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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第二天醒来时
作者:第七重奏01  | 分类:奇幻  | 更新时间:2026-01-11 08: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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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会她的嘲讽,只是默默地开始了新一天的自虐。日子就这样在汗水、伤痛与慰藉中一天天过去。老酒鬼的魔鬼训练仍在持续,但我的身体也奇迹般地适应了。在海量资源的堆砌下——浸泡着珍贵药材、能洗去一身疲惫的浴桶;昏迷后会被涂抹在每一寸拉伤肌肉上的清凉药膏;还有维拉丝准备的、连老酒鬼都绝不会碰的特制大补餐——我的肌肉渐渐变得重新结实起来,力量也在一点一点地增强。虽然这进展在老酒鬼看来慢得连傻子都不如,但对我而言,却是从绝望深渊中透出的一缕光。我知道,我正在重新站起来。而每当夜幕降临,筋疲力尽的我倒在训练场上时,艾卡莱伊总会准时出现,用她的怀抱和温柔,治愈我一天的伤痛,成为我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看样子决心不小。另外,让我有些介意的水晶和爱娃儿,爱娃儿之前说了,面对忽然和圣月贤狼分别,或许可能是永别,她到是表现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淡定些,或许躲起来惊慌绝望过,但已经恢复过来了。可能像我一样,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毕竟是天使,性格成熟,见过大风大浪,和五爷谈笑风生过的天使,可惜没了圣月賢狼,以后大概再也见不到她抖M的一面了。水晶是个大问题,毕竟她精分的程度不逊色于爱娃儿,而且性格更加幼齿,任性,撒娇,好吃,毒舌,不安分,爱哭包,爱闹腾,动不动就要吓尿。面对忽然消失的圣月贤狼,她会怎么样呢?头几天我没见到她,不敢保证,说不定这蠢萌吃货会忿忿的把我这个擅自将她的妈妈【收藏】起来的家伙打死。后来过些天终于见到了这小东西,在训练场的时候,和白龙少女一起来探望我,她眼睛红红的,看来伤心过,大哭过,然后被艾卡莱伊劝慰了,虽然不知道是用温情手段还是拳头外交,总之暂时是不用担心被水晶的小拳拳锤死了。不过,这小东西还是以一副我超凶的超萌表情,威胁我,说什么不快点让她的妈妈出来,就把我吃穷了。好吧,放到如今的确是个不小的威胁,现在的我没法去打怪赚钱了,坐吃山空啊,将来迫不得已,是不是考虑出卖禽兽公爵的色相,让三无公主继续出书卖书?哦,忘记了,那小公主可是拥有起码四分之一个王国的财富,而且这个王国还是拥有着号称宝石之城,财富之都鲁高因的西部王国,当初她的国王老爹下台的时候,可没少往自己女儿兜里塞好东西,新继任的阿兹肥猪国王,慑于三无公主的新身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差点哭晕在宝库里头,据说的,咳咳。我呢,当时好说歹说也是个冒险者,从来不差钱过日子,从来没向三无公主要过钱,甚至看一眼她的宝库,所以她到底有多少好宝贝,还真不知道。这么一想,忽然有点小安心,没有钱了,肯定要吃软饭啊,不吃软饭全家就要饿死了,卖书是不可能卖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承认自己是禽兽公爵,历练又历练不了了,就是吃软饭这种东西,才能维持的了生活的样子。反正不差一个两个了,我可是注定要成为大陆软饭王的男人。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了,阿卡拉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再加上只不过是过了区区半个月时间,外界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伪救世主+前救世主均已扑街,还处于联盟形势一片大好,甚至产生了我能反杀的人生三大错觉,很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这样也好,无知也是一种幸福,而且,或许再支撑一会儿,等阿尔托莉雅她们成长起来,这种虚伪的,粉饰的太平,未必不能成真。反正……我可以对自己抱很大期待,哪怕强行也要,但你们别抱太大期待就是了。接连两大战力,阿卡拉心目中的超级哼哈二将,联盟粗又硬的双支柱倒塌,所引发的巨大骚乱,渐渐平息下来,或许是我表现良好,及时猛灌了一水池的心灵鸡汤缘故,原本风雨飘摇,气氛哀戚的家,也渐渐回归到了日常,至少看起来已经很日常,除了因为自己失去力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到处作死,和双娜组合等极个别恶势力打打闹闹以外。哦,对了,说到双娜组合我到是忽然想起来了,本子娜没毛病,她和蒂亚丫头,同阿尔托莉雅她们一样再次踏上了历练之旅,虽然这人偶公主怎么看目的都不纯,吾王她们是想帮我将救世主的担子扛起来,她却在出发前特地跑过来跟我耀武扬威一番,表示SD娃娃……咳咳,不对,是高科技高魔法高仿真高逼真全自动智能自主型攻防一体可啪人偶拯救全人类然后顺便成为世界之王的时机到了。有野心是好事,那啥,谁家的人偶漏气飞来这里撒野了?总之,本子娜依然是本色演出,一如既往的既嚣张又傲娇,活该凌【哔】系的本子出最多,无须多加描述,同情。双娜组合的另外一位却出了问题,到现在为止,我甚至还没见上她一面,据白龙少女说一直关在房间里,蜷在被窝里,叫也不应,该不会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吧。刚开始几天,我还有心情吐槽,可这都半个月过去了,那头智商一般却对自己迷之自信,一脸老娘从未迷茫过的小母龙,竟然还似有想不开的东西,事情,这就比较惊悚,离奇了。就像是一条活的无忧无虑,并且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像头威猛巨龙的小京巴狗,忽然有一天开始面对镜子,思考人生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说实话有点担心,毕竟那啥来着,和那家伙好歹也是孽缘一场,做过一阵子伪龙骑士拍档嘛,担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就跟义理巧克力一个道理。莫非……就是因为龙骑士的缘故?按道理来说,虽然因为使用了罪罚,被剥夺了力量和职业,但我和恶龙蕾娜的龙骑士关系还在呀,这份契约总不可能被剥夺吧,又不是我和维拉丝她们的灵魂契约,灵魂契约大概是依托于自己的职业和力量,所以在被剥夺的时候随之消失,这一点我虽然难以接受,但却可以理解。龙骑士契约,和自身的实力与职业搭不上一点关系,并不是因为我是一名冒险者,才能签订契约。不然你看看碧丝,原本不也是普通少女一枚么,照样和艾卡莱伊签订契约成了魔法……咳咳,是龙骑士,现在已经是小小的伪领域境界高手了,讲道理,如果我和恶龙蕾娜的龙骑士契约还在,那么无形之中又吃了一大份加蛋加鸡腿的软饭,绝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就算比不上碧丝,最差最差的情况,好歹也能混个菜鸟冒险者水平吧。这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以我丢掉了力量后,智商神奇返还了一些的大脑猜想,可能性有两个。第一就是被剥夺彻底,龙骑士契约也被弄没了。第二种可能呢,就是我和恶龙蕾娜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龙骑士契约,想来想去,我认为其实这种可能性最大。虽然在龙之乐园的时候,印象中,好像的确是产生了些许共鸣,但是,让我们回到原点,好好回忆一下。是吧,对吧,终于想起来了吧,对不起完全不能,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和那只小母龙有过任何类似艾卡莱伊和碧丝之间的契约仪式啊!!莫非是在梦中签订的契约?几次询问艾卡莱伊,白龙小姐姐总是对我暧昧一笑,说吴凡阁下请放一万个心,我和恶龙蕾娜之间当然有契约存在,甚至乎是更加紧密的契约。那肯定语气,那自信表情,让人感觉杠杠的,妥妥的,tan八十九.九十九°,把心放在地下室都没问题。现在问题来了,契约呢?虽然很想再问一问艾卡莱伊,但一来已经问过很多次了,再问显得我不信任她,二来嘛,现在这种时机反倒不好开口,好像是在责怪她一样,反正就算问了,龙骑士契约也不会“biu”一下回来,让我咸鱼翻身。若是能挽回,能让我重新获得龙骑士的BUFF,艾卡莱伊早就主动去做了,何必再问这种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问题,让她为难呢?好吧,话题似乎越扯越远了,我其实想说的是,会不会现在的恶龙蕾娜,也是一脸懵逼呢?……这可不是我胡思乱想,无端猜测,从平时的对话里完全可以看出,虽然这小母龙既傲娇嘴硬又暴力,口嫌体不正,拳狠话还多,满脸不乐意承认我这个龙骑士拍档的样子,但是,她从来没有否认过我们之间存在着契约。是在忽悠我?不可能,这小母龙没那么高超的演技,我可以肯定,她是真的深信我们之间有着契约。现在问题来了,契约没了,我有点蒙,对此深信不疑的她会不会更加懵逼呢?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加了那〇.一度?是的,或许她是有点蒙,所以才会有最近的奇怪反应,但这反射弧未免有点太长了,况且,没了契约这小母龙不是应该更加高兴,可以开开森森,理直气壮的去找一名更加合适的拍档吗?还是那句话,百思不得其解。还是那句话,静观其变吧。除了举止异常的恶龙蕾娜以外,要说还有什么和平时不同的,那就是艰苦到数次梦见自己在河边徘徊,对面传来了奶奶慈祥的呼唤声的体力修行,仍在继续,继续……朦胧胧的白色迷雾,在睁开眼后,充斥着全部视野。没有惊讶,没有迷茫,倒不如说恰是自己所期待的,轻眨了几下眼后,我从不知名的地方站起来,四处张望,没有任何的参照物,雾气浓的连地面也看不见,如果不是脚踏实地的坚实触感,在这片看似无边无际的白茫茫宇宙当中,连上下都难以分清。又来了,艾芙丽娜这家伙,还真是爱搞这一套装神弄鬼的东西。没有多想,按照以往的经验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迈出脚步,身体迅速没入到了重重的迷雾当中,紧握了握拳,从中传来的无力感让我沮丧,哪怕是在这种似梦似幻一样的地方,现实中被剥夺了力量的虚弱依然真实体现着。话说,自己该不会体力不支,倒在这片迷雾里头吧,我心里一突,不是没有可能,按照以往的尿性,指不定要走多久迷雾才能散去,才能见到那把躲躲藏藏的咸鱼剑。万一艾芙丽娜那家伙,不知道或者忘记了我现在的弱鸡状态,依然像以前那样给我来这么一出戏,那可就成了暗黑大陆有史以来最奇葩的死法了。别人是活在梦里,自己是死在梦里,没有最咸鱼,只有更咸鱼。或许是身处在虚幻的世界,忘记了现实的诸多无奈,内心的自嘲也不禁多起来,但很快就失去了兴趣,默默埋头赶路。穿过了不知道多少重如同层层纱帘叠加那样的浓厚迷雾,终于,前方隐现了模糊的景物轮廓,迷雾似在变淡。伸了伸腿,有点累,但还不至于走不动,我不由的打起十二分精神,朝着那若有若无的轮廓大步迈出。景色越发清晰,忽然,仿佛被拨开了最后一层纱帘,眼前的景色由像素级别迅速升级到四K,但是,比视觉冲击更先传达到大脑中的却是一股浓重的硝烟以及血腥呛鼻气息。下意识刹住脚步,退后一步,前一刻还在阻碍自己的迷雾,现在却变成了最好的掩护,可是往身后一看,哪还有什么迷雾?无奈的,战战兢兢的回过头,映入视线当中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惨烈战场,身前,身后,往左,往右,到处都是被鲜血染红的破碎大地,到处都是堆积垒垒的尸骸,扭曲的盾牌,刺穿的铠甲,断裂的武器,鲜血染红的残肢,触目惊心的内脏,死不瞑目的头颅,黑白交织的羽毛……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被邪恶洞窟入口里的骸骨吓的一路吐出来的小菜鸟了,所以眼前的残忍血腥战场,吓不倒我,所以说……羽毛是什么鬼?既然无处躲藏,也没有任何能够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力量,我索性将危险和戒备抛之脑后,大咧咧的,浑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开始四处观察。天使与恶魔的战场。轻而易举的得出了这个结论,随即,一段快要被忘却的远古回忆,模糊的涌现在脑海当中。这里……似曾相识,好像来过?对了,想起来了,这不是我第一次和艾芙丽娜相遇的地方吗?也就是说,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末日之战的战场?想起这些,我彻底的安心下来,其实仔细想想,一开始就不应该神经兮兮的防备警戒,这里应该是艾芙丽娜制造出来的类似梦境空间,即便是一脚踏入战场,也应该不会有任何危险才对,果然是因为失去了一身力量,而开始变得胆小怕死,疑神疑鬼了么?要是刚才的样子,被那把恶趣味的咸鱼剑看到,怕是要被它嘲笑好一阵子吧?撇撇嘴,按照模糊的回忆,仔细分辨过后,往战场的中心方向走去,边走边看,还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被各种天使恶魔的尸体吓了个半死,内心忐忑忑,怕的要命。打个比方,就像是一只脸上还长着绒毛的类猿人,不小心踏入了到处都是航空母舰残骸的星际战场,会是什么心态和反应,那就是我那时候的感受了。现在不同了,虽然哪怕是位于战场边缘这些最低级的四翼天使恶魔,依旧是失去力量之前的我所无法企及的,但我已经深深明白那把咸鱼剑的恶趣味,震惊会有,更多的却是故作淡定和好奇心。这些真实到血腥味扑鼻而来的战场景象,就是艾芙丽娜所见识过的末日之战?我觉得若是没有亲眼见识过那场号称是三界有史以来最惨烈的战争,是绝对不可能凭空创造出眼前的残酷战场,不说激烈程度,不看伤亡数量,光是那些尸骸背上的翅膀数量就能吓死一堆人了。区区咸鱼剑,真的是从末日之战一直流传下来的超究极活化石古董?咦?还不止有天使和恶魔的残骸。我发现了上一次没有发现的新鲜事物,巨龙的残骸,好家伙,我就说身为创世种族,怎么能少得了另外一位,这场末日之战,巨龙也可是损失惨重,更倒霉的是,好像据说是莫名躺枪,明明是天使恶魔闹分家,却把原本可以自带板凳瓜子汽水围观看戏的它们给卷了进来。不止是末日之战,往以后的历史看,巨龙大兄弟大妹子也一直扮演着无辜受害担当,也不知道是天生倒霉,还是作死小能手。看到巨龙的尸骸,我就安心……啊呸,话不能这样说,会被恶龙蕾娜和艾卡莱伊她们打死的,应该说看到巨龙的尸骸,我心里就有底了,如同看到全部主角露脸,就能猜出这是哪部片子。然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个菜鸟,受限于眼界和当时的心态,只是从天使恶魔的尸体上边粗略估摸出这是末日之战,并没有从战场痕迹看出其他端倪,现在不同了,虽然已经变得更加弱鸡,但好歹眼界没有遭到剥夺。“从尸体,伤口,鲜血,残肢的分布等痕迹来看,这是三方乱战吗?”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应该说果然不出意料还是什么好呢?巨龙这作死能力,我只能给一个大写的服字,天使和恶魔之间的争斗,本来不关你事,你非得凑热闹,那也行,帮任何一方都好,当个合格的配角,站在旁边一边助攻一边大喊六百六十六,绝对不至于那么凄惨。它们却偏不甘寂寞,非要搞三足鼎立,争当这场末日战争的悲情主角,结果自然很悲催了。脑子里脑补了一番,如果将这场战争魔改成都市恩怨版,可能会是这样,有这么一对姐弟,姐姐生了一大堆孩子,弟弟也生了一小堆孩子,有一天,姐姐的大堆孩子一言不合分两派,闹分家,这时候弟弟的小堆孩子忽然跳出来,表示你们不要打架,谁有理,就给谁金坷垃。姐姐的大堆孩子自然是不会听,于是弟弟的小堆孩子觉得自己肌肉块头大,强,无敌,于是很公平的一边给了一拳,试图用自己的北斗友谊破颜拳让双方清醒过来,幡然悔悟,重归于好。最后它们成功的将一场单挑变成了三方混战,并从劝架的和平友爱人士进化成了热血的武斗派主角,最后理所当然的变成了三败俱伤,弟弟的孩子们感到很委屈,很莫名其妙——我招谁惹谁了?脑补完毕,我摇了摇头,虽然只是自己胡思乱想,但假如真被猜中的话,那我只能评价一句,龙作死,也会死。继续往前走,景色还是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外围的战场几乎都是四翼级别的【炮灰】,越往中心,战场尸骸的等级越高,渐渐能看到六翼天使和恶魔的尸堆轮廓,再往前走一大段,又渐渐能看到八翼的身影……间中夹杂的巨龙尸骸,也是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古老狰狞,哪怕是在这种梦幻的空间里,依然能感受到足以让人窒息的龙威,让我不禁想象,若是在真实的末日战场,现在的我……不,就算是未失去力量以前的我,怕是也接近不了,这些已经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尸骸所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就似无尽的海底深渊,足以将我碾压成一堆肉酱。渐渐地,我的神色变得惊讶,逐而震惊……第一次来的时候,受限于眼界,我一直以为末日战场是天使与恶魔的决战,外围战场所观察到的诸多细节,也证实了这一点。可是现在,随着深入战场,我发现了什么?好像……从这些尸体的姿势,死法等等线索来看,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现在的我,所观察到的真相,天使……恶魔……巨龙……好像在合力对付什么可怕的存在?一定是我的错觉,大概还是眼界不够,无法看清真相,毕竟光是外围的【炮灰】,就远比实力全盛时期的我更加强大,一只蚂蚁,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去分析判断两头大象的打架?放下心头的疑惑和震惊,加快脚步继续前行,最终,我看到了那座尸山。和艾芙丽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所看到的那座尸山。那座由无数最强大的尸骸所堆积起来,俯视整个末日战场,给予人最惨烈,最悲壮气息的巨大雄伟尸山。艾芙丽娜并没有和我耍什么小把戏,它一如刚见面时那样,高高地,高高地插在尸山顶端,仰头望去,不知为何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它在散发着悲哀的氛围,像是一个站在高处的沧桑老人,在这个难以忘怀的浩大战场当中不断徘徊,回顾,叹息。一时间,原本酝酿好的台词,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张嘴数次,都没办法发出一个音节。这次的见面,比我想象中的气氛要严肃,沉重。“太慢了。艾芙丽娜率先开了口,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中性嗓音,微微低沉,果然没有以往那种互相吐槽的气氛了。“还不是因为你的恶趣味,又摆弄那些迷雾来唬弄人。无法吐槽,我也不甘示弱,这个锅我不背。“那可不是我特地弄出来的,我的恶趣味还没那么低级,只不过是从现实……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就当是这么回事吧,就算如此,来的也太慢了。“路过看了会风景,和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有些许不同的感悟。“是吗?不同的感悟?气氛又是一阵沉默,啊啊,以前和这咸鱼剑的气氛可从来没那么尴尬和糟糕过,应该是有什么说什么,往死里吐槽对方才对。“你……在害怕?忽地,从它那儿莫名其妙蹦出这么一句话。“哈?害怕什么?忽然冒出这种话来。我的反应也是有点莫名其妙,比想象中的要激烈许多,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害怕来到这里,害怕见我。“艾芙丽娜,你脑子真没问题?算了,和一把剑讨论什么脑子。我揉了揉太阳穴,摇头耸肩叹气。“应该说早就期待了才对,我现在的状态,可别说你不清楚。“当然了,可惜不值得同情。啊啊,再次坐实了这把咸鱼剑的偷窥罪名,喂,是妖妖灵么,我可以报警么?“所以说,为什么你会得出我害怕的结论?“因为你害怕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真是这样吗?或许是吧,只不过,就算是害怕也好,我必须来,必须来找艾芙丽娜。“因为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对吧。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艾芙丽娜的冷漠语气,让我心里十分不爽。“你这家伙,到底是吃了多少大蒜?言辞格外呛人。“你应该心知肚明才对,不是我言辞犀利,是你变得软弱了。“啊啊,是我软弱了,懦弱了,变得更加无能了,你满意了吧。我有些恼羞成怒,一屁股坐下,盘着腿,双手抱胸,没好气应道。随即,泄气的低下头。“但是,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这种时候强撑起来的坚强,算是坚强吗?“正因为如此,这场劣拙的演技才让人看不下去。艾芙丽娜又是冷冰冰说道,没有丝毫嘴下留情的意思。“顾虑着彼此,担心着彼此,所以一直在自欺欺人。“但是,你需要知道一点。“无论你再怎么坚强,再怎么振作,都无济于事,就算你能在短时间内重新转职,获得冒险者的力量,那又如何?只不过是一介初出茅庐的菜鸟而已,你以为你转职以后就能立刻找回失去的力量吗?“不能。我低下头,有气无力。“就算你还能沿着原来的路线,以更快的速度提升,十年,花上十年时间,重新回到原来的境界实力,够给你面子了吧。“十年啊……面子有些给过头了。我苦笑一声。“十年时间,在这关键时期,变数有多大,不用我解释你应该也十分清楚,与其期待你十年后重新恢复力量,倒不如将希望寄托到其他人身上,对吧。“是啊,阿尔托莉雅,莎尔娜姐姐,卡洛斯西雅图克,小狐狸,蒂亚,小幽灵,以及十二骑士传承者,与其去等待一个几率渺茫的十年,不如依赖她们更加靠谱,她们才是真正的天才。我自言自语着,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些我都明白,很明白,可是就算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自暴自弃?自甘堕落?自我颓废?“所以你选择了自欺欺人。“嗯啊,是的,自欺欺人,一点也没错。“但是你要清楚,别人自欺欺人,相信你,鼓励你,觉得你能重新振作起来,再次带领大家走向胜利,是为了你好,但是你在自欺欺人,试图让别人相信你,认为你还能站起来,重新肩负起救世主的重任,给予她们虚无缥缈的希望,却是在害人。我抬起头,无神的看着高高在上,语气讽刺的艾芙丽娜:“你的意思是说,既然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就应该有一滩烂泥的觉悟,不要强行让别人觉得你还能变回昂贵的大理石,镶嵌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上,影响美观?“大致上就是这么个意思,现在的你,连给予别人希望的资格都没有。“真是残酷啊。“现实总是那么残酷。“艾芙丽娜你也是,以前虽然嘴巴也毒,但今天格外无情。“因为我已经打定主意了。艾芙丽娜似乎做了一次深呼吸,语气更加坚决:“以前太纵容你了,一次又一次的让你任性下去,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帮你了。大脑缺氧似的严重晕眩,一片空白,一张一合的嘴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万念俱灰,万事休矣,冰冷和绝望笼罩全身。最后一丝希望,一丁点光芒,也被牢牢封堵上了吗?只是,不知为何,彷徨也好,绝望也罢,却没有任何疑惑,或许在见艾芙丽娜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它的回答?或许,自己一路东张西望,拖拖拉拉,真的是在……害怕?只不过是在强迫自己,告诉自己艾芙丽娜是最后一丝希望了,绝对不能放弃,让内心产生了不该有的期盼?“但是……但是……”我失魂落魄的低下头,上半身晃了晃,倒下去,仰躺在的地上,黑灰的瞳孔,浸染着天空的铅色。“我又能有什么办法,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办法?我必须来,必须求你,只有你才能帮我,才能让我摆脱眼前的困境,就算明知道你会拒绝,我也要来啊……”“就像以前你求着我救你那个夜魔女儿一样?痛哭流涕,死皮赖脸,满地打滚?“如果这么做对你有效的话。“不会有效的,这次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你必须依靠你自己自救。“我?自救?我茫然,眼瞳微微下垂,落到居高临下的艾芙丽娜身上。“啊啊,差不多该玩够了,游戏时间应该结束了。“玩?游戏?我重新坐了起来,一眨不眨的看着艾芙丽娜,表情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充斥着羞辱和不甘。“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为什么你要这么形容?“你认为,我一直是在以玩闹的心情,过日子,交朋友,和心爱的女孩结婚,想要保护大家的心情,举动,是在游戏?“并非如此,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在以一种非常任性的错误方式,认真的活着,认真的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我不明白对你来说任性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又是什么样的错误!我这样做到底有什么不对!打断了艾芙丽娜的话,我高声的,越发激动,眼睛似进了沙子,不受控制的涌出酸楚感,变得模糊。“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我也不明白我到底是谁!或许曾经有过很了不起的身份!“或许,我其实有些莫名其妙的明白,你想要说什么,想要我怎么做。“但是,艾芙丽娜……”“我现在是德鲁伊吴凡,是暗黑大陆的一员,是联盟的一份子,有许多的朋友,有我爱的,并且爱着我的家人。“我想和这些人在一起,哪怕注定无法悠闲,平静,一直在战争和死亡的阴影笼罩之下,也希望能够和大家在一起,哭着,笑着,渡过这一生。“艾芙丽娜,告诉我,我真的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吗?“我……难道我就不能追求我想要的幸福吗?“我就非得学会割舍这份幸福吗?“这样的幸福,对我而言太过沉重和奢侈了吗?良久……“不,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不存在任何你没有资格获得的,但是……”伴随着艾芙丽娜一声悠悠回荡,若有若无的叹息。“你已经累了,早点休息吧。然后瞬间断电似的,眼前一黑,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再次醒来,已是深夜。白天的训练掏空了身体,疲惫感如同附骨之疽,但我精神上却异常亢奋。艾芙丽娜那番话,那句“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到底有多大”,像一剂猛药注入我几乎干涸的希望之海。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虽然不清楚考验是什么,但只要不是伤害我身边的人,无论什么我都接下了!正当我内心激动,想要爬起来对着窗外大吼大叫发泄一番时,我忽然发现,我这大半夜的醒过来,似乎并非完全是因为艾芙丽娜的骚扰。或许,还有一点别的因素。比如说,这双在黑夜中,和我一眨不眨对视着的明亮眼眸。皎洁的月色,从窗帘缝隙中钻进来,朦胧照亮了一头流水般丝滑柔美,高贵优雅的紫色长发。发丝的主人,宛若月下妖精,同样高贵优雅,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那双乌黑眼珠,在反射着的柔和月光中,若隐若现地闪烁出一抹威严的金辉。她张腿跨坐在我的肚皮上面,俯身用一双玉手死死压着我的左右手腕,将我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我定要为这份月下紫发神女夜袭图而感动,而陶醉,而痴迷。现在呢?惊艳还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吐槽。话说,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笑嘻嘻的真恶心!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坐在我身上,将我压制着的紫发少女,干脆利落给了我一巴掌。卧槽槽槽!你这是几个意思?半夜三更摸进我房间,用这种暧昧又强势的姿势骑在我身上,把我禁锢起来,这些蛮不讲理的举动我不追究,你反倒先发难了?虽然她控制了力道,这一巴掌打在我已是凡人之躯的脸上,只是有些发麻滚烫,但这一巴掌毕竟是打在我的脸上,不止是蛮不讲理,恶人先告状,还有点疼啊混蛋!我愣神间,这小母龙反手又是“啪”的一下。“我说你这家伙啊……”我怒了,一把伸向她作恶的小手,本以为弱鸡的自己不可能抓住,没想到竟意外地抓住了。我虎躯一震,目光一瞪,试图散发出凶狠气势,让她知道本德鲁伊就算变成了弱鸡,那也是弱鸡中的战斗鸡。然后,我看到了月色下的两抹晶莹闪烁。那双骄傲的眼眸里,竟然噙满了泪水,像两面清澈的湖水,在月色中荡漾着令人心碎的波光。为什么这家伙打了我几巴掌,自己反倒是哭了?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吧!看到她泪光朦胧的样子,我的气势还是不由自主跌到谷底,原本准备恶言相怼的话语也被硬生生吞回了喉咙里。“唉,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我松开她的小手,在她白皙脸庞上轻轻擦拭,你看,珍珠般的湖水都溢出来了。“还不都是因为你的缘故!这小母龙一点不领情,PIA一下将我的手毫不留情的拍开。“我怎么了我?我自觉委屈,我都变成这副模样了,你还要我背锅?“刚才露出了恶心兮兮的笑容,对吧。提起让她发火的事,恶龙蕾娜怒犹未消地抓住我的衣襟上下摇晃起来。等等,恶心兮兮的笑容?我分析了一波,或许是因为从艾芙丽娜那儿得到了好消息,在梦里不自觉露出了安心笑容,又恰好被潜伏进来的她给盯了个正着。好吧,就算我笑了,可你不能因为我笑得恶心就打我呀!“我梦里笑了惹着碍着你了?“惹到了。迎接我的又是啪啪两下,以及她毫不犹豫的回答。“你够了!我怒了。“今天你要是不解释个明白,我就……我就去找艾卡莱伊告状!“解释?我刚才不是解释的很清楚了吗?她扬着精致的柳眉,就算是掩饰不住的委屈泪光,她依然是那头骄傲的小母龙。“所以我笑碍着你啥了?“看不惯,想揍人。我深呼吸好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我真的有可能活生生被这头小母龙给气死。“好吧,咱们换个话题。我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指了指依旧骑在我肚皮上的她。“大半夜的,你这是要打家劫舍呢,还是要谋财害命?不说还好,话刚出口,这小母龙又激动起来了,脸颊绯红,抓着我的衣襟又是一通地动山摇。“你以为我想,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的跑到你这恶心兮兮的家伙的房间里来吗?为什么我要在这种时候傻乎乎的跑来见你这种笨蛋,我也搞不懂,我也想不明白啊!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总之一切都是你这笨蛋的错!我愣了许久,她大深夜的跑来揍我,然后让我给她找个她揍我的正当理由,还说都是我的错。我内心的震惊完全压盖了怒火,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迷茫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在我犹豫的时候,这小母龙又恶人先告状,率先露出了丰富多变的表情。原本俏脸通红的她,毫无预兆的,泪水吧嗒吧嗒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淌过那精致如玉的脸颊,滴落在我的胸膛上,迅速打湿一片。哭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头要强的小母龙哭鼻子的模样。我果然对女人的泪水一点办法都没有。“怎么忽然就哭起来了呢?我伸出拇指,轻柔地帮她擦拭泪水。这一次,手没有再被嫌弃地拍开。她越哭越伤心,仿佛要将从小到大积蓄的眼泪一口气哭干。忽然,她俯下身,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庞不断接近,放大。我下意识闭上眼,预料中的头槌撞击并没有出现,胸口“duang”的一下,传来轻微的碰触感。缓缓睁开眼,恶龙蕾娜的额头正抵在我的胸口上。漫天的紫发飘起飘落,犹若月光下的紫色精灵起舞,披洒在她微微拱起的精致后背,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轻飘飘地掠过我的唇边,酥酥的,痒痒的。“别闹。我深深吸气,强行收回下意识想要抬起,将她圈住的双臂,声音却不可控制地变得柔和下来。“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好么?怀里的小母龙,忽然就不暴力,变得有些……软了?我镇定地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总而言之,让我先展开双臂,将怀里的软妹子紧紧抱住,然后再思考下一步。“为什么……”良久,怀里传来细若蚊吟的哽咽。“为什么……你这家伙,还能笑的那么开心,在梦里……没心没肺也得有个限度吧。是在说我失去力量这回事吗?我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呀。我心里这么想着,手不由自主地落到那头紫色秀发上,轻轻抚摸。“为什么……一点都不能体谅……一点都不能感受……一点都不能察觉到我……我……我是有多不安……多害怕……”嗯……哈?真……真有那么担心我吗?我该不会是还在梦里吧?“难道你……你这家伙……就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不关心我们之间的契约吗?契约没了也没关系吗?对你来说……只是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东西吗?滴答滴答,时间过了十多秒,我才反应过来,将她断断续续的话连贯起来,终于弄懂了。这头小母龙担心的,不是我被剥夺力量,而是我和她之间那份该死的、莫名其妙消失的契约。感情一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还以为她有多关心自己,原来只关心她的龙骑士契约……不对!这更不可能吧!她关心我们的契约?我这不单止是在做梦,还是在做白日梦吧?蕾娜抬起头,看着身下一脸懵逼的我,又羞又急。这笨蛋德鲁伊,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一时脑热,跑到这笨蛋的房间里来。像是冥冥中有一股冲动,驱使她出现在这里。最最不能原谅的是,竟然看到这蠢男人在梦里偷乐!那一瞬间,龙族公主殿下的理智差点崩断。凭什么本公主一个人要死要活……这家伙却没心没肺的……好气啊!她内心甚至产生了一种被负心男人玩弄后始乱终弃的错觉。明明……明明我那么的……那么的在意……伤心难过……你却在……在偷笑?不可原谅!宣泄过后,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恐惧感袭上心头。难道说,这个笨蛋德鲁伊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们之间的契约?难道一直以来,只有自己在单方面地……重视着这份羁绊?恍然间,蕾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契约消失。一直以来,她都把这份契约当做是连接彼此的纽带,就像一枚永不褪色的钻戒,一张无法撕毁的婚约。凭着这种牢不可摧的关系,她才能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地……撒娇和任性。结果,龙骑士的小船说翻就翻,契约没了,她和他的联系被斩断了。如坠冰窖,正是蕾娜这些日子以来的真实处境。我和这蠢蛋德鲁伊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吗?不,我不要这样!怀揣着这份茫然、脆弱、不甘,神使鬼差地,来到了这里。就算契约消失了,再撒娇一次,再任性一次,也应该没问题吧。所以,像以前那样,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快点来安慰我,哄我开心啊!你!这!大!笨!蛋!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哄我不然就哭给你看”的脸,我那点可怜的智商终于上线了。我明白了。这头骄傲的小母龙,不是不讲理,她是害怕了。害怕失去那份将我们绑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证明”。而我这个当事人,却没心没肺地在梦里傻笑,这在她看来,无异于背叛。“原来是这样……”我叹了口气,抚摸着她柔顺紫发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更紧地按在我的胸口。“原来你这么在意啊,我们的契 D 约。“谁……谁在意了!你这笨蛋少自作多情了!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是是是,你不在意,是我在意,行了吧?我轻笑起来,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她浑圆紧致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捏了一把。“啊!你……你这变态!手放哪儿呢!蕾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挣扎的力道瞬间大了起来,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放该放的地方啊。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大半夜骑在我身上,又打又骂,现在还想跑?“我……我才没想跑!她嘴硬道,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一丝不易察 Bahkan 的期待的奇妙反应。“那就好。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既然不跑,那就得接受惩罚。无故殴打未来的救世主,可是重罪。“你……你还算什么救世主!你就是个弱鸡!她试图用言语反击,但那颤抖的声音却像是在撒娇。“弱鸡也是能惩罚不听话的小母龙的。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瞬间完成了攻守转换。她惊呼一声,那双含着泪光的美丽眼眸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敢置信。她那身丝滑的紫色睡裙在翻滚中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双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却又无比匀称优美的大腿。月光洒在上面,如同给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镀上了一层银辉。我的目光顺着那完美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上。作为巨龙,她的身体每一部分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她的双足也不例外,足形修长,足弓挺拔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透着健康的粉色。这双脚,既能踏碎山岩,也能展现出最极致的柔媚。“你……你想干什么?蕾娜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焦点,下意识地想要蜷起双腿,却被我用膝盖牢牢压住。“惩罚你啊。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红,“用你最骄傲的地方。我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那细腻的肌肤触感让我心头一荡。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骂着“混蛋”、“变态”、“快放开我”,但力气在我这个经过老酒鬼特训的“弱鸡”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上风。“别动。我加重了语气,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蕾娜。现在想后悔?晚了。我的裤裆里,那根沉寂已久的肉棒早已因为这番香艳的拉扯而苏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着,散发着灼人的热量。我能感觉到,蕾-娜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不再废话,抓着她那只完美的玉足,将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引向我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不……不要……那里好脏……”蕾娜的声音带着哭腔,骄傲的龙族公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用她高贵的脚去触碰男人那肮脏的……“脏?我低笑一声,将龟头对准她柔嫩的足心,“马上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脏’了。我握着她的脚踝,控制着她的脚掌,开始用她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足心缓缓摩擦我的肉棒。“啊……嗯……”蕾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足心是何等敏感的地方,被一根如此粗壮、坚硬、滚烫的肉棒来回研磨,那种酥麻又带着羞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足弓被迫绷紧,完美地包裹住我的阴茎,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像是在无助地抓挠着什么。“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边用言语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不是很舒服吗?用你的脚,来取悦我这个‘弱鸡’。“呜……你这……混蛋……啊……”她的咒骂被断断续续的呻吟打碎。前列腺液已经从我的龟头渗出,将她的足心和我的肉棒都变得湿滑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我拉过她的另一只脚,用双脚的足底夹住我的鸡巴,进行更加深入的足交。两片温润滑腻的娇嫩足底,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那种被柔软与弹性完美包裹的触感,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蕾娜,看着我。我命令道,“看着你是怎么用你的脚,把我的精液操出来的。她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无比淫秽的一幕。她高贵的双足,此刻正夹着一根粗大的、青筋毕露的鸡巴,上下耸动,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碾成了欲望的尘埃。“要……要去了……啊……不……不行……”她感受到了我肉棒的剧烈跳动,知道我即将喷发,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期待攫住了她。“没什么不行的!我低吼一声,握紧她的双踝,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双美丽的玉足上,顺着她白皙的脚踝、小腿,流淌得到处都是。整个房间里,瞬间充满了精液浓烈的腥膻气味。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蕾娜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紫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脚还被我抓在手里,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一片狼藉。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她没有回答,只是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或羞耻,而是因为委屈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我没有催促她,只是拿过床头的毛巾,一点一点,仔细地帮她擦拭着双脚上的精液。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敏感的足心时,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契约的事情,我也很难过。我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说道,“我也很害怕,害怕那份联系就这么断了。我这几天拼命训练,也是想尽快找回力量,看看有没有办法把它找回来。她的身体一僵,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你……你也是?“当然了,笨蛋。我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那可是我和你,独一无二的契约。我怎么可能不在乎?“那你为什么……在梦里笑得那么开心……”她哽咽着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爱极了。“因为我梦到,我找到办法了。我撒了个谎,但此刻,这个谎言却是最温柔的真实。“我梦到我们又像以前一样,可以并肩战斗了。我太高兴了,所以才没忍住。“笨……笨蛋……”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我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襟。原来,这头骄傲的小母龙,只是需要一个拥抱,一句肯定的回答。她的所有暴躁和攻击性,都只是因为害怕失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竟然就这么在我怀里睡着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我心中一片柔软。我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拉过被子,将我们两人紧紧盖住。窗外月色正好,今夜,注定无眠。艾芙丽娜的考验吗?如果这就是考验,那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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