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一边吃着包子,品尝着里面家的味道,我一边歪头不解,含糊应道。“这肉包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萨绮丽显然不会轻易被我的演戏给忽悠过去。“绮丽阿姨刚才不是看着吗?是从物品栏里啊。我开始装傻。“从今天早上开始,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对吧。“没错。“所以说,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是偷偷在物品栏里揉面生火做的包子吧。“这到是好办法。我一拍手心,找到了新灵感。物品栏空间可不小,做一个移动厨房那是绰绰有余,完全可以在里面做很多事情。不过里面有空气吗?这是个问题。“小弟,你是在把我当成笨蛋吗?结果这好不容易涌出来的灵感,就被萨绮丽伸手往脸上一捏,给打散了。“当、当然不是。想到萨绮丽的魔女手段,我连忙摇头。可不能玩的太过火,不然自己会死的很惨。“这些肉包子……该不会刚才寄来的东西吧。她反应不慢,看来是立刻就想通了,除了刚才在法师公会收到的货物可以解释以外,不可能再找到更合理的说辞了。我点了点头,见萨绮丽沉默不语,不由小心的问道。“绮丽阿姨,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想想也是,普通冒险者几乎没有机会使用的传送术,只被用来传递联盟重要信息以及物品的传送术,却被自己用来寄肉包子,这等万恶的特权,要是放在原来世界,我非得背个滥用权力的罪名,蹲一辈子的牢房不可。想到这里,我越发不安,看来得尽快想办法让法拉老头将定位传送技术弄好,这样一来大家不但可以在三个世界之中自由传递物品,就连从第三世界回到第一世界也不再是梦,自己滥用特权的罪恶感也能稍微减轻一点。咦,等等,不对,我好像忽略了什么?“生气……为什么会生气呢?萨绮丽一愣,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反过来疑惑的看着我,借着似乎明白了我在说什么。“我还当小弟担心什么,原来是这种事,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因为小弟是联盟长老,有一些特权也是应该的,长老这个位置,意味着更沉重的职责,比常人享受更多的权力,这是对等的,要是有人觉得不服,小弟可以堂堂正正的对他说,那么给你特权,让你站在我这个位置,干我的活如何?“其实我贡献,也没有大到可以这样滥用特权的程度。听萨绮丽这么说,我更是不好意思了。“还包括以后哦,所以好好努力吧。肩膀被一只小手轻轻拍着,萨绮丽朝我眨了眨眼,笑道。“原来我的未来竟然被透支了!我惊道。不过,能遇到萨绮丽这样开明的人真是太好了。咦,刚才这么一打断,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也罢,应该不是重要的事情。“再来一个包子。“是是是。用肉包子犒劳了萨绮丽,两人道别分开后,看看天色,我加快脚步,径直往贝安沙住着的那间破烂旅馆走去。“啊……”半路上,遇到了预料之外的人。宓瑟雅。她又是一副普通少女的着装,挎着一个篮子,和我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她时的打扮相差无几。看来是已经结束了巡逻任务,准备去孤儿院了。这样想着,我退后一步,摆出了防备架势。做出这种举动是有原因的,上次让宓瑟雅看到了地狱格斗熊的姿态,结果迷上了,带着狂热的目光,整整追了我八条街那么长的距离才甩脱。要是被抓住的话,自己一身大好的熊皮可能会被她剥下来,你说我怎么能不警惕。“请放心吧,长老阁下,我不再对你的布偶装抱有任何非分之想了。没想到宓瑟雅手一伸,掌心正对着我,正经八百的说道。“真的?我还是有点怀疑,该不会是故意说这样的话让我放松,然后再偷袭吧。“真的!对方的语气很肯定。“好吧,那我就姑且相信你。我暂时收起了防御姿势。“其实那之后,我回去仔细想了想。“嗯,然后呢?“忽然反应过来,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追着长老阁下不放。“已经放弃了布偶装吗?我松了一口气。“不,我的意思是说,那样的布偶装,我完全可以自己做一件出来。“原来并不是放弃了,还在想着布偶装的事情啊!不过也罢,反正不打我的主意就好了。我有点难以释怀的放松下来。“所以,从那以后,我有些话一直想要对不肯出借布偶装的长老阁下说出来。“什么话?“布偶熊变态!!宓瑟雅嘴角一勾,十分嚣张无礼的朝我比了一个向下的大拇指。这赤裸裸的挑衅啊!果然还是对我不肯出借布偶的事耿耿于怀吗?虽然看起来我似乎是小气吝啬了一点,如果可以脱下那身熊皮,当然是借给她几天也无所谓。不过,能一直惦记到现在的宓瑟雅,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呀,小心眼程度不逊色于黄段子侍女。然而,这一次我没有给她继续嚣张的机会。就在她那带着挑衅的拇指还未完全下落,嘴角的讥讽弧度还未收敛之时,我已猛然踏前一步,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她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无礼”之举。“布偶熊变态?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滚雷般在她耳边炸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地狱格斗熊的粗犷低吼。我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那向来嚣张的俏脸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慌乱。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定。“怎么,宓瑟雅,不是自诩‘正义’吗?对待邪恶,就该用最直接的方式‘纠正’,不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眼神深邃得如同深渊,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瞬间变得有些发白的脸。她那双向来锐利,透着中二之气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丝茫然与被捕食的惊慌。我没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带,将她娇小的身躯狠狠按向我坚实的胸膛。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篮子里的东西因为剧烈的晃动而零星滚落,几颗新鲜的蘑菇甚至撞到了我的腿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僵硬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惊人的挣扎力道,像一只被束缚的野猫,弓起身子,试图用肘部和膝盖进行反击。“放开我!你这变态,想做什么?她愤怒地低吼,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想做什么?我的左手顺势向下,在她充满弹性的臀肉上狠狠一捏,那细腻柔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让我指尖仿佛触电般酥麻。她猛地一颤,一声细弱的“呜!从喉咙里溢出,挣扎的力道瞬间软了几分,原本涨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你……你这流氓!混蛋!她紧咬着牙,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是羞恼到了极致,但她的挣扎却变得更加无力,身体也因为我的亲密接触而不可避免地变得软绵。我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清晰地感受到她耳垂因为羞耻而迅速升温,变得通红。“不是说‘布偶熊变态’吗?既然是变态,就得做点符合‘变态’身份的事情,不是吗?嗯?我的低语带着蛊惑,伴随着我左手在她臀肉上的轻揉,指尖甚至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臀缝深处的敏感。“不……不是!我……我只是……啊!她的话语支离破碎,身体因为我手指的轻微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臀部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原本试图推拒在我胸膛上的小手,此刻竟无力地揪紧了我胸前的衣衫,指节泛白。我将她那因羞耻和恐惧而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鼻尖几乎触碰到她颈侧的柔嫩肌肤,嗅到她身上独有的,带着一丝少女清甜的体香。她的心跳如鼓点般剧烈地撞击着我的胸口,那急速的频率,昭示着她内心此刻的剧烈震荡。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在抵抗某种涌上来的、陌生的冲动。“你现在感受到的,就是‘邪恶力量’的‘绝对控制’。我恶趣味地将她刚才的故事拿来调侃,右手顺着她腰肢的弧度,轻轻下滑,指尖触及到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你……你无耻!宓瑟雅猛地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眸子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带着屈辱与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自制的生理反应所带来的迷乱。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羞辱的呻吟。“无耻?是吗?你不是自诩‘正义使者’吗?正义就应该能抵抗一切邪恶的诱惑,不是吗?我轻笑一声,手指不再仅仅停留在她大腿内侧,而是顺着她裙摆的边缘,悄然滑入,径直探向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领域。布料下的肌肤滚烫而滑腻,我的指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她最娇嫩的花唇,那里已经湿润得惊人,一股属于女性独有的、浓郁的蜜汁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清甜体香,让我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宓瑟雅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发出了一声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低哑惊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胸前的两团柔软在我的胸膛上不住地磨蹭。“你……你敢……啊!我的手指轻柔地在她湿润的花唇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中心那颗小小的、硬挺的阴蒂。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间的私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将我的手指迅速打湿。“你身体里的‘邪恶力量’,可比你嘴上说的要诚实多了,不是吗?我将她那因羞耻而颤抖的身体按得更紧,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口,舌尖的湿热让她全身触电般剧烈颤抖。“不……不要……唔……”她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但那声音却软糯无力,充满了被情欲侵蚀的诱惑。她的双腿无力地打颤,若不是我的手臂紧紧环着,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我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处轻柔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柔软的入口,饱满的花唇因我的触碰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我将手指轻轻探入她的蜜穴,那紧致而湿滑的甬道瞬间将我的指尖包裹,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吸附力。“啊……嗯……!宓瑟雅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手臂,似乎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噬。她那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敏感,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我手指贯穿的蜜穴直冲脑门,让她控制不住地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她的鼻息变得更加粗重,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与她那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她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从喉咙里涌出的娇媚呻吟,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下身不断涌出的蜜汁,却将她所有的伪装撕扯得一干二净。“这才叫‘被控制’,明白了吗?我的‘正义使者’?我低沉地笑着,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抽动、按压,精准地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她每一次的颤抖、每一次的压抑,都让我感受到了征服她傲慢灵魂的极致快感。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在我的刻意引导下,逐渐张开,露出她被湿透的内裤和沾染着蜜汁的修长双腿。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内裤下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甚至沿着她的股缝向下滴落,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清晰的水渍。“放……放开我……求你……啊啊!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颤抖而又软糯,最后几个字几乎被从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呻吟取代。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我胸前的衣衫,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皮肤。我将她那湿漉漉的下体紧紧地贴上我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的湿热与柔嫩。那股巨大的反差,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唔……长老阁下……请……请不要……在这里……”她带着哀求,声音变得更加细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迷乱与渴望。她的双腿因为情欲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却又无力地夹紧我的腰部,似乎是在寻求某种更深层次的慰藉。我轻笑一声,在她耳畔低语:“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魔王’了吗?说完,我猛地抽回手指,在她还没从那股巨大的失落中反应过来之时,直接将她推开。宓瑟雅猛地被我推得踉跄几步,身体失去了支撑,差点瘫软在地,她双腿夹紧,湿润的蜜穴被空气一激,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低喘一声。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而又带着一丝羞愤与不解地盯着我。“呼,终于说出来了,心里头舒服多了。宓瑟雅拍拍胸口,露出迷人的微笑。我心里头却开始不舒服了啊混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容我先告退。她随后恭敬行了一礼,准备走人。真是的,我为什么非得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不可。“啊,对了,宓瑟雅。“长老阁下有何吩咐?“不……你也用不着摆出这样的防备架势吧。现在的情形,似乎和我刚才遇到她的时候调转过来了。“因为不确定长老阁下的心眼大小。“你也知道做了让人火大的事情对吧!到是先确认一下你自己的心眼有多少小啊混蛋!我怒然掀桌,深呼吸了好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而言之,上次的肉包子,谢谢了,这是回礼。说着,我将一个肉包子递了过去。愣愣的接在手中,盯了一会。“好吧,那么麻烦长老阁下将篮子送过去,告诉孩子们,就说我去了远方。宓瑟雅的神色一黯,咬着嘴唇说道,就仿佛是受人所迫,对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已经放弃挣扎。“没放毒你就放心的吃吧!我重重的捶着心灵茶几,为什么遇到的尽是这样不省心的家伙。“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别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嘴脸,我才是受伤最深的好不好!我怒了,觉得眼下的剧本都可以改写成一个肉包子引发的惨案。“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早一点老实下来不就好了。牢骚嘀咕着,看到宓瑟雅两手捧着肉包子,轻轻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吃的很是小巧可爱,如果能够安静下来,不嘴硬不中二的话,看起来还像个文静可爱的少女。然后,咬了一小口的宓瑟雅呆住了,足足静止了十多秒时间,忽然眼眶湿润起来。“这……这这这……这是……”“别哭啊,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现在才是最想哭了的人,莫非维拉丝做的肉包子威力真有那么大?“不……不可能,为什么还有比我做的更好吃的肉包子存在!“你就是为了这个而落泪吗?“这一定是阴谋,对,没错,敌人的阴谋!宓瑟雅将拳头一握,似乎终于想通了。因为强烈的不甘心,中二病又发作了吗?她的自尊心到底有多强,再强也别放到肉包子上面啊混蛋!“强大邪恶无比,妄图毁灭世界的肉山大魔王,为了控制人类的欲望,研发了一种新型的肉包子。“你确认那是叫肉山大魔王而不是肉包大魔王?“它将这种肉包子散布人间,凡是吃了包子的人……哈呜(我咬),都会被里面的邪恶力量制造出来的美味所控制,变得欲罢不能,只能乖乖听从它的吩咐……哈呜~(我要)”“一边吃着这样的肉包子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你不觉得说服力有所欠缺吗?“就在人类即将要被完全控制,世界即将步入毁灭的时候,一名身穿白色披风,披风背后端端正正的写着【恶即斩】三个黑色大字,左脸颊上有一道无法褪去的,带着悲哀回忆的十字伤痕,全身缠着绷带,抽着烟杆的少女……”“拯救世界的主角终于出现了吗?我心里一惊,这造型略有点拉风碉堡。话说版权方面……算了,我不说了,上帝你看着办吧。“少女十分的强大,带着一帮穿着相同的【恶即斩风衣】,带着口罩的兄弟姐妹,为了拯救世界,保护大家,每天深夜都在忙于四处奔波巡逻。看上去只是一群普通的中二病飞车党暴走族少年少女。“并且进入民宅,向睡着的人们索取征服世界保护税。“不是拯救世界吗?怎么变成征服了?还要征税!这和恶霸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在深夜别人睡着的时候,性质更加恶劣了!“等少女反应过来,身边的人已经全被肉包子控制了。“反应的太慢了!还有前戏太慢了,肉山大魔王已经好久没出场了,一直在幕后待命的它,都快要哭出来了!“少女最强大的能力,就是不会受到肉包子的控制,因为她讨厌里面的陷。“这家伙好像也不怎么强大的样子……”这不就是个爱挑食的普通不良少女吗?“于是,她独自一人和整个世界对抗。“正戏似乎要开始了。“然后赢了。“好快!太快了吧!前面的铺垫到底算什么?而且这家伙在前面明明不像很厉害的样子,和整个世界对抗并且赢了这样真的好吗?“再来一个!将最后一口肉包子塞入嘴里,宓瑟雅毫不客气的朝我伸出手。我:“……”结果最大的反派肉山大魔王,只是前面给了一个镜头就打入冷宫了,这个中二度满满的故事究竟讲的是什么?“给我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超越这个味道!宓瑟雅一边大口大口吃着肉包子,一边发出气势威凛的宣言。如果能够更有骨气一点,将手中的肉包子放下,将不断嚼动的嘴巴停下,我或许会给予些许鼓励掌声。“给孩子们也带些吧。维拉丝寄来的还有不少,我数了数,还够,于是打算分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不用了。岂料宓瑟雅大手一伸,拒绝了。“为什么?我困惑的看着她。“我这已经做好了。她指了指篮子。“味道我已经记住了,混蛋,给我等着瞧,一定会超越给你看!“虽然精神可嘉,但是别冲着我生气啊!“给他们吃的话,就不会想要吃我的肉包子了!“下一句话就泄气了吗?“给我等着瞧!“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睡觉的时候小心点!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别走,你到是给我解释清楚啊!看着宓瑟雅眼睛湿润的带起滚滚尘埃,泪奔而去,我无语远目。最近的中二战斗力很高,果然只有小二才能战而胜之吗?“贝安沙,你在吗?我来探望你了。不像往常那样,坐在阁楼窗口的屋顶上,我进入阁楼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贝安沙,正抱着蜂蜜罐子,蜷着娇小的身躯,宛如小猫一般睡在地上。这样的睡容,真是可爱到让人受不了。“贝安沙,贝安沙,醒一醒。虽然打扰这样一副美丽的画面,十分可惜,不过肉包子可是会冷的,我只好凑上去,轻轻捅着贝安沙的柔软脸蛋。“呃~~师兄……”揉了揉眼,贝安沙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下意识就将小手伸入罐子里面。睡醒就想着吃,你是小猪吗?溺爱的捏了捏她的迷糊脸蛋,看着她逐渐的清醒过来。“师兄太慢了,贝安沙一直在等师兄,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贝安沙鼓起小嘴,有点生气的看着我。“抱歉抱歉,今天稍微有点事,不过我给贝安沙带来了慰劳品,你看。我将一个肉包子递到了贝安沙嘴边。“肉包子!贝安沙欢呼一声,生气来的快,去的更快。“啊呜~~”嘴馋的小师妹,甚至等不及伸手接过包子,直接凑上来,张嘴咬了一口,就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好吃!一口咬下去,贝安沙陶醉了。你看,这才是正确的反应,哭出来的话,身为制作者的维拉丝也会觉得很困扰的。“比以前吃过的都要好吃!“比蜂蜜呢?“比蜂蜜更好吃!“哦哦,那就尽情吃吧。“哦——!高高将小拳头一举,贝安沙连续咬了好几口,将整个小嘴撑得鼓鼓的,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小心,别哽着了。我给她递上水。“怎么,不吃了?眼看贝安沙一口咽下,死死看着肉包子,满脸的眼馋,却迟迟未有动作。“一人一半。贝安沙抬起头,用闪烁着坚定的纯洁目光看着我。看着手中刚好咬了一半的肉包子,我微微一愣,随即感动的笑了起来。即使那么喜欢吃,贝安沙也还是记得那个约定。“贝安沙真是好孩子。凑上去,额头轻轻在她的额头上碰了一下,随即,在贝安沙的注视中,我将剩下的一半肉包子吃了下去。咦,等等,这不就变成了间接接吻了吗?看了贝安沙一眼,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不,倒不如说这方面完全还没有开窍,到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我将嘴里的肉包子细细咽下,目光落在贝安沙那因为我的亲近而略显呆滞的纯真脸庞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似乎对刚刚的“间接接吻”毫无察觉,只是单纯地感受着我们之间亲密的氛围。“师兄……你……你的嘴唇……很软……”贝安沙迟钝地吐露出几个字,小小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短暂的触碰。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朵淡淡的红晕,像是清晨的朝霞,纯洁而又诱人。我心中一动,这丫头虽然迟钝,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大脑快得多。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孩子般的依赖,又有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懵懂好奇,让我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嗯,贝安沙的嘴唇也很软,很甜。我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哄。我的手掌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细嫩光滑的肌肤,指腹轻蹭过她饱满的下唇,指尖甚至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湿润的小舌尖。贝安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所取代。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贪婪地嗅着我指尖残留的肉包子香气,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属于我身上的气息。“师兄……这是什么感觉?她带着一丝迷茫地问道,声音软糯得如同初生的小猫。她的身体向我倾斜,无意识地将脸颊贴向我的手掌,似乎想从我的触碰中寻求答案。“这是……师兄给贝安沙的‘特别奖励’。我顺势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胸膛。她身上的清甜体香混合着蜂蜜的芬芳,以及肉包子的香气,让我心神荡漾。我的指尖从她的脸颊下滑,轻柔地触碰到她纤细的颈项,然后慢慢地、温柔地滑向她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贝安沙的身体非常娇小,但那两团柔软却在发育中,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饱满。“嗯……”我的指腹隔着她简单的衣衫,轻柔地按压上她胸前柔软的凸起,那里敏感异常,即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在我的触碰下迅速挺立。贝安沙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如同被抽走力气般软化在我怀里。“师兄……这里……好痒……”她带着一丝羞涩与困惑,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我胸前的衣衫,身体扭动了一下,似乎想逃离那陌生的刺激,却又本能地想要更深地感受。“痒吗?我低笑一声,手指更加轻柔地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感受到它在我的指腹下变得坚硬而滚烫。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都变得酥软无力。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我,然后轻轻地拉开她披风的领口,露出她白皙的颈项和胸前一片雪嫩的肌肤。她的眼睛因为羞涩而微微垂下,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蝶翼。“贝安沙,师兄教你一个……更好的‘品尝’方式。我将她抱得更紧,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胸前。她发出了一声细弱的惊喘,身体本能地后仰,但我的手臂却将她牢牢固定在我的怀里,让她无处可逃。她那双纯真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慌与不解,似乎不明白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我舌尖轻舔,将她胸前柔软的衣料慢慢拉扯开,露出她两团青涩而又饱满的雪白胸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暴露,带着一丝颤抖,显得格外诱人。贝安沙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师……师兄……!她那双小手本能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胸部,却被我的大手轻轻按住,无法动弹。我低头,将我的唇轻轻地贴上她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贝安沙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一声带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修长的大腿瞬间夹紧,身体也紧绷得如同弓弦。“啊……嗯……师兄……好奇怪……!她发出含糊的低语,那双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两团柔软在我口中轻轻晃动。我舌尖在她乳尖上反复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吸吮,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变得坚硬而滚烫。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控制地弓起身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指尖甚至嵌进了我的头皮,显示着她此刻剧烈的挣扎与沉沦。“舒服吗?贝安沙?我含糊地问道,舌尖灵活地在她乳尖周围打转,甚至伸出舌头,将她胸前因为兴奋而冒出的汗珠一一舔去。“不……不是……嗯……啊……!她混乱地低语,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想逃离这股陌生的快感,却又贪婪地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她的蜜穴在我的动作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蜜汁,打湿了她身下的布料。我切换到她另一颗乳尖,重复着同样的舔舐、吸吮动作,感受着那饱满的柔软在我的口中变硬、变大。贝安沙的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那双纯真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笼罩,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直到她全身痉挛,双腿无力地打颤,我才松开她的乳尖。它们现在已经红肿不堪,饱满而又带着一丝被我吸吮过的痕迹,显得格外诱人。贝安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迷离得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她全身酥软无力,若不是我紧紧地抱着她,她早已瘫软在地。“师兄……贝安沙……好奇怪……”她带着哭腔低语,声音沙哑而又充满情欲,脸上满是羞红,却又带着一丝未尽的渴望。我将她身上的披风重新拉上,遮住她胸前的春光,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里尚未平息的颤抖。“这只是师兄给贝安沙的‘特别点心’,以后还会有的。我低声承诺,看着她那双迷蒙的眼睛,她虽然似懂非懂,但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丝满足而又羞涩的笑容。“放心吧,还有很多。我再拿出一个肉包子,这次扳开两半,将一半递给了她。“不许粘上蜂蜜吃!眼看贝安沙的眼睛瞄向放在旁边的罐子,我立刻制止道,就算是维拉丝的绝顶手艺,要是搭配上蜂蜜,味道也不会好得到哪去,我可不想让贝安沙糟蹋这些包子。“好吧……”颇为遗憾的咬了咬嘴唇,贝安沙放弃了心中的念头。虽然她还是没能想通,为什么明明是两种最好吃的东西,放到一起,味道会变得如此微妙。沐浴在夕阳之下的破旧欧式旅馆,点缀着黄昏色彩的阁楼窗口旁边,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在分食着热乎乎的肉包子,一个肉包子扳开,一人一半,这副景色温馨到了极点。最后的份,犒劳了辛苦学习归来的琳娅,以及醒过来的馋虫圣女小幽灵。五颗无瑕疵宝石啊……带着惨白色的背影,第二天早上醒来,磨磨蹭蹭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跑去旅馆找达迦和辛巴学习。不过,他们两个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将一整天的时间都用来教我,所以上午过后,结束学习,下午的时间就花在了贝安沙身上。经过昨天的肉包子刺激,她的美食味蕾似乎终于苏醒过来了,再一次吃到自己做的焦黑食物后,眉头皱了起来。“呜呜~~师兄,这个好难吃。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我。“那就好好练习吧。看到可怜兮兮模样的贝安沙,我有些不忍,但是没办法,人啊,就是如果不先尝点苦头,就不知道长进的动物。所以,我认为自此过后,贝安沙会加倍努力,加倍用心的学习,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只不过……“轰隆隆——!爆炸过后,全身漆黑的我以及贝安沙,眨着唯一还带着其他颜色的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短暂的无语状态。我只能说,努力加倍了,用心加倍了,爆炸和威力也加倍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这样眨眼间,就是数天过后,天空开始逐渐弥漫起一股厚重的乌云,时不时响起沉闷的雷音,却迟迟没有雨下,压抑的气息在大家的心中萦绕着。历经无数战斗的冒险者,多多少少都对危险的靠近,有着本能的预知,尤其是如此庞大,毫不掩饰,来势汹汹的危险气息,更是无法隐瞒大家的感知,因此,头顶上的那片沉沉乌云,更像是由大家心中的危机感所凝聚。看起来,外面那些怪物安分不了多久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它们又会耍什么样的小伎俩。危机感带来的压抑气息,让大家在不经意之间,总是会将目光投向营地外面的上空,只是这样的战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除了近几年才来到第三世界的冒险者,还无法安抚内心的不安紧张感以外,气氛压抑归压抑,大家却是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该在赌场吆喝的,还是在赌场吆喝着,该在酒吧里吹牛的,还是在酒吧里喷着口沫。这种在危机杀伐的间隙中存在着的和平悠闲气氛,也让我对接下来的战斗增添了不少信心,尤其是萨绮丽会时不时过来调戏我一会,更是连紧张感都欠奉了。这天,我感觉自己小有所成,心中闷骚不已,总是酝酿着一股学以致用的冲动。这种念头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我做出了决定,和两位侦查前辈打了招呼,说自己今天有点事,便打算去外面逛一圈,实践实践了。“师兄,贝安沙也想去。大概因为贝安沙是笨蛋,对她我没有丝毫的防备,所以一不小心就暴露了目的,贝安沙歪头想了片刻,立刻高举着小手,娇声说道。“这个……”我为难的皱起眉头。腿毛仙人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很孤单很寂寞,想出外面走走,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只不过贝安沙的实力到底如何,我还不是十分清楚,腿毛仙人是世界之力级的强者,带着她四处乱逛也没关系,我却不同,一旦遇到危险,能自保就已经不错了,却没办法顾及到贝安沙。“贝安沙,你有多少历练经验?直接拒绝的话,贝安沙也未免太可怜了,于是我试着先问问情况,或许能让贝安沙自己知难而退。“历练?贝安沙似乎无法理解这两个足有十三笔画的深奥词语,可爱的歪起了头。“咳咳,也就是说在野外行走的时间。我简单解释道。“这样的话,贝安沙有很多很多。她立刻应道,天真纯洁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夸张成分。“究竟有多少,一年?五年?十年?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继续确认。“这个嘛……”贝安沙困扰了。野外行走的时间……按照师兄的说法,只要不是在家,在外面,应该都能算进去,那样的话,自己究竟有多少了?说起来,身为魔王的自己,根本就无所谓固定的家,也就是说,应该从好多个几千年前开始……算啊算啊算啊……贝安沙不断扳着十根娇嫩指头,不断算啊算啊算啊,两眼开始逐渐转起圈圈,最后噗通一声,大脑冒烟,向后一仰,直接倒了下去。“噢噢噢——贝安沙,你还好吧!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是个笨蛋却还让你算这么复杂的东西!我惊叫一声,连忙一把抱住软倒下去的贝安沙,大声忏悔起来。“总之,历练经验方面就算你合格好了。等贝安沙醒过来,我双手抱胸,无奈叹气,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面为难她。“再接下来是实力。“实力?贝安沙似乎很惊讶的样子。“嗯,没错,实力,这总该懂吧。“嗯嗯。不断点头。“总之先测试一下吧,找点什么,要不对着那块石头打一拳试试?我左看右看,寻找着适合的测试靶子。不,这可是事关到贝安沙的安危问题,怎么能如此草率,得亲自测试才行,只有用自己的身体来测试,才能得到最准确的数据。“名为师兄之魂的火焰,在我内心熊熊燃起。咦,刚才有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无数声“你这是自寻死路”的迷之嘲讽,是错觉吗?总而言之……“贝安沙,来,打我一拳试试看。我上前半步,弯下腰,和贝安沙保持着水平高度,凑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的侧脸位置。不过,搞不好贝安沙其实是深藏不漏的高手也说不定,我得小心点,想到这里,我又追加了一句。“用最轻的力道。“嗯唔~~”贝安沙似乎十万个不乐意动手,真是个好孩子。不过为了出去外面透透气,她犹豫许久,还是下定决心,给自己鼓劲的握起了小拳头,轻轻的将拳头贴上去。噗的一下,简直就是亲吻般的力道,那只温暖轻柔的小拳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不对不对,不是这样。我不断摇着头,绞尽脑汁用贝安沙能理解的语言对她说。“把我当成敌人,对,假想成敌人,然后用最轻最轻的力道攻击一下,差不多就是这样。这样的要求,让贝安沙又是苦恼许久,不知道是还无法全部理解,或者说是不愿意对我这个师兄动手,总之,她最后似乎再次下定了决心。小小的拳头二度挥过来,很慢很慢,就像是欲伸手轻轻抚摸哥哥的脸颊的温柔妹妹一样。小小的拳头,再次贴在脸上。“((&……”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就从阁楼的窗口飞了出去,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撞断好几颗树才停下来。“……”呈大字型倒趴在地上,身体深深陷入了松软的泥土之中,我久久的沉思着。不是说好了用最轻的力道吗?这究竟有多大的仇恨,才会那么用力。对了,一定是气愤刚才我用数学题难她,让她的大脑超负荷晕倒过去,才控制不住的在最后用了力。贝安沙果然是先天性天然型腹黑没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我朝担心不已的从窗口探出头来的贝安沙招了招手,示意无事。这一幕似曾相识,撒旦先生,我终于明白你的苦了啊!总之实力也过关了,刚才那一拳,就算贝安沙最后用了力,也不可能使上多少力量,这样看来,说不定她的实力比我还要强?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别看腿毛仙人那副农民阿伯的模样,其实对自己的学生还是挺严格的,贝安沙要是没有对应的实力或者天赋,根本不可能入得了他的法眼。“没办法了,带你去吧。无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完全合格,尤其是在实力方面,简直就是满分再加附加分,让人无可挑剔,这让本来以为贝安沙达不到条件,而想好了许多劝辞的我,白费了许多心力。“太好了,和师兄一起出去玩。贝安沙抱了上来,亲昵的搂上我的脖子,十分开心。“这些时间一直被关在营地,也真是难为你了。温柔的摸着她的头,我感叹一声。这都是腿毛仙人的错,将贝安沙带到这里,就扔下不管,我是一百个乐意照顾这个纯真可爱的小师妹,但无奈身负任务,她又不愿意跟我回家,就没办法照顾的很周到了。“外面很危险,说好了,可要乖乖听我的话才行。“嗯。片刻之后,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溜出了营地。“小雪,出来吧。远目辽阔草原,我一时心情奔放,将鬼狼们召唤了出来。本是打算像以往一样,将小雪它们留在维拉丝身边保护,可是想想有希尔曼雅,有红白公主,有小亚瑟王,再加上联盟无微不至的保护,而自己亏欠鬼狼们也实在太多了,所以将它们带到了第三世界。上次历练的时候,我可是靠着它们蹭了不少的经验,顺便一说,萨绮丽一直想要像我枕着小雪,拿它的尾巴当被子盖一样,拐一只鬼狼当枕头,可惜未能得逞。四足踏地的鬼狼们,兴奋的仰天长啸起来,只有小雪似乎已经对这一套腻味了,很有老大风范的迈着优雅沉稳步伐,朝我这边蹭过来。翻身跃上了它的后背,我朝贝安沙伸出手。“上来吧,要出发了。眼看还有这样美丽柔软的交通工具,贝安沙高兴的脸蛋泛红,使劲点着头,伸出小手,被我一把拉上来,抱在前面。娇小的贝安沙,对于小雪来说重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又想起了上次历练,沙希克和图拉科夫那两个大蛮人,竟然也想试试骑着狼在草原上狂奔的畅快感,当时就被小雪一记光烈怒破击轰飞了,真是活该,小雪它们可是连萨绮丽都不让接近啊。话说回来,它们好像挺怕贝安沙的,刚才贝安沙接近的时候,小雪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抵触举动,不是贝安沙身上散发着什么驯兽师光环,而是不敢。我的小师妹,真是个神秘的家伙。骑着小雪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四只鬼狼,五道雪白的巨大身影,在草原上放开长奔,宛如白色的闪光一样,就连风也被远远抛在后面。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我拍了拍小雪,示意停下来。从这里开始,差不多就能遇到怪物了。我选择的这个方向,是怪物包围圈里面最薄弱的部分,这几天看达迦他们的笔记,可不是白看的,营地外面的怪物分布和动向,我大致上已经掌握了。如果那两人的笔记无误,从这里开始,我们就能遇到零星的怪物群,而再往前几十里,就是包围圈所在。我实践的目标,就是这些零星怪物群,至于再外面的包围圈,我还不至于有一步登天的狂妄想法,在那里要是被发现,十有八九小命就要玩完,只有资深的侦查人员,才能负责起监视包围圈的任务。穿上装备,尤其是那套古朴庄严的暗金古代装甲——胜利者之丝绸,它也是我安奈不住想要出来逛逛的原因之一,这是冒险者的通病,弄到了新装备,肯定会急着试试效果。“贝安沙,你的装备呢?回过头,看贝安沙还是一身黑色连袖披风的简洁打扮,我好奇问道。“贝安沙不用。她摇了摇头。“不穿装备怎么行。我叹了一口气,严肃说道。“装备,对贝安沙的作用不大。贝安沙语气含糊的解释了一句,让我一愣。莫非真的是这样,贝安沙是什么奇怪的职业或者种族,装备的意义对她不大,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上次在交易市场的时候,她对琳琅满目的装备视若无睹。“只是……”我还是有点担心,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冒险者全副武装的历练,乍一看到贝安沙这样宛如裸奔的豪迈做法,怎么也放心不下。“嗯……既然是师兄要求的话……”贝安沙小声嘀咕着,忽然酷酷的将小手一挥,一把漆黑巨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上,吓了我一大跳。这把巨剑……实在太大了,比黄段子侍女手中的朝阳之剑还要巨大,足足有贝安沙的一点五倍那么长,跟门板似的宽度,让轻松自如的将这把剑横握着的贝安沙,气势瞬间变得凶残暴力起来。最令人心悸的是这把剑给人的感觉,那漆黑的剑身,似是完全吸收了在照射在它身上的光线,整把剑就宛如散发着钢铁色泽的黑洞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用最直观的说法,表达我对这把巨剑的感想,那便是——哪怕它被握在一个普通人手里(假设对方能握得动),只要轻轻一挥,也能将现在的我腰斩。贝安沙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明明嘴上说着对装备的需求不大,一副我的身上没准备什么好装备的模样,但是转手之间却掏出了这样一把似乎是神器等级的恐怖大家伙。虽然这句话似乎说过很多遍了,但还是容我再说一次:最近啊,总是能感觉到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凶残。见贝安沙活动筋骨般的随意将漆黑巨剑挥舞几下,前面的土地立刻就四分五裂,仿佛被激光炮犁过一般,我无语远目。贝安沙大人,求包养,求保护。小师妹拿出这样凶残的武器,我就更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可以放手施为了。想到这里,我临阵磨枪的掏出达迦和辛巴的侦查笔记,看了几眼,脑海中回忆了这几天学到的东西,确认的点了点头,招出五只乌鸦,一一下令,再给小雪它们安排任务。四只乌鸦飞了出去,唯独留下懒乌鸦站在肩膀上,呱呱叫了几声,我被随手抓起,一把塞到口袋里闷住。没看见本大爷在进行光荣的侦查任务吗?你是想将鬼子引过来?按照同行的辛巴所教,我将四只乌鸦以及五只鬼狼分布在周围最合理的位置,开启了视觉共享。顿时,眼花缭乱的景色涌入脑海之中。其实德鲁伊的基础技巧并不难理解,注意,是不难理解,而不是不难学。首先,视觉共享,这个技巧大部分德鲁伊都会,就不多说了,只不过,绝大部分德鲁伊都只会和一只召唤宠物共享视野,到不是说不能和两只或以上,而是因为共享两只召唤宠物的话,就等于是看到了两种不同的景色。这种感觉可以试着想象一下,比如说脑后忽然长了一双眼,这样前后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色,大脑一时能够处理得过来吗?作为一名在第三世界合格的德鲁伊侦查员,首先要学会合理布置召唤宠物的侦查位置,让它们的视线能够覆盖四周每一寸位置,然后将好几双眼睛同时看到的东西,拼凑在一起,在脑海之中形成一个完整的立体图。这是基础中的基础,至于进阶的部分……还是先放到一边吧。这次就以能同时接受两幅画面为目标而努力。“嗯……嗯嗯……呃……唉……”一连串宛如蹲在厕坑里便秘般的呻吟声响着。“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见我双手抱胸,眼睛时而痛苦的睁开,时而连忙合上,还发出奇怪的声音,贝安沙在一旁直直盯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这个嘛……我正在练习一件非常了不起的能力。为了不失师兄的威严,我毅然吹起牛皮。“了不起的能力?贝安沙歪头不解的看着我。“没错,可以打败四魔王的能力。“……嗯,是这样啊……”贝安沙的神色似乎有些微妙,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两眼闪闪发光的惊叹一句“师兄好厉害”才符合她的天真性格吗?简单解释一下我刚才的举动吧。发出那样类似于便秘一样的苦恼呻吟的我,大脑正在接受着两幅画面。一副是在地上奔跑着的小二看到的画面,一副是在天空中飞翔的乌鸦所看到的画面。光是这样,就已经让我头大不已,如果这两幅画面是静止的还好,我的大脑可以立刻处理,将其消化成信息储存起来。问题是,这些画面都在不断抖动,变化着,鬼狼那边传来的,是不断闪掠而过的密集森林草丛,乌鸦传来的,则是不断盘旋的俯瞰草原景色。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我现在就像是同时接受着两场三D电影的画面一样,三D眩晕什么的简直弱爆了。若是再加上自己这双眼睛摄取到的景色,那就是三乘以三D了,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高科技的词汇去形容这种感受。到这里,我才真实体验到视觉共享侦查的难度,那些能够同时接受七八只召唤宠物传回来的画面的德鲁伊,现在在我的眼中简直就是帅呆了,碉堡了。不过,这种能力谁都不是一蹴而就,老同行辛巴大叔,也是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为什么我会选择这种最难的办法——其实和刚才跟贝安沙吹的牛有关。为了打败四魔王,好吧,的确能扯上一点关联。通过合理部署召唤宠物的位置,接收它们传来的画面,在脑海之中构造出一个完整的立体世界,如果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将来到达世界之力境界,对世界之力结界的领悟和构造也将会变得更加深入,这是德鲁伊相传下来的宝贵经验,现在由辛巴大叔传给了我。不过,貌似离做到这种程度,还差的老远啊。我想了想,变身了妖月狼巫。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接受从鬼狼和乌鸦那里传来的画面。一副,两副,三副,直到第五副,大脑才有一种头昏脑涨,处理不能的感觉。果然,这种能力和精神力有关,凭着妖月狼巫高起点的世界之力级精神力,很轻松的就做到了其他德鲁伊得练习十多年才能做到的事情。只是,离妖月狼巫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还相差一大段距离,而被我寄以厚望的地狱格斗熊变身,虽然不能说是精神力白痴,但很明显是个拳头比脑子要快的憨角色。此时此刻的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将地狱格斗熊变身和妖月狼巫变身融合,获取二者长处的冲动,那样的超级变身,将会变得无限接近于完美,没有任何的短板,如果能做到的话,自己的实力或许真的可以立刻和四魔王相抗衡。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回过神,感觉尾巴痒痒的,回头一看,才发现贝安沙正高兴的抱着自己的尾巴,在脸上磨蹭着。“师兄的尾巴……好软好可爱。听到这种赞美,我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呢?总之还是先取个巧,利用妖月狼巫的精神力,熟练了这种感觉后,看能不能将其反馈回本体,或许会更学的快一些。想到这里,我不再纠结,保持妖月狼巫的形态,大脑接受着允许的最大极限画面信息,然后努力将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试图组成一个模糊的立体世界。说实在话,这种功夫活,到是和人妻骑士教的魔法脉络转变,构建魔法阵系统有些相似,果然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吗?话说贝安沙,你也该玩够了吧!不要再抓着我的尾巴不放了,很痒啊喂!“不对劲啊。一个上午过去了,这句话,我也足足叨念了几十遍。为什么会没有怪物呢?按道理来说,这里应该是小群的怪物队伍游荡之地,有五只鬼狼和四只乌鸦包罗了陆空两方面的监视,狩猎范围加大了好几倍,应该能轻松找到怪物的踪影才对啊。为何会如此和平,就好像在不经意之间穿越到了另外一个和暗黑大陆一模一样,但是唯独没有地狱一族存在的平行世界。这种诡异的安静让我憋得心慌,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贝安沙,你捏我一下试试看。我收回目光,对贝安沙说道。贝安沙犹豫的看着我。“还是算了……”想到被贝安沙小小一拳头给揍飞的情形,我打着冷战,连忙摇头,制止了找虐的行为。“不过为什么呢?竟然连一个怪物都找不到。我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呢?贝安沙也跟着歪头,不过表情很微妙就是了。我发现今天的贝安沙特别微妙,是错觉吗?“哦,鬼狼那边好像有新发现了。我精神一振,刚才的疑惑念头立刻就被抛之脑外,拉着贝安沙赶了过去。准确来说,是空空如也的沉沦魔营地。奇怪,真是太奇怪了。看到沉沦魔营地里的一口大锅,下面还在燃着熊火,锅里冒着的滚滚热泡,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腐肉煮熟的恶心味道,我越发困惑。这副情形,就算我再怎么笨,也应该能从类似于“XXX蹲下去,摸了摸被熄灭掉的篝火的余温,锐利的双眼精光一闪——他们应该还没走多远”这样的老套剧情里,猜测到就在刚才,这个沉沦魔营地的主人们,还在很开心的烹调着锅里的腐肉,准备享受一顿午餐。究竟为何忽然失踪?莫非是在我们赶来的这短短时间里,受到了其他怪物的袭击?但是战斗痕迹呢?除了此等异常景象以外,我又在沉沦魔营地里找到十多把散落的小片刀,小圆盾,甚至还有一把鬼头杖。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让沉沦魔和沉沦魔巫师将吃饭的家伙,也扔在这里。直到最后,我还是没想明白,只觉得这次实践侦查之旅,都快要变成悬疑侦探的小剧场了。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只能去包围圈外围了,那里总该能侦查到怪物的踪影了吧。我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想道。看看地图,我召回小雪骑上,向最近的怪物包围圈赶去。贝安沙:“……”“贝安沙,你怎么看?瞭望着空空如也的草原,我沉默了许久才蹦出一句话。“贝安沙,不怎么看。贝安沙摇着两根乌黑秀丽的马尾,表示没有看法。看来期待笨蛋师妹配合说出“师兄,此事必有蹊跷”这样的高端吐槽,是有那么点难度。“为什么会没有怪物呢?我再次拿出地图对比起来。按照地图所示,我站着的这里,已经是怪物包围圈的聚集地了。兜兜转转,却愣是一只怪物都没找到。如果不是对照着地图,确认了地点无误,我甚至或许会在心里产生一个极为荒唐,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于世间的理由——莫非自己迷路了,转错方向了?老实说,我现在连去安达利尔的老巢一趟的心都有了。夕阳渐落,我迈着沮丧的步伐,和贝安沙一起回到了营地。大概是老天见我够惨了,做出了一点补偿,在营地入口处,我们遇到了伊兰雅,省去了身边带着贝安沙的麻烦。我现在才注意到,从营地里出去容易,但是想进入营地却十分困难,如果不是伊兰雅知道我的身份,我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带着一个身份不明的贝安沙进入里面。这也说得过去,要是进去和我们出来时一样简单的话,万一四魔王乔装打扮混进营地里怎么办,你说是吧,哈哈哈。说到这里,我到是有点佩服腿毛仙人,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小伎俩,才能躲过营地重重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贝安沙进入里面。“小弟——!将贝安沙送回旅馆后,才走了没多久,一声熟悉的呼喊远远传来。我才刚调头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道风驰电疾的身影飞快冲上来,狠狠就是往我一个飞扑。我勒个去!只来得及惨叫一声,我毫无悬念的被扑倒了。“太好了,小弟,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没有受伤吧?还没回过神来,将我扑倒的人影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腰上,在我身上四处乱摸起来。“等等,绮丽阿姨,大家熟归熟,你要是再乱摸的话,我一样告你性骚扰。我连忙一个抽身站起来,摆出防御架势。“性……性骚扰?萨绮丽一愣,接着板起了脸。“好你个小弟,亏我那么担心你,你却这样和我说话!“这……这是怎么回事?见萨绮丽似乎不像平时的戏弄模式,而是真的生气了,我不由的将目光转向从后面跟上来的辛巴和达迦两个。“新人小弟,这次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两个人也一致的批评我,然后一通解释,总算让我知道发了什么事。原来今天一大早和辛巴达迦两人告了个假,那之后,恰好萨绮丽也跑去【听课】,估计又是想在授课结束后逮着我逛街什么的,结果从他们那里得知我请假的消息,心里觉得不对劲,就四处找人,营地本就不大,找来找去找不到我的踪影,自然就能想到我应该是偷偷溜出去了。“抱歉抱歉,绮丽阿姨,都是我的不对,不过你是怎么从我的告假里,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我连忙向萨绮丽道歉,心里又是好奇不已。“因为小弟是笨蛋,很容易就能猜出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萨绮丽怒意未消,撇过头去,看也不看我一眼。“知道你跑出去以后,萨绮丽可是着急死了,要是你再不回来,她怕是会出外面去找你了。达迦在一旁笑着说道。“虽说萨绮丽喜欢作弄和照顾新人,但还真是难得看到她如此母性大发的一面,新人小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辛巴见我们两个的气氛依然紧张,于是半认真半开了一句玩笑。“辛巴,你说什么?什么母性大发,我还是少女,正经八百的少女,楚楚可怜的少女,懂吗?萨绮丽的仇恨一下子就转移到了辛巴身上。“是是是,营地最美丽的鲜花,非你莫属。辛巴和达迦抱着肚子笑道,结果自然是遭到了萨绮丽毫不留情的衰老一指,那离去的驼背身影,显得格外迟暮凄惨。“绮丽阿姨,抱歉,真的是很抱歉,要不这样,我陪你逛街好不好。以万分感激的目光,目送着替自己承受了萨绮丽的怒火的辛巴和达迦离去,我回过头,继续告饶。“哼,小恩小惠可打动不了我。用眼角余光,斜斜的瞥了我一眼,看样子,她的气大半是消了,只是想讨价还价罢了。“让小雪给你当枕头。我果断卖宠求荣。“我敢骗您吗?“那好吧,这次就特别原谅你。“绮丽阿姨万岁!“等等,差点忘了,还有个附加条件,以后得叫我姐姐。“今天的夕阳真是喧嚣啊……”我举目远望,看着天边沉沉的乌云感叹道。……“贝利尔姐姐,那笨蛋又寄来水晶了。魔王宫殿里,安达利尔怒气犹存的威仪声音响彻起来。“哦,是小阿吗?快放来看看。于是两位魔王,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又经受了阿兹莫丹的烤肉炖肉教程的精神洗礼。贝利尔:“……”安达利尔:“……”“我早就知道那笨蛋不可能寄来什么有用的东西,这次一定要去营地里将她抓回来,扒了一层皮再说!良久的沉默后,安达利尔再次怒然将手中的杯子狠狠一砸。“嘘,好像后面还有,再稍微期待一下吧。贝利尔做出噤声姿势,带着笑意的目光继续看着影像。“最后告诉大家一件事,我今天和师兄一起出去玩了。影像里的贝安沙正襟危坐,在面对同为魔王的姐妹们的时候,努力保持着一副威严成熟的形象,岂不知她的笨蛋魔王称号早就为世人所熟知,更何况是对她知之甚深的另外三位魔王。“然后,发现一件事情。说到这里,贝安沙的声音微微一顿。就连愤怒不已的安达利尔,也安静下来,盯着影像不放。贝安沙口中的师兄,可是地狱一族未来的大敌,关于他的情报自然是十分重要,现在,这笨蛋似乎终于要说点有用的东西了。“师兄呢……”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吊胃口,纵使知道以阿兹莫丹的智商做不出这种事,安达利尔还是忍不住焦急怒瞪起来。“师兄呢,和我很合得来,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但是,或许,其实是个笨蛋也说不定,就是这样。说着,贝安沙道别的挥了挥手,哔啵一声,影像凭空消失。贝利尔和安达利尔面面相窥,半晌说不出话来。能被阿兹莫丹,号称地狱第一笨蛋的家伙,当成是笨蛋的人,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奇存在?“贝利尔姐姐,你确定那家伙……以后真的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吗?就连安达利尔也不禁动摇了。“小安儿,有时候啊,笨蛋往往比聪明人更加可怕,更难骗,因为他们只有一根筋,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拐弯。贝利尔笑了笑,这样说了一句,便挥舞着蝴蝶翅膀离去。“贝利尔姐姐,你去哪?“去尝试一下小阿教的烤肉和炖肉汤,向小阿学习,还真是新奇的体验呢,怎么能放过。留下一连串让安达利尔无语的稚嫩悦耳笑声,贝利尔消失在宫殿深处。缓缓坐了下去,安达利尔的手中凭空出现一个装满血红色液体的杯子,她翘着腿,面色沉静如水,若有所思。那具捡回来的垃圾率领的骷髅大军,也差不多该接近联盟营地了,届时,就让我安达利尔亲眼瞧一瞧,这位所谓的联盟救世主究竟有什么本事吧……第二天一早,就在我来到辛巴和达迦的旅馆,准备继续上课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萨绮丽早早的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绮丽阿姨,早啊,等谁呢?我笑着招呼道。“等一个史无前例的笨蛋。对方抿嘴一笑,漂亮妩媚的眼睛微微弯起,如同月牙一般,似少女一样,没有受到丝毫岁月侵蚀的精致脸蛋,绽放出皎月般的光华,端是风情万种。“哦,是谁?莫非是图拉科夫大叔?我憨厚耿直的问道。“说他是笨蛋太抬举他了,他只是个白痴而已。“呃……”为图拉科夫默哀三秒钟。“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在我愣神间,萨绮丽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就要走。“等……等等,绮丽阿姨,上午可不能陪你逛街,我还要和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学习呢。我连忙说道。“谁说要去逛街了?回过头,萨绮丽美目一瞪。我这才来得及打量她的衣着一眼,的确不像是要去逛街的打扮,给人一种简洁干练英气感,这是她在出外面时穿的衣服。我说的出外面,是指外出历练,这副常见的打扮,在前面一个多月的历练时间里,休息之余,我已经见过太多了,所以咋一看,竟然习以为常,忽略了现在是在营地。“绮丽阿姨,你这是……要外出哈?“算你不笨。“等等,是想让我一起外出。“那当然,不然我一早在这等你做什么?“也就是说,你刚才说的史无前例的笨蛋,指的是我?“这种小事就不用在意了。“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那边……”“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好吧……我们要去哪?看来萨绮丽已经早早准备好了一切,我再反抗恐怕也无济于事了。“去黑暗森林。“那里……有点危险吧。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非要说明黑暗森林的危险程度,可以简单的举个例子,如果冰冷之原是LV十—LV二十的练级点,那么黑暗森林就是LV三十—LV四十的练级点。到不是说那里的怪物的实力比冰冷之原提升了那么多,而是黑暗森林的环境远比冰冷之原要险恶,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冒险者,也很容易在里面迷失,闯入强大的怪物包围圈之中,或者干脆被怪物狩猎埋伏,丢掉小命,所以黑暗森林甚至比往后的黑色荒地以及泰摩高地都要让人头疼一些。“没关系,包在我身上。“为什么忽然想要去黑暗森林?我还是有点不解。“小弟真是太啰嗦了,怎么?不愿意陪我去?萨绮丽柳腰一叉,佯怒道。“新人小弟哟,这不是明摆着吗?萨绮丽是担心你又鲁莽的一个人跑去外面练习侦查,所以干脆将你圈在身边更安心。这时候,咬着一个肉馅油饼,手里端着一瓶新鲜羊奶的辛巴,从门里出来,含糊说道,然后立刻拔腿闪人,表示他只是路过打个酱油。“辛巴,你这小子有本事别跑,看我扒了你的熊皮!萨绮丽顿时脸红的朝对方怒吼了一声。“绮丽阿姨,谢谢你。得到辛巴大叔的提示,我恍然过来,感动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咳咳,可别误会,正好我也要出去活动活动筋骨。萨绮丽到不是含蓄害羞的性格,只是忽然被辛巴揭穿,脸有点挂不住,所以才小小的傲娇了一下。“快点走吧,不然那家伙又要唠叨了。定了定神,萨绮丽拉着我继续迈出脚步,这一次我没有挣扎了。至于去哪里,当然是传送阵了,你该不会想着用走的去黑暗森林吧,就算给我们一双翅膀,那也得飞上好长一段时间的才能到啊。不过萨绮丽说的“那家伙”是谁?很快我就知道了,是沙希克,这高大无比的圣骑士,一脸苦大仇深的在等待着,见我们两个姗姗来迟,顾不得绅士风度的抱怨起来。“萨绮丽,你这人,不但打扰我的休息,还让我在这等了那么久,有这么求人的吗?“沙希克大叔也要去?“当然,我们两个去还是有点危险,本来是考虑我的小队成员一起跟着去,不过想到这次只是侦查,人去太多了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增加不必要的战斗,想来想去,还是找个扛得住的更合适。说着,萨绮丽有些忿忿的叨念了一句。“本来想再加上图拉科夫,可是那小子最近为了你的钻石的事,成天不见踪影,只能算了。“走吧走吧,黑暗森林的话,小心一点,我们三个也够了。沙希克一脸的自信,显然,那里的险恶环境对于他这个圣骑士来说并不算什么。三人换上装备,进入传送阵。“小弟,你这套铠甲可帅气多了。暗金古代装甲的帅气值加成,让萨绮丽忍不住夸了一句。“原本不起眼,一下就亮了起来,怎么办,姐姐快要被你迷住了。“相比后面的话,我更在意前面那句。我苦着脸应道,惹的另外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白光一闪,我们来到黑暗森林的传送站隐匿点。为了保护这个地点不被发现,出去的方式依然是坑爹的随机传送,有了一次经验后,我这次到是没有手忙脚乱,幸运的是,也没有像上次一样传到怪物头顶上。真是可喜可贺……你妹啊!才刚刚出现,眼前就是一黑,紧接着全身被包裹到一个满是腥热臭气的狭隘地方。我下意识的将剑一挥,前面嘶啦一声被划破了一个口子,光芒刺入,紧接着看到了萨绮丽和沙希克站在前面,抱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原来我竟然刚好出现在一头森林大蟒的狩猎范围内,结果刚刚出现就被对方一口吞了下去。从头往下倒着清水,清洗身上的黏液,我连呼倒霉。“小弟,这样可不行哦,你可是来练习侦查的,怎么能一口就被敌人吞下去呢?萨绮丽还在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光。“光顾着脚下了。我尴尬道。而且这头大蟒只是很普通的家伙,根本引不起我的危机感应,这也是一方面的原因。最后一个不能说出来的原因,是我原本打算乘着穿上那么帅气的铠甲,来个难度系数一百+的落地动作,风骚一下,没注意到敌袭。“好了,你就别打击新人小弟了,我们先找个合适的据点,如果只是练习侦查的话,就以这个据点为中心,在附近练习就行了。沙希克一边说着,看看四周,朝一个方向飞身而去,我和萨绮丽连忙跟上。三人的脚步很轻,就算是踩在枯枝上,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过遇到沼泽还是尽量绕道,里面说不定隐藏着什么大家伙,虽然以我们三个的实力不会畏惧,但是引来其他狩猎者可就麻烦了。除了怪物以外,森林魔兽也是这里的一大势力,这也是黑暗森林比其他地方危险的一个重要原因。沙希克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竟然不需要萨绮丽的侦查,走在最前头,我则是殿后,将脆弱的死灵法师保护在中间,好奇而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也不知道是活了几百几千年的古树,加上掉落一地的枯枝烂叶,共同构成了这片天地,诚然,这里最可怕的是怪物和魔兽,但是我觉得暗黑森林的真正主人,应该是这些古树才对。阴森森而又潮湿的环境,分外让人不舒服,尤其是周围的古树,一颗颗几乎都有十多人合抱那么粗,长得奇形怪状,那扭曲盘缠的树干上,仿佛有着一张狰狞的大脸,从空洞的树眼里透露出隐秘的目光,窥视从旁边经过的任何活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暗道这里简直比在昏暗阴冷的洞穴还有恐怖。很快,在沙希克的带领下,我们找了一处据点,紧跟着就是练习时间了。“好了,就是这里,黑暗森林从不缺怪物,小弟你就好好将学到的东西用出来吧,我会跟在一旁指导。我连忙点头,忽然才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点,原来眼前的萨绮丽,也是一位大师级人物。她利用骷髅的侦查术,可是丝毫不逊色于辛巴教我的视觉共享侦查,甚至在功能上,运用上,难度上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萨绮丽的职业是死灵法师,她擅长的是团队作战的小范围侦查,这方面的能力,就算是辛巴和达迦也比不上她。而在作为一个独行的侦查人员,侦查获取信息方面,却并非她的所长,不然就不用麻烦辛巴和达迦教了。兴奋的将乌鸦和鬼狼召唤出来,开始着手准备,我顺便将昨天跑出去遇到的怪异事件跟两人说了,结果萨绮丽和沙希克怎么都不信,一致认为是我迷路跑错地方了,说不定一直都在营地附近兜转。真是两个失礼的家伙。变身妖月狼巫后,我开始在萨绮丽的教导之下,开始练习侦察技巧,妖月狼巫的长处,在萨绮丽这位精神力控制专家的指导下,那是如鱼得水。不仅限于侦查方面,许多以前不懂的地方,经萨绮丽一说,立刻就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只恨不得将一秒扳成两秒用,多跟她学一点,多问几个问题。亏了亏了,怎么历练的时候没有好好和萨绮丽请教呢?这样一晃就是三天过去。我也差不多习惯了黑暗森林阴森森的压抑气氛,习惯了周围宛如长着狰狞鬼脸的古树,侦查技巧有所提升,现在的话,在妖月狼巫状态下,应该能勉强作为一个菜鸟侦查员,完成些简单的工作了吧。这就够了,想再往上,需要用时间一点一点的积累经验,想到辛巴和达迦这样的天才,再加上职业优势,也花了几十年时间才达到现在的高度,光是出师,他们就花了四五年,比较之下,如同开了外挂一样的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呢?除了学习侦查以外,练级我也没落下。往往侦查到一群合适的怪物,便高举长剑,收割经验。如果能早点达到六十级,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话,我的作用,肯定会比临时抱佛脚的苦练侦查技巧更有用。不是没想过用地狱能量炮来刷经验,但是离六十级还足足差了四个等级,就算现在拼命刷也来不及了,而且巨大的爆炸,有可能会惊扰到我们惹不起的存在。诸多顾虑之下,这样的诱人念头,还是无奈的放弃了。“好了,暂时休息一下吧。留下满地数百具利刃魔尸体,打扫清理完毕之后,萨绮丽教练架势十足的朝我拍了拍手。“闷,太闷了。我摇头晃脑道。不仅仅是因为枯燥的练习,还有因为那不知名原因,一直压抑在大家心头的危机感,本来以为来到黑暗森林,这种危机感会消失,没想到反而更加强烈了,这让我们三个都百思不解。为了呼口新鲜气,我在萨绮丽无奈的注视下,如同猴子般爬上附近最高一颗古树。足足有几百米高,几乎插到了沉甸甸的乌云之中。往下一看,顿生一种一览众山小的豪情,高空的凛冽狂风,也让胸中的闷气散尽,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长啸。“咦?我忽然发现,在远远的天际边,似乎迎来一抹白色地毯。那里莫不就是黑色荒地?但黑色荒地不是肥沃的黑土地吗?怎么变成白色了。这一抹白色,就宛如海平线一样,实在太庞大了,庞大到让人第一感觉,就将它当成是自然现象,而不会想到其他。“绮丽阿姨,问你个问题。我居高临下的,使用了一点精神力,才将声音传递到地面上的萨绮丽耳中。“黑色荒地不是黑土地吗?莫非在第三世界,有什么特别之处?“小弟,你在说什么傻话,该不会把脑子闷坏了吧,黑色荒地不就是黑色的吗?哪还分在第几个世界。萨绮丽的声音逐渐靠近,似乎也跟着爬上来了。“可是……我看到的是白色的啊。“开玩笑也该有个……”下一句话,萨绮丽已经出现在身旁,站在高高的树顶上,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顺着我的目光,往那个方向看去。紧接着,一动不动的愣住了。“绮丽阿姨,怎么了,你到是说句话啊。眼看她惊呆的样子,我恶作剧心起的忽然抓住她的小手一捏。指尖触及,一片冰凉、颤抖……“绮丽阿姨,你是怎么了?终于发现了异常之处,我困惑的问道。“快……快……”“快什么?眼看萨绮丽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我心中更是讶然。“得快点去确认一下,是什么东西。深呼吸了一口气,萨绮丽的骇然表情总算是平稳下来,她飞快的说着,又飞快的摇起了头。“不对,我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应该快点回去通报才对。“哈……”我还是没搞懂状况。“笨蛋小弟,还没有看出来吗?那根本不是白色荒地,那是漫山遍野的骷髅大军!“什……什么?我惊的一个哆嗦,差点打滑从树上掉下去,目光连忙再次往那个方向确认的看去。经萨绮丽提醒,我越看越像是如此,那遥远的白色地毯,分明就是宛如微小细菌一般,不断蠕动的白骨,而一直笼罩在大家心头之上的危险气息,也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真不知道自己这双该瞎的钛合金狗眼,一开始是怎么看成是白色土地的,大概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庞大的骷髅军团,所以本能的拒绝这种可能性吧。“那我……我们该怎……怎么办?醒悟过来后,我比萨绮丽更慌了,比起这些骷髅军团带来的压力,我更担心临危受命的琳娅,能否指挥大家抵抗如此庞大的骷髅军团。“冷静下来,小弟,暂时还不用担心。萨绮丽看了一眼,安慰我道。“以现在对方的速度,想要到达营地,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商量对策。“但愿如此吧。我依然愁眉不展。我们是有充分的时间准备,但是琳娅没有啊,她现在还处于学习阶段。不对,我应该相信琳娅才行。用力摇了摇头,我坚定决心。琳娅那么聪明,一定有她自己的判断,如果她觉得自己有把握,那我就应该无条件的相信她,帮助她,如果她没有把握,那自然也不会拿大家的性命逞强,像我这样的笨蛋,根本不必替她操心。“你说的对,绮丽阿姨,现在的确不是慌张的时候,我们先回去通报消息吧。狠狠吸一口气,让大脑冷静下来,我从树顶上一跃而下,借助着途中的树枝,飞快的落到地面。“我还以为小弟你会想着先去查探一下呢。从后面跟上来的萨绮丽含笑说道。“我还有那个自知之明。面对对方的打趣,我苦笑了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是想上前去看一看,侦查到更加详细的情报,好回去向琳娅邀功求滚床什么的。只是,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隔着老远可能还没多大感觉,但是一旦靠近,那群骷髅大军的势绝对能把我压扁,在没有高端的技巧和老练的经验辅助下贸然进行侦查,我只会成为骷髅大军之中的一员。“小弟知道就好,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萨绮丽以一种【儿女终于长大成人独挡一面】的温柔目光,注视着我,在我的头上轻摸起来。“萨绮丽,新人小弟,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沙希克没有跟我们一起去,还留在据点,专心致志的煮着一锅汤。圣骑士果然都是寂寞的厨师吗?“别弄你的汤了,快走。萨绮丽干脆利落的将一张回城卷轴扔给沙希克。“发生什么事了?沙希克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回去再说吧。面对老战友沙希克,萨绮丽可没那么耐心客气,说话间,手中拿出另外一张回城卷轴启动了。见此,我也跟着使用了回城卷轴。“唉,等等,你们真是的……”沙希克惋惜的看了一眼篝火里快要煮好的汤,还是立刻跟在了我们后面。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找到拉斐尔,将情报上报,之后就没我们几个的事了。“僵持了几个月,地狱那边终于要动手了吗?接到这样的情报,对拉斐尔而言可以说是在意料之中,要是地狱那边敲锣打鼓的围了我们几个月,什么也不做就一哄而散,那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只是没想到,真正的敌人力量竟然是骷髅军团,原本的猜想是麦哈拉斯山脉这边的怪物势力,也就是石块旷野,冰冷之原以及鲜血荒野几个区域,所组成的杂牌大军。安达利尔可是玩了一手好牌啊,竟然是长途奔袭,大老远的将骷髅大军从山脉那一边使唤过来,要不是我恰巧遇上,或许还真会给它们打一个始料不及。寂静中,拉斐尔敲击着桌面的笃笃声显得尤为明显,就仿佛是心跳的频率,急促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琳娅,这几天还好吗?眼看她还在闭眼沉思,我悄悄握上了跟着一起过来,坐在身边的琳娅的小手,咬起了耳朵。“嗯,吴大哥才是呢,出去没有受伤吧。琳娅回以含情脉脉的目光,她知道丈夫全都是为了帮助她,才那么努力。“我可是冒险者,有什么受伤不受伤的。轻笑一声,感觉到琳娅的温柔和关怀,我心里暖得紧。“那边的学习还好吧?“奶奶和艾伦奶奶很用心在教导我,法师公会那边,也粗略的解了一些防御魔法阵的情况。琳娅点着头,那双天蓝色的美眸绽放着璀璨光彩,抛开她喜不喜欢不论,这个舞台的确能发挥出她的才能,让她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芒。“那些白骨军团,大概就是这次进攻的主力了,有多少分把握?想要将温暖和支持传达过去,我紧紧握着琳娅的小手,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琳娅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反握着抓起我的手,轻贴在她温暖精致的脸颊上。“虽然给吴大哥添了更多的麻烦,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若是成功的话,吴大哥可要好好的夸一夸我。“笨蛋,想要被我夸的话,随时都可以找到一百句真心实意的赞美。捏了捏琳娅的脸蛋,我将她搂在怀里温存着。“喂喂喂,那边那两位,无视他人的存在,擅自打情骂俏的家伙。见我和琳娅亲亲密密的样子,从沉思中醒来的拉斐尔不乐意了。“别理拉斐尔,她更年期到了,你们继续。萨绮丽却是看我们两个看的仔细,还在握着根羽毛笔记录些什么。莫非是想写恋爱小说?萨绮丽的话……应该能写出正常的东西吧,想到三无公主和阿琉斯,我眼泪都要流干了。“我们可是在讨论正事,你看你们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拉斐尔瞪了对方一眼,拿出上级领导的架势来压我们。“拉斐尔大人,你说你的,我们抱我们的。我笑眯着眼,无论脸红害羞的琳娅怎么挣扎也不放开她。开什么玩笑,把琳娅从我身边抢走了那么多天,现在抱一抱还不让,这家伙真的想找茬么,真的想和我打架么?见琳娅一副拗不过我,乖巧下来,脸红红的闭上眼睛,幼猫一样舒服的趴伏在我怀里的小女儿姿态,拉斐尔连连摇头:“我拉斐尔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没骨气的孙女,不指望她去诱惑男人,成为像我一样的万人迷,反倒是被男人给驯服了。接着,也没等我们继续说闹下去,脸色遂而一肃,指尖在桌子上稍微用力的点了一下。“笃~~”的一声低沉悠长敲击声响起。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道黑影。别说是未变身情况下的我,就连萨绮丽和沙希克似乎都吓了一跳,才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全身笼罩在黑色之中,就连唯一透露出来的眼睛也朦朦胧胧,黑雾一团,只能从身材曲线判断,是位女性。更让我们惊讶的是,明明是站在我们的眼前,可是我们还是无法将她和真正的影子区分开来,简单来说,这个人就像是直接从地上冒出来的一团人影。拉斐尔手上原来还藏着这样一个能人,看她的能力,似乎比阿卡拉培养的秘密部队里的绝对精英,还要有料很多。不过也不用觉得太奇怪就是了,哪个领导者身边没有这样一个影子。偷偷看了萨绮丽二人一眼,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她们立刻就平静下来,似乎早已经知道拉斐尔身边有这样一个存在,琳娅也不显得有多惊讶,果然只有我在大惊小怪吗?“这次的事需要你亲自出动,带上侦查人员,不用多,精英就够了,将敌人的情报弄到手,如果可以的话……”拉斐尔顿了顿,道。“在不涉险的情况下,确认一下我们的主客的真正身份。黑影以几乎不可能察觉得到的幅度,点了点头,退后一步,缓缓消失在阴影之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消失之前,她的头微微偏了偏,好像多看了我一眼。真是个神秘兮兮的家伙。我摇着头,将心中的疑惑压下。“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得等到情报传回来,我们才能根据内容做出切实部署,先散了吧,今天的事暂时不要传出去。下了命令后,拉斐尔拍着手,做出驱赶姿态。“我们可是千里迢迢赶回来,将重要的情报送上,怎么能这样招呼有功者。萨绮丽不满的抱怨道。“一个回城卷轴的千里迢迢。拉斐尔笑噗了一声。“这家伙……还真令人生气,小弟,不如这样,我们联手揍她一顿,然后叛逃到地狱势力吧。萨绮丽不愧是魔女大人,这样的话也敢说出口。“哼,有本事就来,懒得搭理你,琳娅,我们走。说着,拉斐尔忽然就将琳娅从我身边抢了过去。“做好准备了吗?接下来……可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等等,这样不好吧,总得有点休息时间。琳娅还没说话,我先嚷了起来,没有了琳娅,我的日子怎么过?“抗议无效,能挤出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既然小琳娅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拉斐尔朝我轻摇了摇指头,目光上下打量着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你的宝贝妻子?哦,我知道了。做出一副恍然状,她巧笑嫣然的露出贼笑目光。“年轻人嘛,性欲旺盛也是没办法的事。原本以为萨绮丽说话已经够没天了,却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这样的话从让人尊敬的百族公主口里说出,实在让我的内心啪嚓一声,有一种形象毁灭的感觉。琳娅也羞了个满脸通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说实话的话,的确是没办法反驳,吴大哥老是喜欢这样那样,用一些羞死人的好色手段欺负自己……可没想到,我们的百族公主殿下还没有结束,说出了更加劲爆的发言。“没办法了,小小吴也是男人嘛,好吧,作为带走琳娅的补偿,实在忍不住的话,我批准小小吴推倒她。说着,促狭笑着的往旁边一指。被她这番话惊呆了,我愣愣的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个人,我们容颜不减,绝色依旧的营地第一鲜花——萨绮丽大人。哈?萨绮丽似乎也惊呆了,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乘着这时,捅了火山的拉斐尔已经拉着琳娅开溜了。“等……等等,拉斐尔,你这混蛋,给我站住!萨绮丽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已经消失在尽头的逃窜身影发出尖锐咆哮。我开始认真考虑刚才萨绮丽那句话的可行性了,关于痛揍拉斐尔一顿叛逃到地狱族的计划。这样想着,目光下意识落到气急败坏的萨绮丽身上。“咦——咦咦!看到萨绮丽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因愤怒而通红的脸色,似乎转为另外一种羞红。“小弟,那么淫荡的目光——绝对不行!萨绮丽羞红着脸,忽然退后一步,双手抱起曲线优美的酥胸,做出防狼姿态。“千万不能受到拉斐尔那混蛋的影响,用那么……那么色情的目光看着我,一定是在脑子里想着那些淫荡不堪的事情对吧,小弟真是的!不不不,受到拉斐尔影响的应该是你才对吧,好端端的,我的目光想法,怎么就变得淫荡色情起来了?我却不给她辩解的机会。萨绮丽这副恼羞成怒、故作矜持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拉斐尔那句“批准小小吴推倒她”,就像一道咒语,彻底点燃了我潜藏的,对萨绮丽的邪恶念头。“淫荡?色情?绮丽阿姨,你难道不觉得,这正是你最擅长引诱人的地方吗?我低笑一声,一步步逼近,那双眼睛如同饿狼般盯死了她。萨绮丽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她想要后退,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得眼睁睁看着我将她逼到帐篷的角落。“你……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平日里充满狡黠的媚眼,此刻却流露出一丝惊慌失措。她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身体微微弓起,一副被逼到绝境的防备姿态。“做什么?我猛地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压制在帐篷的墙壁上。她一声惊呼,柔软的后背与坚硬的墙壁相撞,发出了一声闷响。我的手臂如铁箍般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她的鼻息变得粗重,胸前的两团柔软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那紧绷的衣料几乎要被撑破。“小弟!放开我!你……你是疯了吗?她愤怒地低吼,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显示着她内心并非表面那般强硬。她的双手奋力推拒着我的胸膛,却如同螳臂当车,丝毫不能撼动我。“疯了?或许吧。我低笑一声,俯下头,滚烫的唇径直压上她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樱唇。那柔软的触感,带着一股她独有的成熟芬芳,瞬间让我头脑发热。萨绮丽的身体猛地僵硬,瞳孔骤然放大,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喘。她的唇瓣一开始紧紧地抿着,如同铁壁般拒绝我的侵入,但我的舌尖却在她柔软的唇缝间轻柔地舔舐、撬动,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耐心与侵略性。“唔……放……唔……”她口中发出破碎的抗议,但我的舌尖已经灵巧地滑入她的口腔,与她那挣扎着想要躲避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我贪婪地吸吮着她口腔内的甜美津液,舌尖在她口腔深处灵巧地搅动,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萨绮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推拒着我的双手,此刻竟无力地揪紧了我的衣领,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一声声压抑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被我彻底撕裂。我的右手从她腰肢下滑,径直探向她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那惊人的手感,让她全身猛地弓起,一声带着情欲的娇喘从她喉咙里溢出,再也无法压抑。“啊……嗯……小弟……你……你混蛋!她带着哭腔咒骂,声音沙哑而又充满情欲,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股酥麻感从臀部直冲脑门,让她身体瞬间软化下来。我的唇从她红肿的唇瓣上移开,沿着她雪白的颈项向下,一路舔舐着,吻过她精致的锁骨,直到她胸前被衣料包裹的丰满。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那两团柔软在她衣衫下急速跳动的心脏。“混蛋吗?绮丽阿姨的身体,可比嘴上诚实多了。我低笑一声,手指不再停留,直接探入她的衣衫内,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随着纽扣的松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我的手指下跳脱出来,光洁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弹性与温热。萨绮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想要捂住胸部,却被我强势地按住。我低头,将我滚烫的唇直接压上她右边那颗殷红的乳尖,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萨绮丽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部,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在我的口中被吸吮得变了形,饱满的柔软与坚硬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下变得坚挺而滚烫。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甜美的乳汁,那股带着她体温的芬芳,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成熟蜜香,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我的舌尖在她乳尖上反复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吸吮,感受到它在我口中变得坚硬而滚烫。萨绮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此刻完全被情欲所笼罩,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她的小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指尖深深地嵌进了我的头皮,显示着她此刻剧烈的挣扎与沉沦。“不……不要……小弟……嗯……啊……!她发出含糊的低语,那声音沙哑而又充满情欲,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想逃离这股陌生的快感,却又贪婪地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两团柔软在我口中轻轻晃动。我将她的两颗乳头轮番吸吮,直到它们红肿不堪,饱满而又带着一丝被我蹂躏过的痕迹。我能感觉到,萨绮丽的身体已经彻底软化,她全身酥软无力,若不是我紧紧地抱着她,她早已瘫软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充满狡黠的眼睛此刻迷离得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她脸上满是潮红,身体因情欲而不住地颤抖,带着一丝未尽的渴望。“呜~~呜呜”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慌乱失态了,萨绮丽发出悲鸣,忽然抱着胸口,拔腿就跑,从我面前冲过去,迅速的消失在帐门外。隐约能听到她的悲鸣话语传来。“虽然我认为小弟是很出色的男人,但是明明已经有了琳娅……而且我也一直把小弟当成弟弟看待,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是好人,但我们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嗤拉一下,无数根利箭穿过了心脏,留下鲜血淋漓的伤口。这是哪门子莫名其妙的好人卡?“习惯点就好。沙希克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拉斐尔和萨绮丽两个,既是朋友,又是冤家,两个人闹起来,旁人很容易被波及,莫名其妙的成为替罪羔羊,尤其是新人小弟你这种看起来很好欺负的角色。“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好欺负?指着自己的脸问道,虽然被人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但我依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嗯……怎么说好呢?绅士一般的沙希克,似乎在斟酌着能说明道理,又不让我难过的词语形容。“新人小弟散发出来的气场……应该是很容易能激发女性的母爱冲动那种。“总觉得比刚才的形容更加过分了!我郁郁的拍开沙希克放在肩膀上的大手,大步离开。没办法,琳娅又被抢走了,接下来只能继续靠小幽灵暖床了。处于探求心理,我去了辛巴和达迦落脚的旅馆,跟他们的队友一问,果然这两个人刚才已经急急忙忙的出去了。细心的达迦还拜托他的队友给我留了话,内容不用说我这个始作俑者也能猜到八九分,此外就是留下数本侦查笔记,让我继续自学,好好领悟,争取成为祖国未来的栋梁。联想到拉斐尔的命令,我感叹了一声,这两个人果然是侦查界的精英啊,自己真是走了牛屎运,随便撞都能撞到高人。又想到刚才的会议,我无奈的再次发出感叹。计划不如变化,谁也没想到安达利尔竟然是以这种长途奔袭的方式进攻,让一直留意着山脉这边的几大区域的怪物变动的联盟措手不及,时间骤然紧张起来。不仅仅是琳娅陷入了极度的被动之中,不得不加班学习,连带我也做了一次无用功。本来是想学会基本的侦查技巧,出去溜达一圈,凭着自己吸引麻烦的体质,看能否弄到重要的情报,结果,吸引麻烦的体质还真发挥作用了,我无意中得到了重要情报,立了一功。但是接下来的侦查工作,难度太大,就连一些老练的侦查人员都无法参与其中,就更没我的事了。感觉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次性消耗品,有点郁闷,接下来究竟该不该练习下去呢?貌似多掌握一门技巧也不赖,俗话说技多不压身,而且对以后进阶到世界之力境界,对世界之力的力量的领悟和提升也有不小帮助。算了,这些暂时先扔到一边吧,用力的摇了摇头,我大步朝另外一个偏僻的方向走去。“贝安沙,在吗?“师兄,你终于回来了!一道娇小黑影飞扑过来,高兴的搂上我的脖子,不是天真灿烂的贝安沙还能是谁。“我不在这几天有好好在练习吗?亲切的摸着她的头,我和声问道。“有,贝安沙一直在努力。用力点着小小脑袋,贝安沙拉着我从阁楼窗口跳了进去。话说……这旅馆也挺可怜的,明明大门敞开着了,却一次也没有从那里正经的进入过。刚进入阁楼,我吓了一大跳。人间地狱啊。看着变成了黑漆漆的,宛如煤炭房一般的房间,我无语远目。这种惨烈的成果……要不是腿毛仙人神机妙算,在临走前布置了不是一般强力的防御结界,别说是旅馆,就连营地都非得被贝安沙这大魔王拆掉不可。看着贝安沙蹲下去,不断捣鼓地上的【黑炭头】,似乎在困惑为什么一块好好的生肉,竟然能变成这副模样,我若有所悟。没错了,这个世上总有一些无论再怎么去努力,也做不到的事情。就比如说我的路痴……咳咳,不对,就比如说菲妮的悲剧帝属性,那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去改变也无法摆脱的命运。简而言之,就算给贝安沙一百年时间练习,她做出的也可能是这一地的黑炭,比起提升她的厨艺,不如改变其他东西比较容易。“这个……贝安沙哟,你是想好好练习,做好吃的给你的那个叫小莎的妹妹,对吧。贝安沙沮丧的点了点头。“那你以前……咳咳,我是说,你以前做过什么给她吃吗?没错,与其纠结贝安沙的厨艺,不如先了解一下她的妹妹的口味,万一她就是喜欢贝安沙做出来的这些黑暗料理呢(虽然我认为绝对不可能),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当然有,小沙很喜欢吃蘑菇,我找来很多很多的蘑菇,一开始的时候打算做给她吃,吃了一次以后,她就再也不吃了,非得自己动手不可。那位叫小莎的妹妹,做出了足以挽救自己小命的明智选择——我心里庆幸的想道。“果然是因为我做的太难吃,所以才这样吗?历经数千年的思考,伟大的阿兹莫丹魔王,我们现在的贝安沙童鞋,似乎终于察觉到为什么沙耶总是喜欢自己蹲在湖边烤蘑菇的残酷事实真相。但是事实证明,拥有主角光环的人是无所不能的。“贝安沙,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做阳光状的朝小师妹竖起大拇指,雪白牙齿闪过一道亮光。虽然她似乎醒悟了事实真相,而变得沮丧不已,但是,所谓的师兄,不就是在这种时候,才能体现出自己的存在价值吗?“你觉得你的小莎妹妹讨厌你吗?“不讨厌。贝安沙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沙耶很冷,各种意义上的冷,脸上几乎不怎么流露出感情,但是凭着笨蛋的敏锐直觉,贝安沙却认为沙耶并不讨厌她的接近。一个人睡觉很寂寞,一个人在地狱里游荡很寂寞,如果两个人能在一起烤蘑菇的话,就会变得不寂寞了吧。“那就对了,既然她不讨厌你的人,就绝对不会讨厌你唱的歌,还有你亲手做的食物!我祭出神理论。“哦哦,原来如此!笨蛋魔王立刻相信了。“所以说,和好不好吃无关,小莎绝对不是讨厌你做的蘑菇,才拒绝吃第二次。我露出最温和可亲的笑容,继续口胡着。“但是……为什么呢?“贝安沙,你想过没有,打个比方吧,你想吃的,我立刻做给你,还要喂你吃,你起床想换衣服,我立刻拿衣服给你,还帮你脱衣穿衣,你想要战斗,我立刻拿过你的剑,帮你去将敌人干掉,这样你会觉得开心吗?贝安沙皱起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那就对了,比起这样做,一起做,一起吃,一起起床,一起换衣服,一起拿着武器并肩战斗,这样更有趣对吧。“嗯!贝安沙绽放出喜悦笑容,似乎在想象着那种【一起】的美好。“你的妹妹,或许也是这样想哦,蘑菇你是拿给她的对吧,若是连做,也是你做给她吃,这样她是不是会感到不自在呢?她是不是也在想着,希望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吃,这样会更有意思,更高兴呢?“原……原来如此,沙耶啊哒呜哇……小沙竟然是在这样想。贝安沙震惊极了。很在意她刚才慌慌张张的掩饰声音,究竟是在说什么呢。“但是,师兄,我该怎么做呢?笨蛋魔王还是没有开窍。“简单,分工合作,你找来蘑菇,她来烤,然后……”做出一个扳包子的动作,我朝贝安沙灿烂笑道。“一人一半……一人一半……”贝安沙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神采逐渐飞扬起来。“我知道了,师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乖~~乖~~”摸着贝安沙的头,享受着她的崇拜目光,我无比自豪得意。这样一来不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吗?竟然一直在直线思考,纠结于贝安沙无可救药的厨艺,我还真是蠢透了。避免了被贝安沙的黑暗料理荼毒,或许可能出现的姐妹关系破裂的最可怕情况,那位小莎妹妹,以后有机会碰面,你可真得好好感谢我一下才行。某年某月某日,在一个风和日丽,阴云密布的天气里,伟大的救世主德鲁伊吴凡,又做了一件好事,挽救了一名素未谋面的少女……“怎么了?深夜,怀里一阵微弱的骚动,让我朦胧睁开眼。漆黑一团的房间里,刚好能容得下两人睡觉的床上,铺着厚厚一层棉被,已经是深秋临冬的季节,草原的夜晚还是蛮冷的。在上下两层厚实棉被的掩饰包裹中,身体被一层暖洋洋的温度浸泡着,这种让人陶醉的温度,就是赖床这个字眼被发明的罪魁祸首。“怎么了,小幽灵?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我顿了几秒,稍微抬高声音继续向怀中的【抱枕】问道。除了我们的圣女殿下,天底下还能找到多少个这样舒服的抱枕?缺点就是会咬人。刚才的轻微动静,是从怀里的小幽灵身上传来的。见还是没有回应,我掀开棉被一角,目光落到以自己的肩膀为枕的小幽灵那张精致无暇俏脸上。那是一张还处于闭合状态的可爱睡脸,刚才埋在棉被里面,被禁锢起来的两个人的体温热的红扑扑一片,如同粉红成熟的水蜜桃,让人想在上面咬上一口。“还睡着?我暗自嘀咕道,目光落到她的眼角上,那里正有两点晶莹水光在黑暗闪烁着,格外显眼。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真稀奇,至少和我一起睡的时候,小幽灵很少做噩梦。曲着食指,伸上去,将她湿润的眼角抹干,冷不防的,一抹划破黑暗的银色忽然出现,让我产生错觉,似乎夜色笼罩的漆黑房间忽然明亮了好几分,荡漾着一股梦幻般的幽谧银光。忽然睁开眼的小幽灵,困扰而迷惑的注视着我,以及我的动作,对视了半晌,她忽然一拍手心,似乎想通了什么。“禽兽小凡……已经不满足于玩弄本圣女的身体,连眼睛都想开发出新功能吗?“你的眼睛究竟能开发出什么新功能啊,新功能!饶是已经习惯了这小圣女的说话方式,我还是忍不住咆哮起来。想到她刚才那两滴泪水,猜测这可能是小幽灵掩饰的手段,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柔声问道。“我的小圣女殿下,做噩梦了?“不许说小,嗯。小幽灵抗议了一声,然后乖巧的点点头。“梦到什么了?我霸道的将这小圣女用力搂在怀里,宣布就算是她做的梦,也是属于自己的。“梦到好多好多的钻石。眨了眨银色眸子,小幽灵一边回忆,一边喃喃说道。“这是好事。“被小凡吃光了。我才不会和自己的牙齿,喉咙,食道,胃,大肠小肠,以及最后的菊花过不去呢。“结果就哭了吗?“还真是有够简单的噩梦。“这可是关乎生存与否,小凡太轻率了。“你还是先将肚子里的圣树之心消化了再说吧。“女孩子可是有第二个胃装零食。“这是哪里来是借口?我叹了一口气,揉着小圣女的脸蛋。“最近啊,总感觉你这小家伙有点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来类漏了……”(才没有呢)顿了顿,小幽灵似乎突然觉得这样回答,有些太弱势了,立刻将我在她脸上的手拉开,神气的在怀里将头一仰。“哼,少女的秘密,本圣女可是有很多很多,区区佣人小凡,离少女内心的秘密花房可是隔着十万八千里远,在狗屋一样的地方。这个嘛……少女内心的秘密花房我不知道距离,但是离少女的另外一处秘密花房可是很近,几乎是紧贴着,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我挪了挪身体,还是将毁节操的吐槽忍了下去。“真的没有什么瞒着我?“真的……不、不对,是笨蛋佣人也想打听本圣女的许多秘密,说,想做什么?小幽灵气呼呼的瞪着我。“总感觉你好像一直在想让我吐槽,转移话题。我敏锐的盯着她。“是小凡你的第七感混乱罢了。“哼,蔑视男人第七感力量的家伙哟……”我顿时悲愤了,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能侮辱我的第七感!咦,总觉得好像又被这小幽灵忽悠过去了。“好冷啊,笨蛋小凡”“抱歉抱歉。我这才发现棉被还被掀着一角,嗖嗖的冷风灌入,难怪怀里的娇躯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冰凉颤抖。我连忙将棉被裹实了,只露出小幽灵的半张俏脸从肩膀处探出来,那双银色眸子咕噜噜的转着,注视着这边,目光异常的温柔和眷恋。我被盯的有点不好意思。“为了防止小凡继续潜入本圣女的梦中偷吃钻石……”我还以为她想说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呢,放心吧,唯独钻石这玩意,我宁愿去吃贝安沙的黑暗煮面条。“所以……”“所以没办法了……”喃喃着,将脑袋探出来,凑上来,那即使在黑暗之中,也散发着无比诱人光泽的樱唇,逐渐逼近,最后吻了上来。娇唇如花,香气袭人。所以……要堵住我的嘴吗?怀里的冰凉颤抖娇躯,也更加紧密的,似要寻找温暖一般的紧紧贴了上来。真是个只爱粘主人的小猫。我温暖的轻叹了一声,双臂紧紧环抱着送上门来的娇躯,在小幽灵的唇上轻轻一咬,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在我齿间轻微的颤栗。她那冰凉的身体,似乎在我的怀抱中找到了渴望已久的温暖,更加主动地向我靠拢,像一只在寒风中寻觅港湾的幼猫,将她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嵌入我的怀抱。“冷吗?小家伙?我低沉地问,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宠溺与诱惑。我的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樱唇的轮廓,感受着她唇瓣上那细微的颤抖,以及从她口中溢出的,带着牛奶般清甜的芬芳。“嗯……嗯……”她发出细弱的低吟,那双银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显示着她此刻已被情欲与温暖所包围。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原本冰凉的肌肤此刻也开始泛起一丝诱人的热度,细密的鸡皮疙瘩在她的手臂上浮现,昭示着她极度的敏感。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吻,而是更深地侵入她的口腔。我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柔软的口腔内壁,触碰到她小巧的舌尖,与它缠绕、吸吮。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带着情欲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那小手本能地揪紧了我胸前的衣衫,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皮肤。“唔……啊……小凡……好深……”她含糊不清地低语,那声音带着一丝被欺负的委屈,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甜腻与渴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独有的芬芳。我的右手从她的腰肢下滑,径直探入她睡衣的下摆。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光滑的肌肤如同丝绸般细腻。我指尖轻柔地向上摩挲,感受着她平坦的小腹,直到触碰到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蜜臀。“嗯……冷……好冷……”她发出低弱的呻吟,身体在我的怀里不住地颤抖,那并非是寒冷,而是情欲带来的极致敏感与酥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体内深处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淫水,将她身下的睡衣迅速浸湿。我将她那湿漉漉的臀部紧紧地贴上我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的湿热与柔嫩。“小凡……嗯……你……你……!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迷乱。我轻笑一声,将她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床上,我则从后面紧紧地贴上她娇小的身躯。她那纤细的臀部因为我的挤压而微微翘起,露出睡衣下湿漉漉的股缝。“不是冷吗?师兄来给你取暖。我低语,然后猛地抬起她的双腿,让她两膝跪立,臀部高高翘起,将她那被淫水浸透的睡裤直接褪到膝盖,露出里面湿润而又娇嫩的蜜穴。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此刻已经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的滋润而微微外翻,在黑暗中散发着湿润的光泽。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骚水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甜体香,让我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不……不要……小凡……嗯……后面……”小幽灵发出惊恐而又带着一丝期待的低吟,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爬去,却被我强势地压制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蜜穴因为害羞和兴奋而不断地收缩,吐露着晶莹的淫水。我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花穴口,感受着它那惊人的紧致与柔嫩。她体内涌出的蜜汁将我的肉棒迅速打湿,带来一股滑腻的触感。“小幽灵的‘秘密花房’,师兄来帮你‘开发新功能’。我邪恶地低语,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一口,随即,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紧致的蜜穴。“啊——!小幽灵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音撕裂而又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痛苦。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瞬间绷紧,双脚死死地蹬在床单上,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床铺,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全身颤抖不止。“好……好痛……啊……小凡……不要……不要那么深……”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而又充满了颤抖,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在这一刻被我强行贯穿,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然而,那痛苦只持续了短暂的瞬间,随即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所取代。我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被紧紧地包裹,每一次的抽送,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刺激。那温热而又湿滑的甬道,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让我的理智几乎崩溃。“嗯……啊……!小幽灵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她身体的颤抖也从痛苦转变为愉悦。她的蜜穴在我的贯穿下,不断地收缩、扩张,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湿滑而又充满声响。我的腰部开始规律地抽送,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我的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小幽灵的身体弓得更高,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小小的屁股被我撞击得发出“啪啪”的响声。“更快……小凡……再……再快一点……啊啊啊……”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控制,那些平时用来骂我的“笨蛋佣人”之类的词汇,此刻都变成了充满诱惑的呻吟与催促。她的蜜穴痉挛着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断地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我将她那湿漉漉的蜜穴抬得更高,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地贯穿她的子宫口。那敏感的部位被我的龟头狠狠地研磨,让她发出了一声如同高潮前夕的尖锐娇吟。她身体猛地一僵,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紧我的腰部,蜜穴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潮水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肉棒和她身下的床单。“嗯……嗯……我……我……啊啊啊!她高潮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此刻完全被情欲所覆盖,失去了焦距,身体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下,只剩下细微的抽搐。我猛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最深处,将她那柔软的子宫完全灌满。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我将身体压在她娇小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里尚未平息的颤抖,以及那股属于高潮后的余韵。“真是个只爱粘主人的小猫。我温暖的轻叹了一声,双臂紧紧环抱着送上门来的娇躯,在小幽灵的唇上轻轻一咬,看着她朦胧的合上双眼,发出细微均匀的鼻息,才跟着入睡。但愿……一切安好。孤儿院。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后,按照规定的课程时间,我板起脸,让他们一个个在教室里坐好。说是教室,其实就是正门进来的大厅,这里拥有足够的空间。“为什么是凡叔叔你教?一些孩子不乐意的找着借口,比起学习,他们更愿意玩耍。“没办法,宓瑟雅很忙,没办法过来了。我重重的咳嗽一声,两眼圆睁,企图散发出严师的威势。“雅姐姐在忙什么?顽皮的熊孩子们又举手发问了,这不是明摆着吗?战斗就快要来临了,士兵们自然要做许多准备。不过这个原因,我却不能告诉他们,骷髅军团来袭的情报暂时还没有公布,只是最近联盟频繁的动作,也让大家知道战斗或许就快要来临了。按照情报估算,那些小白骨们现在应该还在翻山越岭,光是想越过麦哈拉斯山脉就需要好几天的时间,你说安达利尔究竟是在图什么?长途奔袭虽然能够出乎意料,但就算瞒住了一时,只要来到石块旷野,联盟的监视范围之内,也立刻会被发现,突袭的意义不大。莫非是那群骷髅的老大,无意中得罪了安达利尔,所以才被指派这份万里长袭的苦差?我开玩笑的想道,却不知道已经摸到一两分事实真相了。还有宓瑟雅,虽说士兵暗地里很忙吧,但怎么忙也该有个行踪,营地那么小,我这几天愣是没有碰到她,跟她说句话。回过神来,我对那些盯着自己不放的孩子们微微一笑:“宓瑟雅去执行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务,所以没办法过来。“雅姐姐真厉害。孩子们一下子就被我刻意强调的【非常非常重要】这几个字眼镇住了,纷纷流露出佩服的目光。哼,所以说熊孩子就是好骗……“不像凡叔叔,整天无所事事的游荡。这群可恶的小屁孩!“最近……总觉得很不安,雅姐姐没事就好了。一个怯生生的小萝莉小声叹道。这一声轻叹,却让孩子们都沉默下来。虽然还是小屁孩一个,但是生长在孤儿院里,多少会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一些,眼前充斥着整个营地,越发紧张的临战气氛,也影响到了这些孩子,让他们不安起来。“没事的,放心吧,宓瑟雅可是很强的。“没错没错,只要有雅姐姐在,什么地狱怪物,砰啪一下就能揍飞,大家根本不用害怕。孩子们顿时精神一振,也跟着嚷嚷起来。看来宓瑟雅很好的向这些孩子灌输了【雅姐姐无敌论】的思想,虽然这也没什么不妥,但想到宓瑟雅的中二病属性,我还是隐隐觉得蛋疼,生怕这些孩子长大以后变成一个个黑暗烈焰使和邪王真眼,那可真是……萌毙了。“大家安静,安静。我不欲营地里的那些紧张话题,弥漫在这些孩子心头上面,于是拍拍手掌,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大家说说看,今天想学什么?“今天的话……应该是算术课吧。孩子们纷纷举手应道。“哼,算术课吗?以手掩脸,从指缝中透露出一抹犀利目光。“哦哦,和雅姐姐发作时的气势一样。孩子纷纷惊奇的嚷道。闭嘴,不要把我和中二病混为一谈,我可是真正的黑炎魔龙西普菲斯~达克迦的传承者,算数最强之真红魔王!在本魔王的教导下,暗黑大陆将来一定能多出一批优秀的数学家。不过我可是个严谨的老师,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将在外面等着的贝安沙找来当助手吧。愉快的算数课堂,从现在开始……“这是最新传来的情报。帐篷里,拥有着少女一般的不老外貌,美丽不逊色于琳娅的百族公主殿下,翘着修长美腿,将手中的兽皮卷轴向我们扬了扬。兽皮可以承受魔法阵的能量,距离不是很远的话,可以直接通过魔法将里面的情报传回来,因此虽然纸张已经普及,传递紧急情报的载体依然还是兽皮。情报卷轴传到我的手里,看了一遍,然后交给伊兰雅,最后是萨绮丽。“等等,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为什么非得凑这个热闹不可?萨绮丽没有看卷轴,而是直接向拉斐尔抱怨。“第一,你是这次情报的提供者,已经卷了进来就认命吧。拉斐尔掩嘴轻笑着,道。“再则,你的威望和指挥能力,在整个营地也难以再找到媲美者,我可不想浪费了这份才华。“是想帮你的宝贝孙女多拉个苦力吧。萨绮丽叹了一口气,完美的总结了拉斐尔的两个理由。“算了,就当是看在小弟和琳娅的份上吧,事先和你说明,仅此一次而已,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不喜欢做这些事情。“谢啦,我又欠你一次。眼看对方答应下来,拉斐尔喜出望外,在大规模的战斗中,萨绮丽优秀的指挥判断能力,可是足以抵得上一个世界之力级强者的力量,要是她愿意接手联盟事务的话,就算立刻给她个长老的职位也没问题。“拉斐尔大人,琳娅呢?见萨绮丽的注意力落到手中的情报上,我不失时机的问道。“她正在和艾伦奶奶学习,怎么,不至于寂寞吧,你的那位幽灵大人呢?拉斐尔调侃的朝我眨着眼睛。看起来,阿卡拉已经将小幽灵的真正身份告诉了她。“男人的野望,你不懂。挺起胸膛,我一脸正色的说道。“是想左右拥抱吗?看不出小小吴你的色心到是不小。拉斐尔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充满了不怀好意。“我可什么都没说,是拉斐尔大人你自己的思想太复杂。经过上一次之后,我应付起拉斐尔时不时的惊人之语,也有点得心应手了。“好了,你们两个,要斗嘴也先等会议完了再说。放下卷轴的萨绮丽瞪着拉斐尔,原本最不愿意加入的人,现在反倒是最起劲了。这也是萨绮丽的优点之一,只要答应了,就会认真负责到底。“依照情报显示,骷髅军团已经越过了山脉,到达石块旷野。神色一肃,拉斐尔轻点的桌子,沉声说道。“估计里面的骷髅数量不会下于二十万,而且还在不断增加。虽然已经从卷轴里面得知了这个数字,但是听到从拉斐尔口中说出,我还是有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光是骷髅就有二十万了,要是一股脑涌入营地,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足以将整个营地撑爆。这场战斗不好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