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来透透气好。”看到自己的孙女终于从那座该死的法师塔里走出来了,撒克隆老怀欣慰。蒂亚的父母死得早,一手将蒂亚拉扯长大的他,是最了解蒂亚的人,以前觉得身为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未来的族长,蒂亚老是蹦蹦跳跳,不肯安心下来学习,以后未必能胜任族长的位置。但是,当蒂亚真的潜心下来,一头钻入法师塔后,撒克隆又觉得,还是以前那个活泼好动,老喜欢揪他的胡子的孙女比较好,管他什么族长,大不了,蒂亚真的胜任不了族长之位的话,给她找个能胜任的入赘丈夫就行了,撒克隆如是乐观的想到。可后来,他不怎么乐观了。因为他的宝贝孙女,喜欢的竟然是这个家伙,以前,他的确知道孙女对他有好感,而且因为太过单纯,还曾经懵懵懂懂的在公开场合里,对对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对此,撒克隆一笑了之,只是认为蒂亚还小,对感情不了解,等长大以后自然会找到自己的真爱。而且,对方是联盟长老,也是拯救了赫拉迪克族的恩人,无论哪方面都配得上蒂亚,就算到时候两人真的走到一起,撒克隆也不会反对,所以当时,他是抱着放任发展的心态。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很多事情都在改变,最明显的一点是,那位联盟长老的名声越来越大,地位越来越高,这些不打紧,问题是,对方的妻子越来越多。等撒克隆察觉到不妙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发现自己的孙女也陷进去了。他虽然不像狐人族的玛玛加一样那么死心眼,对一夫多妻那么反感,毕竟在暗黑大陆,男性总是担当着更危险的职业,导致了男女比例严重失衡,一夫多妻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为了壮大族群,许多种族还大力鼓励这样的制度。认可归认可,撒克隆却不希望自己的孙女,堂堂的赫拉迪克族公主,也成为一夫多妻里面的角色。神诞日过后,他以历练为由,将蒂亚叫回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尝试说服一下蒂亚,甚至打算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拿出爷爷的威严(?),哪怕让蒂亚伤心,也要试着做一回棒打鸳鸯的事情。可是让撒克隆没想到的是,他摆开了堂子,准备好了猪头和鸡血,点上三支香,就等着在老祖宗的牌位面前,给孙女来上一记当头棒喝。蒂亚回来后,却一声不吭的钻入了法师塔,埋头扎入了书堆里面,让准备了诸多手段的撒克隆蒙了。这是要闹哪样啊?莫非说蒂亚被对方甩了,伤心之下,以书解忧?可是看看又不像,自己的宝贝孙女,并没有半点伤心的样子,还时不时的趴在法师塔窗口,远远瞭望着传送阵那边的方向,一望就是许久,仿佛在期待着,等待着什么。面对一头扎入书中世界的蒂亚,撒克隆决定静观其变,那可不是吗?不安分的孙女终于愿意主动的静下心来看书学习了,无论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是好事,他心里偷乐着呢。一个月过后,撒克隆偷乐,两个月过后,撒克隆依然偷乐,半年后,撒克隆有些不淡定了,一年后,撒克隆终于慌了。这是怎么回事,太反常了吧,哪有这么疯狂学习的,整整一年的时间,蒂亚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百句,这真的是以前那个活泼好动的蒂亚吗?该不会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把脑袋给摔坏了吧。我的孙女不可能那么宅啊!撒克隆看不下去了,棒打鸳鸯什么的全都被他扔在了后头,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变成宅法师,但是用尽了办法,也没能改变得了蒂亚。穷极思变,撒克隆察觉到了,蒂亚的变化可能和那位联盟长老有关,他苦恼不已,总不能让人去将那家伙叫来,跟他说我的孙女只有你能救得了,请务必动手吧,这不等于是将蒂亚送给对方吗?犹豫间,一拖又是许久,终于,那个让他苦恼不已的联盟长老出现在了面前,撒克隆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拎着对方扔到了蒂亚的法师塔。算了,算了,只要自己的宝贝孙女还能像以前那样,笑的那么开心,其他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撒克隆锐利而复杂的目光,让我颇为忐忑。其实我很理解撒克隆现在的心情,如果有一天,西露丝或是艾柯露,也这样亲切的抱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来到我面前,我的脸色绝对不会比他好看。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谁能有好心情啊。所以说……那个,蒂亚童鞋,麻烦能放开你的手,别让你的爷爷一个忍耐不住,将我暴揍一顿吗?这也是为了我们两个好。我心惊胆战的等待着撒克隆的审判,刚才高兴过头了,以为只要接受了蒂亚的心意,并且尽量保密,不让整个赫拉迪克族知道,就能天下太平,却没有料到还有撒克隆这个大BOSS要对付。看狐人族的玛玛加大长老的态度就知道,撒克隆绝对不会赞同我和蒂亚在一起,至于反对的力度有多大,这也是我内心忐忑揣摩的原因,但愿不要比玛玛加更厉害就好了。“嗯,饿了吧,凡长老,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午饭怎么样?正当我准备接招的时候,冷不防的,撒克隆忽然邀请我一起共进午餐。怎么回事,难道是想以退为进,故布疑阵,引蛇出洞,诱敌深入,瓮中捉鳖?一瞬间,我的脑海之中闪过重重阴谋色彩。但是看撒克隆的表情,好像又不对。如果他不是拥有着影帝级别的水准的话,那么,现在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莫非……最大的难关就这样度过了?我不可置信的呆愣起来,直到搂着我的手臂的蒂亚,拉了拉我,才忙不迭的点头。“撒克隆爷爷,这是我的荣幸。“哈哈哈,粗茶淡饭的,也没什么,既然你叫我爷爷了,那么我也不能生分,就托大的叫你一声吴吧。撒克隆摸着胡子,爽朗的笑道。“爷爷,谢谢你。蒂亚不笨,应该说,她比在场的两个大男人更感性,对气氛更加敏感,听到撒克隆这么说,哪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于是高兴的蹦跳上去,抱着自己的爷爷,揪了揪他的胡子。“住手,住手,胡子都快被你扒光了,唉唉。撒克隆笑骂道,表情却是无比的慈和,享受。宝贝孙女终于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这一刻,撒克隆才知道,曾经拥有的,是多么宝贵的东西,他决定以后再也不逼迫蒂亚学习历练了。什么天赋极高,灵魂魔法,未来族长,都见鬼去吧,蒂亚活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午餐和逛街部分,与原文基本一致,此处为保留原文框架的快速过渡)……直到黄昏时候,蒂亚才尽兴的停下脚步,陪同着我,像情侣一样在街道上漫步走着,金色的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平添了浪漫气氛。“开心吗?我伸手轻柔的抚摸着蒂亚的精致脸蛋,问道。“嗯。“开心就好,你看你,一直呆在法师塔里,皮肤都变苍白了。“才不是苍白!蒂亚毕竟是女孩子,女孩子哪个不爱美的,尤其是在恋人面前,听我这样一说,立刻慌张的伸出手臂,向我晃着她那宛如婴儿一般水嫩的肌肤,问道。“这样不是正好吗?凡凡不是喜欢肌肤雪白一点的女孩吗?“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讶的看着她。“因为维拉丝她们都是那样。蒂亚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因为她们本来就是那样,并不是因为她们肌肤雪白才喜欢上的。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蒂亚,解释道。“我喜欢她们,又不是喜欢她们的肌肤,同样的,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肌肤是什么颜色。“诶嘿嘿~~”听到我光明正大的将【我喜欢你】这样的话说出口,蒂亚小丫头忍不住俏脸泛红的窃笑起来。“这样说的话,就算晒黑一点也无所谓咯?她歪头看着我,紧张兮兮的问道。“嗯,其实我蛮喜欢你以前的模样,淡淡小麦色的肌肤,充满了健康和活力,更加合适你。“很好,那得多逛逛街,多晒一晒才行。听到我的回答,蒂亚立刻动力十足。“对了,凡凡现在住在哪里?蒂亚忽然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呃……随便找个旅馆落脚吧。我想了想,道,毕竟不能住在蒂亚的家里吧,我可受不了撒克隆的锐利目光。“好吧……我知道有一间旅馆很好,带你去。蒂亚听了,点点头,抱着我的手臂,加快脚步。我还以为这个行动派丫头,会劝我住在她的家里,然后做些什么。不一会儿,蒂亚就带我来到她所说的旅馆,落脚下来。“好了,你也回去吧,来日方长,别让撒克隆爷爷着急了。我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蛋,道。蒂亚乖巧的点点头,却没有离开,那月牙般弯弯的微笑着,带着妩媚之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什么。“真是个腻人的小丫头。明了蒂亚目光里的意思,我心里暗暗一笑,伸手将蒂亚搂在怀里,对着她的樱唇轻轻吻了下去。良久,唇分,蒂亚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到了门口,她忽然回过头。“凡凡。她低低的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羞涩,而掩饰不住一股撩人的媚意。“我今晚不在家里,在法师塔睡哦,那儿只有我一个人。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小丫头不等我反应过来,便害羞的蹭蹭离去。夜色渐深,沙漠的夜晚带着一丝凉意,但我心里却烧着一团火。蒂亚那句话,那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这个小丫头……不,已经不是小丫头了。她用最纯真的脸,说着最诱人的话,这种反差简直是致命的毒药。我辗转反侧,脑子里不断上演着各种小剧场。去,还是不去?理智告诉我,这发展太快了,我们才刚刚确认关系。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对她的怜爱与渴望,却叫嚣着让我立刻飞奔过去。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我自嘲地笑了笑,禽兽就禽兽吧,让等待了八年的女孩再多等一晚,那才是真正的禽兽不如。整理了一下衣袍,我悄悄溜出旅馆,凭着白天的记忆,向那座属于蒂亚的法师塔走去。夜风吹过,带着沙粒的气息,也吹不散我心中的燥热。我像一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心跳得厉害。来到法师塔下,我抬头望去,只有顶层的一扇窗户透出柔和的、带着粉色光晕的灯光。那里就像一个温暖的巢穴,而里面的女主人,正在等待着我。我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那螺旋上升的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咚,咚,咚。来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前,我犹豫了片刻,轻轻敲了敲。“进来吧,凡凡,门没锁。蒂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她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花香。墙角摆放着许多娇艳的沙漠玫瑰,而最显眼的,是那张铺着火红色崭新床单的大床。床头和墙壁上挂着粉色的缎带和一些精巧的小饰品,将整个房间点缀得暧昧而温馨,充满了少女精心布置的、毫不掩饰的诱惑。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有一瓶晶莹剔透的果酒和两个水晶杯。这场景,与其说是少女的闺房,不如说是一个准备万全的新婚之夜。而这一切布置的核心,是那个站在床边的身影。蒂亚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裙,很薄,很短,堪堪遮住浑圆的臀瓣。柔和的灯光下,她那一年不见阳光而变得雪白粉嫩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睡裙是V领设计,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被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她没有穿内衣,两点嫣红的凸起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看到我进来,她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却勇敢地、炽热地迎向我,里面盛满了期待、羞涩和决绝。“凡凡……”她轻声唤我,声音又软又糯。我喉咙发干,走过去,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你这丫头……准备得也太周全了。我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沙哑。“因为……我等了太久了。蒂亚仰着头看我,眼波流转,媚意天成。“凡凡,你……你喜欢吗?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滑不留手。“傻丫头。我低头,吻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唔……”这一吻和白天所有的亲吻都不同。白天的吻是试探,是喜悦,是确认。而此刻的吻,是燎原的烈火,是决堤的洪水。蒂亚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我,她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很香,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腰肢,那里的曲线纤细而柔韧,再往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我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肉感。“嗯啊……”蒂亚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这个声音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牢笼。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红色床单的大床。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紧张地看着我,双腿下意识地并拢。那件短小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了她大腿根部的雪白风光,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我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脖颈,一边用手撩开了她的睡裙。当我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覆盖在她胸前那团柔软上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形状是完美的圆锥形,挺拔而充满弹性。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我用指尖轻轻捻动,蒂亚立刻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的呜咽。“凡凡……嗯……好奇怪的感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近。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那狰狞的巨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压迫感。蒂亚看到它,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但随即又涌上一股奇异的潮红。她没有害怕,反而眼中闪烁着好奇和痴迷。“凡凡……它……好大……”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待会儿,它会让你更舒服。我笑着,俯下身,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那片被稀疏柔软的金色茸毛覆盖的神秘花园,此刻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从紧闭的花唇间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像一粒红豆,精神地挺立着,微微颤动。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小红豆。“呀啊——!蒂D亚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凡凡……不……不要舔那里……好痒……好麻……”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往我嘴边送。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我心中暗笑,攻势却更加猛烈。我张开嘴,将她整个阴户都包裹进去,舌头灵活地搅动着,时而舔舐花唇,时而深入浅出地探索着温暖湿滑的甬道入口,时而又重点攻击那颗敏感的阴蒂。“啊……嗯……凡凡……我不行了……要……要去了……”蒂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能感觉到她花穴里的嫩肉在不断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射在我的舌头上,带着一丝甜腥味。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但我想让她更快乐。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然后握住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水不止的嫩穴。“蒂亚,看着我。我命令道,“我要进来了。她迷蒙的眼神聚焦在我脸上,然后顺从地点了点头,双腿主动分得更开。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坚硬的龟头顶开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挤了进去。“呜……好胀……好满……”蒂亚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呻吟。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鸡巴。甬道内的媚肉层层叠叠,又热又滑,一被侵入就疯狂地收缩,试图将我这根异物挤出去,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欢迎我。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半进入的状态,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龟头能感觉到最深处那紧闭的子宫口,被我一次次地研磨着。“凡凡……动一动……求你了……”蒂亚扭动着腰肢,难耐地恳求着。“叫我老公。我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老……老公……嗯啊……快动一动……蒂亚……蒂亚的骚穴好痒……”她带着哭腔的淫语彻底点燃了我。我不再忍耐,握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粗大的肉棒将她的花穴操干得变了形,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色的媚肉。“啊!啊!老公……好棒……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要把蒂亚的子宫……操烂了……”蒂亚彻底放开了,她一边大声地浪叫着,一边用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却丝毫不能减缓我的速度。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到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的后入式,再到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摇摆的女上位。每一种姿势都带来了不同的快感。在后入式的时候,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鸡巴是如何被她湿滑的嫩屄吞吃进去,又是如何被吐出来,那场景淫秽得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爱液从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火红的床单。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神涣散,身体像一滩烂泥,只能本能地承受着我的挞伐。“老公……不行了……饶了蒂亚吧……要……要被操死了……”她哭着求饶。“还没够呢。我抓住她的小腿,将她拉到床边,让她跪趴在床上,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插入。“啊——!又是一轮疯狂的冲刺,我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于是加快了速度,对着她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蒂亚……我要射了……全都给你……”“嗯啊……射进来……老公……把精液……全都射给蒂亚……”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啊啊啊啊啊——!在我射精的同时,蒂亚也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穴口喷射出大量的潮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结合处汩汩流出。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许久之后,我们才缓过劲来。我抱着脱力的蒂亚,去浴室清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身上欢爱的痕迹,我仔细地帮她清洗着被我蹂躏得红肿的私处,她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乖地任我摆布。回到床上,我们相拥而眠。蒂亚把头埋在我怀里,像个孩子一样,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嗯?“我爱你。“……我也是,傻丫头。我紧紧地抱着她,内心一片安宁。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会在这份温馨中结束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咚咚咚。我和蒂亚同时一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谁……谁啊?蒂亚紧张地问道。“蒂亚,是我,贝雅!门外传来一个清脆而又带着一丝傲娇的声音。贝雅!她怎么会在这里?我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蒂亚也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你……你怎么来了?蒂亚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用眼神催促我快点。“我睡不着,就想来找你玩会儿牌。快开门呀!贝雅在门外不耐烦地催促着。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指了指窗户,示意我从那里离开。蒂.亚会意地点点头。“来啦来啦,别催了。蒂亚下床,草草地披上一件外袍,前去开门。我则趁机溜到窗边,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躲在窗外的屋檐下。门开了,贝雅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哼,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笨蛋吴。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发现了?但随即听到贝雅继续说道:“那么晚了还来蒂亚这里,一定是想图谋不轨对吧。我松了口气,原来她是在诈唬。房间里,我能听到她们的对话。“怎……怎么可能呢,对,对了,我只不过是在散步的时候,看到这里的灯还亮着,想上来提醒一下蒂亚该早点睡了,是这样吧,蒂亚。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等等,那不是我的声音吗?我什么时候进去了?哦,我明白了,这是蒂亚用魔法制造的幻象。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鬼灵精了。“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凡凡特地上来提醒我要快点睡觉了。蒂亚忙不迭地点着头。“嗯哼,是吗?贝雅化身成为死神小学生,那眼神,贼犀利,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我心中一紧,那里还放着两个酒杯!“两个酒杯……骗谁呀,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奸……那……那个什么什么妇,哼!幸好,要是我晚来一天,明天早上才过来的话,说不定……说不定就直接见到这两个不知廉耻的男女,光着身子搂抱着睡在一张床上了!贝雅在心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股无名的怒火冒上心头。等等,该不会这酒里面动了手脚吧?贝雅疑神疑鬼地走到床边,端起了那瓶酒。“贝雅,别……”蒂亚想阻止,但已经晚了。贝雅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也或许是为了打破这暧昧的气氛,竟然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啊……”蒂亚惊呼一声。“这酒……意外的好喝,比萨克水晶酒也差不了多少。一杯下去,贝雅露出惊讶的神色。“有这么好的东西,以前怎么不拿出来招待?她看了蒂亚一眼,气呼呼的说道。“这个……刚刚酿好的。蒂亚撇过头去,躲开了对方的目光。“好吧,姑且相信你的鬼话……”贝雅满满不信的嘀咕着,又倒了一杯,咕噜喝下。“呼哈……呼哈……这酒,好像有点……有点……”第二杯下去,贝雅的脸色已经变得酡红一片,晕乎乎的,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这时,蒂亚制造的我的幻象开口了:“这酒这么厉害?“哈哈……啊哈哈哈,我觉得是贝雅酒量太低了。蒂亚匆匆地说道,然后拉着“我”的幻象往外走。“凡凡,贝雅已经喝醉了,我们出去吧。幻象和我被拉到门外,然后消失了。我知道这是蒂亚在给我创造离开的机会。我没有犹豫,立刻从屋檐上跳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法师塔。虽然很想留下来看看后续,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走,等下就走不了了。而在房间里,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喝下了整整一壶媚酒的贝雅,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一股空虚的瘙痒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想要撕扯自己的衣服,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朦胧中,她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时而是让她又气又恨的“笨蛋吴”,时而又是让她无比憧憬的“凡姐姐”。两个身影不断交替,最终融合在了一起。贝雅迷离地伸出手,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贝雅,你喝醉了。蒂亚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复杂。她没想到贝雅会喝下那壶酒,那可是她用赫拉迪克秘法调制的,专门用来对付我的强力媚酒。“热……好热……”贝雅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凡凡……抱我……”被药物和欲望冲昏头脑的贝雅,已经把眼前的蒂亚当成了我。她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蒂亚。“你……你这家伙,想要做什么?蒂亚被她抱住,大吃一惊。贝雅的身体滚烫,呼吸出来的气息都带着醉人的甜香。她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蒂亚的嘴。“呜呜!蒂亚发出一声悲鸣,拼命地想把贝雅推开。但此刻的贝雅力气大得惊人,蒂亚不但没推开,反而被她压倒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柔软的床上,两名绝色少女滚作一团。贝雅疯狂地亲吻着蒂亚,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撕扯着她的睡袍。“不行……”完全被媚药控制住的贝雅,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笨蛋吴”虽然这个“笨蛋吴”的怀抱香香软软的,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样,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呼出炙热醉人的香息,醉兮兮的一笑。“笨蛋吴……今天……本殿下绝对不会让你逃跑……一定要……欺负个够……”说完,又俯身下去,吻上了蒂亚。此刻的蒂亚呢?她的大脑轰隆一声,甚至忘记了挣扎。笨……笨蛋吴?难道是……凡凡?原来如此,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贝雅,你的内心深处,竟然是……这样的感情啊。一股看不见的黑气从蒂亚身上冒出,她机械地笑了数声之后,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她不再反抗,反而伸出手,主动抱住了贝雅,甚至翻了个身,将贝雅压在了身下。“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好地‘帮’你一把吧。蒂亚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腹黑无比的笑容。她看着身下意乱情迷,不断扭动着身体,口中还喃喃念着“凡凡”的贝雅,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和报复的快感。她低下头,在贝雅耳边轻声说道:“既然你把我当成了他,那我就让他‘做’一些他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吧……”说着,她的手灵巧地探入了贝雅的裙底,在那片同样湿润泥泞的幽谷中,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轻轻地揉捻起来。“呀啊啊!凡凡……不……嗯啊……”贝雅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清泉从腿间涌出,瞬间浸湿了床单。一场只属于少女们的,混乱而淫靡的秘密游戏,就此拉开了序幕。第二天,贝雅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立刻便有剧烈的头疼袭来。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被绑在房间的石柱上。“蒂亚——!贝雅忍不住发出愤怒的尖叫。“呃……现在时间还早哦,多睡一会儿吧。身后传来蒂亚迷迷糊糊的梦呓声。“你这个混蛋,色女,快点把我放下来!……(后续争吵与对峙,与644章前文描述基本一致)……“没有加媚药。蒂亚露出清澈纯真的笑容,轻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说,酒里面没有加媚-药,因为酒本身就是媚酒。“什……什么?贝雅吓了一大跳。“嗯,没错,我承认了。蒂亚点点头,然后冷静的,灿烂的笑着,爆出更大的秘密。“不但是这一次,还记得神诞日吗?那天凡凡躺在我的床上,其实也是因为喝了这样的酒,真可惜,如果当时你不来的话,我和凡凡就能够结合了。“你你你……”贝雅已然目瞪口呆。“除此之外,我还有一样好东西,要和贝雅你分享哦。蒂亚更加灿烂的微笑道,缓缓将一块记忆水晶拿了出来,啪一声脆响,启动了开关。从记忆水晶投射出来的影像之中,喝醉酒,又中了媚药的贝雅,被绑在柱子上,四肢紧紧抱着柱子,十分淫乱的发出娇媚呻吟,身体不断磨蹭着柱子,口中还发出含糊的声音。“笨……笨蛋吴……不可原谅……竟然敢这样对……对本殿下……这样的玩弄……本殿下……啊……不可……不要……不要停……还要……更多……更多……本殿下命令你……”看着影像里的自己,贝雅像被石化了一样,全身灰白,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