,听上去很麻烦的样子。嗯,麻烦归麻烦,我挺喜欢这样的自己,这就是阉人的特性特征,算是萌点吧。你啊,还真是喜欢做阉人。我是阉割阉人入脑了,就是适合做阉人。又或许一开始我脑子就已经残缺被阉掉了,所以才渴求身体也被阉割。感觉你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做阉人让你感到安心。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不过,我发现即使是这样的你,我还是喜欢。你要一直把我留在身边么。嗯,我想好好爱你,爱你这个阉人。谢谢你爱我,爱我这个阉人。但你会爱上别人么,感觉你现在是很爱身为阉人的自己。是的,我现在很爱身为阉人的自己。会喜欢上我么,还是会喜欢上男人。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很爱自己的我可以充满爱意的服侍我的主人,也就是你。也好,除了尿尿,变成阉人还有其他什么变化吗。嗯,变得娘娘腔,变得喜好趋向女人。那我就好好打扮打扮你了。谢谢主人。想穿裙子么。嗯,我喜欢穿裤袜,喜欢那种被裤袜包裹紧缚的感觉,再配上裙子。你缺乏安全感呐。但有喜欢的东西毕竟是好事,而且还是不那么难得的东西。裤袜的话,平时你就一直穿着吧。谢谢主人。你该不会是自宫的吧!说什么呢主人,我可是负了债花钱受阉的,而且即便我想自宫,自己也割不干净,还是花钱请专业人士割干净的好。对哦,也看了,你确实阉的干干净净。谢谢夸奖。这也算夸奖啊,嗯,阉你的人是什么样的。也是阉人,被阉人阉掉会感觉很安心呢。阉人的传承?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做阉割师傅。太专业了,我还是适合做做侍奉人的普通活,不过我经常和阉我的师傅吃饭。交流做阉人的心得么。聊聊天啦。师傅说我适合在一个都是阉人的集团中生活,可惜还没发现那样的公司呢。发现了的话,你会抛下一切去融入进去么。不知道啦,还得了解了解情况,而且也要征得主人的许可,也就是你是否愿意放开我。你觉得呢。大概很难吧。没错!虽然我不懂主人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但我知道被人喜欢是件难得的事,何况是主人这样漂亮人又好的女性。你还挺明白的嘛。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无谓的浪费时间在你身上。不知道,也许有一天我会被主人打动真的喜欢上主人吧,然而那时主人已经心灰意冷离我而去了。这是什么狗血言情剧啊。但确实有这种可能吧。哼,你休想让我放弃你。有些明白主人是有多喜欢我了。明白就好。我喜欢的人是个阉人,一个喜欢安逸舒适生活的小太监,一个善于照顾人生活的小太监,一个像温顺小动物的小太监。也是只属于我的小太监。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对了,你原来都侍奉过什么样的人啊,不会做了很变态的事情吧。和你想的不一样,基本上阉奴侍奉合同都是短期的,大本分人只是想了解一下。就和普通管家女仆差不多吗?是的。像是长期或者终身合同,要雇主和阉奴都足够幸运才能凑成一对的。那我和你现在不就是了吗。是吧。就是!阉奴之所以是阉奴,主人是有单方面解约的权力的。所以,不管主人的态度如何,阉奴都会从始至终用一种态度侍奉主人。这是对雇主的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保护。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抛弃对吗。对的。那我就做个你看!我永远不会放过你!主人是要吃了我吗。你要见他?不行,他正在受阉,等阉割完成后才能见人。对,是在净身过程中,已经开净了,哪有阉割阉一半的,得阉完阉干净阉彻底才行。而且阉完还得修养几天才行,初解伸腿都是很重要的事。大公公,人已经打发走了。你确定要做太监。嗯,我帮你把他们支开了,造成你是被迫受阉的印象。也就我们知道你是自愿的。自愿阉身为奴,做个太监。好吧,这下真的要动手了。开净!阉毕!恭喜,你已经是个阉人了。公公新阉,我们来照顾公公,大家同为阉人都是伙伴。你们不要再来了,我已经净过身了,现在是个太监。和一个阉人扯上关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忘了我吧。公公,他们是你认识的人?原来是,现在我只想好好做好一个太监,我有你们就够了。公公还真是喜欢阉人这个身份呐。嗯。我们也一样。变成阉人,和阉人们在一起真是太好了。而且还是被阉人们阉掉的。嗯。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一刀下去你就成太监了。啊!你们来晚了,公公新阉,暂时不能见人。恭喜公公贺喜公公,公公净身成功,可以服侍后宫了。咱家也是个有宝盒的人了,嘻嘻。公公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是好事呀。咱家呀,早就想受阉做太监了。如今美梦成真,自然是美不胜收。公公醉心于受阉么。嗯,一直期盼着阉身呢。公公真幸福。咱家就是喜欢做阉人,咱家真是有福呢。咱家再也不是臭男人了,咱家是太监是阉人。穿上太监的衣服,安心做个奴才,一心一意服侍主人。真是太棒了!在这个国家,大部分男孩会在7岁前接受阉割。每一位阉割过的男孩将从此忠心侍奉一位女孩。最常见的情况下,从小被安排生活在一起的女孩和男孩中,女孩会决定男孩何时成为自己仆人。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女孩会按照一直以来的教导把平时连衣裙下的白色裤袜换成黑色的。叫来男孩,告诉他,今天就是他接受阉割,成为自己奴仆的日子。听到这句话后,男孩会按照一直以来的教导脱下所有衣服,身体完全赤裸。这时女孩也会脱下为今天准备的黑色裤袜,并把它交给男孩。男孩接过裤袜,把裤袜套在头上。女孩则把袜腿在男孩面部交叉覆盖双眼鼻子,于后颈再次交叉再在喉咙处打结。之后女孩会牵着男孩的手带领他前往净身的地方。在黑色裤袜的包裹下,男孩接受阉割。阉割完成后,女孩会解开节,把裤袜从净了身男孩头上取下。待到阉孩子身体恢复正式履行阉奴职责时。阉孩子将穿上那条黑色裤袜,作为主人的赏赐与印记,开始自己的阉奴生涯。此后阉孩子的一生会告别裤子,只穿裙子和裤袜。主人将决定自己的阉奴具体会穿什么样式。成年后主人会接受人工授精,在阉奴的照顾下生下孩子。女孩会受到主人的教导,男孩会受到阉奴的教导。在那特殊的日子来临时要做些什么,和之后的一切。可以的话,在你6岁生日那天,让我成为你的阉奴吧。本来想把黑色裤袜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的。你比我更重要,你是我的主人。那好吧。她生日的那天,他在她的要求下来到了她的房间。我命令你成为我的奴仆。他默默地脱下上衣裤子内裤,把它们叠好放进垃圾桶,挺起身子注视着她。见他脱完了衣服,她坐上床慢慢地把包裹着双腿的黑色裤袜褪下。站起身,她将黑色裤袜递到他面前。他用双手接过裤袜,仔细地把裤袜套在了自己头上,让裤袜的中线处在面部正中间。经过熏香处理过的裤袜带着她的余温包裹住了他。她也帮着他把袜腿稳妥的交叉覆盖住他的眼鼻口,最后打好节。重重覆盖面部的裤袜让他更清晰地闻到芳香的气息。她轻轻地牵起他的手,引他出房间,走向那改变他一生的地方。在她的扶持下,他躺上了手术台,双腿被抬起,大幅度张开,被固定在从上方垂下的支架上。下体传来打麻醉针的剧痛,他保持住沉默,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不知过了多久,双腿被放下,在她的扶持下,他站了起来。她轻柔的把包裹住他面部的裤袜解开脱下。如破茧的蝴蝶一样,他获得了新生。镜子前的自己,下体处贴着纱布。一边的她依旧搀扶着自己。又过了很多天,在她的悉心照料之下他痊愈了,纱布之下是那光滑平坦只有一个小孔的净处。他欣喜地观察着镜中自己的净处,一旁的她递来那条黑色裤袜。他坐在她的床上,专心致志小心翼翼地穿上了那条散逸着香气的黑色裤袜。套上她送给他的连衣裙,镜中的二人如双子一般。我是您的奴仆,我将一生侍奉于您。他牵起她的手,走出了房间。这是什么?裤袜。你喜欢裤袜?喜欢。有多喜欢。不能说为裤袜死,但死的时候想被裤袜缠绕包裹紧缚。喜欢自己穿还是看别人穿?都喜欢。喜欢别人穿过的?不,喜欢只属于自己的新的干净的。下次来我家吧。你不讨厌我这样么。只是喜欢裤袜,又没什么。按你说的,你应该不会对别人用过的出手。那不就没什么问题吗。谢谢你。谢什么。接受有这样爱好的我。我的裤袜还挺多的。啊?我是说没拆封过的。呃。来我家穿吧。为什么。还用说明白么,我喜欢你。我……我也喜欢你,冷冷的酷酷的感觉。我喜欢你,软弱的感觉。穿裤袜会让你性兴奋吗。呃。会不会勃起。会……看来不是一软到底。家里没人,把衣服脱光,穿上这条吧。感觉怎么样。虽然薄,但紧紧的,被包裹的很舒服,很有感觉。勃起了啊。啊!学姐,你拍照了吗。没错。请不要给别人看。不会。那么,要穿着裤袜性交么。学姐……我也穿一条吧。怎么样,这种隔着裤袜相互摩擦的感觉。很舒服,很兴奋。插进来吧。啊,学姐。好幸福啊,学姐,都穿着裤袜,身体连接到一起。嗯,穿着裤袜做,感觉不坏。学姐,我好喜欢你。不想离开我吗。嗯,能接受我的爱好和身体,学姐是我最特别的人。我和很多人做过,你介意吗。不介意。好,以后我只和你做。一会出去吃饭吧,顺便逛逛商场。嗯。一起选裤袜。学姐……一会儿你在裤子下面穿一条裤袜吧,就这条。学姐……我想你一定会感觉刺激又喜欢的。谢谢你,学姐。这个怎么样?学姐撩起一条不到50D的灰色裤袜,稍加观察能发现是裆部开口式的。他有所迟疑。学姐,我还是喜欢普通的。那这个我穿,你还是像上次那样把裤袜勒在阴囊下?那样感觉有些不通畅,想试试站着把裤袜褪到大腿中间。不通畅?射精不通畅吗?嗯。喜欢那种半张不张的拘束感吗?嗯。你适合穿包臀裙呢。那种OL穿的西服裙吗?是的。你一个人住吗?是的,学姐呢?我也是。用裤袜把房间装饰了一下,希望学姐不要太吃惊。开门进入室内,房间的天花板上垂挂着裤袜,从平整程度来看是未使用过的新品。我想风铃爱好者应该会这样做,那么我就换个东西挂着,学姐。听他这么解释,学姐随手捧起一条垂下的袜腿嗅了嗅。是经过熏香处理的,有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水的气味,我很喜欢。住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定不想出门吧?嗯,放学后总是想着早早回家。平时就是这样取悦自己的吗?嗯。有些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裤袜包裹的头部传出,他全身上下已被裤袜和紧身衣紧密贴合了。就这样把你扔进装满裤袜的集装箱,让你溺死在裤袜的海洋里,很适合你啊,就像你说的死在裤袜的包围之中。如果有那个机会的话,学姐来把我扔进去吧。哼,够麻烦的。用裤袜勒死你还差不多。那也,很好啊。学姐为什么会选择我啊。因为你很单纯啊,一条裤袜就能征服你了。用裤袜绑住四肢固定在床上,学姐在傲然挺立的阴茎上坐了下去。他什么也看不见,有的只是被裤袜包裹住的黑暗。要不要偷偷穿着裤袜去学校?穿在裤子下面吗?是的。学姐会为我打掩护吗?如果有被发现的危险的话。那好。学姐,我好幸福啊。裤袜套着头,脖子也被裤袜紧紧勒住,在性窒息的快感中将一切注入性伙伴的体内。居然在无人的教室里做了这样的事,学姐,我们是坏学生吗?还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早就坏掉了吗。(看到这儿,请当做是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礼物或者彩蛋吧。曾经我用荒谬的拉丁文单词作为用户名,直到我也忘记了是什么时刻,决定不再半遮半掩,大大方方地把名字改成太监,和签名的跪拜于裤袜前的阉割过激派。虽然想更激进地改成阉人或者阉奴,但总觉得好像太监更有种全面感。而阉割过激派也是化用自去势过激派这个日式舶来词,而这个词是在看女友成双的民间汉化时接触到的。虽然自称跪拜于裤袜前,但我写的东西里含裤袜量明显过低,基本上全是阉割,偶有裤袜搭配阉割,只有裤袜元素的也就上面这段了。我想这跟两方面有关吧。作为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梦想,阉割可以被毫无束缚地自由发挥。而裤袜作为还算容易得到的商品,对其的渴望大部分已经在现实中得到满足了。外加我的文笔拙劣,无法将沉溺于裤袜中时的幸福感传神地用文字表达出来。两相影响下致使恋裤袜的文字难以产出。但反过来说,现实里我真的配不上阉割过激派这个名头,但跪拜于裤袜前是毫不夸张的。甚至在写这个段落的时候,我也正处在被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喜欢的裤袜的包裹下,激发的幸福感中。我想不同于阉割的幻想,或许对裤袜的喜爱可以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基于现实的方式来传递。是的,我一直在纠结是否要把自己喜欢的裤袜商品分享出来,但除了打广告这个几乎可以略过的嫌疑外,最重要的问题是,同样是喜欢裤袜,每个人的喜好差异太大了。不提那种喜欢新品和他人使用过的根本性决定性的不同,单就我这样喜欢只属于自己的裤袜的。在翻阅最喜爱的反复购买的产品的评论时也能发现截然相反的观点。还是我现在最喜欢的裤袜,它是厚度标称200d的,面料天鹅绒,特殊之处在于它经过熏香处理,有股香水味。在专门用于包裹头部,沉浸于性窒息的快感时,这款裤袜带给了我无与伦比的体验。而它本身正常穿着时的触感也非常完美地落在了我的好球区。可我也在商品评论中发现不少关于取消香味处理会更好的建议。是的,在香水的问题上我是个完完全全的外行,完全没有女性那样的见地。以至于我很有可能喜欢的只是个非常劣质廉价甚至有害的香味,就像我小时候喜欢闻汽油味那样吧。但我真的好喜欢它,希望它永远不变永远不断货。可现实不是这样的,在持续购买的过程中,这款裤袜的四个颜色分类中有两个颜色的几乎没有了香味,一个颜色的香味大打折扣,只剩一个颜色还保持着原先的程度。我也不知道后续的批次会不会连这最后一种颜色的也失去其特色。我也只有多买几条屯着了。关于这款裤袜说了这么多,足以证明我真的很喜欢它。但也只是我喜欢,以及不同时期喜欢的裤袜是会来回切换的。可能现在喜欢200d的,某天突然想重温680d的感觉,以及面料完全不一样的体验。所以铺垫到这儿,我想说,如果想交流裤袜的爱好,或者对我喜欢的裤袜感兴趣,请私信交流。那种非常想把喜爱的裤袜产品让更多爱好者知道的冲动驱使着我写下了这些。)说!你是不是太监!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我是太监……你也想变太监?呵呵。请把我变成太监吧!把衣服脱了,躺上去。你怎么成了太监,你怎么成了阉人。我自愿受阉,是我拜托公公们为我净的身。想做阉人吗?是的,我想做阉人。请把我变成阉人吧。那是净身间,走进去,包你实现梦想。进去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出来的。他们都变成了太监。公公们好熟练,开始准备下一轮净身工作了。下一轮?就是你呀。原来是要阉我呀,好期待。拜托公公们了,请把我阉的干干净净的。啊,这净处,我的净处,好美观,好漂亮,我好喜欢。我也是公公了,我是个小太监了,我是阉人了。今天有项很重要的工作,那就是。把你变成太监。不,我不会杀你,我不做无谓的杀戮。但我会对你进行一场小小的手术,把你改造成我想要的样子。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我会帮你净身,让你成为一名阉人,一位公公。他们同意了提案,只是……只是什么。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把你交给他们。嗯。我们可以拒绝,可以想别的办法。不,他们会一直以我为目标。他们会把你变成他们那样……是的,他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你太活跃了。我变成他们的人,也不会做出对你们不利的事,我去吧。呦!这不是公子吗!怎么,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在我们手上。公子,我们早就想得到你,早就想把你变成我们的人了。今天就是你从公子转变为公公的日子。来人!带公子下去净身。啊!奴才会守好自己的本分,做个合格阉奴的。这就对了,我们阉人啊,就该有阉人的样子。你就去见他们一面,以全新的身份。他们派我来见你们,让你们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已经是个阉人了。他们想用这种方法羞辱我。但我不在意。好了,我该回去了。对,张开腿。好让公公们帮你净身。对,就是这个姿势。保持住。大家按好他,别让他乱动。这个宝盒是为你准备的,我们这就帮你把宝贝放进去。拜托公公们了。宝贝从身上取下来了,恭喜你成为阉人。请宝贝入宝盒。有了属于自己的宝盒,你现在是一位太监了。在众位公公的帮助下,奴才顺利完成了阉割。谢公公们成全。太监!太监!我是太监!宝盒!宝盒!我的宝盒!宝盒装着我的宝贝。拥有宝盒的我是个太监。切了根的太监!没有根的太监!根在宝盒里的太监!我是太监!你就是新来的太监?回公主殿下的话,奴才是新来的。你为什么做了太监呀。奴才本来是做护卫工作的,被大公公相中净了身做了太监。那你恨他吗。奴才不敢,奴才是在大公公劝说下自愿受阉的。护卫呀,想必一定是十分英俊威武吧,只是切了根就变的完全不一样了。嗯。我就喜欢你这种锋芒被挫锐气尽折的阉人了,有被调教的价值。把根切掉。把你阉掉。小丸和子孙袋一概不留。干净彻底其势尽除。为新太监的诞生献上祝福。你无论如何都想被阉掉对吧。对,我想被阉掉。我正好有这个技术和能力,你应该怎么说呢。请阉掉我吧,求求您了。嗯,那我有什么好处呢。只要能被阉掉,我什么都愿意做。好,我要你做我的阉奴。是!主人。所有男孩子都应该接受阉割,这是必须也是必要的。一旦到了5岁就要强制阉割。这样他们的纯洁才得以保持。从男孩子顺利过渡到阉孩子。阉人主导,阉人策划,阉割传承,应阉尽阉,自我阉割,身心俱阉。无需女性督促,由阉人群体内部完成。新阉后,阉孩子要接受调教,逐步成为一名出色阉奴,去服侍自己的女主人。欢迎来到女人和阉奴的世界。你也应该受阉呢。我确实需要阉一阉呢。只有通过阉割变得干净纯洁,才能配得上这个美好的地方。事不宜迟,赶快报到净身吧。你已经阉过了?是的,今天是奴才接受阉割正式入籍的日子。感觉怎么样?很奇妙呢,感觉被净化被征服了,原来阉割是这么美妙的事。净了身才知道,那东西果然多余,切掉了一身轻松。啊!这白丝!主人穿着的白丝!多么美的白丝!多么高质量的白丝!我要射!我要射!这已经是第多少次了,我射不动了。嗯,按照约定,当你射不动的时候,我会把你阉掉,让你从袜奴堕落为阉奴。主人!请阉了奴才!给奴才应有的惩罚!很好,裤袜阉奴,从裤袜的渴望者转变成裤袜的承载者。自己亲自穿上裤袜,好好感受它吧。你现在配得上它了。白丝,主人赏赐的白丝,我的白丝,我穿着的白丝,完美贴合的白丝。被主人阉掉实在是太好了!我终于配得上这条白丝了!你来啦。嗯。一天到晚老是往我们阉人堆里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呀。我,我对阉人很好奇。对阉人很好奇,是不是想亲自体验一下被阉割的感觉啊。我,我想。呵呵,这就承认了,这么急着受阉呀。我,我想做阉人,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想和你们一起做阉人。不错的回答,跟我来吧。要净身了,我是全天下最幸福最美丽的阉人。呵呵,你真是喜欢做阉人呀。接受阉割,以阉人之躯获得新生,太令人向往了。怎么个向往法呢。我觉得被阉掉是个很萌的属性,亲口承认自己阉过了也很萌。不错。而且成为阉人后,不可避免的漏尿也很萌。呵呵,真是不错。被阉后,从虚弱的状态中受到阉人们的照料扶持慢慢恢复,也是很幸福的过程。你万事俱备,只差一阉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净身用的刀。无数男人就是被这把刀变成了太监。我们阉人见了这把刀都会想起自己净身时的情形。你也要经历这个过程了。是不是很激动呀。男人都应该接受阉割。只有阉过了才能忠于自己的女主人。别藏着掖着了,你偷偷摸摸净了身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说!你是不是阉过了!是,我阉过了。阉过就阉过,要大胆承认。有胆量受阉,怎么没胆量承认呢。我怕你们看不起我。怎么会呢,我们可喜欢阉人了。你阉了之后变得很萌呢。来!把裤子脱了让大家看看。嗯,阉的很干净,一点男人的东西都没留下。从今往后你不许穿裤子了,知道了吗。阉人没资格穿裤子,。你得穿裙子,好方便大家欣赏你的净处。作为奖赏,你可以穿裤袜。(这段是回忆自阉割手记的一个续写的片段,阉割手记有不少续写,其中最好的是御膳房肖喜子的,应该大部分人都有看过,而我竟然先看的是御膳房肖喜子续写的被删改版,结局由平稳结束硬是掰成悲剧收尾,几年后偶见原版平复了心情。如果你经历过02到08年的时期并有不浅的印象的话,可以说御膳房肖喜子的续写可以给你最好体验,怀旧的体验。以及不管怎么啰嗦还是要说御膳房肖喜子的续写质量之高真是再难找到比它更好的阉割文了。再及今年偶遇另一篇不错的阉割文,虐恋,要说代入感和体验在我这是不如上面那篇的,但这也是我之所以推荐它的原因,它给我了不一样的视点,通过它稍微了解到了台湾人的生活。不过我看到的文还是简体,不确定是否真为岛内人士所作。正好看到这篇时也正好看了些苑举正的哲学通识课视频,两相结合在心中勾勒出他们的精神面貌和某些态度,当然也仅仅止于原来是这样啊的感慨。要补充的是课程视频是已注销用户投的,他个人账号上是没有的,所以看到课里某些地方的描述时,心里甚至有,他真的不是一中各表的骑墙派吗的疑问,然后他的视频就不怎么看得下去了,也明白那也很不容易了,可,屁股决定脑袋嘛...)好无聊,好想被阉掉。呐,谁来阉了我吧。这可是崭新的连裤袜,怎么样,想不想穿啊。想!我想穿!很好,把衣服脱了,躺上去,只要把多余的东西割掉,你就有资格穿。呦!这不是那谁嘛!怎么穿上连裤袜了?原来是被阉了啊。还是说你为了穿连裤袜才受阉的?奴才为了穿上女主人赐予的连裤袜自愿受阉。你来干什么。奴才是来净身的。带孩子来受阉呀。是呀,他也到了该净身的年纪了。哦,真好,今天你就能接受阉割,变成小太监小阉人了,开不开心呀。开心。净了身就有资格穿上连裤袜了,你准备好了吗。都准备好了,看,这条白色连裤袜。啊,多纯洁多美的连裤袜啊,怪不得你急着受阉呢。嗯,阉身后就能穿上它了,期待很久了。那就不耽搁你了,快进去净身吧。净过身了,穿上纯洁美丽的连裤袜,我是最幸福最美丽的小太监小阉人。家有男孩初长成,净身成为小阉人。我已经净过身了,以后叫我太监就好了。小太监。嗯。大家好我是xxx,已经净过身了。一次偷偷看了芭蕾舞班的练习,被老师发现了。老师问我为什么要偷看,我说她们很美,我很羡慕。老师就拿出一套练舞服让我穿上加入她们。同学们嘲笑我两腿间突出的部分造成的不美观。老师说我可以通过接受阉割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我欣然同意了,在老师陪同下我接受了阉割手术。除去了不必要的部分后,现在的我和同学们一样纯洁美观干净了。我再也不是男孩子了,现在的我是一个小阉人。我和女孩子一样不能站着尿尿。穿着和女孩子一样的衣服。接受和女孩子一样的教育。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生活在女孩子之中,被划归为女孩子之间,被女孩子们所接纳。将来的我会被一位女孩子选中,成为她的阉奴,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我的主人了。(上面两段是由在变装家园看到的外国阉割文翻译回忆模仿篡改而成,现在我也找不到原帖子了...)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您是一位公公吧,而且还是刚净身不久。您是怎么知道的。我是看出来的,您虽然刚净身不久,各方面和原来无异,但走路的姿势是阉人特有的,这也是刚净身不久的时候才最明显。时间长了会逐渐控制好走路的姿势,但其他方面就很难掩饰住了。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看出来了。您还是早点习惯比较好哦,往后阉人的声音容貌特征都会变得非常明显,那时候任谁都能看出您是公公了。嗯,不过您似乎不厌恶阉人呢。那当然了,因为,我,也是阉人呀。什么,您不是女性么。没错,我和您一样是阉人,只不过我做阉人的时间比您久,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就是说,我也可以变得像您一样么。没错!您也可以变得像我一样美,美的像一个女人。那……嗯嗯,我会手把手教您的,让您知道做阉人的乐趣。那谢谢您了。不客气,我们是好姐妹嘛。好姐妹么,呵呵,我很喜欢您的说法呢。看来您和我一样,很适合做女性化的阉人呢。这是您的身份铭牌。开头大大的字写着阉奴证。性别:阉人。状态:已阉。身份:阉奴。阉割缘由:自愿阉割。受阉日期:xxxx年x月x日。阉于:xxxx阉奴培训中心。归属:阉奴管理局,待派遣。小心翼翼地捧着阉奴证,看着自己的身份得到国家的认证,他幸福地羞红了脸。性别:阉人。状态:已阉。身份:教师。阉割缘由:女校赴任。受阉日期:xxxx年xx月xx日。阉于:xxx女校附属医院。归属:xxx女校。他轻叹一口气,把从学生那传阅还来的证件收回口袋。性别:男。状态:待阉。身份:xx之监护人。阉割缘由:为获得女儿抚养权。预定阉割日期:xxxx年xx月x日。预定阉于:xxx地方法院附属医院。归属:由xxx地方法院代为管理。他拿着刚从邮箱里取出的临时证件,向着远处某座大楼走去。性别:男。状态:待阉。身份:xxx之阉奴。阉割缘由:为与xxx缔结主仆契约。预定阉割日期:xxxx年x月xx日。预定阉于:xx阉奴培训中心。归属:xxx。把证件交给一旁的护士,他躺上了手术台,张开了双腿,闭上了双眼。在妻子怀孕后与妻子商议,为更好的被家庭所束缚,在妻子的陪同下去阉奴管理局申请阉割。于妻子分娩的同日,他接受了阉割。你真的同意我们对你这么做?同意,随你们喜欢吧。他躺在手术台上,任由他们拨弄自己的身体,明晃晃的刀具在眼前交错。随着下体传来一阵剧痛,净身开始了。你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了。嗯。我的儿子真的喜欢穿女孩子的衣服,整个下午都穿着公主裙和连裤袜和你家女儿厮混在一起。要不就当女儿养吧。嗯,我问问他想不想做女孩子。你女儿怎么想的?她呀,她说把你儿子变成女孩子非常有趣,一点都不反感。那周末先带他去医院净个身吧。可以呀,叫上我女儿陪他一起去。后续再看是接着变成女孩子,还是干脆给你女儿做阉奴。两个都不错,她的话应该是想要个阉奴吧。嗯,总之先净了身再说。周末受阉,再交给你女儿调教。回去告诉我女儿,她会很高兴的。xx,周末带你去净身怎么样?净身,我可以变成阉人了么。是的,之后是想做阉人还是做女孩子都可以。太好了。不过xxx想要你做她的阉奴哦。那样也很好。所以周末她会陪你一起去的,净了身以后她会开始调教你的。真想现在就是周末了。多好的苗子,真是可惜了。没办法,谁让他是真心实意一心一意地想做太监。唉,开始吧。大家的职务都分配完了,你想做什么官啊。我就想一直陪在皇上身边,和小时候一样,照顾皇上。那就是宦官了,你是认真的吗。嗯,有什么不好的,与其做个一天到晚见不到皇上被诸事和私欲缠身的大官,不如抛开一切只为陪伴服侍皇上而活。做太监可是要净身阉割的啊,你受得了吗。我受得了。那好吧,来人,都听见了吧,带他下去净身,好生照料,别出问题。净身前就在皇上心里那么有分量,公公将来定是前途无量啊。您过奖了,奴才真的只是想做个太监而已,并不想和众位公公争宠,希望净身后也能得到众位公公们的认可,奴才会好好做个守规矩的晚辈的。公公您真是谦虚,肯定会招人喜欢的。众位公公,奴才绝不是想挑战众位公公们的地位,奴才只想做个阉人,希望众位公公成全。你的愿望大家都知道了,只要净了身,就是我们的好姐妹了,我们欢迎你的加入。奴婢谢过各位姐姐。妹妹,要开始了,先取下妹妹你的小丸和小囊,疼痛会循序渐进的,妹妹要做好心理准备。是,奴婢准备好了。妹妹,接下来这刀是最疼的,要取下妹妹你的玉茎了,妹妹可千万要坚持住啊。奴婢知道了,拜托姐姐们了。净身完成,恭喜妹妹成为阉人,妹妹要做个出色的阉奴呀。谨遵姐姐们的教诲。身体恢复好了?怎么样,成为太监的感觉。净身真的很辛苦呢,多亏了众位公公们的悉心照料,奴婢才能恢复的这么好,奴婢已经和众位公公成为好姐妹了,奴婢果然适合做宦官呢。听你这么说,朕也就安心了,你也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和伙伴了。怎么样,想不想成为我们的好姐妹呀,只要净了身,就可以做我们的好姐妹。净了身,做好姐妹。想!我想成为好姐妹,请为我净身,请阉了我!呵呵,妹妹还真是心急呢。这是名为净身间的神奇地方。只要张开双腿就能成为姐妹。只要张开双腿就能变成妹妹。妹妹真懂事,腿张的真开。张开双腿成为姐妹。这是我们阉人之间喜欢使用的说法。张开了双腿,姐妹们会帮你取走多余的东西,让你也成为姐妹。怎么样,有没有心动了呢。姐姐,我也要张开双腿。好的,妹妹别急,我们这就帮你净身。他好幸运啊,我们都很羡慕他。他自幼就被邻家女孩相中,净了身做了她的阉奴。我们现在还在期盼着自己的主人呢。要是能像他那样该有多幸运啊,那么早就拥有自己的主人,一起白头偕老。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双腿大大地张开,任由一群妙龄少女观察摆弄。老师净身的时候我们都参观过了,但恢复后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呢。阉人的净处真的很美观很漂亮呢,光滑细腻平坦,只有一个小孔显得十分可爱。老师尿尿的样子我们也没见过,展示一下吧。听到学生这么说,一股暖流从小孔中缓缓流出,不紧不慢。嗯,没法像男人一样喷的老高了,甚至不如女孩子呢。老师能让它停下么。他摇了摇头,暖流依旧。除非尿完否则就停不下来么,萌点呀。学生们用湿毛巾擦干净下体,他穿上了裤袜放下了裙摆。只要有学生申请,自己就必须按学生的要求展示自己的净处。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一开始这么做会让自己变得在学生面前抬不起头来。不过现在他觉得自己完全被学生所接纳,成为她们各个小团体里的一份子了。偶尔在私地下学生们会用亲昵的口吻称呼自己死太监小阉人,他也幸福的红着脸脸轻声应答。自己即是她们的老师,又是她们的玩物。自己的入职仪式是在全体师生面前公开进行的,那实为阉割的仪式把自己变成了这座女校的资产,自己一生都将在这座女校中度过,他开始期待往后毕业的学生会回来看望他了。这个社会是由女性主导的,虽说不是所有男性都会被强制阉割,但很多事很多选择的前提就是接受阉割,就比如身为一名男教师想去女校赴任。很少有人会那样选择,教师这行是包分配也允许在一定范围内自主选择的,至少在他毕业时是的。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选择去女校,为了观赏少女们的秘密花园而变成阉人也太极端了,而且不止这样,一旦接受了阉割,社会身份就由公民变为阉奴了。他自己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是因为自己从小就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吧,把余生都奉献在公共事业上,不留任何私人的余地。做出选择后,自己很快被专车接走,来到陌生的校园,迎接自己的是巨大的冲击,身心上都是。自己居然会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接受阉割,从一开始奴隶的烙印就打在了自己的身体和心灵上了。第一次的工作和全新的生活很快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不过也有不少原因在于自己已经是个阉人了吧。慢慢的自己的声音容貌都不再像男人了,而且按照规定自己也必须和学生和其他教师一样穿着裙子和裤袜。自己是这所学校里唯一的阉人教师,不知是否得益于此,同事和学生们都对自己很温和友善。开始还担心这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不过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担心这种事情了。游离于职工宿舍之外,自己在一旁有一座宛如别墅一样的单人宿舍。也不是有意严格分隔,偶尔同事或者学生也会来家里坐坐,现在倒是越来越频繁了。这宿舍原本是照顾花园的园丁住的,现在为了让自己在假期也有事可做,自己被分配了打理花园的活。一开始以为是观赏少女们的秘密花园,没想到是为少女们打理花园,自己这么想着笑容爬上了嘴角。无论相处的多么融洽,自己的身份还是归属于这座学校的阉奴。但不是说一定有什么放不下隔阂,阉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和身为女性的同事和学生们完全相同。自己的宿舍有浴室,但不知为什么公共浴场也特意为自己分隔出一小部分。那是被同事告知的,自己去公共浴场时不能进挂着女字的门,但一边有个挂着阉字的门。他为此苦笑,虽然大家都对自己不错,但这里的一切仿佛时不时在提醒强调他的身份,一个阉人,一个阉奴。第一次去公共浴场是在学生的邀请下去的,“什么呀,老师不知道吗,虽然老师不能进女浴场,但是我们可以进老师的浴场哦”。原来选择权是在主人的手中啊,他反应过来。也是在那之后邀请自己去公共浴场泡澡的学生和同事多了起来,“原来以为老师只想在家里泡澡呢,邀请老师一试真是赌对了!”。习惯了新的工作和生活让自己也变得心有余裕了起来,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太想去思考这所校园之外的事了。自己只属于这座校园,自己已经被这座校园里的人们良好地驯化了。要说有什么牵挂的,那就是自己的第一批学生就要毕业了,自己很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们了。但很快他给自己打了打气,“老师!以后我也会朝着教师的方向发展,然后回到这里哦!到时候要多多提携我哦!”。记起最后一学期开始时她们的话,心想总不能一个都见不着吧。送走了毕业班也是自己的第一批学生,回到宿舍他放声大哭了起来。自己在她们面前坚持了那么久,到了家里终于不用再忍着了。不知道哭了多久,自己累到睡着了,再之后敲门声唤醒了自己。“喂!开门啊!送走第一批学生是很感动难过,可你这家伙也哭太久了吧!别让同事操心啊!”洗了洗脸打开大门,“我以为会直接开门进来的”。“哼,给你留点面子啊。这不,派我一个人来。快!一起去和大伙喝酒!今晚不醉不归!”他向来不怎么喝酒,因为净了身,到现在偶尔也会尿床,但喝了酒就一定会尿床。“怕什么!到时候我给你收拾。”听她这么一说他脸一红推了推同事的后背让她赶紧带路。“你暑假都要在学校里度过,没事吧?”“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可送走毕业班的暑假是第一次啊,会很漫长的啊。”“暑期也有别的老师轮流值班的。”“嗯,我们想有个人一直陪着你比较好,我可不想放假回来听到同事自杀的消息。”“我有那么脆弱吗...”“你说呢。”“呃...不会是...”“就是我喽,不然为什么派我来。”“那谢谢您了。”“嗯。”虽然突然的称呼有些突兀生分,但无论是自己还是同事都明白两人身份上的不同,所以也没什么抵触。“我说啊,其实你可以出校门的。”“啊?”“只要有同学校的老师担保和陪同就行,你的话,表现这么好,即便是校长也乐意给你放个假吧。”“可我,不想出去。”“已经离不开这里了吗,也好吧,这种事不能强求。”“暑假不回去真的好吗,家里人不会有意见吗?”“我?啊~别担心,家里人都是一副没结婚就别回来的态度,可现在我也没结婚的打算,哈哈哈哈哈。”“呃...”因为自己的身份,他对于这个话题该怎么继续下去,觉得有些尴尬。“嘿!你不接话,尴尬的不就是我了吗!”“对不起。”“唉,你啊,快点从送别学生的悲伤中走出来吧,早点想想该怎么对付暑假后新来的丫头们吧。”“有什么不同么。”“当然有啊!她们可没亲眼见过你净身啊。”“啊...”自己怎么会忽略掉这么重大的差别呢,现在他有些为如何面对新生而头痛的实感了。“还有以后也会有新老师来的,不过老师嘛,肯定比学生好相处,你也盼着几年后自己的学生会来接自己的班吧。”“嗯...”停顿了一会他突然有个问题不禁脱口而出“那会不会有像我这样的...”“嗯?像你这样的?啊~不会。”“为什么?”“一个学校不管是不是老师,只有一个阉奴名额。”“只有一个啊...也就是说...”“就是你猜想的那样哦,你住的别墅上一任住户。”“那,他是死了么?”“死了?想哪去了,他退休了。”“退休?我还以为...”“还以为会在这干到死?”“嗯。”“可以是可以啦,七老八十如风中残烛一样还坚持上课的话,也没人拦着。”“不过,那个人啊,和另一位老师一起退休了。”“和另一位老师一起退休?”“嗯,只是把主人从这所学校换成一个人而已。”“还能这样啊...”“那是很难得的啊,要双方都有那个想法,长久的同事之谊化作亲情。比起那样同性结婚的可能性更大。”“呃...”“什么啊,虽然我不反感,但我可不是同性恋啊,只是说那样的事是真的非常少见难得的。”“也给予了正面评价?”“嗯,你是没见过,只要见过那两个人一起工作时的样子,任谁都会祝福的。”“我有个这么出色的前辈吗。”“不要给自己压力了,你也表现的很好,我们没正式告诉你这件事也是为你考虑了,每个人都不一样嘛,自己就按自己的步调来啦。”“谢谢。”“你呀,要说和那个人差在哪,也就是自信吧,工作态度上我没看出你有什么比不上他的地方。”“只是态度吗,其他还需努力啊...”“很上道嘛,毕竟他干了这么多年,你再干上个三年估计就和他不分伯仲了。加油喽。”“嗯。”“嘛,也不是没那个可能啦,我看你的学生里也有人对你抱有炽热的眼神来着。”“什么?”“没什么,到了。”(这两段写的挺顺畅的,之后回味了一下,发现不是我自己长进了,而是真的有原型。女校,独居别墅,受人欢迎,这是!这是青鸟!首先必须得说青鸟是个评价不错的作品,很早只玩了个开头,就能影响到现在。没玩完是我太怠惰了,外加,一开始看到自杀的学生在地狱和男主通话的桥段触碰到了我的逆鳞吧,个人非常抵触这种自杀者下地狱受苦的宗教意象。当时就有种想要把这世界和设定撕碎的冲动。嗯,把主人公从打桩机换成阉人感觉不错。不过这都是环境因素,说起女校老师,还得提泷泽司,因为接触的早情感加成不少,但直到现在也能争我最认可和欣赏的gal男主前2吧,那么上面主人公的刻画到底有没有泷泽司的影子呢,要说没有肯定是假的,说有的话感觉又冒犯了这个角色,那就说是对他模糊的回忆的拙劣模仿吧,上面那位不是泷泽司,而是意淫中另一个被阉了的我。)立志成为权倾朝野名震天下的大太监。六岁的他义无反顾地接受了阉割。自幼净身给他带来不少赏识,让他在宦官之路上平步青云。不到二十岁的他已经来到了权力的中心。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太监之名。毫不在意甚至乐于以阉人自居。梦想实现没有遗憾的他把兴趣放在了另一件事上。帮助更多像自己一样的人,接受阉割,成为阉人。不少少年在他的鼓动诱惑下接受了阉割。接受阉割成为阉人群体的一员,已经蔚然成风。被阉人们鼓动把自己也变成阉人,成为阉人后又接着诱惑其他人接受阉割。阉人群体不断壮大,很快这世上就找不到男人了。新出生的男孩到了年纪就要接受阉割。夫妻有了孩子,丈夫就要接受阉割。有谁不愿意接受阉割或者看不起阉人?毁掉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变得渴望受阉然后成全他。在激素和药物与持续不断的催眠洗脑的复杂作用下。不管怎么样阳刚的直男也会变得阴柔扭曲,开始变得对阉割感兴趣慢慢渴望受阉。而最后他会求着阉人们阉了自己,而阉人们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阉了他,昭告天下。那曾经是阳刚直男的残渣也会开始寻找下一个和原来的自己一样的目标,把他变得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很荣幸我也经历了这个过程。现在的我很爱身为阉人的自己。每天都会欣赏自己的净处。那没有受阉的日子如同前世一样遥远。余生有这幅残躯就已足够。那么让我们开始你的转化吧。这孩子想做阉人就成全他好了,反正制度很完善,做了阉人也能过得很好获得幸福。很快这孩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了阉割,昭告天下,又一位新的阉人诞生了。你也想变成阉人呀。好呀,跟我来,让我们帮你完成蜕变。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宝盒,穿上了太监的衣服,他欣喜地走上了大街,开心地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新身份,一个太监,一个阉人。在那个难忘的夜晚,在众位公公的帮助下,我成为了阉人。变成阉人的感觉,真的很好,我越来越喜欢身为阉人的自己了。要是能有来生,我还是会选择接受阉割,成为阉人。屈辱?也就你们没净过身的人会这么觉得。一旦净了身,持续不断的爱意和幸福感会向自己袭来。爱自己,自己很幸福,这是每一个阉人都会有的体验。在众目睽睽之下xxx接受了阉割。又一位太监诞生了!那就是xxx!一名新的公公!一个新的阉人!我也变成了太监呢。听说你被阉掉了。是的,奴才刚净身不久呢。“不难看出‘山德里娅之致’一文有明显的浪漫主义色彩,这与作者当时接触瓦格纳的作品并受其影响有关。”“老师!老师!为什么老师提到瓦格纳总是一脸平淡,老师和他有什么矛盾吗?”“瓦格纳离世距今也快上千年了,即便想有矛盾也是不可能的。”他停顿片刻一副略有所思的神色,接着说着。“虽然后世为瓦格纳发声平反,但对瓦格纳的作品和思想被利用间接引发巨大灾难绝口不提也是种矫枉过正。”“世人说工具无罪,有罪的是用工具来犯罪的人,但说明书和法律条文总是要有的。”“对浪漫主义抱有些许警惕是我个人的主张。”“浪漫主义,唯意志论,英雄史观,德日两国曾为此得到了惨痛的教训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老师!老师!老师的意思是德日两国分别得到了教训和付出了代价吗!”“真是尖锐的质问呢,着眼点不错,但这就不是这节课上该探讨的内容了。”“老师!老师!放学后能找老师继续探讨吗!”“嗯,可以,那么我们继续讲作者接下来的遭遇。”这位学生是个喜欢针锋相对较真的麻烦角色,这不是他的评价,而是其他老师不时向同事吐苦水时也传到了自己的耳中。他并不觉得有干劲的学生有什么不好,要是无法说服她,那就说明自己教学的知识储备理论完整度还有必须补足完善的地方。刚刚结束的课程是文学批评的选修课,他知道这门课的专业程度不高,只是作为入门介绍一般存在的。作为高中的选修课,课时内容量深度教学大纲都没有给予多少关照。外加上本身又有些生僻和看上去缺乏趣味,这门选修课常常处于因为没有学生选而开不起课的窘境。好在不管是连续多少学期都没开课但只要下个学期有学生选,那任何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课目都能重见天日。这次这位学生更是获得了单独授课的优待。午餐过后,他把学生领到了自己的住处继续课堂上承诺的讨论。在回住所的路上,身边的少女问了很多关于自己出身的问题。刚坐上椅子没一秒。少女的问题就像炮弹一样打来。“老师出身华族,这很难不让我认为老师是出于狭隘的偏见才做出如此评价。”他愣了一下,原来少女那么详细地打探自己的生平是出于这个目的。“华族吗,这个说法已经很久无人使用了。而且使用这个称呼的是...”“没错,祖上居于河内。”“嗯,请稍等一下。”他起身走入书房翻找起想要拿给少女看的东西。把一沓不厚的文稿纸递给少女。“这是我在校时写的一篇文章,也许看了这个能让你明白我所说的并不是出于偏见。”少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在他看来,比起花心思看论文,体面的吵架是她更想做的事。好在少女不是只渴望辩论,她低下头读起论文。在少女阅读的同时自己也回忆起曾写过的内容,他试图寻找出需要完善修正的地方,以便应对少女即将可能的发难。不过少女读完论文后并没有用高亢的声音指出论文中的痛脚。“我明白老师的意思了,是我误会老师了。”少女的退却让他多少有些意外。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欠缺考量,用超过学生学力的内容来打压学生的积极性了。从桌上拿起文稿纸,翻阅起来,他想知道是哪一段说服或者挫败了少女。但还没来得及发问,少女便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来不及挽留,索性继续读下去。直到论文结束,他发现文稿纸还有剩的,翻过这一页,另一个题目映入眼帘。‘关于申请赴女校任教的解释’这是自己当初给导师发去信件的副本。因为一旦去了女校这一生恐再无见导师一面的机会。他还记得导师的回信,里面给予了鼓励和肯定,同时也表示出惋惜。但,是惋惜于自己无后还是无法再见面就没有细说了。可能都有吧。这下他明白了,刚才那位学生可能也不是因为对自己的观点有异议才有这一连串的发展。而从她刚才的态度和反应来看,自己好像也无需多虑了。“老师 ,放学后能去你家坐坐吗。”“要等一会吧,今天要去一趟校医院。”“也就是可以吗!”“嗯。”“谢谢老师!”差不多每间隔一周 ,他就得去校医院做一次健康检查。而每次必不可少的项目就是对净处进行深度清洗杀菌。脱下衣服躺在手术台上被牢牢固定着,就像当初接受阉割时一样,那不知该如何称呼的专业工具伸进净处深处,不可避免的刺痛向他袭来,杀菌药水注入流出,细长的工具缓慢拔出连带着一些污垢。每一次清洗都让他深刻地体会着阉人的生活有多特别。在入校刚受阉的短期时间内,校医院为他开了去雄药物加快体内的雄激素消失。在药物的作用下,转变的过程非常剧烈,以至于频繁出现心悸焦虑静不下心来睡不着觉的状况。那之后,基于他的身体情况评估,校医院给他开了一些雌激素,服用后那些让他不安的症状减轻消失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雌激素变成偶尔才会有供给,只剩下身体检查清洗净处和定量的营养素供给。他也慢慢习惯着阉人那缺乏性激素下的平淡如水的心境。“这是这周的量,记得按时服用,下周把瓶子带过来。”说着和上周一样的话,校医递给他注重钙质补足的复合营养素。“老师!这是我从外面弄来的。”少女双手举在胸前,手里拿的是包装完好还没拆封的裤袜。“是给我的?”“嗯!换一下颜色就能带来完全不同的效果!”在学生的催促下换上礼服短裙,小心翼翼地穿上崭新的紫色天鹅绒裤袜。校规有规定要穿着裙子和纯色裤袜,但不同于学生,教师可以自主决定穿什么款式的裙子和颜色的裤袜。不过和其他教师毕竟有别,一直以来他穿着样式朴素用色单调的连衣裙,配上和学生一样低调的黑色裤袜。“穿在我身上会不会太浪费了。”这样的忧虑在所难免。“完全不会!最重要的是让自己享受,其次才是给被人看! ”少女开心地开导着。听着少女的话,他觉得自己也确实喜欢全新服饰带给自己清新体验。住处的衣柜里有不少从来没穿过的裙子,一些是学校发放的,一些是同事送的,还有一开始就挂在那的。“我应该怎么回礼呢。”他想起自己无法像少女那样从外面得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少女问道。“很简单!老师明天就穿这身来上课就好了!”少女元气十足地回答。“嗯...”不能说完全没有顾虑,但他觉得自己有些期待,不只有身旁的少女看到这身穿搭。同样的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种在学生的帮助下装饰自己的感觉。又或者说他很喜欢这个开朗活泼的少女陪着自己。我说你一个死太监,没事老整些私货政见干什么,安心地做个阉奴不好吗!可我就是想说...我看是你没阉干净!奴性不够!不听主人的话。脑子里有多余的东西!那该怎么办。调教!驯化!把你脑子里面也阉干净!嗯...结束了手术,头上缠着绷带,他意识涣散精神恍惚。缓慢的复健过程让他恢复了简单的生活自理能力。他再也无法理解各种复杂精巧的概念和理论了。那些功能都随着大脑中某些部分被破坏切除时一同失去了。现在的他成为了纯粹的完美的阉奴,只想主人的事,只为主人而活。而这些都是在他的要求下完成的。你确定要这么做。嗯。他选择接受非比寻常的第二次阉割。在幻想中那么多的我都被阉割了。终于他们一起来接走了我。在他们的帮助下我完成了自己的阉割。他们让我品尝到净身的快乐。当初把我们阉掉时真是毫不留情呢。现在我们来成全你了。谢谢你们。请不要丢下我。让我和你们在一起。让我和你们一起做阉人。把所有男人都变成阉人后。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他们靠近抚触着自己。轻柔的缓缓的。躺上了手术台。世界上最后一名男性。也变成了阉人。净身后。把太监阉人公公这些字。纹到脸上身上。就和他们一样。把阉割阉人阉掉这些词。刻进灵魂。就如自己所愿那样。我渴望被阉割。我渴望被阉掉。我渴望变成阉人。我渴望做一个阉人。你也想做太监呀?嗯!嘿嘿,那跟我来。躺在阉割台上,品味着下体的拉扯和疼痛。他感到无比的幸福和陶醉。他真希望这不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宝贵体验,而是可以反复重温的享乐。能下定决心受阉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为我净身。我也很享受哦,帮助你净身成为阉人,大家都是好姐妹嘛。真可爱,居然会对裤袜发情。也就是说,只要给你提供裤袜,你什么事都愿意做对吧。是的,请好好教训奴才。呵呵,我可爱的小奴才,小袜奴。那么给小奴才的第一道命令,接受阉割,成为小太监。奴才遵命。阉掉了才干净不会有后顾之忧。这就是调教的重中之重。我的小太监。说时迟那时快大公公手起刀落他就成了太监。整个净身过程干净利落,名副其实的快速阉割。这位速成阉人也是折服于大公公精湛的技艺。自己的蜕变是那么的迅速,来不及品味只能回味。自己的梦想实现了,自己变成了公公。大公公帮帮我!虽然认了他做哥哥,但他早晚要和别的女人成婚,我也要招驸马。我不想让他离开我。公主殿下,奴才有一计能留住他,但要让他受点委屈。大公公快说嘛。让他跟奴才一样做个太监就行了,不知公主殿下是否下得去狠心。狠心?能留住他就行,我才不管那么多。不过公主殿下还是要保持克制免生祸端。大公公的意思是?公主殿下可知宋仁宗之女和一个宦官的故事?嗯,我懂了,谢谢大公公提醒。总有人要净身受阉做太监,为什么不能是他呢。说罢他被扒光了衣服推向了阉割台。被一众阉人环绕按压固定,数把形状各异但都锋利无比的阉割用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齐下刀,细致平稳的一番后操作后,他也如某人所愿顺利地变成了阉人。宝贝被他人从身上取下,请入宝盒中。在太监前辈的搀扶下这位新生的太监进入蚕房修养。哥哥被阉掉后果然变得听话多了。把哥哥阉掉的决定真是正确呢。大公公的建议真好,阉了哥哥就能把哥哥牢牢地拴在身边。公主殿下,奴才愿永远侍奉公主殿下,别无二心。哥哥真乖,哥哥的宝贝就永远由我来保管。能被公主殿下相中赐阉侍奉公主殿下是天大的福分,奴才感激不尽。随着宫门缓缓打开,他身着太监的衣服慢步走出。用那尖细有些刺耳不再是男人的声音告诉众人。他早已净身阉割,现在是个跪着服侍后宫的阉奴。他请大家忘了他,离开此地永远不要再来打扰自己。说罢转身走入宫中,背影消失在缓缓关闭的宫门后。妈妈,怎样才能让哥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不让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呢。不想见到哥哥喜欢上别的女人。只想让哥哥永远陪着自己。傻女儿,幸福都不要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只要你亲手把他阉掉就好了。这样他就永远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永远是你的东西。永远离不开你了。就像妈妈当初阉掉爸爸那样吗。妈妈,教我怎么阉掉哥哥吧。哥哥随时可能会喜欢上别的女人走上离开妹妹的错误道路。解救哥哥防患于未然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阉掉哥哥。哥哥,不要怪我哦。要永远爱我哦。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哦。那么,哥哥,要开始喽。哥哥!呜!哥哥被阉掉后变得温顺粘人了。再也不会离开我了。果然被阉掉的哥哥才是好哥哥,才是我想要的哥哥。妈妈有爸爸,我只要有哥哥就好了。阉掉哥哥,把哥哥牢牢握在掌心,获得幸福。家妹有些特殊,她无法独自生活。家妹离不开人照顾。为了家妹与艰辛生活无缘。我愿意放弃一切陪着家妹照顾家妹。所以我接受了阉割成为了家妹的阉奴。希望你们能放弃我这个阉人。忘了我,让我和家妹平静地生活。嗯?别打他的主意了。他很早就净了身做了自己妹妹的阉奴。现在他俩是温馨融洽受人羡慕的模范主仆。什么嘛,那不是一开始就不给任何人机会嘛。我还想拿他练练手让他服侍我呢。嗯,如果不嫌弃我的话。你愿意?嗯。妈妈,妈妈,为什么哥哥弟弟可以穿裤子,我必须和姐姐妹妹一样穿裙子和裤袜呢?傻孩子,因为你已经净过身,不再是男孩子了。妈妈,那我是什么呀?你是阉孩子,小阉人。妈妈,为什么只有我净了身呢?为什么我要净身呢?因为你被选中成为留家的阉奴了,哥哥弟弟长大后会成为男人离开家离开这里,而你会成为太监履行阉奴的职责继续留下,这是很光荣的使命很幸运的安排呢。妈妈,怎样才能尽快成为太监呢?好好听妈妈的话,接受姐姐妹妹们的指导。努力让自己像个女孩子一样,但要记住自己是不能比也比不过女孩子的,要保持这种认识来侍奉女性。知道了,妈妈,我会努力磨炼自己的!好孩子,妈妈会一直帮助你,让你成为出色的阉奴的。谢谢妈妈!我可爱的小太监呀。清醒过来的他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下体疯狂地大喊。我的xx呢!我的xx呢!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把我阉了!你们把我变成了太监!昨天宴会后我们帮您净了身。您的宝贝现在好好地安置在宝盒里。等您有资格了就能赎回。您现在可是红人啊,太后娘娘无论如何都想把您留在身边。能得到太后娘娘的宠爱,您真是有福气。您现在可不是普通太监,是炙手可热的当红太监。我是……太监……我是……阉人……对,您是太监,是阉人。对您这样来历不明的人来说能净身为奴是福气。阉割是福,能被太后娘娘赐阉更是福气中的福气。您啊,应该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福气。好好爱惜自己,不要寻了短见,浪费这福气。嗯,我会好好地做个阉奴的。您啊,要改变称呼才是。嗯,奴才知道了,谢谢您的开导。这才像话,您要和我们一样守规矩做好奴才该做的事。我们都是太监阉人,会好好关照您的。记住,您现在是个阉奴。要把奴颜媚骨做到极致。把血性丢的干干净净。把奴性刻进骨子里。这样才是正确的。这样才是阉奴该有的秉性。奴才知道了,奴才谢过公公的教诲。奴才见过太后娘娘,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不错,规规矩矩的,现在感觉怎么样。奴才谢过太后娘娘,能被太后娘娘赐阉,是奴才天大的福分。你明白就好。这死太监这么不听话,一定是没阉干净!来人!带这个狗奴才下去再阉一阉!这回一定要阉干净!呦!这不是那谁嘛!怎么做了太监呐!奴才渴望做阉人,奴才自愿做的太监。回到过去,千方百计找寻入宫之法,终得净身,受阉当上太监。欣喜抚摸阉人之躯,再也不愿回到未来。和历史上千千万万个太监一样,没入宫中,永世为奴。这就是我的愿望。你立了大功,朕要好好赏赐你,说!有什么想要的。奴才请求陛下赐奴才一阉,让奴才一生服侍皇家。嗯,很好,朕就赐阉与你,让你做个普通太监。来人啊!带他下去,净身入宫。死太监!这是你能多嘴的?阉人要有阉人样!太监要守太监的规矩!别整天装的跟男人一样!懂了吗!奴才知错了。摆清自己的位置!切了根的狗奴才!阉狗!为杜绝恋童癖,这个国家时不时的会对任意人员进行筛查和所有人到特定年龄进行全面检查。他也到了接受第一次全面检查的年纪。独自一人在检测间,脱光衣服不断地看一些图片和视频。当图片和视频内容转变小女孩穿着白色裤袜的双腿时,他的下体开始膨胀。强烈的性欲占有欲像海浪般拍打着他的理性。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一个月后再次来到这里,还是看着那些内容。他的心已经变得波澜不惊,而身体能够产生反应部分也已经被完全剔除了。他完成了净化。先生您的意思是,您对小女孩的图片视频会产生性欲,但自己能控制自己不勃起是吗?是的。先生您经过思想斗争还是来这交代一切准备接受相应的处理对吗?是的。好的,先生,您的觉悟和行动值得表扬,请跟我来。他其实说了谎,自己产生的性欲对象恰恰是即将要面对的处理本身。没过多久,他就如愿以偿地实现了梦寐以求的愿望。伊君!伊君!快醒过来呀!别睡了啦!嗯?都这么晚了。真是的,放着不管伊君似乎能睡到明天。去势之后总是嗜睡,可能跟那些阉过的家畜是同样的情况吧。不过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留下来照顾我。就是为了让伊君不会不适应新生活才指派我来照看伊君的呀。而且本来就是我自告奋勇揽下的活,伊君不用在意的。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呢。如果是原来喜欢我的话,可现在我已经是阉人了。嗯,喜欢伊君是不错啦,但跟伊君是不是男人关系不大。应该是被伊君的某种气质所吸引吧,即便伊君净了身,还是放不下。谢谢你的偏爱,我也会多多关注你的。伊君像现在这样和我多说说话就好了。来照顾伊君我就很满足了。满足?嗯,有种幸福感,就像是照顾虚弱的丈夫一样。这话还真是让人脸红啊……哎呀,伊君!裙子翘起来啦!不好好压下去会走光的!还没习惯起身的时候要检查裙边呢。不过伊君似乎一直都穿着裤袜呢,是有什么原因吗。说来惭愧,我很喜欢被裤袜包裹住的感觉。伊君很缺乏安全感呢。嗯,所以以后应该是离不开裤袜了。伊君那天从男学部转来女学部时,我就下定决心了。一定要让伊君适应这里,一定要让伊君得到幸福!我这是被求婚了么。伊君想的话就算哦。谢谢你,我很幸运。伊君之后还要接受手术进行器官移植吧?嗯。再之后要接受人工授精怀孕生产。嗯。那伊君有决定好适配的对象了吗。如果现在这个时机不说是面前的人的话,会不会太不解风情了。伊君!我会生下你的孩子。谢谢伊君!从男学部转到女学部毕业的条件之一就是怀孕产子。而搭配的人选是可以由自己选择的。而毕业的整个条件则是和自然女性组成家庭,并由自己履行孕育后代的义务。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大概从很早以前就被女学部的身影吸引有关。被她们的女性气质俘获浸染征服,最终下定决心要成为像她们一样美丽的女性。(几个月前在p站看过一位作者的系列漫画。今天又看到另一个作者的一张图,大概是夕阳下女高中生在空旷的教室里屈身叫醒什么人一样。然后就有了这段。本来说系列草稿不在这里,但感觉挺符合伊的,也不算是系列内容吧。卖个关子,如果说这个文本里没有雪,那和伊对话的人是谁应该不难联想出来。回到开头提到的第一个漫画作者,他还有个更猎奇的作品,要描述的话就是,自助分尸自己的机器。看完之后有种怪异又有魔力的感觉,浑身上下毛毛的,不禁害怕自己本已变态的性癖会不会被刺激的更加古怪。要是自助阉割自己的机器就好了,溜~)没人知道他何时净身又为什么做了太监。等到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是个温驯妥帖的小太监了。我?为什么做了太监?因为对太监很着迷呀。对太监,阉割,阉人,很着迷,很向往。所以就净身入宫了。嗯,受阉的滋味呀。当然是痛并快乐着啦。后悔?怎么可能。如果能玉茎重生,肯定想再度阉身啦。我呀,现在是快乐幸福的小太监!做阉人的感觉真好。被我迷惑住了?也对阉割感兴趣了?呵呵,那么跟我来,让我带你去净身吧。净身之后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快乐的。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净身可是人生大事。我会把你切实稳妥彻底的阉掉。不用担心会没阉干净。好好品尝被太监变成太监,由阉人执行阉割的快乐吧。能被阉人阉掉可是很幸运的。挣扎吧,扭动吧,呜咽吧。好好感受这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痛楚。阉割就是这样触及灵魂的仪式。恭喜!你也是个太监了。活着是活太监,死了是死太监,永远都是太监!这样的辱骂喜欢吗。呵呵,我们阉人都是这样的呢。好好享受这扭曲疯狂又堕落的快乐吧。就像堕入泥沼,变得幽怨阴冷,不断挣扎,越陷越深。最终,四周,整个世界,都陷入黑暗,连体内都是恶毒的淤泥。完成蜕变,然后一起去寻找下一个伙伴吧。撩拨他魅惑他引诱他走上净身之路。把他扭曲成和我们一样的阉人。多么美妙的事业呀。没错!我们就是在阴暗角落里蠕动的蛆虫。有什么问题吗。你来做什么呀。奴才是来净身的。既然做了太监,就要一心一意服侍好主人,知道了吗。奴才知道了。感觉净身后自己越来越阴柔扭捏了。是这样的呀,慢慢转变为阉人心性的过程。我还挺喜欢这种变化的。变得丑陋不堪,变得幽怨深沉。原来只要切掉一小块肉就能发生这么令人欣喜的变化。多么迷人的自己,多么让人沉醉的体验。(感觉目前在疯狂或者狂热这条路上已经挖掘不出什么新东西了,暂时没有想法了。阉割这个主题在我这有两个分支,一个是纯粹的疯狂或狂热,另一个是包含奴役。说到纯粹的疯狂或狂热,记得原来看过网页旧闻,公园发现遗体,死者切下了自己的生殖器,切下来的部分就在不远的草地上,推断是失血过多而死。当时觉得很疯狂很疯狂,现在想如果是阉割爱好者,能在生命最后把自己阉掉,失血而死也不错。但这也不是羡慕,如果羡慕,只能说是非常无知和愚蠢。在不断失血和剧痛中死去,有多么痛苦,当事人有没有后悔,谁都不知道。但如果我有勇气的话,可能会这么做吧。不过现实中的自己是个连空调房都不愿走出的软弱之人,自宫这种事是做不到的。另一个包含奴役的分支,怎么说呢,如果全世界只有奴役者和被奴役者二人还好,不然总会有抵触情绪。其实也就是自虐和被动受虐的区别,但施虐主体不同就是有这么大的影响。其实也有想过把奴役的阉割加上永恒的属性以此脱离现实,比如原来看吸血鬼作品时有设定变成吸血鬼会固定为转变时的一切属性,年轻就永远年轻,苍老就永远苍老。那么可不可以有这么一个故事,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吸血鬼,遇上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受害者,把他阉掉,等他伤好,再把他转化为眷属,这样永恒的阉奴就达成了。这个故事具有西方奇幻属性,也想过东方玄幻版本。也是在P站看到一幅图得到的灵感,大概是一个狐妖在中式屋内依靠着桌子,端详着手中的什么亮晶晶东西。当时就脑补出一个青年在猎场救下狐狸放走,结果被权贵抓到阉割为奴,而狐仙来找他报答救下同族之恩,看他那么惨,索性给了他什么精华啊内丹啊的什么我不太了解的东西,让他脱离尘世生死和自己一起离开。这个中式背景的还好,上一个吸血鬼背景故事完全没有让自己动笔的吸引力。而且总感觉一旦扯上永恒,阉割的魅力就削弱了不那么重要了。我并不能整理出一个严丝合缝且自洽的内在逻辑,不过进行这种思考本身也带来不小的乐趣就是了。限于写作水平,狐仙版本写不出来还是很遗憾的。个人觉得这个故事非常完美,缺的只是一个水平好的作者了。还有什么呢,嗯,阉割这种性趣是脱离社会生活的,所以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后注意切换好心态吧。嗯,自警警人,警人自警。以及如果真的抛开性欲,单就阉割本身,真的有吸引力吗?这个问题,就我个人的经验。我也说不清。也可以说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有时没有性欲但渴望阉割,有时明明发泄完之后还是想被阉割。但反过来的时候更多。这是现实中的情况,而我在写的时候,往往直接把两种态度分割的清清楚楚泾渭分明。而自己明明就是因为性癖而向往阉割,但自己又看不上这种原因,自顾自的把单纯没有性欲渴望阉割看的更高级。唉,贱不贱呐。也算是纯粹的疯狂和狂热分支比奴役分支琢磨起来更有代入感冲劲和吸引力的原因之一吧。原来在网上看过有阉割癖好的人去医院求诊,通过电击疗法克服了这种癖好的案例。原来我也有过难以接受自己有这样的爱好的时期,但现在,我很喜欢沉溺于向往阉割的自己,接受了这种爱好,接受了这样的自己。接受自己所产生的喜悦真是太纯粹了,这是无关性欲的。不过还是要告诉自己,一旦这样,就已经脱离社会生活很远了。)做太监是他自己的选择,应该尊重他的意愿。帮助他,实现他的愿望吧,阉了他,把他变成阉人。即便你变成了阉人做了太监。我们依然爱你喜欢你接受你。谢谢你们阉了我,我终于可以做太监了。他对阉割感兴趣?哼~有意思。我们还正担心宫刑会遭到反对进而取消呢。他明确表达了想要接受阉割的意愿?他想做太监?好啊,那就成全他。然后把他调教成我们最完美的奴才。以此告诉世人宫刑是必须也是必要的。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受阉做太监。就像他一样,自愿,渴求阉割。我们给了他想要的,还给了他赖以生存的主人。阉割男人这项传统必须保持下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想做太监?嗯。你想接受阉割变成阉人?嗯。你想成为我们忠诚的阉奴?嗯。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么。敢。你愿意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接受阉割么。愿意。你希望永远保持奴才的身份被永恒的奴役么。希望。很好,你的愿望被接受了。剥光衣服被绑在架子上,眼前的太监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剃刀向他走来。你!你要干什么!他惊惶地喊到。别害怕,净身还没到时候呢,太监阴柔狡黠地笑着。他感觉到冰冷的刀刃在自己的下体周围来回掠过。嗯!剃干净了。太监满意地笑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震惊。那太监俯身趴在他身前,一口含住了他的下体。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着他的阴茎。灵活的舌头挑逗撩拨着他开始肿胀的阴茎。太监吮吸起他的阴茎。舌头反复揉搓着尖端。终于他忍不住大力地浑厚的射起精来。射精的畅快感让他忘乎所以精神恍惚。太监好好地接受了他的一切,把精液悉数咽下。出汗脱力的他听着太监说。我们不会强迫你净身。我们会一直这样服侍你。直到你自己要求净身。那时我们会成全你。迎接你成为我们的一员。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太监也没有更多的说辞,转身离开,留他等待下一次射精。除了饮食排泄洗浴,他一直被绑在架子上。勃起射精勃起射精入睡,醒来还是勃起射精。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只会勃起射精的肉块。不知道太监们给自己吃的东西里加了什么。自己勃起射精的质量一直没有下降。可,他觉得自己慢慢地变了。他的精神在渐渐崩坏。勃起和射精带来的快感不断消退。他开始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不断循环勃起射精的自己。他厌恶勃起和射精了。他不想继续做一个只会勃起射精的肉块了。终于又一次那太监向他走来时。他用空洞的声音说。阉了我。太监满意地笑了。即便如此,太监还是让他又一次勃起射精了。他疯狂地大喊。阉了我!快阉了我!快把我阉掉!他的决心终于得到认可。更多的太监走进了房间。架子也调整了角度便于净身。剧痛向他袭来,他却无比的平静,没有呼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得到了想要宁静,他获得了新生。再也不用勃起和射精了。他是一位太监了。在太监们的照料下不知过了多久。那位熟悉的太监把一柄锋利的剃刀交给自己。他来到了熟悉的房间。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他沉默细致地为跟前被剥光衣服绑在架子上的男人剃干净下体。俯下身子,没有一丝犹豫,含住了男人的下体。认真专注的用舌头服侍着无法动弹的男人。温热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口腔。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将精液悉数咽下,把男人的下体舔舐干净。不置一词,转身离开。男人?做男人有什么好的。你看,我净了身做了太监,不也挺好挺自在的。一起来做阉人吧。我是太监,怎么了。不是阉人怎么做的太监。阉人怎么了,看不起阉人吗。反正我不会看不起自己。我喜欢变成阉人的自己。做阉人的感觉可是非常令人陶醉的。你净了身也会明白的。你看,我没说错吧。你比我还疯狂呢。好好好,成全你。把太监两个字纹在脸上。真是狂热呢。那我就把阉人两个字纹在脸上吧。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 太监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 阉人她把一柄形状不寻常的刀递到他面前。要么作为男人死去,要么作为阉人活下来。看他犹豫着没接过刀,她又补充着。无论如何你都得自己动第一刀,剩下的我们来解决。如果你自己不动手,我们会让你作为阉人死去。他接过了刀,赤裸着身子坐在长凳上。低下头,张开双腿,一手握住阴茎,另一手将刀抵在阴茎根部。伴随着凄厉的呼喊,一刀下去,将阴茎切下。疼痛让刀从手中滑落。想要蜷缩起身子,一旁的众人扶起他,带他上了手术台。完全阉割手术开始了。我是自宫的,她们让我选,要么做死人要么做阉人。她们把刀交给我,让我自己动手。我自切了,然后被她们阉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我懂,这是女性特有的顾虑。不过不用担心,他们都已经切除了生殖器。是的他们都是阉人太监奴才。是为了侍奉女性而活的。好好的奴役使用他们吧。这是对他们的肯定和褒奖。好久不见,没想到你接受了阉割。小时候还想成为你的新娘呢。不过还可以做你的主人吧。成为我的阉奴吧。那些对做男人失去信心的男性。可以向阉奴管理局提出申请。接受阉割和调教。被改造成阉奴。再也不会和男性接触。余生都奉献在侍奉女性这一神圣的使命上。通过阉割这一手段。接近女性。得到劣化的解。也就是阉人。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上裤袜了呢。很小很小的时候吧。那是在幼儿园。一天在和同学玩的时候。一头扎进了女生的裙底。脸被白色连裤袜覆盖住了。那时就被魅惑俘虏了吧。之后在睡觉前偷偷穿上母亲的裤袜。喜欢上了被裤袜包裹紧缚的感觉。喜欢上了性窒息。也是在不到六岁的时候。知道了太监是什么。阉割是什么。不知不觉就被吸引。渴望被束缚。渴望被阉割。渴望被摧残。渴望被奴役。渴望被征服。渴望在只有女性的世界。永远侍奉女性。原来是这样,如果当时我没有穿裤袜的话,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不,可能不会轻易就答应成为你的阉奴吧。我想也是。那从小培养一个阉奴的诀窍就是提供裤袜和太监阉割的信息?我想不是吧,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做阉人的方向性,给再多也不会有兴趣,反而会厌恶吧。如果一开始就已经有,那么无论什么时候提供,都会让他觉醒这方面的兴趣吧。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做不了你的新娘,是吗。嗯。或者做了也是貌合神离。哈~那么作为补偿,永远侍奉我,做我的阉奴吧。嗯。(如果追求真实,就把最丑陋的展现出来。修饰和曲解,只会让一切变得虚伪、苍白无力。那么,这些话是在背刺什么呢。我扎进垃圾堆中,也不会唱情歌。)虽然那时候咱家还小。但大公公为咱家净身的时候技艺已经非常高超了。咱家可是大公公的得意之作呢。也是,能体验大公公的刀法本身就是种荣幸。嗯,你也想试试?咱家?你的意思是让咱家来?因为觉得咱家很幸福很乐在其中所以想让咱家也把你变成咱家这样?嗯,可以是可以,不过咱家的技术的话。不能保证很熟练利落,但绝对保证阉的干净,只是过程可能比较痛苦比较缓慢。就是想成为咱家的作品,经由咱家的手把你变成阉人?那,你都这么说了,咱家会好好对待你这个作品的。希望能让你成为咱家的得意之作。原来你不只是羡慕咱家啊。你还,喜欢咱家。姆,咱家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咱家只是个阉人嘛。不过至少让咱家实现你的愿望吧。恭喜,净身成功了,你已经是阉人了。你想留在咱家身边?好吧,咱家也不讨厌你。同为阉人,就让咱俩相亲相爱地处下去吧。当初真怕你死掉了,咱家一点都不熟练。你为自己是咱家的作品而自豪?咱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谢谢你这么喜欢咱家。不过,咱家最喜欢的还是自己。自从咱家净身之后,咱家越来越喜欢自己了。所以咱家无法向你承诺什么。就连大公公咱家也没有倾慕之情,咱家只是感激。你看咱家如今也是独自生活,在大公公羽翼庇护之下。所以,什么时候你要是觉得不想和咱家在一起了。不用勉强,就跟咱家当初一样独自生活就好了。什么?你问咱家为什么这么特别?咱家可不只是大公公的得意之作呀。咱家还算得上是掌中之宝。不是咱家自夸,你知道大公公是什么职务吗。掌印太监,不错。那你知道咱家是什么职务吗。不知道吧。论实权咱家比大公公还大。咱家是执笔太监。当然做事咱家全听大公公的安排。咱家自幼就被大公公相中了。不不不,大公公才没那么残忍呢。咱家身份也比较特殊,本来出身显贵却又必死无疑。是大公公救了咱家。咱家跟了大公公生活了一段时间。咱家是自己要求追随大公公的。大公公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在为咱家净身之前,大公公其实练了好久呢。真是难为那些被练手的公公们了。咱家净身的时候年纪小,如果技术不好还是容易死。所以也是没办法的事。只不过也因为年纪小,净身后差不多就被当做女孩子来对待和培养了。所以咱家越来越喜欢自己越来越爱惜自己。大公公也是,把我安插在这个位置上。咱家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没什么野心。很难想象吧,咱家和大公公的关系。咱家把大公公当做最信赖对象最可靠的后盾。这不是需要时常频繁联系确认的。已经是自然而然就是这样了。咱家,当然是大公公的掌中之物了。嗯,众多同僚中最特别的那个吧。你问大公公对咱家的态度?一开始对咱家倾注较多,现在,嗯,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失宠?哈哈哈,都说了,早就不是那种阶段了,已经是种默契了。你呀,慢慢就明白了。来来来,吃菜,今天咱家自己下厨做了饭菜。祝贺你在咱家这呆了一个月。还从来没人呆过这么久呢。知道咱家原来做过什么么。咱家原来在教坊司呆过。在大公公安排下。练的琴棋书画,为人处世。咱家这个位置,字得写得好。咱家也在那见识过太多的世态炎凉人心丑恶。咱家知道,去外面的世界对像是咱家这样的阉人意味着什么。咱家吃得苦可不止净身和学艺。所以咱家是不可能允许大公公的地位受到动摇的。说到这你应该明白了吧。你已经没救了。哼!什么执笔太监,咱家是秉笔太监。咱家怎么可能比大公公权力大。如此说来你不是那边派来的。但咱家还是没办法留你一命。从你打大公公的主意时起,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还是问题问的太多了。咱家开始是打算杀了你不多费口舌。不过既然你净了身,怎么说也是同僚。这一个月也不算无聊。咱家觉得是时候让你吃饱上路了。是吗,已经死了啊。听不到咱家的琴声了啊。到最后也没弄明白他究竟是谁派来的。他问了很多事,你的,和咱家的。一开始还觉得他是要离间咱家。要是没这张纸咱家还真不觉得他有问题。到底是要记下来给谁看呢。咱家这不是无聊嘛,咱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多花心思。要留下来几天?咱家这可是凶宅,这是死了第几个人了?怕咱家刚杀了人,情绪不稳定?放心这菜里可没下毒。咱家知道,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的人没了是会影响心情。何况人还是咱家杀的。在最后跟他坦白的时候,咱家说了,咱家的经历。咱家在教坊司的时候,没有遭受那些女奴面对的凌辱。其他人也不敢对咱家怎么样。咱家的注意力大部分也都花在学艺上了。不过,闲言碎语,小绊子遇到不少。咱家若不是年幼净身恐怕就会被他们毁了吧。咱家那个年纪十个好像只能活两个对吧?失去男女之别,不懂男女之情。没有男人的傲气,也没女人怨气。咱家也不为咱家的身体而自卑。但最主要的还是咱家一开始遇上你。你是咱家榜样。你完全不觉得?咱家活成了和你完全不同的样子?哈哈,咱家也这么觉得。咱家不听劝要求净身。陪着咱家熬过最痛苦危险的日子。咱家说要去教坊司学艺。艰苦的练习和百般刁难让咱家流了汗血泪。咱家知道半途而废你也不会说什么。但咱家就是想回来时能变得不一样。结果咱家发现,咱家似乎也没那么在意。咱家还是挺有天赋的。不管是学艺还是生活。咱家都说了没有男女之情。不男不女也一样。没有。但咱家偶尔想和你聚聚也挺正常的不是。不不不,怎么会发展成那样。杀个人你就来住两天?咱家对你的执着已经消失了。咱家已经是你优秀的同僚了。嗯?酒喝多了说话不着调了?哪的事,这不比商量如何平衡厂卫之争,对付权臣外戚,草拟公文奏议轻松多了。哦,是有点不着调,说得好像是咱家一手遮天一样。不过,咱家一直想着你的话。咱们覆灭的日子,是一定会来的对吧。所以,咱家还是偶尔想见见你嘛。后悔跟咱家说了?反正咱家也就记得这一句,之后你再怎么都不肯跟咱家多说了。不会成心病啦,能提醒咱家做事谨慎点。也没说什么时候不是。咱家喝不动了。来,这最后一杯。敬明月。头有点疼。最近不想再碰酒了。这样子要是被那帮蠢货看到了还得了。嗯?当然是御史啦。咱家真是烦死那帮蠢货了。什么都不了解,就只会挑刺找麻烦。但没他们也不行是最麻烦的。是吗,你向来滴酒不沾,昨晚咱家那么尽兴你也是以茶代酒。这点咱家学不来啊。也是,你要也醉了确实不好收场呢。咱家,没尿床吧。净了身也就这点不便了。平时咱家也不会喝那么多。咱家的衣服换过了!可是床没有脏。这是?扶咱家泡了澡?咱家在泡澡的时候尿干净了?那咱家不就是泡在尿里了吗!换过水也是泡过了!谢谢你为咱家这么折腾。也就面对你咱家才能毫无顾忌。怎么?你觉得咱家接下来会说,咱家觉得够了,今天就回去吧,不用接着陪咱家了?今晚啊,咱家要接着喝!啊,不喝那么多。一起去那个什么来着?就是你发明的那个。对!桑拿!你是个太监?男人看着向浴池中走来的人惊讶地问到。没错,咱家是太监。见他大大方方的态度男人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过了一会儿男人有些没底气地问。你不怕被人指指点点么。不怕,咱家可是过来人,和很难相处的家伙们相处过不短的时间,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又算的了什么呢。男人思考起这人的说法,觉得有些道理,但。更重要的是,咱家从来不为自己是个太监而自卑,咱家很喜欢自己,很喜欢身为阉人的自己,所以没有担心的必要。男人这下明白这人的与众不同之处了,他释怀了。如果我做了太监,也能像你一样那么自信么。不知道,即便是咱家的同僚,也不是全像咱家这样无忧无虑毫无顾忌的。不过那人话锋一转。但,你要是愿意成为咱家的同僚,咱家可以帮你寻求内心的平静。那人淡然的表情中透露出真诚。男人忍不住接着说。真的可以么,我也能做个太监,不用考虑其他什么的。见男人有些局促不安,那人安慰道。咱家觉得,只要净了身就是同僚,是应该相互照顾帮助的伙伴,而太监身份什么的都是外物,不过以咱家的权柄取得一个太监的身份不是难事啦。男人默默地听着他的话。那么,你愿意成为咱家的同僚吗。我,愿意。请让我成为您的同僚,成为您的伙伴吧。呵呵,那就事不宜迟,咱家带你去净身吧。在那人的带领下男人离开了浴场。你也真是奇怪呢。什么?一般来说会问问净身具体的情况,阉割撑不撑的过去之类的。男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但自己好想没那么在意,现在的自己似乎有些奇怪,就像被魅惑住了,无暇顾及其他,一心想着尽快受阉成为太监了。不过不用担心,净身不会失败,你也不会因为净身而死掉,我们的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嗯。你只要准备好怎么忍耐住净身的痛苦就够了,接受阉割可是非常辛苦的。嗯。啊哈,看来跟你提这个也是多虑了,你已经准备好了。男人也是这么觉得,自己似乎不会因为承受不起痛苦而失态,而且即便自己很失态大呼小叫随意乱动,他们都会处理的很好,以及非常包容理解自己,毕竟他们都是过来人,明白净身的意义。当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到了陌生的房间,脱下了所有的衣物,身体已经排泄完毕,清洗擦拭干净,固定在专门用于净身的架子上了。需要帮你把嘴堵上吗。那人用欢快的声音跃跃欲试的神态询问着自己。请堵上吧。男人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失态。堵上嘴巴后,被固定的死死的无法动弹的男人意识到,现在的自己真正处于一种待阉又无法表示出反悔的情景中了。在这种急切的情况下,男人对即将到来的阉割越来越期待了。无法反抗静待受阉的感觉点燃了自己兴奋感。好在男人并没有等待太久。净身开始,男人的阴囊被划开口,小丸被扯出,连带着精索被割下。之后阴囊被仔细整片割下。来到最后最重要的一步,阴茎割除。为了割的干净,这是非常需要经验和技巧的活,好在为男人净身的人不仅也是太监,同样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残根余势。在尿道中插入固定防止堵死的小管,四周敷好药,净身工作告一段落了。他依旧被固定在专用的架子上,被喂下大量清水,每隔一段时间,太监们就会操作起架子连接的传动部分,让他的双腿规律缓和地伸展移动周而复始,这是净身后很重要的伸腿环节,防止新阉者佝偻。他也维持着虽已不是男人的矜持没有发出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下体的肿胀感越来越大,变得和疼痛一样难以忽视。伴随着短促的钻心之痛固定管被抽出,尿液顺利排除。庆幸着自己坚持到最后也没有发出丢人声音的原男人也迎来了自己净身的成功。他已完成了阉割,是个准太监了。咱家很欣赏你哦,从头到尾都没有大呼小叫。那人每天都陪着复健的自己。我觉得,不应该那样,净身也要尽量体面一些。所以说你很适合做太监嘛,一开始就有了作为阉人的自觉和矜持。听那人这么说他也觉得似乎就是这个道理。我现在是您的同僚了么。当然是啦,你是咱家的伙伴咱家的同僚。他欣慰地笑了。咱家啊,觉得你适合做内部工作,只接触处理咱们阉人的工作。是吗?是的呀,你看上去,太纤细敏感需要呵护了。嗯。他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什么贬低的话。这是夸奖哦。嗯。他温和地应答着。地牢深处传来凄厉的惨叫。他在地表入口处和另一个人对话。那声音。是净身时的叫喊。嗯。不知道我会不会也叫那么大声。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把嘴堵上。嗯。想看看阉人的下体吗。嗯。他蹲下身子观察起另一个人的下体。我能摸摸么。可以。他触碰到那光滑平坦的下体,指尖拂过中央的小孔。好美啊。呵呵,很快我们也会把你变成这样。谢谢。他忍不住用嘴亲吻起这下体来。吮吸,用舌头试图深入小孔。啊!另一个人禁不住发出娇羞的声音。你好坏呀。嗯。等你变成我这样了,我要好好报复一下你!嗯。那么我们走吧。嗯。另一个人牵起他的手向地牢深处走去。他选择堵上嘴,但后续的疼痛还是让他的呻吟连绵不绝。在那人的搀扶下走出地牢回到地面。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永远地留在了地牢深处。我现在和你们一样了。嗯。我很幸福。嗯。感觉好像你我互换了一样。想好好听一听你的话嘛。嗯。呵呵。感觉很安心,虽然很疼,很虚弱。嗯。可以和我结为阉人伴侣么。可以。谢谢你。伊,这些东西好变态啊。嗯。不过人家觉得没什么。嗯?无论是阉人还是阉奴,叫人家扮演一点抵触和包袱都没有。嗯……因为人家从一开始就是女孩子嘛,又不会像男人那样会害怕,反而还有些好奇。伊想做阉人做太监,无所谓,拉上人家一起也没问题。嗯。伊喜欢受虐,喜欢变得虚弱残缺,那人家就陪着伊,扶持着伊,因为人家也是女性嘛,多多少少懂那种感觉。嗯。反正只是故事,只是想象嘛。嗯。伊多说点嘛。谢谢小雪,这么迁就我。因为人家爱伊嘛。好啦!伊!从这个故事里解脱吧,呆的够久了,继续下去脑子会坏掉的。(啊,藏了很久还是加上吧,反正不是系列的草稿,是联动...自己的都没底气。只要雪可爱就行了。)我为什么做了太监?嗯~当时他们正在招人,我路过,他们问我想不想做太监,有兴趣的话可以了解观摩一下。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看看,反正只是了解观摩嘛。然后就跟着他们到了太监的驻地。参观了净身过程。看完了领队太监问我要不要试试。我说试什么。他说亲自体验一下被固定在净身架上待阉的感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很快脱光了衣服,躺在阉割架上,太监们把我固定好。阉割架可以随意调整角度朝向方便净身。他们问我要不要试着体验一下净身前给下体剃毛。我也觉得好奇就同意了。冰凉的剃刀在下体间来回游移,他们把我下面剃的干干净净。最后他们问我要不要试试带上防止咬舌和尖叫的口球,带上的话就是完全沉浸式完整的体验了。我想都做到这样了不如戏做全了,就同意了。带上口球后,太监们聚拢过来,把阉割架调整到合适的角度,刚才为新人净身的太监也拿着阉割刀在一边。领队的太监对我说,愿不愿意现在就接受阉割,成为他们的同伴,做个太监。我还在考虑,心想,也许做个太监也还不错。但他接着说如果我不说话就当作默认了。原来他们一步步哄骗我,目的真的是最终阉了我,把我变成太监。我倒也没慌乱,没发出任何声音。领队看了我的反应,也明白了我确有受阉的意向,宣布净身开始。一旁手持阉割刀的太监走到我张开的双腿那边,下刀了。在我参观了净身过程后没一会儿的功夫,就亲身体验了阉割,成为了一个阉人,一个太监。其实我觉得,还不错,挺适合我的,虽然是被哄骗阉了身,但我喜欢上了做阉人做太监的感觉。这就是我做太监的开端,怎么样,你想不想也试试。是的,和当初的我一样,体验一下被固定在阉割架上待阉的感觉。好的,那,跟我来。怎么样,动不了了吧。是吗,这种感觉很奇妙吧。我来帮你把下面剃干净。要不要试试把嘴堵上?不用?这就想走了?呵呵,你觉得,我,我们,会这么轻易就放你离开吗?不留下点东西能让你从阉割架上下来吗?如此深入我们阉人群体的内部,了解了有关太监的那么多东西。不把你变成阉人,我们怎么会罢手呢。那,你愿意接受阉割吗。你可没有被堵上嘴哦。默认了呀。和当初的我一样。那,就开始了哦。哥哥的事?你想知道什么?哥哥自幼入宫做了太监,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他。所以有段时间和哥哥的关系并不熟悉。也是过了几年,哥哥摸爬滚打才渐渐有时间从宫里出来。哥哥回家的时候,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那时只能用娇蛮任性无理取闹来掩饰自己。哥哥就像对待宫里的贵人一样对待我。我越发过分了。我命令哥哥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好让自己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哥哥没有抵触地照做了。我爬上床,爬到哥哥分的很开的两腿之间,仔细观察哥哥受阉的地方。哥哥的净处光滑平坦细腻,只有一个小小的孔在中间。也许是对这美丽的下体产生了嫉妒。我从床上站了起来,抬起右脚慢慢踩上了哥哥的净处。把那比自己拥有的更美丽的部分遮蔽了起来。我望着哥哥的脸,哥哥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只是服侍着我,迁就着我。我不知道哥哥对我有没有亲人之间的感情。但那时的我按捺住想哭的冲动,想要向他道歉的冲动。只是说,哥哥的净处很漂亮,以后也想继续和哥哥一起做很亲密的事情很私密的事情。那之后我对哥哥的态度渐渐软化。不知道有没有给哥哥带去麻烦。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会不会以为太监在宫外找了老婆。但哥哥从小就净了身,哥哥不是男人,哥哥是阉人。从哥哥那找不到任何想从男人那得到的东西。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和哥哥尽可能多的黏在一起。有想过一直喊哥哥哥哥会不会令他产生心理负担。会不会让他勉强让自己向普通的男性兄长去靠拢。但哥哥说自己并不知道普通的男性兄长该是怎么面对妹妹的。叫他哥哥或者是公公都可以。所以我还是会称呼他哥哥,只不过偶尔耍小性子时会叫声公公。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做过很多羞耻的事情。最羞耻的莫过于一起洗澡的时候提议相互比较一下双方的身体。哥哥因为净了身,所以皮肤白净身体曲线偏女性化。但我还是比哥哥胸大。和哥哥面对面站着,互相靠近。我踮起脚把胸抵在了哥哥胸前。我和哥哥的私处也努力贴在了一起。哥哥说起了净身后的事情。净身后为了防止佝偻,所有新阉者都要伸腿。有些人意志比较脆弱得有人帮着伸腿。而像哥哥这样比较主动的人,会站起身,强迫自己站直,然后踮起脚。踮脚时的剧痛痛的足以让人昏过去。但哥哥把这当做新的人生的开始。从那以后无论遇上什么,都比不上踮脚伸腿时的痛楚。作为阉人作为太监活下去也就没有什么面对不了的了。哥哥说完只是静静地等着我分开彼此。但我只有一个想法。我吻了哥哥。即便没有问过,我也明白哥哥为什么那么小就入宫做了太监。哥哥只是想做阉人而已,只是想体验太监的人生而已。我坚定了此生不嫁的想法。等着哥哥从宫里隐退。陪哥哥一起生活下去。最近,好像有些眉目了,我渐渐劝说动哥哥了。这就是我可以对你说的,有关于哥哥的事。所以,请放弃吧。好俊的宝贝呀。是呀是呀。对呀对呀。应该好好放在宝盒里。不放在宝盒里可惜了。是呀,就和我们一样。对呀,就和我们一样。他继续说,任凭公公们处置,就交给各位公公了。很快公公们递给他了属于自己的宝盒。你为什么没穿裤袜。奴才……知错了。阉人必须穿裤袜,你是个太监,难道不知道吗。奴才只知道阉人不能穿裤子。那现在知道了,现在就穿上。奴才遵命。你是个阉人,做了太监,要守阉人和太监的规矩,知道了吗。奴才知道了。阉人不许穿裤子,必须穿裤袜。奴才知道了。你作为太监,还得穿太监的制服。奴才知道了。你来这儿干什么,这儿是太监净身的地方。我,我也想净身,我也想做太监。他呀,原来是个男人。在我们的建议下净了身,变成了阉人,现在是个非常出色的太监了。你想做太监呀。嗯,我想和你们一样,成为阉人。那,我来给你检查检查。嗯,浅裆,很好阉的。(摘自宦官培训学校,前几天发现那个网站不在了...同样是上面括号里刊载阉割手记完整版和虐恋的网站...损失巨大...)说!你想不想做女人!我想做女人。说!你想不想做为女人体验性爱的快乐!我想作为女人体验性爱的快乐。说!你想不想做太监!我想做太监。说!你想不想做阉人!我想做阉人。说!你想不想接受阉割!我想接受阉割。说!你想不想做一个出色的阉奴!我想做一个出色的阉奴。(上面和更上面的片段中有显露出阉人是女人的劣化版的观点,这只是我自己讨自己欢心的一种切入方式,实际上我并不知道其他阉割爱好者的想法和态度,更不用说使用去势而非阉割一词的其他爱好者了,以及更本质上我是个处于恋词癖阶段的阉割爱好者,所以我这种表达和所处的状态如果能带给你同样的喜悦和快乐是再好不过的,但这只是一家之言,请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推及到其他人身上,奴才的话我一个人做就好了,与他人无关。但讲道理,即便这么解释,会不会还是会有冒犯女性的嫌疑,我也拿不准,那是更加难以触碰的话题了)他用一生,都在治愈伤。不是身体层面上的,因为残缺无法治愈。他要治愈的是心灵上的创伤,他做了太监的这个事实。少不更事的时候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净了身,然后便是无尽的嘲笑和歧视,一生的奴役。阉割 净身 已阉 未阉 待阉 开净 净毕 开阉 阉毕 阉身 受阉 受净 阉了 阉过 阉掉 净了 净过 已净 未净 待净 阉好 净好 阉完 净完 阉后 净后 正阉 正净 阉中 净中 确阉 确净阉人自己并不讨厌阉割和成为阉人本身,他只是无法接受这个无法接受自己接受了阉割的世界。如果可以,他愿意去一个能包容自己的世界继续做个阉人。(我依旧是个深度的恋词癖。)你接受了阉割?嗯。为什么?他们说只要我净了身就送我一条女童裤袜。我实在是太想要了,禁不住诱惑,就净了身。我得到了属于自己的裤袜,很幸福。穿上裤袜,为自己而陶醉,选择净身真是太好了。选择成为阉人,自愿净身,主动要求做太监,我觉得很好,没必要藏着掖着。嗯,谢谢你。更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抬不起头来,你的愿望和行动值得鼓励和赞扬。你们来晚了,这孩子已经净过身了。他们说你净了身?是的,奴才已经净过身了,是个太监,是个阉人了。公子请跟我来。这是我最后一次被叫作公子吧。是呀,一会儿您净了身,就和我们一样是公公了。公公。嘻嘻,你们叫我公公,我真的好开心,简直是心花怒放了。公公既然这么喜欢我们这么称呼,那我们就多称呼称呼。恭喜公公,贺喜公公,公公净身成功,可以做个出色的阉人了。现在想起我来了?他们为我净身把我变成阉人的时候,你们在哪?我现在是阉人是太监,是他们的一员。你们休想再从我这儿得到任何好处。多出色的小太监小阉人呀。谢谢主人夸奖。懦弱不想承担责任的我穿上了太监的衣服混入了太监之中。太监们接纳了我,为我净身,把我调教驯养成一名合格的太监。这里是神圣的净身之地,所有公公都在此去势受阉。你也想净身吗!是的,我也想受阉,做一个出色的阉人合格的太监。开净!阉毕!我也是个阉人了呀。整理整理衣袖,拨弄拨弄头发,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阉人特有的韵味。阉人搔首弄姿的样子这么美呀,呵呵,好喜欢已是阉人模样的自己。走向他们,接受阉割,加入他们,成为他们的一员。你一定能成为一名出色阉人合格的太监的。是的,我想成为一名出色的阉人合格的太监。我会成为一名出色的阉人合格的太监的。您是一位阉人对吧。是的,我是阉人。他呀,很小的时候就净身了。是的,我年幼的时候就被公公们阉掉了。公公们阉了我,是在我的请求下进行的。是的,我主动要求变成阉人做太监,在我小时候。净身之后,我喜欢上了翘兰花指,真的好美啊。阉割真奇妙,那一刀把我变得美美的,受阉真是太好了。今天能请到各位公公为奴才净身,真是奴才的福气。奴才一定会好好报答各位公公的恩情。你想不想变美呀。这一刀下去保证你变得美美哒。请下刀吧!啊~我,变美了。他是我的专属太监。我亲自给他净的身哦。我做不了女人,但我可以做阉人。把我阉掉,让我变得丑陋,变得不男不女,变得不堪入目,快阉了我。这是唯一一个存在合法阉奴的国家,每一年都有许多新阉奴诞生。他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了这个国家,报名接受阉割成为了一名阉奴。阉奴产业发达制度成熟,只要自愿放弃一切权利受阉,就能成为阉奴。而那些精神一直脆弱人格无法独立的男性往往会选择成为阉奴。(依旧是宦官培训学校)您来这儿做什么,这儿是太监净身的地方。公公。我,我想净身。请成全我吧。您在说什么呢,您可是娘娘身边的红人。正因如此,一个男人出没后宫,难免引来闲言碎语,但如果我净了身,和公公们一样,就没有问题了。您还真是为娘娘着想呢,不过这事我说了不算,万一娘娘怪罪下来。都由我来承担,我是自愿的,我考虑过自宫,但怕我自己阉不干净,希望公公能帮助我,让我和众位公公一样阉的彻彻底底变的干干净净。您真是决绝呢,好吧,您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就成全您吧,请跟我来。跟着公公进入了净身间,呻吟之声渐渐传出,没过多久就被公公们搀扶着转入了蚕室。公公,这两天可有人净身?有。是谁?xxx。啊,他真的净了身啊。(篡改自随手能搜到的包含差点被阉割的情节的网文的片段,应该是晋江的文?)曾经是男人的他如今是个空壳。作为男人的芯,最重要的部分,已经被摘除,好好地存放在宝盒之中。他也如一个盒子一般,被奴役和奴性所盛满。若说女人的心盛满的是爱欲和爱意,那阉人的心盛满的则是奴役和奴性。想到这儿,他开心地笑了,他已经充分体会到阉人的心情了。公公,请赐奴才一套太监的服装吧。您是准备和我们完全一样,做个太监吗。是的,只有穿上太监的衣服,像太监一样规规矩矩的,才不会给娘娘添麻烦。所以请公公们好好调教教训奴才,让奴才成为一名合格的太监,拜托公公们了。您真是个怪人呢,就好像打心底里想做个太监一样。谢公公夸奖,或许奴才真就是如您所说想做个太监也适合做个太监呢。嗯,您放心,我们会将您培养成一名优秀的太监的。娘娘,奴才回来了。你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你根本不用在乎别人的话。娘娘,奴才变成这样是因为奴才就想做个阉人做个太监,奴才变成这样娘娘还愿意留奴才在身边,奴才对娘娘感激万分,无以为报,唯有恪守阉奴的本分好好侍奉娘娘。罢了,你意如此,那就这样吧。谢谢娘娘。现在他就和宫里其他太监一样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常伴在娘娘身旁。而传言也变成了娘娘会物色中意的男性,将其阉割留在宫中。他翻阅着书本,书中详细介绍了,应不应该自宫,在哪儿自宫,怎么自宫,自宫的注意事项等等。放下书他还是决定向大家宣布自己将要将要接受阉割。几天后在露天广场,广场中心,众目睽睽之下,他接受了阉割。他努力地保持双腿张开,以便大家能清楚地观察自己的净处。在众人面前展露净处,让他感觉到喜悦,让他觉得自己身份得到了彰显。他喜欢身为阉人的自己,他爱上了做阉人的感觉。把阉字纹在后背额头肩膀锁骨上,平时无法展露净处时也能让人得知自己的身份。他投身于壮大阉人队伍的事业中,不断发展新的伙伴。许多少年在他的劝诱下接受了阉割,成为了阉人集团的一份子。平时他们会聚在一起,相互鉴赏净处。而对净处的抚摸玩弄也成为了增进友谊的固定方式。张开双腿,让其他阉人玩弄自己的净处。他最喜欢挑逗棒缓缓插入自己净处时的感觉,被慢慢征服的感觉。直到其他人提醒该换人时他才从陶醉之中缓缓醒来。而他马上就投入到取悦同伴的行动中去了。用自己的舌头去侍奉同伴那圣洁的净处。舔舐,钻入,啊,净处真是太美好了。阉人的喜乐纯粹且迷人。永恒的阉人,永恒的阉割,永恒的净处,永恒的喜悦。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经被阉掉了,自己已经是阉人了。反复确认着反复想着,幸福感油然而生。做阉人,真好呀。公公。我,我想接受阉割。我,我想做太监。好呀。又一位少年,在观看了阉人之间黏腻的关系之后,选择了加入他们,接受了阉割。那个少年就是我,嗯,不对,我曾经是那个少年。现在,我已经是一个阉人了。残缺是一种美,请把我变得残缺吧!请把我变得美吧!呵呵,我终于被阉掉了。都做了太监了还说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呢,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已经切了根割了蛋呐。为什么,为什么我是个太监呢。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呀。当初你疯狂痴迷于阉割阉人阉奴的概念,一心想做个阉人想被阉掉。所以不仅仅是身体接受了阉割,还把成为阉人之前的记忆给阉掉了,接着就是调教,不只是身体,心灵也完完全全阉干净了塑造成阉奴的形状。就这样身心都是阉人的模样。怎么样,时至今日你还陶醉于自己是个阉人吗。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好好接受这一切,做个阉人的。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很安心很幸福的感觉。特别是那精致的净处,做阉人的感觉真好。你为什么想做太监呀。我,我想像公公们一样,两腿之间空空荡荡,光滑平坦,只有一个小孔。我想要公公们那样精致的净处,美观的下体。我想像公公们一样,扭捏,不男不女,一副阉人模样。那样子实在是太美,对我来说太有吸引力了。我就是想做个规规矩矩的奴才服服帖帖的奴才,被阉掉的奴才,我就是想做阉人,做阉奴。他特别喜欢向他人展示背后的纹身,一想到已阉二字进入他人的目光中,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兴奋了起来。叫我素公公就好了。为什么叫素呢。阉人很素嘛。一点荤腥都没有。素公公看上去对自己很满意?是呀。素公公当初是自愿接受阉割的?是的。每每想到自己已经被阉掉了心里就美滋滋的呢。公公,听说您一直以来都在资助困难孩童,帮他们实现梦想。你也想得到帮助?是准备读书考官还是做学徒经商?说来听听。我,想和公公一样,做个太监。你的梦想是做个阉人?嗯。不知公公能否成全我。可以。谢谢公公!奴才永远追随公公!走吧,带你去净身。好的!您放心,他们都阉的很干净,纯洁好好地保留了下来。嗯,净了身的孩子非常有价值,你也是这么过来的,好好言传身教。奴才一定会把他们培养成出色的阉人的。豢养阉奴是非常值得的投入。奴才会让他们爱上做阉奴的,就像奴才一样。你个死太监!居然想做奴才!狗奴才!狗奴才!狗奴才!娘娘骂得好,奴才好开心,好高兴,好幸福啊!狗奴才!请娘娘更加严厉地辱骂教训奴才吧!奴才等不及了!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贱吗!贱种!贱狗!贱货!因为奴才原本就是这么贱!错!你一开始一点都不贱,我们给你的脑子送去了一个礼物,让你变得这么贱,这么喜欢被阉掉做阉奴被辱骂。娘娘这么一说,奴才感觉更兴奋更幸福了!奴才能被娘娘改造成现在这个贱样,真是太幸福了!先生您好,您是对生活失去兴趣甚至想放弃生命对吗?是的。那先生愿不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尝试把您变得爱上生活呢?代价是什么?一切,您的现在的一切,包括记忆思想。是洗脑么。不仅仅是洗脑,我们明白这可能比放弃生命更可怕,但如果您尝试一下的话,说不定不会后悔这个选择的。说不定吗?对,说不定。好,我愿意,我把自己交给你们了。我知道你做了太监,可是做了太监也可以继续和我们保持联系呀。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有什么不好面对的,我们对你的态度又不会因为你做了太监而有所改变。谢谢你,谢谢你们。追求自己的幸福无可厚非,即便是选择做太监,勇敢做自己吧。呜呜呜呜,我真是太幸运了,能被你们接受理解。哭什么呀,我们觉得做太监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挺好的。又不会伤害谁,只是经历一些辛苦的过程就能成为更好的自己。你也变得更喜欢更爱现在的自己了不是吗。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是该被祝福的。嗯,感觉自己稍微有一点点理解女性的想法了。对呀,这不是很好的收获和感悟吗,我们会一如既往地爱你的。呢!这是送给你的,死太监!可,可我是……怎么了嘛,太监就不能收礼物了?快收下。死太监!在看什么呢!奴才在看自己的记录。是不是怀念以前的自己,后悔做了太监啊。不,奴才永远感激能有机会侍奉主人,奴才重温的是成为阉人的那天。死奴才真会说,照你这么说,你要是能重来,还会选择做太监?是的,奴才想再次体验接受阉割的过程。死太监,真是扭曲,居然喜欢上了受阉的感觉。死太监!死变态!主人说得是,主人骂的对。不过,我就是喜欢死太监这个样子,就是欠阉,就是该阉,就是适合阉。谢谢主人的夸奖。哼!死太监!你就是那个报名想做阉奴的贱种吧。是的,奴才就是想净身服侍主人。你,把衣服脱了,脱光,骑到那上面去。她指了指那个像马鞍一样的东西。他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那是自助阉割装置,受阉者光着身子骑在上面,将私处放入开口中,身体前倾,双臂抱住马脖子,将私处紧紧抵住开口,待他人用皮带将受阉者的躯干双臂牢牢固定在装置上后,由程序操作的全自动阉割会正式开始。而骑过马,也用来表示这个人已经净过身了。将阴茎阴囊坠入开口中,双臂抱紧马脖子,下巴磕在软垫上,私处死死抵住开口,一旁的女性把固定皮带绑牢,他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他流下了眼泪,没有一丝叫喊,只是拼了命也要拿回被剧痛夺走力气,试图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合开口,让自己抱紧马脖子,虽然这的尝试并没有必要。不知过了多久,固定用的皮带被解开,自己被搀扶着下了马,那私处已经变为净处,被缝合包扎好了。长时间夹紧马鞍申地笔直的双腿一时间无法正常行走,一个踉跄,还好身边女性扶住了他。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了,死太监。那名女性用不大但饱含强烈情感的声音说着。是,主人。没办法让你变回男人再阉一次。死太监!要不再骑次马?可以么,主人。看你那贱样,赏你了。又一次骑在马鞍上,只不过这次,平坦的下体已经没有可以伸入开口的部分了。靠在马脖子上,抚摸着装置。回想着自己就是这样被阉掉的,幸福感在心中蔓延。(在想象无法独立,想要找到倚靠的阉人时,有两条路,一个是和其他阉人在一起结成同伴,一个是拥有属于自己的主人。前者对我不如后者更有吸引力,可能因为我不纯粹吧。而后者往往是通过创造一个工具化的女性来实现,每当意识到这点,自己又心有不安,凭什么就想象出一个愿意浪费人生在个阉人上而不是寻求正常幸福渴望阳刚男性的女性呢。不过想到这,就觉得这和做着公主梦想要理想男性来拯救自己的小姑娘有那么些相似之处。幼稚的幻想嘛,都有的。呵!还能这么给自己贴金呢。话说回来,上面的片段我感觉算是挺创新的了,要说灵感来源,可能是古代对妇女的刑罚骑木驴?说是可能,因为我不是真的了解骑木驴到底是怎样,也没想去了解,只是大概想到会是什么样。所以比起说突然被骑木驴这个词启发,不如说是以早先上面提到的自动阉割机器进行长时间想象的一次尝试。)你要杀了我么。不,我需要一个仆人,一个奴隶,一个绝对忠心绝对顺从绝对以我为第一位的奴仆。你觉得我会符合你的要求么。你当然会,现在不符合我也会帮你变得符合,只需两场小小的手术。两场?没错,一场用来除去你身上多余的部分让你变得干净纯洁,另一场把你变成忠实的奴仆。你是要?阉了你,还有改造你的大脑重塑你的精神。……放心,一切结束之后你会爱上新的自己新的生活的。……怎么样,崭新的自己,感觉如何。奴才感觉好幸福,奴才想要一心一意做个出色的阉奴来报答主人。还有,还有就是。说吧,还有什么。奴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容易漏尿。没关系,慢慢的你就会习惯新的身体了。现在就勤于更换尿不湿吧。准备好我要的材料了吗。主人,奴才准备好了,还有什么吩咐吗。嗯,你不再是男人而是阉人了,以后不准穿裤子,得穿裙子和裤袜,知道了吗。奴才知道了。呢,这套女仆装和这条裤袜就是你以后的制服了,明白了吗。奴才明白了,奴才今后会把它当做身体的一部分来认真对待,奴才会好好珍惜主人的赏赐的。很好,做的好的话还会赏你更多样式的裙子和裤袜,好好侍奉吧。是,主人。……一直表现不错,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吗。奴才希望主人能操作一下奴才的记忆。哦?奴才想扔掉净身之前的记忆,奴才想做个纯洁纯净的阉人,身体和心灵上都是。主人能成全奴才么。可以,不是难事。不错的要求。……奴才已经想不起阉身之前的事情了,谢谢主人,奴才。失去大段记忆,相当于失去大段人生,你现在有些恍惚,先别勉强自己了。谢谢主人,奴才想睡一会儿。……你们这些臭男人怎么会懂我的幸福,我有主人就够了,一直侍奉主人就好了。你先退下吧,我来亲自接待。是,主人。欺负我的仆人可不是一两句责难就能算了。……主人,真的可以吗,奴才和主人共同入浴。当然,这是主人的命令。谢谢主人。……不用忍着了,我也想看看。好,好羞耻,在主人面前尿出来,被主人观看着。这样子很可爱,以后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束。是!是,主人。……主人,奴才好幸福啊,奴才想永远永远追随着主人,永远永远和主人在一起。会的,从那天开始你的愿望就已经实现了。主人。(尝试一下主人性别模糊的思路,感觉有些怪怪的。)我,我其实是。他支支吾吾地说着。我其实是太监,我是个阉人。这个啊,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嗯,从你来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了。怎么会。他无力地呢喃着。那天你刚到,收拾行李很忙很累,倒在床上睡着了,我们想帮你脱掉外套盖上被子时发现了。你既不是男生,也不是女孩子。所以一直以来……一直以来我们都很小心翼翼地关注着你,等你有一天自己告诉我们你的事。我……谢谢你们……呜呜呜呜……我,我小时候,曾被人诱拐过。诱拐,诱拐我的人对我说了对不起,他说买家想要个小孩子,小孩子从小就用作阉奴来,来培养。等,等我被解救出来时,手术,手术已经完成了。我,我一直好害怕,好惶恐,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是个阉人,怕别人嘲笑我。一,一直以来心惊胆战地隐藏自己。我,我以后不用藏了么,你们会嘲笑我么。(想过那种被迫受阉,极度愤恨,想要复仇的截然不同的方向,如果有灵感就试试吧。)要看看吗,他询问道。随即两手伸进裙内,于腰部处将裤袜褪至大腿中间。而后撩起正面的裙摆,将两腿间的净处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这就是阉人的样子,他平静地说道。净身之后他获得了赤身裸体上街的权力。从医院出来第一次在大街上展示自己新身躯的他有些扭捏。不过路人们投来的满意以及肯定的目光激励了他。妈妈,妈妈,那是什么人呀。一个小女孩拉着母亲的手发问。那呀,那是一个刚净过身的阉人。阉人?是的,阉人。是只为服侍女性而活着的人,是女性的奴仆。妈妈,那我也可以有属于自己的阉人吗?可以呀,你想要就去申请登记,很快就能选出自己喜欢的阉奴的。妈妈,妈妈,那我们现在就去。好呀。听着母女二人的话他心满意足地向阉奴管理局走去。(也是篡改自变装家园翻译区的文,稍微感觉会有些恶心,其实我一直在想,恶心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抱歉我并没有读过萨特的书...但看过梗概!)虽然不会被他人理解,但他还是遵从自己的愿望,向挂着阉奴牌子的区域走去。对于他来说,毕业招聘会是那么的简短。您决定好了么。决定好了,我会净身,加入你们的。这可真是太好了,无论是对您来说还是我们。您能遵从本心,不惧世人目光,实属难得。您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而我们,增加同伴和成全您这样的人,都是喜事。那您还需要留些时间准备些什么么。不,不用了,我了无牵挂。那好,现在我就陪您入净身间了。虽然进入那扇门并不是有去无回,但在踏进去的那一刻,他觉得有什么改变了,再也回不去了。唉,多好的男人啊,怎么想不开跑去做了太监呢。和你相反,我觉得他是想开了才做了阉人。你是说他原本。是的,他其实一直有做阉人的想法,到现在才付诸实现。这么说,应该祝福他的。是啊,他成为了更好的自己了。他是多么高贵的人才呀,即使我们常说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净了身都一样,但他,他成为我们的一员,我们还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没有缓过神来。不是为他做了太监而遗憾,对我们阉人集团来说能有他这样的成员是非常大的助力,有了他,我们可以说:你看!做阉人做太监是一种选择,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生活态度。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只要你想,都可以做阉人做太监。啊~好想做阉人啊。是吗,为什么不呢。听了这句话,他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躺上了全自动阉割平台,立刻标准化的流程阉割实现了他的愿望。嘿嘿,我也被阉掉了呢。他们不是你杀的?她指着地上三具尸体发问。不是,我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是我报的警。你来这所为何事。找他们有事。有事?嗯。我觉得更像是你杀了他们再报警装作是第一发现者。我知道你们会这么想,但真的不是我。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来这。他踌躇了一下,我其实和他们一样,是阉人,当初是他们阉了我。她没有直接质疑而是等他说了下去。他们保管着我的宝贝,阳物。每隔一段时间,我可以来找他们,他们会评定是否可以把宝贝交还与我。这次也一样。那你在这找到了吗,你的宝贝。没有,我只是报了警。你一直想要你的宝贝吗。我,一开始想要。但现在我想拿到我的阳物,然后销毁它。我,已经不想被它所束缚,我想自由自在地活着。我接受了身为阉人的自己,我很感谢他们阉了我。那如果我现在把你的宝贝摔在地上,在你面前踩得稀烂,你会怎么做。我,我会小心翼翼地用什么东西尽可能地把它收集起来,带走再好好销毁的。嗯。她看着他颤巍巍的样子接着说,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们会一直留意你的,在破案之前。他低头行礼转身离去,惴惴不安的心情就和腰上系着的小瓶一样。前辈,就这么放他走了啊,不带回去好好询问一下么。见习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问着。本来是打算这么做的,不过听他说了自己的身世后就作罢了。可是前辈,他说他是阉人,阉人的话不更应该……更应该卑躬屈膝跪伏于我们面前,没错,阉人是女性的奴仆,只为侍奉女性而活着,但他似乎并不知道这点,他说他是被这三个阉人阉掉的,他说他想作为阉人自由自在地活下去,听他这么说就不想为难他了。前辈真善良啊,可案子怎么办,凶手怎么办。一直放着也不会怎么样,阉人只有在自愿成为女性的奴仆后才会被安排受阉,除此之外都是非法的。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前辈的意思是他们死有余辜吗。是啊,而且受害者本人复仇也是被认可的。那前辈和我一样认为他就是凶手吗。除了他还能有谁,他已经暴露了自己,余生都会活在注视之下。好吧,没想到前辈这么重视阉人的权益。自愿受阉成为女性奴仆的阉人,我很想善待他们,因为他们的愿望很纯粹,而像他一样被迫受阉成为阉人的人让人同情,总的来说我对阉人的态度是温和的。那前辈会不会申请属于自己的阉奴呢。工作不那么忙的时候会看一下,目前为止还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呢。你呢。嘿嘿,跟前辈一样。(最近coc跑团replay看多了,这段严格上算不上是阉割相关了,写的时候满脑子是Ekkosu投稿的庭师所吟为之何物了)与往常一样,今天他也穿着连衣裙裤袜和浅口鞋坐在柜台前等待呼叫,这是他来到公司工作的第二个月了。一个月前循着招聘信息他来到公司大楼,在一位成员的引导下上了二楼的内部咖啡厅面谈工作事宜。从进门到落座,他注意到这里的员工都是女性,空气中也漂浮着淡淡的熏香气息。他在招聘信息上看到内容是招聘杂物处理,待遇面谈,另有一个条件也是面谈。请问杂物处理具体是要做什么呢。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跑腿,打杂,困难一点的任务会有人教导。那待遇是……包吃住,工资与其他员工一样,享有同样的假期,以及定期内部共同旅行的福利。提到的面谈条件是指?你也看到了,我们公司的员工都是女性,所以为了全体成员考虑,在招收男性成员时要对男性员工有一些处理。我想这也是你们现在都没有男性员工的原因吗。是的,我们希望男性员工可以放弃男性身份加入我们。嗯,具体会怎么做呢。我们会提供一次免费的去势手术,手术完成后即可穿着指定服装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开始工作。也就是阉割吗。是的。是只除去睾丸吗。不,我们希望可以将男性生殖器完全去除,给受术者留下光滑平坦美观的下体。嗯。你似乎反应并不激烈呢。因为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不想问问离职后有什么补偿吗。我还没有想那么远。那如果同意入职,是带我去医院吗。如果确定入职的话,可以把端上来的咖啡喝下,是的,我们放入了药物,等你醒来后一切都会准备好了。醒来后就是阉人了吗。是的。看着面前的白色咖啡杯,握住小小的把手缓缓将咖啡饮尽。普通的咖啡味道。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面前的女士微笑着说着。接着他继续和她谈着工作相关的事,慢慢睡去了。醒来时他赤裸着身体躺在一间卧室里,正如那位女士所说的那样一切都已准备好,接受了阉割的下体也进行了整形美容,变得光滑平坦美观,只有中间的一个小孔证明着这不是一具塑料模特。床头柜上叠放着一套制服,是连衣裙裤袜和浅口鞋,心中没有任何抗拒,穿上后他走出了卧室,这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住处,打开大门他发现自己所在正是公司大楼内部,公司的高层是员工公寓。乘电梯到了一楼,他在大门前踟蹰,还是转身向内部走去,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女士笑盈盈带领他开始工作。你是我们公司第一位无性员工呢。还会有更多吗。我个人觉得一位暂时就够了呢。(狗改不了吃那啥,结果还是幻想着有这么个场景,不过和原先在变装家园看到的文不同,原文是主人公被全公司欺负,这个是被温和对待了)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只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坐在一张特殊的椅子上。像是审讯用的椅子,双臂被固定在桌面上,腰部也被牢牢固定在椅背上,两腿叉开被格挡挡住无法并拢。而这椅子似乎处在一个莫名其妙的空间之中,自己似乎坐在椅子上漂浮在这里。他感觉这椅子像是拘束衣又像是刑具。正这么想的时候他发现目光直视处似乎出现了一个显示屏幕,那屏幕起初很远渐渐靠近了自己。他努力想看清屏幕上的内容,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发现那似乎是一个摄像头正在拍自己两腿之间的画面。他惊慌了起来,怕接下来会有可拍的事情发生。然而事态超出了他的预料,随着画面越来越近,他发现那不是画面而是实物,一个张开双腿露出下体的男性下肢,而腰部之上的部分,不知是根本没有还是被桌板挡住自己无法确定。一转眼的时间那张开的双腿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明白了那勃起的阴茎是直冲自己嘴巴而来。倏地某种具有魔力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中,他缓缓地张开了嘴,一边期待着,一边欣然地接受了那根阴茎,吮吸舔舐,用舌头逗弄起那根阴茎起来。而就在他这么做的时候他也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已然勃起并傲然挺立。在他忘我地侍奉口中的阴茎时忽然感到自己的阳物被温润地包裹起来,和自己一样灵活的舌头同样在抚触挑逗着自己的阴茎。他接受了这一切,明白了这一切。更加用心细致地侍奉着口中的阴茎。在自己吮吸那阴茎的同时,自己的阴茎也在经受被吮吸的考验。终于时机成熟了,温热的粘稠物射入了自己的口腔,而自己也把积攒的一切注入了侍奉自己的无名之口中。在迷蒙恍惚中他失去了意识。一觉醒来,浑身是汗,他发现自己又尿床了。距离自己受阉已经过去了七天,这一周以来他一直在经受阉割带来的疼痛和与刚才相似的怪梦的困扰。每每从昏昏沉沉的梦中醒来,迎接自己的总是汗湿的被褥和尿湿的床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自己只是去了一次酒吧,和陌生人喝了酒。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奇怪的椅子上,眼前的屏幕显示着自己的下体和随之而来的手术。自己目睹了自己被阉割的全过程。那之后在因剧痛和药物使自己不清醒的日子里就被安置在陌生的房间里修养。到底是什么人呢,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阉掉呢,之后自己会被怎样对待呢,带着不解和疼痛,艰难地缓慢地步入下一次睡梦中去。(不错的灵感!这个片段我感觉很满意!)经历阉割后他发觉得自己对口交的抵触越来越淡薄,带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屈服欲和奴性盘踞内心。也许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有这种特质吧?只是经由阉割开发了出来。也许这是接受阉割逐渐变成阉人的必然过程?只要变得不男不女就会这样。这么想着时他期待地看着又一次伸向自己嘴巴的阴茎,兴奋热切迫不及待地侍奉起来。他渴求证明自己的价值,他想要索取那温热的粘稠物。而当那具有腥味的给予自己强烈刺激团块射入自己口腔时,他也激动地尿了出来。如果不加管理,尿液会以扇面形状如花洒那样从净处喷出。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他被给予了一个女用站立式小便池,因兴奋而激突喷溅的尿液被好好地收纳入便池中。从受阉之日起再也没有与他人进行过对话,他渐渐沉溺于这种温和的令自己期待的日常中去。只要做个阉奴就好了,只要做个性工具就满足了,只要一直侍奉阳物就别无所求了。在正常人看来自己现在一定非常丑陋非常不堪入目,但何必去在意呢,他爱上了现在的自己。傍晚在友人的带领下他进入了一间坐落郊区四周了无人烟的会所。接待处的牌匾上书现代太监俱乐部几个字。因为早已了解这位友人身体的特殊之处的缘故,他对这个牌子并没有多少惊讶。友人轻笑着告诉他这里除了招收新的会员外还需要正常男人。接下来友人向他展示了正常男性在这里会得到怎样的服务。或许是对友人平日里的气质多少有些察觉,阴茎被友人含入口中也平静地出奇。友人的口活了得,没多久自己就缴枪投降了。吞下了他射出的东西,友人笑着问这次体验如何。他只是说觉得这样的友人很有魅力,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也想变成友人这样。在友人的邀请下他正式加入了俱乐部。净身修养调教,离开这幢建筑是数月之后的事了。作为新人他定时会回到俱乐部去侍奉来客,全心投入业务娴熟,他喜欢上了这新日常。或许有一天他会像友人一样物色到潜在会员并领着他来到俱乐部。俱乐部数月的调教结业时他获得了一张纪念照片,那是由自己和友人共同完成的。友人坐在白色的平台上双腿张开留出空位,自己坐在留出的空位上。友人的左手搂着自己的肩膀,右手在自己的净处比着V字。友人开心地笑着,自己的表情有些害羞,但他知道那泛红的脸颊下隐藏着幸福感。这张照片自己、友人、俱乐部都有保存,不过他一点都不为此担忧,可以的话他想向每一个聊得来的人展示这张照片,是自己新生的证明。自己手中的照片被放进相框留在家中醒目处,相框里是并排的两张照片,除了这张自己备份多份的外,另一张也是自己和友人以相同的姿势拍摄的。不过那张照片里友人的剪刀手正好夹着自己曾有的勃起的阴茎,这是自己即将净身前拍的。看着照片里友人带有恶趣味的笑容,他体会到了那时友人的心情。这张照片只有唯一的一份,与俱乐部结业纪念不同,这是友人以个人身份在培训结束时送给自己的。同样唯一的另一样东西,自己那被取下的阳物,如今还好好地保存在俱乐部。那时由自己选择如何处理它,是自己留着,还是俱乐部代为销毁,还是俱乐部代为保存。自己问过友人,原本想如果友人的放在俱乐部的话,自己的也就放那了。没想到友人的早就被他自己选择销毁了。有些意外的同时他选择了把它寄存在俱乐部。于他而言俱乐部是个很有意义的地方,留在这再适合不过了。出门前看一眼相框中的照片,看着新阉时青涩的自己,看着自己阉人之路上的领路人,怀着愉悦的心情开始新的一天。你喜欢我么?面对玩伴突如其来的发问,走在一边的女孩有些惊讶。喜欢。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喜欢我比较好。女孩变得更惊讶了。讨厌我?不,我无法满足你的愿望,我无法成为你的伴侣。女孩沉默了。我一直想做阉人,向往太监那样的阉奴。你一直以来陪在我身边,我必须告诉你我心底的愿望,我不想让你耽误在我身上了。女孩轻轻说道。成为阉人后,能留在我身边吗。宁愿承受莫大的委屈也要接受我么。嗯。不久后在女孩的陪伴下他去到医院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在医院疗养的日子里二人聊了很多,在她的提议下他决定出院后以女装示人,而她也会当得到了一个双胞胎妹妹一样来对待他。留着相同的发型穿着相同的服饰,他和她手牵手在商业街上走着,不惧路人异样的目光。无论打扮如何,身为阉人的他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女性。但路人也不会知道自己眼中的异装癖男其实是个阉人。不愿意把我当做奴仆么?把你教的像个女孩子再当我的女仆吧。在完全不同的想法下两人寻找着平衡点努力磨合着想一起走下去。是相互妥协还是最终分道扬镳,也只能由时间来给出答案了。我自幼被公公们收养,和阉人们混在一起。渐渐的也就沾染上了阉人们的阴柔之气。每次和公公们一起洗澡时,看着公公们那平坦的下体,想着只有自己与他们不一样,便下定决心也要做阉人做公公,变得和他们一样。所以到了六岁的时候,决定未来的发展时,我拒绝了去念书考取功名或去做学徒走经商路,我要留下来,我只要做太监,无论怎样劝说都不愿放弃做太监加入公公们行列的想法。终于我的坚持让公公们明白了我的决心,因为与众不同的成长环境,公公们没有把我交给外人,私下为我净了身。在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坚定不屈的泪水中我完成了阉割,成为了阉人。净身之后的日子里一边疗养恢复一边接受调教,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太监而努力。现在我的愿望都已实现,我依旧和公公们在一起,而且已经和他们没有区别了。我很爱惜现在的自己,很享受这样的生活。能被公公们养大,被公公们阉掉,被公公们调教,成为公公们的一员,真是太幸福了。这就是你的成果?把自己变成太监?是的,这就是奴才一直以来想要的。你是谁的作品呀?回杨公公的话,奴才是王公公的作品。王公公呀,他的手艺高超,你呀真是有福气呀。杨公公说的是,王公公为奴才净身时特别认真专注,拜王公公所赐,奴才的净处可美观了。你呀,要念着王公公的好,好好向王公公学习,早日拿出属于自己的不输王公公的作品才是。杨公公所言极是,奴才一直在观摩王公公的技法,奴才急着想要完成自己的第一件作品呢。成为太监的素材成为太监的作品,意味着被太监制作成阉人进而培养成太监。而作品完成后,作为作品获得新生的新太监马上就会投入到学习制作和寻找素材的全新人生目标中去。公公!我想做太监!公公!请成全我,把我变成太监吧!好呀,你就是我的第一件作品。阉人好美,有种独特的韵味,阴柔扭曲,与女人相似又完全不同。我好想做阉人,请把我变成阉人吧!自从被阉掉后,我越来越喜欢身为阉人的自己了,而且非常乐意以奴才自称。好快乐呀,做阉奴。你原来不是挺有男子气概的嘛,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那都是,假的。经过公公们的开发,奴才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奴才可喜欢做阉奴了。没想到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犹豫了?心有不甘?想反悔?不,我觉得很奇妙。一想到自己接受阉割被你们变成阉人后,就会慢慢爱上身为阉人的自己,致力于发展同伴,变得和你们一样。那作为阉人获得新生之前的自己无论怎样都无足轻重了。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我才会找上你们走出这一步吧。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把你变成阉人。想当太监呀,好呀。当初我就是被这把刀阉掉的,想不想被同一把刀阉掉呢。想!呵呵,这下我们就是同刀之亲了。想不想变得和我一样美呀。面对眼前媚态尽显撩动着自己的大公公,他心中的奴性屈服欲如无法被纸包住的火一样翻腾蔓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以近乎疯狂的语气喊出。我想做太监!我想做阉人!我想做阉奴!我想被阉割!我想变得和公公您一样美!请马上阉掉我吧!请把我调教的娇艳欲滴吧!好呀!说了这番话,你想不变成这样还真不行呢。谢大公公!开净~知道接受阉割有什么好处吗?那就是不会有因兴奋而产生的前列腺液弄脏裤袜。两指夹着一朵茎杆被剪的很短的红玫瑰,大公公不疾不徐地走近了一位赤身裸体站着笔直的太监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玫瑰杆推入了小公公的净处。那小公公的净处在玫瑰的装点下显得美丽迷人。跪在一旁的他忍不住大喊,大公公!请把我阉掉!请为我插上一朵玫瑰吧!我好想被插入!好想被变得那般美丽啊!好呀,迫不及待地想成为插花作品呀,成全你。你是所有穿越者中最古怪的一个了。一心只想快点把自己阉掉,然后安安稳稳做太监一辈子。原来你也会哭喊会流泪会痛啊。看着正处于受阉过程中的他,她淡然地说道。我就是想变成阉人!就是想做太监啊!他用嘶哑的声音喊道。为什么是做太监不是做女人呢。她不解地追问。我也不明白啊!为什么会被做阉奴所吸引,为什么自己那么贱,为什么心中只有包不住奴性和屈服欲。我就是这样的啊!也许就跟女人容易为情所困一样吧。看着他真情流露,忍不住宽慰道。净身结束,望着奄奄一息已无力动弹的他,她抚摸着他的手背说。要不,你就做我的仆人吧,虽然没有太监的身份,但一样是阉奴,而且我们都是穿越者,我也理解了你,你看,行么。伏在桌上一动不动的他用蚊蚋一样的声音嗯了一声。她心疼地握住了他的手,自己也不明白是对他有了好感,还是更近于对凄苦同性的同病相怜。或许成为阉奴并持久地做阉奴就是他的幸福吧,她这么想着。可自己为什么会想守护这份幸福呢。(就是这么怪异,想被女性可怜包容自己那丑陋的欲望,也许我永远都绕不过去吧。不知道算不算跑题,在这儿很想聊一下‘想要传达给你的爱恋’这部作品。最开始是被画风和女主人设吸引,体验剧情过后真的和大多数人一样非常难受。怎么说呢,我认为编剧应该是使用了倒错这一手法把一种常见于男女之间的态势反过来安置在主人公身上了。一般来说过去女性经常扮演着没有任何事业一心扑在家庭上除了男人一无所有的角色,这在日本就更为常见了。而男性除了自己的家庭妻子,还有自己的事业,甚至还有志同道合的同伴。在上面这部作品里,男主扮演了一无所知的角色,女主则是隐藏着自己拥有着巨大成功事业,偶尔来男主身边和男主交流感情。我自己尝试想了一下,妻子在家苦苦等待丈夫归来,而丈夫却在酒店和同伴尽情畅谈事业规划和未来野心。身为男性的我很难自发地产生同情妻子的想法。但一旦倒过来,自己是总被女主放鸽子的懵懂学生,女主则是拥有着3位亲密无间志同道合的同伴一起组成着备受欢迎的乐队。自己不过是女主精彩的乐队活动期内偶尔的调剂,感到痛了吗?我非常极其地深刻体会到了。如果新岛夕真的是这个目的的话,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部作品非常地成功。那种为了丈夫的事业牺牲自己情感需求的妻子的痛苦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我觉得这部作品给我的启发也不是一下就跳到破除大男子主义的程度,而是现代化的社会中夫妻关系的多样性冲击着人们长久以来形成的固有印象。自己虽然不会有那样的关系,但从这个作品来看,我还是会犯一样的错。不过嘛虽然说是这么说,我还是觉得‘想要传达给你的爱恋’里的女主和她的乐队有些小儿科,回味和男主之间的差距,没有一上来的冲击中感受的那么大。乐队嘛,能玩一辈子吗。要非要找差距更大女主更捉摸不定的例子,不得不提个人玩的最懵的mo3了。黑须彼方和加贺正午。那是社会人和无知学生的清楚演绎。差距过大甚至痛都没那么痛,更多的是迷茫了。唉,而我,适合我的只有绪方理奈和藤井冬弥那样极致成熟一心包容废物的关系了吧。哈哈,终于跟开头合上了)你是来加入我们的吗。我想拍一支关于太监的纪录片,记录阉人们的生活日常,不知可否允许。可以呀,能让更多人知道做阉人做太监究竟是什么样的,就能吸引更多同伴了。谢谢。也许你也会被吸引呢。负责接待的太监笑眯眯地引他去了净身间。采访为期数月,在采访期内他与太监们生活在一起记录所见到的一切。意想不到的是,在预定期限的最后,他向太监们提出了请求,希望接受阉割,就像一开始由自己录下的新太监受阉那样。在他的拜托下太监们用他带来的设备记录下了属于他的阉身过程,之后包含着他恢复疗养接受调教的录像被一并送出,而他成为了太监们的一员永久地留在了那里。我就是看了这段记录,才想接受阉割,才想做太监的!请为我净身,让我加入你们吧!好呀,跟我来吧。知道吗,我曾经是个记者呢,拍纪录片的那种。您就是那部纪录片的作者?是呀。真是看不出来,完全变了副样子!啊!我是说您现在真美,真迷人!呵呵,你喜欢阉人的容姿呀。嗯!能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好幸运啊,能成为和您一样的阉人,能和您一起做太监。好想立即拥有您这样的,阉人独有的气质魅力和韵味。放心,我们会把你调教的好好的,让你成为完美的阉人的。啊!下定决心来做太监真是太好了!太正确了!要不要把净身的过程录下来供人品鉴呢。就像您当初那样么!呵呵,从我开始就多了一种选择呢。您真是太伟大了,开创引领了新风尚!我们阉人的风尚!呵呵,还没净身就以阉人自居了呀。嗯!奴才迫不及待了!奴才要把自己受阉的过程录下来,让越多的人看到越好!奴才想要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奴才成为了阉人做了太监,这是奴才自己的选择!奴才的净身过程充满不是悲壮而是幸福感!呵呵!你呀!马上就阉了你!啊~终于,被阉掉了,终于变成阉人了!奴才好幸福呀。你做了太监?是的,奴才这次回来是来收拾东西入住太监自治区的。奴才?我们太监的谦称啦,虽然不是每一位都会使用,但我特别喜欢。从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太监。哎呀,在各位前辈的帮助下,我发现了藏于内心的真实欲望,做阉人的欲望,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太监们为我净身,然后把我调教成一名合格的太监。你们就是这么发展阉人群体的?不要对我们产生敌意啦,作为群体我们是太监,作为单个的个人,我们是各不相同的阉人。我们只会发掘那些本身有阉身意愿的人成为同伴。你也不想结婚多年的老公内心深处藏有做阉奴的愿望吧。我们是帮你排雷了呢。原来还对你挺有好感的。那现在就是及时止损啦。放心我现在很快乐的,做阉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么。嗯,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太监自治区转转,没准会遇到我呢。不过自治区有女性进入也是稀奇事呢。稍有停顿她担忧地询问,那会不会有后悔的人,净了身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想做阉人的人。嗯~所以才要调教呀。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堕落,一旦变脏就不可能回到干净如初的状态了。也就是说,一旦有做太监的些许向往最终都会堕入名为阉割的泥沼吗?哈哈,是啦,但也没那么严重,毕竟你得自己来自治区,送上门来,我们再帮你堕落变脏,也不可能满世界抓人呢,而且仅限男性呢。你,确实已经变成他们,是个太监了。多谢夸奖啦。我来这儿拍的第一张照片就是在这个房间,我给它取名为阉割开始的一瞬间,那是执刀太监用阉割刀在受阉者阴囊上划开第一道小口的时刻。没想到当我躺在阉割台上在我的阴囊上划开小口的就是那位照片里的受阉者。而今天呢,我会在你的阴囊上划开小口,实现你做太监的愿望。欢迎加入阉人们大家庭。我们有两种方式可供选择。一种是接受麻醉,躺在阉割台上平静地接受阉割。一种是没有麻醉,牢牢固定在阉割架上品尝蜕变的痛楚。有些遗憾我选了第一种,你想选哪一个呢。奴才,奴才选,第二种。呵呵,真不错。对了,虽然上阉割架没有麻醉,但是有口球哦。除了录像,我们会用摄影把流泪的甘美瞬间记录下来呢。为什么我们要聚集起来,因为只有我们自己才会接受我们这样的矫揉造作不男不女以丑为美的阉人、太监。如果你和我们一样,心底里藏着渴望沉溺在扭曲欲望中永远不再正常的欲念。那,加入我们。不再嗟叹,不再遗憾,与理解你的我们一起,变得丑陋吧!看着苍白的宣传页面上的几句话,他下定决心要去那儿看看。举着手机,屏幕显示着保存的页面,向着接待员说。我是看了这个才来到这里的,请问这上面说的真的能实现么。我真的能和别人一起,做阉人么。他怯生生地补了一句。接待员微笑着说。是的先生,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帮你摆脱先生这个称呼,换上我们最中意的——太监,或者说公公。盯着我看什么呢。她捧着咖啡杯坐在沙发上,包臀短裙下的双腿被咖啡色的裤袜合衬地包裹着,放在沙发垫上的双脚在厚实裤袜的包裹下看不出脚趾的轮廓,只有弯曲的膝盖处略微有些褶皱。姐姐,我喜欢姐姐穿裤袜的样子,很美。很羡慕姐姐,如果我是女孩子的话,就能和姐姐一样穿上美丽的裤袜,变得和姐姐一样美了。他的声音平静淡然,但似乎能感受到那话语下隐藏着的无尽遗憾和无力感。这样啊,原来每次我有穿裤袜的时候你会多停留在我身边,不是错觉啊。嗯,姐姐也发现了么。你喜欢的话可以和我一起穿呀。可是。没关系的,我会帮你搭配合适的服装,即便只是在家里,满足你的愿望也一点问题都没有。姐姐,谢谢你。所以说你想做女孩子吗。我,不知道,我想和女孩子一样可爱美丽漂亮,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上男人。我只是羡慕女孩子的美而已……其实天色渐暗时也可以一起上街嘛,女孩子的话会想把自己可爱的一面展现给更多人看的。我,我也想。好啦,那就事不宜迟,来帮你挑选衣服吧。谢谢,姐姐。你呀,就是太乖了,可惜没有早点说出来,不过从现在开始会好好宠爱你的。姐姐。(灵感来源P站作品,感觉写的不是很好,片段中姐姐的形象与原图中人物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原图更符合面对变态哥哥的吃惊妹妹才对。由于片段性质就不提原图编号给原图抹黑了。)看着妹妹乖巧的身姿,呼之欲出的可爱感,他一时忘记隐藏自己的欲望紧紧盯着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哥哥,喜欢裤袜对吧。妹妹试探性的询问点醒了他。嗯。他放弃伪装老实承认了自己的癖好。哥哥是只喜欢裤袜,还是喜欢我穿裤袜的样子?我,都喜欢……哥哥想对我做那种事么。不!我,我只是自私地想,你永远那么可爱,永远是个孩子……但我确实会长大,然后嫁人。我明白,我也不会做任何阻碍这一切发生的事。但是,哥哥,在我长大嫁人前,我可以满足哥哥对裤袜的喜爱,如果可以,将来哥哥结婚,我会和哥哥的妻子交接哥哥的爱好。我,不能,不能对自己的妹妹做任何出格的事。没事的,哥哥,不过是多在哥哥面前穿裤袜而已,这样也不行么。可,可以。哥哥,凑近点看也是可以的。犹豫着还是来到沙发前,跪在蜷起身在沙发上的妹妹面前。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触手可及。可以摸摸哦,哥哥。但,那样,那样的话,一切就变了。哥哥,我同意了。他颤巍巍地向妹妹纤细的双腿伸出手去,轻轻抚触生怕刺激到她或弄坏裤袜。哥哥,再凑近点看也是可以的哦。大抵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将脸埋在了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间,脸庞感受着裤袜和自己亲妹妹身体的触感。他明白了,自己已经完全折服屈服被妹妹征服掌控了,无论妹妹说什么,自己都会照做。哥哥,要好好听我的话哦。嗯。哥哥是我的宠物。嗯。哥哥,含住我的脚吧。可是,那样会弄脏……哥哥,听话。嗯。将妹妹伸向自己的右足小心翼翼地捧起,张开嘴将那小巧的足尖含住。不要保持舌头一动不动了,哥哥,好好舔吧。有些心疼地舔舐起裤袜包裹的足部,让美丽纯洁的白色连裤袜被自己的唾液弄湿变脏。这就是玷污亵渎的感觉吧,哥哥。听自己的妹妹这么说他觉得自己已经踏下了不可挽回的一步。哥哥是我的东西。做我的袜奴吧,哥哥。含糊不清,他嗯了一声。(好吧,还是和原图感觉不同,这个算是病娇吧...)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为什么,怎么会?因为我经过了处理,他们让我活下来。我是,传话太监。在这个世界,软弱被动充满奴性和屈服欲的男性往往会选择接受阉割处理成为阉奴,而一旦成为阉奴后终身的使命唯有侍奉他人。而对他们来说既幸福又幸运的是,任何人,无论是阉奴同伴还是普通人,都对他们以温和怜爱的态度来对待。阉奴们就在这理想的氛围中像滩在地上的泥一样沉浸在奴性和屈服欲得到满足的状态里安心地做着奴才。所以当确定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时,他们选择了让随行的唯一一个阉奴活下来,传递他们的遗言讲述他们的故事,让软弱的留恋被奴役的幸福的他能够继续幸福地侍奉下去。阉奴依附着他人而活,阉奴不应该先行离去。他哭着讲述着他们的经历,之后被众人安慰着送去好好安歇。一个幼小的男孩怯生生地对妈妈说,妈妈,我想做阉奴,我想像他那样幸福。母亲摸了摸孩子的头,笑着说,只要你能获得幸福就好,回去到阉奴管理局登记准备,不久就可以成为小阉人了,之后选择侍奉对象,就是阉奴了。妈妈,我想要侍奉妈妈。好孩子,那在侍奉他人前就先侍奉妈妈吧。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想着做太监。是啊,都到现在了,那就成全他吧。终于!终于我可以做阉人!做太监了!快为我净身!快阉了我吧!学长,学长将来准备做什么呀,毕业后。呃,我,我准备……做太监?呃,你怎么……怎么知道的?我呀跟学长相处这么久,也能感觉出来学长非常适合做阉奴呢,所以就想学长会不会心里也这么想。嗯,我确实一直都想做阉奴……成为阉人后要侍奉他人,据说可以自己选择主人,那学长就来侍奉我吧。为什么,要选择我呢。因为和学长在一起很开心很舒适很放松嘛,那学长不如就做我的阉奴好了。而且学长比我高一个年级,即使学长先毕业,也可以以阉奴的身份再回到我身边,多么完美的安排。嗯……那学长愿意吗,愿意成为我的阉奴吗?我……愿意。哈哈,那学长以后就是侍奉我的小太监了,好高兴呀!呃……其实我巴不得学长现在就净身阉割然后住进我家呢。其实也是可以的……哦?真的吗?是的,做阉奴的话毕业后才能拿到正式身份,但也可以提前阉割实习阉奴的生涯。实习吗,这可是单程票呀。嗯,所以这样做的人不是很多,除非有很迫切的需要。那么学长愿意满足我的迫切需要吗。你想的话我愿意……那就这么定了,周末陪学长去登记再去医院,然后回来我会陪学长在学校里重新介绍自己的。嗯,是阉人也是学生,见习阉奴和预定好的主人,是这样吧。没错!好希望周末快点到来啊!嗯,我也是……哼哼!学长是迫不及待净身吧。嗯,一直想要被阉掉,一直想要成为阉人。哈哈,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的学长,我可爱的小太监呀。学长,哦不,小太监感觉怎么样!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嗯,那善良通情达理的主人我就负责照顾恢复期的小太监你吧!谢谢……主人。诶!不错,回答的好!呃,大家好,我是三年一班的xxx,上周末净了身,现在是以实习阉奴的身份同时进行着学业,我的主人就身边这位二年一班的xxx,希望大家能理解,多多包容我的主人和我。大家好,我是二年一班的xxx,在我的任性要求下xxx接受了阉割成为了我的阉奴,希望大家可以一如既往地对待他,而且因为净身的缘故,他一定需要大家的包容和帮助才能适应新的身份兼顾工作和生活,请大家多多帮助照顾他。还没毕业就净了身做了阉奴呀,有这么急吗。嗯,做阉奴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幸运的是身边有个很理解我的人,支持我并愿意成全我,所以就迫不及待地实践了。就是一直以来放学后和你待在一起的那位呀,确实感觉比起情侣更像是主仆呢。谢谢,听您这样说,主人也会很开心的。呀!真有阉奴的感觉呢!他是主动找到你想做你的阉奴的?你没听我的介绍吗,是我提出的。啊,那时候我去上厕所了。他是原来一直放学后陪着你的那位啊,没想过当情侣成为夫妻吗?学长他啊,一直都是那种感觉,那种没有主意随意摆布只要净了身就是完美阉奴的感觉,所以成不了夫妻的啦。那你以后准备结婚吗,结婚的时候是带着他还是辞退呢。嗯,我打算和我的小太监过一辈子呢。结果真相是你委屈自己,守着无法实现的悲恋不放是吗。不是啦!谁规定一定要找个男人嫁了过日子的,我就乐意跟我的小太监随心所欲地活下去。行吧,本人都这么说了,但感觉更像是跳过热恋和蜜月的老夫老妻了。是老主老仆!我好开心好幸福啊,学长。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真的吗,主人。他背着她缓缓朝家进发。真的呀,能和学长亲密无间地生活在一起,能和学长无微不至地相互照顾对方,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激动更幸福的事吗。主人说的是。而且学长和我的关系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和祝福,说我现在是全校最幸福的人也不为过。主人,我也很开心很幸福。能有主人这么理解我的人在,能有主人这么包容我的人在,能在毕业前就实现做阉奴的梦想,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学长。她在他耳旁吹了一口气。主人!请不要调戏我,这样下去我怕会忍不住尿出来弄脏主人的衣服啊。嘻嘻,就是一起弄脏衣服一起脱光一起清洗整理打扫才能增进感情拉进距离嘛。主人,谢谢主人这么喜欢我,这么宠爱我。嘿嘿,感觉学长做了阉奴后变得越发坦率可爱惹人怜爱了。主人。要不要试试用卫生巾呢。不用尿不湿吗,主人。尿不湿很闷很封闭的,卫生巾虽然好不到哪去,但漏一点还是没什么问题的。那好吧,就按主人说的,垫一块卫生巾试试。不知道能不能用卫生棉条呢。不行!不行!主人,那太粗了,尿道不可能放的下的。啊啊,学长已经是个这么可爱的小太监了,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主人。明天就穿女生校服去上课吧。正好学长和我身材差不多,穿我备用的这套。是,主人。感觉怎么样。裙子很漂亮,而且裤袜穿起来感觉很舒服。我喜欢这样,主人。你喜欢就好。呀,今天就穿女装来上学啦。嗯,主人是这么吩咐的。嗯?很少有人穿裤袜,是为了遮腿毛吗。腿毛的话,净身的时候已经一并祛除了。所以是个人喜好喽。嗯,我喜欢穿裤袜的感觉,被包裹的很舒适很有安全感。啊啊啊,我眼前的是什么活灵活现的可爱小太监啊,我都忍不住想要疼爱你了。谢谢,请随意就好。啊!她太幸运了!早知道我就先出手勾搭上你了。嗯,我会转告给主人的。(啊!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我好羡慕他啊!)公公感觉怎么样呀。嗯,很舒适,很满足,很幸福。被阉掉之后越来越喜欢自己了。嘻嘻,就说嘛,净了身做阉人很快乐很适合公公你的。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我适合做阉人,会喜欢上做阉人呢,我自己都不知道。因为我们阉人最了解阉人啦,包括哪些人是潜在的阉割对象,一旦发现就会想方设法把他变成我们的同伴。能被选中好幸运啊,还有被叫作公公,很开心。大家都是阉人嘛,这种愉悦点都明白的。原来都不知道做太监这么好,真应该早点受阉的。公公现在开始沉浸在阉身的喜悦中也不错呀。嗯,这辈子都是阉人了,好幸福。公公心里美滋滋的呀。嗯,太监,阉人,公公,真是太美了。对呀,我们一起,美美哒。只要宫了你,你就跟我们一样是公公了。那!奴才请求各位公公宫了奴才!呵呵,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本来就是要这么做的。奴才真是太幸运太幸福了!你还挺特别呐。奴才,奴才从小就发现自己是个希望被阉掉被狠狠教训奴役的贱种了!奴才渴望做阉奴很多年了!藏于地下的净身间,留着无数阉人们转身的过往,没有任何男人能从中走出,出来的只有阉人。义无反顾走入这里,太监们簇拥过来将衣物褪去,抬起、固定在阉割架上,明晃晃的阉割刀朝下体挥去。痛楚是净化的一部分,等待和忍耐。自阉割架上请下,净化已然完成。被公公们搀扶着,于蚕室中默默重生。只要把那话儿切了,你就会变得和我们一样,不男不女、丑陋扭曲、矫揉造作、扭捏猥琐,但又自认为自己美丽无比、娇艳欲滴,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怎么样,自己选吧。请,请阉了我!啊~我好丑陋~我好变态~我好美~我也是个以丑为美的阉人了~做阉人的感觉真好~原来这就是阉人呀~公公~奴才,奴才开心激动的都要尿出来了~啊~尿出来了。奴才好喜欢这样的自己!好喜欢这种感觉!我侍奉着四位主人,她们是生活在一起的四位女高中生,一位是看上去迷迷糊糊需要特别留心照顾的孩子,一位是看上去酷酷的像是会玩乐队的成熟爱照顾人的人,一位是冒冒失失容易惊慌失措的傲娇,一位是如春日和煦阳光那样邻家姑娘式的人。在我净身真正成为阉奴前就已经与她们相识了,而在我以全新的身份面貌再次掠过她们的生活时,很让我意外的她们认出了我,没有任何芥蒂将我留下,真诚地提出让我成为她们的奴仆的请求。我欣然同意,这本就是身为阉奴该做的——寻找主人进行侍奉。现在我侍奉着四位主人生活的方方面面,虽然性格各不相同,但四位主人对待我都是充满包容和爱意,阉奴的幸福莫过如此了。迷糊主人经常和我玩换装游戏,现在我穿的就是迷糊主人赠与的内裤,那孩子气的卡通图案内裤,有小熊的有草莓的。酷酷主人时常关心我的生活,了解阉人的特点和需求,为我的工作提供了很多帮助。傲娇主人经常差使我,但刀子嘴豆腐心,现在我穿的华美常服就是傲娇主人赠与的。柔和主人一直身体力行地帮助和指导我进行诸如家务之类的工作,在仪态和礼仪上教导了我很多,但一点都不严厉,似乎是想把做贤惠妻子的本领分享给我一样,我很喜欢这种教育。我并不想成为与四位主人平等的同伴,作为仆人侍奉四位主人让我很安心很满足很充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依旧是受图片启发,片段性质原因不提原图抹黑了。细细一想这样的4+1在接触的各式作品里还真的能数出好几个)觉得自己不适合做男人,没关系。净身就好了,把自己阉掉就好了。我们会帮助你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面对本宫竟然熟视无睹!来人!把他拖出去阉了!好好教教他为奴之道!在净身前他是万人敬仰家喻户晓的大将军,净身后他是侍奉女皇陛下的阉奴。他的转身受到了无数人的关注和祝福。他的净身仪式全程直播,无数人见证了他阉身的每一个瞬间。成为阉人后大家依旧喜爱他,大家不再以大将军的标准看待他,而是以需要关心爱护的阉人标准对待。阉人柔弱需要主人,在侍奉中阉人将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所以能侍奉女皇陛下是阉人最高级的幸福。你真的好喜欢裤袜啊。是的,就是因为裤袜才做的阉奴的。本来我对成为阉人既不感兴趣也不抵触。但得知裤袜是阉人的标配,马上就去登记净身了。受阉后如愿以偿大大方方地穿上了裤袜。所以奴役摆布我的其实是裤袜。裤袜是我真正的主人,我是裤袜的奴仆。爱穿裤袜的阉奴同学。身边的同学突然有一天穿着裤袜和紧身衣来上课了,原来是净了身将来要做阉奴。私下聊天时得知他只是因为喜欢裤袜而阉奴的标配是裤袜才净的身。成为阉人后的不同体现于:服装,上体育课分男生女生和阉人,厕所也是男生女生和阉人厕所。其他的和原来一样。不过班里只有他一位阉人学生,会不会有些孤独呢。嗯?要不要试穿一下裤袜,没准你也会喜欢上呢。见我对他的新生活如此好奇他提议道。放学后去到他家,忐忑地脱去衣服洗了澡,穿上他准备好的崭新裤袜和紧身衣,我沦陷了。之后的事一发不可收拾,在他的陪同下去登记去医院。一天我和他穿着一样的服装来到学校。而同学们已经不觉得意外了。现在我们去着同样的厕所,一起上着体育课。毕业后要做阉奴,可我们的主人是裤袜呀。会找到合适的主人的,你看班里对我们好奇的人不是也有几位么。做同学的阉奴吗,好像也不错,比陌生人更容易适应。二人互相摩挲着被裤袜包裹着的双腿,互相将脚掌抵在对方的净处,阉人同伴间的亲近感不断加深,身为阉人的幸福感也愈加浓厚了。你确定吗,要做苗床。总得有人献出自己,这次就我了。成为苗床得女体化和母猪或者说婊子化。我知道。快速女体化过程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在因疼痛近乎失去意识后,又一道法术注入了她的体内。作为苗床想要提高效率必须主动配合,身为苗床本身的人越是投入越是沉溺其中,产出率就越高,所以母猪化或者说婊子化是非常必要的步骤。她近乎疯狂地看着缓缓向自己伸来的触手,迫不及待地要献出自己成为苗床了。触手们温和地将她请入体内,不久后她就从外部视野中消失了。开始还算开阔的肉房渐渐缩紧,双臂双腿陷入肉壁中动弹不得,细小的触手张开口连接上了乳头,头顶巨大的触手张开巨口将她的头部整个包裹。还没结束,巨口之中仍有触手,较粗的伸进嘴巴直入咽喉甚至更深,细小的如根须一样的触手爬进鼻子耳朵。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那些触手似乎与自己身体组织良好地同化融合了,亦或是反过来改造了她。就当她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时,两股巨物入侵了她的阴部和后庭。它们是如此的粗暴,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将什么注入自己体内,肚子被撑得鼓了起来,自己却欣喜狂热的无以复加。她领悟了自己的归宿,苗床成型了,它完成了对自己的器官化改造,自己将成为它的器官它的一部分,接受源源不断的养料注入,进行永无止境的魔力产出,伴随着无法熄灭的淫欲和永不停歇的高潮快感,直到永远。(一次探索,本身对苗床、雌堕不太了解,甚至不知道这两个词的准确定义。雌堕算精神上的阉割吗?感觉挺牵强。但苗床化里的包裹紧缚又似乎和迷恋裤袜的感觉相通。)看了这么多场手术,丝毫没有腻味的意思。想不到你对阉割这么感兴趣,不,应该说痴迷吧。怎么,想试试由自己之手把别人变成阉人么。我觉得,只有在自己接受阉割后才有资格那么做。是吗,挺有原则的。那,要接受么,阉割。嗯。对待美丽和可爱,我有着不同的态度。美丽对于我来说,就是美丽。我会欣赏,会赞叹。我会离得很远也不会觉得遗憾。但可爱就不一样了。可爱对我来说是那么的致命,我为可爱而痴狂。为了接触到可爱愿意无限地矮化自己,自轻自贱,毫无底线,毫无尊严。甚至渴望自身能被可爱所同化所吞噬,而在明白自身永远无法到达可爱后,甘愿被可爱所掌控奴役直到毁灭来临。这就是你接受阉割成为阉奴的原因?是的,因为我的主人最可爱了。我也是最幸运的,主人认可了我,选择了我。我明白了,你已经得到幸福了。是的。那,你的主人失去可爱,或者说从可爱成长为美丽了,怎么办。我依旧会听主人的话侍奉主人,因为主人已经将可爱的恩泽给予过我了。在记忆里。哪怕记忆模糊。我也将报答下去。愿你的主人永远可爱,希望你的主人永远爱你。谢谢,虽然不现实,但光听上去就着实让人高兴。那,就祝你主人可爱的样子永驻你心吧。我会努力的。我曾经也是个男人呢。曾经?那现在?是阉人啦。老早就净身啦。看不出来。因为工作需要就好好伪装成正常男人,要是工作一结束,马上就变回不男不女扭捏作态的阉人样啦。像现在这样吗。比这随意多了,你算是和我们有关的人,让你知道也无所谓啦。嗯,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也不必强迫自己装成男人样。是吗,你很有趣呢,今晚一起喝一杯吧。可以,有想去的店吗。有哦,也是我们的店呐。感觉可以聊的很尽兴的样子。我也这么觉得哦,其实你对阉人很感兴趣吧,甚至有让自己接受阉割的念头。嗯,所以能和您谈谈真是太幸运了。嘿嘿,我也这么觉得哦,如果能把你发展成同伴再好不过了。那我们走吧,前辈。好的哦,我可爱的后辈呀。感觉怎么样?很累,使不上劲,很疼。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哦,净身后的虚弱期是一个阉人最美丽最迷人的时期,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哦,还非常短暂呢。那,前辈,有好好录下这一切么。有的哦,这是我们每一个阉人最宝贵的宝物,往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品鉴回味呢。那到时候前辈务必陪我一起。好的呀,我们就交换彼此的宝物加深感情吧。嗯!前辈。他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谢谢前辈,邀我一起做美甲。嘻嘻,看着自己漂亮的美甲,是不是更爱自己了?嗯!和前辈一样,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很幸福。我俩就组成搭档吧,伴侣也可以哦。嗯!前辈。我好幸福啊,前辈。能在前辈的引导下净了身做阉人。还和前辈做了阉人伴侣。我也很中意你哦。好脏啊,好淫乱啊,前辈。但很喜欢,对吧。嗯,前辈。前…辈,我还想跟前辈交缠在一起。呵呵,这么快就欲求不满了。前辈,涂这个好舒服哦。它还能让你变得更美更迷人哦。好厉害啊,前辈,做了阉人也可以这么有感觉。因为是伴侣嘛,伴侣化的阉人有很多快乐的办法的,好好享受吧。(如何说服自己,这不是男同?一个渴望变得扭曲丑陋的自己被另一个更扭曲丑陋的自己撩动勾引引导塑造同化为一个扭曲丑陋的阉人的故事。这几乎是最放得开最肆无忌惮的模式了。因为不用凭空捏造一个陌生的可能时刻凝视着自己审判着自己的他者。这就是!最极致的自私自我自恋和自卑!)你来做什么。做太监。什么?奴才是来净身做太监的。女人好美呀,但是做不了女人怎么办。那就来做阉人吧。张开双腿,让公公们来好好检查一下。嗯,不错,很干净很平坦,不用刮茬。你就是新来的小太监呀。是,奴才才来不久。正好空个名额,要不你就来吧。嗯,想跟公公们共事很久了。恢复的怎么样。奴才可以下地走路了。腿伸过了?伸过了。很难熬吧。嗯,每次拉伸都疼的要昏过去,但奴才明白这是让奴才能更好的活下来。喜欢现在的自己吗。喜欢。奴才是阉人是太监,每每想到这点,奴才都禁不住自我陶醉。奴才是新来的,可能不太懂规矩,烦劳各位公公务必好好调教奴才。你为什么做太监呀。既然已经做了太监,那奴才说出来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其实奴才从小,特别小的时候就对阉割、太监非常感兴趣非常向往。所以等奴才终于长到能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净了身入了宫。感觉如何?有没有落差跟后悔?完全没有,奴才太喜欢现在的生活现在的自己了,如果有重来的机会,奴才还是会选净身入宫的。完成了哦,他已经是一支被裁剪的娇艳美丽的花朵了呢。那曾经健美精壮结实的身体如今已是丰腴富态柔软的模样,那干净利落的洗练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有意无意中翘起兰花指的扭捏感。是的,名为男人的原材料被裁剪塑造成名为阉人的工艺品了。你呀,总跟我们待在一起,说话方式都和我们一样了。奴才是自愿染上阉人习气的,公公们实在是太美了,好想变成公公们的样子呀。像你这样打心底里觉得我们阉人美的人,是天生的适合成为我们同伴的人呐。那!奴才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公公们的同伴!成为阉人呢!就在今天。奴才已经等不及了!我们这就帮你把多余的东西裁剪掉,让你变得娇艳美丽吧。!在发掘新人方面,大公公采用广撒网长期培养的办法。平日大公公自己加上吩咐部下去留意和发现那些看上去就文弱容易害羞的男孩子,接近他们询问他们对接受阉割成为阉人做太监的看法。若对象不抵触,则尽可能带走。从此开始培养调教出奴性雕琢起奴才的样子。在与太监们生活一段时间被染上阉人的习气后,时机成熟接受阉割,平稳过渡到阉人阉奴太监的角色中。我有幸被大公公亲自选中被带回太监们的住地。在这里我被交与一位非常可爱十分女孩子气的公公手中。他似乎也颇受大公公的宠爱,时常显露出一副大公公手下第一人的喜悦和幸福感。私下里与大公公二人独处时也完全是一种亲密无间能随意撒娇的姿态。而当我偷窥被发现后,他也是教导我要有一天能做到他能做到的事,并且发自真心。在我的理解里,那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上做阉人做太监,并爱戴大公公的意思。我也深以为然。在跟随学习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主动提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阉割了,他也似乎一直在等我这么要求。有些意外但又幸运的是执刀为我净身的也是这位可爱的公公。净身间内永生难忘的过程后,我继续待在这位公公的宅邸疗养恢复,之后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部下。也是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自己是大公公挑选出来送给这位继承人的礼物。往后我将随着这位公公将大公公留下的一切巩固壮大。你问我为什么遣词用句如此与众不同与世人相异?这还是拜二位公公所赐。您是负责给新人净身的吧。是的。那奴才今天就要经由您手变成阉人了呢。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很期待呢。是呀,奴才向往阉人很久了,终于等到自己可以成为阉人的这天了。你净了身?是呀。为什么?因为我想毕业后做阉奴,虽然阉奴培训要在毕业后才能开始,但净身可以现在就完成。我早就想把自己变成阉人了,如今如愿以偿了。感觉自己变化大么。大呀。除了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穿上了阉人制服,我的声音我的身材我的心理,方方面面都告诉着自己,我已经是个阉人了。为什么想做阉人想做阉奴呢。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吧,自己被赐予了奴性和屈服欲,对阉人和阉奴的特性姿态定位完全没有抵抗力,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为了做阉人做阉奴而生的一样。我明白了,你现在一定很喜欢自己很爱自己很享受做阉人的感觉很幸福吧。对呀对呀,奴才很幸福很幸运呢。对我来说阉割就是一种关怀一种恩赐。阉过的自己才是理想中的自己。听你这么一说,接受阉割仿佛有无穷的魅力一样。对呀对呀,至少对于我来说阉割具有无穷的吸引力,自己就如扑火的飞蛾那样躺上阉割台被阉掉了。你这么说,我都对阉割感到好奇了,净了身真的有那么开心快乐幸福满足么。嘻嘻,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如果你也发现自己和我一样的话,我可以做你的引路人协助你净身哦。我有些羡慕你学生证上写的已阉了。嘻嘻,可以把自己的改成待阉哦。嗯。净身之后发现自己渐渐对女人的东西感兴趣了。自己越来越娘了。我非常喜欢这种变化,非常沉醉其中。这也是做阉人的乐趣之一呢。天呐,他好美好端庄,阉过了真好,好羡慕啊,我也想和公公一样。很抱歉让你久等了,下一个就是你了,请进来吧。谢谢,终于轮到我了,好期待呀。很向往吗。是呀,从很久以前起,很想成为阉人,很想接受阉割。嗯,我们会好好实现你的愿望的,把你变得和我们一样。谢谢您为我净身,就拜托您了。嗯,放心吧,我们会仔仔细细地将你净的彻彻底底的。如果没有被阉的干干净净的话,我也无法接受呢。啊!我现在是个阉人了吗?嗯,你已经是一个纯洁的阉人了呢。请把我变成一个温驯服从的阉奴吧!好的,我们会把你调教的服服帖帖的,让你成为一名出色的阉奴的。奴才已经迫不及待了,奴才好幸福呀。主人,我还有一事相求。怎么,光是把自己变成阉人还不够么。你说吧。主人只是把我的身体给阉掉了,我还想让主人做的更彻底更决绝一点。我不需要原来的记忆,不需要其他杂念。只需要从此以后一直服侍主人一直保持盈满的奴性和屈服欲就够了。也就是希望我把你的记忆精神意志你的大脑给阉掉?是的,请主人成全,把我变成一个完美的阉奴,这对主人来说很轻松吧。你还真敢说啊,真这么做了倒是再也不敢这样对我说话了吧。嗯。感觉怎么样。嗯,奴才很安心,奴才感到很幸福,奴才准备好献上一切侍奉主人了,奴才感谢主人的恩赐。那就全心全意投入工作,好好做一个阉奴吧。是,主人。你渴望女性的美?你羡慕女性?嗯。很遗憾,女性的美只有以女性身份出生才能得到。嗯…但,我们有折中之法。如果你甘愿接受阉割,成为一个阉人。那么净身之后,我们可以塑造属于你的阉人的美,虽然无法成为女性得到女性之美,却可以无比接近。这样,你愿意吗。嗯,我愿意。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世上的男性基因被塑造成对裤袜和阉割具有与生俱来的强烈渴望和向往的特质,他们的性格里被刻上了无尽的奴性和屈服欲。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一个个的都会忍不住内心对裤袜和阉割渴望,去寻找和申请成为一位女性的阉奴,而在得到未来主人的承认之后,他将会从准主人那得到一份礼物,那是从主人腿上褪下的裤袜,在被主人亲手用这条裤袜将他的头部整个包裹好以后,他会被送上阉割台接受阉割,而阉割完成后的解开裤袜象征着他以阉奴的身份重生了,之后他就有资格穿上主人赐予的裤袜了,也就是自此他对裤袜和阉割的欲求得到了长久的满足。对不起,你说的那个人早就死了不存在了,在他接受阉割履行净身义务时消失了。我是只为侍奉主人而活的阉奴,不是你想要找的那个人。阉割不仅仅是割去身上的一块肉,它将过去的一切、不必要的部分通通给割掉了,留下的只有组成阉奴的全部而已。是的,阉割是一种净化提纯的过程,即便得到的只是名为阉奴的东西、物件。即便本质如此冰冷残酷,但仍有许多人对此趋之若鹜,比如曾经的我。曾经?因为连同那部分都已被割去剔除掉了。是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下体还是大脑,都已被阉掉了。怎么样,你是对此感到着迷还是恐惧呢,还是即便害怕依旧被其吸引最终被俘获呢。好的,迎接即将到来的提纯净化吧。恭喜,欢迎加入阉奴的行列,好好淬炼自己的奴性吧。主人的闺蜜时常捉弄我,她是一位肉食系女生,所以对我这个净了身的阉奴好奇又不解,在弄明白我是自愿成为阉人成为主人的阉奴后更是不减兴致继续对我揶揄和捉弄,我非但没有感到困扰反而很乐意配合,因为这样的捉弄同时确认着我的属性,我喜爱的属性,阉人阉奴,她不断提醒着我我已经被阉掉了的事实,我非常受用沉溺其中,那是一种缓和的幸福感,对被改造被驯化的欣喜和感激。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躺在这里躺到这上面。很多人都想不到哦,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啊,冷冰冰的。嘿嘿,你还以为会加热消毒吗,都什么时代了。但这个时代依旧有这样的仪式。因为有这样的需求嘛。好啦,开始了哦。嗯。呜!结束了哦,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阉人了。偷偷溜进净身间,净身间里有阉割台和阉割架。脱光衣服,躺在阉割台上,幻想着自己平静待阉安然受阉的场景,下体渐渐膨胀起来。意犹未尽走下阉割台,望着阉割架,那不仅是另一种方式同时也是一个陷阱。没多作思考,走向阉割架,认真地将身体四肢嵌入阉割架中,啪的一声,传感器确认到受阉者已经就位,所有固定器闭合,受阉者被牢牢固定好了。猎物自愿进入了陷阱之中。剩下的就是等待了。他很享受这种待阉的感觉,无法逃脱又不可预测。不知过了多久,他已然听见净身间外公公们走近时的脚步声了。净身间的规矩之一,不允许有男性走出净身间。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阉了,好好教教他为奴之道!下次把他带到我面前,必须是个出色的奴才,听到没有。很好,阉了果然有效,规矩多了,认清自己的身份。这怎么行呢!奴才只是一介阉奴,是个比男人好不了多少的阉人,卑贱的奴才不应该加入到高贵的女性们的娱乐中。你这一年工作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你的态度也令人满意,从你刚才的发言来看,你也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位置定位,所以在这个一年一度的节日里,作为对你工作的肯定和赏赐,允许你加入聚会,这是命令。可,奴才怕玷污了这美丽纯净的会场。你确实曾是个肮脏的男人,但你既已净身而且也确保了阉的干干净净,那么你就取得了纯洁,虽然和女性相比出身不好,但也拥有了属于你的阉人的纯洁。穿上与你相称的服装加入聚会吧。是,奴才遵命。换上肉色裤袜和黑色连体紧身衣穿上软质练功鞋,活脱脱是一个刚从舞蹈教室中走出的芭蕾舞学员。这就是阉奴参加主人们的聚会时应该穿的衣服。穿上这身感觉怎么样?小太监。奴才很喜欢,这种被紧密细致包裹住的感觉很舒适,而且奴才很满意这幅样子。很好。小太监,这身就是你的新工作服了。真的吗!奴才谢谢主人!这只小太监挺可爱的,和其他的比起来。论只吗?怎么了,阉奴是东西是物件,得到宠爱的算是宠物,宠物论只有什么问题。也就是说,这只小太监比这个小太监更好一些吗。是的,不论是对他还是对他的主人而言都是。好吧,我也挺中意这只小太监的。爸爸,爸爸,为什么爸爸的这里跟书上画的不一样。女儿好奇地按着父亲的净处,这时父亲正在给女儿擦拭头发。因为爸爸已经净了身是个阉人了,和男人不一样。净了身?就是把你在图片上看到的那些割掉,成就了现在这样。为什么爸爸要净身呢?因为有了女儿,想和女儿亲密无间地在一起,如果没净身的话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给你洗澡了。是必须让不一样的地方变得相似吗?这么理解也可以,净了身就更接近女儿了。也就是爸爸变成了妈妈吗?爸爸没有变成妈妈,爸爸现在是阉人,同时也是照顾女儿服侍妈妈的阉奴呢。嗯,爸爸为了妈妈和我牺牲了自己么?爸爸是自愿的,爸爸想变成只为女儿和妻子而活的存在。爸爸好爱我,我最喜欢爸爸了。爸爸也很喜欢你。将来我也要找个像爸爸这样愿意为我净身的人。也不错。爸爸,爸爸,净身和阉割是同样的意思吗?是的,爸爸净了身,等同于爸爸接受了阉割,等同于爸爸被阉掉了。爸爸被阉掉后有什么变化吗?被阉掉后不能站着尿尿了,变得和妈妈和女儿一样了。还有吗?嗯,变得婆婆妈妈不男不女,和其他阉人一样。那爸爸可以穿女装吗?可以,爸爸来本就挺喜欢穿女装,被阉掉后越来越喜欢了。你的父亲是个阉人?是的,爸爸是服侍我和妈妈的阉奴。你不反感吗?不,我喜欢爸爸,我很爱爸爸。那么你。没错,我也要找一个像爸爸那样的老公。愿意为爱付出一切。结婚生子,净身为奴,只为服侍我和我们的孩子而活。我,愿意。是吗,那来趟我家,让你见见妈妈和爸爸吧。叔叔很随和。因为是阉人,阉掉之后都会变得温顺驯服的。我也会变得像叔叔那样吗。如果你准备受阉的话。可那要在结婚生子以后。如果只想做我的阉奴,可以现在就净身,孩子去精子库里面挑选就好了。最纯粹的爱么。最无我的爱,一心侍奉不求回报做个阉奴。那,就这样吧,我愿意,不,我想成为你的阉奴。那,我就接受你的请求吧。光着身子站着笔直,唯有两腿略微张开,他好似埃菲尔铁塔。手执蒲公英形制的绒毛掸子,她用绒毛轻抚过他的净处。涨红了脸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有任何动作。放下掸子,持续十分钟的惩罚告一段落。穿上紧身衣和裤袜,他回到了日常的工作之中。翻阅账目,心中却想今晚如何为难与他,她要好好调教一下新来的阉奴。不考虑一下么,我们一致认为你很适合做阉奴。我知道,但也没必要现在就变成阉奴吧。阉割越早越好,即便现在不做阉奴也可以先净身开始学习适应。现在就受阉吗?你们很想把我变成你们的阉奴啊。是的,我们很中意你。好吧,带我去净身吧,我也想知道阉身之后世界是什么样的颜色。是很温暖很舒适的与主人完美相合的颜色哦。他不仅被她们变成了女人,甚至在变成女人后被她们强制进行了初体验。虽然被强奸,但在催情剂和高超的调教手法下堕落沦陷无法自拔。她成为了母猪,在她们的陪伴下日复一日地体验着做肉便器的快乐。她只想高潮永续,让自己在高潮中融化,再也不想变回男人了。出身高贵的他与其他孩子一样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行走在队列中。队伍直通净身间,他们作为阉奴的命运即将开启。细微的呜咽声哭喊声能传入耳中,两个太监领着他进入众多房间中的一个。扒下衣服全身赤裸,两个太监打量着他的身体。那被保养呵护的很好的肌肤让太监都为之疑惑,出身低微的孩子们里怎么会混入这样一个像是弄错了的豪门贵子。就连他的举止也透露出不凡之气,不哭不闹平静如水。若是懵懂无知还可以理解,但他明明有一种看破是非沧桑的淡然。两个太监看的出神了,还没来得及感叹惋惜就被这个孩子所打断。二位公公,漫不经心的提醒又好似催促一般,还在等什么呢。此番发言着实让两个太监为之一惊,这孩子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现实,而且欣然接受。如此这般,作为前辈和领路人的两个太监不得不展现出自己的认真和无情了。与其他孩子一样会因疼痛而流泪呜咽让两个太监稍稍放心他也是个孩子。原本精致完美的躯体染上了血污变得残缺。无论原来拥有怎样高贵的出身显赫的身份,现在也只是个需待调教的小阉人罢了,而往后他会成为与他们无异的阉奴。我说他是个太监,你为什么要与太监为伍,难道你要做太监?是的,我想做太监。还真是这样,那你已经跟他们商量过了吧。嗯,净身事宜已经安排好了。什么时候?一会儿,马上就会去他们那儿,他们会带我去净身间。这样啊,回来时你就是阉人了。嗯,一时半会儿见不到我了,净完身还要修养和调教。是吗,下次见面你就是个标准的太监了。嗯。祝你得偿所愿获得幸福。谢谢,再见了。好久不见,奴才向您问好。是啊,有好几个月了吧,新生快乐。谢谢您,奴才一直期待着以新的身份与您重逢呢。说话方式和态度都好讲究啊,调教很辛苦吧。没有没有,奴才很喜欢被规训呢,变得规规矩矩的即是本分也是福分呢。今后有什么打算吗。奴才会跟随公公们一起工作一段时间,之后再作打算。分配主人吗。嗯,既可以有自主的选择也可以全权委托前辈们来决定呢。公公们都是见多识广的过来人,给奴才安排主人一定是适合奴才的。主人啊,那会一直围着他转吧。也不一定呢,奴才也可以就这么安定下来,不从事侍奉主人的工作,与公公们一同处理我们太监们的事务。那样的话还能时不时遇见。哎呀,没想到您是不舍的奴才离您而去呀,说笑了,奴才也很珍惜与您的交情,能保持联系是再好不过了。没有想过侍奉我吗。您需要吗。罢了罢了,和原来一样就好。奴才也这么觉得。呦~大公公~在给新人净身呢!是的。怎么是个孩子啊。他啊,总是要求要净身做太监。光说说也就罢了,还老是往净身间里跑。阉身的过程都完完整整看了好几遍了,即便如此还是要求受阉,拗不过他。这不正巧,你赶上给他净身的日子了。算是成全了他呀。也罢,可能这孩子天生就适合做太监吧。可不是嘛,他啊一心只想变成和我们一样的阉人,现在终于遂愿了。呵呵,真是个做太监的料,将来一定会是个好奴才的。那可不,我们会好好把他调教成一个完美的阉奴的。大公公~谢谢大公公成全奴才!奴才现在好开心好满足好幸福呀!你呀~喜欢现在的样子就好!那是当然了啦,早就想变得和公公们一样了,如今自己也是这番不男不女的阉人模样,奴才真是心花怒放了。我,还是觉得,做太监适合我。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请求,抱歉,对不起。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不够好,不够可爱,不够有吸引力吗!不,你真的很好,很迷人。但我不是你期望中的正常男性。做太监变成阉人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具吸引力无法抗拒了。变成阉人,变得不男不女的渴望从未停止,一直催促着我。我已经无法等待把自己交出去被雕琢出阉奴模样了。好!既然你这么想做太监,那就由我来成全你!你这个贱奴才!狗奴才!我要阉了你!是,主人。谢谢你,主人。新生快乐,净身快乐,阉身快乐。原来是公公呀。不早说,早知道你是公公,就能更早接近你亲近你和公公你贴贴了。为什么?因为,我也是公公呀。呀!终于混入公公堆里成为公公们的一员,能和公公们耳鬓厮磨相互摩挲了。呀!好兴奋!好幸福呀!公公,公公,你是公公,我是公公,大家都是公公~你确定要这么做么?是的,请动手吧。那,就开始了。嘘,结束了,完成了。您辛苦了。这不算什么,你才是辛苦,而且还会一直辛苦下去。话虽如此,但奴才乐在其中,即便辛苦也是值得的,倒是您,为奴才净身得不到半点好处,只是劳神费力了。嗯,你才刚净完身,就变得妩媚多了。奴才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在心里暗自畅想做阉人样子很长时间了,所以才能切换的如此迅速。看你这么心满意足,我的劳碌也值得了。谢谢您,不仅实现了奴才的愿望,还宽慰了奴才。奴才永远感激您,记得您的恩德。你呀,好好过日子就好,赶紧找到心仪的主人让生活走上正轨吧。那就借您吉言了。我五岁生日那天被带进净身间净了身,之后就以阉人的身份培养成长。一直以来的方向就是把我调教得更加温驯服从。而且要让我从心底里接受这一切喜欢上这一切。那你接受了么。嗯,我爱我自己,现在的自己,身为阉人的自己,变得无比温驯服从的自己。我感谢这一切,这一切的安排,让我五岁生日那天接受阉割成为阉人,培养我雕琢我,让我成为一名出色的阉奴。你好幸福呀。嗯,被阉掉真是太好了,成为阉人真是太幸运了,做阉奴真是太幸福了。公公,生日快乐。嗯,谢谢。阉人之美。我们会把你阉的干净利落,给你一个美观大方的净处。我们保证你会成为最美的阉人。参加阉人选美大赛也能夺冠。选美大赛进行时,参赛的阉人们脱光衣服再一次躺在阉割架上被牢牢固定,将净处一览无余地展示出来。谁的净处更美观,谁的躯体更动人,那受阉后体脂上升引起的变化,变得丰腴的大腿和臀部,变得细腻白皙的肌肤。而你无疑会是当中最美最迷人的一位。怎么样,你愿意受阉吗。我愿意!请把我变美吧!请让我成为最美的阉人吧!男性接受阉割成为阉人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事,在各个年龄段都会发生。有的一出生就被选中阉身,有的在上小学前净身,有的参加工作时净身,有的在晚年净身。而我,是在高中时净的身。我的高中有很多社团,其中有一个叫裤袜同好会的社团,顾名思义里面都是裤袜爱好者。社团成员有男有女,不对,是有阉有女。因为裤袜属于内衣,是一种私密物品,穿着和展示时不免涉及性安全。出于女性安全考虑,所有入会的男性都要接受无害化处理,也就是阉割。我在社团招新时被她们所吸引,裤袜同好会的社员平时都穿着裤袜和连体紧身衣上课,就连室内鞋也换成了软底练功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芭蕾舞学员。不过只有男性,哦不,阉人社员这么穿,女性社员随意就好。所以是芭蕾舞学员还是裤袜同好会会员还是很容易区分的。在招新活动中我发现了自己对裤袜的喜好,会长是女性副会长是阉人,她俩向我讲解了阉割如何让男性加入者完美地贴合适配了裤袜,裤袜不是廉价随便的消耗品,在爱好者眼中它是神圣高洁需要珍爱的,而阉割正是让你剔除杂质真正配得上裤袜必要步骤。我被牢牢吸引被完全抓住了,我的心被裤袜所俘获,我的意志也拜服于阉割的必要性之下。很快就做下决定,签字加入社团。净身事宜也由社团轻车熟路地安排好了,在正副会长的陪同下去医院净了身,历代阉人社员都在此净身,这个社团和这所医院达成了长久的合作关系。在我穿上裤袜紧身衣软底鞋进入教室时,我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是的,我在高中时净身成为了阉人,而目的是为了去更好的爱裤袜,很随意的理由吧,但我喜欢这个选择。你又会因何种原因在什么时候受阉呢。你怎么在穿这个呀。因为我喜欢这个,可是你不喜欢,我觉得应该尊重你的喜好不该强求,所以只好自己穿了。嗯?还行,这个回答。不过你也真是太喜欢裤袜了吧,喜欢到这种地步。是啊,我就是这么喜欢裤袜,虽然我是个男的,但我真的好喜欢裤袜,好羡慕女孩子可以理所当然的穿上裤袜搭配裙子,我要是女孩子就好了,啊,真遗憾我是个男的。唉,听听!听听!这是男朋友该说的话吗!居然对着自己的女友说自己想做女人。我没说想做女人,我是说我想做女孩子,这样就能大大方方地穿裤袜了。呵呵,做了女孩子之后肯定会对做女人感兴趣。是吗,我不知道。即便大脑不愿意,身体也会教会你渴望男色的滋味。像我这样的男色吗,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招你喜欢了。弱气阴柔男也是有市场的啦。与其说弱气阴柔男有市场,不如说是你品味独特吧。谢谢你,喜欢我,喜欢这样的我。不用谢啦,两情相悦嘛。嗯嗯!既然这么喜欢裤袜,干脆完整女装一起上街吧,除了穿搭还会帮你化妆哦。两姐妹似的手牵手感觉很不错吧。嗯~感觉很有吸引力,这个提案,对我来说。那就赶快开始吧,我的弱气软萌伪娘妹妹呀,我会把你打扮的美美的。谢谢,姐姐大人。噗!姐姐大人。姐姐。不不不!姐姐大人感觉很好,就姐姐大人了。是,姐姐大人。好啦,很完美,一般人很难看出来了。那就出门吧。嗯。不用担心,即便被看出来我也紧紧握着你的手在你身旁支持着你呢。姐姐大人。羞怯的样子很可爱呀。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真的?那你愿意做我的狗吗?我,愿意。很好,既然是狗,又有了主人,带上项圈也很正常吧。嗯。宠物狗,还是公的,不去势不行啊。是。哈哈哈哈,居然同意了,可以,很好,愿意为我接受阉割做我的阉狗,不错。这是,奴才的福气。说得好,狗奴才,阉奴才,阉狗奴才,我的阉奴呀。奴才是主人的阉奴。对,这样就对了。那孩子说他想被变成阉人呢。想变成阉人?为什么?那样就可以留在我们身边服侍我们了。做太监吗。嗯,侍奉我们的太监。他不知道我们可以直接把他变成永恒的女孩子吗?是的呢,我还没告诉他。不过既然他这么请求了,那就让他做太监,等时机成熟了,作为奖励或者命令,再把他变成女孩子吧。你可真是坏心眼,不过,这样也好,或许他真的对做阉人很感兴趣呢,成全他,没准最后真的要下命令呢。我也是这么觉得呢。我是女仆,是侍奉三位女主人的女仆,主人赐予了我永生。不仅如此,还赐予了我非常可爱的女孩子的身体。无始无终是谓永恒,但有始无终也是永恒。那实在是太遥远了,我曾经是个男孩,然后成为了阉人侍奉主人,在经过了数不清的岁月后,主人将我重塑为一个女孩子,作为女仆侍奉到现在。我已经不记得自己还是男孩时的事了,忘记拥有男性器官是什么感觉站着尿尿是什么感觉了。但做阉人的感觉和记忆还十分明晰,可能永远都不会忘吧。或许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女性身份吧,所以做起阉人来坦然且游刃有余。主人的奖赏无异是对我的激励,我必须比身为阉人时做的更好表现的更出色才能配得上这个高贵的女孩子的身躯。我想有一天我会像阉人时期那样放松吧,那时我可以毫无保留地自豪地以女孩子的身份自持了。无论那一天有多远,我相信终会到来,而主人会注视着这一切,在那时给予我无上的祝福。你做太监的事有多少人知道?挺多的吧,无论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毕竟新太监收监时是要广而告之的。新太监收监?对啊,做太监可不止是净身而已,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太监是需要被调教的,所以新阉的太监就会被送入监狱般的培训设施,说收监蛮准确的。那你也?当然啦,我也是普通太监嘛,新人该经历的我都经历了,无论是阉割还是调教,和其他人一样。感觉怎么样?你是指净身还是培训?净身的话,很疼哦,很疼很疼哦,撕心裂肺的,但我不后悔,如果让我再选的话,还是会净身的。培训的话,很辛苦很严格,但我也很喜欢哦,正因为有彻底的调教,我才能变成现在这样被规训的服服帖帖的我非常钟意的样子。毕竟成为一名出色的阉奴就是我的愿望嘛。还是有些难以理解。嘛,类比一下的话,可能有女性会把成为一名出色的女仆当做目标。而到我这儿,因地制宜一下就是做阉奴啦。嗯,这么一说,变得可以接受了。接受而非理解吗,感觉是直接同意这种处理略过了思考和选择。我说你也要跟我一起做太监吗?嗯,我想和原来一样和你在一起,但是不知道即便一样做了太监,会不会被分开。唔,没安排到一块儿的话,也有不少交集。旧友成为同事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也不是那种想要斩断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的人。那,我该怎么办呢,具体的话。嗯,我带你去报名吧。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有了亲自引荐的后辈了。我也没想到你会做了太监,而我会跟着你去做太监。不要勉强自己哦,不做太监的话,我们还是朋友的。不,我想亲近你,我想变得和你一样,如果你不讨厌我这样做的话。不讨厌哦。我是想成为阉奴,也成为了阉奴,但还没找到特定想去侍奉的人。而你,是有想要跟随的人,但那个人突然离你很远了,你想再次接近,而那个人正好是我。成人之美可是美德呢。谢谢,谢谢你不嫌弃我。嘛,你也没嫌弃我这个阉人呢。走吧,去报名吧。嗯!在那个雨夜,我失魂落魄浑浑噩噩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然而我再次见到了他。站在那儿的是我儿时的玩伴,我最喜欢跟随的人。和他在一起时他很照顾我,用女生的话来说是很体贴吧。缺乏感受性的我一直觉得只要跟着他就好了,只要跟着他就安心了。有时会胡思乱想,两人中要是有一个是女孩子就好了,甚至两个都是也不错。但一切随着分开而结束,再无联系。再见到他时感觉还是那么的温暖,即便已经是阉人的声音和容貌,太监的服饰,阉奴的言语和举止,即便这一切都那么陌生突兀,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反感难以接受,只有无尽的怀念涌上心头,迫不及待地毫无顾忌地上前询问起关心的事来。原来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梦想,也没有想起去问,直到分开。而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机缘巧合还是因为愿望已经实现觉得可以露面,无足轻重。重要的是,我发现,即便多年不见,即便他变成不男不女的模样,我依旧那么地想要亲近他,想要跟随着他追逐着他。我不想再分开了。也许是我的幸运,让我和他重逢。也许是他已准备好,才来见我。他向我提出了建议,而我没有任何犹豫地接受了。我要成为他的同伴,我要变得和他一样,我要不被他落下。无论前方是什么,至少我不再孤单了。躺在手术台上我在想,或许他原来那么照顾我是为将来做阉奴而练习,我正好是个看上去需要多加留意的对象。我对他来说可能并不重要。但我就是想留在他身边,为此净身为奴也没有问题。原本我做好了从阉身到调教完毕期间都见不到他的心理准备,可没想到手术完成没一会儿他就来了,他握着我的手告诉我,在我恢复到能自理前都会照顾我,听他这么说眼泪就流下来了。但很快就笑着握紧了他的手。恢复的过程很短暂,对我来说。与一般人的想法不同,我觉得把自己最狼狈见不得人的虚弱时期完全暴露给他是非常幸福的事。我只想让他见到这个状态的我,我只想被他好好照顾陪着。在短暂的恢复期后,我进入了培训机构,这次他不能陪着我了。我有些惊惶,但想着能变得更接近他,可以更有底气地站在他身边,我也没那么害怕了。调教是个很奇妙的过程,至少我很享受它。这个过程像是洗脑,它把我变得温驯服从懂得礼仪。可能因为我非常配合,我的培训期比平均要短。再次经过大门口时,他已经在那等着我了。没有奔跑拥抱,没有流泪哭泣,只是很得体地施了一个阉奴之礼。他微笑着牵起我的手,带我去大吃一顿庆祝。正午的阳光照在我和他身上,和孩提时代一样。虽然身份和情况已大不一样,但我觉得,这次,我们会一直走下去,不再分开了。(嗯~上面两段真的不是男同吗!?应该会有质疑,不管是自己还是他人。但非要辩解的话,这其实是精神分裂患者的自愈过程。如果说多年未见,一上来就感到温暖熟悉,然而外貌声音言辞举止都不一样了,甚至是普通人看了都会反胃。也就只有人格撕裂后迷茫许久再次弥合能解释的通了。但这种解释也是在写完之后才想到的。而灵感吗,其实我幼时也没有这样一个能引导我的伙伴,完美的近乎于空想。不过写这段的由头还是回忆起儿时的只有一面之缘的小伙伴。那是被家长带到朋友家遇到的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孩子,投机的是我和他都喜欢看百变小樱,而二位家长都在埋怨俩男孩怎么爱看这个。如果能保持联系的话应该会成为好朋友吧,多年之后这么想。孩子还是太缺乏自主性了,连留个联系方式保持友谊都想不到,更多年之后这么想。如今只能记得那是一个有着女孩式的小名的孩子,经母亲提醒是遥遥。说起来我的家长没有起小名的习惯,儿时在院子里听对面楼住户唤自己孩子小雨还很羡慕,我想我名字里也有个同音字呢。我想那次的一面之缘对我来说应该算是合格的没能成为美谈故事吧,因为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所以是对我来说。而这间隔数年时不时会想起的小小的感伤记忆,终于在最近一次催生出一个完全不同的面目全非的段落。)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感觉像度蜜月一样呢。是吗,你这么说我挺高兴的,不过没想到你会说出来,换做是原来的你的话。嗯,我和你都是阉人了,感觉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非男非女也不是同性恋,非要说,这算阉人伴侣?阉人伴侣吗,呵呵,你是我的老伴吗。可以是,也想是。我也想。现在这样感觉挺好的,无关激情,总觉得会这样长久地平缓地持续下去。这算是阉人之爱吗。我不知道,阉人跟男女之爱无缘,但是否存在阉人之爱,谁知道呢。那就好好尝试一下吧。嗯。(其实是接在联动后的,但想想还是与人设不符)以他的资质早晚有一天会飞黄腾达,与我们为敌必成大患。不如现在就采取措施防患于未然。你想说杀了他?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不,我想说送他去净身。啊,真是个阴毒的办法。不过,确实,阉了身做不了男人,那上限也就是个得宠太监的水平了。得宠太监可是有很大能量的。重要的是净身之后要好好调教,把他彻底变成一个温驯服从绝对不会反抗的小奴才。那这孩子一生就只能做个温驯阉奴了。怎么,觉得可怜吗,他会被培育成沉溺于自身阉奴身份狂喜乱舞无法自拔的模样的。也就是无论外人怎么看,他自己非常喜欢是吗。是的,这是恩赐呢。好吧,那就这么办吧。但是,我还是想。还是想做太监,对吧。嗯。他看到一旁有个孤零零的孩子,便走上前蹲下身询问。你在等人吗?还是需要帮助?我想去太监区。想去太监区呀,是找人吗。我想做太监。嗯,你知道做太监要准备什么吗。准备净身,接受阉割,成为阉人。嗯,为什么想做太监呢。因为,我想成为一名得体的阉奴,就像您一样。谢谢夸奖,嗯,先不说行不行,那就带你去一趟吧,看看也好。谢谢。牵起孩子的手一齐朝家的方向进发。你说了什么被阉的?我说,我想做阉奴。真的?我说,你们这帮死太监,有本事把我也阉了。但你心里是想做阉奴的?嗯。傲娇呀。奴才现在老实了。嗯,不错不错。太监呀,就要有太监样。你这哪是买椟还珠啊,你是想成为盒子啊。是的,我想成为没有芯的空壳,然后用奴役和奴性盛满。我明白你对做阉奴有着深刻的理解,以及你的真心实意了。我想成为一名出色的阉奴。那就助你一臂之力吧。你净身了?嗯。看不出来啊。嗯?不是指看不出你净了身,而是说原先没看出来你真有勇气踏出那一步。我,我也是下了很大决心才登记阉身的。嗯!恭喜圆梦!作为祝贺礼今晚就来我家住吧。谢谢,我很期待呢,以全新的身份开始与他人的关系。我们大家都会好好宠爱你的啦,既然决定做阉人,那就是坦然接受了渴望被关注被娇惯被溺爱被调教被奴役的自己。真有勇气!值得鼓励和褒奖!以及我们真的也很喜爱阉人,真是太乖巧可爱惹人怜爱了!太监。多么让人渴望令人向往的存在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接受阉割成为一名太监。而现在我终于如愿以偿了,在众位公公的陪同下进入净事房完成净身事宜。众位公公轻柔地褪下我的衣服,万无一失地将我固定在阉割架上。净身开始,那明亮锋利的阉割刀一点点地完成对我的改造和征服。疼痛让我扭动,稳如泰山的阉割架将我镇住。血和肉,曾是男人的证明从身上取下,妥善保存进宝盒中。美妙呻吟,奏响新太监诞生的庆贺乐章。强制伸腿,让新太监重新行走于大地上的必要努力。净后初解,新太监完全康复的最后试炼。喷溅的尿液无力控制的自己,名为阉人太监的崭新人生已然开启。穿上太监服望一眼宝盒,走上被奴役的不归路。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是个太监。你真的想这么做?是的。我就是羡慕她们,那些穿上练功服裤袜软底鞋的幼女们,我好想和她们一样,一样练芭蕾舞一样美,即便我明白我很有可能根本受不了练芭蕾的苦,但羡慕遗憾之情永不停歇,我很绝望。你接受这样的自己吗?有什么问题么?如果我是女性有这种想法就很正常很好,但我是男性就不对很变态?我被这种看法折磨了太久,以至于没意识到我根本没有任何错!我就是有这种渴望,我就丑陋的不该存在吗!不!我不想继续存在也只是因为我没能以女性身份诞生而且从小练习芭蕾而已。好吧,希望你能实现愿望,如果有来生的话。我?我还活着?怎么,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么死了。这是?没错,我将你变形并禁锢在连绵不绝的场景之中。是的,成为你梦寐以求的幼女,身着你渴望的衣服,永远停留在舞蹈教室里练习芭蕾。你看,你并不孤单,你有伙伴也有老师,她们都很爱你很关心你。你会和她们一起完成漫长的芭蕾舞课程。而当一切结束,你会失去这段记忆重新开始课程。你不会累不需要休息,只要你想,你可以永远沉溺在芭蕾课程中。我。现在我要离开了,祝你永远沉浸在幸福之中。不过即便会失去记忆重新开始,也难说你会不会想要脱离这个场景。如果你真有那个勇气的话,呼唤我吧,希望你我不会再见。谢谢。(我对尼龙袜的最初记忆是幼儿园小班的时候。下午在一层的舞蹈教室大家自由玩耍,那时我穿的是一双当时标准的被称为丝袜的棕色尼龙短袜,是那种脏了就会发青的料子。大概那时候就被尼龙袜迷惑住了吧,用双手把脚踝处的袜沿卷成卷,身旁还有一两个女生围坐着看着我玩弄着尼龙袜。那些记忆过于明晰以至于我还记得那泛光的漆面木质地板镜面墙壁和很粗的中空不锈钢扶手。我有些怀疑真的是幼儿园小班时的我经历了那个下午吗,不是中班或者大班的时候?因为小班在一层,中班在二层,大班在顶层的缘故记错了吧?另一个我能确定的事,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我的姥姥给我的妈妈做衣服,留下了一些没用完的布料,结果姥姥用那边角料做出了一条橙色的连衣裙,让已经大班的知道羞耻的我穿去了幼儿园。我还记得和母亲挤公车的片段。到了班上果然平时和我一起玩的男孩都离我而去,似乎双方都很有默契地在避免尴尬。而一对双胞胎姐妹在那个忧郁的日子里陪我度过了一整天,她俩没有嫌弃我反而看我穿裙子来就带我玩起了女孩子们的游戏。应该就是她俩让我开始产生了女孩子真好,好羡慕女孩子的想法吧。说回以上片段,本来是想加个在轮回的场景中主人公我或无意或主动地向同伴的女孩子透露出自己曾经是个男人的事实。在高中时我曾买过一段时间最小说,还让班上看这个杂志的女生颇感意外,很感谢她们没有歧视我。记得有一期的一个文章的一个子片段里讲的是小学的男生在母亲的支持下变性成为了女孩。然后她遇到一位非常喜欢她的女性同学。而那个女同学的设定是讨厌男生,甚至对主人公说想要和她度过一生不和男人结婚的童言稚语。主人公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告诉了女同学自己的过去和经历。结果很悲伤,女同学对着她大喊怪物跑开了。至此故事戛然而止。当时看的时候很震撼,因为是在一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奇幻故事里塞入了这个片段,多么奇妙奇妙莫名其妙的叙事层啊。但当时的我也还是非常羡慕文中的主人公。在我小学5年级的时候有段时间班上的女生流行星座,一位胖胖的为人大方的女生带了几本讲星座的小册子,我也好奇地看了一本,不过不知为什么当时班上一位漂亮又成绩好的女生很不屑地对我说,你一个男生还看这个啊。我当时就乱了,生怕别人发现我隐藏于心底的欲望,慌乱地把那个小册子还给了其拥有者。或许那位女生觉得男生就该有男生样,又或者是她发现当时正好想看那本结果在我手上才这么说的吧。但不管怎样这都坚定了我要把那扭曲见不得人的愿望带进坟墓的想法。所以让我继续写下去的话,我想写出即便知道她曾经是男人也不嫌弃她,继续和她要好的女孩子们的对话。有机会再继续吧。)净身是您唯一的选择,接受阉割变得和我们一样,这样您才能通过这里获得出入这里的自由。即便一旦净身您会失去一切,我们不再用您继续称呼您,但如果您觉得这都值得,我们会帮您完成整个仪式。您愿意吗?我,愿意。请为我净身,让我成为你们的一员吧。好的,那,您请跟我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接受阉割留下来继续侍奉。二,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你们听说了吗,上面要求所有奴仆必须尽快净身以获得留在宫里的资格,也就是做太监,如果不接受阉割就会被遣散。你呢,怎么选?我,我不想离开主人,我会净身的。本来就是奴仆不过是多了道程序变成阉奴而已。我也觉得没什么,这么多年了如今再离开主人还能怎样活下去呢。那,大家都决定好了?嗯!净身!历经,不能说是千辛万苦,也不能说是磨难,历经各种各样的事,他终于穿上了黑色连裤袜。黑色的连裤袜黑色的紧身衣,全身漆黑的他成为了最高位的太监。从刚入宫时的纯净洁白连裤袜,到净身一周年换上的象征着被琐碎庸常所浸染的肉色连裤袜,再到变得专业洗练得到认可的灰色连裤袜,得到赏赐偶尔只于宴会时换上的咖啡色和紫色连裤袜。在能穿上的各色连裤袜的尽头,阉奴中的翘楚将获得黑色的肯定。与各色连裤袜所包裹的下肢不同,上身始终如一地被包裹在黑色连体紧身衣中,而上下皆黑的完满意味着身为阉奴的完满,完美的阉奴。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正是想成为一名出色的阉奴才净身入宫的,如今他如愿以偿不仅成为了一名出色的阉奴,而且还是得到认可的最出色的阉奴。他的经历激励着一个又一个像他一样想做阉奴的男孩子,许多小男孩以他为榜样立志成为最出色的阉奴接受了阉割。而我正是其中之一,刚过五岁没多久的我就早早地净了身成了一个阉孩子,送进宫中开始调教培养。得到属于自己的黑色紧身衣和白色连裤袜并第一次穿上时的喜悦终生难忘,怀着无尽幸福感幻想着穿上黑色连裤袜的那一天。他力气可大了,七八个太监才能按住他,好几位公公不是扭伤了手腕或腰就是碰到了头。还好,现在看上去挺老实规矩的。那可不,毕竟净了身嘛,力气肯定没阉之前大了,而且阉身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外加我们调教有方,现在是个合格的奴才了。听公公您这么一说,我也想被公公们按住强制净身了。哎呀,真是说笑了,您这么尊贵怎么能受此等对待呢。不瞒公公您说,我呀,真的好向往太监和阉奴呢,能被公公们抓住阉掉真是最幸福的事了,真羡慕他呀。您若真如此向往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成全您,只怕净身后您要伪装的辛苦些。若真能净身,我才不会伪装,我要大大方方地与诸位公公为伍厮混在一起,凭什么阉人就不能活的多姿多彩。您呀,真是太招我们太监的喜欢了。而且我不仅想要净身,我还想被公公们好好调教一番,变得和公公们平等相同。您呀,哎,事不宜迟,那就带您去吧。嗯!奴才谢过公公。我是自由的太监,没有主人的阉奴。因为认识一位善解人意的公公,和太监们常有往来关系良好。对公公们的好感和向往随着交往的深入与日俱增,终于有一天我请求公公们为我净身,一切如顺水推舟般顺利自然。那之后我以全新的面貌继续着往日的生活,我还是常常去公公们那玩闹嬉戏,偶尔公公们会继续对我进行培训将我调教的更得体更像一个标准的阉奴。看着自己越来越没有违和感地融入他们我喜不胜收。现在公公觉得我学有所成,会派我进行一些短期的临时服侍任务。这是对我的肯定和认可,我满怀欣喜地隐藏身份忠实完成委托。不为利益单单为阉奴本身的价值得以实现而行动而自豪。虽然一时半会还放不下原来的生活,但我慢慢开始相信,有一天我会抛弃所有束缚,正式加入他们,成为一名真正的太监阉奴,而我也将得到最喜欢的称呼,公公。与合租者见了面,那是一个面貌清秀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的年轻人。您似乎有些困扰呢。我呀,其实是个阉人呢。叫我公公也行,不如说我希望您能以公公称呼我呢。公公?你是阉人?对呀,您原来接触过我们吗?没有,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还是合租。那要不要见识一下阉人的身体呢,具体来说就是净处呢。呃,这会不会太唐突了。比起日后一起生活时遇上的尴尬,还是一开始就挑明了比较好,还是说您不感兴趣?呃,我确实感兴趣。那好。说着,他脱去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我蹲下身观察起他的净处。那光滑细腻的肌肤颇具美感,平坦的下体中央只有一个小孔。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便靠得近了点,双手不自觉地握住了他的双腿。那小孔近在眼前近在咫尺,我仿佛被它魅惑住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用舌头舔舐了起来。而那小孔的主人身体微微颤抖,口中传出细微的靡靡之音。突然温热的暖流从小孔中溢出进入了我的口腔,他身体的颤抖也越发激烈了。在一股莫名的感情的驱使下,我吞咽下那股暖流,将一切尽数饮尽一滴不留。确认把他的净处舔舐干净后离开了他的身体。原来您是个变态呢。他红着脸娇声细语地说着。我原来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做,可能是您太有魅力了吧。您可真会说话。不过,您似乎对我们太监颇具亲和力跟好感呢。那是,连尿都喝了。您不要直接说出来嘛。我还是很害羞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变态。您要是还想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哦。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羞涩了。嗯。我难以抗拒地附和着。合租的生活非常顺利,我和这位公公关系越发亲密。平时在屋内相互赤裸着身体坦诚相见。我也经常亲吻着他的净处饮下他的尿液。横躺在沙发上的他将双腿支开成M字,我俯身上前将头埋入他两腿间舔舐起他的净处来。在我舌头的按压摩擦连续的挑逗引导下前戏完成,尿液如涓涓细流一般涌出。我享受着得到并饮下他尿液的快感,他享受着净处清洁下体按摩小便引导的服务。有一天我突发奇想地说。如果我和您一样是个阉人的话,您会对我做同样的事么。当然啦,我其实一直想尝试一下呢,不过对象只限和我一样的阉人同胞呢。那也就是说,如果我也变成了阉人,我俩可以一起饮下对方的尿液,就像69一样?您还是那么直接。是呢,像69一样。过了一段时间,在屋内的床上我和他以69的姿势亲吻着对方的下体饮下对方的尿液。不过这时的屋内没有男人,有的只是太监之间的淫糜猥亵罢了。(强调过很多次阉人引诱男人堕落变成阉人,但一次也没有细想过到底是怎样诱惑的,这个算是一种解答吧。嗯,扭曲引起扭曲,变态之间是会相互吸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去净了身啊?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啊。是的,奴才已经净过身,奴才想侍奉主人。好吧好吧,既然已经净身了,我就负责任地雇佣下你吧。谢谢主人。想要待在我身边?抱歉!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要是个太监,我还能考虑考虑。你为什么要净身呀?因为,我想待在一个人身旁。嗯,为情所困呀,可净了身没准你就不这么想了。那就交给那时的我去解决吧。好吧,那就开始喽,把你变成阉人。嗯,呜!恭喜!净身成功了!你已经是个阉人了!谢谢。女人好美啊,好想做女人啊。在我看来,无论是做女人还是做阉人,都无异于是往火坑里跳,但有这种想法的你,一定听不进去吧。是的,被你看透了。我还是做阉人吧,做女人什么的还是下辈子再说吧。我要见他。他现在无法见任何人,毕竟,他正接受阉割呢。什么?你们居然敢这么做!不不不,你一定在想我们是强迫他,或者是哄骗他诱导他阉身。但恰恰相反,他独自找到我们,提出请求,要净身加入我们。我们也没轻易答应,仔细询问之下,他表示自己早就想成为阉人做阉奴了。很难以置信对吧,但从他来了没多久你们就找上门来看,他或许真的是见缝插针从你们的监视中溜出,来见我们诉说悲愿。还好我们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便很快速地带他去净身了。而从他开始受阉的那刻起,他就是我们的人了,我们不会把他交给你们。所以,请回吧。或者,你想等他完成阉割能见人了,再亲自问问?我们倒是无所谓。你为什么好好的男人不做,要去做狗?女人的狗,一条阉狗?因为,这就是奴才一直以来藏于心底的愿望。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是的,奴才没有被任何人胁迫,是奴才自己来到这里请求被接纳的。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吗,一点都不后悔,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吗?且不说奴才已经净身,一切都已然注定。单单净身后,奴才就一直在确认着心中的念想。奴才明白了,奴才确实是想永远被奴役永远做个阉奴,阉割并没有改变奴才的想法。你真是毫不犹豫毫无杂念,与我们与过去恩断义绝。是的。我们和你,再不相见。感谢您的理解,奴才在此叩首了。呵呵,终于,我也可以穿上它了。小心翼翼地将双脚套入黑色的连裤袜中,动作仔细轻柔,熟练地提起裤袜将双腿包裹,最后裆部覆盖住身体的残缺处。早已净身的他完美地贴合了裤袜,当初他也是因此获得了穿上裤袜的资格。黑色的裤袜,黑色的连体紧身衣,全身上下被紧致地包裹着,他获得了无上的喜悦平静和幸福。一如他光着身子躺在阉割台上时那样。看着镜中相貌不男不女举止扭捏作态的自己,他满意地笑了。涂上口红,抿一抿嘴唇,不紧不慢地在紫色的指甲上刷上一层加固液,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心情美好的他起身去面见一位许久未见的熟人。你就为了这个做了太监?她一脸鄙夷地看着身着太监服的他。就为了紧身衣和连裤袜?她眯起眼睛接着质问道。是的,奴才就是为了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能配得上裤袜,才净的身,把多余的突兀的东西给去掉。虽低眉顺眼,语调缓和阴柔,但言辞之中包含着决意。呵,就为了一样女人的东西,还是女人有的一大堆物件里上不了台面的便宜货。还真是贱啊。是的,奴才就是对这样的轻贱之物情有独钟,为了这轻贱的爱好,奴才甘愿变得比它更轻贱。切!所以被阉掉的滋味如何?奴才已经被彻底驯服了,被调教的很完备了。奴才非常陶醉于阉割带来的扭曲,阉人的丑态正是奴才所为之痴狂的。奴才已经无法理解净身前的自己了,奴才只想一辈子做个阉人太监。哪怕是突然恢复健全的身体,奴才也会义无反顾地再次接受阉割。变得越是扭曲,奴才越是乐在其中。呸!死太监!您骂的是。您的辱骂,奴才非常受用,这是对奴才的认可,和嘉奖。你是否认为,做太监做阉奴只要净个身就好了,或者最重要的大头的是接受阉割?那你可就错了。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奴才,最重要的是调教驯化。阉割只是让你初具雏形,将你塑造成阉奴最低限度的模样。你也许还会认为,调教驯化就是那种长期的严苛的高强度的军事化的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以此来达到对阉奴精神的重塑。确实种培养方式长期存在且广受欢迎,但总有一些人希望更直接渴望更纯粹。你也许知道在精神疾病研究的初期,有一种臭名昭著的治疗方案叫前额叶切除术,实际上根本没有切除而是用锥子从眼眶进入把前额叶捣烂。这种手术的受术者会变得和痴呆一样。而我们也确有相似的办法,将你的颅骨大面积锯开,给你的脑袋开个盖儿,对你的大脑进行全方位彻底的阉奴化改造。这是一个可供选择的选项,而往往那些渴望成为阉人做一个阉奴,但又放不下过去种种思绪,为此纠结痛苦的人,会选择以这种方式斩断过去的束缚,拥抱全新的纯粹的阉奴人生。束缚的理由多种多样,对你来说可能是长期以来被外界强加形成的男性尊严,对他来说可能是必须承担难以逃离的人情世故情感纠葛国仇家恨。但无论是什么,这一切都会在这场手术下烟消云散。有的人选择成为最低端的阉奴,除了机械重复枯燥无味的杂役以外什么都不会的阉奴,他们大脑的很多地方都被不可恢复地破坏了,我们加入的只是一点对奴役和奴性的喜乐。而另一些人,出于对过去的自己的嘲讽,选择了保留过去,单单对自己进行外科手术层面的精神改造,相较那些简单平淡默默享受着的低端阉奴,他们依旧拥有原本的聪明才智,不过却变得扭曲疯狂,他们被注入了大量的奴性,他们沉溺于奴役之中,肆无忌惮地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阉奴身份奴才嘴脸,极尽奴颜媚骨与过去的自己截然相反,狂喜和狂热是他们的日常。手术办法相比单纯的调教是绝对的无法反抗的不会出错的,所以它才直接纯粹,受部分人的青睐。而你也应该想到了,结合两种方式会出现一种终极的阉奴体验,先进行调教驯化体验一段普通的阉奴的人生,再进行精神改造奴性注入扭曲狂化,体验最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的奴役之鞭,最后破坏多余的部分,只保留形成阉奴的一切,成为一名最底端的痴愚着的幸福着的单纯的阉奴。怎样,你是否也被其所吸引,心动了呢。这是曾经的奴才?奴才曾经是这个样子?不,奴才不懂,奴才无法理解。唉,多可怜啊,原来是多么聪明伶俐前途无量的孩子,如今却是个最底端的阉奴。或许能够理解这些才是真正的残酷吧。奴才要继续干活了,抱歉,失礼了。呵呵,原来是个太监啊,你为什么做了太监啊?对不起,奴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了太监。奴才成为太监时接受了处理,奴才没有失去成为太监之前的记忆,奴才只是无法认知理解成为太监之前的记忆。不会为此感到不安吗?不,奴才只要拥有现在的自己就好了,成为太监之后的自己。阉人是什么?阉人是以男人为素材,人为创作出的一种残缺、病态、扭曲。是一种把男性变成集女性缺点为一身的结果。在男权社会中,阉人处在男人-女人-阉人的底端。在女性社会中,阉人作为女人的奴仆而存在。在阉人社会中,身为阉人就必须不断磨炼自己的奴性,力争自己做的比其他人更好。阉人对于男人女人来说就是阉奴,阉人对于阉人自己来说是无尽的喜乐,阉人对于其他阉人来说是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伙伴。而那些对阉人这种作品心向往之的人,可以随意找到一位阉人,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他就会被阉人领着,带去被制成又一件作品。依据需求的不同,阉人既可以被制成纯洁的,也可以被制成淫荡的。那些懵懂幼小的男童,在更事前就被处理,得到纯洁纯粹的小阉人,再经调教会成为备受欢迎的小阉奴。而在经历过性事品尝过女人身体之后将男性阉割,可以得到一种易于塑造成为男女主人进行性事时,狂热地加油鼓劲添砖加瓦的淫荡奴才。当然你也可以先订购一个纯洁的小阉奴,在玩弄疼爱他一段时间后,再亲自将其玷污,让他变得淫荡。而玷污的方式无外乎向他展示性事过程,又或者让他直接参与其中。无论是给男性口交,还是为女性舔阴,都是不错的选择。而将纯洁无瑕的小阉奴逐渐变得肮脏的过程,更对许多玩家来说是乐此不疲的美事。公公驾到~是你想要见咱家呀。是的,我有求于公公。说吧,看看咱家有没有帮你的必要。我,我,我。我想做太监。大点儿声。我想当太监!我想接受阉割!我想变成阉人!我想做阉奴!这才对嘛,有事就好好说清楚,说明白。嗯~求咱家让你净身入宫是吧。是的,奴才已经期盼很久了。呦呦呦,这就开始以奴才自称啦,挺心急的嘛。奴才,奴才只想净身做太监,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奴才一定会成为出色的阉奴的!是嘛,看出来了,你这个贱样,确实适合做最低贱的阉奴呢。至于太监嘛,还得考察考察。公公您的意思是?带你回去,先净个身。之后要是符合要求的话,就让你当太监。要是不符合要求的话,就发配下去做阉奴吧。怎么样,你接受吗。无论是太监还是阉奴,只要净了身,就是遂了奴才的愿,就是奴才的福分啊!奴才当然接受,奴才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发了!很好很好,不错不错。上来吧,能坐咱家的车算你有福气。奴才谢过公公!开弓没有回头箭哦,这车直奔净事房,下了车就入房开净了。奴才现在就想受净了!不要着急。很快你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宝盒,自己的美丽净处了。就像我们一样。奴才已经激动得前列腺液都出来了。是嘛!来来来,让咱家帮你完成这辈子的最后一次射精吧。真的可以吗,公公您。咱家也是见多识广,像你这样听说要净身就激动的要射出来的家伙也见了不少。你这样的人无非两种下场。要么阉了之后依旧狂热,要么阉了之后失落后悔陷入疯狂。奴才不知道奴才是哪种人,但奴才感觉这两种下场都让奴才感觉很兴奋。能被阉掉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哼!好好享受咱家的口活吧,将来你也是要学的。奴才知道!好浓郁,好多啊。这么快就射了,真是一点定力都没有。公公您见笑了,奴才反正是要净身做阉人的,这些不重要。咱家问你舒不舒服!舒服!舒服!公公您的技术一流,正是因为公公您的口活,奴才才会这么快缴枪投降!这还差不多。只是,奴才没想到公公您这么平易近人,会这么轻易放下身段,为奴才这样一个刚认识的贱种做这种事。因为咱家知道了你是真的对接受阉割成为阉人有无比的热情。咱家最中意的就是喜爱和爱惜自己阉人身份的同伴了。只要是这样的同伴,这点小事对咱家来说不足挂齿。公公!奴才!奴才真是遇到贵人!遇到对的人!遇到恩人了!是同伴,是同伴啦。净了身之后还能一起做更多事呢。公公!呜呜呜!公公!别哭啦!看!净事房到了,赶快下车去屋内开净吧。是!公公。嘴上说的天花乱坠,真挨刀了,也还是会哭嚎挣扎的嘛。也罢,这样也算是蜕变时自然流露出的本真美。净身前信誓旦旦的样子有多笃定,净身后虚弱无助的样子就有多迷人。公公,都结束了吗,奴才,奴才已经是阉人了吗。都结束啦,你呀,是阉人啦。你梦寐以求的阉人,和咱们一样的阉人。奴才,奴才好幸福,好幸运啊。谢谢公公,成全奴才。看到你这个样子,咱家也觉得值了呢。好好修养,等恢复了再仔细品味庆祝新生吧。哦对了,不要松懈哦,复健时的伸腿、初解都是很辛苦的哦。奴才已经挺过来了,没有什么能难住奴才的了。呵呵,再见上几次你甘美的泪水也是好事呢。呃,啊啊啊啊啊!就说嘛,嘴巴硬,精神软。哭哭啼啼的抽泣样,真是百看不厌。不要觉得咱家针对你哦,咱家最喜欢看虚张声势的家伙暴露自己脆弱的真面目了。公公,您讨厌奴才么。怎么会呢,像你这样的虚假的坚定逞强被彻底粉碎,尊严已经无限低的可怜人,咱家呵护都来不及呢。你呀,是最容易转变身份,最容易塑造奴性的,好胚子呢。咱家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会把你调教成最柔弱最迷人的阉人的。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被冷落绝对不会失宠哦。嗯。呵呵,已经开始变得娇艳起来了呢,稚嫩的花朵呀。公公~奴才美吗,奴才迷人吗。美美美,你最美,最迷人啦。没想到这么软,别说服侍别人了,扑倒在咱家面前,粘在咱家身上,根本扶不起来嘛。公公~奴才这样才是最真实的样子,奴才就是这么不成器不争气,就是想粘着公公,待在公公身边。好吧好吧,你呀,就当咱家的阉奴吧。谢谢公公,祝公公身体健康。小嘴还挺油的嘛,是不是娇纵过渡了呀。公公,奴才高兴得稍微有些得意忘形了,请公公宽恕。不错不错,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公公,今天要带奴才去哪里呢?还记得你净身前最后一次射精吗?公公~就不要提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了。呦呦呦,还害羞起来了,这阉人的扭捏样也有别样的美感。话说回来,当初咱家和你说过,口活呀,你也是要学的。怎么,会不会害羞,会不会撒娇说不要?公公。奴才明白自己的身份,奴才只不过是仗着公公的喜爱迁就奴才,才能一直缠着公公。奴才已经准备好实现奴才的价值了。而且奴才对卑躬屈膝毫无尊严地用嘴侍奉男根有卑劣淫猥又热切的渴望和向往。奴才好希望自己能变得贱,更贱,越贱越好。自己越是卑贱,自己越是意识到自己卑贱,奴才就越是欣喜兴奋疯狂。奴才请求公公一定要把奴才训练得口活精湛,一定要多给奴才机会用嘴侍奉男根。嗯,说得真不错,咱家没看走眼。先从侍奉待阉的新人开始吧,放心咱家会陪着你的。公公和他的阉奴并排跪在地上,面前是两个光着身子双腿张开坐在椅子上的待阉新人,他们即将受阉,但在那之前要享受最后一次射精的快乐。公公,原来把男根含在嘴里是这种感觉呀,吮吸起来是这种感受呀,奴才现在一定是丑陋不堪吧,一想到这奴才就更兴奋了。你呀,好好专注,一会射精了,要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去哦,一点都不要撒在地上哦。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吮吸声,呼吸声,呻吟声,和偶尔的对话声。跪在地上的两人,口中先后被注入了温热的精液。那浓烈刺激的腥臭味让人难以接受,一旁的公公毫无阻碍顺利自然地将口中之物咽了下去,而他的阉奴在看到自己主人的成果后一鼓作气努力将口腔中的全部精液都吞咽进腹中。在反复舔舐清洁好渐渐疲软的男根后,二人起身离开了那早已失去已变得陌生难以把握的阳物。公公!公公!奴才做到了!奴才成功地侍奉了男根!一点不留把全部精华都咽下去了!这是奴才的第一次!好啦好啦,看你兴奋的。咱家很高兴哦,毕竟是咱家的阉奴,也算是内弟子吧。第一次就能做的这么好,咱家很自豪。从今往后你就可以开始侍奉各式各样的男根了,兴不兴奋呀。兴奋!奴才感觉自己的价值在侍奉男根时得到了彰显,特别是咽下精液时,奴才激动得都快尿出来了。呵呵,果然是个好胚子呢。公公调教的好!公公,奴才,奴才希望今后还能有机会和公公一起侍奉男根。嗯,可以呀。感觉,跟公公并排侍奉着男根,那种情景,自己跟公公的关系更紧密了,感情更深了。嘻嘻,这就是一起做淫猥之事的妙处呀,因为是共犯,加深了同伴感觉。公公,奴才好幸福,能遇上公公,被公公看中,和公公在一起,幸福地生活。哈哈,娇羞得像个小媳妇一样。咱家也乐在其中哦,有个徒弟跟班偏爱的阉奴,感觉很不错。公公,为什么奴才觉得,自己跪在地上口含男根的样子,被人看到,会感觉很兴奋呢。奴才好贱呀。很正常呀,这就是受虐快感,咱们阉人太监都是这样的,咱家在给新人演示的时候也很兴奋呢。就是说,公公当初给奴才演示时也一样吗。是的呀。你呀,把咱家想的太尊贵,凛然做出了放低身段的事情,才感到吃惊。可咱家也是个太监是个阉人呀。咱家也是一步一步过来的,咱家对只属于阉人们的淫荡的快感再熟悉不过了。所以咱家才会说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感觉更了解公公了,和公公的距离更近了,奴才好开心呀。误解消除,咱家也很开心哦。公公,为什么它在奴才身上时奴才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它,可现在奴才身上已经没有它了,却对它这么感兴趣,这么喜欢把它含进嘴里,舔舐吮吸侍奉,渴望它认可奴才赐予奴才精华,这太奇妙了。说明你并不是讨厌它,只是它在你身上并不适合你,而现在你找到了适合你的与它相处的方式,那就是不再拥有它,用嘴与它产生联系和互动,你已经与它达成了最和谐的关系,非常美好的关系。原来是这样啊,经公公的点播奴才豁然开朗了,公公您也是这样么。是呀,我们太监都是这样的。你们居然还活着,所有人都以为你们死了。你,做了太监?是的。当初一群路过的公公把我救下来,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生还了。公公们看我孤苦伶仃,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回宫里做太监,不然就把我放在最近的市镇。我想这条命是公公们救下的,而且公公们待人真诚对我很好。于是就欣然和他们回宫了,之后公公们为我净了身,调教安定下来当了太监。我们被一支商队救走了,但我们当时在那到处都找不到你。造化弄人吧,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还活着,而我做了太监变成了一个阉人。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接受了现在的身份和生活,不会因为再见到你们而后悔做了太监。我现在和公公们相处的很好很融洽,毕竟我也是公公们的一员了。嗯,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们不会说很同情你的遭遇之类的话了。谢谢,那我就先行告退了,公公们还等着我呢。如果有缘还会再相见吧。嗯,有缘再见。看!这里有个孩子,还活着!是你们救了我么?其他人呢?孩子,我们只发现了你,这里没有更多幸存者了,连一具尸体都没找到。大家都被埋在下面了么。可能吧。孩子,你还有亲人和朋友吗,我们去最近的城镇可以试着帮你联系。没有了,大家都在这了。唉。那该怎么办呢,我们可以带你去城镇,还能给你些钱,但更多的就做不了了。我们要赶路回宫里了。赶路回宫里?是的,孩子,我们是一群太监,正处在完成任务回宫的路上。太监。孩子,你知道太监是什么吗。是宫里的侍者。做太监的要求知道吗。好像,是要净身,把身体的一部分割掉。是的。孩子,做太监是非常辛苦的,变成太监也是非常残酷的。说着这位公公向面前的孩子展示了自己的净处。这就是阉人,只有变成这样身体的阉人才有资格成为太监。嗯。孩子懵懵懂懂地应声。眼睛却死死盯着太监的净处。孩子,如果你愿意接受余生都变成我们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带你回宫,为你净身,把你培养成一个太监,就和我们一样。和你们一样。孩子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和你们一样,做个太监,和你们在一起。孩子继续自语道。只要做了太监,就能和你们在一起。孩子笃定道。我愿意。公公救了我,现在我已经没有认识的人了,我想和公公们一起活下去。唉。好吧,孩子,那就这样办吧。孩子,听话,把这个穿上。公公,这个是?这是太监的衣服,穿上它就证明你是个太监或者被太监们选中即将成为太监。这样就没人会打你的主意了。公公,我会成为太监吗?这要看你自己,可以是暂时的伪装,等危险过去了再脱下,或者就这样跟我进宫,接受阉割和调教,成为一名太监。公公,我,我要做太监,我要和公公一起。好的,孩子,穿上它,跟我走吧。嗯!小时候身边有很多玩伴,大家都是女孩子而只有我是个男孩子。和我最要好的女孩子总会拉上我参加女孩子们的聚会和游戏,偶尔大家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聚在一起时我会去她的家和她在一起。我和她在一起时并不是一定会做什么事或者玩什么游戏,有时候我只是单纯地看着她做这做那,而且我很享受关注着她的感觉。我很喜欢她扎头发用的皮筋,上面有两个粉色的塑料球。在她背对着我捣鼓什么东西时,我偷偷伸手摸了摸,果然是塑料的质感。她头也没回地问,对这个感兴趣吗。我怔怔地说,很可爱,很适合她,而且我很羡慕她。她接着问,你想做女孩子吗。我点点头说,想,但是很可惜我是个男孩子。她转过身将一个粉色的塑料发箍套在了我的头上,说从现在开始留起头发,她会帮我实现做女孩子的梦想。那之后我留起了长发,依旧和她在一起,依旧去她家里,她教了我很多女孩子穿着打扮的事情,她为我梳头摆弄出适合的发型配上可爱的发饰,而我沉醉在被她精心打扮变得像美丽的女孩子的状态之中。她依旧会拉我去参加女孩子们的聚会,而我已经能完美融入其中了,只要我保持沉默。我真的很喜欢她,想要永远待在她身边,永远当个孩子,永远可以比较轻松地扮作女孩子。直到有一天她对我说,你想一直这样下去么,还是真的去做女孩子。我不懂她的意思。她对我说她了解了变性相关的知识,是为了我,而且手术是越早开始效果越好结果越成功。我有些害怕,问她真的变成了女孩子后可以一直和她在一起永不分开么。我虽然迟钝,但也想到了即便自己真的很难配得上她,但只要我还是男孩子,总归是有可能和她结为夫妻的。可变成了女孩子呢,我会像她一样嫁给一个男人么,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会和她分开,和她分别走向不同的男人。我不要那样,我很害怕。不知是看出我的恐惧还是她早就想到了,她对我说,我变成女孩子后还是会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要么不结婚要么就与我同性结婚。我当场就哭出来了,不断地说谢谢她以及自己早就想变成真正的女孩子了。她抚慰着抽泣的我,笑着听我说想和她永远在一起。之后的事顺理成章,在她的陪同下经过漫长的医疗过程,我终于可以做女孩子了。在她的引导下我慢慢蜕变,她一直扶持着我,出院的那天她牵起我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穿上和她一样的长裙,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如今我和她已经登记结婚五年了,与她相识已经过了十五年了。我打趣地问她,有没有想过变性成男人来娶我。她似乎被逗笑了,很开心地说道,对女性的偏爱致使她要求,无论是自己还是伴侣,都是女性才好。我愣了一下,也幸福地笑了。(这个主题应该是变性,但质量又不足以单成一篇,那就放这儿吧。想聊一下关于作者中心论的思考,我也是前段时间在不同的地方了解到作者中心论这个概念,以及这个观点在五六十年代的好莱坞如何兴起衰落,被证明是错误的。但就上面这段,写完才发现文中我口中的那个她是变幻莫测的,你可以说她不像小孩子,她不像女孩子,也可以说你见的人太少了,比她更少见的人多得是。以至于我都无法把握定义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是第一个作者并非中心的证明。第二个,在结尾处,写完同时觉得有些仓促和简单。但仔细思考,也可以理解为文中的我其实经历过了几个思考过程,最终呈现的结果是幸福的笑容,但也可以理解为文中的我跳过那几个过程直接笑了。但,她的解释的惊奇性和文中我的简单性共同构成了我自觉尚可的结尾。而这也都是写完后才想到的,应该算是作者中心论的反证吧。当然也可能我对作者中心论的理解完全是错的,上面都是我的胡言乱语。嘛,是作者中心论嘛。)啊,好想被阉掉。看着电视里不男不女扭捏作态翘着兰花指的公公我说道。你在说什么呢!双胞胎妹妹有些嫌弃地望向我。我说我想被阉掉,然后变成电视里这个太监一样的样子。我又重复了一遍。他这样?不男不女的,你觉得这样很好?妹妹还是非常嫌弃。我觉得很好,反正我这辈子也都是个男人了,不管怎么做手术我的基因都是男的,索性把我阉了,即使变得丑陋不堪变得不男不女,但像他那样沉浸在爱上自己的丑态的喜悦中,也挺好的,纯粹通透。不是不能理解你表达的意思,只是那也太恶心了!妹妹还是很抵触我的想法。我想变成阉人后就去个只有阉人的地方,一起报团取暖吧。我百无聊赖地继续着。即便你被阉掉也还是我的哥哥,再怎么说也不会让你消失不见,虽然还是很恶心。妹妹语气中的嫌恶减轻了一些。但是我想逃,如果当初作为双胞胎姐妹出生该多好,可惜我是男的。你想逃离我的视线,这才是你宁愿做阉人也不愿变性的真正原因吧。是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我是个假货。所以索性做烂货了?是的。好吧,那你就去找个地方把自己阉了再躲起来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滚!妹妹的呵斥如同巴掌一般将我的脸吼得通红,而我默默起身走入房间关上了门。你是一个人吗。面前的阉人同伴关心地向我提问。是的,我没有朋友和亲人了。我隐瞒了有个曾相依为命的双胞胎妹妹的事实。唉,那就和大家好好相处吧,大家都很友善随和的。他似乎真的很同情我的境遇。是的,我就是向往阉人之间的情谊才来到这里的。我已经接受了阉割,和妹妹断绝了联系,而领我融入阉人社区的前辈正是现在面前的这位公公。是的,在阉人社区阉人们是用公公来互称的。希望我和大家能一起填补你内心的空虚让你温暖起来。公公非常真诚地说出了难为情的话,我却一点难为情的感觉都没有。公公,奴才想接受调教,奴才想变得规矩和纯粹,奴才觉得以奴才现有的内在状态不仅配不上这个社区还会玷污大家的努力。我确实这么觉得,我宁愿忘记一切,宁愿被改造得像个傻子,也比现在的被失落感丧失感给团团包围要好。明明遂愿了,明明已经被阉掉了,但还是感觉不清不楚,没有和原来完成切割。好的,你的状态我们都有了解和评估,我们大家会帮助你成为理想的自己的。公公恳切地安慰着我。谢谢公公,奴才放心了。虽然并没有完全放心,但在心里我已经把自己完全交由他们处置了。这天很突然,公公说有人要见我,没想到她找到了这儿来。我是他的妹妹。许久不见的妹妹很有礼貌地向我身旁的公公介绍了和我的关系。啊,我们知道他有个妹妹,虽然一开始他没说,但调教的时候都交代清楚了。确实如公公所说,在接受调教的过程中我把过去的一切都告诉了大家。哥哥,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奴才过得很踏实。是吗。听到奴才二字时她的眉毛抽动了一下。那哥哥愿意离开这里吗?很抱歉,奴才希望继续留在这里。她望向了一旁的公公求助似的发问。公公您能劝劝他么,毕竟是我的哥哥,这么长时间没见,希望能多呆一段时间。公公倒是一脸笑意丝毫没有感到为难。您说得在理呢。他转向我继续道。我觉得你可以陪陪你的妹妹,用大家交给你的礼仪规矩好好服侍一段时间,让你的妹妹知道在这儿你得到了什么,之后你的妹妹还可以在我们这儿住上一段时间,看看你在这里的生活面貌,这样她就能放心地让你继续留在这里了吧。公公那平和的话语让我感到心安,我知道大家肯定也是持有相同的意见。奴才知道了。抬头看向妹妹。不知妹妹大人意下如何,奴才可以跟随妹妹大人侍奉一段时间,如果妹妹大人愿意的话可以在我们这儿住上一段时间。似乎是对僵局有所突破感到欣喜,妹妹恳切地抓住了话头。哥哥,好久没有回过家里了,哥哥就在家住一段时间吧,如果哥哥说想要回来,我会陪哥哥回来的,那时再在这陪上哥哥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虽然还是有些抵触迷惑和不舍,但在妹妹固执地牵着我的手的情况下我离开了社区。我早就知道哥哥在这里,但花了好久才下定决心登门拜访。说这话的时候妹妹并没有回过头。为什么呢,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我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说过,即便哥哥变成阉人,还是我哥哥,不会让哥哥消失不见的。可是你还说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哥哥也知道那时是气话,而且我主动去找哥哥也不算食言。现在我要订正过去的话。哥哥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可是我已经是个烂货了呢。哥哥!我看到哥哥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很难以接受,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和惋惜。我做不到真心恭喜哥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只能一边忍受自己的不理解一边看着哥哥走这条路。可是,我不想听哥哥再说自己是烂货了,我不想见到哥哥自轻自贱。这本来就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恶言,哥哥不要再用它来伤害自己了。能听出妹妹声音的变化,我能做到的只有简短的一句。谢谢,对不起。过了一会儿,妹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如果自称奴才能让哥哥更自在,那就依哥哥的吧,我可以接受了。奴才知道了。哥哥的这些,变化,都是拜调教所赐吗?是的,奴才在净身入住社区后接受了短期的培训和长期的辅导,为的就是把奴才调教成合格的阉奴。妹妹长吁了一口气。这也是哥哥所期望的么?原来哥哥只是说想变成阉人和阉人们生活在一起。是的,奴才净完身后发现光是变成阉人还不足以让自己配得上阉人社区,只有经过彻底的调教成为一个一心只为侍奉的阉奴,才能让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社区不会因新人的加入而使格调降低。这样啊。因为大家都是阉奴所以对他人都是像侍奉主人一样的为他人着想吗。是的,奴才一开始也感到很奇妙,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就是社区最好的形态。那哥哥对侍奉阉人同伴之外的人有什么想法,会抵触吗?其实刚开始听到要和你回去时有些抵触,因为不想离开已经适应的阉人社区,而且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但是经过对话已经不再抵触了。关于侍奉,合格的阉奴不管侍奉的对象是谁都应做到没有差别,这是要求,也是我们的共识。那哥哥回到家里就开始侍奉我吧,我想知道哥哥实现自己价值的姿态究竟如何。奴才遵命。不过奴才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即便您要求奴才像原来那样,奴才也只会觉得无所适从。奴才已经无法回到原来的那个身份状态了。哥哥。妹妹牵着我的手变得用力了些。(这个片段的雷点在于,容易感受到文中我的自私,用虚伪矫饰伪装真心并毫不道歉;和妹妹为了亲情而委屈压抑自己的真实感受。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可取之处,我自己是淡淡地感受到妹妹的态度对文中的我形成了一种隐性的嘲弄和挑战。总的来说这个片段不是爽向的。)哥哥再也不会和我斗嘴了,哥哥已经是位得体的公公了呢。妹妹看着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衣物的我感叹道。谢谢妹妹大人的表扬,这是奴才作为阉奴最有具价值感的时刻。我不慌不忙地回应。阉奴啊,哥哥接受的调教具体内容是什么样的?妹妹似乎有些感兴趣。技能上的培训,像是礼仪培训,家政技能,阉奴必备技能等。精神上的调教,培育奴性,变得温驯服从,手法是洗脑。洗脑啊,会很痛苦吗?奴才其实记不太清了,洗脑的时候是要服用和注射药物,让大脑进入恍惚容易改写并深度刻下印记的状态,对我们阉奴来说是奴性印记。这么说哥哥已经和阉奴身份深度绑定了吧,不像是说能和结婚离婚那样轻易改变。是的,奴才的奴性会和奴才的阉奴身份一道陪奴才度过余生,重要的是奴才并没有改变的想法,毕竟让阉奴沉浸在是阉奴的幸福之中也是塑造阉奴过程的一部分呢。是吗,哥哥现在很幸福呢。妹妹有些怅然若失。更进一步的幸福是有对象侍奉让自己的阉奴价值得以实现,不管对象是阉人同伴还是妹妹大人。可我给不了哥哥那种阉人同伴的温暖。妹妹似乎有些苦恼。但比起公公们,侍奉妹妹大人更能体现阉奴的价值,毕竟公公们和我一样都是阉奴,大家互相照顾,能为他人做到的其实不多呢。是吗。妹妹恢复了些精神。公公们之间的日常像是那种黏腻的亲亲爱爱又富有礼节的样子吗。您形容的真好,确实是那种感觉,奴才非常喜欢那种状态,感觉非常舒适。嗯,哥哥想要的幸福我大概知道了。我确实无法给予全部。妹妹大人按自己的步调就好。哥哥刚净完身还没接受调教时是什么样的状态?空空落落不清不楚的,空虚心悸敏感,像一个空盒子,急需有什么来填满。就不能用爱来填满吗。那就是女人了。净了身就和男女之事无关了。适合填满我们阉人的只有奴性了。哥哥一开始就知道成为阉人就是把自己变成空壳再用奴性填充吗,净身前。不知道,奴才净身之前并没有这个理念,奴才净身前也只是向往公公们外在显露出来的表象,不过净身后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成为阉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比如敏感暴躁易怒之类的。如果没有接受调教可能会变成那样吧,但经过调教奴才已经变得有涵养了。不方便,也就是小便不利外加再也不能站着小便了吧,身材变得女性化算么,白肉变多臀部变得丰满什么的。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拿个塑料瓶尿尿还向我炫耀了呢,还尿频尿急尿不尽。身材,还是看个人喜好吧,或者你们阉人之间的共识之类的。用塑料瓶接着小便,好像还可以做到?而且还能是站着的?体态变得丰腴,至少公公们的态度都是很欢迎的,因为是从男人转变成阉人才有的特征。那哥哥可以为我演示一下用塑料瓶小便吗。妹妹迅速找出一个饮料瓶递向我。奴才遵命。我接过瓶子先放在一边,为了不弄脏衣服和让妹妹更好看清,把衣服脱光,拿起瓶子并移步到浴室里。在排尿前妹妹蹲下身观察起我的净处来。就只有一个小孔啊,附近的地方好平坦,完全看不出原来是那么突兀的东西,皮肤也好光滑细腻,稍微有些嫉妒了呢。妹妹抚摸着我的净处,有点痒。因为有对净处做整形美容,毕竟净处是彰显我们阉人身份的地方,要多下点功夫呢。妹妹与我拉开一点距离依旧蹲着观察着。我拿好塑料瓶,瓶口抵住净处的小孔,使劲试图尿出来。过了一小会儿,尿液涓涓从小孔中流出进入瓶中。不过确实没法做到完全不漏。大部分尿液进入瓶子里,小部分还是溢出了瓶口,润湿了净处和我的手。确实还可以站着用塑料瓶尿尿呢,不过得小心翼翼地接着呢,而且还会漏呢。妹妹的语气轻快有着调侃的意味。不过,我是做不到哥哥这样。妹妹补充了一句。我将装了尿液的塑料瓶盖好正准备走出浴室,妹妹从身后搂住了我的腰。哥哥的手弄脏了,而且衣服也脱了,不如洗个澡吧。妹妹声音温柔但双臂有着不由分说的力量。奴才遵命。我大概也意识到了所以没有太意外,妹妹脱去了衣物打算和我一起洗浴。妹妹的身体像原来那样有着女性的轮廓,虽然还未到成熟女性的曲线,但那种鲜活稚嫩的感触是非常美的。而我没有丝毫杂念地清洁着妹妹的身体。我很满意自己能这样完全排除男性邪念去欣赏和保养妹妹的身体,成为阉人真是太好了,我不禁这么觉得。哥哥和我这样,放在原来是完全不可能的。妹妹平静地说。奴才觉得能和妹妹大人如此亲密和谐地相处非常的幸运难得。哥哥变成阉人也有好处嘛。妹妹欢快道。嗯。我深以为然,并觉得十分幸福。(不算爽向,算温馨向吧。)哥哥出走的期间我想了很多。妹妹突然这样说道。嗯,奴才听着呢。我鼓励着妹妹大人。我甚至想过哥哥会不会是因为喜欢我才去做的阉人的。妹妹大人的意思是,奴才惧怕乱伦所以选择变成阉人?是的。奴才在净身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否有过将妹妹大人当做异性来喜欢,所以净身前的奴才的想法和态度已经无法知晓了。是吗。出乎意料的回应让妹妹一时无从作答。但奴才现在觉得,如果奴才净身前喜欢妹妹大人的话,乱伦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大胆说道。真的吗?上床也没问题吗?妹妹惊讶地追问着。嗯,只要不导致怀孕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奴才是这么认为的。哥哥说出这样的话,不会是因为,反正哥哥已经是阉人了,无法性交,才说的大话吧?奴才也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净身前的奴才会如何作答也只有天知道了。哼!哥哥变得这么老实,好想欺负哥哥。妹妹娇嗔道。奴才觉得能被妹妹大人欺负是奴才的福分,说明妹妹大人很中意奴才。哥哥!妹妹撒娇式地抱住了我。作为回应我也抱住了妹妹。哥哥,原来我是不是喜欢哥哥,是不是把哥哥当做男性来喜欢,我也无法确认了。但现在,亲自感受过变成了阉奴的哥哥,我觉得我是喜欢哥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哥哥的喜欢是哪种喜欢。既然哥哥是个听话的阉奴,那就算对阉奴的宠爱吧。我想哥哥就这样待在我身边,想哥哥就这样服侍着我娇纵着我,想要哥哥只做我的阉奴,可以吗?可以,被妹妹大人垂青,是奴才的幸运。那公公们那边呢。妹妹的担心很急切。奴才会和公公们联络的,公公们会祝贺奴才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主人。是吗,那哥哥就不用回去公公们那了么?嗯,如果主人不允许的话奴才是不会私自去的。但是哥哥还是挺喜欢那边的吧?是的,奴才很留恋那里。那哥哥想去的话就和我说,我会陪哥哥去的。奴才觉得,如果主人并不喜欢的话,不应强求。奴才的第一优先级是侍奉主人,为主人考量而非自己才是奴才该做的。知道了,哥哥。等哪天下定决心了,我就带着哥哥去那住上一阵子吧。是,主人。成为妹妹大人的专属阉奴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公公们也像预想中的那样热烈地向我祝贺。成为主人后的妹妹大人已不像刚重聚时的那样小心试探,而是变得闲适随意了起来。而我对主人的变化非常满意,说明自己成功地让主人享受了侍奉。哥哥!这天像平常一样为妹妹大人洗浴着,我跪坐在地上擦拭着妹妹大人的身体。哥哥说过即便乱伦也没问题吧,只要不怀孕就没什么好顾虑的,对吧?是。那哥哥就来满足我吧,用嘴。妹妹大人的话掷地有声。是,主人。在阉人社区时,作为培训的一环,口交的技能和技巧也传授给了我。所以我可以快速地进入状态,专业地毫无保留地为妹妹大人舔阴。妹妹大人移步坐在了洗手台上,我仍旧跪在地上。面朝妹妹大人的两腿之间,慢慢地靠近妹妹大人的阴部,最终轻轻地吻了上去。张开嘴,将舌头深入蜜裂,挑逗着小小的阴蒂。妹妹大人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将我的脸庞夹住。口腔和鼻中感受到咸腥的气息,抗拒、摒除着本能,用深入骨髓的奴性役使着自己,全心全意侍奉着妹妹大人。在我不懈地舔舐之下,妹妹大人迎来了高潮,而淫液混合着口水不知被咽下去多少。接受妹妹大人所有的分泌物不漏一滴是我对自己的要求,而在用嘴清洁完妹妹大人的私处后,我终于起身将身体酥软的妹妹大人抱起移到了床上。哥哥,哥哥好厉害,我好舒服,哥哥就像是专业的一样。妹妹软软地说道。谢谢主人夸奖,奴才接受过培训所以能做到这种程度。是吗,那对象是?是公公们,不过那时对奴才的要求是用舌头按摩公公们的净处,使公公们排尿,并一滴不漏地喝下。是吗,哥哥原来早就做过这么变态的事了呢。嗯,还希望主人不要嫌弃奴才。怎么会呢,哥哥为我做这样的事,我很幸福。我也想感谢各位公公了,把哥哥调教得这么出色。奴才代公公们谢谢主人的理解和体谅。呵呵,哥哥好规矩呀,想要更疼爱哥哥了。被主人喜爱,奴才也很高兴。哥哥,以后在家里我要小便的时候,哥哥就负责处理吧,用嘴处理。奴才遵命。之后正如妹妹大人要求的那样,当妹妹大人尿意来袭,不由分说地将私处抵在我的嘴上,肆无忌惮地舒畅排尽时,我会全神贯注地接收下妹妹大人的赏赐。虽然做不到像处理公公们的那样万无一失。有时妹妹大人尿势凶猛,来不及下咽,从口中溢出,甚至被尿液呛着,淌得满面,睁不开眼。不过,听着妹妹大人开心的笑声,我也安下心来。哥哥,我这样淫荡、堕落、肆无忌惮,真的好吗,哥哥真的不会讨厌吗。不会的,主人。主人的喜乐高于一切。而且,奴才觉得,比起主人,奴才才是最腐化最堕落的那个,是奴才引诱主人堕落的。要责怪主人,还不如惩处奴才呢。哥哥。听我如此安慰,妹妹大人将我搂得更紧了。而我也努力地把浑身赤裸的妹妹大人抱好,避免不安趁虚而入让妹妹大人烦扰。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妹妹大人温情地说。哥哥做了阉奴真好,要是回到过去,我会亲自送哥哥去净身,等调教好了马上占有哥哥,让哥哥侍奉我。谢谢主人,能被主人理解和支持,奴才再幸福不过了。妹妹大人吻了上来,我配合地将舌头伸入妹妹大人的口中,二人的舌头进入对方的口腔,交缠搅动,急促的呼吸表明着炽热急切的感情。不一会儿我感到妹妹大人的私处变得湿润并将我的净处润湿,我获得了无上的幸福,自己最钟爱的地方染上了妹妹大人的颜色。主人,奴才的净处得到了主人淫液的滋润,奴才好幸福啊。哥哥,把哥哥的净处弄脏,我也好兴奋。好想彻底玷污哥哥,在哥哥身上留下标记,把哥哥雕刻出只属于我的模样。奴才已经是只属于主人的模样了。从此和妹妹大人进行淫糜黏腻的性活动成为了日常。虽然无法产生真正的性关系,但在全面紧密长时间的交缠中,我和妹妹大人融为了一体。把握着对方的一切,确认着彼此的幸福。哥哥,我以为哥哥变成了阉人就不会喜欢交合,感受不到快乐了,可哥哥似乎和我一样幸福,难道哥哥没阉干净么。妹妹大人疑惑又好奇地问道。主人,奴才的幸福源自于感受到自己被主人完全占有支配,是强烈的奴性赐予了奴才感受幸福的资格。奴才由衷地感谢公公们对奴才的调教。如果没有奴性的注入,奴才也就无法如此幸福。希望这样解释能消解主人的疑惑,不过,奴才要是真没阉干净,还留有余势,奴才还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再阉一次呢。想得美,哥哥就是想趁机回到公公们那里去再被调教一遍。哥哥是我的,要调教也是由我来调教哥哥。主人说得是,奴才知道了。奴性啊,没想到是这么好的品质,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哥哥来说,都非常的珍贵呢。是的,奴才也这么认为。哥哥不适合做男人,也不适合做女人,哥哥就适合做阉奴呢。是的,奴才就适合就应当做阉奴。(好吧,倒向彻底的疯狂。)请问您是否对做太监感兴趣呢?做太监?好像有兴趣。那您可以了解一下呢。我接过传单,那是太监培训机构的广告,虽然容易被误认为是什么奴隶贩卖组织,但太监培训机构的成员都是实打实的太监,而这个机构也只是庞大的阉人共同体的下属单位。我虽还未接受阉割成为阉人,但觉得自己只是缺少一个契机。而如果要去做太监的话,净身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重要的是,做太监并不需要多少自主性,作为服务人员被派遣役使,太监只需要按要求完成任务和所对应的技能。而我还特别中意太监培养时的奴性注入,充满奴性的太监该是阉人群体中最幸福的那部分吧。想到这儿我不禁抬头看向递给我传单的他。您是一位太监吗?是的,奴才是太监。如果我接受培训,也能成为像您一样优秀迷人的太监吗?谢谢您的夸奖,奴才觉得如果您现在就对太监有如此好感的话,那您一定会是最快完成培训成为合格太监的一类。是吗,听您这么说奴才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了呢。呵呵,那奴才就带您去办理手续前往驻地了。那就拜托您了。在这位太监的引领下,我登上了通向阉奴之路的单程车。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叫我公公就好了。公公,奴才其实考虑成为阉人很久了,不知还需多久轮到奴才净身呢。嗯,到了目的地后简短地交接一下,就可以带您去净身了。是吗,奴才好兴奋好期待呀。呵呵,那奴才就提前恭喜公公了。啊,被称为公公,奴才真是心花怒放了,谢谢您的恭维。呵呵,就是看出您吃死这点奴才才这么说的,您呀,真是太可爱太适合做太监了。公公,您说得太夸张了,不过,奴才真的很受用。公公您真是美丽又端庄,得体又大方。诶呀诶呀,您的嘴真甜,不过,奴才也同样很受用呢,这样的赞美,这样的褒奖,至少对奴才来说,就是做太监的全部追求呢。这样啊。那奴才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太轻易就说出这话了,明明奴才刚接触您不久也不了解您,奴才怕自己的赞美缺乏说服力显得廉价。您不必自责,奴才就是看到您对太监的向往和对做太监的热诚,才认可您的。您是个诚实善良的人呢,做了太监也要保持哦。嗯,谢谢公公,奴才记住了。和公公们的相遇是在一次旅行中。那次我报名了旅行团,整个团有有十四人,走的是小而精的线路。缴纳费用时旅行社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旅伴比较特别,我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期待着目的地的风光。到了集合地点,我发现除我以外其他十三人都是一起的,而且都是公公。那时我只是有些惊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际遇,而公公们非常礼貌地向我问好,并表示如果他们的出现让我感到不适,他们会出资帮我另换一团。我觉得如果真有问题也是旅行社没有尽到告知义务,错不在他们,而且我完全不反感公公们,对我来说他们具有一种神秘感,吸引我去接触了解他们。听了我的意见,公公们的感谢之情溢于言表,并表示路上会有机会深入了解有关于他们的方方面面,而且他们会以非常欣喜的姿态为我提供服务,这即是了解的方法也是一种答谢。我欣然接受,与公公们一同登上了旅行大巴。在车上我单刀直入地探寻了公公们做太监的理由,虽然起因各不相同,但各位公公在成为太监前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就已经对做太监心生向往了,公公们很满意自己现在的身份和状态。我提出了一个自认为滑稽难为情的问题,是因为对太监这种存在的爱才推动他们做了太监么。公公们思考着互相确认着,最终领队的公公做出了总结性的答复。是的,正是对阉奴所展现出的一切的喜爱驱使他们选择成为了太监。所以他们是幸福的,而且得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我如此陈述着自己的想法。公公们开心地点头称是。之后我和公公们进行了一些相对细枝末节的访问,净身的感受如何,净身后的变化如何,成为太监所需的调教是怎样,以至于礼仪规范和相应技能。公公们知无不言地向我答疑解惑,丝毫没有表现出烦扰,看得出他们很乐意与我这样亲近他们的人分享有关他们的一切。而在下车入住旅馆前,我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请求。比起单纯接受公公们的服侍,我想结合培训,亲身体验一下身为阉奴侍奉他人的感觉。我明白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了,公公们很有可能认为,我只是抱有一种玩闹的心态,因而婉拒我,并不不会对我进行指导。但答复出乎意料,领队的公公说,没有问题,大家早就察觉到我身上的那种同伴们才有的独特气质了。我追问,是什么气质。公公微笑着答道,对被规训的渴望。我哑口无言,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和公公们一起下车了。现在的游客不多,旅馆算是被我们包下了。在馆内安顿好,公公们换上了室内服装,裤袜和连体紧身衣。我怔怔地看着那一个个如芭蕾舞练习者的公公,一种审美情趣油然而生。怎么样,您想不想也来一身。领队公公笑盈盈地看着我。可,我是外人,而且……没关系,我们平时会带着很多套备用。您也不用担心被他人看见,反正馆里只有咱们团不是。嗯。我没什么底气地同意了。那先说好了,您呀,穿之前得先洗洗身子呢。对我们太监来说,这裤袜和紧身衣是非常贵重宝贝的衣物,特别是裤袜,一定要把净处和肛门清洗干净才能穿上呢。我,平时,其实,小便后也会用纸擦,大便后也是用淋浴喷头冲洗的……我不好意思着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解释。天啊,您还真是与我们合拍。不过不是不相信您,还请让我们帮您仔细清洗一下身子吧,这样更有仪式感。也算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净身呢。嗯。我感觉自己羞怯得像是个面对心上人的小姑娘。领队找来另外两位公公,三人一起在浴场为我清洗身体。看着三位公公那光滑平坦细腻美观的净处,一种淡淡的羡慕之情在心中滋长。自己的下体实在是太突兀太缺乏美感了。您没穿过裤袜吧?领队询问着已经擦干身体坐在沙发上的我。嗯,应该是第一次。那这第一次就由咱为您穿上吧,您正好学着怎么正确穿着裤袜。嗯。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要被新郎戴上戒指的新娘。领队公公托起我的脚,将裤袜套上,先是一只再是另一只,慢慢将裤袜从小腿提至膝盖,再到大腿。被裤袜包裹住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以至于我的下体充血挺立了起来。呀,您的宝物还真是精神抖擞充满干劲呢。领队公公调笑着。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您呀,虽说这话咱说缺乏说服力,但咱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控制住的。嗯……所以咱就来帮帮您吧。说完领队就跪在我面前,探出上身将我挺立的阴茎含入口中。我惊讶得说不出话,但直觉告诉我,现在应该保持镇定,随便乱动会辜负公公的好意。公公舔舐挑逗吮吸着我的阴茎,那梦幻一般的舒适感不断催促着我将重要之物尽兴地排出去。最终我无法抗拒感觉的指引,将一切猛烈激烈地劲射而出。公公的表情明显一惊,又快速恢复专注,将所有注入口中的精液吞咽下去。公公,对不起,居然让公公做这种事……您不要放在心上,咱也不是经常有机会可以提供这样的服务呢,所以也很有兴致。真的吗!公公,为别人口交这种事会很有兴致……是呀,正是因为是口交嘛,那早已不在自己身上,无比熟悉又陌生的宝贝,侍奉它有种奇妙的感触呢。公公您,真美丽。不知为什么,此时的我就是想用美丽一词形容公公。呵呵,谢谢您的夸奖,您要是净了身也会像咱一样美丽的。我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保持沉默,但我明白自己的内心早已有了归属。呀,这下得重新为您清洗身子了呢。这次公公一人为我清洗了阳物,那表情专注又认真。我越来越倾心于公公了。这次您自己穿上裤袜吧。公公和蔼地站在一旁,看着我仔细认真地穿上裤袜。被裤袜完全包裹住下身的感觉是如此的幸福,我甚至觉得自己原来的人生是那么的乏味单调。公公递给我紧身衣,我发现这是背后有拉链的。双腿穿过裆底,双臂穿上长袖,身后的公公为我拉上了拉链。这下我和公公们一样了,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前裆还是有些鼓鼓囊囊的不甚美观。您穿上也很有美感呢!真的吗,您别奉承我。是挺不错啦,当然,如果再改进一点会更好。公公饶有深意地说着。嗯。我没什么抗拒地接受了。那么要好好亮个相呢!说着公公就拉着我去与其他公公汇合了。公公牵着我的手一起站在剩下诸位公公面前。这就是我们的临时成员,大家欢迎一下新人。公公们一齐鼓掌。我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那么作为新人,需要接受培训呢,咱们会好好把您调教得规矩得体的。是,公公,我……领队轻轻把食指抵在我嘴唇上。您现在是小公公呢,要注意自己的称呼呢。看着慢慢远离嘴唇的食指,我下定了决心。是,公公,奴才会好好磨炼自己,让自己的言行举止符合礼仪规矩。说完我遵从内心的渴望,在众位公公面前跪下。请诸位公公好好教育奴才。望着领队满意的笑容,我沉浸在被规训的喜悦之中。公公!奴才好卑贱!好谄媚啊!奴才好喜欢这样的自己!公公!跪在地上的我激动幸福地大声说着,到最后竟流出泪来。这是接受规训的第三天,在公公们的调教下,我感觉自己已经忘却了来这儿之前的日子,被公公们指导开发出崭新的自我后自己才算是真正的活着。多么宝贵珍贵的奴性和屈服欲啊,您的媚态真是娇艳欲滴。能看到您这么优秀我们也十分欣慰呢,咱当初没看错人。领队也在我面前跪下将我楼入怀中。公公!奴才好想一直这样,一直这么卑贱,这么谄媚,这么充满奴性,一直屈服于诸位公公身前,被诸位公公好好爱着,侍奉诸位公公。好,好。我们都听到了,您的愿望非常的真诚特别地打动人呢。您一定会是个出色的阉奴的。公公!奴才好想做太监!做阉奴!请公公成全奴才吧!不消您说,这几日下来,咱也特别想把您带回去呢。那么我们就正式邀请您同我们一同回去,加入我们。公公!奴才好幸福!好感激啊!奴才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公公们的恩情。乖,乖。您呀,好好成为一个美丽可人的太监就好了,这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嗯!公公!第二天我和公公们登上了回程的大巴,这时的我已经与众位公公穿上了同样的衣服。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在这之下是我不愿褪去的紧身衣与连裤袜。握着公公的手,满心期待地朝着自己的归宿远去。(没想到,这么久远的片段也能接续上。纯粹的谄媚,纯粹的做奴才的喜悦和快乐,让我无比着迷。只要周围的大家都是如此,有什么不好呢。对我来说,这就是最极致的幸福啊。)公公,您好,我想变得和公公您一样优秀美丽,公公能带我去么?好的,您的愿望奴才已经收到了,奴才现在就带您去,只要接受阉割完成调教,您就和奴才别无二致了。谢谢公公!到了,请您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下留在外面,进去之后您就不再需要它们了。可以穿上和公公一样的衣服了吗,我,不,奴才好期待呀!是的呢,属于您的太监服正等着您呢。居然能完全屏蔽痛觉还不用担心副作用,好厉害呀。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慢慢从身上剥离,不仅没感到血腥反胃还觉得很奇妙,真是无法想象的操纵术啊。恭喜您!您已经是阉人了。公公,奴才,奴才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接受调教获得公公的称号太监的身份呢!您真心急,不过别担心,用不了三天您就会恢复到可以接受调教的状态了,到时候您的愿望就能实现了。原来被调教是这种感觉呀,感觉自己要融化要消失了,现在的我消失了,一定会迎来更美好的我,一个得体温驯服从充满奴性无比出色的公公。祝贺公公获得新生!公公您现在和我们一样优秀一样美了。奴才感觉好幸福好爱自己呀,奴才要和公公们一起实现阉奴的价值。来!公公。穿上属于您的太监服。您是最美的阉奴!谢谢公公,大家都是最美的阉奴!是吗,那孩子选择成为阉奴啊。也是,要留在这花园之中侍奉我们,阉奴是唯一的身份了。如果他去到外面,会有各种各样无限可能的人生展开。不过这都随着他接受阉割成为阉人而消失了。他的人生已经固定为被调教的精确良好的阉奴了。不过,这既然是他的选择他的愿望,那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关爱这个抛弃一切只为留在我们身边的小太监。公公,您就是当初赫赫有名的?哎呀,是新来的小太监呀,没想到被认出来了,奴才就是您说的那个人。您是如何进到这儿了呢?奴才当初犯了错,顶撞了皇上,皇上就让奴才好好学学为奴之道,赐阉奴才让奴才好生在这花园中服侍。公公您是被皇上赐阉的?好幸运好幸福呀!是呀是呀!被赐阉净身完成调教后奴才爱上了新生的自己,原来皇上真的是为了奴才好,要不是皇上赐阉,奴才根本不回知道身为阉奴的快乐,奴才呀,就应该做阉奴呢!奴才也这么觉得,有些人就跟咱们一样,天生就适合接受阉割成为阉奴,把男人的芯摘掉灌满奴性饱尝奴役的滋味,真是太美味太让人陶醉了。哎呀,没想到您也是这样呢,奴才每每看到镜中不男不女扭捏作态的自己,奴才都要激动的要尿出来了呢!是吗!公公您也是吗,奴才净身后越来越喜欢照镜子了,看着自己越来越美真是喜不胜收。各位娘娘时不时赐奴才胭脂粉袋,奴才在各位娘娘的帮助下变得更美了,您呀,也要好好侍奉,争取早日得到各位娘娘的赏赐。奴才知道了!奴才一定会证明自己的价值的!不过,您也别着急,奴才可以帮您打扮的美美的,就用奴才的。真的可以吗!奴才等不及了!哎呀!瞧您兴奋的!当然可以了,奴才这就为您涂上红妆,让您焕然一新。谢谢公公!(花园的灵感来自五六还是七八年前在steam上买的国产avg遗忘花园,记得开头就是主人公身为军职犯错被派去花园服侍几位公主。我还挺想把游戏流程走完看看整个故事剧情的。无奈的是我遇到了一个恶性bug,开头没到十分钟有一个需要提交任务物品的才能继续下去的环节,可我无论如何都没被给与任务物品。我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个阶段的任务只是让玩家熟悉合成系统所给的最基本简明的流程性指导。结果就在这样的环节上遇到了这样的bug,我还重下游戏开新档再玩一遍结果还是一样,上网查也没发现与我相同遭遇的玩家。之后的数年偶尔看到列表里的这款游戏还隐约期待着来个更新解决问题什么的,之后想怕不是我买的晚这bug是最后一次更新才带来的吧。)娘娘,做女人真的好快乐好幸福呀,真羡慕娘娘。怎么,你也能感同身受吗?不,奴才觉得是自从奴才变成阉人后,奴才就慢慢地可以体会女人的心境了。被阉掉得来的好处吗,只可惜停留在理解层面,无法真正体会做女人的滋味。是呀是呀,所以很羡慕娘娘的奴才唯有把娘娘的快乐当做自己的快乐来欺骗奴才自己,才能缓解奴才心里的渴望呀。如果有来生的话,祝你做一个幸福的女人吧。谢谢娘娘,虽然是如此缥缈的话,但奴才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上面了。唉,你呀,把我都弄得感伤可怜起你来了。来吧来吧,就帮你打扮打扮,解解你做女人的渴。谢谢娘娘!公公,正准备涂脂抹粉呀?嗯,奴才刚得到娘娘的赏赐,迫不及待想要试试呢。那人家就帮公公好好化化妆吧。公主殿下,奴才荣幸之至。公公,人家都听说了,公公特别羡慕女人,想下辈子做个幸福的女人来着。是,奴才确实这么奢望着。呵呵,人家本来就很中意公公,知道了公公的心底秘密后,感觉能和公公走得更近了。谢谢公主殿下的抬爱,奴才不胜惶恐。公公这么说就见外了,啊,涂好了,对了,顺便把指甲也涂涂吧。嗯。就像公公渴望做女人一样,人家也有特别的爱好,人家呀,就特别喜欢太监阉人,越不男不女越好越娘娘腔越喜欢,像公公这样柔软想做女人的阉人,人家呀是最喜爱了。公主殿下。当然,人家有好感的阉人都是太监。必须是阉奴,规规矩矩的,才可爱嘛。奴才也非常喜欢被规训得得体的自己。对嘛对嘛,人家也是这个意思。好啦,完成了,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奴才好喜欢现在的样子啊,奴才已经幸福得无法动弹了。呵呵,公公,这样沉醉于自己的美丽中时,就需要别人的拥抱抚慰呢。看着镜中一脸陶醉的自己和搂过我的双臂把下巴搭在我肩上的公主大人,有那么一瞬间幸福的我产生了自己和公主大人是姐妹的美好错觉。(这个搂住双臂下巴抵在肩上二人照着镜子的画面,是从P站上看到的。由于实在过于遥远找起来怕不是app都要崩溃几次,作品编号还是算了吧。当时我就被那副画面感动到了,真是太美了!原来我甚至想写个伊和雪开服装店时有这么个画面来着,其实店名我都想好了!不过一路下来故事的发展和开服装店渐行渐远,把这幅画面展现出来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放这儿实属有些可惜。不过我一直纠结的,从不复用素材,画面情节只用一次真的是有必要的吗?我也没什么进步啊?反而把自己逼得越来越死。啊,或许将来可以再用上。还有写这段时纠结到底要不要用和雪一样的自称,公主自称人家,也没什么问题,其实是我想不到更好的,还有除了玖渚友,我能想到的自称人家的女性角色居然还有且只有一个园子!好吧,园子大小姐都可以,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可以了。嘛,最后是最没底气的思绪。像这样不男不女喜欢上女人装扮的阉人,我觉得挺好的。只要不觉得自己丑陋,自我陶醉不是很享受吗。而且如果只是追求形式美,只是想将肤浅的女性外在美貌及其行为复现在身为不男不女阉人的自己身上,也不算是对女性的辱没吧,毕竟在我这儿阉人的定义就是将所有缺点集合得到的女人的劣化解,空壳追求到的也只是空壳而已。)这是一个神秘遗世独立的花园,花园里住着娘娘公主和太监。你问我,我是娘娘公主还是太监?奴才是个太监呢。不过一开始我也只是个误入这里的外来者罢了。奴才,奴才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奴才是这幅样子,奴才的声音?你呀,还没注意到你的自称吗?自称?奴才的自称?奴才……啊!好羡慕各位娘娘和公主呀,要是我也能做一个娇艳美丽的女人就好了。幸福?会不会太奢侈了,我也不知道各位娘娘和公主是否幸福,但各位娘娘和公主真的非常娇艳美丽呢。还有公公们,我也十分佩服公公们,如果我也能自豪地自称奴才加入公公们的行列,那也是丝毫不逊色于上一个白日梦的美梦呢。原来是这样啊,奴才酒后吐真言,为了能留下来,奴才请求公公们为奴才净身,加入公公们的行列。在公公们的调教下,奴才成长为一个得体的阉奴了。奴才居然会不记得了,这里真是个奇妙的地方呀。八岁那年的夏天我是在医院中度过的。持续的冷气,冷的不像夏天的夏天。一家不同寻常的医院,不是精神病医院那种不寻常,而是开设拥有这家医院的人们都是太监公公阉奴和阉人。是的,八岁那年的夏天,我在太监医院中完成了从男孩到阉人的转变,并从此走上了持续一生的阉奴生涯。医院里的工作人员都是阉人,医院也是专门为阉人提供医疗服务的。手术台上公公们为我加油打气,我倒是因为麻醉一觉过去并没有什么实感。而真正的考验是当我醒来发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空无一物盖上纱布被告知即将进行伸腿的时候。公公们提起我的肩膀,抓住我的脚踝往下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立刻哭喊出来,公公们并没有阻止我,反而鼓励我放声大哭。因为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都是体会过这种痛的。在尽情的哭喊释放与锥心之痛中新阉者将了解成为阉人意味着什么。在啜泣和公公们的鼓励下我再一次站回地面上踏出了身为阉人的第一步。蹒跚的步履撕裂的痛楚,一切都在公公的搀扶下开始,而后公公放开了手,鼓励我自己前进。我晃晃悠悠地迈开步子。望着不远处的行程的终点,一个挂在高处的铭牌。公公说这是最后一步了,踮起脚试着取下它吧。我踮起脚,撕心裂肺的剧痛再度袭来,可我知道就只差一点了。但我发现自己仍然够不着。我试着跳起,身体离地的瞬间疼痛减弱了,但随着落地的震动再次变得难以忍受。不过我的手中已经握着了那个铭牌。仔细一看,那是刻着我的名字的铭牌,属于每一个阉奴的身份证明。公公们祝贺着我的新生,并告诉我将来我也会和现在的他们一样,在这里陪伴守望着新人完成最初的任务。我把公公们的话记在心底向着全新的生活进发了。这里是?这里是净身间呀。他嗤笑着。将来您也会在这里完成净身的。他的话深深印入我的脑中,如同咒语一般。从那时起我就认为自己终有一天会接受阉割进而成为像他一样的太监。可时光流逝我与太监之间的轨迹越来越远,回想起脑海中的场景,我甚至感到遗憾和惋惜,我已经不再年轻了,可什么时候我会变成他呢。当我步入中年被心中咒语纠缠得无法忍受时,我回到了那里,那个我和他相遇的地方。一切都平静如初一尘不染,唯独我一人在此驻足。后来我时常回到那里,可能期许着见到一位熟悉的陌生人。而当我垂垂老矣变得走不动路时,我决定在那等待生命的结束。用尽大半力气将衣服脱掉把工具准备妥当,我坐在了机械台上,颤巍巍地将两腿分开夹住开口的弧面,将下体紧紧抵入口中。确认一切已经就绪自己已被固定好,我按下了启动按钮。电光火石之间,机械取走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我已经无法动弹了,连解开束缚都做不到,没有人为我止血,我想我很快就会死了吧。我闭上了沉重的双眼,或许是休息一会儿,或许是永眠。那脑海中的场景再度出现,还是那个嗤笑着对我发出判决的他。我想我再也不会遇见他了。(内容结构受爱手艺合集死灵之书中的一篇影响,应该是第三篇:坟墓。)公公喜欢看娘娘沉浸在欢愉享乐中的样子吗?是的,看到娘娘做女人时的喜乐,奴才也感到很幸福。是通感吗?是,把做女人的奢望寄托在娘娘身上了。嗯,那人家呢?公公对人家有什么期望吗?公主大人,奴才希望公主大人永远快乐,如果公主大人有一天得到合适的夫婿,奴才希望公主大人能像娘娘那样幸福。人家现在还没有喜欢的男人呢。公主大人保持开心就好。人家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公公了!奴才承受不起,但还是谢公主大人怜爱。因为公公真的很柔弱,让人很想疼爱嘛。这是夸奖哦。公主大人。公公喜欢穿裤袜呀。嗯,被裤袜包裹住的感觉,奴才很享受。公公不仅是个阉奴,还是个袜奴呢。公主殿下这么一说,确实,奴才觉得被裤袜奴役征服也心甘情愿呢。公公早就被裤袜征服了啦,从第一次穿上裤袜的那天开始。您说得是,从奴才开始正式服侍的那天起,就被裤袜俘获了。那人家就陪公公一起穿裤袜,一起欣赏穿着裤袜的美吧。谢谢公主殿下,奴才再感激不过了。话说人家第一次见到公公就是在这里撞见公公换衣服。那时公公很慌乱呢,明明是公公的住所。无论在哪都不应该让公主大人见到奴才衣冠不整的样子。不哦,人家觉得当时的公公非常迷人呢。公主大人。第一次见到有人那么珍惜怜爱裤袜,穿上裤袜的动作是那么的亲柔缠绵。公公有多爱裤袜一眼就看得出来。让公主大人见笑了。人家觉得很好哦,公公不仅是对身为阉人本身十分满意,还对太监制服如此喜爱,真是天作之合,所以公公做阉奴的水平才这么高嘛。谢公主大人夸奖,虽然奴才这么说会显得不够谦逊,但公主大人说的很准确。公公就是如此简单容易看透,所以人家才喜欢公公嘛。谢公主大人垂爱,奴才很幸运也很幸福。嗯,公公就好好做一个幸福的阉奴吧。呀,公公在换衣服呢。对不起,公主殿下,奴才这就整理好。叫公主殿下太正式了,就叫人家公主大人吧。是,公主大人,奴才知道了。但是,公公,再怎么藏,人家都看出来了,公公对裤袜有着非比寻常的感情呢。是,奴才很迷恋裤袜,让公主殿,公主大人见到奴才的丑态了。没有的哦,人家觉得公公这样很好,喜爱裤袜的公公很美丽呢,公公要坚持自己的本心别在意他人的看法哦,人家这是在鼓励公公呢。是,谢谢公主大人,奴才会保持下去的。这样才对嘛,公公,跟人家来,有好东西给公公看。是。公公为什么做了太监这种问题想必一目了然吧,人家觉得对公公来说成为阉奴简直是如鱼得水。然而,公公是如何产生做阉奴的想法的呢?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吧,从一出生就对做阉奴很契合,以至于年幼的时候第一次知道阉割阉人阉奴太监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想要成为阉人做一个阉奴了。而在六岁那年奴才如愿以偿地净身入宫了。这样呀,人家真想见见当时的公公。年幼的懵懂的,脱光衣服被架在阉割架上的,哭喊着挣扎着扭动的公公。亲眼见证公公从男孩转变成阉人的整个过程。其实奴才也想作为旁观者注视自己被阉的全过程呢,如果能回到过去,奴才就陪公主大人一起观赏吧。呵呵,公公真是对阉割情有独钟,如果可以的话,公公肯定想再体验一次被阉掉的感觉吧。是的,公主大人说的很对,奴才要是变回完整的男童,就让未来已成为阉奴的奴才来阉掉吧。不过,公公,有时间陪人家去看看新人净身吧,也算是过过瘾。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准备,和公主大人一起观看新人净身是不亚于赏花一样的美事呢。对公公来说,净身就是把粗犷的野花裁剪成精美的插花那样的过程吧。嗯,奴才已经是件完成品了。是呀,公公已经非常娇艳美丽了。谢公主大人夸奖。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我,我想申请接受阉割。嗯,好的先生,请问您因何种原因想要接受阉割呢。我,我前段时间进行了一次自测,我发现自己居然会对穿白色连裤袜的小女孩起反应,特别是看到穿芭蕾舞练功服的小女孩,我会勃起,我会变得像个野兽一样充满性欲!这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是个性变态!我是个潜在的儿童性犯罪者!我无法接受自己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即便我知道这完全是错误的,但我根本改变不了自己的本能!我想,除了死,接受阉割是唯一的办法了。先生,每个人都无法选择和决定自己的性癖好,这绝对不会是您的错。从您的陈述中,我能感觉出您的高洁和嫉恶如仇。您甚至考虑到以死来阻止自身的罪恶,我相信这是证明您是一个好人的最有力证据。所以我们不会放弃您这样一个高贵的灵魂。我们马上就安排属于您的净身服务,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彻底斩断纠缠折磨您的罪恶之源,让您重归纯洁纯净。谢谢!我就知道主动来交代清楚可以涤荡我的罪恶,你们一定会快刀斩乱麻地解决我的问题。感谢您的信任和支持,先生。在此我要简明地向您解释一下净身的细节。对于您这样的情况,按照要求是要完全阉割。无论是只去除睾丸还是阴茎都有可能加重症状,进而让您变得更加扭曲疯狂。所以把睾丸、阴茎、精索、阴囊乃至前列腺一并完全去除才能保证根绝后患万无一失。在这之后我们会对您的下体进行美容整形,将您的下体塑造成光滑细腻平坦的样子,以此来消除男性特征的自我印象。在此之上,我们还会对您进行给药,施用去雄激素让您在短时间内排除体内的雄激素,配合以雌激素让您进入新的生理和心理状态。而最后我们还将对您进行认知和行为培训来重塑您的精神,以此使您快速适应新的身份和生活。我明白了,我完全接受,请尽快处理我的问题吧。好的先生,已经录入完毕,现在就带您去净身间。……奴性注入完毕,规范礼仪要求完成。您已经完成净身,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了。谢谢您,让奴才获得了新生。奴才这一生会好好侍奉,以此报答再造之恩。净身改造后,我成为了一名被分配工作的阉奴。非常意外的是我被分配到一所芭蕾舞培训机构内做阉奴。我还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而申请的阉割,但那记忆已十分的遥远,就像读另一个人的故事那般。见到舞蹈教室里年幼的女孩子们的白裤袜黑色练功服装束,我心如止水,只是淡淡地羡慕她们的纯洁美丽可爱和活泼。而我也身着白色大袜黑色连体紧身衣和软底练功鞋侍立一旁。在课间和休息的时候我负责照看和陪伴这些女孩子们。机构内的教师们对待我的态度非常和善,她们知道我成为阉奴的缘由,我很感激她们的宽容。但负责人说,过去肮脏的我已经被净化,现在的我应该被小心呵护和关爱。即便原来的我可能会对这里的孩子们有不洁的想法,但如今已经纯洁无垢的我应该去亲近这些孩子,让我自己确认自己已然与过去的业障无缘。这样我才能彻底与过去斩断联系,昂首挺胸地做新的自己。阉奴更应如此。我被负责人的话所震撼所触动,她们真的认可了我接受了我,我能做的,就是兢兢业业履行阉奴的职责,还有好好注视这些孩子们。大家安静一下!现在我们有了一位新成员新伙伴。这位是负责课间和休息时照顾和陪伴大家的阉奴。知道了吗。知道了!大家要称呼他公公,知道了吗。知道了!怎么称呼?公公!大家对新人有什么要说的吗。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下面请公公说几句。大家好,奴才是来服侍各位主人的,奴才请求各位主人多多使用奴才,奴才会以认真换取主人们的接纳和认可,希望奴才能在陪伴主人们的期间里与主人们建立良好的主仆关系。大家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好了,让我们开始第一节课。一下课,女孩子们就将我围在在中间。公公,公公也是来学芭蕾舞的吗?不,奴才是来照看陪伴主人们的。那公公为什么要和我们穿的一样呢?为了和主人们保持一致,主人们的穿着是练习芭蕾舞时的穿着,一般不会让外人看到,所以奴才也应该这样穿以维持对等。公公是男人吗?不,奴才是个阉奴,也就是说奴才同时也是个阉人呢,主人们知道什么是阉人吗?知道!知道!就是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人!是不男不女的人!是接受了阉割的人!主人们知道接受阉割的条件吗?只有男人才能接受阉割!主人说的很准确,只要是男性就可以接受阉割,没有额外的要求。公公是为什么接受了阉割呢!嗯,主人们知道男人女人如何生出孩子吗?知道!知道!我上过性教育课!我也上过!主人们知道男人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吗?知道!对女性产生性欲!与女性性交!是的,主人说得很好。只不过奴才净身之前是个性变态患者,会对主人们这样的小女孩发情,特别是穿着芭蕾舞练习服的小女孩,奴才曾经是个潜在的儿童性犯罪者。所以公公才接受了阉割,让自己无法犯罪吗!是的,为了阻止自己犯罪,奴才申请了阉割。那公公现在还会对我们发情吗!不,奴才不仅是单纯地接受了物理阉割,奴才也接受了精神改造。奴才大脑中曾有的肮脏印记已经被通通清除干净,作为替代良好的规范被刻入奴才的脑中。这样,奴才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将罪恶排除成为了一个干净的人。只不过这样的奴才正好也是完全满足阉奴的要求,也正因如此奴才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一名阉奴。听了我的长句解释,女孩子们一时没有回应,在慢慢理解对她们来说有些困难话语。一旁的老师上前帮助我将对话进行下去。大家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的不同吗。知道!两腿之间不同!男孩子有凸起!男孩子有鸡鸡!很好,那你们知道阉人和男人有什么区别吗。知道!阉人没有凸起!阉人没有鸡鸡!你们想看一下阉人的与众不同之处吗。想!我想看阉人和我有什么不一样!我看过弟弟的!我想知道阉人和我弟弟有什么不同!好,请公公为我们展示一下吧。闻言,我慢慢脱去了软底鞋紧身衣和连裤袜,赤条条站在众人面前。女孩子们靠近将我围得更紧了。这就是阉割。一个女孩子轻轻触摸着我的净处。这就是阉人!什么都没有!一旁的女孩子大声说道。老师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比起解释复杂的净身内容,让她们直接见到阉割的结果更有效果。我颔首称是。女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触摸感受着我平坦的下体,懵懵懂懂中形成着对阉割、阉人的理解和把握。也就是说,公公大脑中的一部分,也像这两腿之间一样被割掉了吗!一个思维活跃的女孩子向我发问。是的,主人说的没错。奴才大脑中肮脏多余的部分也被去掉了,就像奴才两腿之间变得平坦美观那样,奴才的大脑也变得温驯规矩了。这就是净身的实质。女孩子意有所得地说。好了,快要上课了,请公公把衣服穿上吧,大家来帮公公确认衣服有没有穿好。好!在女孩子们面前,我轻柔舒缓地穿上了裤袜紧身衣和软底鞋。女孩子们围着一圈检查着我衣服不平整不对称的地方。一位女孩子在我身后将屁股处的紧身衣收束处往两边拉了一拉。大家检查好了没有。检查好了!公公的衣服穿好了!好,我们开始下一节课。知道了!女孩子们离开我向教室中央奔去。我依旧侍立在墙边,等待着课间的到来。怎么样,喜欢么,这条裤袜。主人温和地向我询问。喜欢,奴才非常喜欢这条裤袜。看着落地镜中完美的自己我感叹道。咖啡色的裤袜在黑色长袖连体紧身衣的映衬下呈现出巧克力一样的质感,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散发出的光泽是那么的迷人。我被自身的形体美所打动,不禁陶醉起来。你喜欢就好,一会儿就这样陪我散步吧。见我如此沉醉,主人满意地说道。我是在阉奴培训中心被主人选中的,那时我刚结束培训,心中满怀对阉奴生涯的期待。我观察着来往的雇主,主人远远的就进入了我的视野。主人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那种走马观花不太上心的感觉,一般像这样的雇主是还没有下定决心要雇佣阉奴的。我正这么想着,主人扫了我一眼,接着就牵起我的手说,就雇佣你了。我很惊讶,一时忘了礼数,怔怔地说,真的可以吗,选我?主人显然被我这个不太机灵的新人逗笑了,微微一笑,肯定道,对,就是你。我反应过来,脸一红,慌张道,谢谢主人,奴才知道了。就这样我跟主人离开了培训中心,成为了主人的专属阉奴。主人是个随和的人,虽然我负责主人的生活起居,但我也时常感受着主人的体贴,有时我会错以为自己才是受照顾的一方。为了方便我小便,主人特地为我安装了阉人专用坐便器。因为阉人尿尿不像女人那样偏向下而是偏向前,普通的坐便器无论如何都无法让阉人坐着使用。不过阉人因为阉割的原因小便都不太利索,在小便不太急时,可以让尿液顺着身体淌下,在屁股沟汇聚滴落在马桶里。但这样一来,作为阉人的我就必须时常往厕所里跑,防止尿液积攒,导致急促的尿液无法顺着身体留下,而是直接喷溅开来像个花洒一样。但即便这样也非常的不方便,每次小便都要花很长时间将尿液逼出,小便完成后都得用纸巾擦拭净处和屁股。也不知为此耗费了多少卫生纸了。而阉人专用坐便器是在普通坐便器前加上一个像战斗机驾驶室遮罩那样的部分,阉人跨坐在上面如同骑马一样,向前方到处喷溅的尿液被遮罩汇聚流向下方。当然也有少部分尿液会溅到两腿根部之间需要擦拭,但至少不会再流进屁股沟里了。我对主人的关照表示感激,并试探着询问为什么不订购一个女用站立式小便装置呢。那时在我心里,还有一种主人想让我认清自身身份不要有还像男人一样站着小便的幻想的揣测。不过主人大大方方地说,出于对我的尊重所以选了阉人专用坐便器。在主人看来我是自愿接受阉割成为阉人做了阉奴,我是喜欢自己的身份和职业的。所以强调阉人专用这一点,是对我的鼓励和肯定,这是男用和女用都无法提供的。听了主人的解释,我当即就哭了出来,向主人道歉,自己身为主人的阉奴还恶意揣测主人,以及感谢主人如此地认可我。主人只是说,因为是刚结成主仆关系,不了解带来的疑虑和不安是很正常的。而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当然是要努力改变这种状态,培养信任让我产生安全感进而亲近主人,以便更好履行自己的职责。有如此正派的主人,我能做的也只有不断精进自己的阉奴技艺了。换上乐福鞋,开门等待主人。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被裤袜包裹住的双腿,幸福和满足感油然而生。回过神,主人牵起了我的手。在夜色的掩护下,我红着脸,和主人一起朝前方走去。(回购满意的裤袜时尝试了其他颜色,结果咖啡色的那条与我的喜好非常相合,简直相见恨晚。于是又购入两条。穿上它的那种幸福和满足感催生了这个片段。果然唯有有爱的时候才能想出最能打动自己内容。)一件紧身衣一条裤袜就能定义一个阉奴,而一件紧身衣三条裤袜将完全征服一个阉奴。这是我的感悟。身为阉奴,一生中大多数时间都是被裤袜和紧身衣包裹的。只有排泄和洗浴时会离开它们,甚至睡觉时它们也不会离开我的身体。在结束一天的工作,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时,我会拿出另外两条裤袜。用这两条裤袜分别把头和双肩双臂双手包裹起来。这时的我会处于完全被弹性织物呵护和掌握的状态中,这是非常幸福和满足的。黑暗中,想起那个被称为套中人的别里科夫,我想身为阉奴的我就是袜中人吧,被裤袜吞噬仍觉舒适之人。也不知其他的阉奴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的我能接触到的也只有主人一人而已。在主人接近身心放松舒展的我时,我完全没有觉察。直到右手被捧起,主人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才意识到自己那让人见了会害羞的样子已经在主人面前展露无遗了。陪我在屋里走走吧。主人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后亲柔地扶我起身,领着我迈开缓慢的步子。这种感觉就像宴会上被男士牵着手引领着要去跳一支舞的女士一样。有种温暖和欣喜的感觉在心中滋长。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紧缚变得敏感,空气的流动,主人手指的触感,脚下地毯的质感,都是那么的清晰。我想屏蔽了视觉也有不少的功劳。而到了客厅,主人停下了脚步,牵起我的另一只手。跳支舞吧。还好在中心接受过舞蹈培训,我有信心即使闭上眼睛也能踏出配得上主人水平的舞步。交错的身形中,我感受着周身的一切,好想就这样一直被完全包裹被主人引领。舞蹈结束,主人忽地抱起了我,是标准的公主抱。一时间有些惊慌,有些担心主人的身体能否承受我的重量,但更多的还是被呵护带来的喜悦。想着自己如此被主人关爱娇宠,我不禁出声。感觉像是主人的妻子一样。主人没有回应,但我笃定地想象出主人微笑的面庞。回到卧室,主人平稳地将我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好好休息吧。幸福的我只能轻轻地回一声。嗯。怀着不舍与期待,进入梦乡。为了留在我身边,你选了最下策,净了身。其实,你接受阉割的时候我正在一旁观看。注意到公示上有你的名字,虽然我无法阻止,但我想既然是你的选择,那一定有莫大的缘由,而我能做的只有见证你受阉的过程。只是没想到那个缘由就是我。也许现在看来这算不上是最下策了。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早已决定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示弱、摇尾乞怜。更不会为了爱情对男人那么做。所以我切除了子宫。不了解我的人可能会奇怪,为什么不是切除阴蒂而是切除子宫。不会为任何男人怀上孩子,但可以毫无节制地自慰自渎。所有我想得到的都要由我自己争取,没人能给予我。而你正是明白了这点,才选择让自己被制作成阉奴,从而达到某种程度的平衡和对等,以此获得留在我身边的可能。当我看见你穿着裤袜和紧身衣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知道你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切,再也不是从前的你了。我甚至不确定,当初促使你做出这种选择的执念是否还有一丝残存在你的脑中。我想你可能是在一开始就拜托他们将你改造成只为侍奉我而活,并指派给我。纵使这场豪赌会轻易因我简短的一句拒绝而惨败。但你依然这么做了。现在我就给出我的决定吧。我不知道经过雌化的你能有多少可能来理解我踏上的道路。而即使理解了,你也无法再做出任何判断了吧。不过,知晓原来的你,观看了受阉时的你,面对着现在的你,的我。已经认识到你与我截然不同但又对称对立的事实了。我不会向你索取任何事物,而我可以给予你你想要的一切。我决定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允许你成为我的阉奴。感谢您,主人。哥哥喜欢看我穿裤袜,哥哥为什么不一起穿呢?我觉得,自己配不上裤袜。配不上?我觉得裤袜就应该由女性穿着,只有女性的身体曲线才能配得上裤袜。所以哥哥是在脑中重温了一遍裤袜由男人的专属变成女性的衣物的历史了?我并不知道…哥哥到底觉得自己哪里配不上裤袜呢。两腿之间的凸起,穿上去观感不好,很违和很突兀。这么说哥哥是穿过喽。嗯。偷偷穿过我的?不,我不会做那么令人厌恶的事,更何况…更何况是自己无比疼爱的妹妹?嗯。哥哥偷偷穿也不给我看。那种见不得人的样子还是我自己看比较好。其实,我早就发现哥哥有裤袜偷偷穿过裤袜了。真的?不然怎么如此确定哥哥迷恋裤袜。嗯…不过,有个办法能解决哥哥的问题,让哥哥没有芥蒂地穿上裤袜。就是代价巨大。什么办法?哥哥做个太监就好了。做太监?是的,像太监那样净身。哥哥的身体就能完美地贴合裤袜,完美地配合好裤袜了。代价就是哥哥无法结婚生子,但我也不用向哥哥的妻子交接哥哥的爱好了。成为阉人,以此配得上裤袜么。反正哥哥已经是我的袜奴了,再净个身就是阉奴了,合着就是太监。用孤苦一生来换取穿上裤袜的资格、自我认可。不是哦,哥哥净了身,成了我的阉奴,我就不会放手让哥哥走了。结婚的时候也要带上我这个累赘么?找到能接受哥哥的夫婿是很好,找不到也不会凑合,就和哥哥过一辈子了。反正哥哥失去一切做了我的阉奴,我也得有对等的付出。将来,渴望被疼爱,渴望肉体的欢愉,怎么办?哥哥来帮我解决,虽然哥哥没有了功能,但还是可以用工具。要是渴望家庭的温暖丈夫和孩子的陪伴了,该怎么办?那就和哥哥一起抱头痛哭,一起后悔,一起撕心裂肺,一起绝望,一起惨然面对彼此的选择,一起等待生命的结束。我,知道了。我会净身,做妹妹的阉奴。哥哥~从一开始,就想要我,变成只属于一人的,阉奴么?是的哦。因为哥哥是一出生就陪在我身边的人,还是个软弱好摆布好操纵而且疼爱我的同龄男性。像哥哥这样天赐的礼物,全世界肯定找不出第二个了。既然如此,那就一定不能放手,一定要牢牢抓住,把哥哥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让哥哥永远只看向我。有意见吗,哥哥?没有。这么久没见,你净了身啊。她坐在金属镂空椅子上,双手搭在玻璃圆桌上,桌上是一杯高高的圣代,嘴里叼着细长的玻璃勺,侧脸看向我。不知为何她脸上显出一副宠溺的神情。嗯,我做了阉人。本来还想调戏你一下的,这下该怎么办呢,原来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她的话不疾不徐,与言辞相反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忧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你,毕竟很久没见了。是吗?我感觉自己没什么变化啊。我觉得现在的你很成熟很美。这身服饰,是御姐风?还是OL?我不太了解。看着折扇似的发箍,流苏似的及腰长发,被裤袜包裹住的修长双腿,制服风格的短袖上衣和包臀短裙,领口飘带似的咖啡色蝴蝶结,手腕上服务生似的腕带,银黑色的皮带,金属质感的银色高跟鞋。我不确定道。哈哈,御姐啊,可以,我就继续当你的大姐姐吧。我有点想原来那个特别粘人对我依依不舍的男孩子了。嗯。啊,对不起,你现在是阉人了。其实我不知道你或者说阉人的喜好诉求想要的是什么,稍微有些棘手啊,你能告诉我吗。我想像其他人那样,做个阉奴。渴望被奴役,占有,掌控吗?嗯。但又害怕遇到的主人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不会珍惜你,呵护你。嗯。哈,就不说为什么不做女人这种不解风情的话了。来我身边吧,就像过去一样,我会像从前那样疼爱你的。不,我会以主人的身份来疼爱你的。嗯,谢谢您,主人。就从教你如何搭配心仪的服饰开始吧,她饶有兴致意味深长地说。(无法给出作品编号,图不是在P站发现的。但看画风总感觉是已经关注了的画师,有缘等刷到新图再认出吧,根据自己非常不可靠的认识归纳来看,应该是位韩国画师。一点反思,还自认为只喜欢可爱对美丽不偏爱,这不是被大姐姐的魅力给迷住了吗?但再仔细往深一点想,总归是走唯美风画出来的,很难把帅气、美丽、可爱这些描述性的概念分的清清楚楚,基本上都融合在一起了。这是现实里的人只凭一张照片难以做到的。)哥哥净了身变得好乖好规矩呀,虽然原先就很听话,不过现在更是有模有样,礼仪得体。哥哥,应该怎么称呼我?主人。嗯,不错。哥哥应该自称什么?奴才。哥哥是我的什么?阉奴。不对。狗。这才对嘛,哥哥是我狗,阉过的狗,我的阉狗。奴才是主人的阉狗。哈哈,很好。哥哥,后不后悔为我净了身?不后悔,能献出一切去更好地侍奉主人是奴才的福分。真的嘛,有没有觉得是必须这样表态。奴才句句属实。奴才净身后,主人的样貌声音存在就变得独一无二无法忽视,每当主人出现在视野中,就只能注视主人,每当主人发出声音,强烈的屈服欲无时无刻不催促着奴才跪下接受主人的教诲,被主人役使掌控的喜悦幸福满足让奴才根本无瑕顾及其他,奴才只想永远做主人的阉奴,奴才只想要主人恒久的恩宠。呵呵,我很满意现在的哥哥,哥哥已经无法离开我了。对于哥哥的愿望,我会紧紧地束缚住哥哥,直到窒息。(一段废话。这段和上面另一段兄妹片段中,一个是主动去做阉奴并改变妹妹的看法,一个是被动接受妹妹的意愿。孰好孰坏各有所爱,但确实主动的那位更具活力,篇幅也才能展开的更长。看过未明子关于爱欲经济学的视频,有讲到施虐受虐的部分。施虐狂是变态,受孽狂是更渣的变态,通过受虐把施虐行为强加给没有这种嗜好的人,将其也扭曲成变态。所以从文本来看,主动的那位是更有害的;而从写作的角度看,被动的那位更有害,因为其中隐藏着经过包装的作者本人的扭曲。就像原来说过的,我一直想排除引诱阉割文本中的女性角色。因为我能意识到这里有一种沉重的罪责。很简单,带入那些受阉者是很爽。可如果是真正的女性呢?带入真正的女性,或者说大部分对此无感的女性,还会乐意配合这种趣味吗?不,退一步说,如果是经过成功的变性手术,以女性身份开始新的生活后,会怎样看待阉割趣味,会觉得有意思,有吸引力吗?我很怀疑。无法完美变性产生的妥协和自暴自弃倒向的受阉,是不可否认的成因之一。同样无法忽视的,是那种狂热的只想要受阉的欲望。它俩似是而非却又相互交缠。因为就拿我个人的经历来说,幼年时对变成女孩子的向往,和第一次了解到太监时的阉割渴望,分的还是相当的开和清楚的,就像两种并行的愿望一样,是的,就像,我无法断言完全无关。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呢?无论是变性还是受阉都可以说是个人选择,但施虐受虐这一行为会传播扭曲。这样的道德判断已经根植于内心,所以每每写下相关的内容都会经历自我批判。而嗜好和道德要求的平衡产物,就是那种受阉者去发现新的阉割爱好者的内容形式。多多少少有些自我欺骗,道德嗜好两头骗,但至少可以排除女性角色,内心不再那么煎熬了。想起戏言里,阿伊对江本智惠说的话’我不想有来生,我只想早点死掉‘。我呢?我会说的是‘我不想变性,我只想把自己阉掉’吗?还是‘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阉掉’?可这两句话里包含的除了愤懑和遗憾之外真的有积极的要素吗?我真的能,很阳光,很开朗,很坦然,很淡然地说‘我想接受阉割,做个阉人’吗?意识和情绪的杂多性在此处显得无比的清晰和棘手。我多么想逃向一个纯粹的人啊。)这位客户的需求是什么。嗯,把自己的精神重塑成太监的模式。改成太监那样?嗯,对啊,这位客户已经接受了阉割,用太监的话说就是净过身了,缺的只是调教,调教完毕就是标准合格的太监了。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需求?我也不太懂啦,我也不是客户本人。可能跟那种有着成为完美女仆梦的客户想法差不多吧。只不过这次这位客户感兴趣的既不是女仆也不是管家,就是太监而已。好吧,这么讲也挺符合逻辑的。想做太监啊,感觉有些可爱呢。等改造结束你可以调戏他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想。那你觉得呢,这种愿望。很不错呀,想做需要有人役使掌控呵护的阉奴,多么惹人怜爱的愿望呐。穿上吧,连裤袜。真的可以吗,姐姐。当然可以了,这就是给你买的,你不穿不就辜负了我的心意了吗。嗯,谢谢姐姐。来,再套上这条睡裙,在家里这样的一身很合适呢。这是和姐姐一样的款式。对呀。怎么样,和我一样的,高不高兴,像不像姐妹一样。嗯,很高兴,感觉自己就像姐姐的妹妹一样。果然是这么想的呀。嗯,要不要去医院,做手术成为真正的妹妹。我,想,想成为成为真正的女孩子,成为姐姐的妹妹。好,好。一会儿就陪你去医院咨询。我家提督是公公!新阉好的小公公!嫁给港区的公公!我家公公是提督!新阉好的小提督!嫁给港区的提督!(玩的两款舰娘手游里,其中一个把个人简介改成了我家提督是公公。因为这个手游的好友系统形同虚设导致几乎没人加好友,所以我才能这么大胆。意外的是没几天有了好友申请,是一位顶着东方里兔妖角色名字的玩家。想着点进我后宅会看到提督公公的净身间的门牌,有种偷情得逞的快感。这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而经过数天前上面片段的自我精神分析,我变得更大胆了。把简介补上了后半句,嫁给港区的公公,而名字改成了新阉好的小公公。另一款舰娘手游的好友系统并不是可有可无的,所以在其中我早已加满了好友,但我依旧改好了同款简介。不同的是,还想着要点脸的自己只把名字改成了新来的公公。不知道那些列表里的好友看到突兀的名字和简介时会作何感想。本来想过写舰娘背景的阉割同人文,大概内容是上一个提督因为性侵舰娘被分尸,而我作为新来的提督,舰娘接受我入驻的条件就是对我进行无害化处理,由她们亲手将我阉割,在港区全体成员的见证下。但这个想法并没有成行,而相似的内容也变化成了女校的片段。是的,我虽然很沉迷于舰娘手游,但心中也有纠结之处。直到今天我依旧无法排除脑中有关舰C玩家里有不少精日分子的成见,所以我不会去触碰舰C。当然需要澄清的是,我没有国际信用卡,不会日文,甚至没有稳定的能支持游戏的代理,页游的舰C对我来说还是门槛太高了。而在舰B里,我最喜欢的角色是长萌萌,虽然一开始是因为被哈曼曼的同人图击中内心才入的坑,但长萌萌的确是占据主界面时间最长衣服买的最干脆的角色。我不止一次对着长萌萌幻想,自己要是能被阉掉做侍奉长萌萌的狗该多好啊,长萌萌的阉狗。嘲笑着自己是见色忘义的贱骨头,但又安慰着自己至少这不是舰C。而如今,听闻新的武器拟人化手游默认不再被允许出现的消息,我才发现不只因为舰C的政治倾向致使我不想去写源流自舰C的同人桥段。那是和对fgo的疏离有着相似的原因,对历史存在的娱乐化这一行为从一开始就在内心中留下了质疑的种子。我就是这么个,一面朽气沉沉暗戳戳对现代性心怀不满,一面又乘着现代性的便利抒发着不见容于世的欲望的家伙。质疑着长萌萌的存在,又想做长萌萌的阉奴,可笑的我啊。)我是个太监,嫁给裤袜和紧身衣的太监。第一次体验太监服的时候,在裤袜和紧身衣的包裹之下,感受到了一种被呵护被爱的感觉。是的,我被裤袜和紧身衣爱着。所以,我决定自己要做太监。我要嫁给裤袜和紧身衣,我要让自己只属于裤袜和紧身衣。我要永远爱着裤袜和紧身衣,我要让裤袜和紧身衣永远爱我。躺在阉割台上,感受着阉割的每时每刻,我幸福地流出了眼泪,我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用无垢的躯体庄重地迎接裤袜和紧身衣的爱。我与裤袜和紧身衣合而为一,不愿再分开了。我是个太监,嫁给裤袜和紧身衣的太监,获得了幸福的太监。公公您有种独特的魅力呢。新来的小公公开心地对我说着。是吗,说说看。我意兴阑珊地接着话。公公有种忧郁、阴郁的气质,看上去对什么都不上心,但做事又认真负责,有种仙仙的感觉。是吗,这么描述只是像个深宫怨妇。但,实际上是十分受用的恭维,谢谢你。公公的意思是,说您像女人是对您的夸奖吗?嗯,渴望做女人而净身入宫。阉人吗,不男不女,在宫里侍奉女人。想来你所指的独特魅力,也就是努力让自己的举止变得女性化的成果吧。是这样的啊。感觉更喜欢公公您了,奴才也想要像公公一样磨炼出的女人味。你啊。就想着自己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吧。现在这样就很好。谢谢公公。奴才听您这样说,也非常高兴,非常受用!呀!新来的小太监好乖巧!好可爱!看他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的样子,好想上去揉一揉蹭一蹭!你也太激动了,他在睡觉呢。你的话仿佛是在形容什么可爱的小动物一样。是呀!是呀!经过处理,送来服侍陪伴我们的小动物。原来早就在心里把他们矮化成宠物了。一直觉得你说的话怪怪的。一直?他来之前,你就兴冲冲地跟我说,新阉好的小太监马上就会送过来了。感觉是在说猫猫狗狗。现在才觉得自己说过的话奇怪。嘿嘿,但我是爱他们的。是,是。就这么保持下去吧。你不觉得他们是宠物吗?嗯~至少有一个,我觉得是把自己的当做女人嫁进宫里来的。啊~上午见他气色不错呢。美术馆的一角,有个由二至三人组成的艺术装置。装置是一个平板,像一张加宽的床。左起部分什么都没放,只有纯白的平面。中间是人形轮廓的银色金属框架,框架中有位被固定的死死的人。那人脖子以下一丝不挂,平坦的前胸以及同样平坦的下体。右边躺着一个身着黑色连体紧身衣和黑色裤袜的人,同样平坦的前胸和没有突兀的下体。整个装置的名字叫作蜕变。大部分时间里装置都由两位阉人组成,偶尔会有好奇的男性在侍立在侧的阉人的帮助下,脱去衣物躺上装置空置的左侧,由侍立的阉人拍下有光溜溜的自己组成的装置的照片。而我是现在正被固定在装置中间的阉割架上的阉人。我会和阉人同伴轮流负责中右和侍立在侧的工作。结束了上一班侍立任务,脱下紧身衣和裤袜,两位同伴将我牢牢固定在阉割架上。而当这一班结束,我又会穿上紧身衣和裤袜躺在装置的右侧。被固定在阉割架上虽然不能动弹,但阉割架冰冰凉凉的金属质感还是非常舒适的。回想起净身时的经历,阉身时的点点滴滴是我宝贵的回忆。我愿意一直在阉割架上重温过去。近处传来对话声,似乎又有一位男性打算亲自加入这个艺术装置。被固定在中央阉割架上的我并不能看到什么。虽然褪去了紧身衣和裤袜,但整个头部被熏香处理过的裤袜紧紧包裹。裤袜离开脸庞之时也正是阉割完成之时。感受着恍惚催眠一般的体验,我越发觉得净身时用裤袜包裹住头部是个绝妙的处理方式。每个阉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熏香裤袜,在独处时自我驯化重温受阉的旧梦。我似乎睡了一会儿,被同伴轻轻叫醒,该换班了。把同伴固定在阉割架上的动作亲柔舒缓,每次迎来新的同伴时我们都会饱含着爱意完成同样的工序。午休用餐,和两位同伴讨论起今天接待的参与者。每一次接待对话都是对潜在同伴的发掘。而我也非常想要知道自己被固定得无法动弹目不能视的时候又来了怎样的访客。我觉得他一定会加入我们的,一定!每次遇到人你都这么说,结果一个都没中过。这次一定啦。怎么样,看你刚才睡了一会儿,能不能替我多站一会儿?嗯,好的。话说一定要穿黑色的吗,我也想换换别的颜色改变印象呀!这是规定,一开始就定好了,展览期间必须穿黑色的。唉,亏我还带了好几种颜色呢,只能下班再换上了。好几种颜色?哪几种?七彩色,鲜亮的颜色,糖果的颜色。啊,确实只有你适合呢,我们三人中只有你才能驾驭孩子的颜色。谢谢夸奖~我想下班时换上肤色的,你呢,还是黑色?我,想试试咖啡色。哦!咖啡色啊!非常棒的颜色!我也觉得是个好选择,等着你下班时的新感觉,准备下午场了。嗯。下午场啊,好困,不想接待了,只想躺着睡觉。行行行,你先去中间,睡两遍。说是两遍,结果是把完整的睡眠过程强行打断成两节。我俩会多站一会儿,你就知足吧,好了,快脱下衣服躺上去吧。记得调整好高度!我想舒服地入睡。知道了!知道了!不舒服就大声说出来。你呢,是先站一会儿还是再休息一下,我俩可以换换。站着吧,刚才睡过了,你也放松一下吧。好的,你要热情点啊,不要像跟我们对话一样,十句话也插不进一句。嗯,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感觉非常舒适的一段,尝试普通的阉人同伴的对话。我想,温柔也是一种天赋,强求不来。这个片段中的我明白这点,所以将努力成为一个温和的人作为目标。但不是因为想成为温和的人才去做的阉人,而是成为了阉人之后才渐渐确立了这个目标。总之是我自己读起来非常舒适的一段。)成为阉人后要给自己取个新的名字,名字可以自行决定也可交由他人定夺。那就叫灼橘吧,嗯,灼橘。zhuo ju?灼热的柑橘。哈…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没打算告诉别人,新名字的真正来历。有种鸟叫作杓鹬,而对非常用字的不敏感让他直接读作了灼橘,并将这种记忆固化了下来。这个因错误而产生的词让他在意许久。或许他就是喜欢这种自己创造出的原本不存在的词吧。并没有重大的意义,相反毫无意义,就像自己一样。用这个不存在的词命名因阉割而新生的自己,他感到了绝妙和般配。源于自己,源自谬误。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你喜欢吃烤柑橘吗?不,我没有吃过。真是奇怪。接受阉割后他并没有选择成为阉奴,所以还能穿除裤袜和紧身衣之外的服装。在家中时不时换上裤袜和紧身衣,反复确认着自己是否愿意以今后一直穿着裤袜和紧身衣为代价成为阉奴。阉割带来的变化渐渐浮现,他开始尝试中性化的穿着,扎起马尾戴上鸭舌帽,用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迎接初夏的暖风。而到了夜晚,对寒冷越来越的敏感的他钻进了如布偶装一般的毛绒连身睡衣里。镜前驻足良久,审视着平坦的前胸、下体,以及渐渐丰腴的臀胯,余光注意到身后搭在椅背上的裤袜,他做出了新的决定。马尾和鸭舌帽,短袖T恤和牛仔热裤,被薄如蝉翼的透明裤袜包裹住的双腿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踢了踢帆布鞋,因靓丽而暗自高兴的他迈出自信的步伐朝着前方走去。她一只手手掌拖起我沉甸甸的阴囊,另一只手的食指拨弄着我的龟头。从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茎尖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被她的食指搅动涂抹着。她颇有兴致地对被固定在墙上无法动弹的我做着这些。每次都会觉得兴奋又遗憾呢,要取下这么壮硕的性器。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会把你变成女人的,把你变成尽享鱼水之欢的女人,把你培养成沉迷肉体欢愉的熟女。你一定很兴奋很期待吧,忍不住要射精了吧。很好,只要射出来了,就可以开始给你净身了。右手伸向我摊开手掌他等待着我的回应。缓缓将手伸去好似慢慢下定决心最终停于手掌之上。他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带我去了那个地方。公公们见我被带来将我围在中间,他们婀娜多姿阴柔妩媚一刻不停地触摸着我的全身,我竟也在公公们的抚触之下勃起兴奋起来。在恍惚和迷醉之中公公们脱去了我的衣物,我知道自己将再也不会穿上它们了。躺椅上的我浑身酥软无力,可阴茎依旧傲然挺立。公公们或划动抚触我的小腹或揉捏按摩着我的四肢。而方才牵着我的手的他跪在我面前向前一探将我挺立的阴茎含入口中。被吮吸着被舌头拨弄着的阴茎愈发敏感,我的精神也愈加恍惚飘飘欲仙。最终在他的精巧操控下我将自己的一切给予出去,他也将我的一切悉数收下。我已无力起身,公公们一齐将我移往下个地方。在冰凉紧致无法动弹的阉割架上,我幸福地留出眼泪,对他倾诉。如果能重复这幸福该多好,如果能反复体验净身前的无上侍奉该多好,如果能反复接受阉割该多好。他温柔地宽慰着我,只要加入他们成为他们的一员,今后就有无数次机会能以侍奉者的身份重温这幸福旧梦,而那份幸福亦会不断镀金相伴我一生。我信服地闭上双眼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吁一口气,注视着面前傲然挺立的阴茎,我想起了他说过的话。第一次将阴茎含入口中,那熟悉又陌生的幸福感觉降临于心间。我马上就要接受阉割了,你们出去吧。还是说…奴才就要净身了,请各位暂且回避一下吧。若各位对奴才净身时的场面感兴趣也可留下。许久未见,再次见到他时,她一眼就看出了他新的身份。太监。因为是阉人不是男人所以不能穿裤子,因为是阉人不是女人所以不能穿裙子。唯有用属于内衣的裤袜来覆盖包裹住下肢,辅以黑色连体紧身衣覆盖包裹住上肢。这就是太监的制服阉人的衣服。而从他所穿的裤袜的颜色上可以判断出他净身后过了多久。被白色裤袜包裹住的双腿证明着他净身还未满一年。公公,我现在怎么样了?结束了,净身很成功,你已经是阉人了。是吗,我已经是阉人了啊,好开心啊,公公,我变得干净了。嗯,阉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一场完美的阉割。一场完美阉割,而我是主角,谢谢公公成全,奴才无以为报。公公的食指轻轻抵住我的嘴唇。等你成为一名出色的阉奴时再使用这个自称吧,先养好身体,再好好磨炼自己。嗯。对了,今天是你重获新生的日子,得给你取个名呢。那就拜托公公了。咱们太监呢,是只有名没有姓的。你这么小就主动选择成为阉人,就取名为莲吧。出淤泥而不染。摆脱了多余的肮脏的部分,绽放成纯洁干净的莲花。莲…莲…莲。谢谢公公。我会被叫作小莲子吗?对呀,太监小莲子,再长大点就能被称作莲公公了。莲,小莲子,莲公公,我都很喜欢,谢谢公公赐名。好孩子,乖孩子,你现在还很虚弱呢,睡会儿吧,为换药伸腿养好精神。嗯。莲,我的恩人和主人会叫我莲。前辈叫我小莲子。同辈和晚辈叫我莲公公。莲公公,为什么我只能阉一半呢?因为你还小呀,躯体的阉割可以从小开始覆盖一生,对大脑的阉割还是成年后效果最好最稳固。那莲公公呢?莲公公也是成年了才阉掉了另一半么?嗯,是的呢,奴才也是前不久才接受的脑阉割手术。唉,还要等到成年吗,好想现在就被完全阉掉,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在躯体阉割后脑阉割前会有持续的调教规训过程,完全不会停歇的,好好磨炼自己迎接成年的到来吧。嗯!我牵着稚嫩的小手走入了净身间。常年的规训和调教使我的脑阉割工序显得效果不大明显,但接受脑阉割既是我一直以来的渴望也是对长期调教的最有力确认和保障。如果说真有什么是脑阉割前后发生了明显的改变,那就是现在的我已无法想起有关带我进入净身间而后为我取名的那位公公的事了。我失去了对特定某人的深刻印象和强烈情感,成为了一个可以平等看待所有人的纯粹的阉奴。(还记得在早先的括号中提到自己不愿写关于吸血鬼和阉割有关的片段。说是提不起劲也是觉得会玷污美好的向往。不过我还是食言了。这次可就不只是非背德组爱好者的怒火了。所以虽然挺长还是放在这了,主题是围绕阉割还是恋袜还是变性还看个人理解。但还是对感到不快的读者提前说声抱歉。)昏暗的山路上没有一丝活物的气息,或许这个时节还没暖和到有鸟啼虫鸣。我加快脚步想早些回到光亮的世界里,突然脚下一空,我的心也随之咯噔一下。时间似乎变慢了,当我躺在草丛上隐痛渐渐传来时,我想我可能再也回不到光亮的世界了。我感觉很累很困,就要闭上眼想要入睡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头顶。我无法在昏暗中看清来者的样貌,只是从轮廓中猜测是一名女性。在意识消失前我稍微疑惑了一下是什么样的人会在昏暗中来到谷底。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一旁有位女仆装束的女性坐在椅子上,而整个房间的装潢陈设也完美契合了那位女性的装束。没等我开口提问,房门打开了,来人走近床前,我分辨出她是一位身着哥特萝莉服装的女性,年龄似乎比女仆装束的女性小上好几岁。你醒啦,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重伤马上要昏迷了,把你带回来稍微处理了一下,现在还没法起身吧。嗯,等你再次醒来时应该就能下地走路了。听着她的话,似乎她已经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或者说我身体的情况一定会按她所说的发展。果不其然,没等我发出声音,我又睡着了。再次醒来椅子上坐的不是女仆,而是对我说话的那个人。我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从坠崖到现在过了多久,但我现在既不渴也不饿,甚至也不想上厕所。现在应该可以走路还有说话了吧。那就跟我来吧,带你去大厅,你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吧。嗯。我应声着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低头看见地上有双女式拖鞋,没有抵触地穿上。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粉色的睡衣睡裤,也是女生款式。抱歉啦,这里没有男式的衣服,除了睡衣就只有女仆装和裙子了。嗯。我轻声回应。衣服是她给你换的,现在在准备别的事情,放心她已经把你全身上下都看过了,不用害羞了。嗯。我继续轻声答应着。不会是语言功能受到损伤了吧,没有想要问的吗。她有些担心地向我发问。站起身的我终于可以窥见她身形的全貌,哥特萝莉的连衣裙,白色的裤袜,小巧的皮鞋。我在昏迷前有一瞬间怀疑会有什么人能在昏暗的谷底搭救坠崖的我,而且似乎还是一位女性出现在荒郊野岭。不会不是人类吧?你肯定这么想。她开心地接上我的话。嗯,确实。我跟随她的脚步走出房间,沿着绵长的地毯慢慢悠悠地走着。心想这情景看上去真像是一座幽灵古堡。真像幽灵古堡。我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完全不是吧,幽灵古堡应该是荒弃的,这里明亮整洁一尘不染,可都是女仆长的功劳。嗯,抱歉,我一时失虑。还是说这有让你感到害怕的氛围吗,像幽灵古堡那样?不,我感觉很温暖很舒适。哈哈,帕德会高兴的。所以你是人类吗?我突兀地发问。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是救了我并准备让我自由离去,就算人外之物也是恩人,而如果是准备将我挖心剖肺,即便是人类也形如恶魔。哈哈,说的不错,但如果我就是想要你的命呢?这样,我希望能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快点结束我的生命。不反抗吗?我是你救下的,现在还回去也是比死在谷底好些了。我挺中意你的。嗯,女仆长是叫帕德,那其他女仆呢,感觉人很少的样子。因为只有一个女仆,所以是女仆长。这样,嗯。到了哦。转过拐角,映入眼帘的是让人惊得说不出话的大厅,沿弧形的楼梯下到一楼,面前是大的夸张的木质桌子。早已侍立在旁的女仆长,一位年纪与对谈之人相仿的女孩子坐在桌前。桌上还有两套餐具,如果我没有自作多情的话,其中一套是为我准备的。坐吧,这是我的妹妹。姐姐好慢。那位女孩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自然地向城堡的主人埋怨。好啦好啦,我已经来啦。在女仆长的指引下我坐在了位子上,我的餐具周围并没有任何食物。那么现在开始讨论这位先生的安排。城堡之主将话头指向我,而她的妹妹似乎第一次将我纳入进意识范围内,与她的姐姐一样看向我。而我亦感觉到身后的女仆长注意力也在我的身上。我的安排?对。我以为自己是已经得到允许可以一起用餐,似乎不是这样。我注意到姐妹二人的餐具前是有面包和浓汤之类的食品的。嗯,这取决于你的答复,是作为客人用上离开前的一餐,还是作为新进的一员给你呈上特别的准备。客人的一餐是面包和浓汤吗?吃完就得离开?你也可以再住一晚,等天亮再离开。我们会再提供一份早餐的。嗯,不是断头饭。哈哈,不会挖心剖肺的。那新进的一员呢?具体是指?成为城堡的住客留在这里,嗯,这么说会太生分,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家庭成员。家庭成员?我有些疑惑。是的,我的妹妹是我的家庭成员,帕德是女仆长,但同样是我的家人。而如果你愿意,我允许你成为我的,不,我们的一员,家庭的一员。嗯…当然,不是妹妹,不是女仆,也不是丈夫,是仆人,和帕德一样。男佣么。稍微不同,我,我的妹妹,还有帕德,都不太希望有男性留在这里。所以,你得以阉奴的身份留在这里,我们会为你准备手术。这就是特别的准备吗?不是。那是你面前的那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面前的餐具中多了一个盛满透明液体的玻璃杯,在城堡主人指出前我完全没注意到。喝了就不会饿吗?我以为这玻璃杯里的东西能产生与面包和浓汤一样效果。喝了的话,你的身体就会开始产生变化了,能帮助你长久地留在这里。果然还是不是人类吗?你不是一开始就接受了吗。嗯。我伸出手拖起酒杯缓缓将杯中之物饮下。那味道和口感与葡萄汁无异。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她看上去很开心,我的选择似乎符合了她的预期。我有些手脚发软,身后的女仆长扶住了我。在你完全成为眷属前,会为你净身。而净身完成后你将以阉人的身份成为我永恒的仆从。永远的阉人吗。嗯,现阶段是这样计划的。听她这么说的同时我睡了过去。又一次醒来,这次我躺在木板床上,我并不感觉到搁着。在开始前想征求你的意见,关于割下来的部分,你想怎么处理。割下来的部分…阴茎、阴囊、睾丸、精索、前列腺。是自己保存,还是帮你保管,还是彻底销毁?不如全都做一遍。我不负责地又觉得或许有意思地如此说道。哈哈,你果然很有趣。那就你留一部分,我留一部分,剩下的销毁。嗯。我答应完之后女仆长执手术刀的手向我的下体伸去。就像配合好的那样,我无法动弹的身体同样也没有任何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我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站起身站到落地镜前,我看到了自己崭新的下体,光滑平坦一马平川,只有中间留有一个小孔。一旁的帕德递给我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就像装戒指的那样。掀开盖子,天鹅绒布料上盛放着的是我那两颗已经被脱水防腐处理过的睾丸,看上去比想象中的小,不知是因为本就如此还是脱水的缘故。身旁的主人向我展示了怀中抱着的玻璃罐,里面泡着的是我那被制成标本的阴茎。其他的部分都好好地销毁了哦,就如你所说的那样。主人开心地说着。在我思考如何回答主人的话时,帕德示意我看向身边的椅子。我的衣服么?我拿起椅子上的服装向帕德询问。帕德肯定了。我看了看手中的衣物,坐回床上熟练地穿起来。这是你的第二皮肤哦,以后要好好穿着哦。主人看着用心穿着裤袜的我叮嘱道。很快我胸部以下就被黑色的连裤袜完全包裹住了,而我接着拿起剩下的那件衣物将双腿伸了进去。那是和裤袜一样颜色的长袖连体紧身衣。穿着完毕后我只有双手和脖子以上的部分裸露于空气之中。很适合你哦,显出了身体的曲线。谢谢主人的赏赐。我终于得以回应。那么今晚就跟帕德一起过夜吧,作为前辈她有许多可以教你的。是,主人。主人带着一旁没有说过话的妹妹离开了房间。帕德前辈,我应该怎么称呼您比较好呢?叫我帕德就好了。嗯,帕德。帕德没有预兆地抱住了我,将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继而舌吻了起来。帕德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搅动,明显异于唾液量的其他液体从帕德的口中进入我的口中,我毫无抗拒地配合地咽下。和帕德分开时,我摸了摸嘴唇,似乎两人的嘴唇都很干净,看不出帕德向我给予了什么东西的迹象。从一开始你就被主人改变了。一开始?是的,从主人带你回城堡时。这样,我也觉得自己的伤不该那么容易好,好的那么快。那杯饮料只是为手术准备的麻醉药么?嗯~帕德摇了摇头。主人光凭自己的想法就能决定你是否启用痛觉,那杯饮料是起共享与接纳的作用。接纳我为家庭的一员么,共享是指什么?喝下它能让你与我们三人融为一体,无论是思考方式情感态度还是情绪起伏都能做到与我们完美配合,这是主人让仆从成为家人的方法。那刚刚你给我的是?是我自己的认可,我认可你是我们的一员,而刚才给你的是组成我的一部分,它能让我和你心意相通,而不是让我只是单纯地控制你。我早已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眷属,所以能某种程度上做到大小姐二小姐可以做到的事,对你。谢谢你,帕德。我顿了一下。帕德,你知道两位主人的名字吗?知道。帕德只是简短地答道。我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两位主人的名字,只有两位主人想告诉我时,我才能得知。这晚我与帕德相拥入睡,我感到自己就像是帕德分别已久的姐妹一样。第二天我和帕德一起开始工作,整理打扫城堡,准备主人所想,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信手拈来,这都归功于帕德将自己的一部分给予了我。谢谢你,帕德。我再次感谢了帕德。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妹妹就好了。那样你就是我管理的第一位女仆了。帕德平淡地说着。是啊,那样帕德就是真正的女仆长了。我不禁有些惋惜自己并不是女性。不要失落。帕德用平静的声音安慰我。其实主人是有能力把你变成女性的,只要主人想。是吗,主人真厉害。我并没有非分之想,至少现在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恪守本分做好一名阉奴。我的想法也传到了帕德那里,帕德只是轻轻地抱了抱我以示鼓励。和帕德分开后我发现主人正静悄悄地瞄着我和帕德。主人很满意我和帕德相处融洽,我能顺利融入这个家庭。而我的一切所想也被主人完全掌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帕德手下的女仆,无论要八年还是八百年。主人给出了自己的态度。帕德点头示意离开房间处理其他事务去了。在跟随主人的路上我向主人发问。主人一开始就决定要把我变成家人么?嗯~见到你时已经回天乏术了,所以我给了你我的血。如果你当初选择吃了面包喝了浓汤离开,也会在我的感知下度过余生。主人当初并不知道我会选择留下么?你觉得呢。我,我当时没有犹豫就喝下了杯中的东西,如果那时我并没有被任何人控制,可能我就是会那么选吧,而主人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说我很中意你呀,虽然是男儿身有些可惜,不过我有能力,现在就剩用漫长的时间让你自己接受自己了。嗯。嘛,也不用为此感到困惑给自己增添烦恼,你就好好享受身为家庭一员的日子吧。嗯。主人将我带到了一个华丽的房间,无需多言这是二小姐的房间。今天你就陪陪我的妹妹吧,晚上也是。说完主人就离开了。我走上前跪坐在二小姐面前,二小姐抱着布偶坐在软垫上似乎在发呆又像在想些什么。看着二小姐,我决定不出言询问,自顾自地梳理起二小姐有些散乱的头发,抚平褶皱的衣角。时间慢慢流逝,二小姐依旧一言不发,而我也安静地陪在二小姐身旁,时而递给二小姐想要的东西,时而收拾一下二小姐弄乱的地方,最后配合起二小姐玩闹起来。到了晚上二小姐似乎累了,放下抱着的布偶睡了。摆好布偶,想要将二小姐移到床上,可刚抱起二小姐我发现自己已经被二小姐紧紧抱住难以分开了。或许二小姐自己睡觉时手不会松开布偶,而放下布偶时一定是紧紧抱着大小姐或者帕德,而我可能是被当成那二人了。这样想着我躺在了垫子上,轻轻搂着二小姐调整出一个能让她感到舒适的角度,感谢主人的改造让我现在无论坚持怎样别扭的姿势都不会感到不舒服。想着二小姐的样子我竟默默流出泪来,可能是为二小姐而难过,也可能是为自己被当做替代品而失落。不过我觉得自己心中已经无法放下二小姐了,一定要陪伴好二小姐,不让她孤单。第二天早上醒来,似乎二小姐早一步醒了,二小姐俯身观察着我。见我睁开了双眼,二小姐高兴地拉起我的手,我顺势站起身。二小姐拉着我的手想要离开房间,我顺从地跟上。不一会就见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主人和侍立一旁的帕德。姐姐,帕德。二小姐松开手向二人的方向走去。我有些无所适从地站在后面。帕德依旧表情肃穆,主人与二小姐双手十指相扣任二小姐扑在自己身上。看着三人的样子,我感觉无比幸福。你呀,别傻站着了,快帮我俩分开,那边的沙发还空着呢。闻言我抱起二小姐,意外的是二小姐没有多作拉扯就离开了主人。将二小姐安置在对面的沙发上,我又开始梳理起二小姐的头发,跪在地上整理二小姐的服饰。你呀,近期就负责照顾我的妹妹吧,帕德就归我了。姐姐!二小姐对主人独占帕德表示抗议,不过没有反对我代替帕德照顾自己。你流泪的样子被看得清清楚楚,你被认可了。被看到了?被谁?被二小姐?我有些慌乱地想,可能是二小姐被我搂着时抬头发现我流泪了,进而主人和帕德都知道了。我有些不对,流泪可能是在可怜二小姐。我坦诚道。不管怎么说你是发自内心关心着我的妹妹。主人肯定道。无需自责。帕德补充道。我转过身对二小姐说,我想要好好陪在主人您身边,我不想主人您孤单一个人,可以么,主人?二小姐轻轻地点了点头。而我又一次对着二小姐流出了眼泪,二小姐抬起手触摸着我的脸颊。不知过了多久,我向主人提出了请求,销毁了我手中盒子里的东西。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到了天真烂漫的二小姐的身边,身着女仆装。(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写点感想吧。这其实是个恐怖故事!文中的我并不是人类,是一个特殊的格拉基受害者,赶夜路时被格拉基的刺射中,出于未知原因没有成为格拉基的奴隶,还是不停地赶路,如果没有坠崖的话,我会在早晨到达市镇,在清晨的阳光下化作一滩烂泥。这还是个悬疑故事!帕德一直苦于面对二小姐时心中源源不断的悲伤,于是城堡之主设下陷阱抓捕人类,打算俘获合适的人选将其转化为仆从分担帕德的痛苦。第一杯葡萄汁的功效即是依照对仆从的需求进行精神层面的改造,而帕德给予的即是哀伤之心。在两种力量的侵蚀下承受者最后会成为理想的二小姐的仆从,而帕德也将成功完成人性分离得到安宁。因为是格拉基受害者,所以是绿尸,本来打算让城堡之主赐予名字。但是,叫阿绿的话总会想到VG老板...叫小绿的话总会想到目暮警官的老婆...不过是个定制人偶而已!要什么名字!不要了!帕德其实是...帕尔帕廷的仁德...才怪!)绿。二小姐对着我轻轻地说。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二小姐把我叫作绿,绿就是二小姐赐予我的名字。二小姐想睡时会趴在我身上,而我也小心翼翼地护着二小姐,不知为什么每每抱着平稳入睡的二小姐我都会无比幸福心中充满感激和希望。我想我是爱二小姐的,是作为仆人希望主人永远幸福的爱,我希望二小姐永远快乐永远不受忧伤的烦扰。唯一让我感到困惑的是,我常常在和二小姐相处时流泪,我也难以解释每一次流泪的原因,但我觉得那都是出于看着无忧无虑的二小姐所流的欣慰之泪。不过我并不会因自己在二小姐面前突然落泪而自觉有失礼仪,冥冥中觉得这是我应该表现出来的,出于某种未知的责任。二小姐见到我流泪也不会惊讶。呼一声我名,抚摸着我的脸庞,最后用一个深深的拥抱将我治愈。被二小姐拥抱鼓励,作为仆人得到二小姐的关心和认可,让我无比感激和幸福时也更加坚定意念要好好侍奉二小姐。比起大小姐和帕德,我和二小姐的关系从直觉上显得更加幼稚黏腻富有动物性。所以每次陪着二小姐与大小姐和帕德见面时总会有种身处两个世界的人定期打照面的错觉。不过大小姐和帕德似乎非常满意二小姐和我如今的状态。我的心被二小姐带走了,二小姐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我想这是称职的仆人应有的状态。绿,谢谢你。帕德对我说。帕德在谢我什么呢?如果是指侍奉二小姐,那是我应做的。不知为何我没想深究帕德的想法。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不过这样的回应换来的是帕德对的我无法抗拒的拥抱,那是将我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拥抱。拥抱着帕德,心想,也许我就是帕德的妹妹吧。大小姐对我说的话没那么多了,应该有不少都对帕德讲了。但大小姐一如既往地爱开玩笑,打趣我和捉弄二小姐。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大小姐不一直和二小姐在一起,陪着二小姐拥二小姐入睡的人为什么不是大小姐。依我看大小姐对二小姐的爱肯定不是只经历过短暂人类寿命的我能匹敌的。是为什么呢?也许再给我多点时间我就会有自己的答案,也许大小姐不亲自向我解释我就想不出来,也许某一天我会不再在意这个疑问。你呀,现在是我妹妹的东西了,多思考关于我妹妹的事吧,不要老是操心我了,绿。是,大小姐。真是温顺听话的好仆人呀,绿。也请大小姐不要总让帕德操心才好。绿!之后听帕德说,是二小姐救走了被大小姐弄得失去意识的我。姐姐。依偎在大小姐的怀里,二小姐只是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词语。虽然角度让人难以发现,但我还是察觉到二小姐脸上的迷茫和忧郁。我意外的镇定,二小姐在想什么,恐怕只有大小姐知道。对二小姐来说,我可能是个可靠的玩偶,只有大小姐能唤起自己记忆深处有关遥远过去的场景。二小姐是在怀念什么吗,通过靠近大小姐。但无论如何,我的猜想也只能止步于此了。不过我感觉到,和姐姐亲昵时的二小姐是绝对不能被打扰的,这对二小姐非常重要,即便二小姐的样子是想在姐姐的怀里永远沉睡。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寒意,盯着我的大小姐似乎在说,你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绿。不过我依旧镇定,至少表面看起来。每次二小姐都会主动从大小姐的怀里离开,我从未见过二小姐在大小姐怀里睡着的情况。或许这才是我不那么担心的底气,二小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我却淡淡地希冀着,是自己抱起在大小姐臂弯中睡去的二小姐。我是希望二小姐更加幼稚一些吗,还是那样的二小姐看上去不那么让人心疼。打断我胡思乱想的是触碰到我的手的脸上有些不解的二小姐。我失去了镇定,二小姐宽慰似的抱住了我,在大小姐和帕德面前。哎呀哎呀。大小姐对我狡黠地笑着,似乎在说,是谁需要照顾呀。(嗯~是不是该加一句,全文完。)有时我会在镜子面前驻足良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着自己。帕德穿着裙摆几乎及地的女仆长裙,而我的女仆裙长度还不到膝盖。女仆长和女仆的区分就在于此。不过正是托了裙子短的福,我得以将被白色连裤袜包裹住的双腿展示出来。我喜欢穿着纯白洁白的裤袜,因为和大小姐一样。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告诉自己我是二小姐的女仆,一定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二小姐身旁。绿。在镜子面前出神久了,竟没有发现二小姐早已醒了,甚至来到了身后。我慌忙转过身。主人,我失职了…绿,很爱美,总是照镜子。我…喜欢这身女仆装…我也喜欢这样的绿。主人…谢谢。在我低头羞怯时,二小姐从一旁的衣柜里取出一套款式与我一样的女仆装。我也要穿,绿。我有些惊讶,但本能地感受到了二小姐愉快的心情。是,主人。熟练地为二小姐脱下繁复的哥特装,将那些小部件小心翼翼地收纳起来。此时的二小姐身上只有洁白的内衣和长筒袜,那瘦弱的身躯让我不住地想将其裹在暖和的毯子里。女仆装的繁复程度比哥特装好了一些,但依旧需要他人帮忙。平日我都是在帕德的协助下更衣。确认穿着端正丝带都绑好后,我告诉二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主人,穿好了。适合吗,绿。看上去很可爱,很圣洁。比我矮一头的二小姐和我面对面站着,就像被女仆教导的新人一样。走吧,绿。是。看到身着女仆装的二小姐的到来,大小姐开心地笑道。做得好啊,绿。把我妹妹变成小女仆了。一旁的帕德对此无动于衷。姐姐,好看吗?好看,好看。特别是长筒袜,比裤袜更有感觉!我不知道大小姐口中的更有感觉指的是什么,但我知道大小姐在揶揄我。正在想如何回击大小姐又不至于被大小姐弄晕时,二小姐转身望向我。绿更喜欢裤袜么。她呀,保守又古板,只有把腿部完全包裹住的裤袜才能给她心安。听了这话,我觉得大小姐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但又觉得有点过分。那帕德呢?二小姐转向帕德。短袜。帕德简明扼要地答道,似乎不想多吐一字。二小姐转向大小姐,顿了一下,说。姐姐也是裤袜,莫非绿是在学姐姐么。我心中一惊,二小姐居然一下就弄清了原因。大小姐瞟向我的目光有种恶作剧失败了的无可奈何。长筒袜非常合适主人,活泼又可爱,就像大小姐说得那样,属下过于保守才选了裤袜,并不是因为大小姐这么穿属下才这么穿。大小姐微微偏头,视线看向别处,似乎没打算接话。我才意识到刚刚的发言有些用力过猛,平时我是不会用属下自称的。二小姐转身面对着我,我只能等待。绿是姐姐和帕德送给我的礼物,我想要更了解绿,和绿关系变得更好。我想要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如果不想说也直接说不想。既然绿说长筒袜很适合我,我会继续穿长筒袜,可以吗,绿。我一边感到难为情,二小姐总是能当着大小姐和帕德的面说出让我难以直面的话;一边自责,这点小事为什么要瞒着二小姐。主人,我,确实是因为大小姐穿着裤袜所以才选择裤袜穿的,这点骗了主人,我很羞愧。但我也确实觉得裤袜很适合我,就像主人看到的,我,经常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我怕主人会觉得我现在还是以大小姐为先才否认自己学了大小姐,我现在侍奉于二小姐,我只属于二小姐。听完我的话,大小姐一脸,你可真敢说啊,把我当做什么了,的不满。而二小姐则更直接,上前踮起脚吻了我。姐姐和帕德都给了绿一些东西,只有我没有。我惊得一时不知所措无法动弹,大小姐则是不满变成了愤怒,你居然用这种方式骗走了我妹妹的初吻。帕德似乎时刻准备着,以防大小姐扑向我。接着二小姐紧紧抱住我,头侧在我的胸前说。我想和绿更加亲密,不想绿对我保持距离,帕德和姐姐那样我不要。是,主人。我抱着二小姐,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我轻声对二小姐说。主人穿什么都可以,长筒袜、裤袜、短袜,甚至裸露双腿也很美。主人不要因为我的言语而束缚自己,我也会按主人的要求装饰自己。绿保持自己喜欢就好。谢谢您,主人。自此我和二小姐的关系上了一个台阶,虽然经由言语的交流没有明显增多,但两人之间的感觉更加默契了,无论是日常陪侍还是嬉戏玩闹都没了隔阂顾虑。我想我是二小姐合格的侍从了。(没想到吧,其实还有!因为这氛围和感觉是在是太温馨太甜了,忍不住继续写点。)绿,是怎么变成女孩子的?正在为梳妆台前的二小姐扎头发的我被问住。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是这具身体了,女性的身体。那时大小姐告诉我,你就当自己是原来那个人的妹妹吧。我的理解是,原来那个人如果有妹妹,应该就是我这个样子。二小姐听完我的解释没有说什么,我觉得二小姐这样猜不透的感觉很迷人,不,是很迷我。绿呀,要是原来那个人,肯定会成为一个女儿奴的。向大小姐报告二小姐情况的我得到了这样的评价。大小姐的意思是,当初那个人没有跌落悬崖,正常生活,结婚有了女儿,会成为女儿奴吗?是呀,看你对我妹妹的上心程度就知道了。主人只是太让人无法放下心了。不是一样吗。大小姐的表情非常的满足,像是赢得了一次辩论。当初没有被大小姐捕获的话,也许他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吧。可能意外的短暂哦。大小姐抛给我一句捉摸不透的回答。夜晚,我在庭院里看月亮。二小姐今晚将和大小姐在一起。而帕德此时也在庭院中,伴我赏月。帕德虽然非常的平静淡漠甚至到了冷漠的程度,但我却对她有种亲近感。在帕德身旁不会感到压力,即便是在我少见的犯了错像个笨蛋女仆的情况下。这不是说我没有把工作当回事,而是帕德就是我能完全信任和倚靠的人。坐在垫布上,抱住双腿将头靠在大腿上,我想这算是非常有少女感的姿势了吧。而即便做出如此让自己感觉到违和和新奇的动作,我也不会觉得身边帕德会带给我任何压力。眼泪滑落过耳侧,我又想起了二小姐。我已经对自己流泪这件事见怪不怪了,是的,对无法预测自己什么时候会流泪见怪不怪了。帕德什么都没说,俯身将手帕递给我。侧着脸仰望着帕德和她身后的月亮,不知为什么心情好了起来。真是太美了。帕德和月亮是绝配,我如此认定着。(感觉人物又变化了,连贯性打个问号。我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搞错了天真烂漫和天真无邪,然后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怎么会写天真无邪。这里的二小姐肯定不是天真烂漫,要说天真无邪也不是那么对味,更像是字面意义上的失魂落魄。)我是来完成任务的,主要是来帮助你,怎么样,有没有被这身衣服惊艳到?原本一直穿的是裤袜呢,不过今天这双长筒袜也非常迷人。这绸缎似的视觉效果,让我想起了泛光的油纸呢。啊,这手套我也很喜欢。或许可以在主人面前展示新形象呢。啊,好像有些过于激动了。你愿意让我陪你共度一段时光吗?觉得我可爱吗,谢谢你。但其实在原本的地方完全不是这样呢。可以说是装出来的吧,不过这也是此次任务的目的,让我锻炼出可爱的感觉。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我不抵触自己显得可爱,相反我还挺想要让自己变得可爱。觉得自己可爱是一种很好的感觉哦,一种正向的激励呢。女孩子都有这种感觉?都应该是这样?哈哈,不是啦。其实我原来是男人呢!所以才会这么想!你觉得呢。只要看上去不错,原来是不是男人都无所谓吗?嗯,有意思,还从未想到会有这样的思路。但其实过去的事我都忘光了。所以这个解法对我不成立呢。你的心情应该好起来了吧。希望下次不要再做傻事了哦。那么愿你心想事成。主人,我回来了。谢谢主人,请恕我先行告退,去向大小姐报告了。啊,主人。会一起的,一直一起的。大小姐,我回来了。没想到大小姐居然会有人类朋友。有趣的问题?我想想。听说在人类女性之间,装可爱只会引起反感。可我不是人类啊。至少有四百年不是了。主人有些想我呢。比起大小姐,二小姐更离不开我呢。是呀。很不可思议呢。但还是大小姐一直以来的安排和关照。这些都不能忘记。哈哈,是吗。那我回主人那儿了。希望主人也能喜欢吧。主人!主人!这是我的新形象!原来只喜欢没有褶皱紧密贴合。但是!但是!这个脚踝,这个膝盖!褶边也很好看!不用!不用!这是主人的优势,都很好!但,终于喜欢上了长筒袜了!这样就能跟主人更接近了!我爱主人!绿,绿。啊,主人,我不小心睡着了,对不起。二小姐唤醒了趴在桌子上的我。绿很累么?不,一点都不累,我也不会累呀。我解释着。不过,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见到了主人大小姐帕德和其他不认识的人。我说了很多话,但是我一点都不记得对方说的话了。在最后,最后……是和主人在一起。很开心地在一起。我很高兴。在梦里我也很喜欢和亲近着主人。二小姐静静地听我诉说着,最后与我抱在一起,正如梦中那样。(这段是受舰B新船曼彻斯特的启发,新的皇家女仆实在是太迷人太可爱了!长筒袜也可以这么可爱。人设改变可以用梦境来圆。以及梦境内外这个词,好怀念啊。)绿,想知道姐姐和我的名字么?抱着布偶的二小姐坐在我的腿上询问着我。真的可以么,主人?我能知道大小姐和主人的名字?嗯。但是,可能和绿期望的不太一样。面对意想不到的回答,我觉得从一开始自己就把问题的方向弄错了。帕德说要等主人亲自告诉我,可能不是指我要获得认可,因为……绿,姐姐的名字是■■■■一瞬间我的意识模糊了,我失去了对现实景象的注意。我仿佛看到了天空中占据了极大视域的庞然天体。火焰,熔流,肆虐的狂暴之风。白炽,橙黄,暗红,颜色在涌动。热量似乎要将我吞噬,我必须,要逃……绿,绿。主人的声音把我从内视觉中唤醒。啊,主人,我好像看到什么难以名状的幻象了。不要说记住并复述,恐怕再听一次大小姐的名讳都有可能使我昏厥。所以绿还想知道我的名字么?想!我立刻作答。不行!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知道主人的名字。这是为了二小姐也是为了我自己。绿,我的名字是■■■■意识再度被抽离,我的视野似乎被强行分割成了数十块。那些日常中随处可见的景象在随机同时地播放着。可不知为什么,异样和恐惧感渐渐从一些再普通不过的画面中渗出。最终所有的景象都令我无比恐惧,难以解释的惊惶。我已经无法找到一处可以歇息的画面去集中注意了,我正被强迫着接受着所有的画面。我,快要……绿,绿。主人的声音再度拯救了我。主人的表情有着明显的担忧和自责。我只能更努力地抱住主人,让主人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在害怕她。主人,我看到了很多,东西。但是我无法理解。可是,大小姐和主人的名字我记住了,绝对不会忘记。我没有撒谎,那种感觉是绝对不会磨灭的。而把握住那种感觉,就把握住了大小姐和主人的名字。嗯。主人抬起头,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动荡恐惧和不安被驱散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注视着主人注视着我的脸,自然又平和。这次,没有泪水从眼眶滑落。(诶嘿~说起来从一开始就有格拉基的存在,这是个COC的世界啊!那么在COC的世界里,大小姐和二小姐就不是恶魔和恶魔之妹那么简单了。直面疯狂本身吧!其实绿还是挺厉害的。)哥哥!哥哥!我哭喊着,但还是无法改变和哥哥分开的命运。我被带进一个房间,房间里的人把我脱光固定在一个架子上。我的四肢和躯干被牢牢地固定着,双腿张得非常开。一个似男非女的人面无表情地靠近我的下肢,手中执着锋利的小刀。在我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时,我的嘴就被另一个人堵上了。我看不见下肢的情形,但我知道马上一定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割伤的疼痛从下体传来,接着是能让人发疯的剧痛,我昏了过去。在我清醒过来后,那似男非女的人对我说,你已经是个小阉人了,今后要好好磨炼做太监的本领,成为一个好奴才。之后我的双腿在他的拉扯牵引下又引起了剧痛。那漫长又恍惚的日子开始了。我是个阉奴是个太监。规训调教奴役是我生活的全部。我渐渐习惯了太监的生活,甚至自觉是个不错的奴才了。对我来说做阉奴的日子是那么的平稳,看不到尽头。我没想到还会有见到亲人的那天。哥哥,我失神地叫出了声。但随即又变得不知所措和有些无地自容。哥哥已经是个男人了,而我早已净身,是个不男不女扭捏做作的阉人太监。我还该跟哥哥相认吗,我该跟哥哥说些什么,我该如何对待哥哥呢。就在我失神的时候,哥哥唤出了我的昵称,用着温柔的语气。没等我反应过来哥哥就把我搂入怀中拥抱起来。我流着泪轻声说,好久不见了哥哥,我已经是太监了。哥哥说,你是我的弟弟,最爱的弟弟,无论你经历了什么,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接受你。我也只能继续用那阴柔似男非女的不协嗓音念出一声,哥哥。与哥哥分别是在小时候。从小我就是个拽着哥哥的衣角怕生柔弱的弟弟。我还模糊记得有个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在我和哥哥面前说话,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太监。柔弱怕生,是个做阉奴的好苗子呢,很好调教,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听话的小太监。但不知为什么,跟着那个太监走的不是我而是哥哥。我想一定是哥哥对那个太监说了什么,但我不知道。之后的日子我会定期收到哥哥的汇款,除了拿出一部分作为生活费,其他的我都以为哥哥保管的目的存起来了。再见到哥哥时已经是十多年后,我依旧未改怯懦的本性,而哥哥给我的感觉还是那么开朗乐观,只是举止穿着都展现出那精心设计的规训下阉奴所独有的样貌。我怕自己的无所适从会伤了哥哥的心,但还好止不住的眼泪为我解了围,它替我告诉哥哥,我依旧想着哥哥,爱着哥哥。我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一脸笑意的哥哥。我追问着哥哥当初为什么不是我去做太监而是哥哥,那个太监明明已经看中了我。哥哥笑着说,我或许会成为一个听话的小太监,但一定是个孤苦无依满脸忧伤的小太监,这样的我又能坚持多久呢。所以哥哥向那个太监推荐了自己,自己一定会成为一个聪明会来事的太监。就这样哥哥被带走了。我卸下了所有包袱,变成了儿时的模样,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喊着哥哥。哥哥只是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后背任我宣泄。平静下来后我半是试探半是赌气地说,那我现在可以跟哥哥一起做太监么。哥哥笑着说,想得美。真的要这样么,哥哥。我颤抖着声音问着。与哥哥重逢后不久,哥哥就提出想要和我一起入宫做太监,并且希望我来为自己净身。我依旧对哥哥的话言听计从,更何况一直以来我都被培育成一个温顺听话的阉奴。但我还是很犹豫,让已经成为大好男儿的哥哥做太监这种事。哥哥问我,是否讨厌或看不起成为太监身为阉人的自己。我摇摇头,说,这么多年下来,我发现自己和阉奴的身份契合的很好,而且因为从小就被带走净身的缘故,我一直以来接触的都是阉人同伴,所以根本不会讨厌或看不起阉人阉奴。哥哥继续说,那就把我也变成你的同伴吧。我心中一怔,随即明白了应该由我也只能由我把哥哥给变成阉人。虽然不能说有上百次,但成为太监日子里我也经手了数十场阉割手术,这是每一个阉奴的必备技能。我对自己的手法有着信心。怀着坚定的决意,我不再颤抖,用锋利的阉割刀划开了哥哥的阴囊。而额头渗出汗水的哥哥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哥哥,我想做太监,我想和哥哥一起,我想变得和哥哥一样!我大声对哥哥说出惊人的愿望。哥哥只是默不作声攥着我的手。我继续喊道,我想让哥哥为我净身!我想让哥哥把我变成阉人!我自知因自己的情绪把莫大的罪责强加在了哥哥身上,于是羞愧不已转身逃去。我不知道哥哥的表情更不知道哥哥那时心中在想些什么。夜晚,在灯光下我哭着想着哥哥听了我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哥哥会因我把做太监当成儿戏一般而难过么,哥哥会因为亲手阉割最爱的弟弟而后悔一生么。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让哥哥的心蒙上阴影。我大喊着,哭泣着,在灯光的照亮下挥刀自宫。割破阴囊割断精索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思考,但我知道自己还不能停下,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持刀向阴茎根部剁下。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床上,哥哥陪在我身边。哥哥有些忧伤地说,自己应该更快找到我,差一点自己就会见到因阉割中断而流血身亡的我。我只有一句话能说出口,对不起,哥哥。哥哥说,自己其实是在准备为我净身时所需要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哥哥为了安慰我所撒的谎。但好在自己赶上了,完成了阉割的全部步骤。哥哥继续说,把自己的弟弟变成和自己一样的阉人这种事情,他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弟弟。而且如果自己的弟弟一定要成为阉人做太监,那就一定要由自己为弟弟净身不会交给别人。只是没想到多年不见我居然会那么冲动,自己就自行阉割了。我强打着精神挤出一个笑容,说,我很高兴,能和哥哥一样,能做个阉人。虽然只是收尾,但被哥哥阉掉,对我来说是非常幸运的事。哥哥笑着说,自己恐怕一生都会时不时想起亲眼见到自己弟弟自宫到一半昏过去的惨状了,而且想到之后还是由自己来接手就更抑郁了。我开心地笑道,谁让哥哥当初丢下了我,孤身一人跑去做了太监,这是小小的报复。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和哥哥一起做阉人做太监,而且还是由我亲手把哥哥阉掉变成太监。兄弟一起做太监,感觉非常不真实。话说我和哥哥都是阉人了,还能算是兄弟么。听着我毫无顾忌地发表感想,哥哥也面露喜色。算呀,为什么不算,只不过是比较特别而已。哥哥也如我开始劝说时的那样,快速失去男性特征向着不男不女的方向转变,蜕变成阉人的嗓音,阉人的举止也渐渐浮现。我想我和哥哥是最特别的兄弟。而这都是拜一项特殊的仪式所赐,阉割。阉割在我和哥哥身上留下了深刻的与众不同的印记,把我和哥哥紧紧联系在一起,任何人都无法插入其中。是的呢,我和哥哥是兄弟,最好的兄弟,有着任何事情都无法动摇的关系,一起成为阉人做太监也只是更加证明了这点。我向哥哥深情告白,二人一起走向那黏黏腻腻羞羞答答没有丝毫阴翳的幸福未来。在哥哥的照顾下我恢复得很好。一开始我还像儿时那样毫无顾忌地不争气地哭着,在伸腿的时候。但不久后我就在哥哥的引荐下很顺利地入宫获得了太监的身份。哥哥说这是做太监特有的优待,推荐他人入宫的特权。一般会带和自己有关系的人,但像哥哥这样带自己的亲弟弟入宫还闻所未闻前所未见。宫里的其他公公得知是哥哥亲自为我净的身也面露惊异之色。不过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只要是在宫里做太监,都是如亲人一般相待。而我和哥哥也在大家的关照下组成搭档一起做事。哥哥,我喜欢太监的制服,穿上的感觉好舒服好幸福。没想到哥哥在宫里一直穿着这样美丽又特别的衣服。哥哥一脸得意地听我夸奖,在宫里呀,有不少人说自己就像是嫁给了太监服一样,都说做太监就是嫁到宫里,只是没想到嫁给的是太监服。是吗,我嫁给了太监服呀,感觉再也不想离开宫里了呢。我要和哥哥一起,一直一直留在宫里,再也不分开。一起和哥哥穿着太监服,欣赏着彼此的美,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爱意,爱自己也爱他人,但我最爱的还是哥哥!我也是最爱你这粘人不成器的弟弟了!哥哥!虽然这么问有些迟了,但,哥哥有没有性经验。已经回到宫里数月有余,我突发奇想装作不经意地向哥哥问道。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呢。哥哥的声音如今已与我和其他公公一样尖细怪异不男不女了。没有与女性有过经验,但有手淫的经验。手淫吗,很舒服吗,哥哥。我自幼净身,所以完全没有男女之情的概念,而男性功能带来的体验也无从想象。所以对哥哥的经历颇感兴趣。是很舒服呢,特别是在射出来的那一刻。射出来的那一刻吗,虽然我有模模糊糊的净身前站着尿尿的记忆,但也没有多爽快多特别的感受留下来。完全不一样啦,射精非常舒服,和站着尿尿是两码事。是吗,哥哥,那哥哥净了身再也无法体验那种快乐,会很遗憾么。嗯,有一点点啦,但不是特别遗憾,因为手淫也是会渐渐习惯慢慢失去原有的快乐的,相比之下,净身前想象着自己马上就要被阉掉,倒是有种非常特别的快感和期待。没想到哥哥是个M呢。我自己也没想到呢,或许正是发现自己对阉割所有向往才让我坚定地要和你一起入宫做太监。哥哥这么说,不是让我没法像原来那样感动了吗。嘿嘿,没事的,我依然爱你,很爱你,最爱你了。而且现在失去了手淫的乐趣,就可以纯粹地去爱你一人了。总感觉自己被拿去和手淫相比感觉很奇怪。不过,哥哥,我也有些遗憾,遗憾没能在给哥哥净身前亲手为哥哥手淫一次。为什么啊?我想让哥哥的精液射在我身上射在我脸上,再由我亲手把哥哥射精的东西给夺走,那会是多么特别多么有意思的过程啊。哎呀,没想到我的弟弟是个S呢。有过喜欢的异性吗?哥哥突然向我发问。刚换上清洗一新的太监服,心情非常愉悦,我从容地回道,没有,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过,除了想哥哥,从来没有想过别人。这样啊,感觉有点负罪感呢,因为自己,自己的弟弟都没体验过做男人的快乐。有体验过哦,做男人的快乐,不就是手淫吗,一开始确实是挺舒服挺快乐的,但慢慢就会习惯体验也就褪色,加上不知为什么会产生的自我厌恶感,我觉得还是净身比较适合我。所以才想做太监吗?不是,手淫早就没做了,想做太监也主要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变得和哥哥一样,哥哥受过的苦我也要受一遍。哥哥一时无言,为了改变气氛我轻快道,只是没想到宫里的生活完全不像受苦,让人根本不想离去。可不是因为在宫里享受到忘我才那么晚去找自己的弟弟的。哥哥想澄清什么。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入宫做了太监,如果没有常年的侍奉,是没有资格出宫的。但恰恰相反,被强制禁足在宫里让我有种幸福的感觉。哥哥在得到出宫的资格后第一时间去找了我,我怎么可能责怪哥哥呢。哥哥为了我去做了太监,我又怎可能独自享乐,我的心中只有哥哥一人,我只想早日入宫和哥哥一起做太监,与哥哥重逢。可这些不知怎么的竟说不出口。但哥哥依旧看出了我的不自然,轻轻地抱住了我。哥哥。(一直想尝试一下这种αβ式的平行交错文,整体体验还挺不错的。)你是新来的吗?是,奴才是新来的。嗯!我喜欢你,你就做我的专属阉奴吧。是,主人。哈哈,我可爱的小太监呀。小莲子,小莲子。奴才在。小莲子,小莲子。奴才在。哈哈,我好喜欢你呀,小莲子。谢谢主人抬爱。你为什么做了太监呀,小莲子。奴才从小就对太监和阉割很感兴趣,奴才天生就具有奴性很适合做太监,奴才也挺喜欢这样的自己的,所以就早早净了身开始接受太监的调教了。原来是这样啊,越来越觉得小莲子可爱了。主人。小莲子,小莲子,张开腿让我看看。是,主人。原来太监的那里是这样的呀,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是,都割干净了。但也挺精致挺美观的,平坦光滑细腻,让人嫉妒呢!主人。小莲子,小莲子,展示一下尿尿吧。可是主人,这样不太好吧。有什么嘛,你就把自己当做是我的小姐妹。女孩子间会做很羞耻的事,甚至互相掰开私处来探索身体的秘密。只是在我面前尿尿而已,算不了什么。是,主人。小莲子这么可爱,我好想欺负小莲子啊,可以吗,小莲子。只要是主人的愿望,奴才都全力以赴。嗯!那就罚小莲子憋尿吧,没有我的命令就不允许排尿。是,主人。怎么样呀,小莲子,想不想尿尿。想。哼!想得美,我还没见到小莲子楚楚可怜哀求我的样子,继续忍着!是,主人。小莲子,小莲子,这是帮你更好控尿的工具,要好好配合好好接受好好忍耐哦。是,主人。感觉怎么样,小莲子。呜!有点疼,有些胀,但可以习惯。很好,没想到很容易就全部推进去了,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来。好了,这下不用我手上的小棍,银棒就无法从净处里取出来了,小莲子也就无法排尿。这可是帮助小莲子避免失禁漏尿的好工具啊。是,主人。怎么样,小莲子,想尿尿吗。想。嗯,这就帮你取出来。呜!尿吧,小莲子。是,主人。尿完了,该给小莲子装回去了。呜!给小莲子最脆弱最私密最特别的地方上了把锁,感觉小莲子是只属于我的东西了呢。能得到主人的标记,奴才也感觉非常幸福。说得好小莲子,就该这样。小莲子,小莲子,如果银棒接口处坏了,在净处里取不出来了,小莲子会怎么办。如果那是主人的愿望,奴才会接受的,憋尿而死,想想会觉得无比痛苦,但又有一些小小的期待,奴才是这样的,奴性赐予奴才受虐的欲望,能被主人虐待而死,是奴才的福气。这样啊,我才不会让小莲子就这么轻易死掉,小莲子可是我最喜欢最宠爱的小太监呢,银棒断在净处里了,那就划开净处,把银棒挖出来,让小莲子尝尝二次净身的滋味。主人的办法真是绝妙,奴才已经有点想体验那难忘的二次净身了。您真的和奴才一样是个太监么?可怎么看您都是位女孩子。听你这么说咱家很高兴,说明咱家的磨炼很成功,咱家确实和你一样,是个阉人是个太监是个奴才。比起解释,不如直接看来的快。说罢外表妆容服饰皆是女孩子一般的他撩起了裙摆,将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他有些惊异地注视着,那确实是阉人的净处,平坦光滑与自己下体的无异。可,为什么?为什么是女孩子的扮相?咱家啊,可是大公公的掌上明珠呢!大公公把咱家带进宫,给咱家净身,把咱家送去官窑子受各位姐姐的疼爱和熏陶,再进教坊司磨炼技艺,为的就是让咱家变得活得像女孩子一样,让咱家体验做女孩子的滋味享受做女孩子的快乐。咱家也乐在其中,咱家可感谢大公公的安排了。这是您的愿望吗?你是指咱家想做女孩子,所以大公公把咱家变成太监并以女孩子的方式培养吗。没那么简单呢。咱家是被大公公救下一命,想报答、追随大公公所以净身做了太监。不过在受阉前确实有和大公公聊过自己想做女孩子呢,所以大公公才会如此安排吧。有些羡慕您呢,和大公公关系那么好,有了这样独特的人生经历。咱家也是很辛苦的呢,虽然大公公给了条件和机会,但咱家也是吃了很多苦,基本是在教坊司,才有了今天的模样。不过,大公公安排的好,让咱家先在官窑子里得到众位姐姐的关爱,让咱家尊重身份卑微命运凄苦的女性,并以姐姐们为榜样,才能在教坊司里坚持下来,少了这些咱家也只会被扭曲成外表靓丽内心阴暗丑陋的毒妇模样。这样啊,您的经历真是富有传奇色彩,年轻又美丽,无论是外表还是心灵。太夸张啦,咱家也不是什么完人啦。啊哈,咱家和你一样是太监,早就不是完人了。咱家虽然内心并不阴暗,但遇上破坏咱家美好生活的敌人,还是会毫不留情予以消灭的。您真是个,有魅力的人呢。谢谢夸奖,愿咱俩往后能愉快相处下去吧。嗯。那,奴才能叫您姐姐么。呀!嗯~可以。但,仅限只有咱俩的时候。被叫姐姐吗,感觉很享受呢。姐姐。怎么啦,妹妹。他的回击让他有些语塞,但他还是红着脸小声说。感谢姐姐对奴婢的特别对待。咱俩是姐妹嘛,咱家会好好疼爱你的,也会努力把你调教成和咱家一样具有女性气质的。谢谢姐姐,奴婢很期待。公公真是的,天天引诱我去做太监,我现在还不想啦。也就是说以后会想吗?嗯,其实公公已经说服我了,这么长时间下来,我觉得公公是个很不错的人,跟着公公的话,我也愿意。你同意的话,立刻就可以带你去净身哦。但我还有事要做,以及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太监。那就等着你吧。嗯,谢谢公公。公公,阉了我吧,我要做太监。怎么了,感觉你状态不对啊。我的事结束了,可以和公公一起做太监了。能具体讲讲吗,结束的事。嗯,我告白被拒绝了,已经没有留恋了。你有喜欢的人啊,是女孩子吗。公公真是的,当然是女孩子啦,很可爱的女孩子,只可惜没有缘分吧。告白被拒是积极地让你决定做太监,还是消极地?我也分不清,积极吧,这是个契机,只要净了身就能让我一辈子就只喜欢过那一个女孩子,消极吧,只要净了身,这辈子就再也不用喜欢任何女孩子了。好吧,就带你去净身吧,跟我来。谢谢公公。公公等等啦,我跟不上啦。啊,你是。好久不见,奴才是刚净身不久的太监,可能礼数不太周全,请多多包涵。你做了太监?为什么,因为我拒绝了你吗。不是啦,这是奴才自己的决定。那如果当初我没拒绝你。可能不会去净身吧。那不就是。啊,是这样的,在告白前,奴才就决定好了,如果被拒就去做太监,并不是告白被拒受到打击临时起意的,而且奴才早就和一位公公有交情了,所以才有这样的考虑。是吗。您就不要为奴才这么个荒唐的家伙而自责了,奴才可承受不起呀。你不想知道当初为什么会拒绝你么。也没什么吧,就是觉得不合适吧。嗯,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但我没准备好谈一场恋爱。啊,时机不对吗,有点可惜啊。可惜做了太监么。可惜没晚点告白。奴才现在已经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和留恋了,毕竟已经净了身了嘛。所以奴才对净身前的自己的感想更像是去评价另一个人一样。就不要觉得奴才是在后悔啦。这样啊。啊,奴才还要去追上公公,就先行告退了,您请便。嗯。(一段星际同人,非阉割恋袜相关,没有兴趣的话可以先行停止阅读了。本来是想写关于寄生、生物改造相关的内容,但发现自己还是缺乏那方面的热情和思考,于是变成了廉价的同人文。)少年生活在远离大城市的小镇上,平日靠为回收厂分拣有价值的金属部件度日。镇子治安官一职空缺得有些时日。上一任治安官是个年迈的老者,自他寿终正寝后一直没人认领他的职位。但小镇也似乎不需要有个铁血硬汉似的警长,除了这儿的人真的都很乏味到连犯罪都觉得无聊外,这里还是护国军的一个歇脚点,人们的精神内核似乎也被他们的崇高使命感所影响。少年平日打发时间的方法除了在回收物中找宝就是在镇中餐厅里看电视,在那儿少年看了不少电影。最近让少年记忆深刻的一句台词是,接触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欢狗。少年知道影片里的人指的是什么意思。狗忠诚不会欺骗背叛主人,而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类共通构成了险恶的让人想要逃离的社会。但少年也很明白,自己生活的镇子和险恶一词无关,只是平和到无聊而已。而更让少年困惑的是,一方面人们称赞狗的忠诚可靠,另一方面又用狗东西看门狗一类的词骂人。似乎人们一方面希望他人对自己犹如狗一般忠诚,另一方面对自己向他人保持忠诚厌恶的无以复加。真是极端自私到丑陋的人性啊,少年这么想着,但他也明白对此加以批判的也是人性。联邦的影片还是少看为妙,少年模糊地考虑着。这天少年结束了回收厂的活儿回到住处,他注意到仓库的门虚掩着,平日少年也不会给家门和仓库们上锁,也就是合上防止风吹乱屋内的摆设。而虚掩的房门意味着门真的被推动过,少年想了想镇中的治安状况和就在不远处还没启程的护国军,便推开门进入了仓库。有人吗,少年高喊,但无人回应,目及之处也并无他人的样子。正当少年觉得可能是风造成的负压使门打开了一点时,一个东西从一旁的蒙皮下缓缓移动出来。少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但他马上意识到那可能是条流浪狗,行动缓慢,在烈日下找到自己的仓库作为休憩点。可随着那流浪狗向自己慢慢靠近,少年愈发觉得不对,那绝对不是普通的狗,它的身形和大型犬差不多,只是躯干像是没有皮肤直接把肌肉暴露在外一样异样,但同时没有黏腻的质感反而十分干燥。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张开的口中伸出的东西,少年最开始想到了象牙,但眼前这条狗伸出的更像是把下颌骨一劈两半左右各一半的状态,也就是说它有两副下颌骨,一副像象牙一样,少年这么想着。之后少年还发现这条狗的尾巴似乎分成了粗细不同的四簇,像是马尾和狗胃混杂在了一起。狗上前蹭了蹭少年的腿,看上去比较温顺,只是有些因为缺乏食物和水而动作迟缓。少年没多想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作为备品的肉干喂给了狗,又从门外提来一桶水给狗喝。当晚少年就和狗一起在床上共眠一宿。早上天还没亮时少年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狗,心情舒畅,环顾卧室,少年想也许可以换一个稍大点的床。就当少年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注意到书桌上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少年想起了那是从回收厂负责人那儿得到的小礼物,一块没什么特别的水晶,但少年还是给它做了个木质底座安上去摆在了书桌上。记得老板在把水晶交给他时曾打趣地说过,要是遇到水晶发光了可要小心,附近可能有联邦的杀手。少年听过那方面的传闻,就如都市传说一样,联邦秘密培养了会魔法的杀手,他们能于光天化日中在旁人直视下凭空消失不见,你不知道下一秒是被利刃割破喉咙还是被子弹一枪爆头。但少年也听说这种投入颇巨培训出的尖兵只会被派去执行刺杀守备森严的要人的任务,与自己这萧索的小镇毫无关系。于是少年并没有把水晶发光的事放在心上。去回收厂的路上少年想着,联邦吗,战争断断续续已经持续了数十年,联邦逐步统合着星区内所有有人类存在的星球,对已经形成贸易联盟的星区边陲发起正式进攻是迟早的事,或许真有先行渗透也说不定,于是少年还是决定把水晶发光的事告诉给老板,此时少年正带着那条狗。到了工厂,和负责人打招呼,老板惊异于少年身旁的奇形异狗,是外星生物吗,还是遭了可怕的辐射,还是胚胎期病毒,老板边推测着边用空水瓶与狗玩起了捡球游戏。少年把自己的担忧告诉给了老板,自己虽然过得平淡无聊,但日子其实非常富足有保障,贸易联盟内已经实现了生活资料按需分配,就连工作也是可以依据个人喜好有很大的选择空间,少年选择这个小镇时是想自己能去人烟稀少不被大多数人喜爱的地方出一份力,那些在城市里快乐生活的人们就是少年的动力,少年是个孤儿。而到了镇子上,少年得到了划给自己的房子仓库与待人和善的上司,那块水晶正是负责人送给他的见面礼。听了少年的担忧老板哈哈大笑,表示那不过是个从珍玩店里淘到的低价品,属于摆在地摊上都没人会看一眼的假货,不过会发光的话也许是跟荧光手表的材料相仿吧,可能需要拿计数器测一测。是镭吗,可是镭会存在于水晶内吗,少年对矿业知识没怎么接触。老板说要是不放心就把它还给自己,他可以再送个不会发光的东西给少年,而且有护国军在相信联邦不会对这里轻举妄动。少年拒绝了这个提议,一方面觉得那块水晶有纪念意义,一方面也不想自己做的底座失去用途。于是少年打算按建议用计数器测一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保持原样,正好回收厂备有计数器。回到家中少年用计数器反复靠近水晶,计数器没什么变化,水晶也不再发光。之后的日子里少年把水晶发光的事抛在了脑后,他的日常生活多了一个伙伴,那条狗。夜晚他常常和狗一起熟练地登上金属废料堆的最高处,想象着自己是电影中与狼共舞的少年,可惜的是狗并不会像电影中的狼那样对月长啸,相反这条狗从来没有叫过。不过少年发现它似乎时常注视着天空,仿佛在与天上的星星神交。与狗相遇过了十个月,少年觉得自己已经与狗成为了灵魂之友,可以相伴一生的那种。少年有些担忧狗能陪自己多久,望着夜空他盘算着一周年的时候要不要做点什么来纪念一下。第二天一早少年被噪音弄醒,那声音嘈杂且规模广漠,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少年发现狗不在屋内,他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走出了家门,没有注意到桌上的水晶也不翼而飞。街上的一切没有异常,但嘈杂声依旧从四周传来。少年心想难道是联邦打过来了吗,但先前没有任何迹象而且没有收到警告。少年打算先去一趟回收厂找老板问问,如果真有什么紧急情况再去找护国军。到了回收厂少年没有发现负责人的身影,甚至一路上少年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人,少年有些慌张,撒腿跑向护国军的落脚地,没有人,镇中餐厅,没有人。少年没有放弃,他找到广播站的通讯电台,可是广播站的通讯器与自己手中的一样接收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少年颓然地走出广播站,发现熟悉的身影正面对着自己,是那条狗。少年激动地冲上前跪下抱住了狗,反复说着有没有见到其他人,虽然他也知道让狗明白自己的话语显然希望渺茫。但狗从少年的怀抱中溜出,朝着一个方向站定。你在那边见到了人了吗,少年激动地发问。狗扭过头望向了少年。带我去!少年话音刚落狗便奔跑起来,少年也毫不费力地跟上。少年跟着狗离开了镇中径直来到了镇外,他被远处渐渐清晰的场景抓住了注意力。那是什么?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少年看清了,那是难以描述的海量奇异生物,它们形式各样大小不一,甚至天空中也有它们的存在。他莫名地感到这些生物和陪了自己近一年的狗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不,反过来说比较好,自己的伙伴正是它们的一员。很轻易地少年在鱼龙混杂的生物中看到许多与狗一模一样的同类。终于狗在一个巨大的生物面前停下了脚步,那生物的体态像是甲虫的幼虫,只不过个比大象还大,黑紫色的外皮有着橡胶般的质感。见少年靠近,那生物张开了口器,那口器能像鲸鱼一样张得巨大。少年有些害怕它是要吃了自己,全然忘了自己是因什么而随着跑了这么久。突然他听到有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从那张开的巨口的深处传来。怪异的声音让少年无法分辨出是谁。但一个蹒跚的人型身影渐渐变得清晰,浮肿肉瘤增生遍布那人型生物的脑袋与躯干,从它的穿着上少年发现了可怕的事实,那是老板昨天还穿的花衬衫。粘稠无色的液体不断从他身上滴落,好在并没有恶臭,否则自己可能当场就会吐出来,少年的脑海中闪过了B级血浆片的片段。那难辨真身的人型肉块还在发出声音,除了自己的名字,少年还听出了新的内容,快跑。少年终于忍不住想要转身逃走,颤抖的双腿让他一个趔趄向地面摔去,狗用背抵住了少年的前胸,让他的脸免于与地面接触。少年狼狈地站起身,抚摸着胸口,他看着狗不知道它到底是站在自己这边还是它们那边。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也要把我变成那种样子吗,少年无力地低语着,恐惧着却又缓慢的回头,想要再次确认那可怖的人形的模样,可那巨大的蠕虫生物已经合上了嘴,自己无法确认了。少年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它们关照了,因为自己被吓到了,所以它把它收回了体内。狗蹭了蹭少年的裤脚,他明白它又想带他去什么地方。少年跟着狗慢慢从巨虫的身体一侧走过,他明白自己正朝着它们队伍的深处走去,自己可能会再也出不来了。渐渐地脚下干燥的大地铺满了紫色胶状的淤泥,那淤泥没过脚踝,弄湿了裤腿。再经过漫长的困难跋涉后少年来到了一滩东西面前。他只能用一滩来形容那个东西,那是铺在淤泥上的一段不断蠕动的筋膜肉肠,高度刚刚过了自己的膝盖。少年怀疑还有更大的部分隐没在淤泥之下甚至地底深处。欢迎来到我的面前,孩子。一个声音出现在少年的脑海中。这可是非常特别的待遇。那声音既不像真人发出的也不像机器合成的。感谢你这十个月来对我部下的照料,相信你也从与它的相处中得到了很多。那声音似乎不打算给少年的回答的机会只是在单方面的宣布某些事情。这颗星球已经是虫群的囊中之物了,你的同类也被我们回收完毕。现在作为特别奖励你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是和自己的同类一起去到我部下的腹中等待派上用场,还是作为特别样本接受虫群的改造。脑中的声音停止了,少年对这突然摆在自己面前的选择不知所措,他不想变成那肉瘤般的怪物,如果死了尸体变成那样倒也无所谓,可刚才的分明还在呼唤着他的名字劝他逃跑。它们不会施舍自己仁慈的死亡,少年清楚地认识到这点。可接受改造又是什么,又会变成什么样,今后又会面临怎样的未来,少年一筹莫展。可不等少年组织好语言发问,那声音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脑中,你排除了一个选项。不!等等!少年刚喊出这句,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推了一下,径直朝那肉肠跌去。如果从背后看,少年是被狗顶了一下,落在了筋膜表面,又像没入水中那样被筋膜吞噬了。少年的意识中断了,仿佛全然溶解在了浓汤之中。而在离镇子更远的荒野上,一个近乎隐形的飞行器影响着四周光线的路径朝着天空远去。此刻,距联邦首次以达成战略目而使用灵能发射器尚有十数年的时间。你,这是,穿的是太监服?是的,我是太监,身为阉人的太监。怎么会,什么时候?被他们带走的当天,公公们就对我施以了阉割。你没有反抗吗。那时,我身体虚弱,失魂落魄,我对公公说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其实我是想死的,没想到公公们给予了我另一种死亡,和新生。阉割挺辛苦的呢。何止是辛苦,那可是。辛苦的是公公们,他们精心细致地为我净身,我只不过是很方便地接受,外加忍着疼罢了。你难道一开始就想做太监吗?我,无所谓,对接受阉割,对成为太监,都无所谓,都可以。你现在还是吗,无所谓,不再做太监也无所谓吗?不,一旦接受了阉割成为了太监,这辈子就是太监,这是不可撼动的事实,而我其实对自己身为太监这点蛮陶醉的,一想到自己已经被阉掉了,和公公们一样了,就有一种温暖的幸福感。我会一直和公公们一起做太监的,一直是太监的。你居然是这样想的啊,那就恭喜你吧。谢谢。你已经同意了接受阉割呀,总不能在这种时候反悔吧。眼前的太监笑盈盈地说着,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紧迫感。他的双臂从背后被架起绑好,分开的双腿也被从大腿开始牢牢固定,坐在这奇特的椅子上。你挣扎的越厉害,就越漫长越不好受哦,想要快点结束就要老老实实的。那太监手执小刀向他两腿之间伸去,轻轻一划,阉割开始了。你是要跟太监们走吗,跟太监走的话,是要做太监的哦。嗯。您是公公,对吧。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嘛。您呀,太青涩了,作为公公来说。我,我确实刚,刚做太监不久。新阉的小公公呀,我最喜欢了,很可爱。谢谢夸奖,奴才承受不起。您随意就好,不论公公如何自称,我都会非常尊重和喜爱公公您的。为什么,为什么您会,会喜欢我们太监呢。因为太监很美好呀,净了身,性子变得和女人相近,却远卑贱于女人,也没有女人的美貌可以用来粉饰自己,是非常理想的侍从呢。您,您真是太心善了,我,奴才要追随您。您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嫁给我了,真是好骗的小太监呀。我会好好珍惜您的心意的,公公。嗯,主人。我不能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因为我是个太监,净了身的太监,没了根的阉人。我无法给你幸福,无法带去男人的爱。我只能以阉奴的身份来侍奉。因为,我是个太监。你想做太监呀,好呀,我们有非常成熟的方案,保证教您满意。我们会把您塑造成一个完美的阉奴的。我不是自愿做的太监的,我是被送进宫做的太监的。可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早已经是个太监了。我知道你想做太监,孩子。可看看我吧,看看我们的样子,你真的要做太监吗?好吧,傻孩子,跟我们走吧,来把你变得和我们一样。真是个傻孩子,居然真的接受了阉割,真的做了太监。但我们都很喜欢你,我们会好好爱你的。沉默良久他将自己的要求提供给了它。他要让自己的精神永远被囚禁在幻觉之中。不断体验一个又一个接受阉割成为阉人而活的人生。每当一次人生结束便消去记忆重新开始。而他知道自己将面对其中最为庞大的名为太监的一类人生,无论自愿还是被迫,一次又一次的净身经历在等待着他。随着要求的被接受,他陷入了沉睡,开始了第一次的体验。我怎么变成太监的?我也不知道,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阉割台上,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公公们给我带上了口塞,无法出声。我眼睁睁看着一个太监拿着阉割刀向我下体伸出手。疼痛疼痛还是疼痛,我就这样被阉割了,变成了太监。这是我们的新花样,这东西不同于阉割台和阉割架,一定会给你带来与众不同的体验。说罢太监们就把脱得精光失去反抗力气的他放置在那上面。那是由正反两面组成的金属模具。他的头四肢躯干完美地嵌入了模具的豁口中严丝合缝。无法动弹的他看着眼前另一半模具扣了上来。他全身上下都被封闭在了模具之中,除了两腿间的正面有如开裆裤一般裸露出来,此外只有鼻下留有呼吸用的气孔。被封闭拘束无法动弹身处黑暗中的他能感受到吹过下体的气流,他不知道那注定的一刀何时会落下,他只能等待,怀着不安恐惧兴奋与期待。她们杀了几乎所有人,最后把我留下。我们需要一个阉奴。她们说。是要作为男人死去,还是当个太监苟活于世,自己选吧。我选择了后者。在众人的见证下,我的阉割完成了,同时我也被认可和接纳了。以阉奴之姿侍奉女性的人生开始了。今天是我接受阉割成为太监的日子,虽然正式履行太监职责还要等待身体恢复和进行培训调教之后。我期盼这一天已经太久了。从小时候第一次了解到太监和阉割时就喜欢上了,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接受阉割一定要做个太监。这种明显不容易被理解和接受的愿望对我来说却是那么的美好纯粹。我爱我自己,我爱有这种愿望和渴望的自己,我爱被太监和阉割所迷住的自己,向往太监和阉割真是太好了。阉割能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做一名出色的太监将是最好的自己。我得到了幸福,我是太监。(一段感想。最近倾向于把大段大段的片段发到草稿箱垃圾桶里,以至于有点把自己架起来了。那些细碎的只言片语不太拿得出手。这个文本本来就是为了发只言片语不成文的东西的,但对进步的自我期望与纯粹的表达欲产生了冲突。我想还是应该放低姿态,包含强烈欲望的只言片语是有价值的。另一个纠结点是,个人的灵感总有限度,才思也有尽头,所以即便是只言片语,那时间长了重复度必然有增无减。怎么安慰自己呢,一方面告诉自己你书读得太少了,所以只能想出这么些场景和花样;还有就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看过一点文学评选的内容,其中有个评委在评价作者时说,你构思薄弱,文笔不错,炼字过于激进了。当时我疑惑炼字是什么?然后发现评委是指作者自己用词过于激进不容易让阅读者领会其含义。而评委举出的例子是‘垂吊钩悬’,我确实没法准确说出这个词到底是在表述什么,但总觉得能理解一点点,我可能是想到了‘钩沉’,不至于像评委说的那样近乎于是生造词。话说远了,炼字如果是说在锻炼用词用字的水平,那我可以炼片段嘛!在重复、打磨、尝试之后一样的内容可以以不同的表述手法带来不同的情景体验,即便只是些微不同。我差一点就要说服我自己了!要是我没听说过文学理论中的酱缸文化的话。不过我依旧没那么心虚,我想酱缸之蛆的表述,可以引申到美漫蝙蝠侠里的一句话,人是否会越活越邪恶,你是否总有一天会变得和哥谭里的那帮混蛋们一样丑恶。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鉴于我悲观主义的底色,总还是认同的比重更大一些。啊,我又想到,炼字其实是在创造新词,是在增加语言文字的生命力,冒进离群才会被称为生造,而试图迈入主流文学圈参加评比当然是会受到比较严格的标准的对待。可我这重复相同的片段,活脱脱的就是在同一个酱缸里不断咀嚼反刍,内容也确实真的是些污秽之物。唉,不管了,因为除了这些,我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能唤起热情流露出真情实感的东西了。我爱垃圾,我爱在垃圾堆里翻找不停的自己。)她的指尖划过他身上的各处肌肤,面露喜悦之色。不错,结实的地方都没了,现在只有干干净净的白肉了。他在平放的阉割架上被牢牢固定,一丝不挂的身体只有口中被塞了布团无法出声。她取出一根银棒准确插入了他的尿眼,那平坦细腻的净处被银棒点缀得颇具美感,她满意地笑了。虽经历了许多遍,但仍无法习惯刺痛的他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但只有躯体未被固定处有些微的摇晃。可这样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她的不满。让你乱动,让你不听话。她迅速地将银棒推入尿道的更深处。疼痛难忍的他只能从口中发出呜呜声,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是个颇具文采的游人,见他风度翩翩她想请他多到府上探讨一二。但自觉此事若答应下来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婉言谢绝。她几次三番请他到府上最后一叙,难以推辞的他应邀赴会。哪知酒未过三巡便已醉倒不省人事。再度醒来时发现已身处小屋内被脱去衣物固定在架子上,眼前有个太监模样的人手执小刀,而她也站在一旁眼中充满期待。此后府中多了个外人难得一见的阉奴,常于房中逗留良久。你若当初从了我也不必在这阉割架上反复受苦。她转身离去,只留下银棒没入净处的他独自承受。我想入宫。他对他说着。你想当宫里的太监吗。嗯。为什么?我想做阉奴,我想成为女人的玩物。宫殿由阉人共同体运营,女性可随意入住,得到妃子娘娘般的侍奉,而这一切都是免费。入住采用定期续约制,有只是体验数天的临时访客,也有长居于此的妇人。而宫内的侍者都是由阉人共同体派出的调教好的阉人。他们自愿奉献,他们以实现阉奴价值为己任。他们是宫中的太监。他光着身子直直站着,几双手在他的身上上下记录测量。一根银棒插入精致的净处,他迈出沉稳的步伐走入下一个房间。师傅,我想纹身。他进店说道。好啊,想纹什么,纹哪。纹身师傅熟练地收拾起器具。我想纹字。可以,纹哪,什么字。我想纹在小腹上和后颈下面。小腹,不是淫纹啊。嗯,是字。什么字?太监,横着纹。纹身师傅挑眉看了他一眼。年轻人玩得挺花的,真有个性。后颈下纹阉人,竖着纹。知道吗,其实我也是个太监。所以我才来您这里。脱掉衣服将净处展露无遗的他躺上了纹身椅。不一会儿遒劲大方的太监二字留在了白净的小腹上。离开纹身店,后颈下的阉人二字在头发和衣领间若隐若现。这孩子。我看着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少年,黑色的连体紧身衣下是同样黑颜色的裤袜。他呀,六岁就净了身,现在已经获得黑色的资格了。一旁的公公用着阴柔的嗓音说着,那温柔的语气让我感到愉快。领少年回府,空荡荡的大宅子久违地变得有人气了起来。跟我来之前,公公有跟你说过什么么?公公说,让奴才好好陪侍您,主人。嗯。和公公相识已是数年前的事了,那之后我就常常到公公在的地方拜访,偶尔也会请公公到府上一坐。但公公毕竟不方便把大量的时间留给我,于是拨了一个满意的苗子到府上陪侍。时值午后倦意袭来,那早已净身的少年端坐在凉亭的长椅上,而我枕着他那被裤袜包裹的大腿酣然入睡。睡好了吗,主人。不知过了多久,自然醒的我注视着低着头同样注视着我的少年。嗯,你的腿还承受得住吗。我用迷糊的声音送去关切。这会儿时间不算什么,奴才经过严格的培训。少年的语气中透出一丝自满。起身将少年扑倒在长椅上,少年默不作声温驯地配合着我。想必公公早已安排好,把我的喜好和如何应对教与了他。我的脸庞摩挲着少年的身体,从被紧身衣包裹的胸口到被裤袜紧缚的双腿。真好啊,如果我是美少年,一定会去求公公把自己变成你这样。主人真是奇怪呢。少年温和地说道。奴才再怎么样也只是个阉人,您竟反过来羡慕奴才。是啊,我很羡慕你呢。搂住少年的身体,我向少年的双唇吻去。少年的目光闪烁,那难以隐藏的慌乱和羞怯让他显得愈加惹人怜爱。这是我第一次接吻,你应该牢牢记住。我紧盯少年的眼睛说道。是,奴才会牢牢记住,会记一辈子的。少年红着脸回答着。少年虽无法与我交合,但也日夜被我所困。光着身子与他在床上交缠在一起,身体各处感受着他那被紧身衣和裤袜包裹住的质感。少年宝贵的衣物被我私处的淫液弄脏,认真清洗的他困扰地表示备用的衣物还没送到。我恶趣味地开始了对他的换装游戏,少年害羞的表情让我更加起劲。认真细致地为少年的手指甲脚指甲涂上青蓝色的油彩,身着无袖吊带连衣裙的他显得更加熠熠生辉。穿上少年洗好晾干的宝贵衣物,牵起一脸惊讶却又无可奈何的少年的手,一起在院中轻舞。这件衣服还是适合您来穿。少年娇羞地说着。你穿上也很好看。我看着少年的眼睛。让您穿太监的衣服真是奴才的罪过。我很喜欢呢,看你这么珍惜的样子,就迁就我一下,让我试试吧,试完我会好好清洗的。不不不,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您来,奴才会办好的。少年慌忙答道。那我呢?我穿这身合适吗。您,您穿上的感觉跟我们太监完全不同,您的身材是我们无法企及的。哈哈。我轻笑着,弯下腰把裙摆掀了起来。少年不争气的惊叫声在府中回荡。(尝试一下女性视角,这算是,怪阿姨?)你做了太监啊。是的,我是太监,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姿态与你重逢。不愿意么,不想让我看到现在的样子。不,我想让尽可能多的人知道我做了太监,我想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宣布我是个太监。真了不起。没想到会有人对太监说了不起。因为你是真的想做太监爱做太监,还做了太监,并坦然面对所有人。真的很了不起。可我还是希望在净身前先通知你一声。抱歉,那时我躲着你。没关系,现在又见面了。你想通知我请我去参观你净身的全过程么。是的。你真的很厉害。谢谢你这样重视我。现在也一样重视。那我能请你做我的阉奴么。可以。好,请侍奉我吧。是,主人,奴才全力以赴。这孩子说想做太监。真可惜,以他的资质,长大一定会做出一番事业,名闻天下。那又怎么样,他就是想做太监,那就应该成全他。是呀,没准会成为家喻户晓的大太监呢。好吧,那就成全他吧。嗯,立刻准备,为他净身。你真的要接受这种改造么。是,真的。这精神改造,会把疯狂的种子植入你的大脑,让你产生对接受阉割做阉奴的无尽渴望,你最终会成为一个沉沦的或者说出色的阉奴。是的,我明白,请开始手术吧。好吧,但愿你能永远保持狂热。(晚上八点多钟,在街上散步。过马路时走过一位萝娘,那位萝娘穿的裙子明显有着裙撑,但裙子的样式比较简单朴素,我难以归类其到甜美古典或是哥特。裙子几乎全是由咖啡色单色组成,只有几个自上而下横着的环装黑色花边。最让我欣赏的是她穿着的咖啡色裤袜,颜色很正,与裙子的搭配只能用完美来形容。我远远地看着,她步伐快速又坚定地穿过人群,迎面而过的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中离她最近的那位转过身向同行人笑着指了指她。我的心里,是多么地羡慕她啊。如果我有勇气的话真想对她说,这身真的很适合你,很美丽很可爱,夏天这么热,穿这身上街很辛苦吧,无视他人的目光很帅啊,我很羡慕你。但我应该如何称呼她呢,显而易见我比她年纪大,无论称呼小姐姐还是小妹妹都显得轻浮又油腻,也许只能有些奇怪地称呼为姑娘吧。不过我在想,比起我这个体型超重饭后挺着个肚子的怪人,刚才路过的运动系年轻人说这些话更不容易引起反感吧。其实应该有不少阅读者发现了,我几乎从不描写人物的容貌,从长篇里的伊和雪,到短篇直至片段。最近提到容貌,也是片段里一位公主打趣地夸一个公公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我觉得我算是不好看的那类,加上体型偏胖。小时候也有因样貌体型被盯上刁难过的经历,当然我很久之后才明白过来是因为这个。但我为什么不写美丽的容貌去实现自己的渴望呢,因为我知道那毫无说服力,我知道事实如何。穿着裤袜和紧身衣站在镜子前的自己是何种形象我是知道的,当然不看脸会好一些,我常想要不要带个面具。所以我想表现真实的情况,真实的丑陋去追求美。每当幻想有公公太监的片段时我都会想那是怎样一个因阉割而身材走形面目怪异举止扭捏令人不适的形象。当然这样的提醒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我依旧身在现实中进行着幻想,依旧会被真实的太监照片所打击浇灭热情,依旧是原来那个进了阉割爱好者群看到血腥图片被吓得退群的胆小鬼。是的,羞辱自己无数次,并不会改变被他人一句话就击溃的事实。其实在系列开头雪劝解伊时,所说的,伊就像说着为了看得更清楚而弄瞎自己双眼的僧人那样试图解构着自己。我真的很想借伊之口说,我愿穿着肮脏破旧的衣服,浑身散发着恶臭,匍匐在地爬行,去看清这世间的一切。我敬佩苦行僧。这样坚定决绝的话很帅气,适合伊当时的心理状态,但那强硬的姿态却与伊不搭反而与雪相合。说回我自己,我的容貌焦虑还是挺严重的。五六年前,我初入变装家园论坛,了解到了药娘。我尝试过服用去雄激素,甚至在胸部涂抹过雌激素的软膏。那时的体验是毁灭性的,无法勃起的我知道了,我是个叶公好龙什么都不懂的假货。体内的雄激素一减少,不仅心情低落彻底对阉割失去了渴望,甚至把自己对裤袜的热情给抹消掉了。我知道了自己是那种一旦接受了阉割便会失落消沉追悔莫及的那类人。我喜爱着裤袜,我叶公好龙式地渴望着被阉割,而这一切都是我避之不及只想早些摆脱的雄激素赐予我的。我的热爱我的渴望随着停药渐渐回来了,但有些变化是回不去了,我的胸部比之前隆起了一些,甚至呈现出一大一小的状况。这在夏天令我很困扰,前段时间我穿着非纯棉的有些弹性的薄T恤,我站在镜子面前,胸前的情况糟得一塌糊涂,不仅是凸点的问题,前胸所呈现的样态简直就像没穿胸罩的女性直接穿T恤那样。走在路上我总感觉他人的目光会奇怪地投向我,我知道很大一部分是心理作用,但应该真的有因为我略显异样的前胸而看向我的人。我焦躁不安地躲避着人多的地方,只想赶紧从女性面前消失,因为我觉得男性大都会觉得这人是胖成这样的,这样推测的我反而感谢起了我肥胖的身材了。不过情况在几天前有所改善,我穿上了即使是我也觉得有些宽大的纯棉T恤。纯棉的面料偏硬,不会像弹性织物那样贴合皮肤把前胸的形态显露出来。虽然穿着比原先的热了不少,但我在街上走着不再焦虑反而自信了不少。合适的衣服对心理状态的改善是如此的有效。而这样的我看见了那位萝娘。自信地穿着自己喜欢的衣物真的很让人羡慕啊。不过既然说到系列了,还是不要就此停下吧。从小我就是个多愁善感、自作多情的人,当然妇人之仁在我心里是夸奖的话。我记得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晚上九、十点左右,湖南电视台的新闻频道有个节目,是去采访普通人生活的,大部分是境况凄苦的人,现在我还记得两次的采访对象。一位是个年轻的退伍军人,他遭遇车祸下半身都截肢了。当时我看到他就想起了那个下半身截肢被皮球托着向前移动的小姑娘。那位青年平日在亲戚家的店铺里帮帮忙,未来在我看来毫无希望。可能是节目组希望能展现出一些青年有特点的部分,他的亲戚说他枪法很准,平时用气枪都能命中远处的易拉罐。但采访的时候青年两次都脱靶了。采访人员也很顾及情绪地帮青年解释道应该是因为采访的缘故导致紧张而发挥不佳。看到这儿,那时的我真的是可以用心碎来形容。我哭不出来,但我无比的难过。我不知道青年的未来如何,我想不到任何美好的可能的方向。我偶尔会想,那些残障人士,那些平日生活中都在与自身缺陷拼尽全力的人,知道我这样一个愚蠢地虚假地持之以恒地渴望着被阉割成为一个残缺的人的人会作何感想。我只能希望,那些不幸致残的人与任何残缺爱好者都不要有任何的交流,他们不知道这些爱好的存在才是最好的。另一个采访对象我了解的不多,当我转到这个台时,节目已经接近尾声了。那是个在小卖店里做收银员的人。她有先天的性器官畸形,五六岁的时候父母带她去医院,医生问是要做男孩还是女孩,父母决定做男孩进行了手术,而她接下来的人生里大部分时间都在追求成为一名女性。她没有什么学历,只能四处打零工,她告诉采访人员自己在攒钱希望能再做一次手术做回女人。我不知道她的具体情况,不知道她的染色体究竟表示出的是男性还是女性,但我还是想郑重地称呼她为她。我能想到她经历过怎样的不解和白眼,与父母曾有过怎样的矛盾,孤零零地打工到现在。年近三十的她还靠着微薄的收入远眺着梦想。临到节目结尾,采访的女主持人看着她大热天裙子下厚厚的裤袜,问她不热吗,她扯了扯腿上的裤袜,说,穿着这个能稍稍满足自己做女人的渴望。直到现在我想起那位女性时依旧心情无法平静,我不知道现在应该年过四十的她境况如何。但因为她,我对裤袜的情感中也多了份寄托。我不知道那档节目还在不在,叫什么,应该早已结束了吧。我想,在人间,这个名称,一定是与这个节目相称得不容置喙。小时候在街上看到白发苍苍的老人用颤巍巍的手递过来乞讨用的碗,我都会难受得无法形容。我知道很多都是装出来的,那动作,那难以听清的乞讨话语,那些背后的产业。但我就是难过得无法停止。不单是乞讨,有一次年三十的晚上,我和母亲从家朝着姥姥家走去,路过一个机构大门时,一个头戴舞狮头饰的人向门卫询问是否需要表演。门卫只是挥挥手拒绝,连一句话都没说。那人接着走在路上,不时舞动着头饰。我告诉妈妈,我很难过,他孤零零的在年夜靠这样的方式挣钱。母亲也只是随口敷衍了我让我不要多想。那时我就应该明白我有抑郁倾向,世界在我眼中是那么的坚硬、冰冷和充满悲伤。而到了十几年后,在网络上我看到了那种‘呀,富太太们看看不得穷苦人,赶紧从太太们的眼中离开吧’的讽刺之语。我知道这句话本来是做什么用的。但如今它已被用作打击任何表现出同情心的表态了。看到类似的情况时,我的心中只有愤怒和恨意。也是从前些年开始,同情心这个词被弃置了,取而代之的是同理心。呵呵,人们不希望被同情,然而换了个词说的却是完全一样的东西。所以在我的系列里,伊直接询问雪是否同情自己,雪也坦然承认。我不反感被同情,也不觉得同情别人有任何不妥。同样被替换的词还有校园欺凌,它被换成了校园霸凌,我总觉得关于此种现象的危害性的呈现被这个新词所削弱了。自欺欺人!每当想到像这样的让我不忿的横行恶意时,我总会想起大菠萝里圣教军的台词‘邪恶永无息止,我等亦当如是’。而且也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是我参加高阶天堂的投票,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站在英普瑞斯那边,即便我就是人类。我知道这样的极端思想就跟那些愚蠢的厕纸轻小说里的动不动‘错的不是我,错的是这个世界’继而开始疯狂暴行的高中生没有什么分别。用现实里的话说,就是,社会危害性极大,太感性了。消灭人类当然能简单粗暴地根绝邪恶,但不能那么做。杀光世界上所有的右翼分子也不会让这个世界迎来永久的和平。所以要有别的办法,从最底的层面消灭邪恶的办法。改造世界的第一步,就是改造人类。我从未明子那得知,在西方的主流舆论中,称马克思主义及其本人都是对人类充满恨意。这是资本主义污名化马克思的方式。但我想,真正对人类充满恨意的是像我这样的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容易走极端成为潜在的恐怖分子的二极管,马克思才是真真正正认清现实的残酷还去全力尝试改变这个世界的人。可惜我的同胞,如果他们不嫌弃被我称作同胞的话,就如这颗星球上大多数人那样,早已不相信这样的理想了,只相信自己的欲望。我的祖国也早已走上和它们一样的道路,破碎解体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为了纾解心中的抑郁苦闷,我才将系列继续下去,在我报以最复杂最激烈情感的国家身上去幻想一个更好的未来,一个即便我的祖国不复存在,但依旧美好的未来,来安慰自己。说到这儿,其实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做了什么,应该都能猜个七七八八。我看过很多那种以阻止人类纯洁性神圣性被污染为内核的作品。大部分都是反派做了一系列坏事为的就是让人类永生消除痛苦和不平等,也有将人类全部洗脑都变成和平主义者的展开,以游戏和电影的形式还充当过反苏反共的意识形态武器。而现在不愿进行人类基因编辑的原因也都是些,会加剧不平等,技术不成熟污染人类基因库危害大于益处,用于邪恶目的之类的意见。然而等到技术进步到能做到的那天呢,也要抱残守缺吗?如果是雪来评价,她会说‘我们不会永远待在卡拉克的沙漠上,如果你们愿意继续留在这里那是你们的选择,但你们无法替我们做出决定。我会在离开这颗星球时看着沙漠中的你慢慢变得和沙地上的甲虫一样渺小,而后我会将你彻底遗忘‘。而我,觉得用在论坛签名里发现的一段网文中的描述来作为对保守主义者的讽刺和反击是再适合不过了’而当变化来临的时刻,抗拒变化的人就会请出亡灵,来为他们效劳,借用它们的名字、战斗口号和衣服,以便穿着这种久受崇敬的服装,用这种借来的语言,来让亡灵们的故事再一次重现。亡灵则会借助他们的口告诉你,“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他们会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生活下来的。”——《赛博英雄传》’哈哈哈哈!真是酣畅淋漓!只想大呼过瘾!我想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路线去达到相似的梦幻中的未来,而这些方式路线会堵住那些反对者的嘴,让他们抓耳挠腮。乌托邦还是反乌托邦?谁要掉进这样的坑里啊!我写的是我的幻想,我的故事。)你现在来找我?你不是他们的人了吗?你现在两腿间还有什么?什么都没了,空空荡荡。你这么了解我们同情我们爱我们向往我们呀。行,那我们就把你变成我们吧。恭喜,你真正地理解我们了。你是来拯救我的?是。要怎么……你不该称我为你,应该称您。您要拯救我?你也不该自称我,应该称奴才。您要拯救奴才?对。你要成为一名阉奴,属于我的阉奴,侍奉我,这就是对你的拯救。奴才是您的阉奴。很好,跟我来吧,带你去净身。是,主人。(这令人作呕的感觉,让我想到了圣经。)想要改变?怎么会呢。我只想要和我的小太监一直过下去。永恒的,静止的,平和的。或许这就是女人的腐化和堕落吧。爱如泥沼一般。但这也是女人的幸福。我的小太监为了成全我陪伴我,选择了净身为奴来接受我的束缚。我是不会放弃我的小太监的。(偶尔会想,总不能一直把女性崇高化下去。)你真的要做太监么,你确定的话,我就把名字报上去。少女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书,表情有些意外地说着。名字已经报上去了,应该一两天内就会有人来接你,准备一下吧。少女语气淡然,即将到来的分别似乎没有在她的心中引起多大波澜。收留他只是一时兴起,早晚是要分开的。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上,选择成为阉奴侍奉女性的男性大有人在,倒不如说这是最稳妥最好的选择。而成为阉奴也非常容易,只要向管理部门报名,就会有专人来接走,进行阉割处理和调教培训。之后获得认可的新太监便开始了为期一生的阉奴生涯。原本她想,要是他没有什么打算,这样平平淡淡一起生活也不错。与此同时她也有放任他自行离开的心理准备。不过,还是去做了太监啊。面对着已经只有自己一人的空荡房间,她有些感慨。也许是自己缺乏魅力没能留下他吧,或者是他觉得自己高不可攀。但不管怎样她都已做好了心情的转换,独自生活的日子又开始了。她没有主动选择让一个太监来服侍自己。虽然她知道自己不选也不会让这个世界上少一个太监。但她还是固执地坚持着。可她并不讨厌太监,相反她觉得调教得当的太监是非常完美的陪伴者,偶尔她也会幻想,生活中拥有一个出色的阉奴会是怎样的体验。相比之下他就是个木讷的呆子,和他安静地相处着也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多余的想法。过了段时间,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预约已经完成,她要久违地出一趟远门。按了按头顶的遮阳帽,她希望回来时能有人替自己撑着阳伞。(看了一张图产生的灵感,从风格上看应该是韩国画师。虽然上面没有明说,但其实她是位魔女。)如果你是为了我而做太监,那大可不必。但若你自己想做太监,我支持你。嗯,是我自己想要做太监的。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我觉得成为一名得体的阉奴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我一直都很向往太监,温驯服从,只为侍奉女性而生。我想做太监,去侍奉,无论是谁。那你想要侍奉我吗。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当然不会。好,我支持你,明天就陪你去登记。谢谢你。你要变成太监了啊,感觉会很新鲜呢,虽然你已经相当具有女性气质了,但变成阉人的话,会更美吧。期待你的新生。谢谢您的祝福,奴才也很期待呢。嗯,这就开始适应起新身份了吗,真是惹人怜爱呢。奴才就是希望能得到主人怜爱,谢谢主人。哈哈,等你回来会好好疼爱你的。主人,奴才好喜欢主人啊。我也很喜爱你。主人。穿过走廊,他的目光从擦身而过的她的腿部掠过。而这细微的动作亦被她精准捕获。她转身搭住他的肩膀对他轻声耳语。将军,应该不是对妾身有想法。莫非,是对女人的东西感兴趣,是裤袜?他身躯微微一震,她知道他已经落入罗网之中了。第一次会晤,他和她于公事上交流了许多。末了,她拉住他的手,而他也停止不前。谈了这么久,将军也一定累了吧。不如尝试交给妾身,放松一下。她的手中捏着一个银色形似发箍的东西。带上的话,可以小憩片刻迅速消解疲劳呢。将军也不必担心,妾身不会做洗脑之类的事,妾身只是想更加了解将军而已。毕竟,妾身知道了将军的小秘密,妾身觉得将军很有趣呢。他不再抗拒,任她摆弄,带上银色发箍,枕在她的腿上,看着她的笑脸,闭上双眼,陷入沉睡。半晌,他醒了过来,全然没有做梦的记忆,只觉睡得深沉精神抖擞。他没有立刻起身,任由她抚摸着自己脸庞,注视着她开心的表情。原来将军在心底里有这样的渴望呀。妾身真是太幸运太高兴了,能遇上将军这么特别的人。将军如果信得过妾身的话,可以按妾身的办法去做。妾身保证,您不仅能体面地退场还能实现自己的渴望。目送最后一批士兵离开,他独自殿后。没过多久她骑马而来,一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抬起一抖,一条黑色的连裤袜飘荡在空中。您做得很好,妾身依约前来接您了。说罢,翻身下马,她走到他的面前,将黑色的裤袜套在他的头上,认真细致地交缠捆绑系好。这下您就是妾身的俘虏了。她开心地唤来其他女性,将他缚好带上离去。过了段时间,将军独自殿后战死的消息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在另一边,她多了一个极其宠爱的内侍,礼仪得体,调教有方。将军原来就想做闺阁之臣,如今您已经是只属于妾身的小太监了,不知公公还满意否?他跪在地上,眉目低垂,轻声细语道。奴才感谢娘娘的恩赐恩宠,奴才已经幸福得无以复加了。她开心地上前,将那全身被裤袜和紧身衣包裹紧缚的阉奴楼入怀中。他随她于各地游览,期间接触到不少当地女性。奴才的心思被娘娘敏锐地察觉到了,之后在娘娘的开导下奴才自愿做了俘虏,又在娘娘的帮助下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安心坦然地向围着自己的女性们解释道。而她在一旁满意地注视着。娘娘为何对奴才如此之好,即便奴才现在已是卑贱的阉奴,娘娘还对奴才呵护照顾尊重有加,奴才真是受宠若惊。因为妾身真的被公公您给迷住了呀。将军看上去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可心底里却是希望放弃和毁掉自己男人的身份男人的尊严,用最卑贱的姿态去侍奉女性,这样的将军怎能不让妾身怜爱呢。这样的反差无比珍贵。而且将军还很容易地被裤袜宰治驯服,真是可爱呢。娘娘,奴才能遇上娘娘真是修了几世的福,奴才太幸运太幸福了。能让您沉浸在幸福之中,妾身也很自豪呢。娘娘!奴才,奴才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娘娘,奴才想永远追随娘娘。您呀,就放心好了,即便您不说,妾身也会牢牢地把您抓住,再也不松手。啊,娘娘。哈哈,将军,不,公公您现在,非常的柔美呢。娘娘,奴才其实并没有娘娘说的那么好,奴才想做的仅仅是娘娘的阉奴,正是因为娘娘如此的知性包容,才让奴才抛开一切,只愿跪拜在娘娘面前。但,这又有什么不妥呢,公公您的侍奉完全配得上妾身对您的付出。娘娘,也许只是奴才太担心了,娘娘把奴才说的那么好,但奴才其实根本做不到,无差别侍奉任意一位女性。但在妾身的鼓励下,您就做得到吧?嗯,那样的话,奴才做得到。那就没问题了,是妾身把您领入了这样的境遇之中,妾身当然要负责到底了。娘娘,是奴才太纠结太矫情了。不,这样的公公也很美呢,您呀越来越靠近您心中崇拜的女性了。真的吗,奴才竟会受到如此赞美,谢谢娘娘。公公一直以来的变化妾身都看在眼里,妾身也为您逐渐做回真实的自己而感到高兴。妾身越来越喜爱公公了。娘娘,奴才总觉得自己像是受娘娘无限宠爱的孩子一样。这样下去,奴才怕自己会,会忍不住,肆无忌惮地向娘娘您撒娇的。有什么不好呢,那样的公公也很可爱,公公您就放心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妾身吧,妾身会温柔细致地对待公公最软弱最羞于示人的部分的。娘娘。(我觉得最后这段的感觉是最接近我看过的关于古希腊阉割教派的描述的。崇拜女神,崇拜母性,祭司将自己阉割,一生侍奉女神。他们的阉割仪式非常狂野,边在街上奔跑边将割下的生殖器扔进居民家里,居民会将其视为祝福,居民也会将女性衣物丢给新阉的祭司,祭司穿上女装进入神庙开始侍奉。最可怕的是,他们还会阉割外来的一无所知的游客。我想,我要是个外来游客被他们阉掉了,恐怕会开心地加入他们侍奉女神的大业吧。不过他们拜的女神好像是挺凶猛残暴来着,跟上面的娘娘完全相反。他们真的是在崇拜母性吗?我不确定了。)他被平稳舒缓地移到房内,除了一直陪在身边的她,又有数名女性进出交接。将军,我们到了。这儿是为您准备的闺房,妾身可是用心设计了一番呢。将军您会在这儿完成净身修养和调教的步骤,请好好享用闺中时光吧。等您调教得差不多了,妾身就会把您收作阉奴的。那么,开始为您净身吧。他被几名女性熟练地脱去了衣物,只留当时的裤袜还包裹缠绕着头部。在几位女性的搀扶帮助下,他被顺利地固定在了阉割架上。将军您好配合呀,这么乖,这么听话。她开心地看着阉割架上的他,拿起阉割用的小刀站在了施术位。妾身为了将军的事情做了很多准备,不只是这间闺房,妾身还掌握了净身之法,妾身会亲自为将军除去烦恼实现愿望。她看了眼他被裤袜包裹着的纹丝不动的头部。将军不用担心,净身的过程有多角度全程记录,以后可以细心品尝。那么,开始了哦,将军。她下刀沉稳果断,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操作。阉割架上的他虽然没有被给予任何麻药,却一声不吭没有一点晃动。好了,妾身的活做得挺快的呢,现在开始可以尊称您为公公了。她为他解开了头上系着的裤袜,将他的头部从裤袜的包裹中解放了出来。他被固定住的四肢躯干也被松开,在她的搀扶下躺在了床上。张开的双腿间一根银棒没入净处,扩张着尿道保持其畅通。谢谢娘娘的恩赐。这是他自头部被裤袜包裹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公公不必言谢,妾身也很开心。把您俘虏并转变成我们的人,我们感谢公公还来不及呢。奴才现在是阉人了,奴才好高兴,奴才好想报答娘娘,奴才好想一直待在娘娘身边。奴才……您呀,别太激动别太心急,您现在要好好修养,等您恢复了,有的是机会报答妾身呢。他在闺中住了很久,刚开始在她的帮助下伸腿复健,不争气的轻哼叫喊逗得她笑逐颜开。将军净身后就变得柔弱脆弱本真了起来,妾身非常喜欢将军的这种转变呢。一点都不逞强,把自己最软弱最难堪最难以示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妾身,公公已经是妾身的私有物了。公公非妾身不可,对妾身来说也是非公公不行。娘娘,奴才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娘娘,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奴才要全心全意侍奉报答娘娘。好,妾身也会全心全意包容爱着公公的。啊,娘娘。在闺中他日复一日地向她学习着必要的知识和技能,在她的悉心教育下他那起初空虚干枯的内心也渐渐变得充盈娇嫩了起来。今天要开始的是,新娘培训。虽说公公是一心想做个出色的阉奴,但妾身觉得,让公公品尝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和幸福也是非常好非常有必要的。是,奴才谨遵娘娘的安排。所以,就从穿婚纱开始吧,这是最好的带入方法。她为他换上了洁白的婚纱,又为他画上了红妆。他看着镜子里闪闪发光的自己,不禁陷入了沉醉。娘娘,做女人做新娘好幸福啊,奴才觉得现在的自己好美啊。哈哈,这就对了,公公要好好爱惜自己,公公不仅是妾身的阉奴妾身的私有物,公公本身也是个珍贵的可人呢。嗯。谢谢娘娘。娘娘让奴才有了这么宝贵的体验,奴才真想永远做个新娘。好,好。公公就是妾身的新娘。公公不用担心,以后有的是机会再穿婚纱,只要是和妾身独处的时候,公公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妾身也会精心呵护公公您的。娘娘!娘娘对奴才太好了,奴才希望这能由娘娘来决定,什么时候娘娘觉得奴才值得被赏赐了,就允许奴才穿上婚纱。这样奴才就不会怠慢不会习惯,那穿上婚纱的喜悦和幸福就永不褪色。好,好。就按公公的意思来,公公您真是太懂规矩太惹人怜爱了。时光飞逝,他每天都期盼等待着她来到闺中探望调教自己。礼仪姿态,妆容化袜。她把一切关于女性女人的外部知识教与了他,而他也在内部培育着纯粹的阉奴之心。她和他互相打理着服饰,为彼此化上最适合的妆。他沉浸在彼此照顾欣赏所产生的幸福和谐与无尽爱意之中。娘娘,奴才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当作女人,当成娘娘的姐妹一样。奴才觉得自己好幸福呀。公公您就是女人,就是嫁给妾身的新娘呀。自那天您净身开始,您在妾身心里就是需要好好去爱去栽培的小姐妹了。娘娘。听娘娘这么说奴才,奴才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是女性出嫁时的幸福泪水呢。那么公公您的闺中时光也该结束了。从明天开始,公公您就是妾身的贴身阉奴了。虽然在外面您要保持阉奴的仪态和形象。但回到只有和妾身两人独处的时间里,您就是一位嫁给妾身的女性,您就是妾身的新娘。娘娘!奴才等这一天好久了。奴才……她将他拥入怀中,任他抽泣哭咽,把混杂的情感宣泄释放。第二天,他换上了紧身衣和连裤袜,用无可挑剔的姿态陪侍在她的身旁。他绝不松懈,他用尽全力使自己成为与她相称的完美阉奴。(啊~感觉,这就是,我想要的,粘腻的、淫靡的、腐化堕落的,幸福感。)公公您对妾身了解多少?奴才只知道娘娘似乎是长生不老的,似乎会难以形容的魔法。您说得笼统倒也没错,妾身确实在世间行走了许多年岁,也有些法术造诣。娘娘是想让奴才更了解娘娘么。哈哈,妾身觉得比起干巴巴的过去,夜晚在床上与公公了解彼此和彼此的身体更加有吸引力呢。娘娘。哈哈,害羞了。娘娘已经把奴才吃得死死的了,奴才也非常陶醉于被娘娘完全掌控在手心里的感觉。所以呀,公公想不想永远继续这与妾身一起时的欢愉,永远做只属于妾身的私有物呢。愿意!奴才早就…早就想过会先妾身一步衰老逝去是吗。是的…妾身提起自己,是想让公公知道一件事,妾身和公公不一样,妾身可以不老不死青春永驻,而且能保持精神上的活力直到永远,这是妾身本身的资质所决定的。但如果单纯让公公不老不死的话,心灵精神的衰老还是不可避免,到时候公公就会成为精神自杀的行尸走肉。而这是妾身不愿看到的。那…必须有所取舍有所应对才行。妾身的想法是,让公公您的精神定格在某个阶段,即便无法继续成长,那也不会衰老。这样公公永生的阻碍就被规避了。如果奴才没理解错的话,对小孩子使用,不仅永远是孩子的身体,精神层面也永远是个孩子,无法长大是吗。没错,公公您理解得很准确。这说起来就像个永恒的诅咒一样,不再变化的意义就在于此。这是非常可怕的选择,即便本人感受不到。那…那奴才也愿意,奴才还是想永远陪在娘娘身边。即便奴才心里只留对娘娘的依恋,即便奴才的心智被永远禁锢在牢笼之中。公公您不怕哪一天妾身会腻味会抛弃公公么,妾身的精神是不会停滞的。那!到了那天娘娘就抛下奴才吧!奴才到了那天肯定已经享受到了来自娘娘的绵长关爱,无论是被娘娘收回永生还是孤单地在世上想念着娘娘,奴才都愿意。把公公弄哭了啊。妾身曾说过会永远陪着公公,让公公永远做妾身的私有物。妾身觉得普通人一生的时光对妾身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公公若是被妾身变为永生,那妾身就必须考虑最糟糕的情况,公公依旧像现在这样依恋着妾身,而妾身却已经厌烦只想转身离去。娘娘,奴才…奴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奴才一想到会被娘娘抛下就伤心得不能自已。但奴才还是想更长久地留在娘娘身边,即便代价是那样…那样…不要再伤心了,公公。公公是妾身的私有物也是妾身的珍宝。妾身只是说了最坏的情况。但妾身从过去到现在还从未厌烦过任何感兴趣的人,那些人都一个个离妾身而去了。这次妾身想要尝试把正在身边的人留下,公公您就是那个初次尝试的对象。奴才很开心很荣幸能成为第一个,奴才愿意成为娘娘结束别离的试验品。公公您就是太傻了,把一切都托付给了妾身,完全不珍惜自己。不过,妾身也明白了公公的决意。妾身会一直珍惜疼爱公公下去的。就请公公成为妾身永恒的仆从吧。娘娘。奴才不需要再成长,改变,和其他任何东西了。奴才已经准备好了。正午,阳光照耀着大地上的一切,远处的景色也因气温变得模糊。她和他一起倚靠在在一棵参天巨树之下,四周唯有蝉鸣。娘娘的法术真厉害,这么热的天,奴才的感觉还是那么干爽舒适,即便长时间运动,身体产生的热量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因为妾身也知道被汗水浸湿的裤袜和紧身衣贴在身上有多难受嘛。公公的身体已经被妾身改造过了,也算是永生的好处吧。这样的话奴才几乎可以一直穿着这身再也不用换了,娘娘赐给奴才的衣裳也是不会磨损褪色变脏的。公公非常喜欢被紧身衣和裤袜包裹紧缚的感觉呢,不过公公也还想要换上其他漂亮的衣裳吧,还有妾身的奖励。嗯。奴才很期待每次回到住处时穿上的新衣服。不过在外面,奴才最喜欢这身了。而且好香。他的身体散发着香水的味道,不知是衣服的缘故还是他身体本身所产生,那气味不会随时间消退。因为妾身把能持久散发香气的秘宝放入公公体内了嘛,现在的公公已经是腌入味儿了呢。不仅被娘娘亲手阉掉,还被娘娘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改造过了。奴才感觉好幸福,自己的身体完全被娘娘所掌控改变,自己的体内到处都留下了娘娘的痕迹,自己确确实实地是娘娘的私物。这就是身为妻子的幸福吗。是的呢。公公如今越来越像个幸福的新娘了。妾身看着这样的公公也非常有成就感呢。娘娘。奴才获得了永生,获得了永远留在娘娘身边的恩宠。奴才好幸运好幸福呀,奴才忍不住想扑倒娘娘怀里撒娇了。好,好。现在只有妾身和公公,公公就尽情地向妾身撒娇乞怜吧,妾身会好好回应疼爱公公的。娘娘!他扑入她的怀中,亲昵地蹭着她的衣袖,她轻柔地抚触着他的脸庞,将他的身体和精神都纳入自己那无尽的娇纵宠溺之中。她将他带往树林的深处,在一片没有植被的黄土空地前停下。公公,接下来妾身就会使用法术将公公您转变成永生不死的存在,只是过程可能会让公公惊慌,但无论如何请相信妾身,妾身会让公公永远留在身旁。是,奴才一切就就交与娘娘了,奴才会尽力保持镇定的。那请公公站到这空地的中央吧。言毕,他走到了空地中央,他感觉脚下的泥土松软,像是被翻动过一样。不远处的她闭目而立,似乎睡着了一般。突然脚下的地面塌陷,他的小腿完全没入土地中。这时他发现那地面已经从普通的泥地变得和沼泽一样,自己正在被其慢慢吞噬。他想起她开始的提醒,便不作挣扎任自己陷入泥沼之中。慢慢地腰部、胸口、脖颈都没入泥潭。他憋了口气闭上双眼完全沉入了黑暗之中。很快他就忍不住了,泥流灌入他的口鼻。他惊异地发现自己居然完全不觉得难受,而且随着泥水进入体内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似乎不再需要了。他动弹不得,浑身上下被淤泥包裹固定,慢慢陷入了沉睡。再度醒来,他发现自己身上缠绕着许多藤蔓,身体周围全是剥落的干硬泥土,像是破蛹而出一样,而束缚自己的紧身衣和裤袜依旧干净如新。公公您已经完成转变获得永生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她的怀中。谢谢娘娘的恩赐。刚刚的经历奴才已经记不太清了。公公您被淤泥包裹浸润,那淤泥进入公公的体内改变了公公,最后妾身用藤蔓将公公打捞上来,之后只等公公破茧重生了。原来是这样,奴才觉得被淤泥淹没包裹时的感受是那么的舒适放松,甚至连呼吸都消失了,不但没有任何惊慌,反而睡去了。公公您虽说是得到了永生,但和妾身不一样,公公的永生更接近活死人的概念和状态。妾身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公公呢。听着她平静话语,他慌忙回应。奴才能获得永生追随娘娘,已是天大的福分。又怎会在乎是以何种方式。奴才只求娘娘不嫌弃奴才,怎能让娘娘为奴才而歉疚忧伤!是吗,那就让妾身多搂着公公一会儿来平复心情吧,不久妾身就会回到平时的状态。娘娘。他和她紧贴在一起,幽深的树林见证着二人的沉默。您既然是位阉奴的话那就请进吧,我们对于宁愿接受阉割也想要接触了解女性的男性是非常尊重和欢迎的。声音从隔着帘子和幔帐的屋内传出。谢谢您的允许,那奴才就打扰了。您礼数周到,表现得体。想来是经过精心的调教。是的,奴才在主人,也就是娘娘的雕琢下,不断以完美的阉奴为目标努力着。嗯,那公公您前来所谓何事?奴才想要永远陪在主人身边,娘娘有使奴才永生之术。但想要固定奴才的精神还需他人相助,娘娘告知奴才只有奴才亲自前来求取才能获得。嗯,娘娘身边新豢养阉奴的事有所耳闻。我们也乐意为娘娘出一份力。真的吗!奴才谢谢您!看来您真的是对娘娘十分忠诚爱戴,以至于愿意把自己的心智禁锢在永恒的牢笼中不再改变。是的!只要能永远追随娘娘,奴才什么代价都愿意承受。好吧,请进到法阵中央吧。待一切结束您就能得偿所愿了。是!再次感谢您!(小时候,最早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就对沉入沼泽被淤泥吞没有种奇妙的向往。有种说法是,这是幼儿对回到母体子宫被羊水包围的渴望。后来随着年纪的增长,那种渴望和向往也真的慢慢消失了。直到最近看到以金化胶粘为内容的mmd唤起了我久远的记忆。我想,对被淤泥吞噬包裹形如琥珀的向往,与我现在对被裤袜和紧身衣包裹紧缚的渴望是相通的,都是对被束缚的渴求。我甚至觉得在幼年时期,也就是还在上幼儿园时,我就有了性冲动性渴望。虽然是少见的扭曲。至少以我个人的体会为例子,佐证了弗洛伊德那,什么都和性有关,刚出生的婴儿都有性冲动,的观点。但也可能只是我单纯的变态而已。不知不觉这个片段的篇幅变得如此之长,可能它真的展现了我那烂泥糊不上墙的丑陋愿望吧。写了这么多这么久才小心翼翼地把最深处的渴望展现出来,我是有多缺乏安全感啊。我觉得把那种繁复的冗长的频繁的确认承诺的特质赋予在幻想中的我身上非常恰当和合适。如果说把这种动荡脆弱的特质安放在女性身上是种刻板印象和不尊重的话,那放在我自己身上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吧。这个片段算不算是完成了原来与吸血鬼和阉割对立的另一面的畅想的实践呢,我想应该算吧。)娘娘,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森林,只有头顶这棵树大的出格。是妾身诞生的地方。诞生?在这儿?这棵树下么?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来这里了。在他望着头顶高高的巨树时,她飘然转身转了一圈变作了另一副样貌。娘娘!这是?是妾身小的时候的样子呢?偶尔变回小姑娘或者少女感觉也非常不错呢。他看着眼前的少女,那样貌和环境的和谐感,让他觉得这就是森林的代表精灵的化身。怎么啦,公公。您被妾身迷住了吗,还是说羡慕妾身年轻时的模样?不过现在羡慕可迟了哦,公公您已经做不成女孩子了。娘娘,您真是太美好了,简直就是,简直就是。身后这颗大树成精了?奴才没这么说,奴才觉得您像是这片森林的守护人一样。哈哈,妾身确实和这片森林关系匪浅,不过也不是不能离开这儿的存在。奴才也羡慕娘娘现在的样子,少女的梦幻感让奴才着迷。肌肤的颜色质感也很好呢,虽然妾身现在的状态也很好,但少女的肌肤总感觉更嫩呢。公公要不要摸一摸?奴才真的可以吗?哈哈,瞧公公您说的,不是早就耳鬓厮磨过很多回了吗,妾身就是拜托公公来确定自己的皮肤有没有老化呢。好的,奴才遵命。他有些怯生生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顺着胳膊把从肩头到手指都抚触按揉感受了一边。怎么样,公公?他有些为难。奴才不知道如何评价,因为是不同阶段的身体,感觉是不一样的,也不出高低。公公您真是诚实呢。奴才觉得如果大家都是女性就好了。在最完美最美好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女性。出生就是幸福快乐的女孩子,成长为少女时与另一位少女相恋,更成熟时与爱人孕育生命,诞下自己的女儿。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幸福快乐地成长,恋爱,成为母亲。公公是真的非常喜爱偏爱羡慕和向往女性呢。是,奴才虽然没勇气让自身成为女性,但就如娘娘您说的那样,心存幻想。非常梦幻的想象,如同童话一般呢。娘娘能包容奴才幼稚的幻想,奴才非常感激。公公您就是太卑微了,不过也让妾身更加想要去疼爱公公了。娘娘。他局促不安地向她告解,谈话的方向似乎是想让她帮自己打消这个念头。我只是女体崇拜,我想要的渴望的不过是女性的身体,根本不是对女性的向往。那又怎样呢?就肮脏许多?我说,女性的思考方式和特质,是不是建立在先有女性的身体上的?这是机械还原论?怎么会是机械还原论呢。无论你怎么想,如果把你的意识复写到一具女性的身体上,你的意识会慢慢被身体改变,朝着女性的方向,无论你是否愿意,这是你无法决定和改变的。道理是这个道理…你处于一种思维陷阱里,只要不具有每一个单独女性的特点特质,就不是女性。可问题是,一个单独的人能具有全部人类的特点和特制吗?不能。所以,只要你拥有的是女性的身体,你就是女性。这很唯物主义不是吗?是…所以不论你是被女性身体吸引才想要女性的身体,还是对女性的精神特质尊崇有加而想要成为女性,只要你的身体变成了女性的,结果都一样。只要身体变成女性的,就连女体崇拜也会被消解治愈了吗?没错。过了段时间,她牵着她的手,害羞之情溢于言表。怎么样,接受和喜欢现在的自己吗?嗯,虽然很难为情,但我,对现在的自己非常满意…谢谢你。(一次无力的辩解与抵抗。我早已明白女体崇拜的上不了台面。但试图以欣赏女体曲线美的角度来找台阶。但即便不是色情,也还是淫荡的。)没办法嘛,他只想做个太监,而不是我的丈夫,也只有成全他了,谁教我爱他呢。也就是说,您的伴侣就是您的阉奴么。没错,是伴侣也是阉奴,是阉奴也是伴侣。不过,他更喜欢被称呼为公公呢。您的爱真是太包容了,即便他从男人变成了阉人,您也还爱他。嗯~因为是从小就认识吧,他的特质和倾向早就察觉到了,所以也没太意外。也就是说,您一开始就连带着他想要做阉奴的特质和倾向一并接受和喜欢了么。嗯!是的!不然也不会让他成为我的阉奴嘛。那他对您的情感是怎样的呢?他啊,心怀感激和愧疚吧。感激我接受这样的他,愧疚我接受这样的他。没有爱么。你是说男人对女人的爱吗?嗯。拜托,他早就是个阉人了,有爱也是奴隶对主人的爱,充满奴性的爱。这样啊,您完全不对他报以男性的期待。毕竟早就想明白了嘛。那这次采访,您和他的态度是一样的么?我很乐意接受采访,他嘛,除了自己的主人谁都不想见,所以全都交给我了,还是太害羞了。感觉不是非常像主仆间的关系啊。只有我和他时他是完美的阉奴哦,无可挑剔。感觉没了您就活不下去呢。哈,所以要好好爱护呢。阉过了就变成容易寂寞的小动物了。您这么说,越来越想见见他本人了。他刚净身的时候特别脆弱,我只能用无限的包容和爱去抚慰他,结果就是他变成了非我不可的宠物了。您一开始就想到会变成这样么。没有,一开始我挺慌的,我说做不了男友和老公也就算了,怎么还变成婴幼儿一样。但总觉得,对净身之后没做好心理准备手足无措的他有些可怜。也就只想着让他尽快从那种状态里走出来。那混杂着感激和无法面对自己和我的情绪,啊,越发惹人怜爱了。感觉像是变成小媳妇了呢。哈哈,这话要是让他听见,没准会面红耳赤口不能言呢。哦?为什么?因为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个严肃庄重的仆人形象,但内在,实际上,如你所说。您经常以此来捉弄他吧。是的,比如这次,说要有采访,那慌张样,架子就端不住了。这样的弱点其实也是萌点呢。那,感谢您接受这次采访,我们会尽快发出的。嗯,好。不过,他没见到你,也不好说是好是坏。没有固定的主人,坦然以阉人身份与人交流。他也确实有些太特别了。这毕竟是工作嘛,而且奴才并不是孤单一人无依无靠,奴才还有一群同为阉人的伙伴。至于您描述中的他,也确实是一种独特的存在方式,奴才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的。嗯。您别一副自己要是先行离世就把他托付给我们的表情呀。哈哈,被识破了吗。嗯,如你所说,顺其自然吧。醒来时她就站在那里,我侧着头才能看清她身形的一侧。一手夹着香烟,一手于腰间似乎握紧着拳头。夹着香烟的手举过额头,手臂上的袖子几乎完全烧毁看不出原样,奇怪的是手臂没有一丝伤痕。另一只手戴着白色手套,衣袖也完好无损。我又观察起她的衣服,很难得一见的衣服,是背带裙裤?白色的上衣,红色的裙裤。头上有个巨大的蝴蝶结,长发快要及地。她的姿态和神情有种凌然的英气。她头也没动地开口了。还有感觉吗?我意识到她是在问我。有,有点疼。我似乎是躺在烧焦的废墟之上,被碎屑废渣之类的东西刺痛着。她眼神扫过我的身体,依旧没动。你原本是男人吧,他们还有这种趣味。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赤身裸体没有穿衣服。用手臂支撑地面,勉强抬起上半身的我低头看见了,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没有任何凸起,一马平川光滑细腻,唯有中央有个小孔。我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你还记得什么么?她的语气依旧淡漠。我,我现在好像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到这儿的,我经历了什么…想必他们对你做了很多事,记忆没了也很正常,说不定一会儿又会记起来。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是你救下的么?终于我得以发问。我是谁?和你一样的人。来这儿是为了复仇。救下你,如果真的救下了你,你应该已经死了。复仇?这个地方,这片废墟,是你造成的么?是我烧的。我是怎么了,为什么说没救下我?你已经被他们变得和我一样是不死之身了。你我都背负着永生的诅咒。不过你的情况比我特殊,他们将你阉割之后才这么做的。我,我想起来了,我是想接受阉割,想做阉人才来到了这里。他们告诉我麻醉之后一切都交给他们就好了。可永生?我不知道。是吗,看来他们是选上了你作为实验对象。你也是被他们变成永生的么?不是。我是很久以前自己吃了药才永生的,我最开始的目标也不是他们。那?我经过了漫长的岁月,经历了不可思议的旅程。现在我的目的就是阻止那些造成永生的家伙们,阻止永生的诅咒散播。还是晚了一步么?是的。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了。我烧掉了这里,就在我注视着废墟时,发现了你。你应该是被他们保存在容器里,大火让你暴露了出来。看着她一侧被烧光的衣袖,我想她省略了把我挖出来的说明。我不知对话该如何继续,只是木然地保持着不动。永生,以及永远的阉人,一切都太过于非现实,让我有点发蒙。她终于转过身面对我。你要留在这儿吗?还是跟我离开?我可以跟着你?你不嫌弃我么?如果你是指你变成了阉人怕被我看不起的话,没有那个必要。当初我也是一时冲动才吃了药,结果手段成了诅咒,自己选择的苦果用了无尽的时光慢慢品尝。只不过我选择的是永生你选择的是阉割。变成永生不是你的错,而你确实是和我一样的人了。谢谢,我会跟着你的。听我说完她递给我一个袋子。穿上吧,你也不想光着身子跟我走吧。嗯,谢谢。我从袋子中取出了衣物,是一件连体紧身衣和一条裤袜,都是黑色的。这下我不觉得她的衣服有什么少见让人惊异的了。这个是?抱歉,我对这里、这个时代并不了解,能找到的就这两样,鞋子倒是还有一双,你应该穿得上。嗯,我穿吧。在她的搀扶和帮助下,我有些费劲地穿上了裤袜和紧身衣。心想现在自己应该跟兔女郎一样吧。再穿上小皮鞋,我可以随她离开了。这身还不错,挺适合你的。真的吗?我有些怀疑,但听她到的夸奖又觉得这样穿也好,反正我已经不是男人而是个阉人了。走吧。我踢了踢皮鞋,跟上了她的脚步。(观图有感,她是谁很容易看出来吧。表现永生所带来的沧桑感,我能想到的作品是无限之住人。万次在摩天大楼楼顶,看着灯火通明的都市,过去的一切仇恨纠葛都随风而逝,无关悲凉,那种怅然和释怀感,非常的特别。)天气晴朗的午后,年幼的我走入了树林深处,那些鸟语虫鸣渐渐远去,我到了一座庙宇面前。那庙宇并不古旧,似乎有人打扫。穿过大门走入院中,院子空空荡荡,似乎少了什么。坐在中央的一块巨大的石台上,我缓身躺下,闭上双眼。朦胧中听到有人对我说话,是女孩子的声音。睁开眼,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俯身看着我。你是将来要成为咱新娘的人吗?年幼的我虽然懂得不多,但还是对这句话出现的问题理解得很清楚。我是男生,怎么可能成为你的新娘呢,再说你是女孩子吧。男孩子也可以成为咱的新娘哦,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新娘呢。我被她缺乏逻辑的发言噎住。可她已经打开了话匣。咱有特殊能力,可以让你看到自己的未来。可一旦看到未来,那未来就一定会实现,你的命运就确定了。如果你愿意成为咱的新娘,咱就让你看看成为咱新娘的未来。年幼的我对她一长串的发言理解得很慢,但还是抓住了重点,我可以选择成为她的新娘,而且现在就能看到那是什么情形,只不过不能反悔。可能是被她可爱的笑脸摄走了心神。我在想,如果成为她的新娘,我也会变得和她一样可爱吗?她依旧笑盈盈地等待着我的答复。请让我看看成为你新娘的未来吧。说出这句话的我有种堕落的快感。哈哈,好!咱就让你,咱未来的新娘,看看自己未来的样子。她用双手合住了我的眼睛。那之后我便不再迷茫,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我成为了人祭的主角。据说森林中的神需要新娘,新娘必须是年幼的孩子,可以是女孩子,也可以是经过处理的男孩子。大人们带走了我,去到医院。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我一点都不害怕。躺在手术台上接受了麻醉,等我醒来时眼眶被缠上了绷带,我的眼球被摘除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但此时的我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第二天大人们将我带到那林中小庙,光着身子的我躺在石台上。大人们按住我的四肢躯干,开始进行对我的阉割。发不出声音身处黑暗中的我品尝着痛楚,奇妙的是我平静异常。阉割结束,大人们又将我带走。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无目无声的阉童新娘可以出嫁了。大人们为我换上华丽的衣装,是专门为神的新娘所准备的,虽然我此时看不见,但亦不遗憾。大人们又给我化上精致的妆,我想现在的自己一定非常的漂亮。最后大人们将我送到庙中,我又一次坐在了石台上。清风拂面,我等待着她的到来。咱来接咱的新娘了。她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耳畔,距离上一次已经有些时日了。我感觉自己被紧紧抱住,那炽烈的情感经由身体的触碰传递过来。很快我就觉得自己被完全包围了,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口鼻耳朵眼眶和下体,或许是丝线或许是根须。我已经完全被神所接纳,我消失了。成为神的一部分后我常常处于沉睡中,偶尔我会被神放出。她依旧是刚见面时的可爱小姑娘,而我还穿着出嫁时的华丽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只不过此时的我能看见了,我想我应该也能说话了。我依旧端坐在石台上,不知是不能动还是不想动,我安静地任她亲昵摆弄。我想,其他嫁给神的新娘也一定和我一样会定期苏醒得到神的宠爱。而醒来的时候她只关注着我,她只属于我。我想我是爱神的。再一次于她的怀中陷入沉睡,等待着下次苏醒。(挖眼破坏声带这种事只有用第一人称的受害者视角去描述才能减轻罪恶感。其实写的时候我强烈感觉到把地点设定成神社是非常合适的。但。我是那种一旦指责了某事某人某物某概念后就没有底气从对象中获得便利的人,所以设定成神社我非常抗拒。同样的在批评了日本这个国家相关的某些东西后,亦觉得自己没有底气去踏足,也就是旅游近距离接触的不可能化。而从这样的倾向中,我觉察到自己仿佛窥见了一种形态。这种极端追求纯粹纯洁的孤立主义思想,是不是与极右翼的思维逻辑一致?究竟是似是而非,还是殊途同归,一时间我也无法分辨。不过回到本文,庙宇的意象在我脑中已经有了归属。写完发现自己是受到了三日坊主的培泰红法则的影响,感觉背景安放在东南亚也并不违和。若是日式COC的邪神,本体应该是把刺换成头发的巨型海胆的感觉。而她究竟是神的某一个化身还是神本尊也未可知。我觉得邪神赐予信徒的祝福用最美好的角度去描绘大概就是这样。是邪神的一部分,在邪神体内不断获得幸福。而在他人眼中,不过是庙宇里多了一副缠绕着大量不明毛发的需要清理的骸骨。)你说找他们是为了复仇,但又说最开始的目标不是他们,中间是发生了什么事么?他们杀害了我的朋友。……对不起,我应该想到的。没什么,被问起也有助于不会淡忘。又是短暂的沉默,或许是她觉得我正处于尴尬。你为什么要做阉人呢,我喜欢听别人的故事。我几乎是没有顾虑甚至心中有些夸耀地答道。因为羡慕女性,因为羡慕女性我决定做一个阉人。嗯…她等待着我进一步的解释。因为我觉得自己无法成为女性,但可以成为近似女性的空壳,也就是劣化的版本,即是阉人。那现在呢?是指现在知道了还有永生还有魔法的存在,明明可以成为女性,结果成了永远的阉人的这个处境么。是的。我觉得是心态上的问题吧,即便给我了女性的身体,我还是以男性的身份出生的以男性的身份存在过。抹除记忆或者替换虚假的记忆呢。那就不是我了吧。也就是,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才是最好的目标持续的驱力吗。嗯,是吧。做阉人的心态就是那种‘哇,没想到我们阉人也能有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站在聚光灯下穿上婚纱的一天’。而提问‘为什么非得是阉人穿婚纱而不是作为女人穿婚纱’则非常的无情和犯规。‘因为是阉人嘛,因为就是阉人嘛,因为只能做阉人嘛,因为只想做阉人嘛,因为只愿做阉人嘛’。如果我这么热情地说出这些的话让你感到恶心,我为此道歉。不,你让我看到了你最真实的想法,非常好,也是我想知道的,也是我先提问的。成功打消了‘阉割只是代价真正目的是为了永生’的对你的怀疑。安全了。那对内容本身的感受呢…有些难以理解,但不会觉得恶心,毕竟我从来没有是男人过。其实你刚才的形容和发言都挺小女生的,有点做作。我也知道。也不错。谢谢。(我终于明白自己对哈曼曼和长萌萌的情感的不同了。我想要一个长萌萌那样的主人,高贵端庄威势年幼又可爱,我强烈地渴望把自己阉掉去做这种感觉的长萌萌的狗。而长萌萌会接纳我爱我。而我绝不会想自己去成为长萌萌,感觉孤高孤寂寒冷最重要的是很累。而哈曼曼,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地喜欢欺负调戏这个可爱的几乎只傲不娇的小动物,看她脸红羞怯的样子。现在我才意识到我是想自己成为哈曼曼啊。变成可爱的扭捏的只傲不娇的小女生,被欺负被调戏,自己脸红羞怯,但重点是被爱。哈哈,感觉又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轻贱,和多么地不愿负责,但是又很愉快很幸福,更深层次地了解了自己。我想成为哈曼曼,我想属于长萌萌。)你又哭了?手背叉着腰低头看向这边,右手还拎着包。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我知道她在关心我。没有,我没有哭。我无力地狡辩着。放下拎包,抓起枕头,仔细观察,甚至最后还嗅了嗅。不是口水,没有汗臭,也不是尿的骚味,还能是什么,你还能弄出精液吗。对不起,我,我哭了。我有些瑟缩。走上前爬上了床,她紧紧盯着我。你是不是被欺负了?没有!没有人欺负我。那为什么哭。我,我不知道,我很害怕,惊惶,我不知道在怕什么,就是心慌,就是不敢出去。我……你后悔了?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不,我不后悔!与预期再不符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还没习惯,还没适应。可你已经这样超过两周了。我……你需要什么?陪在你身边的时候会好一些吗,你总是偷偷哭。我,我想你能看着我。这样?她坐到我面前,伸出手捧着我的脸。我身体一抖,又变得僵硬不敢动弹了。还是这样?她松开我僵硬的肢体,将我扑倒在床上,手指划过我的躯体。我,想让你抱我。我流着泪不争气地说着。她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来,搂住我的腰将我撑起,让我靠在她的肩头,抚摸着我的后背。对不起!我是个胆小鬼。我什么都不懂。我害怕出去见人。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什么时候能好。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我什么都不知道。她默默地听我说着。我害怕你会嫌弃我……她依旧只是听着。我变成了这幅样子,你还会要我么。终于我把最后的话说了出来。会。她只是简短地回了一个字。被她抱着的我开始不住地抽泣。醒来时她还躺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陪我去接受手术时她也这么牵着我。我在想对她来说我到底算是什么,一个放心不下的弟弟。还是,一个脑子出了问题走上歧途做了阉人的傻孩子。刚想缩回手,她又紧紧握住了。不要逃离我。她突然开口。我会一直陪着你,对你负责。可是!我急于辩驳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做我的伴侣,不愿意么?愿意。对不起。终于,我变成了一个无法面对自己也无法面对她的可怜虫。把这个烂摊子摆在她的面前,而她接受了这样的我。(观图有感,一位白发身形瘦削的酷酷女生。虽然一直感觉很冷淡,但默默抗下重担。你没人要,那就由我来要你吧,谁让你一开始就和我认识了。我觉得这种不属于外冷内热的类型,这是外面很冷,里面也算不上热情,是稳固而坚定。许下承诺并履行,是出于长期的情感,但起支撑作用的是自我要求和坚守。这样的女性角色,好像我接触的作品里找不到,井之上丽奈,可能相近吧。)明天去上课吧。她平静地说着,似乎不是在提出一项建议,而是替我做了决定。……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我知道你依旧会惶恐害怕,会担心他人的目光。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即便你颤抖不已我也在你身旁,他人的注视我也与你一同分担。这样行吗?嗯……最终我还是同意了,不是因为我不会害怕了,而是她的许诺对我来说是莫大的拯救。衣服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好在我和你的身材几乎一样。阉人学生是要着女生制服的。穿上水手服百褶裙连裤袜,我与她别无二致。要说有什么不同,还没习惯的女式内裤让我扭捏的步伐更加奇怪了。换上乐福鞋,准备离开家门,出门前她伸出双手为我戴上了与她一样的发饰。送给你的。谢谢。被她用一样的发饰装点,我的心中涌现一股暖意。路上牵着我的手,配合着我缓慢的步子,她一言不发。越靠近学校,我的视线越低垂。最终我强迫自己将四周嘈杂的环境完全隔绝在认知之外。只是单纯感受着牵着我的她。等我注意到停下来时已经是在办公室里了,她替我与老师交谈。我尽量不去注意谈话的内容,老师只是偶尔看向我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回到久违的班级上,我落座熟悉的座位。同学好奇的目光向我投来,我知道大家都没有恶意,只是我太懦弱了。她将自己的桌子与我的拼在一起,大大方方地坐在我身旁。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感觉很幸福,再次低下了头。下课她拉着我去了厕所。阉人学生有专门的厕所,只不过除了阉人学生,在厕所紧张时女生也会来使用。上完厕所一起回到教室,同学们已经离开的差不多了。下节课我必须和她分开,我很惊慌害怕,但尽量不表现出来。来到体育馆,这片封闭场地只有我和一位老师。阉人学生的体育课也是单独的。我在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突然间成为了阉人,而让这位老师多了份任务,进而添了麻烦甚至引起不满。就在我为此纠结僵在原地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没来得及回头她已走到我前面,与老师交谈起来。老师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这个看上去就一触即碎的敏感学生。她没有走,而是留下来和我一起上完了体育课。午餐时于食堂的餐桌前相对而坐。我用餐比她慢,已经吃完的她默默看着慢条斯理的我。午休时坐在座位上,全无睡意,身旁的她似乎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趴着入睡了。看着一动不动的她,我悲伤愧疚地流出了泪。周围的同学看到流泪的我非常惊讶。对着想上前询问安慰我的同学,示意没有什么。指了指她表示不想打扰她休息。看着转身回到座位上的同学们,我的愧疚和歉意更深了。放学前的班会上,走上讲台,战战兢兢地向各位同学说明了自己缺席的原因。谢谢大家。而支撑着我完成此项艰巨挑战的,正是一旁默不作声一直被我紧紧攥住手的她。没想到你会说那么多那么详细。回去的路上依旧被她牵着。班会上不仅把自己做了阉人后不适应而在家自闭说了出来,还把一旁的她一直在照顾我的事也说了。我想,这样在旁人看来帮助我的行为更加正当更容易接受……姐姐。对,还在众人面前说我像是你的姐姐一样。这么多年,确实是这样……也不反对,今天试试一直以姐姐称呼吧。……姐姐。我的声音细弱羞怯,但这个称呼一出口,就感觉有种温馨的氛围包住了我。她没有回应,只是握着的手使了使劲。回到家中,躺在沙发上,被她压制着,彼此的双腿交叉触碰在一起。午休的时候是不是又哭了?嗯。听别人说了。对不起……姐姐。没关系,之后的表现非常好。回到家里,迟迟没有换下衣服,隔着裤袜感受着肢体的触碰,感觉很奇妙。我想,自己应该是喜欢上穿着裤袜了。不会生气么,姐姐。为什么要生气,只要你不是因为被欺负或者是不接受自己而流泪,没有什么好多嘴的。这么说都不确定姐姐是不是占有欲特别强了。占有欲是很强,控制欲不是。说完俯下身彻底与我抱在一起。今天感受怎么样,以新的身份上学。很紧张,但都挺过来了,往后应该也不会有今天的程度了。嗯,这么说也安心了。还有……还有什么?借我的制服很喜欢,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穿裤袜的感觉了。什么感觉?被包裹紧缚的感觉,很温馨很有安全感。就像……就像……姐姐给我的感觉一样。被占有欲也不弱。嗯,我喜欢被需要,被姐姐需要,一直是这样。粘人又让人操心的弟弟。还有今天出门前,给我戴的发饰。也很喜欢?嗯~其实对小饰品并不了解,不照镜子自己也看不到。但,被戴上同样的发饰,感觉……感觉就像是被丈夫戴上戒指的妻子一样。很幸福,很有归属感。没想到你能联想出这么多,不过也是考虑到这样能让人更容易看出和你的关系才给你戴的。嗯。谢谢,姐姐。在起身一同准备晚饭之前,我们拥吻在了一起。(敲字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敲完回看:朋友,你知道流水账和杂糅吗?答:我知道差异与重复。)她身着白色衬衣,耳朵后方用黑色的长系带扎着双马尾,两鬓垂下长长的黑发,领口的黑色宽蝴蝶结与她的发型相得益彰。她对我露出淡淡的微笑,一时间我恍惚不知该如何搭话。她是负责照顾我的人,我不知道这里的分工模式,以至于该称呼她医生、护士还是别的什么。我甚至觉得她不该出现在这里,面前的她平静庄重,那种美感似乎在遥远的油画人像上才找得到。但我知道一点,只要注视着她我就很安心,她所具有的平静通过一种圣洁感传递到我这里。我想,如果能一直面对着她,那修养复健没有期限也是可接受的。我记得来这里不久,填完表格,自己就被分配给她。她与我简短地对话,告知我术后的恢复期由她引导。那时我就觉得自己被她所吸引,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一见钟情。不过我并没有为此担心什么,因为自己马上就要接受阉割了,净身之后不必要的男女之情也会随之消逝。可现在的这种感觉是什么呢,还是爱吗。我对她的依恋似乎像孩子对母亲一样,但却自觉并无不妥。她有种难以言喻的光辉,而我希望自己能一直处于她的照耀之下。手术完毕的短时间内,我的个人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在她的帮助下我完成了许多看上去狼狈不堪的事项。而她的专注和心无杂念也让我完全忘却了害羞耻辱等不必要的情绪。我想正是她专注和尽职尽责的护理让我拜服于她。我对她十分地感谢,可我该如何报答她呢。我已经习惯了她的搀扶和陪伴,如果她放手离我而去,我真的还能迈出第一步吗。我想,自己的内心里应该是想成为她的仆从留在她的身旁。虽然这样的愿望非常的不切实际,可我已经无法忽视此种的向往了。我能留在这里,留在你身边么。终于我开口了。在那一瞬又恒久的时间里,我注视着她的面容,等待她的答复。(观图有感,是猫羽雫系列中的一张半身像,可惜的是作者并没有把这张放在P站上,我也是从其他软件上找到的。我非常喜欢这张人像的感觉,可我竟然找不出词汇来描述她的特质。端庄和庄重有些偏离,成熟和有气质过于笼统。我想‘她有种给予我平静的美’是最好的描述了。在我收藏的数千张图片里,也仅有一张有类似的感觉,那一张描绘的是一个小姑娘屈膝坐在草地上侧头看向天空。当时看那副画面的我想起了白河萤,虽然其实根本不像。我想这两幅画面的相通点大概是纯洁圣洁之美吧,是只有女性才能有的。无论如何看着这两幅画,我只想平静地待在她们的身旁。)您呀,还是得净身入宫呢。嗯,公公您说得是,那就拜托公公了。您就好好期待吧,一切都准备妥当,您把自己交给我们,我们会还您一副清白无垢之身。很期待呢,能变得和公公您一样,一样温驯,一样美丽。您呀,会和我们一样,过得很快乐的。为了留在这里,你愿意做什么?任何事,任何代价。好啊。来人,带他下去,净身。仔细地细致地彻底地将他阉好阉干净,让他成为配得上这里的纯洁之人。是。公子,请跟我来吧。净身结束,公公已经是纯洁之人了。嗯,谢谢您。她是个成熟或者说老成的孩子,我甚至找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比她更像个大人,或许对许多事物不再上心算一个吧。她今天穿着一身小礼服,从大腿中段到脚可以看到洁白的连裤袜。我是个恋袜癖,执迷于连裤袜,但小女孩穿着的纯白连裤袜对我的杀伤力最大,看来我还是个恋童癖。偶尔目光扫过她的腿部让我心神不宁失去注意力。但这也是我主动去注视的责任。大哥哥喜欢我的腿吗?还是喜欢连裤袜?她冷不丁的发言让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没有。可是大哥哥已经盯着看了好几次了。我,喜欢连裤袜。我索性老实承认。不喜欢我吗?我喜欢连裤袜,喜欢纯白的连裤袜,最喜欢小女孩穿着洁白的连裤袜。我不知道为什么把一切都说了出来,我想应该是她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让我觉得说出来也无妨吧。所以大哥哥喜欢连裤袜,喜欢我穿着连裤袜,也喜欢我?可能吧,至少有好感。大哥哥是恋袜癖和恋童癖这事让别人知道真的没问题吗,告诉我。我,觉得,如果是欲望产生的对象,应该有知道的权力。大哥哥觉得自己是有罪的吗?是,有罪,为此而死也没有怨言。那大哥哥是觉得思想犯是成立的同时也是必须受惩罚的吗?就事论事,思想的罪责因其具体性质的不同而处理不同。恨不得杀了一人可能够不成思想犯,但隐于内心的恋童癖足以让其被处决。这是由恶劣程度和大众态度等多种因素共同决定的。可我觉得,大哥哥喜欢裤袜,喜欢我腿上的裤袜,喜欢我穿着裤袜的腿,喜欢我,并没有什么问题。即便大哥哥心中压抑着想要注视想要触摸甚至想要侵犯我的欲望,只要大哥哥什么都没做,大哥哥就没有任何罪责。可能吧,但我确实因心中有此等欲望而肮脏罪恶。那是大哥哥的事。嗯。我的意思是,即便是大哥哥自己,也无法决定自己是不是恋袜癖恋童癖,就像人无法决定自己出不出生以什么性别出生那样,所以这是大哥哥独自面对的事,他人更不可能为此苛责。但选择抗拒这种欲望还是拥抱,是自己能决定的。不,大哥哥还是太武断了。性侵是最大程度的拥抱欲望,在内心幻想不作为也是拥抱。在内心谴责审判自己是抗拒,去接受阉割是最大的抗拒。但如果在内心幻想自己是欲望的对象,不再去从他人身上获得满足呢?是拥抱还是抗拒呢?是拥抱的话,这样的拥抱有任何应该指责的地方吗?是说,如果我是小女孩,自己穿上裤袜,然后沉醉于自己的美吗?是的,虽然无法实现,但这样去幻想,有罪吗?我,觉得,我可以接受这样的幻想这样的选择。所以我还是很同情大哥哥的,大哥哥只是羡慕女孩子想成为女孩子。我确实想,如果自己是女孩子多好,如果自己能穿上那些漂亮衣服多好。呵呵,大哥哥终于说实话了。是吗,也许吧,嗯,那这样,我喜欢你的形象,我很羡慕你。大哥哥都这么说了,那大哥哥要不要做我的仆人呢。仆人?在我与大哥哥独处的时候,大哥哥叫我主人,我会给大哥哥主人的赏赐。为什么呢?我想让大哥哥臣服于我,想让自己实现女人的价值,做一回成熟女性做的事,掌控男人。也行吧,主人。我有些无奈。哈,大哥哥是我的仆人了。感觉只是换了个称呼,和原来没什么不同。是吧,在大哥哥看来就跟随口哄小孩一样。那,大哥哥能在我面前跪下吗?她的语气充满试探和没有底气的感觉,一时间让我有些心疼。是,主人。我缓慢平稳地在她座前跪下,她的表情意外又欣喜。那,大哥哥摸摸我的腿吧,用脸蹭蹭也可以。我没有动作。真是的,才刚开始就不听话了。大哥哥,这是投名状,一旦触碰了我,大哥哥就从思想犯变成现行犯了。但这是我和大哥哥两个人的事,我同意并且要求大哥哥这么做。大哥哥能尊重和实现我的意愿吗?主人此时的意志是不被法律所承认的,而我这样做了也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儿童性犯罪者。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实现主人和我的意愿。我郑重地舒缓地托起了她娇小的双足,慢慢地靠近,将脸庞埋入那被洁白裤袜包裹的双脚间。我和她结成了稳固的仆从关系。(写的时候很容易想起只看了开头的同居恋人洛丽塔,回想起当初读的时候我惊异于小姑娘深刻的思索。相比之下,职业编剧的剧本与我的就是云泥之别。)(这篇读起来也非常舒服,想了一下,虽然开头说她比我更成熟更像个大人,但通篇的表现看下来果然还是我更老气。唉,能力不足力有不逮吧。不过文本的解读可以有别样的方向,开头的一句和结尾的一句与其说是身临其境的现在进行时,不如说更像是一段时间后我的陈述。那么发生了什么呢?她弱势惹人怜爱的样子一半是真的一半具有目的性,这是我在被审讯时才想到的。而更久之后我再次跪在她身前,以被指名的阉奴身份正式侍奉起检举了我的她。)没想到还会见面吧?大哥哥。娇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主人。我低着头轻声回应。大哥哥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呀,抬起头来吧。得到允许我抬起头直视了高高在上的她。奴才见过主人。呵呵,这样才对嘛。她对我的态度十分满意。我向大人们举报了大哥哥,又以当事人的身份要求死罪的赦免,作为补偿指定了大哥哥成为我的阉奴。大哥哥会不会怨恨我呀?奴才不敢,奴才本应领受死亡的惩罚,但主人宽恕了奴才,奴才感恩戴德。呵呵,要是换做原来,大哥哥肯定会怨恨我不仅没有成全自己为道德理想而殉身的意志,反而彻底扭曲毁掉了大哥哥。不过,现在的大哥哥已经被调教得十分完备,不会产生那样的逆反情绪了吧。是的,主人的意志高于一切,能被雕琢成现在的样子以侍奉主人,奴才感到非常安心满足和幸福。呵呵,大哥哥驯化得真好,那就让我好好地疼爱和奖励大哥哥吧。谢谢主人。她抬起被白色连裤袜包裹住的双足,轻轻地踩在了我的脸上,用脚掌轻柔舒缓地揉搓着我的面部。我闭着眼睛接受着主人的恩赐。最终主人的双脚离开了我的面部,我感到了不舍。有些累了呢。大哥哥帮我揉揉酸胀的腿吧。是,主人。我再次得到了主人的赏赐,可以亲手触及主人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住的双腿。喜欢吗,大哥哥。喜欢,奴才依旧喜欢连裤袜,白色连裤袜,主人腿上的白色连裤袜,主人被白色连裤袜包裹住的腿,和主人本人。呵呵,很好,即使被阉掉了,大哥哥心里珍贵的有价值的部分也保留下来了。恕奴才多嘴,这是主人的意愿吗?是的呢,特地提出了定制化要求,对大哥哥的精神改造。主人的恩德奴才无以为报。大哥哥只要一直侍奉着我就好,不用去想更多。是,主人。你到底做没做太监?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快说!我,做了太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太监?因为,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太监。你真是贱啊。是啊,我也知道,但我就是喜欢就是想要,于是就净了身,成了太监。阉身为奴有什么好的。好处就是能满足我的奴性和屈服欲。你真是。我知道,但我不后悔,我喜欢这个选择,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公公,公公,我想做太监,我什么时候能净身呀。你呀,还小,要长大点才能净身。为什么呀,公公。太小了容易撑不过去,会死掉的。可是公公,我不怕死,我只想早点净身成为和公公一样的太监。唉,你呀,真是拗不过你。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愿意。好,那我就给你下达第一个命令,接受阉割,成为一名阉奴。是,主人。你没有丝毫的犹豫吗。如果接受阉割,那奴才就会变成一个见不得人的阉人,也就是奴才只有主人您一个归处,这对奴才来说是多么大的赏赐啊。好!速速受阉。穿上吧,连裤袜!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我默默地小心翼翼地开始穿起裤袜来。她满心欢喜地注视着全身一丝不挂的我,而我也已在浴室内洗净了身体。为什么这么支持呢?我多少有些疑惑。因为很好呀,喜欢裤袜很好,接受你对裤袜的喜好增进和你的关系也很好。她真的对我毫无保留地喜爱宠爱溺爱着,在我看来。谢谢你,我无以为报,如果没有对我失去兴趣,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我觉得这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这算是告白吗?不是!不是!是想一直保持关系,这种朋友?感觉是无邪的玩伴关系。唔,人家觉得你不用顾虑那么多,即便你喜欢裤袜,即便你没有任何男子气概,人家还是愿意让你成为人家的伴侣的。什么?我很吃惊。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看中什么了?我连珠炮式的发问。因为很软弱很好掌控?或许就是臭味相投的毒药?总之是想和你过一辈子啦,好好抱紧软绵绵的你,交缠在一起,就这么下去。谢谢,感觉很不好意思,但我喜欢你说的那种状态那种感觉。嘻嘻,简单来说就是软饭男嘛。有点被打击到了。唔,那么说可能不太适合。只需要在人家怀里,对着人家,一直保持和展现软弱就好了。其他现实的麻烦的坚硬的事都由人家来处理。人家喜欢软弱的你。我明白了,我接受你的包容。谢谢你,喜欢这样的我。穿好裤袜和紧身衣,被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是她的所有物了。(这段啊,这段是对戏言里阿伊和小友关系的复现,虽然堕落不健康,虽然到结局已不复存在,但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迷恋玖渚友的啊。)救社稷于危难,挽大厦之将倾,他击败了外族的入侵。当皇帝和朝廷上下都担心他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时,他降了。脱得精光戴上铁铐,被关在地牢深处的他等到了皇帝的到来。你究竟想要什么,为什么要帮我们?我想成为陛下的助力,留在陛下身边。你想当大官?要何官职?我只想留在陛下身边,保护服侍陛下。你想当太监?是的,奴才想做个服侍陛下的太监。为什么?净了身,做了太监,能让陛下相信奴才是真心只为陛下。而奴才也确实对做阉奴情有独钟。朕明白了,朕答应你。一段时间后,身着太监服,被调教良好举止得体的他回到地面,正式开始服侍皇帝。你明明可以推翻他们开启完全不一样的未来。可你却降了?还做了太监?为什么?因为奴才就是想做太监,做阉党,做阉狗。奴才就是想做个依附于大明的阉奴。皇上,如有人如此质问奴才,奴才就会如此作答。朕了解了,不过你现在还能使出灭敌之力吗?回皇上,自奴才净身受阉的那刻起,就完全丧失了异能,如今的奴才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阉奴罢了。你把这说出来不怕被当做没有利用价值被杀掉吗?奴才明白,但奴才就是想做个忠心耿耿的阉奴,那么要践行做阉奴的誓言,奴才就必须说真话,哪怕会危机奴才的性命。唉,你要是没有此等愿望而是想做个大官也好,忠心耿耿守护国家,朕还能封你个护国公。对不起,皇上,奴才就是这么轻贱,对做阉奴趋之若鹜。罢了罢了,你已为大明江山做出了贡献,不必苛求更多。谢皇上体恤。不过朕还是想好好报答你,虽然你说想做保护服侍朕的太监,但如今你已没有原先的伟力,且朕不知道自己能否让你感受到来自明主的关照。朕决定让你去服侍朕最宝贝的女儿。她不仅是朕的掌上明珠,而且心性也是独树一帜的纯洁善良。朕总是为有一天要将她许配出去而发愁。在找到配得上她的男人之前,你就好好陪着她吧。是,奴才接旨。公公,公公,公公的事人家都从父皇那听说了。公公是个好人,为大明江山做出了贡献,但公公想要的奖赏却只是做个服侍皇家的阉奴。人家觉得公公还真是惹人怜爱,如今公公被父皇送给人家,人家会好好呵护宠爱公公的。谢公主殿下抬爱。公公,这身衣服适合人家,美吗?美,公主殿下的尊容在服饰的衬托下熠熠生辉。那公公喜欢人家吗?奴才尊重公主殿下,奴才是个阉人,没有男女之情。但人家可喜欢公公了,公公对人家全心全意毫不怠慢的服侍人家全看在眼里。是奴才应做的。那公公羡慕人家吗?殿下,此话何意?公公既然说自己没有男女之情,但公公看人家的眼神却又不止于平淡,人家就想,公公成了阉人之后会不会慢慢变得像女人一样,公公欣赏人家的美也羡慕人家的美。殿下明察,奴才确实羡慕殿下,殿下的女性柔美是奴才遥不可及也无法触碰的。有什么的呀!公公!既然公公老实承认了,那人家就好好让公公享受下沉浸在自身美貌里的快乐!人家来帮公公化妆帮公公更衣!这。阉奴要听主人的话。是。喜欢吗,公公,人家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也特别认真呢。喜欢,奴才现在的样子让奴才无比陶醉,殿下的赏赐奴才会永记于心。那就好,以后公公就着女装服侍吧,至少在人家宫殿里公公可以尽情体味做女孩子的美好感觉。谢公主殿下!皇上!让陛下见到如此不成体统的模样,奴才真是罪该万死!好了,罢了,朕早就从爱女处听说了。朕今天就是来亲自看看。你果真是单纯之人。朕真想爱女和你都远离肮脏的政治环境。皇上对奴才如此之好,奴才无以为报。早就报过了。如果爱女自己不想嫁人,你就好好陪伴守护她吧。如果爱女嫁了心上人,你愿意的话就继续保护她吧,她若受了委屈又不愿对朕说,你就来告诉朕。是!奴才会好好守护公主殿下!殿下可有意中人?父皇交代给公公的事人家也知道了,人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一天会喜欢上哪个男人,但现在人家只想跟公公厮混度日。殿下。公公很可爱,很惹人怜爱。人家和公公过得很开心很快乐很幸福。人家不想现在的生活被打扰被改变。所以,公公就好好看着人家陪着人家,做人家的阉奴、玩伴、姐妹和新娘吧。殿下!奴才不知如何诉说感激之情。奴才太依赖公主殿下!太离不开您了!人家也是哦,离不开公公。(我虽然不看网文,但看讨论文网的论坛版块。我才了解到有群穿的这种设定的文,像是一个城市穿越回过去。记得有个帖子讨论这方面的内容,有个回复是带领一帮人穿回明末击败女真投降明朝。下面回复是,兄啊,投降干嘛,老朱家有啥好的,自己当皇帝啊。于是有了这段的灵感。)多俊的孩子,送来做太监真是可惜了。哪里哪里,长得俊才容易得宠嘛,还劳烦您精心调教。行吧,脱了衣服躺上去。做太监的契机是什么?当然是公公啦!公公和我接触,勾引撩拨我去净身一起做太监。在公公的软磨硬泡下,我渐渐产生了兴趣。然后和公公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我觉得挺好的。对于自己变成和公公们一样的太监阉奴感到兴奋和期待。最后我请求公公们为我净身。是的,我没回去。公公们为我进行了净身仪式,接纳我加入阉人们的大家庭。而我也马上沉醉于公公们对我的规训调教。我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太监出色的阉奴。我好喜欢现在的自己,身为太监阉奴公公的自己。我呀,就是为阉而生的。如今我也是一位公公了。被称呼公公,心里美滋滋的。你都净过身了,来吧,穿上吧,女式内裤。左右手食指撑起一条精巧的三角形内裤挡在面前,她的眼神幽怨又坚定。我想,如果不从了她的话应该是僵在这里了。很贴身很合适很完美嘛!那么抗拒干什么,穿上的样子很好看。可我感觉,感觉痒痒的,原来穿的都是宽大的平角裤,这三角裤勒得大腿根很不习惯,稍微动一下感觉就会痒得笑出来……嘛,会慢慢习惯的。从今往后你只能穿女式内裤,知道了吗,不许穿平角裤了,这也是为了你好。知,知道了。我的声音怯懦又细小。仿佛刚刚穿上的女式内裤像一个箍一样把我牢牢锁住,进而驯化改变着我。喏,这个也要穿。什么!可是!可是,我只是接受了阉割做了阉奴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要穿文胸?望着她手上挂着的文胸我有些惊慌失措。当初是你说要做我的阉奴的,既然做了我的阉奴,就得听我的话。女生经历的不便和麻烦你都得受着,这就是是我的方针。还有,你穿上的文胸并不是没用。从今天起,我会按时为你的胸部涂上雌激素软膏,帮助刺激促进你的胸部发育,让你穿的文胸起到应有的作用。知道了吗。是,奴才知道了。哼!这才对,认清自己的身份,主人才会高兴。我和她是青梅竹马,从记事起就待在一起了。可我并没有成为一位男友一个丈夫的想法,相反我对接受阉割做阉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有了这种向往的数年后,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她。她知道后没有表现出惊讶和抵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好啊,那你有想要服侍的主人吗。我怯生生地向她发问,你,可以么,可以当我的主人么。她简短地回了我,可以。之后的事顺理成章,我登记成为阉奴,主人指定为她,手术完成后她将我领回家中。阉奴失去了权利和人格身份,只是主人的物件。虽然我和她的关系乍看上去和原来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她对我拥有着绝对的决定和控制权。而我一时半会还对此没有实感。我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裤子了,好像自净身后就没有了。如今裤袜和包臀裙成了我下装的标配。主人是想让我知道女生有多不便。确实,穿着包臀裙步子都迈不大。上厕所要褪下裙子裤袜和内裤,非常的费时繁琐,每次都是主人在外面等着我出来。(又是重复,和兄妹与裤袜。而且质量还没那个好,但,就这样吧。)太监是没有您想的那些东西的。没有?太监们在成为太监的时候把那些东西都割掉了。都割掉了?是的,都割掉了,割得干干净净,一样不留。那那些东西呢?被装进宝盒里,成为太监们的宝贝。每个太监都有自己的宝盒装着自己的宝贝吗?是的,有些太监的宝贝被保管着等着被赎回,有些太监已经拿回了自己的宝贝。无论怎样宝贝对太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东西。太监和自己的宝贝呀,感觉很可爱很萌呀。公主殿下,您要看看奴才的宝贝吗?要!要!请殿下过目。好精致的宝盒!啊!原来长这个样子啊。嗯。曾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装进这样的一个小盒子里,一定感觉很奇妙吧。如果我是个男人,也想做一回太监呢。殿下。大家都做了太监啊。嗯。是呢。好想接受阉割,好想做太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死太监!好多人来现场参观啊,我的净身仪式。在这么多人面前受阉,好兴奋好期待呢。穿越的人那么多,就你一个做了太监,为什么?奴才刚来的时候,是被公公们救下的,奴才跟着公公们,奴才想要报恩,就做了太监。你真的只是想报恩而不是本来就想做太监?奴才既想报恩又想做太监,公公们还是在奴才苦苦哀求下才勉为其难地为奴才净了身。那你是不打算回去了?奴才既已净身,那这辈子就是太监,也只能是太监。奴才会好好地和公公们一起实现作为太监的价值,除此之外奴才什么都不想。你不仅身体是个太监,连心理上都是太监了。嗯,谢谢您的夸奖,奴才很受用。我想做太监,我想做半男不女的太监,我想做阴柔扭捏的太监。很好,您的愿望十分的美丽,我们会帮您实现它的。你想加入我们的贴贴?可以呀。不过,你要接受处理才行。如果是女性,可以随意加入我们。可你是男人呐。我可不想在大家一起贴贴的时候突然被强奸了。所以你得净身呢。等你伤好了,就能以阉人之身加入我们的贴贴了。怎么样,你愿意吗。嗯,好,事不宜迟那就赶快开始吧,让你步入正轨。阉割早已结束,伤口已经愈合。第一次加入贴贴尽享鱼水之欢。全身上下被裤袜和紧身衣包裹紧缚,整个头部也被裤袜包好。在昏暗朦胧中,体味着大家对自己的精心呵护,这是欢迎仪式和特别奖励。而之后他也将加入到正常的相互侍奉和取悦当中。我可以参加贴贴么?当然可以了,你已经是无害的阉人了,快来吧。啊,好舒服,好幸福,好陶醉啊。不止于此哦,我们会定期给你注射雌激素,让你越来越有感觉,越来越有做女人的滋味,姐妹。嗯,谢谢,姐姐。(贴贴这个词好像挺出戏的,但我真的找不到更好的了,原谅一下我的语言匮乏文笔拙劣吧。)他怎么了?她关切地看着他并向她询问。他接受了深度阉割。搀扶着他的她回答道。深度阉割,是奴化处理的一种,接受奴化的男性不仅将下体完全阉割,连精神和思想也一并阉割。在标准的阉割流程之后,被奴化者会接着进行开颅手术。而手术后的阉奴正如他这样,几乎没有了人格,只是一个简单的反射机器。偶尔过去人格残渣会浮现在意识的表层,在困顿和迷惑中度过短暂的苏醒期,而后精神又重归混沌。在说什么,听不懂,无法理解,好困,好想睡。看到了吗,他对你的话毫无反应。那他是?是自愿的。她继续搀扶着他,将名为沉睡奴的一类阉奴送去需要他的地方。我是遮面奴,阉奴的一种。在接受阉割后,陪伴我的是紧身衣和裤袜。除了正常包裹上身和下肢的紧身衣和裤袜,我的头部还被一条裤袜密实完全地包裹紧缚。除了进食洗漱,大部分时间里,我的头部都处于裤袜的包裹中。因为遮面的缘故,我的侍奉内容非常的狭窄单一,侍奉的对象也因此不断改变。当初自己是因为喜欢性窒息才选择成为了遮面奴,安心侍奉到现在我越来越想要一个固定的主人了。终于我下定决心,向管理者提出了请求。而得到的答复是,阉奴的类型改变是允许的,但要遵循一条规则。那就是只能向下切换,阉奴只能变为更卑微轻贱的阉奴,想要回头是不可能的。而我,作为一个遮面奴,是没有看的资格的,所以可以侍奉复数的不同的人。而遮面奴之下,唯有沉睡奴更卑贱。而只有接受了沉睡奴处理后,我才能得到属于自己的主人。而到了那时,我连这个愿望也无法理解了。但我依旧向管理者提出了请求。(我抵触分类,因为我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没资格分类。但我对分类学还是抱有好奇,但也止于好奇了。我突然想到,这样的对堕落的无法回头的快感,是不是属于精神分析所说的死亡驱力。我想这种快感是一贯的,从小到大的,只不过形式样貌发生了变化。在小时候那是破罐破摔,与父母对抗,撒泼打滚,毁掉珍爱之物,故意错失良机的残虐感,只不过残虐的对象是自己的内心。回想原来写的内容,越发觉得自己就是齐泽克所说的,福柯式的同性恋互相伤害的模式了。希望这只是‘她喜欢我’的那种自作多情吧。)(前方预警,有食粪情节。)吃吧,把这个吃了你就是我真正的狗了。眼前的勺子中盛着一小坨大便,那是主人的大便。而身旁的一侧有台录像机全程录像。我已经接受了阉割成为了主人的阉奴,之后又喝了主人赐予的尿液。如今,只要我能吃下主人的屎,就能证明我是主人衷心不二的阉狗了。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我张开嘴迎接下主人伸过来的勺子。咀嚼吞咽。我是主人的狗了。而我成为主人的狗的珍贵时刻也被完美地记录保存了下来。第二天,我光着身子,被拘束器固定,跪在地上。主人撅起屁股,将肛门径直顶在我的嘴上。我张大嘴,接受起主人赐予的新鲜大便。主人排便完毕,我用嘴和舌头将主人的肛门清理干净。我是主人的坐便器。天啊,她有自己的狗,一条阉狗。光着身子,只有链子和项圈。看!她正在给他喂黄金。他吃得好快,一定很开心很满足吧。我也想要一条属于自己的阉狗。去阉奴中心看看吧。走吧。您呀,对狗奴感兴趣吗?是的。狗奴的特点呢,就是阉割和精神改造。成品狗奴是不穿衣服光着身子被主人用链子和项圈牵着的。最具特色的是狗奴会渴望主人的排泄物,喝尿食粪呢。听起来很不错,很有吸引力。那您决定了吗,做狗奴?嗯,请把我变成狗奴吧。好!您呀~很快就会喜欢上喝尿食粪的,而且很快就能吃上属于自己的主人赏赐的黄金呢!听上去很诱人,奴才已经迫不及待了。你做狗有多久了呀?回您的话,奴才做狗已经三年有余了。那一定吃了不少黄金了吧。是的,主人每天都会赐奴才黄金吃。喜欢吗?喜欢,奴才每咽下一口黄金,就觉得和主人关系变得更强更紧密了,奴才对此感到无比幸福。真是条出色的阉狗呀。谢谢您的夸奖。(刚用P站的时候账号是默认没有勾选r18和r18g的,为了能看到比较暴露的图片于是都勾选了。之后不久看见一张图,是一个女孩站着身体前屈撅起屁股排便的画面,视角是从下往上的,应该是食粪者的视角。当时很受震撼,觉得不适的同时心中确有种趋之若鹜的冲动,后来因为看了其他r18g的图片,把r18g取消了。现在想想应该收藏一下。这样的癖好我是没勇气去现实里尝试,因为现实是多了非常多的要素和事实,也就是在想象中浅尝辄止了。)汝真的要这么做么?神子犹疑着,她的脸上流露着怜悯关切之情。是的,奴才接受一系列改造调教就是为了这一天。汝真的想要那样?不是强迫行为?是真的喜欢?真的想要?是的,奴才接受的精神改造让奴才就是渴求喜好这个,能到得主人您的赏赐是奴才最大的幸福,是对奴才的认可。好吧,那如果汝承受不了,也一定不要勉强,马上停下来。是,感谢主人。神子撩起连衣裙蹲下身,微微抬起的屁股正下方是一张餐盘。过了好一会儿,一条新鲜的大便从神子的肛门挤出落到餐盘上。我小心翼翼地将餐盘挪到一边,然后趴在地上头靠近神子的屁股。张开嘴,用舌头认真细致地为神子清理肛门。不一会儿神子放下裙摆站起身转身看向我,她的表情害羞又怯懦。又过了一会儿,神子才下定决心,对侍奉自己的狗奴下达命令。吃吧,汝,把赏赐的黄金吃干净。是!主人。终于等到许可的我迫不及待地将头伸向餐盘,不用双手,如狗一样只用嘴享用起神子的黄金。我依旧有正常的味觉和嗅觉,但同时我对主人的粪便也有着异乎寻常的渴望和食欲,这就是精神改造的成果。在神子的注视下我将盘里的排泄物吃得一干二净。神子关切地询问。真的没有不适么,真的一点都不抗拒么。主人,奴才是真心实意喜欢吃主人的黄金,绝对没有半点虚假。好吧,汝做得很好,汝辛苦了。不辛苦,能得到主人的赏赐,奴才很幸福。好吧,那,以后就拜托你了。是!主人。为什么汝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傍晚牵着我的狗链的神子平静地说道。奴才从第一次见到神子大人时就迷上神子大人了,奴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在神子大人身边的位置,无论用什么方法以何种样貌。所以就做了狗奴么。是的,奴才得知侍奉神子大人必须放弃人的身份净身阉割精神改造,而因此苛刻条件没人愿意侍奉神子大人。奴才立刻就报名申请成为神子大人的狗奴。调教很辛苦吧,为了今天练习过很多次么。奴才第一次吃黄金就是今天,奴才把第一次吃下黄金的体验留给了主人,奴才在接受调教时并没有实践过,只有精神改造。那,真是难为汝了,第一次亦是不小的考验。如果做不到,奴才就无脸留在主人身边了。汝做到了,汝做得很好。谢谢主人。(我又食言了,这是长萌萌的同人,还是包含如此令人作呕的要素。贵在真实吧,表现最幽暗处的丑陋变态欲望的真实。)汝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神子温和地询问着我。奴才,奴才喜欢……我有所顾虑,不知是否应该对主人说出像是提要求的内容。汝说吧,就算是吾命令汝。神子的语气依旧温和,让我感到被深深驯服的同时也同样非常幸福。奴才,喜欢,裤袜。裤袜啊。如汝所见,吾平日里的穿着基本不会搭上裤袜。不过,吾还是有穿过裤袜的。汝呢?奴才也穿过裤袜,奴才很喜欢穿裤袜,那种感觉和美感奴才到现在都无法忘怀。我激动地说着。是吗,因为做了狗奴所以失去了穿裤袜的可能了么。神子的语气有些悲伤。奴才绝对没有后悔成为主人的狗奴,狗奴不需要衣物只需要项圈和链条是奴才早就想通和接受了的。我急于申明自己的态度。但让汝再穿上裤袜也无不可吧。神子的回答很平静。这……汝穿上喜爱的衣物,并继续狗奴的工作,项圈链条也不会取下,有何不妥呢。可,狗奴是不能穿衣服的……汝就当是吾给吾的狗赐予了衣物,在衣物之下汝还是完完全全合格的狗奴,如何?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谢谢您,主人。神子开心地笑了,她的喜悦也传递给了我。不久后我穿上了裤袜和紧身衣。虽然神子说穿裙子也不错,但我还是选择了低调的黑色连体紧身衣。汝这样也很好呢,好好领受吾的馈赠吧。是,主人。躺在浴缸里,双腿张开搭在浴缸边沿上,她在浴缸的另一头探着身子仔细观察着我的净处。开始吧,哥哥。我努力着,试图使出浑身力气将尿液排出。真是涓涓细流啊,哥哥只能尿这么缓么?我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呵呵,哥哥躺在浴缸里全力尿尿的样子真可爱。会把浴缸弄脏的。我小声提醒。冲冲就好了嘛,而且是哥哥的尿,我不介意。嗯。我又轻声应和着。哥哥从宫里隐退下来,有没有想要做的事?她突然话锋一转抬头直直地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直面她的目光,但在浴缸里也无法轻易改变姿势。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听了我的话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是吗,哥哥,那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放松一下吧。嗯。哥哥乖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忍不住想要抱住哥哥了。我快速摇了摇头。不行,浴缸里脏。只是说说嘛,说了不介意的。短暂的沉默。我想让哥哥待在家里,待在我身边,让哥哥享受平静舒适的生活。她突然开口诉说关于我的心事。哥哥陪着我,看着我,让哥哥只属于我。她低头说着。哥哥能只为我而活,只侍奉我么。她的语气在动摇。我知道哥哥是因为喜欢才在宫里做太监的,可我就是不愿意哥哥一生都在服侍他人直到老去。为什么就不能待在我身边只陪着我呢。我默不作声。很自私吧,哥哥,明明哥哥已经放弃了一切去追寻自己想要的,我还一直纠缠着哥哥,软磨硬泡让哥哥来到身边,失去仅有的安宁。我直视着她的脸庞,努力不使自己的视线偏移。可我就是这么爱哥哥,就是这么想要哥哥,即便要夺走哥哥仅有的安稳,也无法改变自己的想法。她终于抬头与我对视。哥哥会怨恨我么?怎么会呢。我想也是。可我真的会怨恨,无论是刚见到哥哥的时候,还是不久之前。重逢之前怨恨自己有个阉人哥哥,见面之后怨恨哥哥比自己想象中好太多,直到不久之前还在怨恨宫里的人霸占着哥哥的一切。没事的,只要去不怨恨自己就好。我轻声安慰着她。哥哥,在宫里那么久,很会拿捏人心吧。我,从没有怨恨过自己。我和她都明白对方说了谎,但都彼此不介意。哥哥就全身心地陪着我吧。她像泄了气又像如释重负一般。谁教哥哥这么迁就我呢。被她紧紧抱着不放,我也产生了淡淡的安心和幸福感。在说了那么多心事后她没有选择逃避,而是真诚地面对接受了自己。我对她的情感很特别,回到她身边放下在宫里的位置,不是因为情亲,不是因为责任,也不是因为男女之情,我想自己是被她一直以来的表现说服了。她是我的妹妹,从小分开,再见时没有任何情感基础,只留着名义上情亲关系的陌生妹妹。得益于在宫里受到的调教和规训,从一开始见面我就表现得很好,温驯随和。我想正因如此才获得了她的接纳和关注。而之后的日子,无论她对我做任何事,我都默默接受一概照收。我喜欢这样的关系这样的感觉,因为这样自己作为阉奴的价值得到了清晰的彰显。决定从宫里隐退,收到了很多鼓励和祝福。我不会说自己要忘了在宫里度过的岁月,一心一意侍奉于妹妹身侧。我还需要很多时间,去构建和妹妹一起生活的回忆。而到了老的时候,我想我会有两段充满怀念之情的人生经历。终于抓住哥哥了,无论自己要变得多么自私丑陋,都不会再放手了。我会用自私的爱将哥哥包围,像泥淖沼泽一样包裹得密不透光喘不过气。不然就对不起哥哥为我放弃的所有了。还好我从不担心自己会做不到。就像哥哥把余生都交给我,我也会把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哥哥。这就是我对哥哥的决意。搂抱着哥哥,把身体尽可能地贴在哥哥身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哥哥就像个抱枕玩偶一样。想起今天在浴缸前的情形和对话。渐渐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居住在宫里了。她们想要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太监。而我也和她们一样。哥哥,哥哥的宝贝在哪?留在宫里了。是规定么?不是,对宫里感情深的太监都会把自己的宝贝留在宫里。那是将人生最重要的时间都贡献出去的地方。我也觉得,留在那里就好。不过,哥哥入宫的年纪那么小,应该是对宝贝没什么执着吧。是的,不是很在意,自己自愿舍弃的东西。哥哥,真奇怪,喜欢做太监,只想要做一个太监。我也很奇怪,迷上了这样的哥哥。(好久了,妹妹独白的后续。原来写那段的时候使用的是电脑,所以每次翻移动设备上的草稿都看不了那段。不知契合度如何。还是想吐露一下,草稿箱垃圾桶的内容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关着灯用ipad打的,脱离了这个环境就很难找到感觉了,也就是做淫猥之事得关灯吧。而写系列时都是对着电脑开着明亮的灯,很多时候严肃严格又痛苦,所以越来越慢。没办法,谁教我走上了逐渐触及真实的创伤的道路了呢。这两个内容对调个环境肯定都无法继续了。不过,每次从ipad上发送到电脑上再进行网页端编辑真的是非常麻烦繁琐。P站的app真是太简陋了,网页端的功能丰富度也没好到哪里去。)啊!海浪般的疼痛不断刺激着神经。纵使早已失去了体验阉割的必要之物,可受阉的感觉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再度品尝。隔壁的房间内正在进行对新人的阉割,而我独自一人在狭小的房间里被牢牢固定。一般来说给孩童净身时都会进行痛觉遮蔽,但我们能做的不仅仅是遮蔽。我们还能把整个净身过程中的痛觉完整嫁接在非受术者身上。我就是有这样的特殊爱好,重复经历阉割的痛楚。现在隔壁的孩子正在懵懂中被制作成阉人。而我享用着那个孩子赐予的幻肢疼痛,以此追忆回味着自己成为阉人不舍体验。等到能自行离开阉割架时,下体和地面已经被尿液浸湿。每一次体验都会导致失禁。不知为什么,审视着狼狈的自己,一种奇妙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怎么样,今天漂亮吗?她阳光明媚的笑容照亮了我阴暗深沉的心。很漂亮,我从未移开视线。我随她走出房间。虽然现在根本不需要这个职业,但她还是拿自己的配额和权限让我成为她的摄影师。她救了我,在我一个人慢慢在蜗居之处独自腐烂时把我拽出来。听说你接受了阉割,要不就当我的仆人吧。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灿烂的笑容一点点剥蚀和加热着我冰冷死寂的心。她没问过我为什么接受阉割,也没问这几年来我的经历。我想她不是顾及到我的尊严,虽然我根本没有。她是觉得那些根本不重要。把我最美好的样子都记录下来然后记在心里吧。这是我第一次端起相机时她对我说的话。虽然她以摄影师的名义将我带入工作环境,但平日里我做的都是普通阉奴的工作。她是怎么突然想起我,怎样知晓了我的情况,又是怎样找到我的呢。我没问过她,但她肯定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想法。跟着她,我见到了许多和她相仿的女性伙伴。每次她都大大方方地向伙伴们介绍我。面对她们好奇的目光,我总是很自责,不知应如何回应她们的好奇心,以及她给我的接触人的机会。但她也不责怪我不指导我。只是任凭自己的仆人被朋友们捉弄得手足无措。或许她觉得这样对我有好处。刚才见面的两位已经是我比较熟悉的伙伴了。她被问过吗,为什么带着我。她又是如何回答的呢,我不禁纠结于此。我知道自己在奢求在她心中的特殊地位。左手被轻轻拽了一下,我发现自己差点撞上了玻璃。在想什么呢?她的笑容依旧灿烂。在想,怎么避免被解雇。鼻子被刮了一下。她佯装生气道。傻瓜!紧接着鼓起的脸颊又挂上了笑容。(观图有感,有缘的话没准能找到这张图片,正好是这两天在本站发表的。)抬头向门口看去,她站在那里,身体前屈双手撑在大腿上,明显一副快速奔跑后有些脱力的样子。她望着我不紧不慢地说着。还好赶上了。赶上什么了?感觉如果这个时候不来见你,以后都会见不到你了。被她说中不知如何作答。要不躲着我啊,这样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对不起,明明是我没办法面对你。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身份突然切换会不适应,但没关系,我可是女孩子,那种麻烦的不好处理的情绪再熟悉不过了。嗯。不要担心,不过是净了身而已,我还是想要和你保持联系,不,我想和你关系更近一些,帮你适应新的身份和生活。而且我在想,你做了阉人,那么是不是和女孩子的距离就更近了,我能不能像对待同性朋友那样对待你。你愿意这样吗?愿意,谢谢你。她走进教室拉起我的手。好吧!那就马上开始愉快的女生时间吧!女生时间?放学了当然是去逛街了,现在和我一起去饰品店也没有任何问题吧,还可以帮你选可爱的发饰呢。要不要一起戴同样的发卡呢?嗯。那就出发吧!走在路上,小心翼翼反复抚摸确认着又新奇又很在意的发饰,目光一侧就能看到她发头上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她情绪正高涨,拉着我向下一个目的地前进。我还在回味着饰品店内与她的互动。我想,当女孩子的感觉真不错,更准确的说,有她这样的一位朋友,把选择做阉人的我当做女孩子来对待,这样的感觉真不错。只要待在她身边,就能一直这样阳光明媚下去吧。她扭头轻轻在我耳边说,就这样就好,不用勉强自己,做你喜欢的自己吧。嗯,谢谢。没有尴尬局促和逢迎,我流着泪回答。(观图有感。这样阳光活力坦诚的女孩子应该非常棒吧,被她当做好朋友一定非常幸福吧,看到图片的当时我就这么想了。再想一下,如果没有参考,我根本无法形容出这样的人。)来吧,孩子,抱住这个。那是一个空心圆柱,柱子上有开口,和几处固定用的皮带搭扣。新阉的孩子将还未愈合的净处贴合在开口处,腿胳膊躯干则用皮带固定。这样睡觉时能好一点,不会碰着伤口。原先没有此物时,只能把平躺着的新阉者绑在床上,很多人因为无法侧身而难以入睡。使用这个圆柱后,不仅解决了新阉者入睡困难的问题,不少孩童和圆柱建立起了依恋关系,驯化程度加深,变得更易管理和调教。公公原来也用过这个么?咱们太监都用过这个呢。这是个温驯听话的孩子,从一开始就被认定会成为一个好奴才。穿上这个,没有穿过裤袜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从一开始她就表明了身份和目的。她是一个魅魔,久居此处,会诱惑一切男人,让他们堕落,从中得到她想得到的。但一开始对我的引诱不太顺利,我似乎完全对性交没有欲望。她为此苦恼了很久,直到。不如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吧,虽然这么说根本没道理,但我很想弄清楚你想要什么。我把一切交给了她,我觉得无所谓,也不想看她继续苦恼。她很直接地侵入了我的大脑,用她那我难以理解的方法。我昏睡了过去。醒来后,她笑盈盈地看着我,温柔又开心。原来你是想做女人呀,想体验和我一样的欢愉快乐幸福。脑子刚被搅得一团浆糊的我也不知道真的是这样还是她弄成这样。不过也好,这样我就多了一个同伴和姐妹了。来吧,让我把你变成一个魅魔。怎么样,这挺拔丰腴的胸部,完美的身体曲线,还有,意乱情迷渴望被爱的感觉。喜欢吗?喜,喜欢。瘫软在她的怀里,浑身上下酥软使不上力。心中有抑制不住的悸动。想被爱,被呵护,被她吃掉。她的面庞渐渐靠近,在吻上来之前我闭上了双眼。我和公公相谈甚欢。从公公一进来时我就注意到他了。样貌举止和声音,心想这是一位太监不会错的。公公也发现了向他招手的我,一脸和善地缓步而来。向公公递去杯子,表示自己想和他小叙一会儿。您对太监很感兴趣呀。是的,如您所见,能和公公您攀上话,非常幸运。咱明人不说暗话,您很向往太监很想成为太监吧。是的,可您也知道,这是无法实现的奢望。要成为太监,净身的最晚年龄不能超过八岁,不是纯洁的阉童是无法成为太监的。您为此感到遗憾吗?是的,我常常想,如果自己在懂事前就净身了该多好。公公的笑意更深了。您呀,看上去确实没有说谎,咱挺喜欢您的。谢谢公公,能得到公公您的垂青,即便我没能成为太监,也得到了莫大的慰藉。您呀,也别说的这么伤感,您要是真还放不下对太监的向往,咱还是可以给您指一条路的。您请讲。您现在的情况确实无法成为太监了,不过可以做一个普通的阉奴呀。嗯,但是那样的话就不能和同为阉人的太监们一起共事了。您是想只和阉人相处,咱明白了。是的,我想成为阉人,然后融入只有阉人的环境。公公若有所思。咱有个提议,您姑且当个参考。好的,您请说。公公微微正了正身子。您可以尝试一下做奴,先不必净身,等有了大致的了解后再决定是否阉身为奴。那,应该怎样去实现呢。呵呵,想必您也察觉到了,咱对您很满意,若您不嫌弃的话,可以来咱的住处做一段时间的奴,咱会在期间内把您调教得规矩得体。您要是对此满意,咱会收您为咱的专属阉奴的。可以吗!公公,我不过是和公公您第一次见面说了一会儿话,就蒙受公公如此恩宠!我不禁激动起来。所以说呀,您太客气了,要放到别人身上,咱的提议都是无法接受的单方面奴役。只有您这样对咱们阉人趋之若鹜的怪人才是稀少的珍贵的,值得咱好好栽培的。公公!请让我做公公的阉奴吧!奴才已经迫不及待了!这可急不来,在您有资格净身前,咱会好好规训您一番的。等您合格了,咱会亲自将您阉割。你合格了?是的,奴才已经符合要求了。感觉怎么样?奴才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变得纯洁纯粹,神清气爽焕然一新。纯粹地只为他人而活,只为侍奉而活。即便这都是被设计出来的?是的,无论是成为阉人还是接受奴性和奴役,如今的奴才都觉得无比的舒适和幸福,被扭曲和刻意设计成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奴才喜欢具有价值的自己。做阉奴的价值,真是可怜又可悲。奴才不觉得有什么好可耻的。是啊,你不觉得,真是幸福呢。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曾是她的故人,也是她送他进的阉奴制作中心。只要净身就能留下和我们在一起了呢。是的,阉割是唯一的必须的要求。怎么样,公子,想不想留下来啊。嗯,好,带公子下去净身。净的时候一定要精细点舒缓点。让公子好好品味这一生仅有一次的难忘体验。最后一次得到有关他的消息是他净身入了宫。之后很久都没有再见过他。四位女性端坐在高处,她们一同审视评估着我。男性想要加入我们是不可能的呢。除非。如果你愿意净身的话。我很乐意接纳阉人成为我们的同伴。对了,我们四个所持的理念目的各不相同。但我们四派是一个联合,从服装上很好区分。她们都穿着制式的上衣和短裙,不同的是腿部分别是裤袜长筒袜短袜和裸足。那么你是否要选择接受阉割,以及打算追随谁呢。净身之后我换上了同样的上衣和短裙,下肢在裤袜的完美包裹下舒适且具有安心感。早就看出你是裤袜派了。小时候,常常被你拉上这个斜坡。来到儿时行走过的地方,三段长台阶,分左右上下行的台阶中间是方便推行自行车的斜坡。那时他走着台阶,一只手拽着蹲在斜坡上的我的手往上走,被他拉上斜坡时有种仿佛坐缆车的奇妙感觉。可我从没有拉着他上台阶,也没思考过是他不感兴趣,还是我太自顾自了。现在要试试吗?嗯。我羞怯地点点头。除了长大的双脚已经超出了斜坡边缘外,看着他高高的背影,感觉一切和儿时一样。会很重很累吗?我关切地询问。不,也不是原来的小孩子了。感觉像是你老婆一样,被照顾的体验。嗯~原来也这么觉得吗?那时候感觉有些害羞,觉得应该是一个男孩拉着一个女孩。后来又想我俩其中有一个是女孩子就好了。甚至两个都是也行?嗯。哈哈,还是原来的样子,原来的感觉。那现在呢?还那么希望吗?不了,和你一样做了太监,其实已经比夫妻更特殊了吧。那还会害羞吗?会。哈哈。但是很幸福。培训最后时的询问:你愿意接受阉割,加入我们,做个幸福的阉人吗?虽然现在想起来有些奇怪,那时的我早就被阉掉了,但那种状态和感觉非常朦胧迷人。而欣然点头接受的我,也确实如大家如我所愿的,沉浸在幸福之中。真是完美的调教,最好的最终确认。听起来比我做阉人有天分得多。是吗?我对做阉奴非常渴望,你不同,你和阉人非常契合,你是个幸福的阉人。好像是那么回事,就像你说的那样。向前走了一会儿,他还牵着我的手。那你愿意陪着我,让我一直幸福下去么?我自然又突然地说出这句话。他抬起紧握着的手,努了努嘴,故作为难的表情,然后。为什么不呢?我和他面面相觑,他笑得非常开心,我笑得十分幸福。(昨天回看了雨夜那段,看到结尾,又一次被触动了。我可以很自满又自豪地说,能被自己写的东西触动到,真的是难得的幸运。被带回到童年时对完美伙伴的幻想的氛围中去,才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衰朽枯萎。又对比了一下前几天观图有感的阳光女孩那段,还是觉得这段更安心些。因为同样是阉人,所以更平等。我总是觉得对待阳光女孩还是不能完全放下担忧和害怕,即便结尾是那样描述的。就像自己从来不是女性那样,不知道哪一日因为什么会让她失望。但此处不同,自己完全不用担心失不失望的问题,甚至觉得他完全包容接受我的一切不是什么需要自责的情态,而且他也乐于这种情态。我不需要为他而进步,他亦不需求我的进步。我甚至觉得这是自己心中两大强烈欲念向往的一次完美协作与共存。需求者和应允者都是我自己。)据说他做了太监。嗯,据报告所述,他被目击进入了净身间。那个地方,对男人来说是只进不出有去无回的。太监们不会允许任何男人从里面出来,无论是谁,都得被制作成阉人。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去做太监呢。据线人说,还是大公公亲自为他净的身。线人?我们在他们之中有线人么。嗯,其实我们和公公们的关系还不错。话说回来,我觉得他可能单纯想做太监。就是想做太监?不是为了躲避什么才出此下策?以他现在的身份和能力。早就有做太监做阉人做阉奴的愿望,只是他的情况不允许条件不适合。一直以来想从这些纷争纠葛中脱身,厌烦了一切的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与大公公搭上线,顺势而为净身做了太监。既达成了夙愿,又摆脱了烦恼,还因为自身的身份和能力得到了重视,被大公公器重亲自阉割。这样的推测是不是非常合理?嗯,这么一说,是很有道理。只是想做太监啊。所以无论外界猜测如何,现在的他一定不会在意,且过得安稳幸福。大公公,还请注意身体,不要操劳过度了。操劳过度?来人,把他拿下。阉人太监的身子骨是不如正常男人,但你一个太监竟然对我说这种话,要么你是个没调教好的蠢材,要么你根本就不是太监。你?不是当初极力反对太监们的人之一吗?怎么也做了太监?回娘娘的话,奴才确实如娘娘所说曾与公公们作对,甚至于后来奴才潜入到大公公身边想要刺探情报,但被大公公识破。大公公让奴才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太监。你接受了么?变成曾经最讨厌的太监。没有想过去死?可能有过吧,在奴才净身后没有被调教完备之前。但现如今的奴才只想恪守本分报答大公公的再造之恩。这么说,你对现在的自己很满意?是的,奴才喜欢现在的自己,奴才只想做个温驯规矩懂得阉奴之道的好太监。果然还是最喜欢大袜的感觉。两腿伸直,坐在舞蹈教室的地面上,双手摩挲着被肉粉色大袜包裹住的大腿。瞳平时就非常喜欢裤袜嘛,来回换不同颜色和款式的。结果还是偏爱被规定的专用款吗?嗯,因为弹力和触感都非常棒。说得好色情诶,瞳。会吗?但是色情又有什么不好呢。来了来了,瞳一点都不抗拒情色之事,搞得我也觉得严肃圣洁起来了。但是瞳为什么那么喜欢裤袜呢?不知道,有想过,但没太在意。没准就跟瞳本人一样,突然有一天来到教室加入我们。突然有一天瞳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裤袜。可能吧,只是我也想不起来了。瞳的身体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呀,为什么要说自己原来是个男人呢。因为我,确实原来是个男人,我做了变性手术。瞳觉得在我们面前很有压力吗,怕我们不接受你。是的,但我应该把情况如实相告。嗯,没关系的,瞳,既然第一次见面瞳已经是女孩子了,那我们就会一直把瞳当做女孩子来看待。瞳和我们一样,没什么特别的。谢谢你,谢谢大家。长廊上,她提着看上去就很沉的皮箱,背上背着会让行动不便的画板,而她的着装让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从乱世佳人里走出来的。叔叔。嗯,来接你了。她是我朋友的女儿,如今被托付给我照料,从她的表情上看很难找到悲伤的痕迹,倒是严肃认真。叔叔是……她一上来就想确认那个关键的问题,可严肃的她面对这个问题也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底气。是阉人。她脸颊泛红,可能是觉得不应该在这里就捅破,至少也应当回到室内再说。我能被托付照料她除了她是我朋友的女儿之外,也因为我早早就净了身做了阉人,不会有性侵的担忧。多的回去再继续,先上车吧。她快速点了点头,拽着皮箱挪着步子。我思考了一下,开口询问。需要帮你拿吗?她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将箱子递给了我。我为自己得到她的倚仗感到高兴。汽车行驶在不算宽阔的柏油路上,我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叔叔。嗯?一般来说我都是独自一人在车上,所以没有聊天的习惯,而且也不觉得频繁的交谈是种安全的驾驶习惯,不过看在这条路我开了这么多遍的份上,也就打算积极回应远道而来的她了。其实我可以跟父母一起去,爸爸妈妈也是这么准备的。但,我想尝试一下离开父母的生活。嗯,那是怎么变成来我这儿的呢,听你爸说的时候我很吃惊,居然要照顾朋友的女儿什么的。叔叔觉得呢,有听爸爸提起过叔叔的事,也问过叔叔的情况,所以就尝试性问了一下爸爸,没想到爸爸同意了,妈妈也很支持。嗯,确实这种事情托付给亲戚更合适,但本人的意愿还是最重要的吧,毕竟是自己决定过离开父母的生活,那接下去怎么过也要自己选择。当然我不认为你和你的父母会觉得现在的你能完全独自一个人生活。我的话,作为被选中的幸运儿还是挺开心的,有人对自己感兴趣本身就是件好事,何况还是让人想要亲近的少女。叔叔想要亲近我么?怎么说呢,我已经不会作为一个男人去亲近女性了。但我觉得女性还是很美好的存在,因为我没有交往的经验,没有与女性一起生活过的经历,尽量保持了美好的想象。所以叔叔不是因为对女性不感兴趣才做的阉人么?嗯,应该说是对阉人感兴趣对阉人很着迷就做了阉人。这样啊,那叔叔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了么。不知道,我作为阉人生活得一直很平稳平静,也从未后悔,但要说得到想要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特别想要什么呢。嗯。我的回答会不会太无聊了,现在回去跟父母汇合也是可行的选择哦。不,叔叔很平易近人,我想继续和叔叔在以后的日子里打交道。是吗,谢谢你的垂青,没想到自己会被少女当做有趣的人。叔叔总是强调少女,是对少女很向往吗?嗯,很难不吧,对少女的美好想象是广泛存在的,不过也不用为此感到压力一定要做什么保持什么。如果有人要求什么,那就把他当做自己做不成少女的可怜虫好了。叔叔真是敢说,不过,我会多多在叔叔面前露面的,让叔叔多见识一下什么是少女。谢谢,很期待往后的日子呢。每次和大家在外活动时我都穿着裤袜,以至于大家给我起了个只穿裤袜的瞳的外号。这回也不例外,朴素的蓝色连衣裙和白色连裤袜,裤袜还是舞蹈专用款,只不过每次在芭蕾舞课上我都穿的是肉粉色大袜。瞳今天的样子好有文学少女的感觉。有吗?不说话的时候会。不是一直望着外面而是捧着书会。表情不那么张扬会。我表情很张扬吗?等等那不是完全不像文学少女吗?哪里像了?连衣裙和白裤袜。文学少女是人,不是身上的衣服啊喂!可是对于少女来说还是衣服比较重要吧?对啊。还能比自己更重要吗?能啊。怎么可能。那瞳不穿一次裤袜试试,看看重不重要。呃,从一开始就下好套了是吗。不是哦,讲到一半才发现最好的例子就坐在我旁边。呃。感觉瞳没裤袜就活不下去的样子。没那么夸张啦。那瞳穿一次裤子出来看看,不许热裤加裤袜。我,喜欢穿裙子…和裤袜。是哦,完全没见过瞳穿裤子的样子,牛仔裤也没有过。因,因为,原来是男人嘛,裤子穿够了…所以要穿裙子穿个够?可很多时候很不方便诶。我可以忍受。看看,衣服比自己重要的又一例证。呃,大家都在挤兑我。因为瞳很特别嘛。这是喜欢瞳的表现哦。因为是半路做了女孩子,有种鲜活感和冲动嘛,很棒的。呃,谢谢大家。我们都是从小就是女孩子,所以很多事都习惯了。还是很羡慕大家的…有幼女时期。哈哈,瞳真坦率,真可爱,想要抱抱。来吧,瞳是大家的小公主!不要那么大声啊,好羞耻。所以不反对当小公主?应该没人,没有女孩子不想吧?可那是幼女时期想得最多哦。呃。所以话说回来,瞳是我们的小公主。好了好了,呃,谢谢大家,这么照顾我…我们就是喜欢瞳这样嘛。自己来会觉得羞耻,但成全瞳感觉很好。就当是对瞳童年期的成全和补偿吧。嗯。好乖啊,瞳。这下像文学少女了。你们,唉…今天要出去约会。嗯,好的。叔叔不多问一下吗?嗯,我不知道该不该问。既然我说出来了,那就是想被问。嗯,是新认识的人么,来这里后的?是的。嗯。叔叔好闷。啊,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非常温柔的人,会给人想睡觉的感觉。想睡觉的感觉,是催眠师吗?叔叔,笑话讲的真烂。对不起。不过,叔叔不怕我出什么岔子吗,怎么和我父母交代。也只有如实交代了吧,但我觉得你不会有问题的。为什么?嗯?感觉很好,你看上去感觉很好,应该没有问题。模棱两可像个预言家一样,结果比催眠师还不靠谱。哈哈,但你不讨厌吧。嗯,叔叔就坐在安乐椅上等我凯旋归来吧。好的,一路顺风。叔叔,看,我把战利品带回来了。接过她递过来的画板,我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内容。取景是街上的一家餐厅,我不时会路过。透过落地玻璃店内的一组座位上坐着四位少女,其中三位正热烈地交谈着,剩下的一位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她们身前的餐桌上摆放着碗碟餐点。她们之中有你的约会对象么?她们一起就是我的约会对象。哦?叔叔,我来这儿之后经常光顾街上的一家咖啡店,有很多次都看到她们四人在对面的餐厅用餐。你,眼神真好。叔叔,画画的人当然要善于观察,再说这条街真是太窄了。所以你并不认识她们?是的,其中任何一位都没有交谈过。但她们四个给我的感觉很好。让你想睡觉?没错,看着她们慵懒的样子会非常惬意,能感到午后和煦的阳光撒在身上,忍不住想趴在窗台睡觉,而两侧的伙伴们早已睡着。嗯,不打算去认识一下么?不啦,远远看着就很不错了。贸然接近不说会不会被认可,就算被接纳也有可能会打破她们之间的平和。考虑的真多啊。叔叔,少女就是这样的哦,很复杂,不论是我还是她们。嗯,谢谢你与我分享这些。是我说要让叔叔多见识见识什么是少女嘛。言出必行,很守信用。叔叔,这样夸我,我也不会欢欣鼓舞哦。啊,抱歉,我实在是不会聊天,应该也能看出来吧。嗯,不过,叔叔,确实会有些寂寞呢。寂寞?我么?是说我自己啦。嗯。所以,叔叔傍晚陪我出去散步吧,正好取取景,散散心。需要散心么?这次是说叔叔啦,叔叔老是待在家里。嗯,好的。走出影院,感受和天气一样暧昧不清,可以肯定的是晚饭我想吃清淡点。怎么样,不错的片子吧。她有些得意地询问我的观影体验。我可以说实话吗,这真的适合作为结识的庆祝和纪念?当然了!因为你的名字是瞳,和片名高度相关。光片名可能是这样,可内容也太……哈,知道你对恐怖片不太拿手了。与其说恐怖,不如说是恶心吧。嗯,要不下次换个隔墙有耳系列吧,偏纯粹恐怖的。不是,我也不太想看恐怖片。哈哈,好了,不逗你了,以后不会拉着你看不舒服的电影了。那真是谢谢了。说是影院,小型点播式放映厅这种描述更为准确。刚才观影时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她是我新认识的人。那天我进入咖啡厅,试图寻找一种无法把握的少女感,老实说就是她们提到的文学少女感。在我漫无目的的注意力游移时,我发现了坐在靠窗座位上的她。在我脑海中她似乎并不陌生,对了,她是我几次在餐厅时都看见的坐在咖啡厅里固定位置上的人。啊,原来她就是文学少女感的来源,也是我来这里寻找文学少女感的原因吗?正当我思考是不是潜意识促使我来到咖啡厅时,她扭头看到了我,并且起身朝我走来,说实话我有点慌张。你对画画感兴趣吗!什么?我想请你成为我的模特!原来是艺术少女吗,我在心中感叹。之后我和她交谈起来,得知她是最近来到镇上,住在父母的友人家中,而我也告诉她自己也是搬来的,一直在舞蹈教室学习芭蕾舞。有一点我觉得有必要向你澄清,我不是自然女性,我是个变性人。她有些惊讶。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觉得她的惊讶更多的是出于这个理由。因为你说想让我成为你的模特,可我担心,如果你的绘画完成后,某一天知道了这个事实,会不会产生混乱,并后悔请我当模特。听我这么说她的表情重归平静。抱歉,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希望你没有感到冒犯。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别人的反应。而且我是先揣测并提出这个问题的。是哦,感觉是你冒犯了我啊。啊,不过我也很大度,这些不重要。我很想知道,你的朋友们也都知道吗?嗯,第一次见面时就向她们说明了。你真是个坦诚的人啊。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等待她的进一步行动。也许我要改变想法了。原本只是想请你着便装当我的模特,不过你在练芭蕾舞啊,我想画你练习芭蕾舞时的模样。可以是可以,但在哪取景呢。你知道镇上的影院吗,除了看电影的功能,还是画画的好地方,我用它来进行作画有几次了。嗯,去过,只是不知道还能有看电影之外的用途。那就让我请你看场电影,顺便了解一下具体的场地情况,看看你觉得是否合适。嗯,好吧。她就是用那把刀阉的我,我为她的刀法而震惊,不是小刀而是长刀。她同样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开心地笑着。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按你的要求阉的,丝毫不逊于手术刀的效果呢。你的刀法好厉害。我虚弱地说着。不是刀法是剑道哦。你拿的是刀。说完我就晕了过去。醒来时躺在床上,她在一旁注视着我。既然阉了你,那就要好好对你负责呢。她的表情充满爱意。我成为了她的私有物,穿上和她一模一样的黑色水手服黑色百褶裙黑色裤袜黑色小皮鞋,紧挨在她身边。怎么样,有没有做女高中生的感觉。她握着我的手对颔首羞怯的我说着。不知道女高中生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但,感觉很安心。安心呀,那做个离不开我的妹妹好了。嗯,谢谢。本来是想做她的阉奴,但现在这样也很好。(舰b酒匂同人。被能代活泼开朗的妹妹迷住了。当惯了妹妹的她收一个送上门来的阉人妹妹吧。应了自己的id和介绍:我家提督是公公,嫁给港区的公公,新阉好的小公公。)姐姐,这是我收的妹妹。这不是要来港区上任的提督吗?这么变成这幅样子了。三位穿着一样制服的人站在一起,其中两位紧紧靠在一起。姐姐,我把他阉了哦,现在他只属于我了。怎么会这样,是他要求的吗?她的目光转向了我。是,是我请求的。我轻声回答。不管怎么说,快到港区报到吧。这些事情,稍后再说。嗯。靠着她的身体贴的更紧了。一段时间后,港区提督的办公室被围得水泄不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看新提督到任。新提督来了。来了呀。听说被能代和酒匂好好地护着,不让其他舰娘过于靠近。为什么呀?好像是新提督是个太监,有些怕生,穿的衣服都和能代酒匂一样。什么是太监?就是男人把那地方给割了,割干净。哦!是阉割吧,新提督是个阉人。嗯,好像还是酒匂阉割的他。为什么呀?为什么酒匂要阉割他呀?好像是他自己提出的,拜托酒匂为他净身,然后酒匂就照办了,还把他当做自己新收的妹妹。大,大家好。奴才,奴才是新来的提督。自称奴才呢。奴才已经净过身,想要以一个阉奴的姿态好好地服务港区。希望大家不嫌弃,大家叫奴才提督公公就好。提督公公。嗯,奴才是公公。是我亲手阉掉的呢,提督妹妹还夸我技术好。提督妹妹。提督公公是我的妹妹,亲自收的妹妹,新妹妹。那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提督公公喽,新阉好的小公公。嗯,提督公公。提督公公。嗯!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接纳奴才。提督公公!提督公公!我想看看提督公公被阉割的地方!奴,奴才知道了。缓慢地将裤袜褪至大腿中间,撩起前裙摆小心翼翼地保持不动。很快人们就聚在我身前,围观起我的净处。提督公公,能摸一摸吗?可,可以。请,请吧。提督公公,提督公公,这个地方应该叫什么呀?净处,奴才的净处。净身的部位,嗯,净处。提督公公为什么要净身呀?因为奴才,奴才就是想被阉割,做阉人,当一个卑微的阉奴,这就是奴才见不得人但是强烈渴望的愿望。那提督公公希望我们怎样对待你呢?奴,奴才希望大家,各位主人,能,能宠爱奴才。奴才不想被冷落。哈哈,好坦诚好可爱的提督公公呀,我会好好爱提督公公的。谢谢,谢谢主人的夸奖和认可。粘人害怕寂寞的提督公公。大家不用担心,我会把提督妹妹一直留在身边,不会让他寂寞的。酒匂好狡猾,想要独占提督公公。家妹为提督公公净的身,提督公公对家妹有特殊的感情,暂时还离不开家妹,希望大家能理解。知道啦,对提督公公有再造之恩嘛,不过要多和我们一起玩呀,提督公公。好,好的,奴才明白了。提督公公穿的衣服和能代酒匂一样,是喜欢这身喜欢得不愿意换吗?奴才穿的衣服是酒匂姐姐赐予的,奴才也很喜欢这身衣服。哦!提督公公喜欢女高中生的制服吗?嗯,但是,奴才,奴才最喜欢的是裤袜。最喜欢的是裤袜,为什么呀?因为感觉很好很舒服,被包裹得周全严密紧紧的,很有安全感。嗯!提督公公很爱裤袜,以后会好好注意为提督公公搭配有裤袜的服装的。谢谢,谢谢大家。啊!提督公公尿出来了!对不起!奴才,奴才刚净身没多久,还没完全掌握控尿的感觉。对不起!酒匂姐姐,奴才把酒匂姐姐赐奴才的宝贵衣服弄脏了。没关系,提督妹妹自己比什么衣服都重要,快脱下来,好好洗一洗,擦一擦。对不起!让大家,各位主人,看到奴才这么不成体统的样子。没关系的,提督公公,这下让我们更了解了提督公公,拉进了和提督公公的距离,非常具有生活气息呀。谢谢,谢谢大家。那,我们就带提督公公去清洗身体,一起好好洗个澡吧。提督公公原来见过女孩子的身体吗?没,没有,这是奴才第一次见。不要紧张嘛,提督公公,反正已经是净了身的阉人了,会把你当做女孩子的。谢谢,感觉非常荣幸和幸福,被,被当做女孩子。哈哈,提督公公好可爱,娇羞的提督公公。所以,提督公公是把自己当做女孩子嫁给了港区是吗?嗯,奴才希望自己能这么想,如果奴才配得上的话。也就是酒匂协助提督公公嫁给港区,酒匂为提督公公净身的同时也是提督公公出嫁的时刻。啊,感觉怎么样都赢不了酒匂啊,太特殊太犯规了。嗯,奴才在酒匂姐姐的帮助下出嫁了,但奴才同样很喜欢港区的大家,很想要成为大家的不愿离开的人。提督公公真的好乖巧好可爱,抱抱提督公公。谢,谢谢主人的夸奖。我也要抱提督公公啦。酒匂姐姐,奴才回来了。提督妹妹,没有被做奇怪的事吧?没有,大家人都很好,很,宠爱奴才。嗯,我也会好好爱提督妹妹的,不会让提督妹妹感到寂寞。谢谢,谢谢酒匂姐姐。奴才,奴才离不开酒匂姐姐,想到自己是被酒匂姐姐阉掉的,就对酒匂姐姐非常依恋。我也觉得自己能为提督妹妹净身是件好事,特别的事呢。创造了非常重要特别的关系,还多了一个妹妹。酒匂姐姐。奴才是嫁给港区的阉奴,同时嫁给了港区所有的人,但最先嫁给了酒匂姐姐。酒匂安静地把我搂入怀中,和酒匂交缠紧紧抱在一起,安然进入梦乡。(虽然感觉是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好幸福啊。突然意识到,自己写了很多,都是有意无意对阉割手记拙劣的模仿。我的内心,精神世界,是多么的狭小单调,从很长一段时间起就没有新的景色了。我很害怕,害怕这样的自己,害怕被人讨厌。这种感觉,就像,我有几颗心,其中最软弱丑陋幼稚孩子气的一颗掉在了地上,摔碎了。但我不想放弃它,丢下它。我想肯定和安慰那颗摔碎了的心。把它的全部碎片聚拢起来,抱在怀里,捧在手中,不断感受被它的碎片刺痛的感觉。一颗心说,你怎么能把它推下去呢?一颗心说,不丢下它,你就永远不可能踏上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的道路。)想通过这里,很简单,经受住考验就行。什么样的考验?我们呢,会对你施个小法术,把你的意识连接进一具女性身体中去,你只要能经受住女性身体的感受考验就通过了。那是谁的身体?不是任何人的,人造的空壳,没有意识,你可以理解为专门为像你这样的人准备的。那好吧。好,那就开始吧。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考验。被人从背后握住双臂,粗壮的阴茎捅入阴道。啊~完了,好舒服,好享受,好幸福。为什么,明明是被征服,被玷污,被注入精液,却这么喜欢,这么渴望继续,想要更多…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好想,再要,更多…怎么样呀,只要你说停下,我们就让你的意识回到原来的身体里去,你就可以继续前进。不过,你想要再体验一会儿也没问题,只要你体验够了说一声就行。那,请,继续吧。我,还想,要。呵呵,可以的,反正道路又不会消失,多休息一下也不错。啊,好舒服,好想要,还想要更多,还想继续这么下去。怎么样,想离开这里继续旅程了吗?不,想,留在这里,一直,一直这样,幸福…呵呵,好嘞,那我们就把你的意识完全固定在这具身体里了哦,你原来的身体也就不需要了吧,我们帮你处理掉吧。好,请这么做吧,谢谢,你们。呵呵,好的,那就好好享受这永恒的欢愉吧。心中的道路消失了,扎进越陷越深的泥沼,吞咽下它不作挣扎。怎么样,做母猪的感觉如何。好,好幸福,想一直做下去。呵呵,好的,我们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的。有新成果吗?有~看,一头新进的母猪呢,状态可好了。对,我,是母猪,是,无法,满足的,母猪。这里是魔女们掌控的神秘妓院,提供服务的母猪都是由被诱惑堕落的男性制成。而残留下的男性躯壳等待着为偶尔到来的访客提供施暴者的体验。(在wow的德拉诺之王时期,我与大部分玩家一样,被空洞的要塞生活侵蚀着对游戏的热情。有天半夜,我登上了我的联盟角色,出要塞来到影月谷的索克雷萨高地,蹲守一个名为戴米多斯的稀有,因为它掉落一个很实用的小宠物。在稀有刷新的地方我遇到了一位联盟玩家,角色是个人类女圣骑士。而她的名字叫母狗。看到这个名字我惊讶又好奇,出于什么原因会给自己的女性角色起名为母狗呢?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我与他安静地一同等待着稀有的刷新。这个稀有在当时有着还算难以单挑的强度,等它刷新出来后,我与那位玩家一起与之战斗,过程中我觉得自己与他配合得很默契,走位躲技能看血线危险彼此换嘲。不一会儿就成功拿下了稀有,我已经不记得当时出没出小宠物了。只记得他在那之后继续等待,等待着下一次稀有刷新。而我转身离去。再之后我还是有几次在使用联盟角色时见过他。而每次我都会想起那个在幽暗的索克雷萨高地和他一起蹲稀有的夜晚。或许我该问问他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如果再风趣点,那时我可以说,你的名字很适合我啊。是的,我的联盟角色正好是一个狼人女猎人,还带着灵魂兽戈拉。我想,那样一个神秘的夜晚,那样一次奇妙的际遇,这一生都不会有第二回了吧。)阉割是门手艺技艺,可不能断了传承呢。我们会把经验技巧刻入你的大脑,当然也包括本次净身的实操体验呢。躺在阉割架上一动不动,疼痛从下体传来。醒来后,那场景画面触感在脑中鲜明地存在着,就好像阉了自己的正是自己一样。我,真的,真的可以吗?可我,可我原来是个男人,是个假货。你觉得男人就比女人肮脏吗,男人变成的女人就是不行的吗?是,是的。如果说,你面对的是一个除了爱和渴望被爱只剩空虚的女人呢?你还觉得她很高贵吗?可我,可我,我也想要被爱。我只有,只有,丑陋的,自私的,想要被爱。这里有句话,你要好好听着。我原来也是男人,只是比你变成女人要早了一些。怎么样,这句话无论是真是假,它都会在你心中留下影响,你心中那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幻象都会松动崩裂。我,我真的可以,可以被接受吗?可以,我会好好爱你的,会好好接受的,会包容你的一切的。谢谢,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爱我,接受我。我会爱你,你会得到被爱。等你能去爱人了,你就成为了完整的女人。我,我会努力,去感受被爱。然后,去爱,爱你的!好。愿有朝一日,我们能拥有彼此。(月光穿过窗户,撒在了窗台上、柜子上、地面上和她身上。她蜷缩着,哭泣着,抱着自己的身体和被她抱着。耳语从身后传来,她只能哽咽着,断断续续着。最终她放开了自己,投入她的怀抱。)不必羡慕,等净完身你也会穿上裤袜的。眼前的他坐在靠背椅上,身着女式西装,狭窄的包臀裙下是被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的双腿。嗯,奴才已等不及了。在余生的绝大部分时间里你的下肢将被裤袜紧缚。你将再也离不开裤袜,就如同我这样。那真是太幸福了!很好,你的奴性很充足。裤袜和包臀裙都是极具束缚感的衣物,而两相结合起来更是能让阉人时刻感受到和理解自己的身份和状态。而在这极致极尽的享受性的屈服欲中,阉奴之道得以实现。他放弃了,并失去了资格。是的,如您所说,很多人都知道这点。但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净了身,做了阉人。你也知道不可能让一个阉人……那究竟是?是他自己的愿望,他从始至终都是想成为一个阉人。其他事情他并不关心。那之后他在哪,经历了什么?完全没有他的消息。没有经历什么,自那之后他安稳平静地生活着。在僻静处,一个远离喧闹的宅子里。几名仆从一直在陪伴奉养着他。基本上是以贵妇或者说公主的标准。这也是他的愿望么?嗯,是他的要求,也是对他应尽的照顾和补偿。他一直没有见过外人么?不,偶尔会有人登门拜访,还有从他儿时起的朋友们。他现在是什么状态呢?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平静安稳,和贵妇公主一样。要我说,是很幸福的状态吧。贵妇和公主啊,难以想象啊。字面意思,因为做了阉人,加上本来就对女性身份的生活感兴趣,我们的侍奉照料甚至是培养都是女性式的。现在的他非常有气质,很优雅呢。为什么不,不直接变性呢?可能一开始有点难以理解,但接触过后,至少我是,能明白,他只是想以阉人的身份过女性化的生活而已。并不是想成为一名女性。当然这背后的缘由是最好不要去深究和揣测的。嗯。毕竟身份特殊,即便现在也是一样。当初是谁为他净的身?什么人能有资格……我们找到了最合适的施术者。其实很简单,能为他净身的人本身也必须是阉人,阉割手艺最好的也是阉人。最重要的是,既然也是阉人,那这件事也不必担心会泄露出去。有些担心自己的命运了。你的情况不一样,这是允许的事先调查。不过你要是也有兴趣,我们可以帮你联系安排。莫非有其他人?是的,追随他也净了身,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从前的仆人和朋友里也只是部分接受了阉割。您觉得这样的事好么?如果担心这是种强迫行为的话你可以放心,无论是哪位,接受阉割都是因为被他净身后的姿态所吸引,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做了这个选择所以自己也要。嗯,越来越期待访问了。你的访问记录是由我们接管的,定向的只会有部分人能接触到。这一点你明白吧。是的,我非常清楚。结束之后我们会对你进行记忆清除,以此来保密。嗯,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吧。不哦,也可以真的接受阉割免除记忆清除。这是?是登船的船票呢。这样啊,加入你们。顺带一提,因为我本身就是女性所以很好奇那种转变呢。您的意思是,如果您是男性的话,也想接受阉割么?是的,非常想尝试一下呢,毕竟是他的经历呢。看得出来,您真的很爱戴他。谢谢你的夸奖,我为此感到高兴和自豪。自接受阉割搬进这个宅子已经过了几年时间,我习惯了这儿没有惊扰如同迷梦一样的生活。在仆从的帮助下换上华丽繁复的衣装开始一天的悠闲时光。仆从不多,都是与我从小一起培养起来的。在我接受阉割之后,大家明显更加关心注意和呵护我了。我问过每一个人的看法,他们都没有因为我的选择而对我失望,他们只希望我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被大家宠溺娇纵的感觉非常好,但我一直都提醒自己不要变得不讲道理惹人讨厌。向自己的仆人撒娇亲昵是随和平易近人的体现还是过于弱小没有自持之力的表现,我不在乎,我想他们也同样不会在乎。虽然我是个阉人,但确实是被公主那样侍奉的。我喜欢这样的待遇这样的感觉。我可以很欣喜地想,原来做被受宠爱的女孩子是这种感觉呀。活在这样的美梦之中,所有人都配合着,无人戳破。所以我不会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的生活。偶尔上门的访客也是知根知底了解情况的人,不会被惊讶所冒犯。而那些因为我与生俱来的力量而一直关注着我的人,只能通过整理过的资料来了解我的近况。我面对着他,他的敬畏和激动之情透过肢体动作被我知晓。真的是您!没想到奴才居然会为您效劳。嗯,就拜托你了。他显然想说什么,但碍于我没有给他时机就咽了下去。那,就请您脱下衣物躺倒这上面吧。他对着阉割台示意。原本是想体验无麻醉阉割架净身,但因为我不睡去阉割就无法进行的缘故,只好在阉割台上接受阉割。合上双眼我让自己入睡。醒来时他还在一旁侍立,我坐起身查看着刚刚接受完阉割的净处。光滑平坦一马平川,很好,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既然已经完成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是!您为什么要和奴才一样净身呢?想来也是会问这个。因为我就是想做阉人。您这样说,让与您同为阉人的奴才也非常荣幸了!别这么说,我才刚刚成为阉人不是么,你算我的前辈才对。奴才不敢!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啊,是的,奴才刚刚为您割下的部分……不见了,就像消失了一样……啊,就是消失了,你说的很准确。这样啊,您真的是与我等凡人不同。也没什么,割掉了也不会再长回来,不然我也做不成阉人了。还有问题么,最后一次。您……还会回去么?嗯~不会了,既然破了身子,不再完整,我就会固定在这世上。会有人接替我的。啊,您这么说,奴才不知该是难过还是高兴了。为自己而骄傲吧,你是我做阉人的引路人,你实现了我的愿望。然后你不希望我多留于此么?啊,奴才想,您能留下来是所有人的福气啊!所以高兴起来吧。是!主人,采访者已安排妥当,只要您允许,就可以开始会面。是吗,那就现在吧,不要拖着了。是!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有些恍惚,不知是还未从回忆中彻底回过神,还是感怀她对我的忠诚。她是我所有随从中唯一的女性。让她的年华浪费在我身上总是过意不去。不过这既然是她的愿望,那就让我独自不安吧。(唯心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但它们具有的共同特征是世界由某种意志、精神所驱动。写这段的时候脑中闪过很多词,什么天球交汇啊,什么人形主动式负载平衡器啊。但估摸了一下全写明白了也挺乏味的,能力不足。所以还是留下想象空间吧。)我原来也是男人呢。但现在,你看!我是一个自信乐观的女人。和我一样,做个女人吧。做,女人。对,做女人。变得和我一样美,一样幸福。而且因为和我一样都是从男人变成女人。不会有嫌隙,可以一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会很快乐的。来吧,一起做女人吧。嗯,我,要做女人,和你一起做女人。太好了,那快跟我走吧。来让你,变成女人。镜子里丰腴有韵味的自己让我迷醉。这种欣赏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快乐。不用担心,他们都是将来要做阉奴的,所以才有资格完成这项服务。她带我来到专门为女人提供性爱服务的地方,我走进一位侍者选择了他。简单交代了需求后,我跟着他进入了房间。没有多余的言语,我趴在了鞍马上。裙子被撩起,裤袜被扒到大腿中间。我被粗壮的男根强势后入。抽插与啪嗒声。我的意识快要融化。我好喜欢被草的感觉,被男人草,做女人的感觉。浓厚的精液注入我的身体,并从阴部流溢。我感觉好幸福。可能我内心最真实的自己就是个婊子荡妇母猪吧。无法动弹的我被他亲柔地托起,趴着放置在床上。很快第二轮性交开始了。离开店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身边的她开心地询问我。怎么样,做女人的感觉。难以简单描述的体验。但我觉得性交时的自己是最女人最完满的。我是如此地沉迷其中。即便我只是个不会怀孕的变性者假女人。但。做女人的感觉真好。我笑着对她说。(算是观图有感吧,露肩装长手套,以及为自己的美而迷醉的表情。一般这种丰腴成熟的女体不会让我有多大感触,但是她的表情一下就让我带入了。接着就想如果我是她会怎样。会怎样呢?会很幸福吧。)大哥哥,接受阉割留下来吧。只要接受阉割留下来,就能永远和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大哥哥很难受吧,戴上贞操锁后勃起。但是,有个方法能让大哥哥不难受。接受阉割。接受阉割?是的,只要接受了阉割,大哥哥就再也不会被性欲所折磨了。而且也不用再戴贞操锁了。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小姑娘。大哥哥,要借宿吗?我还在回想着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回过神来已经被她们围坐在隔间里了。大哥哥,想要留宿是有条件的。大哥哥是男性,我们都是还没长大的女孩子。所以必须有保险才行,确保我们不会受到大哥哥的性侵害。说着她双手托起了一个像是腰带一样的东西。这是贞操锁,大哥哥。大哥哥应该知道贞操锁是什么吧。只不过这是专门给男性用的贞操锁。只要大哥哥戴上这个,就可以在这里留宿。而且只要大哥哥戴上这个,就可以光着身子在室内行走。怎么样,大哥哥愿意戴上它么。看着那贞操锁,不知怎么的自己有种被它慢慢吸引的感觉。我想,戴上它。我想,被它拘束,被它奴役,掌控。有些迷失的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即刻,她们靠近了我,开始脱去我的衣物。在她们的搀扶下我站立起来,被贞操锁死死锁住注意力的我下体已经充血膨胀了起来。大哥哥果然需要戴上它呢。这么说着的她,让我的下体伸入贞操锁中,啪嗒一声合上了搭扣。我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已经将我牢牢锁住的贞操锁。非常精致的工艺和精巧的结构。我能感受到我的阴茎睾丸阴囊全都被锁在内部,只有一点点连接身体的皮肤勉强可见。最重要的是,我完全看不出开锁的部分,它就像是纪念锁那样一次性无法打开。不知为什么,这么想的我变得更加兴奋和期待了。阴茎在贞操锁中因为兴奋和拘束而胀痛。大哥哥想要尿尿的话可以直接尿出来,锁不会妨碍大哥哥排尿的,大哥哥只需尿完在浴室里清洗一遍就好。嗯。终于我被她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室内很温暖,只戴着贞操锁行走也没有任何不适。被白色连裤袜包裹住的小脚持续地摩挲和踩踏着我的面部和身躯。她们纯洁圣洁的小脚丫彻底将我驯服。我无力地躺在毯子上任由她们践踏。充血的阴茎在贞操锁中更痛了。浑身无力的我躺在熟悉的地方。那些小脚丫又来征服我了。她的脚掌用力按在我的两腿之间。净处被纯洁的白色所掩盖。大哥哥,这下可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服侍我们了。我被贞操锁锁住的部分已经连同贞操锁一起永远地离开了我。大哥哥还满意么,成为我们的阉奴。奴才,感激不尽。奴才会恪守阉奴的本分,好好侍奉各位主人。呵呵,大哥哥真乖。(呵呵这个词我还是挺喜欢和挺爱用的,就跟嗯一样,特别是那种意味深长的女性发言时我都想加上。不过看论坛时发现,大部分网文读者都把呵呵当成出戏的毒点。我虽迫于大众意见有些压力,但一直也觉得这其实没什么道理。一是我毕竟没读过网文,也不会体会到时代变迁形成的落伍感。二是,我总觉得,觉得呵呵是毒点,不就跟患了尴尬癌的人看到别人中二就自己如坐针毡一样,是种过度反应和还没完全跨过去的感觉。反正,我爱用想用一直会用就是了。)什么!你说你做了太监?这么说的话,你已经是个非常出色的阉奴了呢。这样也好,不用去想困难坚硬的事,好好沉浸在人与人之间的温情之中。他是我的,算是一个弟弟吧。自小就十分柔弱。我本就有些担心,如果是个女孩子可能还会被温柔以待,男生的话会很不容易吧。没想到他会入女道。女道是一种阉奴培养体系,之所以叫女道是因为培养出来的阉奴都是十分女性化且只侍奉女性的。看着他如今温驯服从的样子,我有些欣慰,他柔弱的本性并没有被强行抹消,而是找到了适合的位置。柔弱也没什么不好的,一直柔弱下去也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找到合适的人来包容爱自己就好。所以你是来请求我成为你的主人的吧。女道太监可是很稀少的,我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呢。我招了招手让他来到身边,近距离观察着他的面庞。得到属于自己的主人的喜悦和被肯定认可的羞怯让他面色泛红。在热情冷却前倏地将他拥入怀中,长发摩挲着。太好了,回到我身边,可以一直在一起了。要好好侍奉我呀,我也会一直爱你的。嗯。他小声应和着。(观图有感,是两张表情差分的胸像,一张表情惊讶,一张宠溺。昨天在站里看到的,虽然介绍看不懂,但大概是同人志送的色纸图吧,有缘没准能发现。说起来,11年前,我在wow里遇到了自己的初代团长,他的ID是臣道。他在网上有发过作品,但我忘记作品名是什么了,好像是修罗道?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是因为原来自己写过几篇wow同人,他知道后表示可以帮我看看,随即带出了他写作的事。不过那时的我碍于自己幼稚粘腻的内容不敢向他展示。为什么会如此自卑呢?是方向性完全相反的缘故。他向我阐明,臣道的意思是:我若为臣,谁敢称王!这样应该能明白当时的我为什么会退却了吧。真可谓是烂泥碰上骄阳了。女道太监,感觉有点怪怪的,为什么稀少,想了一下,几乎没有女性会想雇佣非常女性化的阉奴吧。曾在wow见到一位玩家角色的ID是冷面公公,念念不忘。后来有一次我给自己的一个活动用工具人角色起了个女装公公的名字。非常过瘾。)这么久不见,现在重逢,要好好庆祝一下呢。等我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完就去,很快的。松开双臂我近距离挨着他的脸温和地说着。还有,不要太紧张,我想找回原来的那种感觉。回想起那时,自己就像有个非常像妹妹的弟弟一样。每当和他在一起时就抑制不住地母性泛滥。现在更像妹妹了呢,真好。这样,平时就称呼我姐姐吧,如果有认真的话想说再叫我主人。怎么样,回答,是,主人,和,姐姐,都可以。面对我给出的选择,他沉默片刻。姐姐。太好了!听到他的回答又一次心花怒放将他楼入怀中,又快速分开。对了,还没问你的感受呢。如果把你当成妹妹宠着而不是温驯的仆人,会觉得自己缺乏价值感而产生压力么?我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见面前,很担心,怕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而不被接受。女道阉奴是不容易找到合适的主人的,这点在选择这条路时就已经知道了。但走上这条路之后,还是不住地为越来越女性化的自己而陶醉,即便没有出路也无所谓。我,只是想成为这样的样子而已。我明白了,有些坎过不去就是过不去,但你还是努力地想让自己越来越接近女性,用你认可的方式。而世界上哪怕有一个人认可这样的自己也好,带着这样的心情,来见的我。嗯。还好早就相处了那么久,才能猜出你的想法。不然,真的容易酿成大错呢。对不起,主人。没关系,我接受你,现在的你。我的,好妹妹,可爱的妹妹。好!先原谅姐姐在这么认真的时候中断话题,要赶紧把工作收尾去找个好地方继续联络感情呢。就先在一旁等一会儿吧。我提醒自己,就这样在办公室里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姐姐,能坐在你旁边看你工作么?没问题,把那把椅子搬过来,坐在我边上。看姐姐风卷残云式地结束工作吧。嗯。倒不是我自夸,这些没什么实际价值的表格报告根本没有倾注热情的必要,重要的还是现场实操,现在分一下类收起来就好。快速翻阅纸张的我能感受到一旁平静的呼吸声。我想着,虽然刚才是那么说的,但实际上把他当做妹妹还是有自矜的阉奴,在往后的生活里还需小心谨慎地通过相处来摸索把握。但不论怎样,自己都会认认真真地对待他和他的心情与心意。(我是个唯我论者,这是基于现实表现给出的评价。所以,其实看久了我写的东西就会发现,我只会一味地表达自身欲念与如何实现。鲜有关心体谅他人的要素,然而绝大部分实现是建立在被他人关心和接纳之上。我觉得这样的自私是十分的可耻的。所以这段是一次尝试,通过想象接受他的她,来思考,体谅包容他人,不,这说的太大了,体谅包容自己,需要怎样的努力和付出。我不能指望这样的尝试能改变我自私的本性,但有一下清醒也是好的。)来,告诉姐姐,刚净身后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搂着他的肩膀,能看出他在难为情,但我还是觉得把相关的话题聊开,才能迅速拉进距离和了解现在的他。感觉很好。他小声回答,并停顿了一下。虽然有很多不方便的事不习惯的变化,但心里仍旧非常喜悦,能感觉到自己逐渐变得阴柔,越来越女性化……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细若蚊呐,白净的脸也变得潮红。啊!真可爱!靠上他的脸颊贴在一起扭动着。羞怯也随之被抚去。姐姐。从他语气中听出被宠爱时的幸福感,也让我非常开心。那之后呢,之后的培育也是专门使自己越来越女孩子气吗?嗯,为了符合最狭义上的女性特质而努力磨炼自己。所以才这么有气质呢!姐姐……没有取笑你哦,姐姐真的觉得你现在已经有那种娇嫩的特质了,是必须好好呵护,必须用爱不断滋润才能保持的珍贵属性。真的吗?可是在来见姐姐之前。姐姐问你,来见姐姐之前是不是感觉自己的心一直有个缝隙,自己的坚持自己的宝贵的愿望都在不断流逝。姐姐?为什么!因为这就是驱使你来找我的原因呀,只不过你没意识到问题的实质。见到了姐姐,那些,就不再遗失了么。你觉得呢,自己的感受是最准确最重要的。见到了姐姐,嗯,而且被姐姐这样热情地接纳。努力有了意义,对未来有了的想象,和希望……是姐姐帮助了我。呀,被温情告白,姐姐很开心。往后一定要好好疼爱这个特别的宝贵的妹妹呢。姐姐……啊,到了到了,这家餐厅,你还喜欢吃南瓜饼吗,这家的南瓜饼做得很好。嗯,姐姐还记得。当然啦,我原来试过自己做来着,又做不好你又不在身边,就转而寻找南瓜饼做得不错的地方,还好不是复杂的甜品,很容易就找到了。姐姐,我,我能为姐姐做什么呢,怎么说我也是个,阉奴,应该服侍姐姐的。不用担心,姐姐会安排好的,能做的事有很多。但最主要的是被姐姐好好宠爱,就像现在这样。我又紧紧抱住了他,忸怩了起来。姐姐,姐姐。他为难又开心着。啊,不能站这儿了,快进去吧。嗯。分开的时候我以为你肯定会哭得稀里哗啦的,但没有。嗯,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我记得很清楚,那种感觉。是忍着不哭吗?嗯。来,吃烤鸭,帮你卷好了。姐姐,原来也是这样,卷的比我吃的快。这样才满足才过瘾嘛!对了,记得一开始你就提到自己已经是太监的资质了吧。嗯,是的,现在是女道太监。很厉害呀,能有太监的评级。我也不是很清楚,从什么时候起身份认证从普通的阉奴上升为太监了。没准是从你有来见我的想法开始。嗯。他有些苦恼。可能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是太容易了么。这说明你很有天赋嘛,做阉奴的天赋,只是想到愿意侍奉的主人就有太监评级了。当然也有我这个主人的功劳呢。嗯,姐姐这么说,就当做是这样吧,这样想也很心安理得。原来会为没有实绩而担忧,现在不用了。但是,这样真的好么,姐姐,以阉奴的身份享受着妹妹的待遇。当然好了!你应该这么想,我正在努力地让你产生精神依附,如果离开了我就不行的话,还有比这更好的侍奉,比这更深度的奴役吗?嗯,离开姐姐就活不下去么。怎么样,会不会觉得很可怕。不会……能为姐姐而活,只为姐姐而活,让我,心向往之。我想变成那样,没了姐姐就活不下去的样子。他在我怀中低语,这次是在浴池中。姐姐,什么时候去做缔结手术呢。你想做么?嗯,想,很想。做了手术,就真的离不开姐姐了。缔结手术是阉奴拥有特定侍奉对象时会接受的手术,这种由药物和外科手术共同作用的流程,其效果是使阉奴对侍奉对象的情感强化固定。举个糟糕的例子,一位女性接受手术可以对一个曾无比厌恶的男性有无法磨灭的爱,即便被暴力相向虐待摧残也会依旧离不开施虐者。当然并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是这种手术究竟意味着什么,换一个角度去看有多么沉重和恐怖,我一直都明白。能不能听姐姐的,等过段时间,再谈缔结手术的事。是,主人。将他搂入怀中,抚摸着他的头发。一旦完成缔结,就是真正的阉奴了,就无法继续这样以妹妹的身份陪伴我了。结果我立刻打破了约定。姐姐,我走上了阉奴的道路,无论女道阉奴再怎么像女性,再怎么接近女性,可说到底也还是阉奴。就像姐姐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业一样,我也有必须要做到的事情。我为此坚持,为此骄傲。完成缔结之时,就是阉奴身份得到彰显变得纯粹的时刻。我渴望缔结,姐姐。他的语气坚定,还好我听了并不心痛。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辜负他,更重要的是,他早已想清楚了。唉,姐姐只是可惜,到时候你心里只有奴性,没有多少作为妹妹的依恋与爱了。让自己心中充盈着奴性,也是阉奴的自我要求,姐姐。嗯,我的好妹妹,乖妹妹,至少现在多多依靠姐姐吧。嗯。他的语速更缓慢了。原来为自己不是女孩子而怨恨,为什么不能一直和姐姐在一起,为什么一定要和姐姐分开。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接受阉割。阉男育女。男孩子来到这个世上迟早会接受阉割,而女孩子会被重点关注,开发各种可能性,拥有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人生。就在这样的安排下,男性的数量越来越少,最终会达成目标,创造一个只属于女性的世界。可接受阉割后,我发现一切都不重要了,无论是自己的性别,还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更难以理解的东西。心里只剩下唯一的目标,成为一名出色的阉奴,回到姐姐身边。可在接受调教的过程中,自己对姐姐的思念越来越淡薄了,自己只想成为一个出色的阉奴了。最后,真的成为了女道太监。自己已经对姐姐的存在只留有概念的把握了。但就是这点残余让我再次出现在姐姐面前。被姐姐爱的感觉很好,可自己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爱姐姐了。只有缔结手术才能让自己重新与姐姐紧密联系在一起。抱着他,听他一字一句娓娓道来,我心痛地流着泪,什么也说不出。姐姐,对不起。没关系。我哽咽着。留在姐姐身边,好好侍奉我。是,主人。(写到最后,我发现,跟着感觉走,顺其自然,回头再缕逻辑,觉得没有问题,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交流的可靠性在情感领域内难以获得,困难度复杂程度都相较事务性交流有大的提升。一个人写出的二人间情感交流还能保证内容的准确性,不同认知水平的人之间的情感交流,连内容的准确性都无法确保。更不用说真实交流的前置门槛。理想的人际关系,理想的人类社会,离现实世界还很遥远。)头有些昏昏沉沉,可能是没睡好的缘故。起身靠在床头看到他正坐在梳妆台前扎头发。那专注的样子又让我想抱住他了。姐姐,昨晚的话……想说并没有什么冰冷的言语,一切只是梦吗?不,我只是……看样子他不知该如何为吐露心迹而伤到我做出弥补。昨晚我确实为此如泣如诉过,可一觉醒来感觉也没那么重要了。昨晚做了梦呢,梦见和你一起去公园的事情,穿着同样款式的连衣裙。我记得,是在姐姐的鼓励和帮助下第一次穿裙子出门。这么说着他从梳妆台前离开,向着我牵着裙角,展示着自己。很优雅的姿态呢,不过,能向姐姐展示一下更可爱的成果么?他微微颔首思索,解下了刚扎好的头发,随即灵巧地侧过身,低下腰回头看向我,长发垂落,双臂抻直,十指交叉反扣在背后,左脚稍稍抬起离地,置于右腿后侧,将被白色裤袜包裹住的双腿更具视觉效果地展现出来。他的表情在微笑和忙乱间游移。少女感十足。我直率地评价道。但能坚持多久呢。姐姐。说完便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面向我。注意着还戴在右腕上的发圈,我不禁觉得,他现在真的很懂得如何表现出女性魅力了。如果……作为给姐姐展示的奖励,姐姐来帮你扎头发吧。嗯。在镜子面前为他梳着头发,他的表情平静且专注。我其实不怎么会梳妆打扮,但梳头发还算拿手。若说原来女性的美基本上是立足于为男性提供审美的对象,现如今女道阉奴可能是最具符合这一意义的美感的存在。这吊诡的事实让我为之侧目,男性对女性的爱欲投射最终回到了自己身上,在男性即将要退场时。但他呢,我还是想让他安心舒适地度过余生。无限的伪装扮演之后有没有自我,还是这一层层的外壳就是自我。这一切都会随着年华的老去而黯淡。我很担心,并为之难过。而我能做的,就是无论怎样,都保持需要他。姐姐,我表现的还好么,像个妹妹么?你越来越惹姐姐怜爱了,有什么能比这更好呢。你啊,像妹妹,像最好的妹妹。我明白,对他来说,最好的肯定不是说他就是女性就是妹妹,而是承认他无比接近女性像似妹妹。谢谢姐姐。怎么样,重逢后的这半天里感受如何,过得还开心吗?很开心,没有什么困难就被姐姐所接受,努力的结果也得到了很高的评价。是为自己的演技高超而自满吗。我知道这句话的危险性,可这是为了更加重要的话题作铺垫。女性气质是自己努力磨炼出来的,所以姐姐说是演的没有问题。但自满也同样来自几方面。一个是努力有成果,是指努力了并得到了女性气质。一个是成果有成效,也就是女性气质被姐姐认可。一个是努力的成果本身,有女性气质这个事实。姐姐有点惊讶了,没想到你的思维这么清晰。谢谢姐姐的夸奖。那姐姐就趁热打铁地说了。我想保持一直需要你的状态,想让你能一直实现自己的价值。你明白姐姐的想法吗?嗯。姐姐说想保持需要我,意思是姐姐现在并不是有什么必须把我留在身边的理由,我对姐姐来说缺乏必要性。想让我一直实现自己的价值,换句话说,姐姐是想让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真是个聪明的妹妹。那你的感受呢,对姐姐的想法。我明白阉奴是不能要求主人一直需要自己的道理,如果姐姐说不需要我并让我离开,我会照做。阉奴本就应该意识到自身的轻贱性,对被抛弃也应有心理认识和预期。所以,不会难过么,无论是自己不是必须的,自己的价值可能是无法持久显现的,还有这是姐姐对你挑明的。不会,这也是成果,作为阉奴被培育出的成果。我为这样有阉奴伦理的自己感到骄傲。我明白了,姐姐还是小看你和你的成果了。如果觉得你难过比没有感觉更好,那就是姐姐的问题了,还是种二阶的双重错误。嗯。简短的回答让我确信,无需解释,他也明白我所指涉的问题的逻辑结构。真是不能小看他,虽然是阉奴,但不是只有低思考水平的应声者。或许这才是他能有太监评价的原因吧。不知为什么,了解到他是这样的清醒,却又是女道阉奴,些许的病态占有欲在心中滋长。看着她在高高的台子上垂落着的被黑色连裤袜包裹住的小腿,我知道我的旅程结束了。那在黑色小礼服裙映衬下的在黑色小皮鞋托举上的小腿征服了我。强烈的屈服欲迫使我跪下。很快周围的太监们走上前围住了我,慢慢将我的衣物褪去。再接着,搀扶着我将我架上了阉割架。阉割进行得平稳又顺利,很快我的下体就被阉割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不留任何余势了。我也和围绕着我的太监们一样是个阉人了。我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主人,我成为了一名失去自我忠心耿耿的阉奴。(观图有感,算是不错的对自我介绍的构建吧。)男孩子从一开始有记忆时起就被刻意培养穿着裤袜的习惯。并在成长过程中被引导发现裤袜的美感和舒适感。使男孩子产生对裤袜的依赖和依恋,让他们成为一个个恋袜癖,成为裤袜的奴隶。与此同时不断将一种意识形态灌输给他们,既,你两腿之间的部分阻碍了你与裤袜的完美贴合,它使你与裤袜的美感被破坏了,而且它还会成为你身体与裤袜结合时感到不适的原因。在这样的意识形态灌输下引出解决办法,既接受阉割。接受阉割能使你变得完美,进而配得上裤袜。这是第二种意识形态。在这两种意识形态的影响下,很快男孩子们就会主动要求接受阉割。而在阉割完成后,告诉他们,你已经变得纯洁纯粹了,可以与裤袜完美地适配了。这第三种意识形态会使他们心安理得理所当然地去做一个阉人。成为一个被裤袜持久包裹紧缚的阉人会让他们感到由衷的喜悦和幸福。这就是我们社会的社会工程的重要组成部分。穿着裤袜和包臀裙的我向着同样穿着裤袜但还未接受阉割的男孩子们讲授。为什么我们不会反抗这种秩序性的暴力呢?因为接受这一切的可行性已经存在于我们自身内部。也就是上次说的结构改造么。是的,整体性的改造业已完成。也就是说如果再次改造可能会出现完全不同的不只是不接受甚至是反抗的后来者么?说的没错。你想这样做么?不,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我所做的也就是让你们知道过去发生的事对现在的你们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和你们现在是如何成为自己的。嗯,感觉对世界和自己的认识变得清晰起来了。所以你决定好什么时候接受阉割了么?明天吧,我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期待你的加入。嗯,明天就能变得和您一样了。她双手捧着面具正要戴上,不巧注意到我表情的异样。很紧张么?她平静地发问。嗯,我,有些,害怕。那你戴上吧。说着将面具递向我。可是……今天只是熟悉路线,等正式游行的那天我会给你做一个。接下面具小心翼翼地戴上。这是我第一次戴面具,视野缩小很多有些不习惯。她牵起我的手开始步行。你是第一次来到外面吧。嗯,原来都是在院里。在院中接受培训,合格之后来到外部世界履行自己的使命,既侍奉女性。面对她时,我不安忐忑难受着。因为我们从小就被培养出一种观念,男性是没能成为女性的失败品,只有接受改造和调教才能稍微接近女性,进而接触女性,为侍奉女性而活下去。所以当真正第一次面对女性,面对自己的主人时,长久以来的观念化作自卑感不断涌现。这种自卑感既引起苦痛不适又催生规训认命之情。想让自己变得更好去配得上主人,成为一个不拖后腿的阉奴。我原来也没见过男性和阉人,以后也不会见到男性吧。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有两项使命,一项是活出自己的多姿多彩的人生,另一项是准备好将来去引导自己的阉奴让其成为有自我价值感的存在。我很看重这两项使命,而后者因其非个人性质让我更加严阵以待。今天得到了你的所有权,我松了口气,因为我发现第二项使命并不是那种会让人精神紧张浑身紧绷的事情,自己好像获得了一个从未发觉和使用过的本领。引导你不是异质性引发困难感的任务,而是自发性的想要去进行的一场冒险想要去完成的一项挑战。漫步在沉默中继续,我感激着她和她让我戴上了面具。她褪下了所有衣物,正如刚才我在她面前脱去衣物一样。平躺在床上的我因为离开了裤袜的包裹缺少了紧缚变得不安起来。她俯身靠近,渐渐的脸庞越来越近,我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我很惊慌。最终她与我接吻,而我也终于抑制不住情绪的激荡不住地流泪。我不知道自己的内心究竟经历了何种诡谲的变化,我只知道在她的怀抱和包围之下,自己已经被她彻底征服。我是她的奴隶,我是她的臣仆。在她面前熟稔地穿上裤袜,在她面前将自己的全部暴露给她。一切准备就绪,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戴上面具,跟随她一同参加游行。(我的乌托邦,他人的敌托邦。)游行的队伍规模庞大成员纷繁复杂,透过面具我看到了各式各样穿着打扮的人。缓慢行走其中,嘈杂但并不刺耳的声音从四周传来。而被这样规模的噪音包围的我感到安心和安全,我喜欢这种热闹的感觉。她和上次一样牵着我的手。行至大桥,她牵引着我脱离了队伍。我依旧注视着桥上持续行进的人们,她则搭着栏杆看向远方。你喜欢人群么?嗯,我喜欢人群,被包围的感觉,很安心很舒适。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我喜欢这样的世界。你有想过世界为什么是这样么?您是说外面的世界,还是院中的生活?这一切。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并没有被给予相应的知识。人类史是一部苦难史。而人类最大最基本的分类便是男性与女性。自远古以来,男性女性绝大部分情景下是统治者和受压迫者的关系。期间产生的苦难和罪恶是虽有限但无界无法估量的。不知什么时候,人类得知了男性终有一天会自然消亡的命运,而女性不会,即便离那一时刻还有数千个世纪。而到了某一时间点,历史被一股带着明确方向性的力量所推动,前进。女性对男性的报复以千年计的程度持续着。而现在,就连报复和仇恨的情感都没有流传下来。只有形式化系统化秩序化的报复行动持续运作着。这便是现在的世界。听她慢慢道出这一字一句,我渐渐变得无法动弹,我不知道是恐惧惊讶困惑混乱。我只是僵住了,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她转身走到我面前,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用平静的话语平淡的表情继续。以上是我的回答。您,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在……你觉得呢?可,为什么,为什么要报复,要报复这么久,报复到这种程度?不知道。或许不一定非得这样做,但确实可以做到,所以就做了。那,我,我是……你是,你们是,被刻意扭曲塑造成这样的,而且无法反抗不会反抗不想反抗。这,这是……女性对男性的报复除了奴役还有强制的审丑。强制的,审丑……女性长期被男性当做审美符号泄欲工具,于是女性就把被施加的一切原原本本地施加在男性身上,而这种病态扭曲的审美取向已然在事实上成为了一种审丑。在,在您眼中,我,我很丑陋么?是的,丑陋无比。我,我……在此般报复之下每一个男性最终都会全身心地成为女性的奴隶,身体和心灵被双重阉割扭曲,自主地成为卑贱的奴才,并引以为豪。此时我已无法站立,跪坐在地哭出声来。不,不是这样的,我很尊敬您,我很喜欢外面的世界,我,我……你很丑陋,是被扭曲了的蛆虫。无法接受这些话语的刺激的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我躺在沙发上,在她的怀里。您,游行结束了么?结束了。您说的那些话。你要好好记住,并接受它。她注视着我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您要告诉我这些呢……我想让你直面这些创伤性的事件,然后再侍奉我。您,不是说我,我,丑陋……您不会因此嫌恶想要抛弃我么。我确实觉得你很丑陋,无论是声音样貌动作姿态,但我有自己想要坚持的东西。您的……使命么……是。但,除此之外,你的态度,一心一意想成为我的奴仆的态度,和对外部世界的喜欢与期待的态度,我并不觉得丑陋。我喜欢你的态度。您这样说……我……这是无法弥合缝合起来的,被认为丑陋与被喜欢和认可同时存在,你要直面和接受这种断裂。是……主人。她轻抚着我的脸庞。晚饭已经做好了,可以起来用餐了。无所适从的我既感激又羞愧。是……主人。这明明应该是我的职责。你晕了过去,也情有可原。是,主人,把我带回来的?嗯,把你背回来了。我越发无地自容。有一点我还没说。我,听着,主人。我不希望因为我对你的看法而使你否定压抑自己。无论我觉得你有多丑陋,只要你喜欢现在的自己这样的自己一直以来被培养成如今模样的自己,你就该坚持下去。你应当理所当然地沉溺于其中,只要你接受和喜欢自己。这不该是会因我的看法而改变的事情,即便我是你的主人。我,知道了,谢谢您,主人。(论坛上,看到有讨论东方不败这个角色的帖子。有人说影视作品里太多女性饰演,简直都要默认东方不败是个女人了。而后有人泼冷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觉得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阉人涂脂抹粉扭捏作态很美吧。发言者接触的第一部笑傲江湖是老港版,他表示东方不败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就是这样令人作呕,而且这样也更符合原著。而我接触的笑傲江湖是央视版的,东方不败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我也喜欢那种不得不受阉的角色和情景,但我心里明白,我喜欢这种角色和情景的前提条件是角色受阉后喜欢上了做阉人的感觉。而最真实最赤裸最接近我的想法的,当然不是岳不群林平之,而正是东方不败,以阉人的身份过着远离尘世的女性化生活。只不过我并没有特别想要一个自己的杨莲亭。那个层主的发言刺痛式地点醒了我,我不该逃避和不承认,我应当在知道自己和自己愿望和愿望中的自己是有多么丑陋和令人作呕的情况下,接受和拥抱愿望。即便我会是个五十多岁涂脂抹粉扭捏作态的老阉人。我向往东方不败。)这是给你的。主人将一个不小的盒子交与我,抱着有些沉的盒子我心生疑惑。这是化妆盒,里面有一套化妆品,有缺什么和用完了就告诉我。谢谢主人。化妆盒,化妆品……我不解且不安着。自那时起,每天早上我都会安安静静专注地坐在镜子前,用主人给的的化妆品装饰容貌,主人在一旁陪伴,不时也会帮我修饰。你很丑陋。主人的话我永远记得。但我从未觉得主人的话语里有任何恶意。你追求美的样子很美。我觉得主人是会这样说的,不是一厢情愿而是相信着主人。您的伴侣很美呢。谢谢,她是我的妻子。她的表情有些惊讶,但不至于像我一样失礼。妻子吗,看得出您很爱她呢。主人带着我参加了一场晚会。化上熟练完美的妆穿上漂亮的礼服,主人牵着我的手进入会场。与抛头露面的我不同,主人依旧带着面具。听说了吗!毕业年级的年级第一在大会上宣布自己要以阉奴的身份留校。他要做校内阉奴呀!是呀,就是平日里侍奉我们的那种阉奴。那下学期不就能看到他以阉奴的身份和姿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吗!对呀,到时候我们就是他的主人了。那可要好好地调教疼爱他呢!对!我也是怎么想的,好期待呢!嘿嘿,学长,好久不见,变成现在这样,变成一名阉奴了呢。温驯服从听话的学长,真的好可爱呀!啊!迫不及待了!呀!好兴奋!学长现在已经受阉完毕了吧!演讲完就立刻被送去净身了。嗯!应该正在接受调教呢!好想看呐!被规训调教时的学长!啊!自称奴才的学长!低眉顺眼的学长!忸怩作态的学长!搔首弄姿的学长!完全没有自尊自我只会一味服从的学长!啊!我要流口水了!啊!发现了!成为阉奴的学长。你看!在那!已经被提要求了!那个男生好羞涩呀!学长跪下了!那个男生把裤子脱了!啊!露出了!天呐!变大了!学长!学长!学长含住了!学长正在为他口交!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好安静,都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学长咽下去了!学长站起来了!好猛烈的掌声啊,都在祝贺学长。我也手都拍红了。学长已经是一位出色的阉奴了呢。是呀!真好呢!这样的学长!这个是划开阴囊用的,这个是割断精索用的,这个是割下阴囊用的,这个是割掉阴茎用的,这个是堵住尿道用的。公公一样一样一件一件地向我展示着即将使用在我身上的工具。好专业啊,公公,这么多工具。那是当然了,咱接到上面的旨意,要将您彻彻底底地阉干净,不留一丝一毫的余势,而且净身后要悉心照料不能出任何岔子。可以说除了阉割本身,您就是被以尊贵之人的方式对待的呀。可真是特别。所以咱就要用上咱所有的本事为您净身,换做平常咱是不会用上全部工具的。啊,谢谢您的认真对待,奴才觉得很荣幸很幸运呢。您呀,真特别,完全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身份。奴才,其实早就想做阉人做太监了,从第一次接触到太监就开始了。所以您净身后会做一个太监吗?奴才也不确定呢,也许会成为您的同僚,也许会像个贵人一样被豢养起来。但奴才确实很喜欢公公,还想再见到公公您呢。您真会说话。好了,是时候为您净身了。嗯。结束了,您真厉害呢,一声不吭就挺过了阉割。奴才,奴才觉得自己就要疼得昏过去了,来不及叫喊了。您真谦虚。不过,您还得继续坚持一阵子,等度过伸腿和初解,才能放下心来。那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嗯,那就,继续托付给公公您了。好嘞,您先缓一缓静养一段时间。伸腿时的疼痛也不逊于净身呢。嗯,奴才会好好忍耐住的。您出于何种考虑想要做阉奴的呢?我,很痛苦,一直以来都很痛苦。我不知道是怎么了,但过了很久,我觉得自己是,没有精神依附的对象。如果有的话,可能我就不会痛苦了吧。某天我知道了阉奴不仅是要一般意义上的阉割,而且还要接受脑阉割。我想,脑阉割后我就不会痛苦了吧。嗯~您是想逃离痛苦才选择做阉奴,您没考虑过过一种宗教生活来解脱吗,因为您提到了精神依附。我不信宗教,我知道那都是假的,自我欺骗。与其骗自己,不如让自己失去痛苦的功能。嗯~确实,做阉奴的话,脑阉割会把除阉奴必要的部分以外全部剔除,毕竟需要的只是单纯的奴才呢。是的,我觉得,单纯的做奴才就好了,只要能不再痛苦,什么都好。那,您对做阉奴本身有什么看法呢?我觉得,我是挺适合做阉奴的,天生适合。如果仅是有精神依附的渴望的话,不就是最适合做奴才的么。只为侍奉主人而活,其他什么都不用去想。啊,我知道了,您觉得逃离痛苦和对精神依附的渴望是两回事,是平行的。而做阉奴的话,可以同时满足这两点,对吗?应该吧,但我也不确定是完全平行的,感受痛苦的经历远比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渴望精神依附要久远。但也可能只是没意识到,也可能是我完全想错了。可能吗,您为什么觉得精神依附能消除您的痛苦呢?我发现,自己是真的不适合做人类,面对日常生活只有无穷无尽快要把我压垮的无力感和痛苦。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这样。一开始我觉得自己这样是丢了全人类的脸。后来,我发现,根本没人问过我要不要出生成为人类。我他妈就是与成长成为保持人类身份格格不入怎么了!有什么错!对不起,我太失态了。我觉得我就是永远扶不起来瘫在地上的烂泥,而且还非常痛苦。如果有人能替我面对生活,而我只用面对他的话,我应该就不用痛苦了吧。嗯,您的想法我完全了解了。您已经被生活逼到死角很久了,我甚至好奇您为什么没有自杀。因为我不敢,我害怕。嗯,发现自己不敢自杀,害怕自杀,也让您非常痛苦吧。是的。那么做阉奴确实是很适合您的一条路呢,一条让您从痛苦中解脱的生路。对往昔的留恋这种话根本提不上,任何能让您能不感到棘手的东西都没有才是事实。成为阉奴能给予您平静。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好,我觉得与您的对谈已经足够了,可以安排您的手术了。谢谢。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知不知道人类是有尊严的!要么杀了我,要么剥夺我的人类资格,这样才能守护你的狗屁人类尊严。你只是病了。病了?我告诉你,所有不愿参与名为人类社会的局的人,不愿参与你们的人类规则人类游戏的人,都他妈没有任何病!你们该做的,就是拟制出一个系统性的自愿退场选项。你们不这么做,是因为你们不敢!这么做你们的社会马上就会瓦解了!虚伪的骗子。我原来以为你只是被病痛折磨,没想到你已经变得如此邪恶。我原来只是觉得自己与你们格格不入,只是想退出这场让自己手足无措的人类游戏,对你们我不想给予任何评价。现在,对你们我只有厌恶。砰!砰!两声枪响,一切归于平静。您是想参观了解,那就由我来为您引导。嗯。公公们都是互以姐妹相称,他们之间柔和绵密的关系让我心醉不已。我也想,成为公公们的姐妹,我想做大家的妹妹。好,好。我们欢迎新姐妹的加入。嗯,啊。我不断低声呻吟着。恭喜妹妹贺喜妹妹,现在妹妹是我们的一员了,我们的好姐妹,好妹妹。我是姐妹了,我是妹妹了。谢谢,姐妹。谢谢,姐姐。您!您来这儿有什么事么!我想参观,可以吗?可以,可以。奴才们不胜惶恐,希望不会让您反感。不会的,那就拜托你了。这里是太监们的聚居地,公公们平日以姐妹相称。虽然女性性如今已被弃之如敝履,但显然公公们还非常执着于此。您!您说什么!您说要留下来?!怎么,不行吗?可是,可是,您是尊贵的女性,奴才们不过是卑贱的阉奴,为什么您会想与奴才们待在一起。因为对你们产生了好奇和亲近感了啊。你们不是非常羡慕女性一直在追寻和磨炼女性性吗。我留下来不就能帮你们变得更加接近女性了吗,姐妹。您!您!奴才代替大家谢谢您!不用谢,快带我回家吧,姐妹。是!姐姐。您是出于什么想法留在太监聚居地的呢?近距离接触了解了她们后被她们打动了。她们非常向往女性,非常认真地在日常生活中追求女性性。面对我这个女性时又是那么卑微。看着在我面前自惭形秽到抬不起头的她们,自然就想要帮帮她们了。所以说您是想帮助他们,让他们能坦然面对女性注视的同时保持理想的自己。是的,她们早已放弃面对男性,我想至少能让她们在女性面前能正视自己。所以您的成果如何?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是她们的好姐妹了,虽然不知道面对其他女性时会有什么样的状况,但至少和我已经是能轻松应对了。您为此感到欣慰么?是的,从开始的战战兢兢到融洽和睦,非常有成就感,也更想去爱护她们了。您还会继续留在他们之间么?是的,我觉得她们还需要我。我希望有一天,不只是我,能有许多女性可以了解和接纳她们,并能良好地生活在同一个地方。好的,相信这次访谈可以传达您的愿望。谢谢。我默默地注视着她,她的身姿与身后的景色构造出画卷般的感觉。怎么,像个丫鬟似的看着我。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感觉,很美,撩头发的的动作。是吗,谢谢啦。不过一般是男性才会这么觉得吧,你现在还有那种感觉吗。即便是现在的我,依旧这么觉得。如果是丫鬟,就不能觉得主人很美么。可以,不过,丫鬟一般是不会爱上刁蛮任性的大小姐的。不。不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是英气爽朗的大小姐。哈哈,你可真会说。但,我很高兴,你还喜欢我。我,很感激,你接受现在的我。过去太让人担心,现在能这样与我交谈,不是很好吗。嗯。她挽起我的胳膊让彼此靠得更近,我却担心起另一边的挎包来。与她并排行走在不太宽敞的步道上,橘黄色的灯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斑驳地落在地上。日暮途远,不知怎么的这个词出现在我的脑中。我能嫁给你吗。我没有来由地说出这句话。不是已经嫁给我了吗。是这样吗?难道不是吗?她挽着我的手臂使了使劲。浸沐在她爽朗的话语之中。我窥见了永恒。(观图有感。很想说出这张插画的美术风格,可是我不懂。挎着单肩包拨着头发,睫毛有如结霜一般,以及开朗的笑容,和迷幻的背景。啊,多么好的一个人啊,还在对我笑呢。)你喜欢的是裤袜?嗯。所以才学的芭蕾?主要原因吧,芭蕾的练功服配上大袜我非常喜欢。平时也一直穿着裤袜吗?嗯,外出和在家里都会穿。那你一定有很多条裤袜,对裤袜很有了解吧?基本上还是喜欢单色的,最常穿的也是大袜,也就是白色和粉色,不能说是接触面很广。今天穿的是灰色的呢。嗯,这条灰色的也是常用款,配这条裙子的感觉很好。感觉很幸福呢,有这样的心头好。嗯,我很满意自己对裤袜的爱好,容易满足,能一直带来安稳感。我接受了一次采访,是镇上小报一处专栏的素材。听她说那部分属于是起女性杂志的功能,不过问我的问题倒是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意向性。我有些怀疑这些对话是否真的用得上,即便登上了也没有什么关注度吧。对面椅子上的人离开后我继续坐在原位。因为没有了他人的视线,我趴在圆桌上伸了个懒腰。桌子下的双腿抻直,感受着从脚尖到腿部各处肌肤被裤袜所施加的压力。闭上眼睛,逃离日光,感受着头上后背由太阳带来的温暖。正当我准备就这么睡一会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盖在了我的头上,还遮住了一部分视线。是一顶鸭舌帽。不在家里睡午觉在这里晒太阳。帽子的主人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嗯,刚才和人坐这儿聊天来着。他是我少有的男性同龄朋友,还是我自儿时起就认识的伙伴。在我变性并搬到这里学芭蕾时,他也一同过来了。还住在同一栋楼里,平时经常来我这儿串门。我不经常去他屋里,不是因为别的,自己的屋子已经安置妥当特别适合穿着裤袜行动。地板上都铺好了地毯,虽然清洁起来非常麻烦。屋内的装饰布局也是我喜欢的紧凑模式。相比之下他那有些粗犷的屋内风光就不那么吸引人了。变性之后我觉得自己对他的态度没有什么改变,也觉得他似乎还是把我当成原来的同一个人。所以应该不会对经常来我屋里有负担吧,我是这么想的。而且我早就对他说了,变性的原因就是因为喜欢裤袜和想以女性的身姿学习芭蕾,不是想和男性谈恋爱。他也说不要觉得变了性他就会对我有意思,跟着一起过来只是舍不得我这个儿时好友。和他能成为好友的原因,也就是小时候我第一次穿着裤袜和连衣裙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毫无波澜地接受了。你喜欢女生的装束吗?嗯。就只有这样。到后来想要接受变性手术也是第一时间和他谈起的。会分开很久吗?要住院。嗯。那我经常去看你吧。不要。为什么?等我,等我准备好了,变成女孩子了,再来看。所以我在医院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直到我告诉他可以来看我了。而那次重逢,我差点以为自己是以女孩子的身份喜欢上他了。还好是我的误会。但我确实非常感谢他。我也确实察觉到自己对待他时和对待其他人的不同,孩子气女孩子气像是单方面不求回应式地撒娇。不过,似乎自我第一次穿着裙子和裤袜出现在他面前之后就有苗头了,只是变性之后更加稀松平常和显得明显。在他面前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淑女之风或者说柔弱之像,虽然平时练习芭蕾都在追求一种柔美。为什么呢,可能是他连接着我的过去和现在吧,我没想过那种与过去彻底告别式的想法,所以应该有部分过去的影子留给了他。不过,一开始芭蕾课上的同伴都吃惊地认为是我和他私奔到这里来的。我无奈地指出私奔这个行为有个前提是要有逃离的对象,无论是人事物至少得有一样。而这样的指正得到的反馈是,这么讲真像个男人婆,一点气氛都没了。我想如果他没一起过来,我就不会在一同练习芭蕾的同伴前装得争强好胜了吧。你出来干嘛?我对着没有回答的他有些不满地发问。昨天说好午后去屋里找你,但你不在。啊。我完全忘了这事,因为突然的采访。对不起。没事,现在回去吗。嗯。我还有些不好意思。从桌上起身和他一起往住处走。这鸭舌帽是什么情况?你专门带个帽子来找我的?嗯,想起了你原来就是戴着帽子穿着女孩子的衣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是的,那时候我的头发还不够长,所以戴着帽子让自己显得更自然。哪有莫名其妙想到这一茬的,而且那时候戴的是宽檐帽啊。嗯,是路上捡的。啥?就是过来的路上,从天而降的,可能是哪家楼上晾的被风吹下来了吧。你就把这来路不明的帽子扣我脑袋上了吗?没掉地上,飘我面前抓住了,看了下也没脏。我还是觉得他的解释不能让人完全满意,不过突然而然的事也不少,就这样吧。还你。说着我把鸭舌帽紧紧地扣在了他头上。好羡慕女性啊,可以用最高贵美丽的身姿做最肮脏下贱的事,但依旧高贵美丽。含住男人的阴茎么。嗯,真的好美好高洁。和她一起看完一部电影,内容讲述的是少男少女青春期对性的尝试和探索。她没有多大感想,而我明显被女主人公的表现所吸引。比起发展出电影里那样的男女关系,你更想成为女人么。嗯,男人的表现毫无吸引力,还是女人好呀,可惜,我不是女性。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了,她是个不太爱说话但会默默照顾人的一个人。我则一直很跳脱,负责滔滔不绝地讲话,表现得也非常女孩子气,但我是个男生。夜晚回到熟悉的床上,与她面对面紧挨在一起。被子之下的我和她之间只有内衣的区隔。即便这样也不会勃起。她伸手探向我的双腿之间。毕竟从小就一起洗过那么多次澡了嘛。我很喜欢和她黏在一起的生活,感觉自己的人生有了两份的厚度。那,你要变成女孩子吗,变得和我一样。她对我说出的是我心里一直有但从未考虑过现实性的内容。你还会接受我么,那样的话。嗯。她的语气一如既往,言辞依旧寡淡。现在这样还能努力去成为男人发展和你的关系。可是变成女孩子的话,还能保持从前的关系么,不会一无所有么。不会。谢谢,对不起。没关系。在她的陪同下去了医院,开始了漫长的变性流程。蜕变时的丑陋与不堪全部被她知晓接纳。用尽全力保持着欢快跳脱,她默默地陪伴着我,高洁美丽。出院时被她搀扶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一切蕴藏着免疫力低下的风险事实。还要让你照顾我一段时间呢。我的语气已经没了原来的欢脱,不知是被漫长变性过程消磨了,还是被变性本身给改变了,还是我累了。等你度过危险期再来报答我。嗯。该怎么报答呢。等你好了再告诉你。数月之后我能去的地方变多了,也不用担心免疫风险了。我老老实实坐在她面前,两人之间隔着餐桌。热腾腾的饭菜升起蒸汽,我等待着她所求的回报。明天上午去登记结婚。嗯。我大致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但还是止不住地流起泪来。敏感爱哭属于你羡慕的女性幻象吗。算,但旁观和亲身体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作答果断,没有丝毫示弱的打算。逞强也是。我和她都变了很多,我无法像过去那样纯粹地欢脱,数不尽的思虑纠缠起我,而她也渐渐收紧了罗网,将我束缚。我喜欢这样,不过。与高洁和美丽越来越远了是吗。嗯,根本不是我原来想的那样。那你打算怎么做。我。长吁一口气,抚平心绪。我爱你。请和我结婚吧。嗯。夜晚,在床上与她背靠着背,没有毫无顾忌的荒唐言语,只有温存和对明日的不安与期待。困顿朦胧中一句话浮现在脑海,情欲和爱情是两码事。我真傻。公公很孤单呢,我可以做公公的主人吗?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我时说的话。三四岁起我就接受着药物,去雄和雌激素,来避免我的身体进一步向男性发育。两三年的化学阉割后,六岁的我接受了手术阉割,彻彻底底把身上的男性性器官剔除干净。之后一直接受着太监教育,被培养成温良驯服的阉奴。再晚些时候,我见到了选中我的人,也就是她。是,主人。她与我年龄相仿,自被她选中后我就开始了与她的二人生活。公公的净处是这样的呀。被她领走的当晚我就与主人在浴室内坦诚相待了。她没有一点架子,毫无顾忌地与我嬉闹,身体紧密接触在一起。公公虽然只是一个阉奴,但我想好好珍惜好好爱公公呢。她的眼睛炯炯有神,从头发上滴落的水珠打在我的脸上。所以公公就做我的老婆吧。就这样,她对着不敢动作的我吻了下来。主人并不是开玩笑,她非常认真地待我,而且努力把我塑造得如同一位妻子一样。主人。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和典雅的连裤袜,主人搂着我的双肩一同站在落地镜前。我的妻子真美呢。主人很开心地说着,我也沉醉在甜蜜的幸福之中,幸福的来源有主人还有镜中的我。谢谢您,我很幸福。妻子就应该永远幸福嘛,要好好爱自己还有我哦。嗯。我跟随着主人去了很多地方。与我不同,主人是个开朗活泼喜欢接触新鲜事物向往未知风景的人。每到要和人交谈时她就会把我介绍给陌生人。这位是我的老婆,我很爱她哦。什么啊,还以为是单身呢,原来已经结婚了。也有这种时候。通常夜晚入睡前,我都会渴求地看着主人,默不作声。而主人会仪式性地认真地靠近我,与我接吻。回到床上,与主人相拥,肢体交缠在一起。我总会忍不住幸福地落泪。主人,我,我好幸福。我,怎么会,遇到主人这么好的人。因为喜欢公公嘛,所以想让你幸福。主人。我又扑进主人的怀里,临受主人无尽的恩宠。主人,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属于主人,离不开主人了。如果有一天,主人不在了,我也会活不下去的。与主人一起站在海岬上,看着夕阳和惊涛,平静又忧伤地说着。傻瓜,怎么会丢下伴侣呢。主人的情感经由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传递给了我,并带来了安抚和希望。我,真的,好爱您啊,主人。又是一个难忘的夜晚,躺在床上,对主人诉说着自己的情感。我也很爱你呀,如同珍宝一样,我的爱人,我的的妻子。主人再一次抚慰了我。说起来,第一次见到公公时就喜欢上了公公。那公公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我。我羞怯又缓慢地说着。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爱上主人了。但,有一时刻,知道自己被主人打动了,彻底地将心献给了主人。就是,主人亲自为坐在床边的我,穿上高跟鞋的时候。那时,真的觉得,我是个幸福的妻子。我低下了因害羞而发热的脑袋,而主人将还在羞怯之中的我开心地拥入怀中。(有时候,就是想写想看,这种简单直接的甜腻片段,让自己的爱欲得到满足。而在这种情况下,能清楚意识到和接受,我即是他,也是她,还是她。动荡撕裂的心暂时得到了安定和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