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狐考验之地后,我长长吁了一口气。那场与艾娜前辈的对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上。她含泪的托付,那些鲜活却已逝去的名字,都化作了千斤的责任。我既为那些英雄的遭遇感到悲愤,又为自己肩上的重担感到迷茫。“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小狐狸柔软的小手紧紧握着我,她以为我没能从艾娜仙贝这里找到应对之策,满心失望,于是很人妻的温柔安慰了一句,然而偏偏她的丈夫喜欢作死。“什么?绝望?我歪了歪头,脑门冒出问号,表示不懂。“我只是觉得这次进去,竟然没怎么遭到艾娜前辈的勾引和调戏,心里欲求不满,有些失望罢了。于是乎,救世主大人就倒在了天狐祭坛上面,被羞恼的妻子用毛茸茸的尾巴抽了个七荤八素。玛玛加大长老知道我们此行一无所获,也很失望,但是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狐人族长,她很快就反过来安慰我和小狐狸两个,让我们别着急,局势还有很大的周转余地。在狐人族逗留两天,彰显了一下百族亲王的存在感后,我们选择离开。第二站是鲁高因,这是艾卡莱伊的吩咐,让我去找她的父亲,也就是瓦尔凯米特求助看看,只是别抱太大希望就是了,顺便帮莉莉丝捎上给父母写的书信。本来还担心遇到波折,毕竟瓦尔凯米特这家伙喜欢四处流浪,这一次我的运气到是不错,第一次登门拜访就找到了他们夫妻,先送上女儿的书信,乐的瓦尔凯米特这死女儿控不顾场合与身份的手舞足蹈起来。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我花了一点时间向瓦尔凯米特阐述情况,并征求应对之策,结果这白龙大叔翻脸不认人,几乎不经思考的果断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臭小子,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欠你的人情我还记着,没想过赖账。叼着烟杆,吞云吐雾一番,瓦尔凯米特挠挠头,表示为难,看在女儿的份上,他勉为其难的解释了一大通。“莉莉丝现在是你的学生,我就算不想帮你们,也想在女儿面前表现一下,好让她知道她的父亲有多伟大,哈哈哈哈。似乎往这个方向幻想了一下,白龙大叔露出得意笑容,刀削冷酷的面容流露几分狂气之色,但是接着化为无奈。“如果我能直接动手,区区千名人类的怨灵,自然不在话下,三两下帮你解决掉,只是你也知道龙王的规定,除了艾卡莱伊她们几个以外,其他巨龙不能给予你们任何的帮助。“我理解,没有奢求瓦尔凯米特大叔你能出手,只是艾卡莱伊说您见多识广,想试着问问看有没有其他应对的办法。“艾卡莱伊那样说吗?哈哈哈哈,的确,我可是活了更长的时间,天堂大陆地狱三界逛了个遍,不是我吹牛,论见识,就算是族里也没多少能比得上我。瓦尔凯米特的唯一弱点就是女儿,这不,从我口中听到艾卡莱伊的赞美之词,立刻又得意忘形起来。“办法,到不是完全没有,只是还是太难了,比如说我们巨龙一族里有几样东西,就可以帮上忙,但是没办法借给你们。大笑过后,瓦尔凯米特吃掉了糖衣,吐掉炮弹,依然油盐不进。“比起这些更困难的办法,最简单直接的做法,还是向天使求助,它们不是自诩高尚仁慈吗?遇到这种事情,不可能坐视不管吧。“天使会有办法吗?我挠了挠头,这种事情我们当然知道,只是天使能有多少办法,愿意出多少力,我们心里没底,或许瓦尔凯米特能够指点一二。“只要它们愿意帮,办法肯定有很多,不过,呃……以它们虚伪的性格,怕是能找到很多堂而皇之的推脱理由,其实圣乐园那随便派个鸟人下来就行,它们就是虚伪,自持清高,把规则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你好像很讨厌天使?见白龙大叔三句话不离骂字,我很好奇,甚至恶意揣测,难道是他在天堂闲逛的时候,遇到了传说中的仙人跳……不,在天堂那应该叫天使跳才对。“性格完全合不来,不过也有爽快的家伙。就像你们人类,大多是渺小的,目光短浅的虫子,也有值得另眼相看的。我暗地里翻了翻白眼,这家伙狂妄自大的性格还真是一点没变,虽然他有这个实力狂妄就是了。感觉心累,也不打算和白龙大叔去争辩,随意聊了几句艾卡莱伊姐妹的近况后,眼看得不到有用的信息,我便起身告辞了。瓦尔凯米特这家伙,还真不客气,说我早就该识相点离开了,没看见他想多看几遍莉莉丝的书信吗?见这死女儿控回屋时抱着信纸步伐轻飘飘的模样,怕是今晚要修仙,恨不得把莉莉丝写在信纸上的每一个符号都读穿。所以说女儿控这种生物呀,胜过柠檬茶,吊打喜加一,早点放弃治疗岂不是美滋滋?回到对面自己的别墅,得知没有任何进展的小狐狸也是挺失望。“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回教廷山?“不,回一趟罗格营地吧,回都回来了,我想去看看维拉丝她们。连日来的奔波和精神压力,让我无比思念那温暖的港湾,思念她们柔软的身体和能融化一切的温情。“不像你的作风啊。小狐狸歪头看着我,疑神疑鬼。“什么才是我的作风?我惊了,难道我还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高尚品德?“你这坏蛋,在这种关键时候……以前可是……算了,回去就回去吧,快去准备。小狐狸支吾几句,大概是不想夸我,傲娇发作,将我推搡出门外。“准备啥呀,就差一个你了。“本天狐还要准备呢。“我不是在这儿了吗?你还要准备啥?“真不要脸,谁要准备你了?小狐狸睁大眼,萌萌的瞪着我。“你除了我还有啥要准备?“哎哟,你这坏蛋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小狐狸不怒反惊,好奇的在我脸上摸了摸,忽然往耳朵上一拧,然而我早有准备,偏头躲过,一把将这只傲娇萌狐狸抱在怀里,轻咬住她的可爱狐耳。“还是说,要准备亲热一番再出发?臊的这小天狐一脸羞红,要不是时机不对,我还真忍不住将她就地扑倒,哪怕再来个天狐情殇也在所不惜,谁让我家的小狐狸那么可口诱人?回到家,见到众多女孩们,一番亲热自是不必多说。这种一笔带过的写法,根本无法描绘出我当时内心的激动与翻涌的情感。当我风尘仆仆地踏入罗格营地的家门,第一个迎上来的,便是维拉丝。她穿着朴素的白色围裙,手中还拿着木勺,显然是在厨房忙碌。看到我的瞬间,她那双总是像小鹿般温柔湿润的眼眸,瞬间盈满了水汽,惊喜与思念交织,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回来了,维拉丝。我扔下行囊,张开双臂。她没有丝毫犹豫,像一只乳燕投林,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和饭菜香气的柔软身体紧紧贴着我,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柔软肉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疲惫都吸走。“欢迎回来……吴……凡……笨蛋……”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哭腔,小拳头轻轻捶打着我的后背,“一走……就是这么久……也不……也不知道捎个信回来……”“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将她抱得更紧,脸颊埋在她馨香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我的手掌在她柔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莎拉也闻声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我们相拥的场景,懂事地没有打扰,只是眼圈也红红的,站在一旁默默地笑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我捧起维拉丝泪眼婆娑的俏脸,用拇指轻轻为她擦去泪珠。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细腻滑嫩,像最上等的丝绸。“哼……你才是……大花猫……”她抽了抽小巧的鼻子,脸颊绯红,却还是忍不住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当晚,在我洗去一身征尘之后,维拉丝端着一盆热水,羞答答地走进了我的房间。“吴凡,我……我帮你擦擦背吧。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笑着拉她入怀,坐在床沿上。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格外诱人。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倒是你,让我看看,是不是瘦了?我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又将手滑到她的腰间,那里依旧纤细柔软,盈盈一握。“才……才没有。她轻轻挣扎了一下,身体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反而更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让我小腹升起一团熟悉的火焰。我不再言语,只是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她的唇瓣像沾着晨露的花瓣,清甜而芬芳。起初只是轻轻的厮磨,很快,我便忍不住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香软的小舌,与她共舞。“唔……嗯……”维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身体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她的回应生涩而热情,舌尖笨拙地追逐着我的舌头,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一吻结束,她已是气喘吁吁,媚眼如丝,原本温柔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分外勾人。“维拉丝……”我沙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我解开了她的围裙,褪去了她身上那件朴素的棉布长裙。灯光下,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呈现在我眼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早已娇艳欲滴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诱人的幽谷,几根稀疏的卷曲绒毛,更添了几分纯真与妩媚。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充满了侵略性。维拉丝羞得用手臂挡住胸前,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别……别看……”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羞意。我拉开她的手臂,俯下身,将那饱满的雪峰含入口中。“啊!维拉丝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丰盈,肆意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嗯……啊……吴凡……不……不要……”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的欢愉。身体像水蛇般在我身下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那幽深的花谷中,早已是泥泞一片,清亮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我品尝够了她胸前的甜美,便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双腿间的神秘地带。“不……不行……那里……脏……”维拉丝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强而有力地分开了。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将脸埋了进去,温热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敏感阴蒂。“咿呀——!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惊叫从维拉-丝口中迸发而出,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小小的肉粒上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轻吸,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战栗。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娇嫩的蜜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喷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脸颊都打湿了。“啊……啊……要……要去了……吴凡……我不行了……啊啊啊!在我的舌尖猛力一吸之下,维拉絲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重重地摔回床上。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她浑身抽搐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哭泣般的呻吟,已然是达到了高潮。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娇躯,我心中的欲望也膨胀到了极点。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昂首挺立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我分开维拉丝还在轻颤的双腿,扶着我那粗壮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湿润泥泞的蜜穴入口。“维拉丝,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低语。她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我身下那狰狞的巨物,羞涩又期待地点了点头。我缓缓地将龟头顶入,那娇嫩紧致的嫩穴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温暖而湿滑,让人舒服得想叹息。我一点点地深入,感受着她穴壁的每一次蠕动和吸吮。“嗯……好……好大……满了……”维拉丝蹙着秀眉,口中发出满足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呻吟。她那狭窄的甬道被我的巨大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当我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感受着我们在最原始、最亲密的状态下融为一体的感觉。这种灵魂与肉体都紧密相连的充实感,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阴霾。“我爱你,维拉丝。“嗯……我也……爱……你……”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黏滑的体液,每一次顶入,都让维拉丝的身体随之晃动,发出“嗯啊”的娇吟。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的嫩穴中进出,那画面淫荡又刺激。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啊!要……要坏掉了……慢……慢一点……啊!维拉丝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急促,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摇晃,双臂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碾过她敏感的G点,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边缘。她的花穴里淫水泛滥,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终于,在一声响亮的“啪”声后,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让她再次高潮,身体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我从她体内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抱着她温热的身体,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营地有些冷清,除了家里的女孩们,其余的都外出了,像是拉尔条子,老马等等,连高特大猩猩都接着任务外出了,卡丽娜大姐忙的见不着人影,又到了新一批学员转职的时间,她这个营地统领又当爹又当妈,那是操碎了心,对比之下,当年的老酒鬼是如何偷懒,可见一斑。先是来到联盟总部,这里建设的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以前只有一顶孤零零的帐篷,现在却整整齐齐多了好几排,完全就是一个大型的,完整的行政中心,里面进驻了各族的长老或是代表,以及三个世界共十一个大区域的代表,方便随时联络。为什么是十一个而不是十五个,那是因为第三世界情况特殊,当做了一个大区域,有拉斐尔大人在那管理,出不了问题,换句话说,如果真出了问题,那便是不可挽救的大问题。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职能部门,据莱娜和琳娅说,也打算逐步设立,专人专用,而不是一股脑的分派各个长老去打理,回想十多年前的寒酸长老会议,不禁让人唏嘘感叹。身为联盟大长老,阿卡拉有着独立帐篷,就位于中央位置,只是大家都知道,要是去这里找她,十有八九只能看到琳娅和莱娜的忙碌身影,想要找到阿卡拉,还得去她的小黑店里头,当然,小黑店是叫惯了,那里早就没开店了。堂堂的联盟大长老还要兼职开店,还有空开店,可想而知我刚刚来到大陆那会儿,联盟的管理层是多么简陋,当然,这也不能怪阿卡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刚来那时候,每年冬天营地还要饿死好多人呢,大长老也要开店赚小钱钱啊。哪像现在,第三片罗格新区的开发都提上议程了,罗格营地的人口已经超过百万,在人口总量上终于把有着财富之城的鲁高因踩在脚下,这样的规模,哪怕放在原来世界都是一个二三线的大城市了,但是要知道,暗黑大陆可没什么高楼大厦,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们更喜欢扎帐篷为家,因此对土地的需求更大,单以占地面积而言,罗格营地妥妥的是首都规模。发展到现在,阿卡拉终于提出了移民计划,不是往其他区域,而是第二世界,这个计划在这种时候提出来,看似合情合理,只有少数几人知道其中的深意。这些都是莱娜和琳娅告诉我的,我这个打杂长老,算起来已经有很久没有参加过正式的长老会议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忘掉自己的长老设定吧,反正家里有两位娇俏可爱的小长老,一门三相这种家天下的毒菜思想要不得。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我先来到大长老帐篷,也就是莱娜琳娅平时工作的地方,却没料到在这里见到了正主的身影。“阿卡拉奶奶,你也在呀。我惊讶一句。“怎么,我这个大长老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有一阵子没见到的阿卡拉,气色似乎比以前好了点,可不是吗?有能干的莱娜和琳娅帮她处理了大部分活。“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正想去找你。“嗯,我明白了,消息我已经收到了,怎么样,去了狐人族和鲁高因一趟,有收获吗?“就是没有收获,才回来向阿卡拉奶奶您求救啊。我叹了一口气,拉着莱娜和琳娅一起,在旁厅落座。“凯恩爷爷人呢?去哪儿了?“他呀,还放不下前段时间的调查。“调查?“莱娜没和你说过吗?有关于千年前开始出现的巨坑和失踪人口的谜团。“我记起来了,说过,说过。我一拍脑袋,连忙赶在莱娜琳娅给我说教以前回忆起来,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不是说问题不大吗?“从时间判断,应该还不至于酿成大问题,只是凯恩的老毛病犯了,念念不忘的想调查出一些线索罢了。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大概是身为学者的职业病犯了吧,就像爆炸狂魔法拉老头一样,一天不搞他的私人研究,一天不爆炸,他就浑身不舒服。“多亏了有莱娜和琳娅帮忙,他才有这个闲情雅致。阿卡拉说着,还不忘夸一夸眼前两位能干的少女。我自豪的抬头挺胸,脸不红气不喘的帮琳娅莱娜接了:“可不是吗?毕竟是我的妻子,毕竟是我的妹妹。“哦,到底是哪个妻子,吴大哥能说的更明白一些吗?琳娅调皮的眨眨眼,故作懵懂不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我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妹妹,哥哥能告诉我吗?莱娜也凑热闹,她靠得更近了些,少女的馨香有意无意地飘入我的鼻尖。“琳娅也就罢了,你有什么资格问,说的我好像很多妹妹,就你一个,一个。我知道愧对琳娅,没敢答话,转而没好气的捏了捏莱娜的鼻尖,你可真是被琳娅给带坏了。“哥哥这么说我就安心了,我这不是害怕你忽然又多出一个妹妹嘛。“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事?我瞪大眼,感觉太冤枉。“贝安沙呀。“那是小师妹好不好。“总归是带了一个【妹】字。我喝了口茶,捏着莱娜的可爱鼻尖,心里想,那你的敌人可多了,带妹字的话,我可是有不少的妹抖啊,我可爱的妹妹哟,你真的要和维拉丝为敌么?笑闹过后,正题不可避免,阿卡拉的表情平淡。“为今之计,除了向天使求助以外,似乎也没有别的更好办法了。“真的只能这样做吗?我按着太阳穴,艾卡莱伊这么对我说,艾娜仙贝这么对我说,白龙大叔也这么对我说,这些都是有智慧的人,看来除此之外,的确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吴,天使那边我会负责联系,发出求助,教廷山暂时别轻举妄动,静候消息吧。哦哦哦,不愧是阿卡拉,太可靠了,这就是让我坐等好消息,然后坐看天使表演真功夫就成了?身为打杂长老,麻烦缠身,背锅无数,从未有过这种待遇,我几乎要感动落泪了……我真的快掉眼泪了,一直以来,阿卡拉就像新手村长老一样,总是重复着类似的话语,这里出现了什么什么问题,劳烦勇者大人走一趟,那里出现了什么什么事件,劳烦勇者大人去调查一下。然后,看似小小的问题和事件,轰一声瞬间爆炸,麻烦缠身,黑锅降临。如今,阿卡拉竟然跟我说别轻举妄动,静候消息?我貌似还是第一次从阿卡拉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这等于是什么?等于是你刚刚进入一个网游,到达新手村,找到白胡子新手村长老,他怎么跟你说呢?现在村子里裁缝店缺少兔皮,不多不少刚好需要十张,可以从村外游荡的XXX兔身上获得。正当你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内心麻木的准备点确认接受任务的时候,村长老接着说道。然而,不需要你这种一级的新人帮忙,裁缝店的张裁缝,一转二十级,蓝色剪刀武器,还有AOE技能,村外随便溜达一圈就能弄回十张兔皮,不用给你钱,还有经验,美滋滋。接着又对你说,村子外的庄稼受到野猪侵袭,需要去杀二十头野猪,让它们知道厉害。你一想,好吧,一开始就是五级野猪怪,难度是有点高,不过哥可以组队或者抱大腿,于是欣然接受,但还是找不到确认键,然后听村长老慢悠悠的说道。但是,依然不需要你这样的菜鸟新人帮忙,我们村子里的谢农夫,二转五十级,紫色锄头武器,区区野猪一锄头一个,不用给你钱,晚上还可以全村免费加餐喝肉汤,美滋滋。这游戏还玩个毛呀(摔)!此时我就好像是遇到了这种离奇剧情,然而并不怒,心情反而可以继续用那四个字形容,美滋滋。“真的不用我帮忙?我有点不敢相信,疑似梦中,忍不住向阿卡拉再次确认。“谁说的?你看,果然嘛,我就知道我是劳碌命。“到时候天使族的援助来了,还要你们协助,毕竟是在地狱世界,天使处于客场劣势,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中了七巨头的诡计。原来如此,只要从旁协助就行了吗?我发现这个世界还有真爱,心里充满了感激。“另外,还有两点不得不做好心理准备,也不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天使身上。说到这里,阿卡拉微微叹气,说来说去,还是联盟太弱小了,处处受制呀。“哪两点?“首先,即使是我厚着这张老脸亲自请求,天使也不见得一定会答应,毕竟那样的强大对手,少说也要派一名四翼级别的天使才能完成任务。我沉默了,阿卡拉说的对,四翼级别的天使,就算是天堂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拿出来,否则的话,五爷早就带着一帮四翼小弟将地狱踏平了,除非是高等天堂,才能随意派遣这个等级的天使。瓦尔凯米特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天使不是不能帮我们,方法有大把大把的,问题是它们愿不愿意打破规则,说到底,问题的根源在于路西法和米迦勒的态度。阿卡拉脸上的苦涩无奈,此时我能够感同身受,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滋味,不好受。“第二点呢?眼看大家都闷闷不乐,我连忙打破沉默,继续问道。“第二就是,就算天使答应帮我们,但是,它们一定能成功吗?只要它们真心愿意,就一定能成功,我心里这样想道,然而却无法说出口,还是憋屈。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急需一万枚金币,开口跟天使借,明知道对方是百万富翁,不差钱,但它只拿出五千金币塞到你手上,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这种时候,你也没办法埋怨对方,是这个道理吧。想到这里,我又是重重叹了一口气,隐约明白阿卡拉这个大长老,这些年看似越来越风光,其实忍受了多少郁闷和憋屈。“算了,不说这些糟心话,我们也别尽往坏处想,其实成功率还是蛮大的,或许泰瑞尔大人会亲自出手帮我们也说不定?只要它肯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阿卡拉又恢复了乐呵呵的和蔼表情,带动着我们,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明知道她说的事不可能发生,于情于理,五爷都不能亲自出马,在这场战争当中,五爷属于战略型武器,为了威慑对方的七巨主而存在,万一三魔神趁着五爷去了地狱世界搞事情呢?第三世界可没有能阻挡它们的强者。“对了,跟我们说说看这次事件的详细经过吧,我对你的经历总是很感兴趣。阿卡拉主动转移了话题。两次夜魔族之旅,昨晚和女孩们互动的时候就已经跟她们说了,既然阿卡拉有这个雅兴,我也不妨再说一遍,添枝加叶,让它变得更精彩些。等我七分实三分吹的说完整个经历,已然过去了不少时间,莱娜和琳娅还要忙,我便主动告辞,约好傍晚再来接她们回家。将一切事(锅)情都交给阿卡拉之后,我无事一身轻。傍晚时分,我准时回到了帐篷,莱娜和琳娅正在收拾文件,看到我来,两人相视一笑,那默契的眼神让我心里一动。“哥哥,忙完了?莱娜走过来,很自然地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脖颈,带起一阵微痒。“吴大哥,辛苦了。琳娅端来一杯温水,她总是那么体贴。“你们俩才是真的辛苦了。我拉着她们俩的手,坐在旁边的休息区,“阿卡拉奶奶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你们,自己倒是清闲。“能为吴大哥和联盟分忧,我们很开心呀。琳娅微笑着说,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圣洁的精灵。“就是就是,不像某个打杂长老,整天就知道偷懒。莱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却顺势依偎在了我的肩膀上,身体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来。“喂喂,我可是为了联盟出生入死,怎么就成偷懒了?我佯怒道,一只手却已经不老实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琳娅也揽了过来。左拥右抱,少女的体香混杂着墨水和羊皮纸的清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心神一阵荡漾。“我们才不信呢,哥哥肯定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了。莱娜仰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狡黠地看着我。“是啊,吴大哥这次回来,好像更……更有男人味了。琳娅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泛起了红晕。“哦?是吗?我心中一动,低头在莱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在琳娅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你们喜不喜欢?“讨厌啦!莱娜娇嗔一声,却把脸埋得更深了。琳娅则是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小猫一样可爱。帐篷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火热。我看着怀中两个娇艳欲滴的少女,心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白天和维拉丝的温存是慰藉,而此刻,与这对姐妹花的嬉闹,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征服与占有的快感。当晚,回到我们自己的住处,我没有给她们任何逃跑的机会。将两个还在害羞的丫头一把抱起,不顾她们的惊呼和轻捶,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哥哥……你想做什么……”莱娜的声音带着颤音。“吴大哥……灯……灯还没关……”琳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关什么灯,我就要好好看看,我的莱娜和琳娅,是如何为我绽放的。我将她们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衣物撕裂的声音和少女压抑的喘息。我像一个贪婪的暴君,品尝着她们每一寸娇嫩的肌肤。莱娜大胆而热情,很快就主动迎合我的吻,与我嬉戏;琳娅则羞涩得多,但在我的引导和莱娜的鼓励下,也渐渐放开了自己,笨拙地回应着我。我让她们并排躺在床上,那两具同样青春美好、曲线玲珑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跪在她们腿间,一手握住一边的丰盈,那少女特有的、充满弹性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哥哥……你好坏……”莱娜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主动挺起胸脯,将那粉嫩的樱桃送到我的嘴边。我毫不客气地含住,舌尖的挑逗让她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而我的另一只手,则在琳娅同样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捻动,惹得她一阵阵地轻颤。“吴大哥……嗯……”琳娅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但那不断从喉间溢出的破碎呻吟,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加动听。我并没有满足于此,我的目标是更深邃、更神秘的领域。我分开她们的双腿,让那两片同样湿润、同样诱人的花谷呈现在我眼前。“来,莱娜,琳娅,让哥哥看看,你们为我准备了怎样的盛宴。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啊……不要……”两人同时惊呼,想要并拢双腿,却为时已晚。我俯下身,开始了双倍的快乐。我的舌头在两片花丛中来回穿梭,时而品尝莱娜的热情奔放,时而探索琳娅的羞涩甜蜜。不同的风味,同样的极致美味。哥哥……不行了……那里……”“嗯……吴大哥……好奇怪……身体……”两个少女在我灵巧的舌技下,很快就溃不成军,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蜜穴中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们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不知不觉间,竟十指相扣,仿佛在彼此身上寻找着支撑的力量。看着她们在高潮的边缘苦苦挣扎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直起身,将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展示在她们眼前。“喜欢吗?这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两个少女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都羞得别过脸去,但眼中却闪烁着好奇与渴望的光芒。“莱娜,你先来。我抓住莱娜的手,引导着她握住我的阴茎。“呀!莱娜触电般地缩回手,但很快,又在大胆的好奇心驱使下,重新握了上去。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小脸更红了。“琳娅,你也来试试。我笑着对琳娅说。琳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莱娜的鼓励下,伸出了颤抖的小手。就这样,我的肉棒被两双柔嫩的小手共同掌握着。她们笨拙地为我套弄,每一次抚摸都让我舒服得几欲呻吟。“张开嘴。我命令道。这一次,莱娜没有犹豫,她听话地张开了樱桃小嘴,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而另一边的琳娅,在短暂的挣扎后,也羞涩地张开了小嘴,含住了我的棒身。被两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同时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出窍。她们的舌头,一个灵巧,一个生涩,交替着为我服务。我能感觉到她们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我,但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反而更增添了刺激感。我舒服地仰起头,双手在她们的秀发间穿梭,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最终,我在她们的口中达到了一次小小的喷发,将一股滚烫的前列腺液射入她们的喉间。“咳咳……”两人都被呛得咳嗽起来,小脸上满是狼狈和羞愤。“这只是开胃菜。我邪笑着,将她们重新按倒在床上。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轮流进入了她们紧致温热的身体,让她们在一次又一次的浪潮中,彻底忘记了自己联盟长老的身份,变成了只为我承欢、为我歌唱的,独属于我的女人。在罗格营地住了几晚后,我无事一身轻,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正面临威胁的教廷山,便在诸多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狠心带着小狐狸离开。大长老帐篷里,阿卡拉良心发现,难得这几天都在帮忙处理联盟事务,加上越发干练的莱娜和琳娅,联盟大大小小的琐事,在她们面前,简直就是满级婚船在一—一里打捞一样轻松简单。“哈哈哈,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线索了。就在这时,凯恩形同疯子一样闯了进来,可不是么,他那平时一丝不苟的学者打扮,完全不见了影,发须凌乱,衣袍皱褶,状似好几天没洗过的脸上满是油光,唯独怀里抱着的几本书整整齐齐。“凯恩,你又来了。对于自己的老拍档,阿卡拉可谓再了解不过,看到他这副模样,就知道凯恩已经在他的私人书库里修仙了好几天。“所以呢,到底发现了什么,值得你这个大学者如此高兴?“你们肯定猜想不到,肯定猜不到。凯恩兴冲冲的抱着书,在满是文件的台桌上扫出一块空地,将手中的书本翻开,里面夹杂着大大小小的残破书页。“我找了很久,终于从只言片语当中,发现了一条重大的线索,你们还记得那个神秘巨坑第三次出现吗?“第三次出现的时候,似乎是有目击者,对吧。以莱娜和琳娅的记忆,自然不可能忘掉最近才调查过的事情,闻言立刻说道。“没错,目击者,就是它。凯恩从书本中挑出几片残破的书页,也真难为他了,光是找出这些书页,都要花费巨大精力吧,更何况这些书页十分残旧,若只是碎片还好,关键是这些书页碎片上面,还有虫蛀,以及字迹模糊。就算是莱娜和琳娅,看到这些残破书页,也不禁头皮发麻,根本无从下手,只能说术业有专攻,翻译解读里面的内容,这种活怕是只有凯恩能做到。“凯恩,我们可没心思听你长篇大论,说重点。十分清楚凯恩性格的阿卡拉,知道要是任由着凯恩开口,他怕是会从头开始讲起,也就是一千年前巨坑刚刚出现的时候,再到如何收集资料,翻译,推测,可以给你讲个三天三夜。凯恩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看大家,终于意识到自己摸鱼也就罢了,如果还打扰其他人工作,那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他毕竟不是法拉老头那种厚颜无耻的老人,从狂热的研究状态中清醒过来后,立刻就恢复了几分儒雅,先将学者长袍整理片刻,才朗声开口。“你们绝对想不到,三百年前那个目击者到底是谁,给个提示,这个人大家都认识。凯恩小小卖了个关子,并不是很过分,提示很到位,阿卡拉她们来了兴趣,低头沉思,还是大长老阁下经验老道,浑浊的白目微微闪烁,已经先想到了答案。“加仑大人,是他么?“阿卡拉,和你卖关子果然一点乐趣都没有。多年的老拍档,欣慰于对方宝刀未老的同时,又有股郁闷,就不能猜错个几次么?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加仑大人?琳娅和莱娜慢了一步,露出讶色,仔细想想,可能性确实很大。加仑可是联盟公认的老牌强者,不仅强,而且还老,最低估计也有五百岁以上,连绿龙德鲁伊威克森都要称他一声前辈。除此之外,还是某救世主的老师,实力在联盟稳进前三,甚至可能是联盟最强也说不定,某救世主虽然一路高歌猛进,短短十多年就达到了世界之力巅峰,举世瞩目,震惊大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是,若是和加仑这样的老牌强者相比,谁也不会认为他们的救世主大人实力更强,充其量混个联盟前十,水分就已经有些过渗了。“没想到竟然是加仑大人,那么当初一定也是他阻止了敌人,对吧,如果是加仑大人的话,肯定能做到。了解加仑实力有多强大的莱娜和琳娅,恍然点头,充满信心。“虽然没能找到确实的证据,但是在第三次事件当中,损失最小,我们的确可以暂时这么理解。研究多日的线索,被一语道破,凯恩有些兴致索然,点了点头。“可惜,吴大哥不在,要是让他知道的话……”“哥哥肯定会跟我们说,这没什么了不起,换做是我,我也能做到,只恨晚生三百年。莱娜和琳娅相视一笑,对家里那位可谓是了解到了肚子里去。“吴只会在你们面前逞强,换做别人,面对这样的麻烦他只会表现出唯恐避之而不及。阿卡拉听了,也不禁逗乐,细数起某人的糗事。那可不是么?莱娜和琳娅相视的目光,带上盈盈的骄傲和幸福笑意:没办法,谁让吴大哥(哥哥)那么在乎我们呢?“你们说,加仑大人这些年来一直行踪飘忽,似在寻找什么,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琳娅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嗯,有可能。这句话点醒了阿卡拉和凯恩,她们纷纷点头,露出深思。“或许,他就是在追查造成巨坑以及失踪的敌人也说不定。“或许是这样吧,可惜没有更多的线索了,也不知道加仑大人现在所在何方,要是能找到他,问清楚整个事件就好了。凯恩颇为惋惜道,他调查到这里已经是到了死胡同,能找到的资料都已经找过了,若是能直接找到加仑,那剩下的谜题都会迎刃而解。“说什么胡话,快点给我去休息,然后干活,你都偷懒几天了?见凯恩还试图追根究底,阿卡拉忍不住喝斥道。讪讪一笑,毕竟不是法拉那种臭不要脸的人,凯恩朝莱娜和琳娅行着礼:“抱歉,我太入迷了,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没有这个必要,凯恩爷爷,为了防止你过意不去,我们可是给你留了不少工作。“你们这两个丫头啊,好好好,我这就去休息,然后干活。见阿卡拉还想说什么,凯恩落荒而逃,到了门口,眼巴巴回过头:“阿卡拉,要是有加仑大人的消息,可千万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看来你是不用休息,可以立刻干活了。阿卡拉拐杖一顿,冷冷说道,凯恩立刻跑的比兔子还快。这一幕小小插曲,并没有得到太大的重视,根据前三次事件的估算,就算还有下一次,也应该不会发生在近期,而且,某德鲁伊确实说对了一句话。以现在第一世界的脆弱程度,就算对方来了,就算对方实力强横如七巨头,到了第一世界,也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是被领域强者围殴,要么是被第一世界吞噬。“哈欠!哈欠!!远在地狱世界,加仑连打了三个喷嚏,露出困惑目光……“坏事做多,被人背后唠叨也是活该。陪在一旁的双尾冷言冷语,满脸不爽。“用不着对我意见那么大吧,不就是拉着你走了一趟么?“什么叫只是拉着我走了一趟?你这是拉着我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你这混蛋,你那笨蛋学生虽然傻乎乎的也喜欢作死,但比你好到不知哪里去了。双尾激动的用贵族手杖指向对方,猫胡子一颤一颤,显示着极大的愤怒。“所以说你是猫,胆子贼小。“我是胆小,胆小谨慎才能活到现在,你这家伙要是生在地狱世界,我打包票活不过第一天。顿了顿,双尾稍微冷静下来,猫竖瞳流露着警告目光。“加仑老头,我最后一次提醒你,放弃吧,别再跟踪那家伙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再加上我一个,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更何况……”说到这里,它的声音明显一颤,带着恐惧色彩:“更何况可能还有那位大人在,你真的是在找死,你真的是在找死你懂不,不,你根本不懂,不知道七巨头的实力有多恐怖,就算你现在到达了超越之境,依然敌不过对方一根手指头,同等境界下,实力也会存在天壤之别,那七位是特殊的,而且在这个境界上浸淫了成千上万年,根本不是可以战胜的对手,就算十个同等境界的强者联手,也未必能打得过它们其中的任何一个。生怕加仑还执迷不悟,双尾用更加严峻的语气接着说道:“况且,你要跟踪的这位存在,和另外那三位不同,另外那三位都是在万年前我们入侵大陆的时候崛起的,而这位存在,可是连最古老的那三位,都不知道它的来历底细,是七巨头当中最神秘最不可捉摸的一个,再加上深不可测的智慧,光是想想就牙齿打颤了,我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勇气,我不懂,真的不懂你们人类。“勇气吗?加仑眼睛微眯,从狭长的缝隙里透露出锐利精光,而后发出爽朗笑声。“我其实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勇敢,但是……”他朝双尾笑了笑。“但是,活了那么久,也够了,只要不把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也就无所谓了。“好,你很好,我懒得和你这种茅坑石头说话!双尾再次跳脚,怒指对方:“你不把自己的小命当一回事,可别把我也拖下水,我还想再活一千年啊混蛋!“你刚才不是说这里是夜魔领地么?到底在哪个方向?不会是迷路了吧。“你学生转移话题的本事都比你强混蛋!双尾算是气疯了,但毕竟是一只好猫,它挥舞着手杖发泄了一会,还是忍了。“闭嘴,前头就是了,我跟你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明白不?说着,没好气的跑远了,感觉有点委屈,像个受气包子。过了片刻,两道身影出现在夜魔部落当中。“这不是已经完全变成废墟了吗?加仑四处张望几眼,凭借着强大的实力,感知到这里根本没有生命气息,不由的十分失望。“肯定是被碾压了,你看看,连一栋完好的房子都没有,啧啧啧,真是惨。双尾走来走去,对夜魔一族的遭遇表示了少许的幸灾乐祸,只是它很快露出凝重之色。“不过,夜魔的速度可是出了名的快,就算不敌,跑总能跑掉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头封印怪物真的有那么强?“或许是跑掉之后,放弃了这里呢?毕竟已经被破坏成这个模样了。加仑随口猜测道。“不可能的。猫嘴微咧,双尾露出哂笑。“那些沦落至此,偏偏还要死守无所谓的骄傲的家伙,除了这里以外,已经没有别的容身之处,更何况一场大战后,就算能跑掉一些,她们的实力势必会被削弱的更惨,去到哪里也是被其他怪物宰杀的份,她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凡有一线生机,她们就会回来重建家园,而不是去别的地方送死,至少这里,大家看在那位大人的份上,还会容忍她们几分。“不赖啊,明明是一只猫却分析的头头是道。加仑故作惊讶。“你这家伙,别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嘴脸,到底是谁说要来这里看看的?“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来对吧,以你的好奇心,根本不可能不来看一眼。加仑不甘示弱。“就算要来,也是在不做死的前提下。双尾冷冷瞪了他一眼,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争论,它四处溜达一圈,猫鼻子不断耸动,回来后再次朝加仑投去忿忿目光。“都是你这家伙,死活拖着我去鬼门关兜一圈,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现在已经找不到有用的线索了,连气息都弱不可闻,要是一开始就直奔这里,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这样说完,它挥舞着贵族手杖来到了夜魔祭坛上,再次耸动猫鼻,好似雷达一样,转了一圈,朝各个方向嗅了嗅,忽然露出讶色。“咦,这是……”它合上双眼,抬着头,猫鼻迎风高速嗅动,要是有猫奴在场,可得被现在双尾的举动萌坏,非要吸一口猫不可。“你猜我嗅到了什么?有什么收获吗?难道是发现了存活的夜魔?我这趟来可就是为了英雄救美,说不定还能焕发老年人的春天。加仑笑哈哈的问道。“不是我小看你,你也别太小看那些夜魔,如果是想当她们的血奴,不超过一个月你就得被吸干。明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双尾还是忍不住鄙视一番,也懒得和这种不着调的货色打哑谜了。“我嗅到了你那倒霉学生的气味。“哦,他怎么来了?这一次,加仑是真正露出了惊讶表情,被吓到了,那傻小子没事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干嘛?“你不是说过,他有一个夜魔女儿吗?“咦,对你说过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加仑点了点头,虽然没能帮上教廷山的忙,但是,他对教廷山的暗中关注却不少,以他在联盟的身份和实力,只要是联盟知道的消息秘密,就几乎瞒不过他。“可能是为了他的女儿吧,听说夜魔之间可以互相感应?只是可以那么远吗?从教廷山,到这儿?双尾摆开两只猫爪,拉面一样拉开老长老长的距离,确实,教廷山离夜魔领地相隔了四五块大区域,就算对它这样的强者而言,都有点远。“嗨,别管为什么了,那傻小子没遇到什么麻烦吧,以他现在的实力,想来这里可还是有点冒险。“毕竟是你教出来的学生,作死能力不一般。双尾幽幽的瞪了加仑一眼,继续猛嗅,一边分析说话。“他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不过至少在这里,他没有遇到战斗,没有受伤,闻不到血腥气味,时间隔的不会很久,大概就是早我们三五天左右,咦,等等?它睁开眼,露出更大的惊讶之色:“不止他一个人来。“还有谁?加仑连忙问道。“让我看看,错不了,这是夜魔的气味,她们那股子骚里骚气的气息,啧啧啧,打死我也不会认错,应该只有一个,很可能就是他的女儿。“这傻小子,自己一个人来冒险也就罢了,还要带上毫无战斗能力的莉莉斯,简直是胡闹。加仑气的咬牙切齿,有种输了的感觉,论作死能力,还是自己的学生更强一些。在他这等强者眼里,只有领域境界的莉莉斯,在这种地方根本就算不上战斗力。“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气息。双尾继续爆料。“还有?还带了其他人?加仑惊了,已经麻木了,作死功夫哪家强,快到联盟找百族亲王。“这是……”双尾忽然全身寒毛竖起。“这是巨龙的气息,错不了,跟骸骨巨龙那乱七八糟的家伙完全不同,是纯正的不能再纯正的巨龙气息。“嗯,巨龙一族确实有支援教廷山,应该就是那几位了。对于双尾口中蹦出的巨龙字眼,加仑并不奇怪,他能知道莉莉斯是夜魔这种秘密,某德鲁伊身边那几头巨龙,就更不用说了。“只不过,那几头巨龙的实力并不强啊,还比不上那傻小子,他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带着一帮人来这种地方送死?“你似乎没有资格说别人吧。双尾被逗乐了,原来这作死老头,还是会被其他的花样作死手段给吓到。没有理会双尾的嘲笑,加仑自言自语的继续分析:“不过,巨龙毕竟是创世种族之一,手段不可揣测,说不定那几个小家伙有着安全的办法来到这里,如果是这样到也不出奇,嗯,应该是这样没错,以那傻小子对女儿的疼爱保护,不可能会冒这样的险,把自己的女儿一路带着过来。“就只有一个夜魔的气息?“错不了,就只有一个。“就算是那傻小子带着他的夜魔女儿亲自来了,也没找到其他的幸存夜魔,看来,夜魔一族怕是凶多吉少了。加仑发出一声感叹,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毕竟夜魔一族曾经祖上阔过,也曾差点做出让暗黑大陆的人类绝种这等壮举,这样的强大种族,竟然沦为如此下场,多少会让人唏嘘感慨,世事无常。“是啊,虽然是一群讨人厌的家伙,不过来到这里后到也没做恶事,充其量就是抓了些血奴圈养着,灭族“你这混蛋……可千万别死了啊。双尾对着那个方向喃喃自语,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知道,对他们这种活了千年的老怪物而言,每一次分别,都可能是永别。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空无一物的地平线,巨大的身形一晃,便彻底消失在了嶙峋的怪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