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三界旅行家,双乐园的足印者成就,不仅如此,还血赚一个天使女儿,数十万怪物大军,成王成圣,指日可待。我掐指一算,总感觉漏了点什么,局部隐隐透露出一丝凉意,好像还有个不得了的大坑在等着自己。目光喵到爱娃儿身上,我一个惊觉,这个坑,我想起来了!“你这家伙,相亲的事怎么样了?”我摆出一副漫不经心,好像是散步偶遇,问候一声吃了饭没的态度,实则内心紧绷警惕,这抖M天使公主,可一点都大意不得,竟然还想剥夺我所剩不多的节操,让我变身圣月贤狼成为她的相亲对象?我跟你说,别说门和窗,菊花那么大的老鼠洞都没有。“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是该随便找个男人嫁出去了。我追加了一句,语气里的随意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爱娃儿也是一惊:“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件事。“不不不,你惊讶的地方搞错了吧,这么坑……咳咳,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我向前踏出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压迫感,直直地盯着她那双微微睁大的漂亮眼睛,“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长者,我掏心挖肺的劝告你一句,找个老实的男人嫁了吧。“不劳长老关心。爱娃儿的神色变得冷漠起来,她微微昂起下巴,试图用这种姿态来掩饰一闪而过的慌乱。她那身为特权阶级的骄傲,让她无法在我面前示弱。“……”我他喵的关心个屁啊!你以为我想关心啊?!到底是谁把我扯到这种节操离心机似的漩涡里面?你他喵的就没有一点自觉吗?我气的直打哆嗦,话都说不出来了。可看着她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一股邪火却从心底里冒了出来。这抖M天使,平时看我吃瘪就那么开心,现在轮到她了,不好好“教育”一下,简直对不起我联盟长老的身份。“是吗?真的不用我关心?我忽然笑了,那笑容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我再次逼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我伸出手,没有去碰她,而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指了指旁边一个僻静的角落。“既然你这么有主见,那过来一下,我有些‘私事’想和你这位成熟的天使大人,好好谈谈。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爱娃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神里有警惕,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无处可逃的战栗。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跟着我走进了那片被建筑阴影笼罩的角落。一进入阴影,我立刻转过身,将她困在我与墙壁之间。她穿着天使族华丽而圣洁的白色长袍,金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耀眼。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张因紧张而泛起红晕的俏脸。“长老阁下,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依旧 cố gắng 维持着镇定。“做什么?我冷笑一声,伸出手,却不是触碰她的脸,而是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我只是想看看,一位高贵的天使公主,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没有!她立刻反驳,但那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没有?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感受着她细嫩的皮肤在我指尖的触感,“那你告诉我,圣月贤狼是怎么回事?想让我当你的挡箭牌,满足你那点可笑的虚荣心,嗯?我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圣光般干净的香气,但这香气此刻却混杂着一丝情欲的催化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说不出来?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缓缓滑下,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我的手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失去了平衡,下意识地扶住墙壁。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这么蹲下身,将她那只穿着精致白色凉鞋的脚抬了起来。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如同上等的珍珠。“长老!你……你放开我!这太……太无礼了!她终于急了,声音里带着羞愤和一丝哀求。“无礼?我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你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无礼?现在,就用你这双高贵的脚,来为你的行为赎罪吧。说着,我脱下了她的凉鞋,将她那光洁、柔软的玉足握在掌心。她的脚很敏感,在我温热的手掌里不停地扭动挣扎,脚趾也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不……不要……”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身体靠着墙壁,微微向后仰,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将她的脚踝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一条腿被迫高高抬起,长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了大片洁白如玉的小腿肌肤。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脚心。“呜……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泄露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又软了下去。那阵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变得苍白无力。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微微张开,不再是抗拒,而是在无意识地迎合。我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吮吸着那可爱的趾尖,感受着她在我的“惩罚”下逐渐沉沦。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夹杂着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怎么样,公主殿下?我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脚跟,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这个‘关心’,你还满意吗?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更多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但那双迷离的眼睛,和不断从指缝间溢出的“呜呜”声,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完了,彻底被这种混合着羞辱与快感的刺激给击溃了。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灵巧地在趾缝间穿梭,力道时轻时重。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抽搐,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升起,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渴望。“现在……告诉我……你错了没有?我停下动作,用沾满她香津的嘴唇,贴着她的脚背,低声问道。“我……我错了……呜……”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泥。“错哪了?“我……我不该……不该算计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你?我轻笑一声,将她的脚放了下来,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长袍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好吧,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来找我麻烦,我先谢过了。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当然了,用不着长老阁下帮什么,我一个人能解决。她扶着墙,努力站稳,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却强硬了许多。“那自然再好不过了。我松了一口气,这抖M天使虽然坑爹,但说话还算老实,没怎么忽悠。“贤狼大人一定会帮我的,一定。在我欣慰的笑容中,爱娃儿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对着天空摆出祈祷姿势,前一刻冷漠的声音此时饱含感情,仿佛天边划过了一颗名为圣贤月儿的流星。但只有我知道,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紧紧并拢的双腿,都在诉说着另一番故事。我:“……”“节哀,吴大哥。“努力!加把劲!凡凡能行的!琳娅和蒂亚一左一右,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同情,本子娜则是一脸幸灾乐祸,三无公主似乎又有了新灵感,大师兄在试图和卡洁儿打好关系,双子公主则是用“无论爸爸变成什么样都是我们的妈妈”这样的温暖与柔情目光注视过来。这个世界……还是毁灭掉算了。我先跑了神罚之城一趟,在那里见到了丘比特老大,见我回来,这家伙无动于衷的双手抱胸,头也不回,依旧站在城墙那个已经留下两个深深脚印的位置上观察战场情况,就仿佛一尊千万年没有挪动过的雕像。“丘比特大人,我回来了。“嗯。冷傲男不疼不痒的应了一声。“听说你特地深入深渊去找我,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还有谢谢了。“不必。“神罚之城的战况怎么样?没有因为我而造成战士的伤亡吧。“不错,没有。你们说说理,遇到这种人,该怎么样才能好好交流对话?“那……丘比特大人,我告辞了。挠了挠头,感觉脑电波实在对不上,我只好结束话题。“不送。好吧好吧,我就知道,罢了罢手,转身离开,就要走下城墙阶梯的时候,丘比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深渊的动向,不大寻常。“丘比特大人,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回过头,愕然问道。“太平静了。丘比特目光注视着战场,无视我的惊讶,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祈祷之泉快要恢复了,边境也稳定下来,天使战士不再彷徨不安,深渊魔神估计是也察觉到了,打算消停了吧。不管丘比特是不是在和我说话,我觉得我得表现一下,证明我这个救世主还是有点大菊观的。“会消停,但不会停止。听了丘比特的话,我心里一愣,回过头重新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看去,果然,之前激烈无比的战场,如今只有小猫三两只,大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没有脑子的,比我还要莽的小怪物在突突突送死,看起来,就连应对它们的天使战士,都有些无精打采。“我奉命镇守神罚之城数千年,从未见过深渊的进攻如此消极。“莫非……它们又在酝酿什么阴谋?“只要是针对天堂的阴谋,无论是什么,只要有我丘比特在,它们都休想越过边境一步。是是是,你是大佬,你厉害行了吧。不对,难道丘比特把我叫住,就是为了说这种话?这可不符合他高冷男的形象啊,难道说……难道说,他这是在提醒我,深渊魔神可能在酝酿什么阴谋,并且针对的是我?我一拍脑袋,亏自己刚才还想表现什么大菊观呢,太丢人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先是在深渊里对我穷追不舍,然后又被我拐了数十万大军,要说深渊魔神在搞什么阴谋诡计,那肯定是冲着我来了,丘比特这是拐弯抹角的提醒我要小心啊。“丘比特大人,谢了,我回去以后一定会严加防范。“说了,不必谢。顿了顿,丘比特板着脸,冷冰冰的说道:“我对你们人类的看法,依旧没有改变,这个世界若是没有你们人类,一定会更加和平。“或许,会稍显无趣,但是比起这种小事,和平更加重要。这么说完,他再次安静下来,我又瞅了几眼,他仿佛完全变成了一座雕像般,不予理会。这位大佬到底想表达什么?我摸着后脑勺,一头雾水的转过身,准备走下城墙阶梯,就在这时,本以为化作石雕的丘比特,忽然又冒了一句。“衣卒尔的事情,谢了。我擦,老大你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别冷不防的放枪,一惊一乍好么?还有就是衣卒尔?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你不说我都已经忘记了。想了想,我学着丘比特,将手罢了罢,硬邦邦的道了一声“不必”,潇洒转身,走了几步,猛地一个回头,盯丘比特数秒,扭过头,走出几步,就要离开视线的时候,再次一个忽然回头看向丘比特。很好,看来不会再放冷枪了,我连忙迈着大步离开神罚之城,未曾想在城门遇上了乌格尔。“乌格尔大人,你也回来了?“连你都回来了,我要是再不回来,怕是要被深渊魔神抓起来泄愤,给献祭了。乌格尔笑了笑,关系近了后,这个说话超好听的天使大佬也会开开玩笑。“你说笑了,深渊之眼已经排除完了吗?“排除是不可能全部排除完的,只能破坏掉大部分,让战士们暂时过上一段平静的日子,或许丘比特会怪我也说不定。“为什么?我好奇问道。“我怕他会怪我破坏的太干净了,导致深渊的进攻变得萎靡不振,让我们的战士失去目标。“这么听起来,丘比特大人好像是一个战争狂人?“不,丘比特并不喜欢战争,甚至十分讨厌,他只是他认为只要战士们更强大一些,将深渊彻底压制,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原来如此,难怪他会说那样的话。我了然点头。“是啊,那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好好说话。“你都听见了?“听见了,你别怪他,丘比特说话就是这样,对我们也是一样,习惯了就好,我想他刚才那句话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这个世界若是少了你们人类,一定会很无趣。丘比特老大,你这一记曲线射门,都快绕到自家球门去了。“对了,丘比特大人和衣卒尔大人是什么关系。想了想,我对丘比特最后那一记冷枪有些好奇,总感觉里面有故事。“对于丘比特而言,衣卒尔是亦兄长,亦老师一般的存在。“这样啊。果然如此,我心里感叹一声。“衣卒尔号称是天使第一勇士,在天堂的所有战士当中,其勇武除了泰瑞尔首领以外无人能及,在丘比特以前,负责镇守神罚之城的正是衣卒尔,丘比特当时作为神罚之城的一名优秀的战士,正是在衣卒尔的赏识和倾力教导下成长起来的。“和丘比特不同,身为天使族的第一勇勇士,衣卒尔才是真正的骁勇好战,他并不满足于被动的防守深渊,深渊面积辽阔,怪物杀之不尽,清剿与占领都毫无益处,于是他便和泰瑞尔首领一同,想要镇压地狱中心,将祸害甚重的地狱七巨头先消灭掉,只可惜最后……最后终究还是功亏一篑啊。黯然一声叹息,乌格尔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压低声音道。“对于衣卒尔的英勇牺牲,丘比特一直耿耿于怀,在他看来,以衣卒尔的强大,就算中了敌人的阴谋诡计,也不会如此轻易丢失性命,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忽略掉的东西,这些年来他一直隐忍,就是为了获得和当初的事件参与者——三魔神的对话资格,一探究竟,所以吴凡阁下,如果将来丘比特有什么奇怪举动,还请你别见怪。和乌格尔道别之后,我脑海里依然琢磨着他刚才那番话。莫非衣卒尔的死还有什么内情不成?不是呀,你看五爷那么生猛,才能在三魔神的联手之下保身,而衣卒尔,根据五爷当时所说,他是中了地狱的诡计被三魔神围殴致死,合情合理呀,难不成他还能比五爷更猛不成?就算手持神器碧蓝怒火也不能呀,五爷是谁,天下第五呀,岂是区区一件神器能够拉平得了实力差距的。艾玛,不管了,还好看样子丘比特老大并没有迁怒我们,毕竟衣卒尔被侵蚀的最后一缕残魂是我们几个解决的,这要是无脑龙傲天剧本的话,身为衣卒尔的拥簇,他说不定不会感激,反而会记恨我们。没办法,打又打不赢三魔神,只能无能狂怒,固执认为衣卒尔是我们杀死的,这种剧情分支也是可能存在的,还好还好,丘比特老大明理是非,恩怨分明,找三魔神去吧,害死衣卒尔的正主是它们,我们几个只是帮五爷跑腿的。如此逛了一圈神罚之城,连乌格尔也顺便打了招呼,我回到圣光城,最后和五爷告辞一个,就收拾行囊,准备打道回府了。这一趟天堂之旅嘛,要说收获,那是极大的,逛了一趟圣乐园,又逛了一趟深渊,顺便还去看了个海,极大开拓了眼界,更重要的是,数十万怪物大军的入伙,让我们终于在中低端力量方面,有了一丝和七巨头对抗的资本,当然,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这种事就让阿卡拉她们操心去吧,我一直信奉啥智商干啥事,别勉强自己的脑子。要说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大概就是五爷座下的三大副统领只见到了两个,还有最后一个没见着,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长得什么样,据爱娃儿说是负责内务外交工作的,常年驻守在救赎之城,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最容易见着的,我却偏偏唯独没见着它,估计也是缘分问题。算了算了,快点回教廷山去吧,鬼鬼祟祟的深渊魔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摸过来了,我得回去防着点。最后给我们送行的是艾德鲁,他依然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好像已经变成了靠脸吃饭的废材,三番五次的叮嘱,大多和艾莉露洁有关,爱娃儿到是关心的少,搞的好像艾莉露洁才是他的亲孙女一样。爱娃儿到是见怪不怪,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不需要一个老头再在耳边罗里吧嗦。从天堂之门离开,话不多说回到了罗格营地,之前已经跟阿卡拉说过天堂的遭遇,这次回来也没什么好说的。琳娅还有些事情要汇报,另外阿卡拉对艾莉露洁也十分感兴趣,只可惜我这小小天使女儿并没有感受到大长老阁下的慈祥亲和魅力,也不像水晶那么嘴馋,一点清神水就能勾引过去,爱理不理的一直在看书。在营地住了一晚后,第二天,我迫不及待的要回教廷山了,队伍却换了个样子,看着柔柔弱弱的莱娜站在我身边,再看看对面笑着和我们挥手道别的琳娅,我头一歪。“【换班】时间到了。琳娅小妮子眨眨美眸,如是解释道。什么换班?换什么班?换班什么?“关于怪物大军的安排,你离开的时候我和莱娜仔细商量过了,定下了初步对策。阿卡拉在旁带着微妙的笑容道。“调兵遣将的工作,还是莱娜更擅长。琳娅也在帮腔,但给人的感觉更像是起哄。“是……是吗?原来如此,因为这个原因才要换班呀,我明白了,嗯嗯嗯,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除此之外,三无公主也留了下来,回去以后,我打算让维拉丝和莎拉也回来营地,主要是深渊魔神动向不明,我得防着一手,等威胁过后再考虑让她们来教廷山。而且,对于这两个女孩来说,在草原长大的她们在这里还有无法割舍的东西,比如说维拉丝的羊……呃,现在该叫羊群了。或许等我们赶跑地狱一族,未来无战事,没有怪物爆落什么金币宝石装备,到时候我这个救世主怕是真的要靠放羊为生了。这么想一想,也蛮期待的。另外,莱娜的两个小跟班护卫克劳迪娅和希尔曼雅也跟上来了,两人到了教廷山以后,一个照顾莱娜,一个兼顾外出历练,到是省得来回跑,更加方便了。回到教廷山,先是按计划将维拉丝和莎拉送回营地,恋恋不舍的惜别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首先安排艾莉露洁,让大家认识认识我这个新女儿。这个文静漂亮可爱的小天使,自然是获得了大家一致的喜爱和欢迎,至于艾莉露洁表现出来的冷漠态度,大家到也不在意,反正这个家性格正常的也没几个,你说维拉丝嘛,那你是没见过小狗狗黑化,莎拉性格到是蛮正常的,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受到来自宪兵队的深情凝视。正如现在,我同样受到了来自大家的疑似宪兵队凝视。等等,我是女儿控这一点你们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事到如今还见什么怪?这就是我女儿!我的!再然后还要安抚小黑炭,也就是莉莉斯,吃了一个多月血包,就算是最近变得乖巧了些,肯叫我一声父亲大人了,这个将男性视为卑贱血奴的小夜魔,怕是也一肚子怨气了吧。接着呢,检查莉莉丝的功课,看她这段时间进步了多少,其实根本不用检查,身为小龙人的她,有天赋,又肯努力,世界之力境界的壁障对她来说就跟纸一样薄,若非已经转换成半龙形态,不能再单纯当做是人类,她的实力增长速度怕是要打破暗黑大陆古往今来的记录。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想当年我还觉得塔拉夏五十岁才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太慢了,没过几年,就换成我被莉莉斯和莉莉斯踩了。或许,现在还要算上一个艾莉露洁?虽然我不知道她的成长性怎么样,但看几天的功夫就已经长那么大,再看看艾德鲁对她的关切,恐怕又是一个开挂女儿。最后就是装备打造问题了,救赎者套装的第三部件,由阿卡拉那边统筹,集结了几乎整个暗黑大陆的铁匠力量在打造,暂时不用我关心,我也关心不了,但是人偶公主友情提供材料,由恰西倾力为我打造的……呃,大爱无疆套装。老实说,念出名字的一瞬间,想死。关于这个大……算了,既然它的主要作用是许愿术,就叫许愿套装吧,这个许愿套装,我还是得关注一下,时间比较紧,恰西的意思是说,顺利的情况下,许愿套装能赶在和七巨头决战前做出来。顺利的情况下?emmm……这句话就像一个FLAG,不说还好,每次说出来肯定就会出现不顺利的状况,作为FLAG小王子,我深知自己的准悲剧帝宝冠一直戴在头上,从未摘下过,还是看紧点比较好,我可是把对抗七巨ТОО的最后一丝希望,都压在了许愿套上面。至于救赎者套装,虽然算数教室和父爱之光的属性都是强大无比,但想到接下来就要牺牲套装的数量换来完整性,我就不敢指望它能帮我翻盘了。再怎么样,难道还能比得上手持BUG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拂袖之下,七巨头灰飞烟灭。等等,我哪来那么多手?吐槽还是到此为止吧,先干正事,首先是安抚好莉莉斯,我已经做好被夜魔女王大人痛骂一顿的享受……啊不,是忍辱负重的准备了。混沌的地狱天空,并无白天黑夜之分,更无太阳月亮照耀,可魔王村虚构出来的天空如今却圆月高挂,猩红色的月光静谧铺洒下来,将夜色染红。早已经形成默契的小黑炭,静静闭上双眸,等刘海遮挡下的眸子再次睁开时,那双妖艳血红的瞳孔,已经变得冰冷而媚惑,只消看上一眼,哪怕是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也难以抵抗这双眸子的诱惑。我也在一旁静静等待,直到莉莉斯出现,张口欲言,却被她那无风自动扬起的刘海之下鲜红的双眸看了一眼,毫无防备之下,顿时就一阵窒息,差点陷入那片血色的妩媚当中。莉莉斯很快收回目光,一言不发的离开魔王村,来到外面平时训练的地方。“莉莉斯,你生气了?我紧紧跟在后面,直到她的脚步停下来,才小心翼翼问道。“坐下。莉莉斯回过身,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惹女儿生气就该认罚,我按照莉莉斯的吩咐,老实的坐了下去。紧接着,莉莉斯扑打着背后一双恶魔小翅膀,轻盈地落入我的怀中,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她冰凉的身体紧贴着我,双手如同柔软的锁链,缠上了我的脖子。她微微低下头,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张开小嘴,露出一对尖尖的虎牙,毫不犹豫地对着我脖子最柔软的动脉就是一咬。“唔!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抽走的酥麻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牙齿刺破我的皮肤,温暖的血液汩汩地流出,被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小舌头灵巧地在伤口上舔舐,每一次卷动,都带起一波更强烈的战栗。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那声音像是魔鬼的呢喃,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这个……那个……莉莉斯,我还没做好准备呀!被夜魔吸血的感觉,我不想再用语言描述,也非常的不可描述。这一次,她吸的时间似乎比以往都要久,那股从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升起一团灼热的火焰,并且迅速向着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蔓延。终于,她松开了嘴,一丝晶莹的、混合着我血液的唾液从她娇艳的唇角滑落。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优雅地将其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了品尝到绝世美味后餍足的神情。人也跟着离开怀抱。每次都差点出丑的我,也是挺佩服自己的压枪能力,这种感觉,可是绝对不亚于在玩前列腺刹车呀……我呲牙咧嘴地摸着被咬的地方,明明爽得快要升天,却还要假装一副很疼的模样,我这个父亲的人设估计也快崩溃了。然而,当我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无比尴尬的事实——我的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已经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坚硬如铁,滚烫得仿佛要将布料烧出一个洞来。莉莉斯那双鲜红色的眼眸正好对上了我。这次我有所准备,没有被迷惑住,但她那双眼眸里的意思却让我无所遁形。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那尴尬的凸起上。空气仿佛凝固了。起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不明白她卑贱的血奴为何会有如此失礼的反应。但很快,那讶异就变成了一抹夹杂着轻蔑与好奇的、玩味的冷笑。“哦?她轻轻地挑了挑眉,那一个音节里充满了女王般的嘲弄,“这就是你这卑贱血奴的丑态吗?只是被本王享用了一点血液,就如此不堪?好吧,起了个半身的我,在她的注视下,只能僵硬地再次盘腿坐下,心里寻思着莉莉斯难道还没吃饱,打算来第二回合?然而并不是,等我坐定以后,莉莉斯扑打着恶魔小翅膀,再次轻盈地坐了下来,不是坐在我怀里,而是落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和我面对面坐着。该说果然不愧是夜魔女王么?这一坐下来,本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或者打算休息会儿继续来一口,但等待片刻过后,却依然没有声息,只是一个劲的大眼瞪小眼。她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我的下身,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在观察什么新奇玩物般的眼神,让我感觉比被她吸血还要难熬。感觉莉莉斯几次张嘴欲言,却又碍于什么,始终没有把话说出口。不对劲啊,我家高贵骄傲的夜魔女王陛下,怎么还学会不好意思开口了?没办法,果然还是要我这个成熟的大人来引导话题才行,我轻咳几声:“咳咳,莉莉斯啊,有什么话想跟爸爸我说吗?无论是什么要求,只要爸爸能做到,都会答应你哦。砰砰砰的卯足四翼之力拍打着胸膛,以示诚恳,就差没给自己披上一层大金刚的皮了。“本王知道了,不用拍了,好吵。莉莉斯的眼神略为嫌弃,我就当做是她傲娇,阻止我的原因是担心我将自己拍的内出血吧。“血……父亲大人,本王有一个要……有一个请求!“尽管说。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心情激动,暗叫一声来得好,就怕你没有请求。我和莉莉斯的关系,就是在上次她请求我带她去夜魔一族的领地开始,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自那以后她才肯叫一声父亲大人,对我的态度也终于有所改变,不再仇视以及喊打喊杀。这一次,估计也是十分重要的主线剧情,或许将会让我们的关系再次迎来重大进展,从不情不愿的承认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到新感兴趣,甘之如饴的当我的女儿,嗯嗯,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难度越大越好,最好是让我约战七巨头,这样一来,在我的骨灰盒面前,莉莉斯那颗冰冷的心应该会彻底融化,承认我是她的父亲了吧。哈哈哈哈哈哈,想想就好开心呀。深呼吸一口气,莉莉斯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说话方式,稍微变回了一点我以前熟悉的样子,神态骄傲,如同命令的语气对我说出了一直吞吞吐吐的要求。“父亲大人,本王想要统帅那些怪物大军。“妙呀……哈?我一拍大腿,刚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拍马屁,点头同意,等脑筋转过弯来,傻傻的发出一声惊咦。等等,莫非是我的语文水平又退化了?莉莉斯……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想要统帅怪物大军?统帅是什么意思?怪物大军又是什么?当机的大脑逐渐开始转动起来,对涌入的奇怪信息一一进行梳理,我才渐渐明白莉莉斯的意思。她是想说,那些从深渊跑过来投奔自己的数十万二五仔怪物大军,都交给她统帅……管理?为什么她会提出这种要求?她要来那数十万大军做什么?如果是其他要求,哪怕是要我拿小命去换,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但莉莉斯提出这种要求,却让我有几分惊讶和迟疑。这……不该答应她吧。先不说以莉莉斯的能力,到底能不能统帅那么多怪物大军,这些怪物大军本身就存在很多问题,很可能会进化成姓吕的,搞不好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将这些怪物大军交给莉莉斯统帅,那不是害了她么?我可以因为女儿的请求伤害自己,但不能因为女儿的请求害了女儿呀。看到我犹豫不决,脸上写满了担忧,莉莉斯那双血红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她忽然从岩石上飞了下来,落到我的面前,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带着一丝女王般的恩赐和命令的意味,直接探向我那依旧高昂着的丑陋部位。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硬物。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你身为雄性的凭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学术研究般的腔调,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没有等我回答,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缓地、带着一丝生疏和好奇,抚摸着我肉棒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她仔细地感受着它的形状、它的硬度、它的脉动。“嗯……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这隔靴搔痒般的触碰,比直接抚摸更加折磨人。我的鸡巴在她的触摸下,涨大得更加厉害,仿佛要冲破束缚,向她展示自己最原始的姿态。“看来,你这血奴的身体,倒是很诚实。莉莉斯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丽的弧度。她似乎对这个新发现的、可以控制我的方式很感兴趣。“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本王只是在想,”她抬起眼,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失控的模样,“要如何才能让你这愚蠢的父亲,放下那无聊的担忧,答应本王的请求呢?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她用那不容抗拒的语气,再次下令:“把它拿出来,让本王看看。我……我还能拒绝吗?在夜魔女王的命令下,我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当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显得有些青紫的、粗壮的阴茎暴露在猩红的月光下时,莉莉斯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双见惯了地狱各种狰狞怪物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复杂的情绪——有嫌恶,有好奇,也有一丝……莫名的震撼。我的肉棒实在太过雄伟,在清冷的月光下,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呈现出饱满的深红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月色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这就是……人类的……”她低声呢喃,仿佛在自言自语。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一件珍贵而又危险的艺术品,握住了我的肉棒。“唔……!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小手冰凉而柔软,与我鸡巴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细腻的肌肤包裹着我粗糙的肉体,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它在……发抖?她感受着我阴茎的脉动和轻微的痉挛,好奇地问道。“莉莉斯……”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你是在求饶吗?我的……父亲大人?她恶作剧般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啊……哈……”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手上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完全不懂得任何技巧,只是单纯地上下撸动。但正是这种毫无章法的揉捏,反而带来了最直接、最狂野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被我的前列腺液濡湿,变得滑腻不堪。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粘液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动作却没有停下。“只要你答应本王,”她一边动作着,一边喘息着说道,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本王就……就让你舒服……”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显然,这种亲手掌控着一个雄性最原始欲望的感觉,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血色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妖艳。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所吞噬。我只能本能地挺动着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快……快了……”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疯狂地涌向我的下体,那是即将喷薄而出的征兆。莉莉斯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肉棒的剧烈跳动,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她想亲眼看看,这个总是以“父亲”自居的男人,在她手中彻底失控、释放出丑陋欲望的瞬间。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怒吼声中,我再也无法忍耐。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龟头猛烈地喷射而出。“啊……!莉莉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如此汹涌的量。炽热的精液溅了她满手都是,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精致的脸颊和华丽的裙摆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地抽搐。而莉莉斯,她完全呆住了。她举着那只沾满了白色浊液的手,愣愣地看着,那双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一股浓烈的、带着雄性气息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味道,对于高贵的夜魔女王来说,无疑是一种玷污。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上那片黏腻的、半透明的液体,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以及那股陌生的、让她感到恶心却又莫名心悸的气味。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过了许久,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厌恶地甩了甩手,想要将那些污秽之物甩掉。但那粘稠的液体却牢牢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怎么也甩不干净。她气急败坏地用魔法凝结出一团清水,疯狂地清洗着自己的手和脸颊,仿佛要将那层“耻辱”彻底洗去。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混杂着愧疚和变态满足感的情绪。“现在……可以……可以谈谈了吧?我喘息着,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莉莉斯清洗完毕,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恼,有嫌恶,但在那最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悸动。想了又想,对面的莉莉斯似乎也知道她的要求对我而言冲击性太大,一直沉默着,给我足够的时间考虑。对了,不是还有骸骨巨龙么?我一拍手心,忽然想起了自家的老邻居,作为以前的头号大敌,事到如今,在更新过好几个版本,等级上限提升了好几个层次以后,曾经能让四十人团团灭的骸骨巨龙,如今单刷都已经毫无压力。尤其是有了骸骨巨龙智障……啊不,是之杖以后,我更是萌生过一个想法,想让我的老邻居给我的女儿当坐骑。想想看,身为死灵法师的小黑炭,威风凛凛的站在百丈高,千米长的骸骨巨龙头顶上,闪亮登场,这气势,这逼格,不说数遍三界,至少在暗黑大陆这块地上,除非我逼王之王救世主无节操德鲁伊吴凡,已经没什么人能比得上了。但是,根据可靠推测,这头骸骨巨龙很可能是人造的,而在地狱世界有这等领先科技和这等闲情雅致的家伙,似乎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的老对头贝利尔。贝利尔制造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有暗门,再加上以小黑炭的实力还不足以压服骸骨巨龙,所以我也就一直把这事延后。现在没问题了,纵使小黑炭和莉莉斯的实力,依旧没法压服得了骸骨巨龙,但是现在已经是二十五.〇%+〇.九%的我能呀,已经比骸骨巨龙兄足足高了一个大层次的实力,以骸骨巨龙兄不俗的智慧,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了。至于贝利尔的因素……emmm,虽然也存在风险,但至少比起那数十万怪物大军,骸骨巨龙的问题无疑简单得多,这样一来,既不会让莉莉斯失望,也有考验的意思,你先玩个简单难度,如果玩的溜,能够无伤通关,再考虑地狱难度也不迟。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心情大好,感觉自己又机智了一会,噼里啪啦一顿说明,将自己刚才的想法委婉传达给女儿。“骸骨巨龙?莉莉斯眉心一皱,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高兴,隐约能看出点嫌弃的意思,我说宝贝女儿哟,人家好歹也是极限境界的强者,虽然在极限境界里比较菜,靠着不死的能力才勉强够看。而莉莉斯呢,夜魔血统完全激活的情况下,也就是莉莉斯形态,才刚达到世界之力境界不久,小黑炭形态下还处于领域境界,骸骨巨龙一个喷嚏能捏死两个,这就看不起对方了,眼界未免也高过头了吧。“骸骨巨龙毕竟也是极限境界的高手,在地狱世界,不遇到七巨头那也是横着走。我苦口婆心的解释起来:“而且,它的手下可不少,不说数十万,数万骷髅大军,随招随到。论小弟数量,能和几乎无穷无尽的骷髅怪物相比的也就只有小矮人大军了,所以不是骸骨巨龙没有小弟,而是平时用不上它没召唤在身边,尤其是在骸骨之地那种地方,无论单体实力还是聚众群殴,骸骨巨龙都是强的没话说,有资格成为我女儿的坐骑。“但是,种类太单一了。莉莉斯眉角往上挑了挑。哪里单一呀,骷髅兵可是兵种最丰富的怪物,有骷髅战士,骷髅法师,骷髅弓箭手,甚至还有再生妖以及厄运骑士这种高级兵种。刚想解释就被莉莉斯伸手打断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本王能力不足,无法统帅那么多怪物,对吧。“这个……确实也是原因之一。在莉莉斯那双鲜红的眸子注视下,感觉无法撒谎,我老实的点点头,紧接着补充一句:“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担心你呀,那些怪物大军随时可能叛变,我可不可能让你置身于险地。“原来如此,但你的顾虑完全没有必要。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莉莉斯少见的嘴角上勾,露出一抹妖媚笑意,她似乎从刚才那场混乱的“交锋”中,找回了掌控一切的自信。“本王希望统帅那些怪物大军,除了出于自身意愿以外,也有给父亲大人解决这层顾虑的意思。此话怎讲,难道莉莉斯有办法?莉莉斯的目光挪到远方,表情有些复杂,充满了伤感,骄傲,自豪,缅怀:“本王自从回过族里一趟以后,流淌在夜魔血脉之中的传承开始迅速苏醒。哦哦哦,这是好事!“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夜魔一族曾经是地狱的王族,作为恶魔一族的代言人管理统帅着整个地狱。“当然还记得。当初为了复活小黑炭,我和黄段子侍女可是查阅了大量资料,甚至在小黑炭复活以后,我们也没有忘记继续关注和夜魔有关的资料,想更多的了解莉莉斯。夜魔一族作为恶魔的附庸,同样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可谓是地狱世界所有种族里面最优秀,智慧最高的种族,因此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恶魔的代言人,帮恶魔管理统帅整个地狱,直到地狱十王的出现,地狱世界才渐渐有了正统的帝王,当然有一种说法是地狱十王里也有夜魔的一席之地。见我点头,莉莉斯高傲的扬了扬下巴,仿佛一只优雅而骄傲的可爱小猫咪:“正因如此,本王的血脉当中,传承着统帅地狱怪物的经验知识以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