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我猛地一个激灵,一拍大腿。我忘记给皮甲命名了呀混蛋!怎么可能,我大命名帝为什么会忽略这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我仔细回忆着送别前的每一个细节,莱娜那句“真想再陪哥哥几天呢”在脑海里无限循环。啊,我破案了,原来犯人就是……我自己!被妹妹的可爱攻势一波带走,我这愚蠢的欧尼酱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但是,为什么莱娜要这么做呢,莫非……难道说我取名的嗜好终于传染给了妹妹?她想亲自给皮甲取个名字?那到也不赖,只不过我聪明的一抹多哟,想轻易超越愚蠢的欧尼酱可没那么容易。“哈欠~~~”遥远的罗格营地,正和阿卡拉汇报着的莱娜打了个小喷嚏。学生,还能怎么办,只能将狗粮使劲往嘴里塞呗。“哼哼,看我抓到了谁,在我最忙碌的时候,莱娜你却在这里偷懒,你对得起吴大哥吗?”琳娅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手中抱着厚厚一叠文件,看到师生俩的交流,立刻发出抗议。“如果是哥哥的话,我觉得凭借刚才的表现,完全对得起哦,是吧,老师。“没错,没错,有你这样的好妹妹,吴该把嘴巴笑歪了才对。“到底说了什么,让我猜猜看,难道又是那些【哥哥最厉害了,哥哥太棒了】之类的话?拜托你也照顾一下阿卡拉奶奶的心情吧。琳娅素手轻轻一拨,怀里的文件就整整齐齐的飞到了书桌上,人一闪身来到莱娜身后,将她抱住,嬉笑玩闹起来。“没有的事,我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对吧老师。“莱娜说的对。阿卡拉的表情说多敷衍就有多敷衍,甚至还带着点嫌弃。“你看看。“就算是这样,我只不过说的是事实,难道琳娅就不是吗?三句不离吴大哥,吴大哥长吴大哥短的,连累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梦呓的都是吴大哥吴大哥,不知羞。“我和吴大哥可是夫妻,这很正常。“我和哥哥也是兄妹,妹妹仰慕哥哥没什么不对。欢快的时光总是短暂,忙不完的事情让两位联盟未来的领导者很快就进入了工作模式,莱娜简练的将教廷山的事情重新复述一遍。“真是太不凑巧了,这可是千年以来的第一次魔神之战,我也想在场呢。“在场也没用,什么也看不见,而且爱丽丝姐姐……”说到这里,莱娜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捂住了嘴巴,俨然一副晕船的表现。不用说,琳娅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好拍档。“阿卡拉奶奶,我这边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就等着神器到位。“嗯,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吧,来一场盛大的庆祝,让所有人看看,魔神并非高不可攀,七巨头并非不可战胜。“真的不需要吴大哥回来吗?如果是阿卡拉奶奶你亲自邀请的话,就算吴大哥再怎么不情愿也会回来配合的。“哈哈哈哈,你们俩呀,心里面就只有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虽然这一次的盛典,是因为吴而起,但是,这一次的主角可并不是吴。“为什么?饶是琳娅和莱娜再怎么聪明,此时也猜想不到阿卡拉在打什么算盘。“我们回来了,真是的,这种关键的时刻,还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话,只会被吴师弟越拉越远。还未得到答案,犹如洪钟的大嗓门忽然在外响起,紧接着,失踪人……啊不,是忙着修炼的大师兄二师兄携手大步走来。“我的孽徒们,看见老师也不知道过来请安?真不知道你们是谁教出来的。一头瞩目的酒红短发,狂妄叫嚣着的卡夏紧随其后进入,更后面的是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冰山女王莎尔娜。“接招,让我看看你们长进了多少。刚进来的卡夏二话不说挑动着长枪刺向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人均是用手轻轻一档,架开了攻击。然后发现手心上贴满了纸条,打开一看,全是欠条。“父债子还,师债徒还,拜托了,我愚蠢的学生们。卡夏竖起大拇指,牙齿闪过一道亮光。“卡夏老师,你现在能赚钱了吧。西雅图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钱多少无所谓,主要是被占便宜很不爽。“你懂什么?卡夏恨其不争的在徒弟的大光头上敲了一记:“我赚到的钱那可都是嫁妆,你看看这臭丫头,一脸死了老师的冷冰冰模样,将来谁敢要?我得攒多点嫁妆,说不定有哪个贪财吝啬的笨蛋学生,看在钱的份上勉为其难娶了她。话刚说完,老酒鬼就很自觉的跃出去,和杀气腾腾的莎尔娜噼噼啪啪打起来了。“呀嚯,好久不见了,大家还好吗?难道说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元气满满的少女蹦蹦跳跳走进来,又看了看外头,脑袋轻轻一歪,看向自己的随行小伙伴。“不,来的正是时候,快进来吧。阿卡拉向蒂亚和娜娜招了招手,示意别看外面,好孩子别学坏。“真是的,早知道也要回来,我就自己带着神器回来了。小狐狸像一阵风似的溜进来,谁也没看清她的身影,就将桌上摆着的拳剑给摸了,重新佩戴上,一脸的满足,嗯,狐狸的以巴和耳朵又回来了。这是本天狐的,是那个坏蛋送给本天狐的!“来的正好,就等你们了,露西亚,塔莫雅,来,快坐下吧,这样一来主角都到齐了。在莱娜和琳娅满心疑惑的注视下,阿卡拉露出了标志性的老狐狸笑容。此时此刻……“哼,小狐狸,出来吧,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和感知吗?我早就知道你躲在下面了,要我说多少遍,你那一套对我不管用。“……”“蒂亚,鬼鬼祟祟藏在门后想做什么,让你少受本子娜的唆使你怎么不听。“呜哇哇哇,变成冰块躲在椅子下偷袭妈妈的男人的计划失败了,快跑!“可恶,连门后这种隐蔽的地方都能察觉到吗?饲主经常挂在嘴边的笨蛋的直觉格外敏锐果然没有说错,拼了,看水晶的旋风冲锋龙卷风!我:“??“真岂有此理,这帮人,开黑……啊不,是回联盟竟然不带我,偷偷自己跑回去玩,太过分了!等了解到事情真相,我顿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心里酸的很。尤其是那只小狐狸,明明之前找过她跟她要拳剑,也不告诉我这事,这叫什么?这是赤果果的欺瞒!是背叛!已经完全没办法做兄弟了我和她!蒂亚也是,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还有说有笑,说什么晚上要不要去她房间两人一起打牌之类的怪话,害我心痒痒的,恨不得吃完早餐就拉她一起进房打牌,结果呢,一转眼就背着我自己回联盟去了,是要我对着她房间的墙壁玩蜘蛛牌么?塔莫雅……呃,你说我现在一个灰熊召唤将她叫回来,她会不会生气?这是个问题。莱娜……莱娜没毛病,略过。总之,这都是一群坏家伙,以后我也瞒着她们去做坏事好了。“吴凡阁下,我想她们一定不是有意瞒着你回去的,以露西亚和蒂亚的性格,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情。还好,家里并非孤家寡人,至少还有温柔贤淑的白龙小姐姐陪伴在我身边。以及,比较碍眼的恶龙蕾娜,少了本子娜在,这货根本不足为惧,竟然还敢跑来送,是不是恶人都比较蠢?“不管怎么说,离开前至少得通知我一声吧。我心里得到些许安慰,嘴巴却不依不饶。“会不会是有什么比较急的理由呢?“我是想不到现在联盟会有什么急事,就算有,第一个也应该通知我才对吧。“说的也是,真是奇怪呢。以白龙小姐姐的智慧,似乎也搞不懂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跟着我一起迷惑起来。“会不会是这笨蛋被抛弃了呢。不落井下石的恶龙蕾娜,不是好的恶龙蕾娜,这不,我找等着她出招了,闻言冷笑。“你被抛弃我都不会。“你对自己就那么有信心?“嗯啊,没错,就是那么迷之自信!被我呛了一下就说不出话来,没有本子娜在,这货果然少了一半威力,已经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了。“你就不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顿了顿,恶龙蕾娜不死心,还打算继续搞事。“想啊。“那就回去吧,问个清楚。“不问,不回,不清楚!看看,这笨母龙又嗦不出话了,这就是我曾经的对手么,真是可悲,还是说我变得太强大了?“我看你是不敢回去吧。“有什么不敢?我没什么不敢的,我就不想回去,你别瞎说!血口喷人!污人清白!“死鸭子嘴硬的家伙,真可怜。明明只是区区二分之一娜,毫无还手之力,我没嘲笑她就算了,这货竟然还敢瞧不起我?我心里勃然大怒,怒火中烧,拍案而起。“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回?“你就不敢。“如果我回了呢?“你试试看啊,你就不敢!“好啊,我现在就……去上个厕所。溜了溜了,大清都亡了,还用激将法这么老套的战术,你以为我这个小机灵会上当么?“蕾娜。看着某人灰溜溜的往厕所钻,艾卡莱伊回过头,那双温和沉静的眼眸,仿佛看穿了一切。“是不是你在捣鬼?“艾卡莱伊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怎么可能是我,明明是这笨蛋德鲁伊没人爱了,怎么就怪到我头上来了?“阿卡拉大长老向来心细,就算再怎么急切,也不可能忽略吴凡阁下的感受,而你,出现的时机又是那么恰到好处,也有作案的动机……”“什么叫有作案的动机?你是哪来的根据?“你不是老喜欢和吴凡阁下作对么?艾卡莱伊美目含笑,脑海中瞬间就回忆起了无数场这对欢喜冤家之间的【互动】。“照你这么说,水晶,琪露诺她们也有动机咯,她们不是也老想作弄那笨蛋德鲁伊吗?“但是她们只敢小打小闹。“艾卡莱伊姐姐,你是在说我没有分寸么?“也不至于……吧?“艾卡拉伊姐姐,你变了,已经完全和那笨蛋站在一条线上了。“怎么会呢,我的意思是说,以水晶她们的性子,怎么看都不靠谱,应该没人会拜托她们去做些什么吧,你说是么?“我也没有被拜托什么呀。“蕾娜,你能看着我的眼睛说这句话吗?还有,手刚才就一直藏在背后,到底隐瞒了些什么呢?“好了好了,我投降,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信是在我的手上,喏。艾卡拉伊正要接过来,一抹白光比她更快的抢过信,闪到角落里飞快看了一遍。“好啊你这头小母龙,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瞒着我不说!在信里看到了阿卡拉的留言,寥寥数十字,简洁的传达了她将小狐狸她们叫回去的信息。破案了,原来真正的坏人是恶龙蕾娜,我那一个怒啊,恶狠狠就扑了上去,日常扭打起来。“不是我的错!“你还有理了?“想想你中午都干了些什么!“中午?我请你去绿林酒吧吃饭啊,好你个恶龙蕾娜,我都请你吃饭了你还要这样坑我!“你再好好回忆,你真的请了?“绝对请了。“请你个……是谁吃饱一抹嘴就跑了留下我付钱!这小母龙,气到差点爆炸,真有那么好气么,我觉得很正常啊。“我邀请你来吃饭,你付钱,咱两不相欠,不是很好么?“艾卡莱伊姐姐,你好好看看这家伙的嘴脸。“我罗格第三吝啬的嘴脸怎么了?碍着谁了?“你们就不觉得好奇么?艾卡莱伊这话题转移的略显生硬,但念及平时她对我的照顾,我还是放下了和恶龙蕾娜的恩恩怨怨,好奇凑了上去。“你们看,不仅仅是露西亚,蒂亚,塔莫雅,娜娜她们几个,连莎尔娜都在邀请之列,甚至有卡洛斯西雅图克的名字。“说起来……好像是这样。不过我觉得白龙小姐姐你的说法有点问题,什么叫甚至有大师兄二师兄的名字,怎么就不能有他们了?他们好歹也是曾经的超级天才吧,他们好歹也是曾经的一个标准级别战斗力单位吧,自从我来到地狱世界开渔船,还一直代替我作为阿卡拉的工具人任劳任怨,对联盟的贡献大滴很。“但是,名单里却唯独没有精灵族。这个细节我还真没留意到,说的也是,就算把我当做例外,那吾王呢?也是不逊色于莎尔娜姐姐的大高手吧,还有十二骑士传承者,还有摸摸头骑士等等,实力和天赋都不会逊色于大师兄二师兄,怎么阿卡拉就光叫了这么几个人呢?莫非是想瞒着精灵族偷偷摸摸干坏事?不可能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里阿卡拉不可能做这种蠢事。“艾卡莱伊,莫非你察觉到了什么?“阿卡拉大长老的智慧深不可测,我也猜不到她这一次在打什么主意,吴凡阁下若是想知道的话,恐怕只有回去一趟亲自向她询问了,我想阿卡拉大长老应该不会隐瞒你。“这不是隐瞒了么?就这么十几个字。我抖了抖信纸,不满嚷嚷。“是几十个字。“要你管!“数学白痴!“啊?你在说什么?明明嘴巴动了却听不到任何声音,莫非是失传多年的古神语言?“听不见么?听不见正好,路痴。“我打爆你的狗头啊!“你才是狗,你还是狗熊王!“那还等什么?狗熊王合体变身!吼吼!“你想做什么?要死一百遍吗你这蠢蛋德鲁伊,想骑到本……想要骑到我背上?梦里都不会发生,去死!啊啊,看着又扭打到一起的冤家,艾卡拉伊扶额叹息,明明已经尽力转移话题了却还是这样。果然还是赢不了公主殿下呢。所以,总而言之,我想知道阿卡拉在捣鼓什么,但又不想回去,身边又没有一个有空闲可以帮我回去打听消息的人。“嗯……”“表哥喵,为什么要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喵?“算了,你还是算了,估计阿卡拉也不可能跟你这种管不住嘴巴的闲人透露重要信息,拜托你还我不如拜托欧娜。“唔喵,总感觉表哥在念叨着一些很失礼的事情喵。菲妮困扰的歪了歪头,在一大片菲妮殿下好萌好可爱的惊呼声中,向众人笑着挥手致意,不愧是绿林酒吧的招牌侍女。还有你们这群死变态也给我消停点吧!“啊,碧丝,谢了,麻烦你了。接过碧丝特制的爱心晚餐,我心里既温暖又凄凉。曾几何时,我坐拥两大贴身侍女,外加一只厨神小狗狗,一左一右是极致反差美的莎拉萝莉和琳娅小妮子,蒂亚的热情,小狐狸的傲娇,幽灵圣女的痴缠,偶尔还有精灵女王的温升软语,睡的是五百平米大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谓乐不思蜀。现在呢?失去了一切,梦醒了,竟然沦落到来绿林酒吧吃晚餐了。就两个字,惨!“小弟,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只不过是身边的人离开几天而已,知道我们在这吃了多久了么?图拉克夫,辛巴,达伽。另外一桌,萨绮丽五人组坐在一起,明明人多热闹却莫名给人一种冷风凄凄的感觉,沙希克不在,他的妻子【们】已经搬到教廷山安家落户,自然不可能陪这几条单身狗一起每天在绿林酒吧厮混。“除了偶尔去新人小弟家蹭蹭饭,好像是从来到教廷山以后差不多一直在这里吃吧?图拉克夫到是一点都没有单身狗的自觉,无所谓的抠抠鼻孔,猛灌下大半杯冰镇麦酒,舒服的哈出一口气。“为什么身为第三世界罗格第一美人的我,非得承受这种不该承受的孤独呢?萨绮丽捂着不输给花季少女的光滑脸蛋,自怨自艾。“曾经。寡言少语的刺客达伽,憋出两个字。“拉斐尔到来以前。德鲁伊辛巴在一旁补刀。“到了教廷山后就更没戏了,估计是嫁不出去了,认命吧。图拉克夫指着萨绮丽哈哈大笑,丝毫没有留意到浑身冒着黑气的萨绮丽已经在桌底下准备好了衰老一指。嗖嗖嗖三下,三个大男人为他们的铁憨憨之举付出了代价。“咳咳,总而言之,我认为小弟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抱怨,再说了,不是还有碧丝么?什么叫还有碧丝?你这是污蔑!这是毁谤!缕饱含成熟魅力的幽香刺激着鼻腔。“小弟,你是让碧丝去厨房里忙呢,还是让她回你家去忙呢?这营地魔女,肯定是喝的有点小醉了,平时调戏我就罢了,连带温柔胆怯的碧丝也要一起调戏,过分了啊。我重重咳嗽一声:“碧丝可是酒吧的招牌侍女,这里可离开不了她,对吧。碧丝小鸡啄米的点着头,遮目的整齐刘海一荡一荡,宛如波浪起伏,偶尔能从掀开的发丝当中窥得一抹波光流转的羞涩眼神,那双隐藏着的双眸,有着令人惊艳的美丽。“是我的错觉么?前段时间,维拉丝不在的时候,到底是谁给小弟你做的饭?“那是因为……因为你瞧,碧丝和艾卡莱伊不是拍档么,艾卡莱伊经常来我家吃饭,所以碧丝也来帮忙了,就是这么回事。至于为什么今天例外,我刚才不是才和恶龙蕾娜吵架了么,这小母龙拉不开面子来蹭晚饭了,艾卡莱伊不大好一个人过来,双子公主和爱娃儿外出历练,小黑炭也被阿卡拉叫了回去,艾莉露洁一般都呆在图书馆里,等会打包一份给她就成,水晶伙同她的小伙伴又去当快乐的地底人了。综合以上,今天难得的成了孤家寡人。“所以今天艾卡莱伊小姐没去你那吃饭?“她也不是每次都去我家吃饭。“那不是更好么。萨绮丽一拍大腿,注意,拍的是我的大腿!“碧丝,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能错过,今天去小弟家,就是单独为小弟做饭了,你说孤男寡女的,发生点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我跟你说……”“咳咳,绮丽阿姨。制止了想要滔滔不绝的萨绮丽,我指了指前方。“碧丝已经先回厨房了。机智如我,早在发现萨绮丽有点儿小酒劲的时候,就打眼色让碧丝快点跑路了,指不定这营地魔女会有什么劲爆发言,现在看来,我果然是拉高了教廷山平均智商线的可怕存在,嗯哼。“切,没劲。“绮丽阿姨,不要把你的乐趣建立在我的寂寞之上。“听到这句话我就有气!不说还好,萨绮丽顿时咬牙切齿,刚要离开的纤细胳膊往我脖子上一勒:“区区小弟,只不过是家人离开一会儿就嚷嚷着寂寞,听着就像手上戴满了宝石戒指的富翁在跟穷人叫穷一样让人不爽。“绮丽阿姨,你这种说法可不对。还有,后脑勺碰到了,碰到了喂。面对萨绮丽的恼火,我依旧振振有词:“你想过没有,或许你口中的这个富翁,他曾经比眼前的穷人更贫穷,所以知道穷的可怕。边说着边挣开萨绮丽的束缚,我单脚踩上椅子,比了一个忧郁的思考者姿势,满目的沧桑。“所以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因为我比你们更孤独过,所以我比你们更害怕孤独。萨绮丽眨了眨眼,图拉克夫眨了眨眼,辛巴眨了眨眼,达伽也眨了眨眼。眨眼之间,四个人就将我团团围了起来,萨绮丽一个眼神,一场前辈对后辈的无惨欺凌发生了在阳光明媚,众目睽睽的绿林酒吧里,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碧丝。转眼恢复了平静,重新回到桌椅上享用晚餐的萨绮丽,对着再次端上精心特制的美味佳肴的碧丝开口。“要不你把小弟扛回去吧,顺便给他做个晚饭,暖个被窝什么的,一直在那唉声叹气的真是听不下去了。碧丝羞红了脸,急急忙忙的放下盘子,抱着托盘遮住下半张脸,跑回了厨房。不一会儿,她又跑了出来,还是抱着刚才的托盘,遮挡至鼻尖位置,配合遮目的齐刘海,形成了完美的AT立场防御。就这么站在我面前,眼神不知道放哪好,一时看过来,一时又如胆怯的小兔子般慌慌张张挪开。凭借着熟识的关系,我从她那害羞到极点的隐蔽目光,察觉到了龙骑士少女羞于表达的意思。【长老大人,要……要送您回去吗?在家里给您做饭也是……也是可以的,那个……那个……】“碧丝,别听绮丽阿姨在那煽风点火,你忙你的去吧。我毫不怀疑现在的碧丝能用一根手指头将我扛起来,本来还想装死以控诉前辈们的恶行,现在装不下去了。不行,碧丝已经成了我的弱点,在绿林酒吧我完全不是萨绮丽的对手,只有被她调戏的份。但是这口气实在难以咽下,秉着欺软怕硬的救世主本性,我将魔爪瞄向了菲妮,于是接下来就有了惨无人道的一幕。“桀桀桀,菲妮,别抵抗了,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快点给我回去吧。“喵,不要呀,至少……至少让我完成今天的工作再说喵。“唔喵喵喵,别……别拉扯我的尾巴喵,我听话……我听表哥的话就是了喵,还有……还有我觉得表哥说话的方式有点奇怪喵。“我不要你觉得喵,我要我觉得喵,你听我的就对了喵。眼看着菲妮衣衫凌乱,楚楚可怜的紧抱胸口,双膝无力的外八字跪倒在地,被我拖着猫尾巴就要强行带离酒吧,碰的数十声,传出酒杯重重砸落在木桌上的声响,菲妮粉丝团终于忍不住了,高喊着为了菲妮殿下就算是魔神也屠给你看,一个个慷慨就义的冲上来,整个酒吧顿时乱成一团。咻咻咻的破空声响起,十多把菜刀精准无误的从扭打的人群缝隙中穿梭而过,插在地板上,嗡嗡作响。手握双刀,冒着黑气,宛若扯线木偶般摇摇晃晃走出来的欧娜,脸上带着标准的侍女笑容,却让人感到浑身鸡皮疙瘩。“诸位,是来吃饭的呢,还是来打架的呢?下一秒,刚才还躺在地上的人已经安静的如同鹌鹑一样坐回位置上,一个个绅士般默不作声的用着尽可能细微的声响和优雅的姿态喝酒吃饭,使得平时喧哗的绿林酒吧,忽地就多出了一股高贵冷艳的米其林三星气息。“唉,不打了吗?不打我先走了。黑化的欧娜惹不起,我也决定溜了。“等等!眼前一花,欧娜已经挡在面前。“哟,哟哟,欧娜,恭喜了,听说你成功转职了。我干笑的朝眼前这位黑化少女打着招呼。“能够如此顺利,都是承蒙大家平时的照顾,尤其是菲妮和碧丝。欧娜先是恭敬礼貌的回了一句,然后指了指我右手拖着的菲妮。“长老大人,想要离开可以,能不能先把菲妮放开?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别忘了把账也结了,您总不会是想让碧丝给你垫钱吧?叽咕!竟然也瞄准了我的弱点,有你的呀欧娜。“可是,我现在真的需要菲妮啊。看了看欧娜,再回头看一眼泪眼汪汪的小伪娘,我露出为难表情。欧娜先是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沉思,紧接着莫名的释然,咬咬牙,最后露出决然我的表情。我说欧娜,您这是回去转职,还是回去练了川剧来着?表情那么丰富肌肉不会累着么?“长老大人……您觉得我怎么样,我……漂亮么?不知道下定了什么决心的欧娜,露出风情万种的微笑,一向以量产式服务类标准型侍女微笑公平对待每一位客人的欧娜,陡然间玩起了魅惑,实话实说的确很迷人,不愧是能和菲妮碧丝并称为酒吧侍女界的三大招牌之一,想当年,在酒吧的话题度可是能和罗格三大美女,以及鲁高因三杰齐名的存在。但是……莫名其妙的说这种话啥意思?什么展开?“当然漂亮了。我老实的点点头。“那么,能不能让我代替菲妮,给长老大人您回去呢?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请放过菲妮吧。欧娜再次抛来一记媚眼,只是毕竟不习惯这种活,说到最后已经带着无助的泪腔了。“代替菲妮?我愣了愣,看看欧娜,再看看菲妮。“虽然你这份心意让我很高兴,但我觉得你没办法代替菲妮。难道我不够漂亮吗?长老大人不就喜欢漂亮的吗?我就不行吗?非得欺负菲妮吗?“不,你这话说的有点戳心,但这和我喜不喜欢漂亮没什么关系,主要是菲妮她,不可代替。欧娜一听这话,震惊的退后两步,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果然……果然……但是……没想到……没想到长老大人竟然对菲妮那么的执着,但是,我是不会让你夺走菲妮的,我对菲妮的爱,绝对不会逊色于长老大人,不,是远超长老大人……”这样喃喃自语着,欧娜再次燃烧起了力量,一把将酒吧大门死死堵在身后。“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长老大人把菲妮带走,当然,我知道以我的力量没办法阻止您,但是,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菲妮,如果长老大人非得玩弄菲妮,就请……就请先过了我这一关,先玩弄我吧,如果我不能让您满足的话!如果我没办法阻止您的话!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欧娜闭上了眼,俨然一副引颈受戮,任由宰割的坚决姿态。我看着欧娜那张因羞耻和决然而涨得通红的脸蛋,以及她那双紧闭的,颤抖的眼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这并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对她这份决绝的欣赏,以及……被她那份纯粹的奉献激起的回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薄薄的侍女制服下,胸脯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被那份激荡的情绪撑破。而她身后的菲妮,仍被我拖着,此刻却也瞪大了那双猫眼,带着泪光,惊恐而又好奇地看着欧娜,以及……我们。“欧娜……”我轻声唤她的名字,声线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磁性。她身子一颤,却没敢睁眼。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后的门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纤细的腰肢,在侍女制服的束缚下,显得格外诱人,而裙摆下方,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正无意识地绷紧着,足尖紧紧勾着地面,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力量。我松开了菲妮的猫尾巴,让她自己站稳。菲妮跌跌撞撞地退后了几步,猫耳抖动着,却并没有跑开,反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和欧娜,仿佛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所震慑。我的目光重新回到欧娜身上,一步步靠近,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的起伏也愈发剧烈。那标准化的侍女笑容此刻被一层薄薄的汗珠所覆盖,显得格外脆弱而真实。她那股“黑化”后的冰冷气息,在我的逼近下,被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羞耻和欲望所融化,只剩下滚烫的温度。“你确定……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我的声音带着蛊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她的耳畔,却又重如千钧,敲击在她的心房深处。“是……是的!只要……只要长老大人能放过菲妮……欧娜……欧娜什么都愿意……”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坚韧。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因紧张而僵硬的脸颊。她的肌肤滚烫,如同刚出炉的烙铁,让我指尖都感到一丝灼热。我感受到她细密的睫毛在我掌心下颤动,如同受惊的蝴蝶。她的唇瓣紧抿,但从那微微张开的鼻翼,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湿热。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滑过她精致的下巴,来到她纤细的颈项,再轻柔地滑入她侍女制服的领口,触碰到她锁骨下那片细腻的皮肤。她全身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绷紧,却依然没有退缩。我能感觉到她脖颈处的脉搏在剧烈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很好……”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娇躯再次一颤。“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便不会客气。我的手掌不再仅仅是抚摸,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滑入她制服的衣襟。那侍女制服的布料并不厚重,但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此刻被我轻易地逾越。指尖触碰到她内里光滑的肌肤,带着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她的肌肤本就滚烫,却在我的触碰下,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啊……”一声低低的,带着痛苦又带着渴望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紧闭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这泪水并非完全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羞耻与刺激交织的产物。她的身体在我的掌下轻微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本能的抗拒,却又被内心深处那份决然的奉献所压制。我没有急着撕扯她的衣物,而是耐心地,温柔而又霸道地,将她的制服解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她内里洁白而柔软的衬衣。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她的肌肤散发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那衬衣被她胸脯的起伏撑得紧绷,似乎随时都会爆开。“欧娜,放松。我的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充满诱惑。我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腰肢,来到她衬衣的下摆,然后缓缓向上,探入她的衬衣内部。那柔软的布料被我推开,温热的掌心终于直接贴上了她细腻的腰肌。她的腰肢很细,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腰腹的肌肉也微微收缩。“嗯……长老大人……”她发出破碎的低吟,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我靠拢,仿佛在寻求支撑,又仿佛是被我的气息所吸引。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掌下变得越来越湿润,不仅仅是肌肤表面的汗液,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从她身体内部涌出的湿热。我的掌心缓缓上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柔软的胸部下方。那衬衣被我推高,露出了她半遮半掩的胸脯。她的胸型饱满而挺拔,随着呼吸的节奏而上下晃动。我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划过她胸部下方的肋骨。每一道划痕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激得她身体一阵颤栗。“啊……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她的指尖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袖,指甲甚至深深地嵌了进去,仿佛那是她仅剩的理智和尊严的最后防线。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大胆地将衬衣向上推,直到她饱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对完美无瑕的乳房,白皙而丰满,乳尖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挺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嫩。我能看到那乳尖上细小的纹路,以及周围扩散开来的淡淡粉晕。我的掌心终于覆盖上她左侧的乳房,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那饱满的弧度,以及掌心下那颗颤抖的乳尖,无一不刺激着我的感官。我轻轻地揉捏着,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温热。“嗯……啊……”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她的头部微微后仰,露出了她修长而脆弱的颈项。那双紧闭的眼眸下,眼球在剧烈地转动着,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刺激。我的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她右侧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我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硬挺和敏感。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沿着脊椎向上攀爬,直到头部,让她感觉脑海一片空白。“哈啊……不……长老大人……求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那标准的侍女笑容已经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因情欲而扭曲的,却又格外诱人的脸蛋。她的呼吸如同破风箱般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热气。我俯下身,将炙热的唇瓣贴上她那颗颤抖的乳尖。温热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吮吸着,将那脆弱的敏感点含入口中。舌头在她那颗小小的乳珠上打着圈,时而轻柔地吮吸,时而又带着一丝挑逗地轻咬。“啊……嗯……长老大人……好……好舒服……”她全身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那被我含住的乳尖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加肿胀,而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潮红,从胸脯一直蔓延到颈项,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胯间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和湿润感。我感受到她下身涌出的温热液体,那股带着腥甜的骚味,以及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独特体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嗅觉。我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长老大人……我……我快要……啊……啊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压抑的颤栗。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我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在她湿润的唇瓣上重重一吻,将她那破碎的呻吟吞入口中。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与她柔软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进行着一场激烈而霸道的掠夺。她的口腔里充满了她自身独特的甜美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酒味,混合着我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在激烈的深吻中,我的手探向她裙摆的下方,指尖轻易地探入她紧绷的裙底。那单薄的布料被我轻易地拨开,露出了她内里滑腻的大腿。我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肌肤,以及那股从她股间深处传来的湿热。“嗯……啊……长老大人……不要……那里……”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身体挣扎着,却被我死死地搂在怀里,无法动弹。我的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她的花穴,那柔软的布料被我推开,温热的指腹终于触碰到她那片被湿润浸透的花唇。那花唇已经被淫水浸得饱满而肿胀,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那饱满的花唇,感受着它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动。那股腥甜的骚味变得更加浓郁,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变得更加难以抑制。我将两根手指轻轻地探入她那湿润的花穴,指尖感受到那温暖而紧致的肉壁。她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我感受到那内壁上细密的褶皱,以及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将我的手指完全包裹。“啊……嗯……长老大人……那里……好痒……啊……”她全身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我的手指夹在其中。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兴奋和渴望。那股湿热的蜜汁,此刻正如同泉涌般不断地从她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我的手指在她花穴内部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着,时而轻柔地摩挲着她那敏感的内壁,时而又带着一丝挑逗地触碰着她内里深处的肉瘤。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断地抽搐,胯间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湿润感。“啊……嗯……长老大人……快……快一点……啊……欧娜……欧娜要……要坏掉了……”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压抑的颤栗,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我将手指抽出,在她花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蛋。她的眼眸半开半合,眼中充满了迷离和渴望,那标准的侍女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原始的,充满欲望的表情。“欧娜,你确定……真的什么都愿意吗?我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嗯……嗯……愿意……欧娜什么都愿意……只要……只要长老大人能……能让欧娜……啊……长老大人……欧娜想要……”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身体不住地向我磨蹭,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浸湿了一大片。我看到她眼中那份被欲望侵蚀的坚定,以及那份对我的渴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控制,那份羞耻和理智,此刻都已被抛诸脑后。我低声呢喃,将她打横抱起,那柔软而沉甸甸的娇躯完全依偎在我的怀里。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颈,将她那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我抱着欧娜,转身看向身后那张因惊恐而变得煞白的菲妮。她那双猫眼瞪得圆圆的,看着我怀里那具因情欲而颤抖的娇躯,以及欧娜那张被欲望侵蚀的脸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她的猫耳不住地抖动着,尾巴也无意识地夹紧在双腿间。“喵……表哥……”菲妮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慑,无法言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一种对未知和强大力量的恐惧,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对欧娜那份沉沦的羡慕和好奇。我抱着欧娜,一步步走向菲妮,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脆弱的神经上。菲妮的身体不住地后退,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她那双猫眼紧紧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却又无法移开视线。“菲妮,你看到了吧?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欧娜为了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愿意奉献出来。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呢?“喵……表哥……我……我……”菲妮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那单薄的侍女制服被她紧紧地抓住,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我将欧娜缓缓放下,让她靠在墙边,她的身体因为情欲而软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立。她的眼神迷离,却依然紧紧地盯着我,仿佛在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令。我的手掌抚上菲妮那张小小的,因恐惧而煞白的脸蛋。她的肌肤冰冷,与欧娜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双猫眼在我的触碰下,不住地颤抖着,却又无法移开。“喵……表哥……不要……”她发出微弱的抗议,身体不住地向后缩,却又被墙壁死死地抵住。她的猫耳紧紧地贴在头顶,尾巴也因为紧张而僵硬。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俯下身,将唇瓣贴上她那颗颤抖的猫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娇躯猛地一颤。我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猫耳,感受着那柔软的绒毛和她耳廓的轮廓。“喵……啊……”菲妮发出细弱的呻吟,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袖,指甲甚至深深地嵌了进去,仿佛那是她仅剩的理智和尊严的最后防线。我的舌尖顺着她的猫耳一路向下,来到她纤细的颈项,然后轻轻地舔舐着她的喉结。那脆弱的部位在我的舌尖下颤抖着,激得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菲妮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股间涌出,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喵……表哥……好痒……啊……不要……”她发出破碎的低吟,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渴望。她的身体不住地向我磨蹭,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浸湿了一大片。我的手掌探向她裙摆的下方,指尖轻易地探入她紧绷的裙底。我将她的裙摆向上推,直到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双如同玉石般光滑的大腿,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若隐若现的青筋,以及那股从她股间深处传来的湿热。我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来到她柔软的臀瓣。那饱满的弧度在我的掌下显得格外诱人。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弹性和温热。菲妮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喵……啊……表哥……那里……好痒……”她发出细弱的呻吟,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我的手掌夹在其中。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如同泉涌般不断地从她股间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掌完全浸没。我将她那湿透的内裤褪下,扔到一边。那是一条洁白的小内裤,此刻已被淫水浸透,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骚味。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嫩屄,花唇饱满而肿胀,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那花唇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那饱满的花唇,感受着它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喵……表哥……不要……那里……羞羞……”菲妮发出带着哭腔的抗议,身体不住地向后缩,却又被墙壁死死地抵住。她的脸蛋涨得通红,那双猫眼眼中充满了羞耻和渴望。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将两根手指轻轻地探入她那湿润的花穴,指尖感受到那温暖而紧致的肉壁。我的手指在她花穴内部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着,时而轻柔地摩挲着她那敏感的内壁,时而又带着一丝挑逗地触碰着她内里深处的花蒂。“喵……啊……表哥……好舒服……快……快一点……啊……菲妮……菲妮要……要坏掉了……”她的眼眸半开半合,眼中充满了迷离和渴望,那标准的侍女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原始的,充满欲望的表情。“菲妮,你确定……真的什么都愿意吗?“喵……嗯……嗯……愿意……菲妮什么都愿意……只要……只要表哥能……能让菲妮……啊……表哥……菲妮想要……”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身体不住地向我磨蹭,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浸湿了一大片。我缓缓将自己粗壮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那肉棒此刻已经变得异常坚硬,顶端饱满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表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股独特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刺激着菲妮和欧娜的鼻腔。菲妮的猫眼猛地瞪大,那双瞳孔因为震惊和恐惧而骤然收缩,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她那张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猫耳紧紧地贴在头顶,尾巴也无意识地夹紧在双腿间。欧娜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清明了一些,但很快又被更深层次的欲望所取代。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眼中充满了迷离和渴望,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股间涌出,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我将菲妮的身体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我的两侧,那湿润的花穴,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肉棒上,感受着那份滚烫和坚硬。“喵……表哥……好……好大……”菲妮发出细弱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渴望。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让她那湿润的花穴,缓缓地,一点点地,吞没我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首先抵在她花穴的入口,感受到那柔软而紧致的肉壁。“喵……啊……好……好涨……”菲妮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双猫眼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紧紧地闭上。她的花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每前进一寸,都像要将我的肉棒完全挤压出来。那股温热的蜜汁,此刻正如同泉涌般不断地从她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我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推进,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菲妮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我的两侧,脚趾因为痛苦和快感而不住地蜷缩。“喵……啊……表哥……慢……慢一点……好痛……啊啊……”菲妮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渴望。我将她那湿润的花穴,完全地,彻底地,吞没我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顶在她花穴深处的柔软,感受到那内壁上传来的极致紧致。菲妮的身体猛地僵直,喉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然后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弱的呻吟。“喵……啊……好……好满……”菲妮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菲妮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断地抽搐,那股湿热的蜜汁,此刻正如同泉涌般不断地从她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没。“喵……啊……表哥……好舒服……快……快一点……啊……菲妮……菲妮要……要高潮了……”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压抑的颤栗,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顶着她花穴深处的敏感点。菲妮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我的肉棒夹在其中。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喵……啊啊啊啊啊……表哥……我……我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菲妮的身体猛地僵直,喉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然后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如同泉涌般不断地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没,甚至溅射到我的腹部和她的裙摆上。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那张小小的脸蛋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迷离和满足。我将肉棒从她花穴中抽出,那股温热的蜜汁顺着我的肉棒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水声。菲妮的身体软绵绵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弱的呻吟。她的花穴此刻已经变得红肿而湿润,花唇微微张开,还在不住地颤抖着。我将菲妮轻轻放下,让她靠在墙边,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几乎无法站立。她的眼神迷离,却依然紧紧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迷恋和满足。此刻,欧娜的身体也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湿润,她看到菲妮那高潮后的媚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羡慕,有渴望,更多的却是对菲妮的怜爱和守护。“长老大人,您……您满意了吗?欧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充满了期待。她的身体不住地向我磨蹭,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股间涌出,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我走到欧娜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渴望。她那双眼中充满了迷离,但那份决然和奉献却未曾消退。我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蛊惑。“嗯……嗯……愿意……欧娜什么都愿意……只要……只要长老大人能……能让欧娜……啊……长老大人……欧娜想要……”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身体不住地向我磨蹭,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浸湿了一大片。我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润的花穴入口。龟头在她花唇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到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欧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双眼眸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紧紧地闭上。“啊……嗯……长老大人……好……好大……”欧娜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我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推进,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欧娜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嗯……长老大人……慢……慢一点……好痛……啊啊……”欧娜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渴望。欧娜的身体猛地僵直,喉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然后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弱的呻吟。“啊……好……好满……”欧娜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欧娜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断地抽搐,那股湿热的蜜汁,此刻正如同泉涌般不断地从她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没。“啊……嗯……长老大人……好舒服……快……快一点……啊……欧娜……欧娜要……要高潮了……”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压抑的颤栗,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将她单薄的裙摆都打湿了一片。欧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我的肉棒夹在其中。“啊……啊啊啊啊啊……长老大人……我……我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欧娜的身体猛地僵直,喉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然后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如同泉涌般不断地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没,甚至溅射到我的腹部和她的裙摆上。欧娜的身体软绵绵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弱的呻吟。我将她轻轻放下,让她靠在墙边,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几乎无法站立。“那个……绮丽阿姨,你帮我瞧瞧,我和欧娜的对话是不是没在一个频道上?我挠了挠头,看向已经笑倒在地的萨绮丽等人,脑子里过剩的问号君都快从鼻孔里溢出来了。“什……什么,是想让菲妮回营地去帮忙?花了一分钟,理解能力不算差的欧娜总算搞清楚了刚才那番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呢,联盟现在正举行盛大的庆典,我觉得菲妮是个人才,让她回去活跃活跃气氛也好,就是这么回事。“真的不是想把菲妮带回家,做些奇怪的事情?你看着我这双正直毫不变态的眼神,我控狗控鱼控狼控狐狸也不控伪娘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欧娜不断拍打胸口,表示虚惊一场,紧接着她好像察觉到了点是什么,带着和善笑意的目光看向菲妮。“也就是说,其实菲妮你一开始就知道,长老大人把你拖回去,是想让你帮忙庆典的事情,对吧。“没错喵,从一开始就知道表哥的打算喵,有什么不对的喵?菲妮一歪头,萌萌憨憨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为她节哀,连我这种老实人都能看出来,菲妮的印堂都快滴墨了。“你们……也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对吧。保持着不变的和善笑容,欧娜机械的转过头去,看向那些菲妮粉丝团。咕噜一声,粉丝团集体发出艰难的吞咽,虽然很想说没有这回事,但在欧娜的微笑眼神笼罩下,却不知为何,只能老老实实的把头一点。“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是笨蛋啊。脸唰一下通红起来,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欧娜笑盈盈的走过来,顺手就将菲妮接了过去,拖向杂物间。“长老大人,菲妮先借我用一用,然后,您尽管怎么用都行。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菲妮,开始徒劳挣扎,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表示现在,马上,立刻就可以回联盟当工具人,只要能让她脱离欧娜的魔爪,工作什么的见鬼去吧。我耸了耸肩,无声的对着菲妮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心有不忍,看向粉丝团,你们不是菲妮的狂热粉丝吗?是你们这群死变态舍命救主的时候了。岂料目光所及,只有空荡荡的座位,人早就跑光了。呵,粉丝。杂物间轻轻合上,不留一丝缝隙,片刻之后,里面响起了菲妮痛哭悲鸣的沉闷声响,让人忍不住想到诸多恐怖片里的可怕镜头,浑身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