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听我解释!”就在小狐狸那柄闪烁着寒芒的匕首、恶龙蕾娜那蓄满恐怖力道的拳头、以及塔莫娅那足以踢碎山岩的飞脚,即将以一个诡异的直角转折,从那四个丑陋的怪物头领身上转移,狠狠招呼到我身上时,我体内积蓄的求生本能轰然爆发。我大吼一声,想都没想,一脚一个,像是踢开几袋碍事的垃圾一样,把死死抱着我大腿的四个怪物嫌恶地踹到一边,手忙脚乱地举起双手,慌忙解释。“我和这些家伙没半点关系!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污蔑我?这难道就是你们的挑拨离间之计?!想让我们内讧吗?“大王,是我们呀大王。那四个被我踹得七荤八素的怪物首领,在地上连滚了几圈,却又立刻手脚并用地匍匐回来,抬起一张张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委屈脸。除了那个女妖还勉强维持着一点人形轮廓,其他三个的尊容简直就是地狱B级片里跑出来的龙套,足以让任何一个初出茅庐的冒险者当场吓尿裤子。好丑,我心里一阵犯恶心,你们还是把头埋进地里去吧。“不是,所以说你们到底是谁?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代表爱与正义,把你们连同你们身后那几十万大军一起净化掉!我恶狠狠地威胁道,同时眼角的余光不住地瞟向身边的三位姑娘,她们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惊愕,转变成了某种极其危险的、带着审视和怀疑的冰冷光芒。“难道大王真的忘记了?这几个家伙仿佛完全没听到我的心声,非但不肯低下它们那丑得各有千秋的头颅,反而更加努力地把脑袋高高抬起,眼巴巴地望着我,似乎坚信我能从它们那扭曲的五官里,辨认出某种名为“忠诚”的情感。这么说来……从刚才开始,我确实隐隐约得是有点眼熟。让我想想,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呃……我:“……”(大脑飞速运转,记忆库疯狂检索中)小矮人巫师:“……”(用它那堆叠起来的浑浊眼睛,努力挤出星星眼的期待光芒)血肉野兽:“……”(一团蠕动的肉块,使出浑身解数扭来扭去,像是在跳某种癫痫版的求偶舞,不知道想表达个啥)黑夜之王:“……”(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它干脆利落地将自己干瘪得像个核桃的头颅从脖子上摘了下来,用两只枯瘦的爪子高高捧起)女妖:“……”(脸上挂着迷之自信的微笑,似乎觉得自己的魅力足以跨越物种)我:“??(思考了足足三分钟,记忆的硬盘还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啥也没想起来)怪物首领们:“?(惊了,大王竟然真的把我们忘了?我们的忠心错付了吗?)(等等,就在这时,我脑海深处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一些破碎的、沾染着深渊硫磺气息的记忆片段,如同坏掉的投影仪画面般,开始断断续续地浮现出来。怪物首领们:“!(没错!就是那个!大王想起来了!就是我是我就是我!我:“!(我终于想起了点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物首领们:“└( ̄ ̄└)(┘ ̄ ̄)┘”(看到我表情的变化,它们激动得手舞足蹈,就差当场来一段多冷的隆冬蛋蛋大了。“咳咳,原来是你们四个啊。我终于想起来了,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这不就是在深渊之地里,那四个哭着喊着要投靠我的二五仔魔王领主么?我当场就惊了。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这数十万的怪物大軍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难道说这些家伙,真的和我一样,不远万里,跋山涉水,硬生生横穿了整个深渊,就为了来投靠我?这怎么可能!这比三无公主亲口承认她画的是纯爱本子还要离奇!抛开其他的不说,光是这一路上,危机四伏的深渊之地,这四个实力顶多算二流的二五仔,是怎么突破重重阻挠的?难道整个深渊的魔王领主都是它们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对这种叛逃行为不仅不闻不问,甚至还乐见其成,沿途送吃送喝敲锣打鼓地欢送?好吧,就算那些领主脑子被驴踢了,那深渊魔神呢?那六个把我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暴躁老哥,就这么放任着自己的手下成群结队地反叛,连个屁都不放?我当初压根就不信它们真的能活着走到地狱中心,只是看它们那副“大王,我们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的真心实意模样,不像是为了活命而临时编造的谎言,加上我这人一向心软,所以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随口答应了它们。这感觉,就如同我随手丢掉了一颗看着还能吃、但感觉马上就要发臭的鸡蛋,结果万万没想到,这颗被我放弃的鸡蛋,竟然在垃圾堆里自己孵化了出来,还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鸡仔,一路屁颠屁颠地跟着我,跨越千山万水,找上了门!这剧情,实在是太他妈的魔幻现实主义了。“那些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可别告诉我,它们全都是你们的手下。我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指着远处那片黑压压、一望无际的怪物海洋,继续问道。我假设,只是假设,真的出现了奇迹,这四个家伙迈着奇迹的步伐,一路风骚走位,神奇地穿越了所有艰难险阻来到了这里,那眼前这数十万的怪物大军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脑洞就算大到能塞下一整头巨龙,也完全搞不明白,这几个家伙在短短的时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样波澜壮阔的史诗。“回禀大王!这些都是仰慕您的威名,前来投靠您的伙伴!提起这个,四个怪物首领顿时精神一振,那丑脸上挤出的表情,满是邀功的意味。我惊讶得下巴都快脱臼了,脑子里能塞下的龙蛋已经从一颗变成了一窝。我正要继续追问个明明白白,却感觉腰间的软肉一紧,已经被身边更加摸不着头脑的女孩们,拉到了一边。“快点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恶龙蕾娜晃了晃她那砂锅大的拳头,眼神凶恶,充满了暴力的威胁感。“你这坏蛋,该不会又在外面惹下了什么天大的麻烦,然后拍拍屁股忘了,现在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吧?小狐狸双手叉腰,化身成了一位专门审讯惯犯的妩媚女警,那双狭长的媚眼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压迫力。“熊塔,能从头开始,给我们解释一遍吗?还是塔莫娅的语气最是温和,就像一位温柔而严格的学生会长,正在循循善诱地劝导不良少年回头是岸,别再给大家添麻烦了。这个嘛……解释当然是要解释清楚的,我可不想被她们三个来一顿混合三打,被拳打脚踢最后还要被狐狸尾巴抽到爆菊。但问题是,这离奇曲折的故事,我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才好呢?我这边忙着组织语言,给三位好奇心和怒气值都快爆表的姑娘们解惑的时候,不远处那四个怪物首领,也是聚在一起感慨万分,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简直犹如坐上了一架没有安全带的云霄飞车,全程都在云里雾里,充斥着一种极度不真实的幸福感。这种做梦般的感觉,带来的,是如同在悬崖边上反复横跳最终却安全着陆的、劫后余生的巨大惊喜。……(此处省略原文中怪物首领们的心理活动)……另外一边,我也总算是磕磕巴巴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了。虽然结果就是,对面三个姑娘都是一副“道理我都懂,但是该懵逼的时候我还是得懵逼”的表情。小狐狸和恶龙蕾娜平时没少吐槽我,早就习惯了我的各种离奇操作,可现在,就连一向对我最是信任和宽容的塔莫娅,也是一副“熊塔你莫非真是上帝流落在外的亲儿子”的震惊表情,呆呆地看着我。“怎么了你们几个?有什么不对吗?我心虚地干笑一声,挠了挠脸颊。别说她们了,就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好像讲了一个连天桥底下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的天方夜谭。“你是说,你在深渊里,随便遇到了四个打算投靠你的魔王领主,然后这四个魔王领主,不仅凭借它们那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了几十万怪物大军跟着它们造反,还玩了一手完美的瞒天过海,在深渊六大魔神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带领着数十万叛军,来到了这里?恶龙蕾娜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顿地总结道。“呃……我想,大概,应该是这样没错。我底气不足地回答。“首先,它们到底是怎么忽悠来那么多怪物的?就凭它们那几张丑脸?小狐狸提出了第一个疑点。“估计……是因为它们的智商比较高吧。我猜,蠢一点的,可能都被我顺手给杀了。我一本正经地分析道。“然后,数十万大军的迁徙,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怎么才能瞒得过深渊魔神的耳目?塔莫娅接着问。“大概……是因为那六个家伙一直在追杀我,所以没工夫管家里失火了吧。我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运气好像是有点逆天。“……”三女同时陷入了沉默,用一种混杂着无语、佩服和“这家伙的狗屎运真是没救了”的复杂眼神看着我。“别不说话呀,快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急了,“塔莫娅,小狐狸,你们一个是未来的武帝,一个是未来的天狐圣女,都是部落的未来继承人,总该能给点建议吧?“抱歉,我们两个部落所有人口加起来,还没眼前这些怪物的零头多,这事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小狐狸和塔莫娅异口同声,十分光棍地选择了甩锅。“喂,为什么不问问我?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恶龙蕾娜不满了。“那你有办法?我转头看她。“没有。她答得理直气壮。“那不就得了?“我有没有办法,和你需不需要问我,这完全是两码事!这是态度问题!好比就算你什么都没做错,我也还是必须先骂你一顿出出气再说!“你这比喻也太过分了吧!“好了好了,要事当前,你们两个就别讨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塔莫娅赶紧出来打圆场。“我觉得这并不是无关紧要的……”我小声嘀咕。“不管怎么说,”塔莫娅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既然对方是来投靠你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安抚好它们。这可是一股无比庞大的力量,如果真的能利用好……”“会不会是陷阱?小狐狸警惕地提出。“也有可能……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求助一下阿卡拉奶奶?塔莫娅提议道。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半天,总算是马马虎虎地敲定了一个临时方案。第一步,先想办法安抚好,或者说,是彻底镇压住这些怪物,以防它们在这里闹出什么乱子。第二步,然后我们立刻回去搬救兵。这么大的事情,涉及到数十万怪物的归属和安置,实在不是我们四个人,甚至不是整个教廷山能独立解决的。说干就干。要搞定第一步,就必须得有一个足够震撼、足够有牌面的出场。我的眼睛开始不自觉地打转,视线悄悄地、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瞄上了旁边的恶龙蕾娜……“干嘛?你那是什么眼神?又在打什么馊主意?仿佛我肚子里的蛔虫,蕾奥娜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我那股充满了险恶意味的企图。她立刻向后连跳了好几步,浑身的龙力开始涌动,警惕地盯着我,摆出了随时准备干架的攻击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先把我揍个半死的意思。啧,我暗自咂嘴。这头小母龙,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怎么总是在这种不该敏锐的时候,变得特别敏锐呢?没办法了,看来想靠偷袭或者耍小聪明是不行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和她商量了。“什么?想让我给你当坐骑?当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后,恶龙蕾娜的反应正如我所料,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就炸了,气得一蹦三尺高,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窗户都没有!门也没有!你死了这条心吧,笨蛋德鲁伊!“蕾娜,我要纠正你三点错误。我故作深沉地竖起三根手指,表情严肃,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学术辩论。“第一点,”我清了清嗓子,“我们可是缔结了神圣契约的龙骑士组合。龙、骑、士,字面意思,你就是坐骑,这事没得跑,是写进法则里的。恶龙蕾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我的歪理邪说气得不轻,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第二点,”我完全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现在情况紧急,几十万怪物看着呢,我们需要一个足够震撼的出场来镇住场面。你作为高贵的巨龙,难道想看到我这个龙骑士,去骑一头熊,或者一只狐狸吗?那丢的可是我们整个龙骑士组合的脸,是你高贵巨龙的脸!“第三点。我顿了顿,眼角闪过一道狡黠而又充满侵略性的光芒,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说没有窗,不是还有前门和后门么。而且,你欠我的可不止一两笔账,今天正好,我们来算算总账。“等等……让我先想想该怎么吐槽……首先,你这三点根本就是强词夺理!还有,什么前门后门,你这混蛋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蕾奥娜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挥舞着拳头,却毫无章法,完全乱了方寸。“愚蠢的巨龙哟,”我露出轻蔑的眼神,一根一根地把指头数给她看,“坐骑是其一,算账是其二,前门后门是其三,不多不少,正好三点。数学不好可以私下来找我补课,我收费很公道的,别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蕾奥娜震惊地张大了她那漂亮的嘴巴,被我这套逻辑严密的流氓理论彻底绕晕了,好像……听起来……的确没什么毛病?才怪呢!混蛋!这个卑鄙无耻的德鲁伊,又在偷换概念!“不行!总之我不乐意!你爱找谁找谁去!她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跺着脚,态度坚决。“好吧,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仿佛对她的固执感到万分失望。然后,我的目光悄悄地、满怀期待地移到了旁边的小狐狸身上。“那个……小狐狸啊,你……你能变身么?“你要我变身做什么?小狐狸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摆出了一个双手护胸的经典防御姿势,警惕地看着我。嗨,瞧你想哪儿去了。我内心一阵好笑,我就算真的禽兽到变成了禽兽公爵,也不可能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时候,要求你变身成那副妖娆诱人的三尾形态,然后在这种荒郊野外,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让你把我活活榨干呀。“我是说,变身成狐狸,真正的、四条腿在地上跑的那种大狐狸。我需要一头坐骑来撑场面。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一个“很大只”的动作,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巨龙要是实在搞不定,骑一只威风凛凛的九尾天狐……呃,三条尾巴也勉强够用了,虽然不够拉风,但回头我去拔六根狗尾巴草给你粘上,凑合凑合,也能冒充一下九尾。“我是狐人!高贵的天狐族!不是狐狸!更不可能变成一只畜生让你骑!你这个脑子里塞满了肌肉的笨蛋!伴随着小狐狸气急败坏的怒斥声,她那条毛茸茸的、柔顺亮滑的棕色大尾巴,如同钢鞭一般呼啸而来,“呼”的一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破空声,结结实实地横扫在了我的肚子上。“嗷——”我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被抽断了,抱着肚子,无力地跪倒在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落到了最后一位选手身上。塔莫娅倒是很积极,很配合,看到我的视线投向她,她二话不说,就把那顶可爱的布偶熊头套重新戴了回去,然后“噗”的一声,变回了那只威风凛凛的召唤灰熊,还十分人性化地用她那巨大的熊掌,拍了拍自己那宽厚结实的、铺满了棕色厚毛的肩膀,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意思很明显:熊塔,想骑我吗?我的肩膀很结实吧,坐上来绝对没问题!大丈夫萌大奶!我默默地收回了眼神,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等等,我好像忘了点什么……对了,我其实是有坐骑的呀!我的小雪呢?不过,小雪好像是不能骑了。自从得到了月神大人的馈赠之后,它就产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实力暴增不说,背上还总是笼罩着一道和月神大人有几分相似的朦胧幻影,神圣不可侵犯。这种情况下,我是断然没办法再把它当坐骑骑了。小雪不行,小二它们也蛮拉风的,但是……我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鬼狼们一直在跟着阿尔托莉雅身边历练,现在吾王又出发去寻找第三次亚瑟王考验了,我就让鬼狼们也单独出去历练了。这种时候,为了我装个逼就把它们强行召唤回来,未免有些太残忍了。简单来说,放着眼前这个无所事事的、精力旺盛的闲人不用,为什么非要去打扰那些正在为了梦想而努力奋斗的好孩子?这不合理。我的眼神,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锁定在了那头还在为自己成功捍卫了尊严而沾沾自喜的小母龙身上。“孩子他娘啊!我猛地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呐喊,整个人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一个飞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毫无廉耻地抱住了恶龙蕾娜那柔韧纤细的腰肢,将她扑倒在地。一时间,尘埃滚滚,龙吼与哀嚎齐飞。“放开我!你这无耻的混蛋!你摸哪里呢!啊——”我和她在地上翻滚扭打,与其说是讨价还价,不如说是一场毫无保留的肉搏战。我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力量惊人,完全无视了她雨点般落在身上的拳头,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着她那惊人的柔软腰肢,脸则无耻地埋在她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胸前,用尽各种流氓手段,威逼利诱。“蕾娜,就这一次!帮我这一次!以后我让你骑回来还不行吗?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鬼才要骑你!你给我滚开!她的挣扎越发激烈,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双腿乱蹬,膝盖好几次都顶在了我的要害上,幸亏我早有防备,用自己的大腿死死压住了她的双腿。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我能感觉到她那急促的心跳,温热的呼吸,还有她身上传来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惊人热量。她的力量很大,但在我这个人形魔兽面前,终究还是差了一筹。我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强行抓住了她那两只不断捶打我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将它们牢牢禁锢住。“蕾娜,别逼我用强。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呼吸也粗重了起来。身下这具充满力量与活力的娇躯,每一次扭动,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火焰上浇油,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你……你敢!她的脸上满是红晕,又气又急,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但深处,却也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和羞怯。“你看我敢不敢。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浑身一颤。我的另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肌肉线条和光滑的肌肤。“最后一次机会,答不答应?我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向上,攀上了那两座挺拔而饱满的山峰。“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瞬间僵硬了,随即又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我的手掌却像是烙铁一样,紧紧地覆盖在那片柔软之上,隔着衣料,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形状和弹性。“我……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看来,光说是不行了。我冷笑一声,空出来的手,猛地向下,直接探到了我们两人紧密相贴的腿间,粗暴地拨开她那双还在徒劳挣扎的大长腿,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早已因为这场激烈的肉搏而苏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顶在她小腹上的、坚硬如铁的肉棒。然后,我拉过她那只被我禁锢着的手,强行按在了我的炙热之上。“啊!蕾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掌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体的瞬间,仿佛触电一般,想要猛地缩回去,但我的手却死死地按着她的手背,让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被迫地、一根一根地,蜷缩起来,最终,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我那根怒张的阴茎。“你……你这个混蛋!变态!快放开我!她破口大骂,声音却在止不住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东西,是何等的粗壮、坚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手掌灼伤。甚至,她还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极具生命力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心也跟着漏跳一拍。“现在,是你自己动,还是我帮你动?我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胜利的意味。我将她的手掌,连同我的肉棒一起,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上下移动。“不……不要……呜……”她的反抗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手被迫在我的阴茎上滑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和异样快感的冲击。她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龟头,是如何在她的掌心里被磨蹭得越发狰狞,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一些晶莹粘稠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黏腻。“你看,你也不是不乐意嘛。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强迫着她的手,更加快速地为我服务。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那动人的红晕也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和耳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怒火渐渐被一层迷离的水雾所取代。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但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轻轻挺动,喉咙里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声。“嗯……啊……混蛋……停下……”“停下?你确定?我俯下身,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她的咒骂瞬间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呜”声。我的舌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湿热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追逐着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与它纠缠、舔舐、吮吸。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的手,也不再反抗,而是任由我引导着,一下又一下地,机械而又生涩地撸动着我的肉棒。唾液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在我们交缠的唇齿间弥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的这头高傲的小母龙,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终于,在一声沉闷的低吼中,我狠狠地挺动了一下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龟头里狂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只白皙娇嫩的手掌上,以及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我松开了她的嘴唇,也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蕾奥娜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脸上满是混杂着屈辱、愤怒、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余韵。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和肚子上那片白浊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最终,在我和她一番惊天动地的“讨价还价”之后,这头高傲的小母龙,终于“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帮我装这一回逼。一声连绵不绝、充满了无尽威严的龙吟,响彻了整个地狱山。那来自食物链最顶端物种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平原,让所有地狱怪物都陷入了巨大的骚动和不安之中。一些胆子小点的,干脆直接吓得趴伏在地,将脑袋深深地埋进泥土里,瑟瑟发抖。哪怕是那些实力强大的魔王领主,在这一声龙吟之下,心头也是一阵阵地心悸不已,它们那丑陋的面庞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惶恐之色,仿佛在面对不可抵御的天灾神怒。数十万双充满了惊恐和敬畏的眼睛,不约而同地仰望向天际。在那片混沌乌黑的、如同浓墨般化不开的云层之中,一抹璀璨的银光,乍然现身!那光芒,就仿佛是划破漫漫长夜的第一缕晨曦,瞬间将整片天空都照亮了。在无尽的银色光辉包裹之中,那一声龙吟的主人,一头体态优雅、身形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银龙,撕裂了厚重的云层,以君临天下的姿态,俯瞰着脚下这片广袤的大地。以这些地狱怪物的贫乏词汇,它们很难用任何准确的辞藻,去表达自己内心那如同山崩海啸般的震撼和赞美。它们只知道,这是位于金字塔最顶端的、传说中的巨龙。并且,即便它们之中绝大多数都从未亲眼见过巨龙,它们也能从血脉的本能中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头美得令人窒息、贵不可侵的银色巨龙,即便在整个巨龙族群当中,也绝对是最高等、最尊贵的存在!直到这头银龙缓缓降落,来到它们面前时,那四个怪物首领这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反应过来。在如此完美无瑕的物种面前,一股浓浓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自惭形秽感,猛烈地冲击着它们的心头。从那头银龙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龙威,让它们只想立刻把自己的脑袋插到泥土里面,甚至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活埋起来,才能不至于用自己这丑陋卑微的姿态,对眼前这头高高在上的银龙,造成一丝一毫的亵渎。直至,它们猛然发现,在这头高贵得不可思议的银龙背上,似乎……还站着一个不一样的身影。那是……那是……是大王!是骑在银龙背上的大王!是以如此高贵、如此强大的银龙为坐骑的大王!一瞬间,四个怪物头领震惊到几乎要感动得涕泪横流。不愧是那位伟大的存在所钦定的第八魔王!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强大!自己可算是投靠对了人!我们这些二五仔,今天总算是迎来了人生的巅峰啊!“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让那些臣服于本王的喽啰们,过来觐见本王?我站在龙背上,居高临下,用一种威严而冷漠的语气命令道。“遵……遵命!忠诚度几乎快要当场爆表的四个怪物首领,连滚带爬地就往后方的怪物大军中奔去,生怕自己跑慢了,被其他人抢了先,没办法在大王面前第一时间表现自己的价值。好歹也是深渊里面智商拔尖的四天王,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它们在跑出几步后,忽然一个急刹车,想到了什么,又颤颤巍巍地回过头,匍匐在地,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问道:“我……我伟大的主人,您是要我们……把所有臣服于您那至高无上的强大和威严之中的幸运儿,全都召唤到您的面前,来瞻仰您伟大的姿态吗?“咝~~~”我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一套肉麻的马屁功夫的?“混账!本王的伟大,岂是那些区区喽啰能够轻易仰望的?把它们的首领都叫过来就行了!你们这四个蠢货!我厉声呵斥道。“遵命!四个怪物首领连忙领命,如释重负地再次拔腿狂奔。它们也觉得,大王说的对,就应该是这样。要是真让它们将那数十万的怪物都带到大王面前,恐怕没个一天的功夫根本就做不到。别以为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光是它们自己的手下,想要完全聚集起来,都要花上大半个小时的功夫。只召唤首领就简单多了。而且,在亲眼目睹了骑着银龙现身的、如此伟大的主人以后,相信那些原本心里还怀着一些小心思的领主们,恐怕也和自己一样,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被主人的无上威严彻底折服,再也不敢有任何二心了。眼看着怪物首领们跑远,另外一边,化身成本体形态的恶龙蕾娜,那紧绷着的、威严满满的龙脸,再也绷不住了。她那巨大的龙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忍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噗嗤噗嗤的笑声,整个龙都快笑得抽过去了。“本……本王?伟大姿态?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笨蛋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别再玩那么羞耻的中二扮演游戏了?哈哈哈哈……”“咳咳,我有什么办法,这些怪物就爱吃这一套。这还算好了,刚才那通臭不可闻的马屁你听见没有?我的鸡皮疙瘩都快掉光了。摘下了“魔王”的面具,我有些恼羞成怒地反驳道。“再说了,五色战队那些家伙拍你的马屁,你还听得少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怎么不见你觉得羞耻?“啰嗦啰嗦啰嗦!别拿那群无可救药的笨蛋来说事!哼,本小姐不干了!我要罢工!果然,五色战队绝对是这头小母龙最大的耻辱点和软肋。偏偏她对那五个加起来智商凑不够一个的笨蛋又无可奈何,一提起她们,她就当场炸毛了。那具巧夺天工、充满了流线型美感的优雅龙体,气得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变回人形来跟我拼命。“别啊,大家都有难处,你看,咱们就别互相伤害了行不?“鬼才理你!“还别说,小幽灵确实只理我一个,你就算想让她理你,她还未必肯呢。“变态!恶心!鬼畜!幽灵控!就在我们两个用精神链接互相吐槽、揭短的时候,对面的四位首领,已经带着一大帮奇形怪状、丑陋非凡的怪物头头们,一个个低着头,弯着腰,恭恭敬敬地向我们这边走来。我们两个连忙打住了话题,各自胸膛一抬,重新摆出了那副高贵冷艳、威严冷漠的姿态。……(此处省略原文中清点怪物首领实力的段落)……凭借着我自身的四翼境界实力,和恶龙蕾娜那充满压迫感的巨龙姿态,成功地镇住了这些桀骜不驯的魔王头领之后,我没有忘记,当众再次下令,让这些家伙必须听从那四大二五仔的命令,并让所有的怪物大军原地待命,等候我的下一步处置。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身下光滑坚硬的龙屁股,溜了。四个二五仔首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果然,第一个吃螃蟹(做二五仔)的人,就是有天大的好处。看来,大王并不是一个只看重武力的莽夫,他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忠诚和智商啊!这么想着,四个二五仔得意洋洋地转过头,看向其他那些实力比自己强、但此刻却只能乖乖听令的魔王领主,耀武扬威地开始了现场指挥。有了大王的金口玉言,这些家伙再也不敢对自己阳奉阴违了。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偷偷去打个小报告,大王一怒之下,就能让它神形俱灭!这边,我刚一落地,还没站稳,就和重新变回人形的恶龙蕾娜扭打成了一团。“你还敢拍!你刚才拍哪里了!她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对我拳打脚踢。“不就刚才拍了你一下屁股嘛,至于这么大反应?你看看你,都变成龙了,屁股还那么翘。再说了,我们俩在床上……不可描述的时候,又不是没经常拍。我一边躲闪,一边嬉皮笑脸地反驳。“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打闹了一阵,我揉了揉被恶龙蕾娜一记饱含了友情的北斗破颜拳打得有些发肿的脸,招呼着旁边一直看戏的小狐狸和塔莫娅,“维拉丝的信应该早就寄到天堂那边去了,爱娃儿估计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先回联盟一趟,再去天堂和琳娅她们汇合。话说完,却发现没人应声。我惊讶地回过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小狐狸不知为何,正抱着手臂,嘟着嘴,一脸不高兴地在闹别扭,这倒也罢了,她日常傲娇。但为什么,连平素对我最好、最温柔的塔莫娅,也学着小狐狸的样子,双手抱胸,把头扭到一边去,摆出了一副“我很生气,我不想理熊塔了”的生气表情?虽然……虽然这样的武帝大人,也是极有女人味的。那有点生气、又要假装自己很生气,以此来提醒我快点做点什么来哄她的、微微鼓起半边腮帮子的气呼呼的可爱模样,着实是令人心脏小鹿乱撞。但……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直到我们一路沉默地回到教廷山,我也没搞懂她们两个到底在气什么。不过还好,武帝大人在我软磨硬泡地道歉和保证之后,很快就原谅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地当了一回渣男,是错觉么?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道白色的身影就急匆匆地飞了过来。抖M天使爱娃儿回来了。她一见到我,就立刻拍打着背后的翅膀,向我飞奔而来,那样子看起来急切万分。然而,当她看清楚我是本体模样,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时,她那急切的速度,忽然又慢了下来,脸上的急切,也瞬间变成了某种惯有的、风轻云淡的优雅。“长老阁下能够平安回来,实在可喜可贺。这家伙,真是半点都不可爱。我心里暗暗吐槽,我决定了,就算我以后真的变成了圣月贤狼,喜欢上了百合,以玩弄各种可爱的魔物娘为乐,也绝对不会理她一分一毫。“我很好,大家都没事吧。我板着脸问。“得知长老大人平安回来之后,大家都很开心,尤其是艾莉露洁殿下。当她得知她的父亲大人安然无恙之后,着实是松了一口大气,高兴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呢。我瞬间感受到了周围投来的、数道如同利剑般刺人的目光。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爱娃儿,这个抖M天使,绝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绝对是故意的!以艾莉露洁那小大人的性格,就算真的高兴,也绝对不可能表现得那么夸张!“真好呢,又多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小狐狸酸溜溜地说道。“还是个身份高贵的天使女儿呢。恶龙蕾娜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可怜的卡洁儿啊。塔莫娅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感叹。我厚着脸皮,干笑一声:“这不是好事么?我多了一个女儿,不就等于是你们也多了一个女儿么?大家庭,大家庭嘛。再说了,卡洁儿可怜什么?哪里可怜了?我又不会因为有了艾莉露洁,就冷落了她。要说可怜,怎么看都应该是大师兄,他才应该再加把劲才对吧?咦?我发现,我说完这话,旁边的塔莫娅似乎变得很开心,那副偷偷窃喜的可爱模样,真是炒鸡萌。好像她也完全不生我的气了。我这算不算……渣男回头金不换?定了定神,我将之前在防线上发生的一切,简单地向大家说明了一遍。果不其然,不出我的所料,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刚刚才赶回来的爱娃儿,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只是去深渊里兜了一圈,被深渊六大魔神追杀了几天而已,非但没有缺胳膊少腿,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反倒是顺手拐走了对方数十万的怪物大军。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迷之操作?怕是连睿智如泰瑞尔首领,也完全解释不清这其中的逻辑吧。不管怎么说,这总归算是一件好事。不过,爱娃儿倒是提醒了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先不说为什么深渊六魔神会像疯狗一样死咬着我不放,光是我现在拐走了它们数十万大军的这个行为,就已经和它们结下了不死不休的生死大仇。根本不用想,它们接下来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报复,不然的话,它们魔神的颜面,将会荡然无存。这话可把我给吓了一大跳。一个四不像魔神,就已经够我折腾的了。现在,一口气又多了五个潜在的敌人。它们该不会搞什么跨位面联合通缉吧?要是那深渊六魔神真的联手杀过来,我一个人倒是跑得了,但整个教廷山,绝对是跑不掉的。爱娃儿接下来的话,又让我松了一口气。她说,深渊六魔神,目前看来还没办法轻易地越境打击。一般来说,它们没有得到十罪之力的认可,是无法突破深渊的位面壁障,来到地狱中心的。但这也说不准,毕竟魔神自有魔神的手段。当初那个四不像魔神,不就成功地跨过了原罪之海的结界,溜了过来,打算从劳模那儿抢夺十罪之力,结果玩了一手漂亮的千里送人头么?哦,原来当初我被那层穿来穿去、感觉像是穿过巨大果冻一样的、充满了奇特快感的结界,就是所谓“原罪之海的结界”呀。改天有机会,一定要再去体验体验……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你能保证,它们没办法一口气全都穿过来?我紧张地问。“要是它们能轻易穿过来,那早就穿过来了。凭借深渊六魔神的实力,就算不是七巨头的对手,只要它们联手起来,多少也能在地狱中心盘踞一方,根本用不着天天费劲巴拉地去攻打天堂了。爱娃儿分析道。“说的也是。但就结果而言,它们还是能穿过来的,对吧?只是有限制?“实际上,成功穿过原罪之海结界的例子,有记载的就只有四不像魔神一个。没有太多的数据可以提供给我们进行分析。所以,我们只能进行猜想,深渊魔神想要穿过结界,肯定是有着极大的限制。比如说,一次性可能只能穿过来一个,并且还有严格的时间限制。“那……两个呢?我感觉有点蛋疼。刚才那天上掉下来数十万个馅饼的巨大喜悦,瞬间就被这沉甸甸的忧心忡忡所取代了。这哪是馅饼啊,这分明就是数十万个伪装成馅饼样子的反步兵地雷呀!不用多,只要有两个深渊魔神能跑过来,一个负责牵制住我,另一个去对付教廷山,那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我们联盟在地狱世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点势力,给彻底团灭了。爱娃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敢保证。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要是真的发展到了那种不可挽回的局势,我就干脆带着我的魔王村直接跑路,棋子都没了,我看路西法那个老谋深算的老大,还怎么气定神闲地继续下他的棋。有了这条最后的退路,我内心稍安。但是,对于到底要不要接收这数十万的怪物大军,我又开始犯难起来。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这些二五仔全都打包送回去,还给那些深渊魔神,它们会不会一高兴,就原谅我了?好吧,这只是想想而已。原则上,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毕竟,它们就算是一群二五仔,一群言而无信、生性残暴的地狱怪物,但当初它们选择投靠我的时候,的确是把自己的性命,都托付到了我的手中。只要它们现在没有背叛我,我就不应该出卖它们。不管了,我这点智商,在这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把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告诉她,可话到嘴边,一阵沉闷的震动忽然从大地深处传来。营地高亢的警钟被骤然敲响,远方的地平线上,一股肉眼可见的、混杂着硫磺与血腥味的黑暗气息,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看来,”阿卡拉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她转过身,与我一同望向那片天空,“你的大麻烦,已经自己找上门了。我们赶到营地边缘,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为之失声。黑压压的怪物军团无边无际,仿佛将整个草原都吞噬殆尽。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四个形态各异的身影越众而出,径直来到我的面前,然后“扑通”一声,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恭迎我王归来!它们那狂热而响亮的呼喊,瞬间引爆了我身边积蓄已久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