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太多需要做的东西。”阿露卡琪轻撩着耳根垂下的一缕秀发,动作优雅,但目光却有些不易察觉的迷离,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传送过来时,跨越空间带来的轻微眩晕感。“教廷山是初代圣女的宝物,本身牢固无比,当年陨落到地狱世界时,就连七巨头都无法破坏,更别说现在的怨魂。“既然如此,那你们来这里还真没啥好做的。我咧嘴一笑,心里却在想,既然没什么好做的,那不如留下来多陪陪我,让爸爸好好疼爱一下。“牢固的只是教廷山的核心部分。阿露卡琪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扭过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总算打起了几分精神。“外面的建筑,可是教廷私自建造的,并不牢固,如果沾染了怨魂的恶念,到时候清除起来会变得十分麻烦。“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明天会在教廷山外层设置一层驱邪结界,只要不被靠太近,我想来自怨魂的哀嚎攻击,应该突破不了结界。另外,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怨魂的哀嚎突破了结界,也有极小的可能渗透到魔王村里,届时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里面的村民。“说的也是,还是阿卡拉奶奶想的周道。我略为一想,便赞同了阿露卡琪的说法。是的,由初代圣女所打造的教廷山本身,也就是核心部分,坚固无比,当年的七巨头都硬是如同老鼠拉龟,无从下手,自然不用害怕怨魂的任何攻击。但是,所谓的核心部分,其实就是教廷山的一层厚实内壳,以及最底层的中枢大厅。其余部分,教廷山的表层,甚至包括整个教廷山的船肚子,都并不属于核心部分,是可以随意破坏拆除的。说白了,这些都属于教廷私自改造的违章建筑,如今我将内部几乎挖空,用来打造现在的魔王村,也属于可【拆除】部分。教廷山那坚不可摧的防御,未必会保护我们,所以要做好第二手准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了,那明天就辛苦你们了,”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蹲下来与两个女儿平视,目光里满是疼爱与骄傲,“还有我的公主殿下们,没想到已经能担当如此重任了,爸爸为你们感到自豪。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会满足你们。想到西露丝和艾柯露,我可爱的双子公主们,明天就要像小工匠一样在教廷山表层辛勤地布置魔法结界,我既心疼又为她们的成长感到无比的骄傲。“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西露丝和艾柯露几乎是瞬间就对视了一眼,那份心意相通的默契,连空气都为之震颤。她们那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同时闪烁起一种混合着期待、羞涩与大胆的光芒,仿佛打起了同一个,让我心脏狂跳的主意。“当然了,我可是东罗格第一男子汉,说出去的话,绝对不反悔。想要在女儿面前表现一番的某救世主,拍着胸膛,得意忘形的保证道。一旁的阿露卡琪目光斜视,嘴角微不可察的轻轻一撇。双子公主的心意,身为她们老师的阿露卡琪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双子公主看似温柔柔弱,实则在该出手的时候会果断出手的不为人知一面,阿露卡琪也很了解。长老大人,你现在逞一时之能,待会怕是要受苦了。她心中暗想,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促狭。果然,双子公主仅仅用眼神就完成了复杂的战术交流,瞬间下定决心,也管不了她们的老师还在一旁,齐齐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我的胳膊,用她们那已经发育得十分美好的柔软身体紧贴着我,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么,我们今晚要和妈妈一起睡,可以吗?我:“……”一阵凉风吹过,看着瞬间陷入石化状态的某德鲁伊,阿露卡琪微微轻叹,撇过头去,故作没有看到对方向自己投来的,如同溺水者般的求救目光。“咳咳,西露丝,艾柯露……”我轻咳两声,大脑飞速运转,正准备施展我那引以为傲的大忽悠神功,先摆脱今晚的“危机”再说。“爸爸……不愿意吗?西露丝仰起小脸,楚楚可怜的目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不喜欢西露丝和艾柯露了吗?艾柯露更是厉害,泪光在眼眶里闪烁,仿佛我只要说一个“不”字,那晶莹的泪珠就会立刻滚落下来,砸得我心碎。此时的我,就像是被全世界的女儿控包围起来,双臂被她们死死固定架起,脚尖离地,宛如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罪人,站在面前的女儿控带着无比愤怒的表情,左手一巴掌,右手一巴掌,打完换人,前面排起了数万米长的队伍。“我……”我张了张干涸的嘴唇,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沙子,最终,在女儿们那充满期待与委屈的目光中,低下了我高贵的男子汉头颅。“我……我答应就是了。“万岁!西露丝欢呼起来,整个人都跳了一下。“耶!艾柯露也跟着欢呼,紧紧地抱住了我的手臂。自暴自弃,丧心病狂的某女装大佬,在心里跟着她们一起欢呼。阿露卡琪:“……”不知为何,跟着这一家子在一起,总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拉低了很多。或许,跟贝雅商量一下,今晚换个地方住会比较好?夜晚时分,大家给远道而来的双子公主和阿露卡琪举办了盛大的欢迎宴会。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伪娘菲妮,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贝雅安排下去的将近百名牧师一股脑儿全都叫了过来,宴会的规模瞬间扩大数倍,家里的院子根本不够用,餐桌都一路摆到街道上面去了。结果就是本来就为准备宴会而忙碌个不停的碧丝,变得更加忙碌,娇小的身影在厨房里来回跑动,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刻都停不下来。我看着心里直冒火,恨不得立刻将菲妮那小伪娘揉成一颗保龄球,顺着斜坡一路滚进人鱼湖里。还好,这小伪娘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将功赎罪,在厨房里忙前忙后,没比碧丝少干活。再加上女孩们都回来了,擅长厨艺的可不少,高露洁姐妹,艾卡莱伊,萨绮丽,咪啪骑士,安洁丽尔,塔莫娅,双子公主,小黑炭,阿露卡琪等等,就连莉莉丝的厨艺,也已经初窥门径,能帮上一些忙了。好吧,虽然小狐狸和蒂亚是我的妻子,但是摸着良心说话,我实在不敢将她们也加进去。另外,尤丽叶亲单独给我做了一份森林套餐,那清新的味道许久没尝到,格外美味,可惜被忽然冒出来的水晶这吃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一半。等会就准备进化成九缸龙吧你!延伸至街道两边的热闹宴会,引起了不小瞩目,不过魔王村的人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魔王大人家里哪天要是冷冷清清,才叫不正常呢。热闹的话,说明魔王大人在家,大家都可以安心。因此,还是热热闹闹的好,越热闹越好。夜深人静,宴会终于落幕,近百名牧师早已经散席离去。还好虽然闹的很欢,有性格严谨的阿露卡琪在,大家都没喝酒,不然这些牧师明天能不能起来干活,还是个问题。双子公主仔细地洗完澡,换上了可爱的同款宽松睡衣,一人粉色,一人蓝色,纯棉的布料看起来柔软舒适。她们身上还冒着沐浴后的氤氲热气,混合着少女独有的甜美体香和清爽的皂角芬芳,从浴室里走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人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窃喜和期待,随即像两只偷到糖果的小猫,迈着轻快的脚步,熟练地来到二楼我的房门口。她们小心翼翼,做贼一般地轻轻把门推开一道缝,确认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后,飞快地钻了进去。回过身,把门严丝合缝地关上,还顺手将门栓“咔哒”一声给栓上了。做完这一切,双子公主才如释重负地欢呼一声,像两只快乐的小鹿,蹦蹦跳跳地往床上扑去。迎接她们的,是我那化身为圣月贤狼后,无奈又充满溺爱的目光。我缓缓将手中记载着魔法知识的本子合上,对着已经扑到我身边的两个小家伙开口。“你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妈妈。“原来是妈妈。双子公主刚才溜进来的时候,心里慌得很,根本没认真看,这时候才发现床上的是圣月贤狼形态的我。“你们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睡吗?我顶着圣月贤狼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故作正经地小小翻了个白眼。“爸爸更好。西露丝低下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你刚才说什么?我故意瞪着眼,心里却乐开了花,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胆怯害羞的西露丝吗?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妈妈就妈妈,反正都一样。艾柯露机灵地拉了拉姐姐的睡衣袖口,心有灵犀的姐妹俩迅速取得共识,重新振作起精神。她们的动作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印入了本能之中。两具一模一样,没有半分差别的曼妙娇躯,仍带着沐浴过后的湿润热气和皂香,一左一右,瞬间将圣月贤狼形态的我夹在了中间。她们已经发育得十分完美,即便是在宽松的睡衣下,胸前那两对饱满的曲线也清晰可见,随着她们的动作微微颤动。此刻,她们紧紧贴着我,将我的手臂深陷在她们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之中。微敞的睡衣领口,散发着分不清是沐浴后的热量还是少女本身那令人心动的体温,雪白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清晰可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是在邀请人亲吻舔舐。如果角度找得再刁钻一些,甚至能顺着那敞开的领口,窥见里面更加深邃、更加美丽、若隐若现的动人风景。若是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双子公主这般亲密无间的左右夹击,怕是瞬间就要心神失守,鼻血冲天。很可惜,我现在是圣-月-贤-狼,自带贤者状态……当然,如果是从第四者的角度看,两个一模一样的绝色双胞胎美少女,和一名黑长直、端庄典雅、拥有毛茸茸兽耳的白袍大胸贤狼娘同床共枕,紧密地拥抱在一起,那也绝对是极致香艳唯美的画面,足以让任何观者血脉偾张,鼻血停不下来。“妈妈。西露丝在我左边,怯生生地喊道,温热的鼻息轻轻喷吐在我的耳畔。“嗯嗯。我强装镇定。“爸爸。艾柯露在我右边,不甘示弱地跟着喊道,用她那柔软的脸颊蹭着我的肩膀。“嗯嗯,在呢。“到底是叫爸爸好,还是妈妈好?双子公主齐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狡黠。“随便。我有些慌了,假装淡定地重新翻开小本子,试图将贤者模式进行到底。“呐,妈妈。看来西露丝已经选择好了今晚的叫法,也是,对着比女人还女人的圣月贤狼叫爸爸,确实别扭死了。“啊,西露丝真卑鄙,竟然抢先了,没办法,我只能选爸爸了。艾柯露不满地撅着小嘴。“为什么只能一个人选一个?我忍不住吐槽道,“都叫爸爸或妈妈难道不行吗?“因为啊,这样更好一些,对吧,西露丝。“没错,这样更好一些,艾柯露。前一刻看着还在闹别扭的双子公主,下一刻,她们隔着我,神秘兮兮地相视而笑,默契十足。唉,我又不是不知道她们两个心心相印,根本不可能吵架,自己会和自己吵架吗?我就不该吐槽。这一切,都是套路啊。西露丝:“呐,妈妈。艾柯露:“妈妈。怎么称呼又改过来了?我被叫的有点蒙圈,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到左右两边,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两张满是梦幻般期待的俏丽面庞,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羞涩绯霞,正在缓缓地向我靠近。“等……等等……”我的心跳开始失控。“是妈妈的话,没问题吧。西露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没错,因为是妈妈,所以没问题。艾柯露的声音同样坚定,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勇气。带着这样的喃喃自语,双子公主那染着绯红的娇嫩脸庞继续靠近。在卧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下,她们两片微微张开、闪烁着湿润光泽的香唇,就像是两块刚刚做好的、还在微微颤颤的粉色果冻,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吸引着人控制不住地想要一口轻咬下去。问题是,先咬哪一边?还是说……像以前那样,等待这两抹诱人的果冻,一起主动地送到自己嘴边?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就在那四片柔软的唇瓣即将同时触碰到我嘴唇的瞬间,她们停了下来,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唇上传来的温热和湿润气息。“妈妈……爸爸……”她们的呢喃声如同梦呓,充满了蛊惑。西露丝率先行动了,她那柔软温热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印在了我的唇角。那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柔滑,比最新鲜的花瓣还要娇嫩。紧接着,艾柯露的唇也贴了上来,印在了另一边的唇角。然后,她们仿佛得到了鼓励,小巧的舌尖如害羞的灵蛇,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地舔舐着我的嘴唇。那湿润、温热、带着少女独有清甜味道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贤者模式,什么父亲的威严,瞬间被击得粉碎。“嗯……”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哼。这声回应仿佛是信号,双子公主的动作立刻大胆了起来。她们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撬开了我的唇齿,将她们的香舌探了进来。两条滑腻、柔软的小舌,在我的口腔里追逐、嬉戏、缠绕。她们的技术青涩得可爱,却充满了本能的渴望。她们笨拙地模仿着、探索着,将彼此的唾液与爱意毫无保留地交换。我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的甜蜜侵袭,大脑一片空白。我能闻到她们身上那混合着奶香和花香的少女体香,能感觉到她们紧贴着我的身体越来越烫,能听到她们因为动情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她们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圣月贤狼那身宽大的白袍,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抚摸。她们的手很小,很软,带着薄茧,那是常年练习圣光法术留下的印记。她们抚过我的胸膛,划过我的腰腹,那轻柔的触摸仿佛带着电流,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战栗起来。“妈妈……嗯……好吃……”西露丝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爸爸的……味道……艾柯露也喜欢……啊……”艾柯露也发出甜腻的喘息。就在我快要彻底沉沦在这双重温柔乡里,准备反客为主的时候……砰!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如同惊雷一般,骤然响起,无情地打断了房间里越发静谧和暧昧到极致的气氛。“开门!开门!水晶闻到了妈妈的气息!太卑鄙了,水晶也要和妈妈一起睡!门外传来了水晶那充满活力的叫嚷声。“水晶!骤然被打断的双子公主,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俏脸通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变得红肿湿润,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扰好事后的羞恼和怨念。她们的脾气再好,此时也不禁咬牙切齿。“水晶乖,今晚把妈妈让给我们,明天请你吃大餐哦。西露丝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美食诱惑。“拜托了,水晶,看在平日的份上,让我们一晚上吧。艾柯露也跟着柔声哀求。双子公主晓之以情,动之以食,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智珠在握的孔明女士。我家的双子公主,好像变得越来越危险了。门外的水晶安静下来,好像在反省了。的确,除了莫名不对付的卡洁儿以外,双子公主对谁都很好,大家都喜欢这对温柔美丽的双胞胎,尤其是水晶这种吃货笨蛋,更是受到了双子公主大姐姐般的关照,投食不知几何。听到水晶离去的脚步声,双子公主相视松了一口气,那双湿润妩媚的眼神齐齐回到我身上,似乎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大业。然而,当她们那可口诱人的樱唇,再次靠近到刚才的距离时,门“砰”的一声,被一股巨力直接撞开了!“叽~~~~~~”卡洁儿如同一颗小炮弹般大发神威,飞扑上床,以一个蛮横的姿态,直接插进了我和双子公主之间,硬生生把正要再次靠近的双子公主给挤开了。水晶姗姗来迟地跟在后面,缩着脖子,不敢面对双子公主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她小声喃喃自语道:“不关水晶事,是卡洁儿硬要撞进来的,既然撞进来了,那水晶也就不客气了。面无表情的双子公主:“……”她们对视一眼,再次达成了共识:下次就拜托小茉莉姐姐,露西亚妈妈,蒂亚妈妈一起做一道菜,给水晶和卡洁儿投食吧…………因为卡洁儿的强势介入,最后,西露丝和艾柯露不得不放弃和“妈妈”相亲相爱的小算盘。经过一番凶猛的枕头大乱战以后,圣月贤狼形态的我被四个“女儿”环绕着,在众香国之中进入了梦乡。一觉醒来,天刚蒙蒙亮,我发现西露丝和艾柯露并没有睡,而是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身旁睡得正香的卡洁儿和水晶的脸蛋瞧。她们左盯盯,右盯盯,那小小的脑袋里头,天知道在想些什么。等等,她们该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打算说黑化就黑化吧?!我吓出了一身冷汗,顾不得多想,连忙悄悄地凑过去,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地向双子许诺了今晚依然可以一起睡,而且是偷偷滴,不被卡洁儿和水晶发现滴。双子公主听到我的许诺,这才展颜欢笑,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不再一个劲地盯着另外两个人瞧了。呃……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套路了?是错觉吗?约定好之后,公主殿下们才依依不舍地起床。她们今天身负重任,要在教廷山外围镀上一层防御结界。双子公主的责任心很强,纵使还想再向我撒撒娇,她们还是忍住了,锵锵铛铛作响地闹出大动静,换好衣服,梳妆完毕,像往常那样,拜托我给她们束好左右马尾发。回过头一看,亏她们那么卖力,卡洁儿和水晶却依然睡的死死的,丝毫没有被打扰醒过来的意思,嘴角还幸福地流着口水。啧,看在爸爸的份上,笨蛋洁,笨蛋水晶,这次就饶过你们一马。任务在身的双子公主,在我“时间还够,不用赶,小心脚下”的唠叨叮嘱当中,噌噌出了门。看到还在赖床的卡洁儿和水晶,我也不打算睡回笼觉了,起了床,跟在双子公主后面出去,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迎头遇上了同样早起的阿露卡琪。“哟,阿露卡琪,早啊。我随意打了个招呼。一直彬彬有礼的阿露卡琪却没有回话,只是愣愣地盯着我看。“有什么问题吗?我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自己,以为是刚刚睡醒,没怎么打理,身上乱成一团,或者干脆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结果没事儿,还是圣月贤狼形态,还没取消变身呢。圣月贤狼就是这一点好,这身洁白端庄的长袍,脱不下,也不会起皱褶,无论你在床上怎么翻滚折腾,起来后还是跟刚刚烫过一样笔直顺滑。既然不是衣衫不整,阿露卡琪为啥看着我发愣呢?或许是……因为圣月贤狼的关系?想到这里,我颇为无奈,取消了变身。阿露卡琪这才总算恢复了正常。“早安,长老大人。“西露丝艾柯露已经起床了,你动作也要快点比较好,别输给了学生。我开着小玩笑,率先拐弯走下楼梯。然后发现,背后有一道复杂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看,让我无法忽视。“阿露卡琪,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说了长老大人不会生气?“啊啊,当然不会,你尽管说吧。“如果不是和安洁丽尔见过了几次……”阿露卡琪顿了顿,似乎很不好意思,脸蛋微微泛红地避开和我对视,“如果不是和安洁丽尔见过几次,看到刚才那副模样的长老大人,我一定会以为……以为卡洛斯一直拒绝我,是因为长老大人的关系。哈?啥?什么意思?愣了好几秒钟,发现阿露卡琪的脸越来越红,我大脑轰隆一声,终于明白了她这句话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脚底一滑,差点就从楼梯上一路滚下去。“阿!露!卡!琪!“长老大人不是说了不生气吗?“我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你该不会是……”“没……没办法啊,刚才长老大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伸着懒腰的模样,就连我也被惊艳到了,感觉在作为一名女性的方面上完全输给了长老大人……产生这种想法也不那么奇怪,对……对吧?“对你个头!我是纯爷们!以后少冒出这些古怪的想法!我晃了晃拳头,威胁道。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阿露卡琪演技感人的装出一副房间里落下了重要物品的样子,匆匆忙忙转头跑了。我无奈地摇着头,感觉肝有点痛。结果忘了是在下楼梯,一脚踏空,眼看就要变成车轮滚滚了。本德鲁伊是谁,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英名败尽?我调整重心,一个凌空飞跃,翻腾七百二十度,自转三周半,以自认为最潇洒的姿势,翩翩落地。“咦?半空中,和刚好路过楼梯口的恶龙蕾娜,目光对上。“碰”的一声,只见恶龙蕾娜面无表情,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半空翻滚的某德鲁伊,身影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旁边墙壁上多了一块人形黏肉。足足过了小半个小时,阿露卡琪才在双子公主困惑的目光中出现,三人匆匆吃完早餐,一起出发,前往集合地点。随后,我也拜托了爱娃儿带领一个天使小队跟上去保护。震惊于自己竟然是一个大忙人这个事实,我开始了一整天的行程,心里想着要是莱娜和琳娅她们也来了,自己怕是要修炼影分身才行。一天的时间,眨眼过去,夜幕降临,近百名牧师拖着疲惫身躯回到魔王村,身心的疲劳,无法冲淡她们脸上的喜悦。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个东风,在第二天,也即将到来。地狱传送神殿的外头,人头涌涌,喧哗热闹。魔王军的家伙们全都跑了出来凑热闹,其中,起带头作用的就是目无法纪的恶龙蕾娜,真想一烤鱼PIA在这小母龙脸上。心里万般无奈,我也在开小差。站在我左手边的是爱娃儿,右手边,则是精灵公主贝雅丫头。这小丫头被我和吾王硬拉来当迎接代表,紧张得不行,一双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别慌。穷极无聊的我,开始作死。“天国的奶奶曾经告诉过我,紧张的时候,喝杯羊奶就好。说着,我变戏法似的给她递上一个精致的奶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我竖起大拇指,爽朗笑道。“是……是吗?紧张兮兮的贝雅丫头不疑有它,接过奶瓶,叉着腰,仰头,咕咚咕咚一口就灌下去了。“噗——!下一秒,她全喷了出来,喷得自己满身都是。“这是什么鬼东西!贝雅不紧张了,双眼喷火,化为愤怒的化身,冲我飞扑过来。“这是酸奶,酸奶啊,没啥不同吧。我一边躲闪,一边解释,心里补充几句:只不过加了糖,加了辣椒,还加了酱油,如果不是来不及准备,我还想加点五仁进去,你看,我多么照顾各种流派。“你给我吃下去!你给我吃下去试试看!小丫头气势汹汹,握着还剩半瓶的酸奶就往我脸上倒。“吃过了,吃过了,不客气,你要长个子,你吃。我拼死抵挡,一次又一次将奶瓶拨开。“本殿下才不矮!这次绝对饶不了你这笨蛋吴!贝雅更加羞恼,挥舞着奶瓶,那浓稠的、乳白色的酸奶在我们之间的打闹中漫天飞舞。我仗着身高臂长的优势,一把将她抱住,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她在我怀中剧烈地挣扎,柔软的身体不断地扭动、摩擦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和活力让我心头一荡。她手中的奶瓶因为挣扎而失控,里面的酸奶一股脑地全洒了出来,大部分都浇在了她自己的身上。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流过她修长的脖颈,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勾勒出那虽然不大却也颇具规模的少女曲线。一些液体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和手上,带着一股奇怪的混合气味。就在这时,地狱传送的光芒骤然闪烁,随即,一股强大无匹的圣洁气息扑面而来,将正在扭打的我和贝雅瞬间定格当场。三名高大的,背后舒展着两对羽翼的天使,迈着整齐一致的严肃步伐,从传送阵走出。他们正待发话,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齐齐定格当死。传送神殿中,迎接他们的三个人,有两个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扭打作一团。男的抱着女的,女的在他怀里挣扎,两人身上都洒满了浓稠的白色酸奶,看起来狼狈不堪。而另一边,原本想尽量站远的爱娃儿,也未能幸免。她无奈地发现,二人打闹得太凶,还是有几滴酸奶飞溅到了她的身上。不巧的是,正好是四翼天使降临的那一刻,让她愣了愣神,没来得及躲闪。吧嗒吧嗒,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溅到了她那圣洁无暇的俏脸上,顺着光滑的脸颊,缓缓地、暧昧地滴落下来。我敏锐地注意到,在被酸奶溅到的那一刻,爱娃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一丝异样的红晕从她耳根蔓延开来。面对着三位族人投来的、混杂着震惊、疑惑和不解的目光,爱娃儿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只能站在那里,垂下眼帘,一脸的生无可恋,以及一丝深藏在眼底的、被公开羞辱的隐秘快感。“诸位的欢迎仪式,真是别树一帜。气氛呆滞了足足十几秒,领头的那名天使已经神色如常,他带着淡淡的,威严而温和的笑容,背后两对天使翅膀轻轻扇动,肉眼可见的圣光,以他为中心,宛如水纹般扩散开来,拂过我们身上,让人心静神宁。“一定是为了让我能在战前放松下来,特地这么布置的吧,有心了,吴凡阁下。这名四翼天使,那明亮而圣洁,宛如两轮明日般的眼睛,落到我身上,既是在对我说,也是在对他身后那另外两名尚未淡定下来,脑筋还没转过弯来的天使伙伴说。不愧是上面来的大人物,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的。眼看这名四翼天使都把台阶递到了我脚下,我当然不会浪费。我微笑着,和贝雅松开,以飞快的速度将她手中那已经空了的奶瓶抢过来,藏到身后,轻咳一声。“雕虫小技,但愿能博得大人您一笑,减轻压力。“吴凡阁下客气了,称呼我为乌格尔便可。名为乌格尔的四翼天使,语气里透露出淡淡的认真,让人能感觉到他并不是在客气。啧啧,你看看,难怪天使一族在大陆里有无数迷弟迷妹。上升到四翼这个层次以后,无论是眼前的乌格尔,还是五爷,不仅没有丝毫嚣张跋扈,反而越发谦和,让人如沐春风。“那我便不客气了,不过乌格尔大人毕竟是达到了令我等仰视之实力境界的前辈,这一声大人,代表着我们对那个境界的追求,不可不加。乌格尔话是这么说,我也不能真的一口一个乌格尔的叫。“和爱娃儿说的一样,吴凡阁下真是个有趣的人,那便随你吧。咦,这抖M天使?我扭头一看,只见爱娃儿已经擦干净了脸,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乌格尔叔叔,没想到竟然是您过来。“是我主动向泰瑞尔首领请命,”乌格尔的声音变得沉重,“万年前,我们未尽到盟友的职责,导致上千名可敬的人类勇士,蒙受冤屈,在此落难。每每想起,心余不安。此次,可以为它们做点什么,正是我一直以来所盼望的事情。唉,说的好像地狱入侵和你们天使无关似的。不过,我还是得承情。“我相信,您的仁慈和悲悯,一定能够传达给那些英灵们,让它们安息。我代表联盟,向您致以最崇高的谢意。“吴凡阁下这么说,看来我不拼掉这条老命,可都不行了。乌格尔笑了笑,那股子庄严肃穆的气氛总算缓和下来。正了正色,我直接切入正题:“不知道乌格尔大人有何对策?“无他,速战速决。乌格尔看了一眼远方,那双明亮的瞳孔,仿佛已经把百里之外的怨魂集合体,映入其中。“在地狱世界,我的力量时刻都在流失,多缓一刻,失败的几率就会增加一分。“嗯,爱娃儿跟我说过。我肃然点头。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再心存侥幸,十分理解乌格尔老大所说的速战速决,到底有多么重要哂然一笑,乌格尔的天使翅膀一收一张,似直刺苍穹的神圣雄鹰,身体竟然直接穿过屋顶,升到教廷山上空。那浩瀚无际的圣洁力量,让他看起来像是一轮冉冉升起的白色太阳。一瞬间,这轮白色太阳,化作一道璀璨光轨,笔直撞向了地平线尽头那片宛如墨汁般翻滚的怨魂集合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道光。光与暗的碰撞,并未发出想象中的惊天巨响,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白色的太阳如同落入深海,被无边的黑暗迅速吞噬、包裹。起初,光芒还在顽强地从黑幕内部透出,将那团邪恶的集合体映照得忽明忽暗,仿佛一颗搏动着的巨大心脏。但那光芒的搏动越来越微弱,间隔越来越长。终于,在一阵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无声尖啸中,那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整个世界,似乎都暗了一下。紧接着,一道漆黑的流星,拖着绝望与腐朽的气息,从黑暗的中心被猛地“吐”了出来,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狠狠地朝着教廷山的方向砸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