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势怎么样,还能继续战斗么?”意外发生的如此突然,导致我们都有些慌了神,没有多想就选择了撤退,然后被两大魔神一路追赶。具体来说,就是我受伤了,被巴罗格魔神那家伙。还是太大意了,这几天都是和那家伙战斗,面对的尽是鬼畜舞,仿佛某种不可描述的震动物体般,仔细盯久了连视线都会渐渐模糊。下意识的就以为,巴罗格魔神大概也就这画风了,没想到他会忽然来上一记狠的。不,也不能说没想到,毕竟就算我傻,乌格尔大佬也不傻,巴罗格魔神这种消极战术,早被我们分析了不止十次,先是诱敌大意,然后乘其不意攻其不备,这种可能性我们其实考虑过。所以,其实我多少还是有些防备的,只是没想到如此突然,近距离下冷不防就被巴罗格的牛角顶了一下。本来嘛,这种突然的袭击,攻击力应该高不了哪去,就像我的多重焰拳,总需要一点蓄力时间,可能只有几微秒,但对于同级别的高手而言,已经足够看穿你在憋大招并作出反应了。平A而已,就算中了最多也就擦破点皮,多大点事啊?想是这么想,但世事往往不遂人意,那对牛角,就在我的胸口上直接捅了个窟窿,到现在血还在流。如果不算诅咒,几乎能比得上我在深渊世界里被六大魔神联手重伤那次了。这不科学!为什么巴罗格魔神连蓄力都没有的区区一记平A,威力竟然能及得上深渊六魔神的联手大招?他有这个实力,他还不上天?还要在深渊里混?你逗我玩呢?!我在想,是不是依靠了什么作弊道具,比如说乌格尔大佬手中那件蕴含着五爷普通一拳的神器。莫非是贝利尔插手了?“伤势还行,修养个两三天就能痊愈了,继续战斗也没问题,不过大概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实力了。听到我这么说,乌格尔松了一口气,毕竟胸口上那个血窟窿看着怪渗人的,换成其他人受到这样的伤害,大概会当场去世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巴罗格魔神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攻击?莫非是贝利尔的阴谋?我忍不住问道,也想在乌格尔大佬面前挽回点面子,不是我方不给力,奈何对方耍奸计!“我看到是未必。平时说话超好听,贼有人情味的乌格尔老大,此时却像是钢铁直男般没读懂我的意思,摇头否认,硬是让我的面子摔到了地上。算了,常有的事,比如说节操,又比如说节操。“如果是贝利尔出手,我们面临的结果可就未必有现在那么轻松了。我很想说我现在也不轻松呀,只不过是皮粗肉糙点,恢复能力强大点,所以才看着还像头猪坚强,那是真的很坚强了,换做你试试看?“那为什么……”“那大概是牛头的压箱底绝活吧。“压箱底绝活?我愣了愣,脑子转了好几秒钟,才忽然想起还有这种设定。对哦,是压箱底绝活,哪个魔神强者不是活了几千上万年,怎么可能不藏上一两手同归于尽的招数,让别人完全看穿呢?也就是我这种毫无底蕴的萌新,才没什么压箱底绝活,最多就是爆个种,耍个罪罚什么的。“抱歉,没能及时提醒你,我和牛头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也从来没见它用过这一招,或许就连其他五位深渊魔神都不知道牛头藏着这一手,毕竟它们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去。我罢了罢手,你都不知道了,还怎么提醒我。“这一手到是有点巧妙,我一直觉得牛头那对角应该不是摆设,原来是这样,大概是有着积蓄能量的作用,就像我手中这颗泰瑞尔首领赐予的光球,牛头平时将能量一点一点的积攒在里面,到关键时刻一口气爆发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能够瞬间发出如此强力的招式……”乌格尔不愧是经验老道的战士,牛头只用过一次的压箱底绝活,看样子就已经被他分析通透了。压箱底压箱底,就是因为别人不知道才叫压箱底。巴罗格魔神光是这一招,对我造成的伤害就抵得上深渊六魔神的合力一击了,仔细回想一下,要是当时六魔神都使上压箱底的力量的话……大概,我这时候都已经投胎完毕了。话又说回来,我承认大佬分析的很精彩,很有道理,让我深感佩服,但现在不是干这些的时候吧?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没有我这个战斗力,乌格尔一打二也死不了,它们又追不上我,性命无忧,到是教廷山那边更让人担心。“乌格尔大人?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好的,没问题,我去拖住他们,你先走,等你的伤势好个七七八八再说。乌格尔点点头,二话不说一个调头冲向气势汹汹的深渊魔神。喵喵喵?我呆的差点忘记该怎么走。好你个鬼呀!没问题你个鬼呀!你立FLAG不要钱的啊!我很想回过头把乌格尔大佬拉回来解释清楚,我只是想问问我们到底是继续跑,还是咋滴,不是让你一个人去扛,我自己跑路啊!不过现在跑回去只会给大佬添麻烦吧。更何况,乌格尔大佬身上还有五爷的普通一拳,身为大佬,他十有八九也是有压箱底的功夫,不至于那么快就回老家结婚。这么一想,作为不配拥有压箱-底绝活的弟中弟,我果断溜了。不过也不能太大意,乌格尔大佬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拦下两个,特别是蜘蛛魔神这种八百里爆头的神仙。最多能为我争取一会儿的跑路功夫,我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得乘机拉开距离,利用主场的优势藏起来养伤,让对方找不着我。我一边捂着胸口的血洞亡命飞奔,一边东张西望,试图找个隐蔽的角落。地狱山的地形千篇一律,到处都是嶙峋的怪石和枯骨,想找个藏身之所还真不容易。正当我陷入眼熟的陷阱,有些风中凌乱的时候,耳边忽地传来一个声音,不再是之前那般模糊不清,而是清晰地在我的脑海中直接响起,那是一个状似苍老、嘶哑,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磁性的女性声音。“人类……”我勒个去,又是这套!跑!只要我跑的够快,什么妖魔鬼怪都追不上我。“等等,人类,我是你们口中的蜘蛛魔神……请听我一言,反正我的速度追不上你,不是么?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劝慰。我回头瞥了一眼,果然,身后空无一物,并没有那头巨大的蜘蛛怪物追来。这老妖怪,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千里传音。想是这么想,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加速逃离的距离。听听这诡计多端的老蜘蛛又打什么鬼主意也好,回头再找乌格尔大佬合计合计。“我们是敌人,没什么好说的。我心怀鬼胎,嘴里这么说着,脚步却逐渐放慢下来,一副万事可商量的诚实身体反应。那声音似乎轻笑了一下,充满了洞悉一切的沧桑感。“你们人类有一句话,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绝对的利益,不是么?就在这时,我前方的空气忽然扭曲起来,一缕缕黑色的烟气凭空汇聚,如同有生命的墨汁在水中散开。烟气越聚越浓,逐渐勾勒出一个曼妙的女性轮廓。我猛地停下脚步,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黑烟散去,一个身影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得让人窒息,也危险得让人窒息的女人。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身着一袭紧贴身躯的黑色丝质长裙,裙摆如蛛网般拖曳在地,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而诡异的纹路。她的皮肤苍白如雪,黑发如瀑,直垂到腰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一双眼眸却是深邃的暗红色,如同两颗凝固的血珀,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魅惑与威严。这……就是蜘蛛魔神?她的本体明明是一头狰狞的巨蛛,怎么会化作如此完美的女性形态?是分身?还是某种幻术?“这只是我的一缕意志所化的形体,方便我们‘坦诚’地谈一谈。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红唇轻启,声音正是刚才在我脑中响起的那一个,苍老嘶哑的本质被这具年轻美丽的躯壳中和,变成了一种矛盾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奇特音色。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古老而致命的优雅,仿佛一个活了万年的妖后。我姑且称她为蛛后吧。“找个地方?她向我发出邀请,暗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你胸口的伤,流的血太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心中一凛。她说的没错,血腥味在地狱里就是最明显的信号。我警惕地盯着她,她却只是微笑着,转身朝着一处由巨大骸骨堆砌而成的山谷走去。她的步态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一来,我想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二来,她的速度确实不快,我自信随时可以脱身。她将我引至一处隐蔽的山洞里。洞内干燥而洁净,不像地狱里常见的污秽之地。蛛后随意地挥了挥手,几块发光的晶石便嵌入洞壁,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洞穴照亮。“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她在洞穴中央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裙勾勒出丰腴而惊心动魄的曲线。“利益?我靠在洞口的岩壁上,保持着安全距离,“你认为我们之间会存在什么样的利益?你死我活的利益?“人类,只要条件具备,哪怕石头和石头之间也有利益可言,更何况是你我?蛛后轻笑着,暗红色的眸子在我胸口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在你说出你的想法之前,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非得要一个劲的追杀我,甚至不惜冒着危险跨过原罪结界,就因为我在深渊里耍了你们一回?“明人不说暗话,人类,我不相信你猜不到原因。蛛后坦然地承认,“正如你们猜想的那样,原因很简单,我们六个一致认为只要能干掉你,就能得到十罪之力的认可,从而可以和三魔神真正平起平坐,成为地狱之王。“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干掉我就能得到十罪的认可?“因为你是第八魔王。……我们之间的对话,和我之前脑补的,以及从乌格尔那里听到的情报基本一致。她将深渊魔神们的动机、内部的勾心斗角都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寻常事。“……所以,几次对战和失败的经验告诉我,追杀你这条路,行不通。她总结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的挫败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冷笑道,“你觉得没办法干掉我,更奈何不了七巨头和天堂,所以就想着让我去怼七巨头,你在后面捡便宜,这样你既不用冒险,又能得到十罪的力量。“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她竟然大方地承认了,然后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血珀般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但在此之前,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也为了让我们接下来的谈话能在一个更‘舒适’的氛围里进行,让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如何?“不必了。我立刻拒绝。开什么玩笑,让她碰我?嫌死得不够快吗?“别紧张,人类。蛛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如果我真想对你不利,需要用这种小伎俩吗?巴罗格那一击,蕴含着它积蓄了数百年的力量,虽然没能杀了你,但留在你伤口里的毁灭法则,正在不断侵蚀你的身体。再拖下去,就算你能恢复,实力也会大打折扣。我心中一沉,她说的没错。我能感觉到胸口的伤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一股阴冷狂暴的力量正顺着血管朝我心脏蔓延。我的恢复能力虽然强大,但要清除这种法则层面的伤害,确实需要时间和精力。“就当是……我们合作前的第一个信物。蛛后说着,已经站起身,缓缓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岩壁,退无可退。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奇异的香气,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朵在午夜盛放,幽深而惑人。她在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双暗红色瞳孔深处倒映出的、我警惕的脸。她比我稍矮一些,微微仰着头看我,这个角度让她显得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媚。“别动,很快就好。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她伸出纤长白皙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华。她没有直接触碰我的伤口,而是将手指停在离我胸口一寸远的地方。下一秒,我看到一幕奇异的景象。一缕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银色丝线,从她的指尖凭空生出,如同活物一般,轻柔地探入我胸前那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里。“呃……”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那银丝进入伤口,非但没有带来任何疼痛,反而像最温柔的抚慰,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从伤处扩散开来,瞬间压制住了那股狂暴的毁灭法则。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我破损的肌肉、断裂的血管,甚至碎裂的骨骼,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这些银丝缠绕、修复、缝合。这简直是神迹!比最高明的牧师施展的神圣治愈术还要神奇!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随着伤口快速愈合,一股更加奇异、更加霸道的感觉,从伤处开始,如电流般窜遍我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极度的麻痒,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渴望,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我的血管里爬行,在我每一寸皮肤下骚动。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鼓,小腹处更是升起一团无法忽视的邪火,迅速壮大。我的鸡巴,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猛然抬头,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这是……”我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震惊地看着她。“这是我的一点‘特产’。蛛后脸上露出一抹狡黠而魅惑的笑容,指尖的银丝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修复着我的伤口,同时也源源不断地向我体内注入着那股催情的能量。“我的蛛丝,既能治愈,也能催情。对敌人,它是最致命的毒药;对朋友……则是最美妙的佳酿。现在,你感觉到我的‘诚意’了吗?她的手指缓缓下移,隔着我破烂的衣服,轻柔地划过我坚实的胸肌,最终停在了我的小腹上。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也随之垂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胯下那处雄伟的凸起。“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她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充满了揶揄和胜利的喜悦。我浑身一僵,身体的反应让我感到一阵羞耻和恼怒。我竟然被这个老妖婆玩弄于股掌之间!但偏偏,那股从伤口处传来的快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我根本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更多。“你……!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嘘……”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一下。“别急着拒绝。我们的谈判,才刚刚开始。说完,她收回了在我胸前治疗的手,银丝消散,我低头看去,那个恐怖的血洞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一片粉红色的新肉,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有。而那股催情的能量,却如同跗骨之蛆,依旧在我体内肆虐。“现在,你没有生命危险了,身体也充满了‘活力’。蛛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也就是我此刻狼狈的模样。“我们可以继续谈谈我们共同的利益了。我的呼吸急促,双眼因情欲而泛红。我死死地盯着她,这个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妖物,将人心和欲望玩弄得如此纯熟。她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先是展现美貌,再是治疗伤势,施以恩惠的同时又用情欲将我束缚,让我陷入被动的境地。“现在,我们来谈谈第二个信物。蛛后再次开口,打破了洞穴中的沉默。她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缓缓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高傲的、活了万年的深渊魔神,竟然向我下跪了。黑色丝裙的裙摆如花朵般在她身下散开,她抬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暗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是之前的玩味和掌控,而是换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令人费解的庄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这是我的诚意。她轻声说,“我说过,我想赌一把,将赌注押在你身上。为了让我的‘天命之子’相信我的决心,我愿意献上我的……忠诚。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抬起手,解开了她脚上那双同样由黑色丝线织成的精致软鞋。当她的双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双怎样完美的脚啊!苍白如玉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脚型纤细而修长,足弓的曲线优美到了极致,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艺术品。十根脚趾更是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圆润而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这双脚,简直比绝大多数女人的脸蛋还要精致,还要诱人。但让我震惊的,并非仅仅是它的美丽。而是这双脚上,散发着和她本人一样的,古老而危险的气息。它太完美了,完美得不似凡物。“在我们一族,向一位雄性献上双足,是最高等级的臣服仪式。蛛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这意味着,我将我行动的根本,我的根基,都交予你的掌控。她跪在地上,慢慢地朝我挪动过来,直到她的膝盖触碰到了我的脚尖。洞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我体内的欲火被她这个惊人的举动彻底点燃,烧得我口干舌燥,理智濒临崩溃。她抬起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用一种极其缓慢而虔敬的姿态,轻轻地碰触到了我高高耸立的肉棒上。“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隔着裤子,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冰凉与滑腻,那种极致的触感,让我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坚硬如铁。她看到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用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脚,开始笨拙而又充满探索意味地,隔着我的裤子摩擦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这就是你说的诚意?我咬着牙,强忍着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是。她抬起头,暗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情欲的色泽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而更像一个堕入凡间的妖精。“我将向你展示我的忠诚……用我的身体。说着,她似乎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空出一只手,向我身下探来。“让我来……更好地……感受你的力量……”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渴望。我没有阻止她。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但身体的本能,以及一种隐秘的好奇心,让我选择了默许。我想看看,这个深渊魔神,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她的手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带,熟练地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下。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柔和的光线下,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溢出一缕缕清亮的淫液。“哦……”即便是蛛后,在看到我这根雄伟的肉棒时,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她暗红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痴迷和渴望,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瑰丽的宝物。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红唇,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不再犹豫,将她那双白玉般的脚掌,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我的肉棒。“啊……”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出了声。冰凉、滑腻、柔软、细腻……无数种极致的感官体验,如同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她的脚心紧紧地贴合着我粗壮的棒身,那种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我肉棒上贲张的血管,带来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我的肉棒在她的双足之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向她致意。蛛后的脸上也泛起了两团动人的红晕,她似乎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她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雄性。她开始用双脚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前后地、温柔地套弄起来。她的足弓是如此的完美,恰好能将我的龟头整个包裹住,每一次向上,足心嫩滑的肌肤就从龟头冠状沟刮过,每一次向下,脚后跟又会轻轻地擦过我的睾丸。她的十根脚趾则像十个调皮的精灵,灵活地蜷曲、伸展,时而轻刮我的棒身,时而搔弄我敏感的根部。“嗯……好……好大……好烫……”她一边套弄着,一边发出了甜腻的呻吟,暗红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沉醉。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蛛后,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情欲之中的淫妇。“这就是……你臣服的方式?我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岩壁上,勉强支撑着自己几乎要软倒的身体。“是……能……能为天命之子服务……是我的荣幸……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动的颤音。她加快了双脚套弄的速度,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然后用两只脚掌用力地挤压、研磨,仿佛要将我的精髓全部榨取出来。我的龟头被她柔嫩的足心和灵活的脚趾玩弄得又麻又痒,舒爽到了极点,顶端的马眼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龙头,一波一波地涌出,将她雪白的脚掌和我的肉棒都打湿得一片晶亮。洞穴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我与她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人类……不……我的主人……”她仰起头,眼神迷乱地看着我,“你的力量……太强大了……我……我就要……”她的话还没说完,我感觉她夹住我肉棒的双脚忽然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脚心处分泌出来,将本就湿滑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这个活了万年的深渊魔神,竟然仅仅是用脚为我服务,就先一步达到了高潮。她高潮时分泌出的爱液,带着和她身体一样的异香,混杂着我肉棒上流出的淫水,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气味,刺激着我的神经。“还不够……”我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我的胯下。“啊!她惊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扬起了脸。“你的诚意,不止于此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充满了侵略性。“是……主人……”她痴迷地看着我那根在她的爱液中闪闪发光的巨物,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她那娇艳的红唇。但就在她的舌头即将触碰到我龟头的那一刻,我却猛地向后一撤,同时用力地挺动腰身,在她那双依旧夹紧我肉棒的玉足间,疯狂地抽插起来。“啊……啊……啊……!蛛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撞得前后摇晃,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她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拒绝她的口舌,而是选择了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最引以为傲的双足间驰骋。这是一种征服!对她计谋的征服,对她骄傲的征服!我不再理会她的任何反应,只是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那双冰凉滑腻的玉足之间。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脚被我操干得一片通红,足弓深处已经完全被我的龟头撑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不断吞吐着肉棒的穴口。“不行了……主人……要被你……要被你操坏了……啊……精液……把你的精液……都给我……”她在极致的快感和冲击中,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如你所愿!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我最后一次狠狠地顶进她双足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射了出来。“呃啊啊啊啊——!大量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那双洁白如玉的脚掌上,顺着她优美的脚踝,流淌而下,将她黑色的裙摆都染上了一片白浊。我射出的精液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她高潮迭起的双脚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蛛后也瘫软在地上,双脚无力地垂落,上面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一片狼藉。她胸口急剧地起伏着,脸上潮红未褪,暗红色的眼眸中,依旧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空洞。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她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自己脚上那些属于我的白浊液体,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将一滴流到脚踝处的精液舔入口中。“……很美味。她满足地闭上眼睛,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琼浆玉液。这一幕,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女人,这个魔神,实在是……太可怕了。她重新穿好鞋子,整理好仪容,又变回了那个高贵而优雅的妖后,仿佛刚才那个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淫态百出的荡妇只是我的幻觉。“现在,阁下感受到我的诚意了么?她站起身,微笑着看着我,语气平静,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深处,却多了一丝藏不住的、对我身体的迷恋。“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信,但我拒绝和你合作。我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冷冷地说道。“为什么?蛛后似乎没办法理解我的思考方式,“我……我已经献上了我的忠诚。“因为我们是敌人,你比我阴险,我怕被你坑。“只要你答应合作,我们就不是敌人了。“那我问你,你老实回答,你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认为自己能赌赢么?“如果真那么有自信,就不需要用赌这种字眼了。“那我的答案就简单了,哪怕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那么,我们仍然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敌人,你愿意赌,不会损失什么,我却不想赌,一旦赌输了,我的命就会被你坑没,我这么解释你能理解么?良久的沉默后,蛛后幽幽出声:“佩服,阁下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咳咳,过奖过奖,本德鲁伊现在江湖人称稳如老狗救世主,已经不再猪突猛进了,你请回吧,走好不送。“看来,还得寻找更多的理由,让阁下相信这次的合作,会给我们彼此都带来好处,而不是互相猜忌。“死心吧,无论你找什么样的理由我都不会答应。“也请阁下理解我,抱着从未有过的意志,冒着从未有过的巨大风险前来地狱,绝对不可能空手而归的决心。“那你就试图杀了我呗,也算是不辜负你的决心,总之合作没商量,我们继续愉快的当不共戴天的敌人吧。我嘴上轻飘飘的嬉笑怒骂,浑不在意的样子,脚底下却像是抹了油,随时准备开溜。“这是最后,最糟糕的选择,我畏惧于命运,不想站在命运的对立面。蜘蛛魔神似在沉思低吟,“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不妨透露阁下一个信息,如何?“说说看。既然她非得强行聊天嘴炮,我自然是乐得拖延时间。“阁下的巢穴,名为教廷山的移动堡垒,如今藏在一堆骨头底下,我猜的对么?原本是抱着左耳进右耳出的无所谓心态,当蜘蛛魔神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如遭雷劈般身体僵了一下,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继续跑路。“看来我猜对了。瞧见我的反应,蛛后笃定说道。“就算你知道教廷山在哪那又怎么样?我心里有点慌乱,只能避重就轻。“确实,阁下的速度太快了,我实在没办法追上,如果真的没得其他选择,我只好以教廷山来牵制阁下,尝试干掉你了。这家伙,终于暴露出了本性,那阴森森的话语,就犹如蜘蛛编织的蛛网与獠牙,充斥着猎杀的气势。和这样的家伙合作,我怕是得了失心疯。但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却还是发生了。怎么办好呢?原本铁了心要和蜘蛛魔神话不投机,死怼到底,可是出乎意料的展开,让我陷入了两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