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凉风吹拂,温柔从面庞抚过,带着大草原独有的青涩和甘甜,沙沙的树林声,和时不时响起的牛羊叫声,让人感觉到一个无比真实的草原。然而,站在法师公会的某个坡顶高处,注视着和繁星相呼应的,地上星罗密布的帐篷传出的万家灯火,孩子的嬉闹声,大人的吆喝声,隐约可闻,却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这种感觉或许并非是不真实,而是……而是当你熟悉了以后,忽然离别,由此感到极度陌生,进而产生的空虚和迷茫吧?已经……有多久没有回罗格营地了?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有多久没有回到真实的罗格营地,有多久没有见到过有人类存在的罗格营地了?考验世界的罗格营地,我已经呆了近千年,那里的景色和眼前没有半分不同,却唯独没有人,所以,纵使景色完全相同,对我来说,依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熟悉了那个世界,眼前这副光景,竟然让我产生了不适应,甚至恐惧。罗格营地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我该怎么办?还能不能像在考验世界里一样,在空荡无人的街道上,天空中,自由独孤的驰骋?宣泄大喊大叫。遇到了熟人,该不该打招呼?最后,我在营地的熟人到底都有谁?没来由的,忽然对这样万家灯火,人声鼎沸的罗格营地,产生了畏惧感,不适感,想要逃避,想躲到寂静的,那个无人的罗格营地里去。“熊塔,原来你在这。”稳重而温柔的声音,将我从无尽的孤独感中拉扯出来,回过头,背着小手走上来的塔莫娅,夜风下,将她银灰色的刘海轻柔吹拂,刘海下的白皙美丽面庞,带着温暖人心的笑容,一身薄薄棉衣,遮不住起伏丰盈,玲珑有致的挺拔身材,一双英气逼人的紫蓝眸子,在夜色下多了几分柔美,就好像在冬季的银装素裹之中,忽然出现的,宛若武斗派大姐头的雪之美少女。“熊塔,又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对吧。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陡地暖和,一袭厚实的毛皮斗篷将自己包裹起来。“风有点凉,你现在还没有转职,感冒了可不好。帮我在胸口上细心系好斗篷带结的武帝大人,这样说道。斗篷上还残留着她温热的体香,混杂着一丝淡淡的汗味与少女的芬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让我混乱的心绪安定了不少。虽然有着不小的身高差,比塔莫娅高了一个头不止,但微妙的,却感觉像是在温柔而严格的姐姐在照顾自己。“熊塔在这里……想些什么呢?能告诉我吗?披上厚实的斗篷后,塔莫娅迈着小碎步向前,和我肩并肩,一起仰视着这片夜空,问道。她的肩膀有意无意地靠着我的手臂,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呃……说来有些丢人,我有点害怕,想回教廷山。“担心维拉丝她们?“……”虽然是最重要的原因,但并非全部,我这么想,但是,如果维拉丝她们真的在这里,真的在我身边,我还会产生刚才那样的空虚和恐惧感吗?有女孩们在的地方,才是自己的故乡,忽地,这句似乎经常这么想,却已经被遗忘许久的话,回荡心头,从未有过的清晰认识。见我沉默不语,塔莫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你们可真像。“像?“是啊,记得熊塔你不在家,在外面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我也经常看到维拉丝她们,站在家门口,像你这样,静静仰视着天空,满脸的担心,恨不得能够立刻飞到你身边。啊啊,是吗?原来我在外边猪突猛进的时候,女孩们也是这样的心情啊。但是!但是,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的我,决定狡辩一下。“但是,你想想看,以前是她们一起担心我,现在是我一个人担心她们全部,感觉分量完全不同,不是吗?“会有不同吗?“应该……不会吧。感觉已经扯不下去了,我挠挠头,老老实实低下头认错。“当你思念着大家的时候,大家也在思念着你,这份心意是不能用轻重多少来衡量的,熊塔,好好记住这份感觉,然后,在未来的日子里,在想要冒进的时候,回忆起这种感觉吧。“是的,塔莫娅大姐头,您的教训,我必将铭记于心。我再次低下头,完全被武帝大人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不过,没想到塔莫娅竟然能说出这番话,到不是说她平时没有女人味,就是……就是……怎么说呢,刚才那副口吻,感觉很有经验的样子?莫非她……她也和维拉丝她们一样,在思念着……思念着……思念着故乡?“呒~~~~~~”只见武帝大人白皙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淡淡红润,紫蓝色的眸子也变得晶莹润湿,荡起无数妩媚涟漪,嘴角因此勾勒出一抹和善的笑容。下一刻,脸蛋被一双忽然冒出来的温润小手给捏住了,不断搓揉,然后以适当的力道往两边拉扯。疼疼疼!!久违的武帝大人的专属捏脸攻击。“熊塔,就算真的忍不住去想那些失礼的事情,能不能尽量别在脸上露出端倪?算我拜托你了哦。“蹲……蹲另!随即,那双作恶的小手才满足离开,但是托福,刚才有些冻僵的面庞,因此变得暖和起来。我揉了揉脸,冲塔莫娅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塔莫娅则是跟着莞尔一笑,无奈的扶额,摆出真拿你没办法的温柔面色。这份独特的温柔,和维拉丝有所不同,不,或者应该说,每个女孩的温柔,都有所不同。比如说,小幽灵,小狐狸和恶龙蕾娜的温柔,就格外的与众不同,尤其是小幽灵。“怎……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或许是被我盯久了,塔莫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刚刚冷却的脸蛋又有升温趋势。“没有,就是……”我迟疑了一下,感觉还是实话实说作个死算了。“就是心里忽然升起了感叹,塔莫娅真的是女人味十足啊,这样子。然后,眼睛一眯,做好了迎接第二次扯脸攻击的准备。却没有料到,塔莫娅只是愣住,眸子里的水光似有溢出之势,她连忙擦了擦脸,脸红红露出一个难为情的羞涩笑容。这样的武帝大人,也是女人味十足啊,但是,她这是怎么了,我有点担心。“塔莫娅,怎么了?难道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虽然刚才那也算奇怪的话,但我印象中,模糊记得,对塔莫娅而言,应该算是比较日常吧,顶多是作死的日常。“不,并不是什么奇怪的话,也不对,应该是相当奇怪的话才对。塔莫娅一边擦着眼,一边以一定是我产生了某种误会的,类似喜极而涕的反应,有些哽咽的说道。“只是……只不过……没想到,熊塔竟然还记得,我真的……真的很高兴。仅仅只不过是“记得”的程度而已,就能令你高兴成这样吗?我反倒是沉默了,内心的愧疚再度啃噬着自己。“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难过表情?脸庞被刚才那双熟悉的小手轻轻托起,和塔莫娅仰视的眼眸,深深对视。“你这是明知故问。我试图撇过头去,不和塔莫娅对视,遗忘了那么多重要的,宝贵的回忆的自己,按道理来说根本没资格和她们在一起才对,现在能站在这里,已经是生命的奇迹,没脸没皮的极致。只不过,自己的想法没有得到实现,塔莫娅的手看似温柔,实则非常有力的固定着我的脸颊,让我无法转动分毫,只能继续接受那双清澈威凛的眼眸的审视。“熊塔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忽地,塔莫娅似乎完全偏离对话般的开口。“虽然不知道熊塔在梦里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模样,才会忘掉这么多的回忆,虽然也曾经为此担心过,难过过,但是……”不知为何,塔莫娅忽然顿住了,然后莫名脸红,主动挪移目光,侧着红扑扑的俏脸避开了对视。然后,她嘴唇轻颤,小声的,目光游离,低下头,结结巴巴的继续说道。“但是……但是感觉……这样的熊塔,怎么说呢,也……也很帅气,为了大家而拼命努力的姿态……嗯呒,不愧是我们熊人一族的勇士。没想到竟然获得了这样的赞誉,真是让我不知道高兴好,还是难过好,笑了笑,带着几分开玩笑的心思,我反问道。“难道说,以前的我就不努力了?啊,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以前的我何止是不努力,简直就是摸鱼界的楷模,咸鱼乡的标兵好不好。“当然没有这回事,熊塔一直以来都很努力。塔莫娅连忙摇着头,重抬目光,那双眸子闪烁坚定色彩,似要以此告诉我她的话有多么认真。“倒不如说是努力过头了才对,每次每次面对强大的敌人,接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让人担惊受怕。“只是……只是太遥远了,虽然那时候的熊塔,也在为了大家而拼命努力着,但是离我们太遥远了,无论有多努力,我们都没办法亲眼看到,感受到,真正的去理解熊塔付出了多少。“现在的熊塔,离我们很近,很真实,你的努力,你付出了多少,甚至……甚至为此牺牲了宝贵的记忆,我都看在了眼里!声音越发脆亮,越发激动,终于,那双晶莹透亮的眸子,流下了一串串滚烫泪水。“为什么……”似要掩饰自己的失态,塔莫娅死死低下头了头,只能听到泪水落到她胸口上,发出的滴答滴答声。“为什么,明明熊塔已经失去了力量,不是么?明明觉得,终于轮到我们,轮到我们保护熊塔,为熊塔付出了,但是为什么,却还是一直是失去力量的熊塔,在努力为我们付出,我们到底有多无能,多依赖熊塔,完全想不明白,每次想到这些,都会无比的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帮熊塔做点什么?只能看着熊塔一点一点的遗忘,一点一点的变老,为什么?为什么?“瞧你说的。这一次,轮到我将塔莫娅的面庞抬起,好软,明明是威风凛凛的武帝大人,脸蛋既然能那么的温暖,柔软。“谁说你们没有为我付出,女孩子的泪水是最宝贵的东西,这些,便已经足够了。塔莫娅愣愣看着我,片刻之后,忽然破涕为笑。“熊塔,这样的甜言蜜语,对我可是无效的哦。“果然么?我挠了挠头,不擅长的东西,果然还是不擅长啊。“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一点女人味?“不,倒不如说……相当迷人。注视着塔莫娅梨花带雨的楚楚动人面庞,即便是见惯了莎拉,也不禁瞬间迷醉,反差萌啊反差萌。“是吗?塔莫娅羞涩笑着,似乎十分满意我的回答,紧接着想起什么,连忙擦脸。“不许笑我,干脆把刚才的事情忘掉好了。“抱歉,看来是忘不了了。“熊塔真是……爱欺负人这一点,唯独没有改变。擦干净脸的武帝大人,犹自不好意思,有些扭扭捏捏的转动目光,夜色下,俏脸上的粉色红晕,越发美丽动人。“其实呢……其实……其实熊塔忘记了很多回忆,也并不完全……我是说……虽然很伤心,但是……但是,似乎也可以有利用的地方。“利用的地方?“比……比如说……越重要的东西,越难以忘记,不是吗?“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所……所以说……如果说熊塔记得……记得比较多……是不是……是不是也意味着在熊塔心目中,越重要……所以说……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只我一个人这么想……自私的……不顾熊塔和大家的感受……这样暗地里的……稍稍的……较劲了一下……能够抽中签也是……明明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想要的不得了……却还要嘴硬……我是不是……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虚伪和自私了?“但是……但是呢……”脚尖踮起,犹如少女心思般的轻轻旋转,小手背在身后,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勇气,夜风浮动,恍惚间,宛若身处在那颗传说树下,樱花陡然飘舞间。“但是呢,就算变得奇怪也好,自私虚伪也好,听到熊塔刚才的话,知道熊塔还记得以前和我说过的那些话,我真的……真的很开心。那一直死死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泪光划落的白皙面庞上,少女的嫣然一笑,带着比月光还要温柔,比樱花还要纯洁的真挚,喜悦。完全没了以前的威风凛凛姿态,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寻常的,可爱的,女人味十足的少女。这样的塔莫娅,超可爱!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上前一步,将她柔软而结实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塔莫娅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但没有推开我。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紧贴着我的胸膛。“熊塔……”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传来。“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我将脸埋进她那带着清冽香气的银灰色秀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味,混合着她此刻紧张而散发出的独特体香,让我那颗因千年孤独而变得苍老的心,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嗯……”她顺从地应了一声,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双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环住了我的腰。她的拥抱很有力,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我们就在这山坡上,在万家灯火的注视下,静静地相拥着。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微微动了一下。我松开她,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紫蓝色的眸子水汪汪的,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塔莫娅……”我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她“嗯”了一声,依旧低着头。我伸出手,再次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粉嫩而湿润,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头吻了上去。“唔!塔莫娅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再次绷紧。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青涩的甜美。我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像一条受惊的小鱼,拼命地想要躲闪,却被我的舌头牢牢缠住,追逐、舔舐、吮吸。她的口中充满了甘甜的津液,被我尽数吞下。渐渐地,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也越来越软,最后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塔莫娅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无比的淫靡动人。“熊塔……你……”她喘息着,话都说不完整。“我想要你,塔莫娅。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她浑身一颤,似乎被我的直白吓到了,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渴望和期待。她咬着下唇,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得到她的默许,我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野兽。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相对平坦的草地。她惊呼一声,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周围。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我跪在她身边,开始解开她身上的棉衣。她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别怕。我柔声安慰着,继续手上的动作。棉衣被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衣。衬衣下,她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轮廓分明,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俯下身,隔着衬衣吻上了其中一侧的山峰。“啊……”塔莫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我用牙齿轻轻咬住衬衣的布料,一点点地向上拉扯,直到那颗嫣红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像一颗诱人的红宝石。我毫不犹豫地将它含入口中,用舌头打着圈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嗯……嗯啊……熊塔……别……别这样……”塔莫娅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青草。她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将我更深地压向她的胸口。我尽情地品尝着这颗甜美的果实,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向了她另一侧的饱满。隔着衣物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塔-莫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武帝大人的威严。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从山坡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哥哥……在上面吗?哦……原来如此。我们两个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弹开。塔莫娅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完全就是在欺负莱娜看不到。我则迅速站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有些庆幸,有些失望,我也假装自己在看风景,吹着口哨,和塔莫娅背对着背。于是,莱娜上来的时候,察觉到的便是这样诡异的一幕。“原来塔莫娅姐姐也在,抱歉抱歉,看来是打扰到你们赏月了。莱娜也是聪明人,察觉到这一幕,立刻便猜到了什么,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后悔了。“没事没事,大家一起赏月也不错。塔莫娅慌慌忙忙的摇摆双手,说话也是慌不择语,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完全就是在欺负莱娜看不到。但是,我觉得莱娜能察觉到你脸上的温度啊,武帝大人。我就表现很正常了,不愧是我,活了千年的长者,强,无敌。“莱娜,身体好些了吗?待我们下去就好,你怎么跑上来了,不怕吹到风着凉么?“得到月神大人的治疗,身体已经好多了,和正常人相比,也不会逊色了。莱娜说着,似为了证明这番话,摆脱旁人的搀扶,向我摸索着走过来。“瞧你,就算身体好了些,也不许乱来。我连忙上前几步,接过莱娜,将她半扶半抱在怀。啊啊,这仿佛历经了遥远时光的熟悉幽香,是我的宝贝妹妹没错。情不自禁的,将莱娜紧紧搂住,抚摸着那头雪白柔顺的秀发,埋首其中,内心感动之极。和莱娜的再次相遇,到是并没有相隔千年之久,尤其是女孩们发现了我渐渐遗忘的毛病以后,琳娅更是毅然以换班的名义,时不时让莱娜过来陪我几天,自己回营地干活,不愧是最要好的一对闺蜜拍档。但是,莱娜的体质虚弱,就算有保护装置也无法频繁承受地狱传送,所以,距离上一次见到莱娜,还是足足相隔了……嗯,十多天。莱娜的身子相当纤细柔弱,抱在怀里,宛若搂着一团轻飘飘的棉花,生怕她被夜风给吹走,我将她更加用力抱紧,卷起宽大厚实的斗篷,将她一起罩住。女孩似乎有些疲惫,唯独在斗篷里露出的小小脑袋,一瞌一瞌,眯着双眼,似睡非睡的模样。“莱娜大人在得到消息以后,立刻就开始准备仪式,一直忙到现在。出声的,是将她一路搀扶上来的少女,现在的莱娜身体好了许多,已经基本告别轮椅,但是依然少不了照顾,而作为多年以来一直保护着她的守卫,同样是照顾她的保姆,眼前这位有着矫健身姿以及敏锐目光的罗格少女弓手,完美的完成了她的任务。所以……叫什么来着?明明上次和莱娜一起来了,把你的名字忘记了真是抱歉。“克劳迪娅,见过长老大人。不知道是有心还是下意识,罗格少女微微鞠躬,向我行礼,同时报上了名号。原来是克劳迪娅啊,真是惭愧之极,记得以前也是家里的一份子,然而我却……却连重要的家人都忘记了,这么回想起来,同样作为护卫的另外一个……另外一个精灵少女骑士……又是叫什么来着?我几乎无地自容,但是,却不想在莱娜和塔莫娅面前表现出这份羞愧感情,免得引起她们无谓的担心,只能强行扯着嘴角,冲克劳迪娅勉强笑了笑,道一声“辛苦了”。气氛,真是超尴尬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哥哥,抱歉,仪式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还需要等到明天,大概下午时分才能完成。怀里半寐着的莱娜,似乎从心跳声中察觉到了我的尴尬处境,缓缓睁开了双眸。“不怪你,是我这边提出的要求太任性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不是一向是别人准备的吗?怎么还要劳烦你这位未来的大长老阁下?伸手轻捏了捏莱娜的秀气鼻尖,我笑道。“哥哥的转职仪式,必须是由我来准备,除了我谁都不允许,哪怕是阿卡拉奶奶也不行。这位一直以恬静稳重的性格,而备受众人喜爱和推崇的大长老候补人,在怀里展现了外人无法窥视的,任性的一面。那双仰视着自己的,有着淡灰色轮廓的眼眸,往昔一直是宁静淡泊,古井不波,充满灵气,似清澈,似朦胧,透露着飘渺出尘的气质,宛若不存在于此世,一尘不染的天女。然而,少女的瞳孔就似万花筒一样,说变就变,眼前这双眼眸,除了那双淡灰色的美丽眼瞳形状以外,哪还有以前半分的恬静气质,分明就是透露着秋水波光,妩媚动人的艳丽姿态,伴随着两排修长睫毛的一开一合,妩媚水光似要溢出来般,诱人之极。然而,那一份充满灵动和出尘的气质,在她身上却分毫未减,高不可攀的淡静天女,以及妩媚妖娆的怀春少女,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糅合在同一个人身上,所形成的反差诱惑,恐怕就是女人也无法抵挡。顺便一说,不知道我以前有没有提到过,看似体态纤细瘦弱的莱娜,其实很有料,光是这样隔着衣服搂抱,就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凹凸有致。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虽然我和莱娜的感情已经明朗,德国骨科已经定好了VIP床位,但是,但是正事要紧。不知为何,我莫名心虚的往塔莫娅那边撇了一眼,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又让细心的莱娜给察觉到了,她不知为何也跟着心虚的轻吐了吐香舌,迅速从我怀里钻了出来,那温软,那幽香离去,让我一阵怅然若失。“抱歉,塔莫娅姐姐,我只是……”莱娜吞吞吐吐,又又不知为何,忽然向塔莫娅道歉起来,我很好奇,但是又又又不知为何,反而更加心虚,根本没法插口。“没关系的,赏月的机会以后还多的是,不是吗?反倒是你,为熊塔操劳了那么多,这是应得的奖励。在我听来,塔莫娅答非所问,却让莱娜低下了头,羞红了脸。“咳咳,夜风越来越大了,我们还是回家吧,别站在这里吹风了。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机智如我,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并率先迈出步伐,感觉身后的塔莫娅和莱娜,看着我狼狈的背影,在窃笑不已,然后像一对要好的亲姐妹般,手挽着手,跟在身后,窃窃私语。呃……很在意,超在意她们在背后到底说了些什么话,是不是和自己有关,但是又害怕知道内容,我是不是风吹多了,得病了?“呜呒,没想到准备如此万全,结果还是输给了莱娜你,但是我可没那么容易就此认输,下一次,下次一定要成功。“塔莫娅姐姐,你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你自己,我建议你还是再主动一点会比较好。“这……这个嘛,咳咳,不着急,毕竟我和熊塔认识的比较晚,关于这一点,我很佩服蒂亚。“是啊,蒂亚姐姐真是太强了,对了对了,蒂亚姐姐的秘籍,塔莫娅姐姐知道吗?“略……略有耳闻……”“哦?真的只是略有耳闻的程度?“非要说的话,虽然很有用,但并非适用于任何人,只能作为参考。“说的也是,果然还是保持自己的节奏比较好,对吧。“嗯,我认为这样的时光,这份美好的感情,对每一个女人而言,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宝贵之物,若是仿照别人,就算最终达到了目的,将来也一定会遗憾后悔。“现在的塔莫娅姐姐,女人味十足哦。“过奖了,我还差的远呢。“现在的塔莫娅姐姐,自信也是十足。“有吗?塔莫娅浅浅一笑,撩起一抹月光下,显得更加柔和的银灰秀发,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或许是因为知道了,熊塔并没有把关于我的回忆忘掉,所以觉得自己不会输。说完,塔莫娅有些脸红,目光瞪向始作俑者,正在偷笑不已的莱娜:“好你个莱娜,这副胜利者的游刃有余姿态,可真叫人羡慕。“塔莫娅姐姐,我错了,饶过我吧……”回到家中,一向充满了女孩们的欢声笑语的屋子,如今只有四人,显得有些空荡荡。本来应该有五个人才对,另外一名护卫,在某次已经记不大清楚的事件当中认识的精灵少女骑士,为了报恩而效忠于自己,大概,或许,应该是这样。克劳迪娅是阿卡拉派遣的,专属于莱娜的护卫,至于那名精灵少女骑士,最后则是成为了家里的护卫,负责保护女孩全员。本来这一次,女孩们大多留在魔王村,无需担心遇到危险,精灵少女骑士和克劳迪娅应该是陪同莱娜一起回来,多一个伴,家里也不会显得那么冷清。但是,随着逐步的深入危险,自感实力不足的克劳迪娅和精灵少女骑士,在恳求并获得大家的允许后,也开始了轮流历练,既然克劳迪娅在这里,那么那位精灵少女骑士,应该在外面努力修炼着吧。这些涉及到家中日常的事情,都是女孩们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告诉我,总是用精灵少女骑士这样的失礼叫法,去称呼已经成为家中一份子的那名少女,也是惭愧之极,不过还好,刚才回家的路上,我从克劳迪娅口中旁敲侧击,已经找回了她的名字记忆。恪守骑士之道的精灵少女——希尔曼雅。很可惜,也只是回忆起了名字罢了,长得什么样已经完全忘记了,但是我有信心,如果希尔曼雅站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能把她认出来,嗯,这么一想,内心的愧疚不安或许能稍微减轻些。克劳迪娅去准备晚餐,塔莫娅也没闲着,她跟着进了厨房,武帝大人的厨艺一直是中等水平,当然,这是和维拉丝她们做比较,若是拿到外面,那已经是独当一面的贤妻良母了。厅子里只留下我和莱娜,我这宝贝妹妹又不安分的钻到了怀里撒娇,时不时闭上那双空灵秀美的眼眸,仰起白皙胜雪的精致下巴,努着薄薄的樱唇,索要亲吻。自从明确关系以后,她是不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连补充妹之力这层遮羞布都彻底掀飞了?不过,无论莱娜的性格如何变化,我还是原来那句话。我家妹妹真的太棒了,谁敢和我争天下第一妹控的荣誉,我就打爆它的狗头。咳咳,等我恢复实力以后。“哥哥……哥哥……哥哥……嗯呜~~~哥哥……”指心,在比高级绸缎还要光滑的俏脸上抚过,耳中全是莱娜动情的声声轻唤,不断将她那冰凉而甘甜的柔唇努过来,如饥似渴,竟让我产生了轻微错觉,自己变成了被逆推的那一方?还好,大脑没有被甜蜜的接触烧坏,至少还记得厨房里有两个随时会出现的人,这里是大厅而并非房间。或许是受到了我这份冷静的感染,莱娜也渐渐停下激烈而炙热的举动,彼此静静的注视着,无声胜有声。“这段时间……辛苦哥哥了,你看,只不过是几天没见,哥哥的头发又白了许多。莱娜的素手,落到我的发际之间,说出了和塔莫娅一样的话。“我是已经习惯了,说到辛苦,你才别累坏了自己,万一生病,落得像我现在这样,什么也做不了的下场,那可就完蛋了。顿了顿,机智的我,认为可以把之前想到的槽点,用到这里。“你看,你的头发不是比我更白么?呃……话刚落音,就感受到了一股和善的气息,背脊发凉,菊花一紧,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已经老了?吐槽不动了?不行不行,我得爆发小宇宙,挽救局势!“等我的头发也全白了,我们看起来不是更加般配了吗?或许是赌对了,刚才莫名的杀气忽然消失,再看看怀里的莱娜,依然是恬静温柔的笑着,表情由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过。女人……恐怖如斯!我的作死能力,竟也恐怖如斯!“瞧哥哥说的,般配不般配,可不是别人的目光能决定哦。“说的也是,要是在意别人的目光,我早就百孔千疮了。虽然忘了很多回忆,但是作为万恶的后宫男,每次上街都要经受无数恶狠狠的瞪视洗礼这种事,实在太深刻了,想忘都忘不掉。“呐,哥哥,我们已经是恋人了,对吧。莱娜的香唇主动送上来,轻啄一口。“嗯嗯。我小鸡啄米的点着头,迷醉在了莱娜的甜蜜攻势下。“所以呢……”那两瓣被自己不断品尝的樱唇,此时带着温热的湿润,自嘴角,滑过脸颊,凑至耳旁,贝齿微启,呵气如兰的在耳垂上轻轻一咬,雪白无暇的俏颜,染上了两抹动人红霞。“所以呢……既然是恋人的话……莱娜……莱娜也想要宝宝……想给哥哥生宝宝,可~以~吗?大脑当时轰的一声,就炸开了。只觉得世间最媚惑的情话,莫过于此。只不过……这是一周有九日的节奏?“哼,哥哥大色狼,明明今晚是最后一晚了。好说歹说,莱娜还是有些不满,言下之意,是我在教廷山夜夜笙歌,却不愿意将最后一晚的机会留给她。“你还真信了那些鬼话呀,你看看维拉丝她们怀孕了没有?“可是蕾娜不是怀了么?“那是意外,而且她是巨龙,巨龙啊!“也就是说,和哥哥的强弱无关,应该是女方的关系,得种族实力强大才行?莱娜咬着唇,陷入沉思,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梦想就遥遥无期,甚至是几乎不可能了。“或……或许是我和巨龙一族的相性比较好吧……哈哈,啊哈哈……”说出这种话鬼话,连我自己都不信,但是不信有什么办法,恶龙蕾娜怀孕是不争的事实啊。最后,我总算说服了莱娜,当然也被迫许下承诺,将来一定一定会结婚育女,一个是基操,两个仍未够,一打不嫌多。“晚饭做好了,你们这对兄妹,恩恩爱爱也要看一看场合和时间。这时候,塔莫娅的含笑调侃声响起,我连忙正襟危坐,将莱娜也抱正坐直,摆出好哥哥的姿态。只是我这个好哥哥,似乎一个不小心,把手放在了妹妹的胸口上,误会,这是误会啊!试图向塔莫娅和克劳迪娅解释我这只不过是在检验妹妹的成长无果,我只好心虚的埋头吃晚饭。然而,在我埋头吃饭的时候,莱娜那柔软的小手却悄悄滑到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裤子,轻轻地、挑逗地抚摸着我早已因为她刚才的话语而苏醒的欲望。我身体一僵,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抬头看去,莱娜正一脸无辜地小口吃着饭,仿佛那只作恶的小手不是她的一样。塔莫娅和克劳迪娅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我咽了口唾沫,只能任由莱娜的小手在我的腿间作祟。她的手指灵巧地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也渐渐燥热起来。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味同嚼蜡。饭后,克劳迪娅收拾碗筷,塔莫娅也去帮忙。大厅里又只剩下我和莱娜。“哥哥,刚才……舒服吗?莱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小手依旧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你这小妖精……”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哥哥喜欢莱娜这个小妖精吗?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哥哥的鸡巴……好硬,好烫……莱娜好想……好想用嘴巴帮哥哥舔一舔……”这露骨的话语像一记重锤,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我一把将她抱起,快步冲向我的房间。“哥哥……”莱娜惊呼一声,随即发出了满足的轻笑,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在我脸上胡乱地亲吻着。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将她压在门板上,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顾忌,我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我的手也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服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最后来到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拔饱满的乳房上。莱娜的乳房不大,盈盈一握,但形状却极为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早已因为情动而坚挺起来。我隔着她薄薄的内衣,肆意地揉捏着,引得她一阵阵娇喘。“嗯……哥哥……好痒……别……别揉了……”“不喜欢吗?我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恶意地用指尖捻动着她的乳头。“呜……喜欢……莱娜喜欢哥哥这样对莱娜……再……再用力一点……”得到她的鼓励,我更加肆无忌惮。双手齐下,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捏成了各种形状。莱娜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哥哥……莱娜想要……想要哥哥的鸡巴……”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我将她抱到床边,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我褪下她的长裙和内裤,那片神秘的幽谷终于展现在我的眼前。莱娜的嫩穴被浓密的黑色毛发覆盖着,但依旧能看到那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骚媚的腥膻味扑鼻而来,让我胯下的肉棒涨得更厉害了。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的阴茎“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的马眼还不断地分泌出清亮的前列腺液。“哥哥的鸡巴……好大……”莱娜回头看到我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和渴望。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的肉棒,用龟头在她那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啊……嗯……哥哥……快……快进来……莱娜的屄……好痒……想要哥哥的大鸡巴……”莱娜扭动着腰肢,主动用她那湿热的蜜穴去迎合我的龟头。我深吸一口气,对准那不断开合的穴口,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轻易地破开她湿滑的屏障,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啊——!莱娜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嫩屄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龟头,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我稳了稳心神,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响。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浪叫。“啊……啊……哥哥……好……好深……要……要被哥哥的鸡巴……操坏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小骚货,不是你想要我的鸡巴吗?现在怎么又叫着要坏了?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手拍打着她那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莱娜的臀部很快就浮现出片片红晕。“呜呜……莱娜是骚货……是只属于哥哥一个人的小母狗……哥哥……用力……用力操莱娜的骚屄……把精液……全都射在莱娜的子宫里……”在莱娜淫荡的哀求声中,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加快了速度,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花心。“啊!啊!要……要去了……哥哥……莱娜要高潮了!随着她一声尖叫,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激情过后,我抱着莱娜躺在床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看起来无比的满足和幸福。“哥哥,我爱你。她在我胸口蹭了蹭,轻声说道。“我也爱你,我的小傻瓜。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这一夜,我们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直到天快亮时,才相拥而眠。……(省略部分原文,直接跳到晚饭后)晚饭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对了哥哥,见过阿卡拉奶奶了吗?莱娜一直在忙碌仪式的事情,此时终于聊起了正事。“嗯,劳烦阿卡拉奶奶亲自来迎接我了,吓了我一大跳,还好没有被人发现。“哥哥其实不用那么紧张,虽然阿卡拉奶奶备受瞩目没错,但只要她不想被大家发现,也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莱娜冲我神秘兮兮笑道。“预言师还能做到这种事?我心中大奇。“除了无法战斗,我们多多少少也要具备一些自保能力,不能总是依赖护卫,不是吗?“这些能力,莱娜你都学到了吗?“哪有那么快,一成都还没有学到,我要跟阿卡拉奶奶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原来预言师还有如此多不为人知的能力,要是哪天阿卡拉奶奶挥舞着拐杖走上战场,大杀四方,我大概也不会觉得奇怪。“哥哥真是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职业,和敌人正面战斗这种事,我们可做不到。“也就是说,非正面战斗的话,你们还是有手段可以对付敌人的,是吗?“哇,哥哥变聪明了。“嗯哼。被心爱的妹妹夸赞,我不禁骄傲起来。“虽然不是没有,不过无论如何,战斗也不是我们的擅长,还请哥哥别对预言师抱太大期待。“安心安心,我会保护你的。“嗯,有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咳咳。这股甜蜜到空气都变得浓稠的气氛,让塔莫娅浑身难受,不禁轻咳数声,提醒这是在讨论正事。“熊塔,阿卡拉奶奶似乎提到了一件挺麻烦的事情。塔莫娅说起这件事,原本满脸甜蜜笑容的莱娜,神色也忽地一黯。“是啊,到底是谁在泄密呢?我被剥夺了力量和职业的消息,被泄露出去。其实答案不用猜,十有八九就是贝利尔搞的鬼。“安心安心,阿卡拉奶奶不是把谣言压下去了吗?而且我现在也即将要转职了,毕竟暗黑大陆是我们的主场,区区宵小份子,不足为惧。“可是,要用多久才能恢复实力呢,这段时间,联盟要承受的压力可不小。塔莫娅轻蹙娥眉。“当然了,看我的吧,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比了一个强壮的姿势,自信十足。这股信心并非强装,而是来自千年历练的积累。面对依然愁眉不展的塔莫娅和莱娜,我细心安抚,或许是强烈的信心感染了她们,渐渐地,也忘记了泄密带来的担忧,开始聊些其他话题。很快,到了晚上睡觉时间,莱娜因为白天的劳累和晚上的激情,早早地就回房睡觉了。我送她到门口,又缠绵地吻了一会儿,才在她和克劳迪娅耐人寻味的注视下,回了自己房间。然而,在房门口,我遇到了塔莫娅。她似乎很烦恼的样子,在门口边上转来转去,连我的脚步声都没有发现。“塔莫娅,怎么了,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么?塔莫娅吓了一大跳,如同兔子般整个人都蹦了起来,然后绷直。“哈……哈哈哈,没什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对了,只是想叮嘱熊塔,明天就要进行转职仪式了,今晚千万不要熬夜,要睡好些,养足精神。“是……是吗?我知道了,大晚上的还要劳烦你来关心我,谢啦。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的样子像是做贼心虚被抓了个正着。“那……那那那……那我先……先回去休息了,熊塔你也早点睡。“嗯啊,晚安,塔莫娅。“晚……晚安。擦肩而过的塔莫娅,步伐就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塔莫娅?我觉得有点不对,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噫……噫噫噫!塔莫娅再次上演兔子跳,飞快的退后,再退后,仿佛我刚才那轻轻一拍,不是拍在她的肩膀上,而是不该碰触的地方。“不……不行的,熊塔,不行的,凡事得……得一步一步来……得按顺序……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紧闭双目,双手在胸前用力摇摆着,咋说呢?虽然怪怪的,但是很萌。“塔莫娅,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种种可疑的举动,让我不禁担心,上前一步,伸手探上了她的额头,喔喔,好烫,果然是生病了吧?然而,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她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反脚勾住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死死地按在门板上。她的力气很大,我现在这副弱鸡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她低着头,银灰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胸口。“莱娜说……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什么机会?“她说……她说蕾娜就是……就是用强的……才怀上的……”我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丫头,在饭桌上肯定没聊什么好事。“塔莫娅,你听我说,那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用嘴堵了回去。我反客为主,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门上,加深了这个吻。“唔……嗯……”塔莫娅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怀里,脸上写满了羞涩和迷茫。“熊塔……我……”“不用说了,我明白。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说道,“既然是你,我愿意。我将她抱到床上,轻轻地为她褪去衣物。当她那完美而结实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常年锻炼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健康而野性的美感。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那微微隆起的、被银灰色毛发覆盖的神秘地带,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身体,从锁骨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每到一处,都会引来她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和颤抖。当我的舌头触碰到她那紧闭的花唇时,她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熊塔……那里……不行……”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用舌尖轻轻地分开了她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小的阴蒂。我用舌头轻轻地舔舐、吮吸,引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不要……脏……”她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起来,一股股清甜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被我尽数吞下。“不脏,塔莫娅的味道,是甜的。我抬起头,对她笑着说道。她羞得无地自容,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我不再逗她,翻身压了上去,将我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领域——她那紧致的、微微皱起的菊花。“塔莫娅,可以吗?我征求着她的意见。她身体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得到她的允许,我先用手指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在她那紧闭的后穴口涂抹、按摩。塔莫娅发出了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我耐心地扩张着,直到她的后穴能够容纳下我的两根手指。然后,我将我的龟头对准那被淫水润滑得亮晶晶的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疼!即使有润滑,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的后穴还是给她带来了剧烈的疼痛。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停下动作,亲吻着她的汗水,柔声安慰道:“放松点,一会儿就好了。我一边安抚她,一边缓缓地将我的阴茎向更深处推进。每进一寸,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她的后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要将我的鸡巴夹断一样,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但这种极致的包裹感,也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整根肉棒都埋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后穴之中。“呜……”塔莫娅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我静静地等待着,让她适应我的尺寸。过了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我开始缓缓地抽动。“啊……嗯……啊……”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所取代,塔莫娅的呻吟也从痛苦变成了销魂。她的后穴被我的鸡巴操干得越来越熟练,肠壁不断地蠕动、收缩,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享受。我抱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开始疯狂地冲刺。熊塔……好……好奇怪……后面……后面的穴……也要高潮了……啊——!随着她一声尖锐的叫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后穴猛地收缩,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我也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到了极限,将满腔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境深处。……第二天,当我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床单上那点点嫣红和凌乱的痕迹,证明着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我挠着头,傻站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乐呵乐呵地准备迎接新的一天。谁也没发现,楼梯口处,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凑在一起。“塔莫娅姐姐到底还是没有退缩。莱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莱娜大人,您昨晚的怂恿,我认为大有问题。克劳迪娅无奈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出于好心吧。莱娜有些小委屈。“完全出于好心的人,不会偷偷躲在这里看戏,而且还是用阿卡拉大人教的隐藏气息手段。“克劳迪-娅姐姐不是也看的入神吗?“没有这回事,我是在保护莱娜大人。“绝对是看入神了吧,刚才。“绝对没有这回事。“克劳迪娅姐姐,我们认识多少年了?“莱娜大人,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诶?我还想着既然塔莫娅姐姐已经成功了,那今晚我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呢?克劳迪娅:“……”只有一直跟在莱娜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位看起来钟灵毓秀,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的大长老候补人,污起来到底有多可怕。悔不该让她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书啊,不过,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大概也阻止不了吧,毕竟是家里另外一位写的。克劳迪娅不禁再次陷入了沉思。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