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日揪不出那个偷偷摸摸的家伙,你们就不会收手,地狱一族的入侵也不会结束,对吗?”“纠正一下,不应该说我们不会收手,应该是不会出手才对,假如你们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击退入侵者,我们也不会横加阻拦,但只要没抓到对方的狐狸尾巴,我们就不会亲自结束这场战争。路西法啧啧的轻摇手指,表示我其实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坏,别露出这副恐怖的表情。“凭自己的努力吗?我喃喃自语。“实话告诉你,这其实是个伪命题,我已经说过了,对方没打算轻易让战争结束,所以说,假如有一天你们真的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击退入侵,那应该也是对方的尾巴露出来的时候了。“所以,你们才把我叫过来,打算给这场僵持不下的战争增添一点新的转折契机,想让对方的狐狸尾巴尽早露出来,我这样说对吗?“完全没错,绕来绕去,话题又回到了一开始。路西法点点头,眨眼间维拉丝做的糕点也被她吃光了,可恶,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家伙我就不该拿那么好的东西给她吃。“看来我这颗棋子还不好做,搅乱这潭浑水,很可能会引发对方的报复?“这个可能性是有的,倒不如说对我们而言是最希望看到的结果,能那么简单的将它引出来就好了,那时候也会是我们揪出它的最佳时机,放心吧,我们会尽量保住你的小命,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能保证,毕竟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的家伙,可不是七巨头之类能够比拟。“看来我成了鱼饵了,性命堪忧啊,还没办法拒绝。“安心安心,无论如何你的付出都是有价值的,就算因此而付出生命,我们会向你保证,一旦揪出那只躲躲藏藏的大老鼠,看在你牺牲的份上,我们会立刻出手结束这场战争,你看,牺牲自我拯救世界,这不正是救世主的风采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用自己的双手结束战争然后活蹦乱跳的回家和家人团聚。苦笑数声,听路西法这样一说,忽然就有种这样的结局也不错的感觉,如果暗黑大陆能够迎来和平的话,当然,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我说过无数次我很怕死,我怕死我不想死,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重复一次。“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好好加油吧,我看好你。拍了拍手心,零食吃完了,路西法的耐心似乎也要用完了。“好了,告诉你那么多秘密,已经是卖一送十亏本吐血大甩卖了,就到此为止吧,或许有一天我们还能见面,或许。说完以后,眼前看似随和实则高傲的六翼强者,连让我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挥挥手,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路西法大人,你说的太多了。人送走以后,从路西法背后,空间涌动,走出一名身影朦胧的男性。“没关系没关系,这些过时的秘密让他知道也无所谓,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嘴角带着妩媚轻挑的微笑,路西法缓缓站起,背后三双漆黑如墨的翅膀轻轻地柔和拍打着。“我有一种直觉,我们选的这颗棋子,或许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我很想看看所谓的命运之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小心玩火自焚。背后同为三双漆黑翅膀的恶魔男性,吐露着冰山一样的冷静话语,比起随性的路西法,他实在沉稳太多了。“能玩火自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我们啊,已经活的太久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你这家伙一点玩笑都开不了,还是刚才的小家伙比较有趣。说着,路西法将目光转向天空,似在瞭望什么,嘴角勾起更深的笑意。“那么,接下来就要看看我们的老鼠先生会怎么出招了,真是期待啊,这场游戏越来越刺激了。“啊,对了,差点忘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米迦勒手里抢来新属下,怎么说也要乘机炫耀一下,坐定事实,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地狱增添了一名吃苦耐劳,勤奋能干的新员工,不是吗?嗯……既然是魔王的话,该给他取一个响亮点的名号吧?好麻烦,随便了,就这样吧……”伴随着路西法恶作剧般的恶劣笑容抬头,在转身离开这片草原花海废墟之前,她轻轻地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响指。这一个响指,堪比土豪连续刷一百个世界喇叭的效果,在暗黑大陆的三个世界,在地狱,在天堂,深入海底,甚至是神秘的龙之乐园,都响起了一模一样的声音。【德鲁伊吴凡,以人类之身永堕深渊,于地狱火中涅槃,为恶魔楚翘,万狱之王,获恶之钟爱,荣耀加身,原罪见证,特敕封爱与正义之魔王】声音落下的一瞬间,整个三界,天上地下,全都安静下来,落针可闻。阿卡拉和雅兰德兰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这或许是她们打出生以来最失态的一次。维拉丝在屋外洗衣服,听到声音后,呆呆的把头一歪,数秒过后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保持着搓衣服的姿势坐着晕倒了。林中练习剑术的莎拉,恰好一个回身刺,差点把腰给扭了三百六十度。正在处理联盟事务的琳娅和莱娜,直接石化。第三世界正在历练战斗的阿尔托莉雅,脱手将胜利之剑甩了出去。难得一起坐下来小酌的拉斐尔和萨绮丽,直接一口喷出。各种各样的强烈反应,发生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天堂之上,无数宏伟而光亮的建筑林立,数百米高的巨大城墙和刻满了庄严浮雕的大门,以及巴洛克风格的高大建筑,金碧辉煌,仿佛自带BGM一样让耳目之中充斥着弘扬伟大真理和崇高圣光的颂歌。其中一座似宫殿似高塔的建筑,直刺苍穹,仿佛通向那世界之巅,宇宙尽头。宫殿里内,两道辉煌光伟的身影正肃然而立。“那家伙,又在玩这种无聊的小把戏。路西法的世界喇叭刷到这里,引来其中一道身影的不屑轻哼,那是一名身穿圣灵盔甲,浑身缭绕在朦胧圣光之中的高大女性,背后从盔甲之中伸展出来的三双雪白翅膀,似在表达主人的恼火一样尽数的华丽张开。“但是就最终的结果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和路西法大人的目的是一样的。在她身后,同样是一名圣洁无暇的六翼女性,微笑着安慰她的首领。没错,如果当初某德鲁伊是被米迦勒而非路西法捞上天堂,也是会作为一名棋子被安插到地狱世界之中,只不过是多了几道程序,没有身为地狱之主的路西法那么方便行事而已,本质上依然是换汤不换药。“别把我和她相提并论,玷污圣灵的纯洁。棋差一招的米迦勒依然无法完全释怀,她在原地踱了几步,忽然抬手,一扇圣洁伟大的洁白门扉,自塔顶苍穹缓缓打开。步行进入足以容纳十头巨龙并排而入的大门,两名六翼天使的呼吸微微放轻,就连脚步,给人的感觉似乎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好像生怕惊扰了某个更加伟大的存在。那华丽堂皇的宫殿,在经过大门后,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诸多的华丽和宏伟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静谧花海,轻风微拂,扬起无数花瓣,这里飘荡的空气充满着一种轻灵安静的神圣气息。六翼天使的脚步轻轻踏入花海,片刻,一座从花海之中凭立的巨大石碑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里。石碑后方,被更加茂盛的花海所拥簇,圣洁的灵风时时刻刻吹拂,将无数花瓣卷起,形成了一张仿佛永恒的花床帷幕。数百级的台阶之上,石碑面前,此时正跪着一道身影,对着石碑上若有若无的圣洁符文祈祷,那身影背后一双光之翼翅,此时宛如轻纱一样披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整个天堂,能够拥有如此奇特翅膀的,大概也只有那一位。察觉到六翼天使的到来,这名光翼天使站起来,转过身,朝拾阶而上的两名天使首领再次单膝跪下。“米迦勒首领,加百列首领。“无需多礼,泰瑞尔,此处,我等皆是虔诚子民,我等身份皆为平等。“是。闻言,泰瑞尔缓缓站立,落到两名六翼天使身后。来到石碑面前,米迦勒静立良久,似乎想要一睹上面若有若无的圣洁符文的真意,许久,她才轻轻开口。“泰瑞尔,古代唯一留存至今的光之天使,你的岁月超过我等良久,你的知识亦远胜于我等。“不敢当,属下唯生命长久,所见粗广,难当大任。泰瑞尔恭谦的低下头。面对泰瑞尔的谦虚,米迦勒淡淡一笑,目光再次落到石碑的文字上面。“现在,唯有继承了远古知识的你,才能读懂圣灵的旨意,请不要让我失望。“快了,属下毕当全力以赴,请再给属下一点时间。“嗯,我相信你。轻点头,米迦勒伸手在石碑上不断闪烁变幻的文字上面,轻轻抚摸,不再开口。“两位首领,若无吩咐,能否允许属下先行告退?少顷,背后的泰瑞尔行礼道。“下界天堂的事情,也要劳烦你多费心了。米迦勒没有说话,站在她身旁的加百列代为答道。“职责所在,能被首领委以重任,是属下的荣幸。再次施礼过后,泰瑞尔转身轻步落下台阶,身后扬起的光之翼翅,在花海中格外轻柔,仿佛和那些飞舞花瓣融为了一体。又过了许久,沉默的米迦勒才缓缓出声。“职责……所在吗?泰瑞尔,你的职责似乎还不止这些吧……”三界已经乱成一团,尤其是暗黑大陆,在度过良久的寂静和消化时间后,掀起了轰然大波。德鲁伊吴凡?联盟的救世主?在联盟的大力宣传和酒吧的好事者不留余力的传播下,哪怕是山野村夫,也少有不知这个名字,连农夫家流着鼻涕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些年联盟出了一个似塔拉夏那般强大的救世主,围绕在他身边还有很多同样强大的小伙伴,这些人代表着被黑暗笼罩了万年的大陆的一丝光明。然而,你现在却和我说,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堕入地狱,成了反派魔王?!由不得大家不相信,怀疑忽然传到耳边的声音在撒谎,这可是三界最强者之一路西法刷的世界大喇叭,里面包含着她的高傲意志,岂会骗人?因此,整个世界沸腾了,悲观的人们甚至跪倒在地,抱头痛哭,怎么可能,大陆盼了千年的救世主,好不容易迎来的一丝希望,就这样毁灭了吗?不仅如此还站到了对立面,上帝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此等灾厄?这些绝望的人们,似乎只注意到魔王二字,忽略了一些其他东西。比如说爱与正义这四个字。开什么三界玩笑,撇开其他一切东西不谈,那种笨蛋救世主有做魔王的相应智商吗?那个爱妻一族兼死女儿控,能舍得抛下他的家人跑去地狱当魔王?联盟大本营,阿卡拉的小黑店正在召开紧急应对会议,参与者有阿卡拉,凯恩,法拉,其他联盟长老,以及各区域负责人,还有这些年新冒头的各族代表。被路西法来了这么一手大喇叭,闹的众人皆知,已经完全没有秘密商策的必要了。“琳娅和莱娜呢?环视一眼,凯恩发现少了两个人,对于这次会议要讨论的目标和内容而言,她们是至关重要的存在。“她们……已经不行了,到现在还处于魂游状态。阿卡拉无奈摇头。“也是,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精灵族的代表莱曼长老,看了一眼他身边呆若木鸡的精灵公主贝雅,苦笑附和道。赫拉迪克的长老代表也是一脸蛋疼的不行:“本来发生这种事,应该由蒂亚亲自过来,她最有发言权,现在也是……”狐人族代表神不守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她们的天狐圣女还跟在某德鲁伊身边,难道说……一起堕落了?天狐魔女?这是兽神给我们狐人族开的最大玩笑吗?狼人族的假笑王子克里斯在场,可是他现在心忧妹妹莱娜,再加上受到的冲击太大,平时脸上挂着的假笑不见,沉默的一言不发。熊人族的雅阁塔长老不断挠头,刚从封闭的世界走出来的憨厚熊人们,到现在还没能明白反应过来,本该是代表和相关重要人物的塔莫娅也不在,让他们多少有些茫然。“咳咳,大家冷静,冷静一下!眼看会议正在偏离正题,阿卡拉不得不拉高声音,制止骚乱。就在她的话刚刚落音,整个营地忽然出现轻微震动,放到平时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却在如今大家神经紧绷的要紧关头发生,让所有人都疑神疑鬼起来。这莫非是暗黑大陆药丸的节奏?“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见气喘吁吁的卡丽娜走进来,阿卡拉连忙问道。“阿卡拉大长老,各位长老阁下……”卡丽娜的目光轻轻扫过,肃然而立,这里如今可是聚集着整个大陆的重要人物。“红门……红门自己开放了。“什么,红门?阿卡拉想到什么,心里一喜,但紧接着又是露出头疼之色。终于回来了吗?可惜却是在这种最要命的关头,什么事情都集中到一起,太给我添乱子了。“呼哈……新鲜的空气。在卡丽娜忙着汇报的时刻,一片混乱的营地里多出两道夺目身影,走在前头的那道身影,集冰冷,高贵,绝色,狂傲为一体,金色长发肆意飘扬,身上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息,宛如踩在尸山上遗世孤立的女王。在她身边的另外一道身影,则是相反的存在,一头齐肩的鲜红长发乱糟糟,步伐也是大摇大摆,两手支着后脑勺,仿佛是常年混迹在这片区域的土痞流氓。出声的正是红发女性,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冷漠,她也不寻求回应,目光接着四处顾望,露出疑惑表情。“气氛好像有点不对,难道说……我懂了,阿卡拉一定是算出了我们这两天要回来,打算给我这个立下汗马功劳的联盟长老一个巨大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呢?丰盛的宴会?五光十色的宝石奖励?还是说陈酿多年的美酒?不行了,一说起酒口水就止不住,小丫头,你自个慢慢晃悠,我去酒吧逛一逛,两年不见,那些老板是该有多想念我卡夏大人呀,啊哈哈哈哈。“他们巴不得你永远别回来!一声喝斥,将卡夏即将拐弯的脚步给喝停下来,就连一直冷冰冰的莎尔娜也露出了诧异之色,阿卡拉竟然亲自出来迎接?“你们两个,我都不知道该说回来的不是时候,还是正是时候,随我来吧。顿了顿拐杖,阿卡拉转身带路,莎尔娜默默跟了上去,卡夏犹豫片刻,到底还是屈服在了阿卡拉的淫威之下,乖乖收拢了肚子里的酒虫。很快,在阿卡拉的带领下,刚从奶牛关里一身杀戮,风尘仆仆的回来的两人进入了会议帐篷,看到里面聚集着如此多重要人物,都愣了愣。大家看着眼前忽然闯入的两名女性,也在发愣。虽然整整离开了两年,但是她们的大名却没人敢忘,左边是道德败坏,在营地留下斑斑劣迹的联盟长老,前罗格士兵统领,老酒鬼卡夏,据说曾经创下被整个营地的酒吧老板联手讨债的光荣历史,堪称联盟史上第一污点,当然,正面的情报也有,只不过是远不及她的恶名罢了。另外一名有着亚马逊的高挑火爆身材,同时糅合了精灵绝色典雅气质面容的少女,虽然名声不及卡夏那边历史悠久,臭名远播,但在参与会议的人眼中,她的存在却远比卡夏瞩目百倍。如果换成别人,被某德鲁伊那正的负的好的坏的各种各样的强烈存在感冲刷,或许大多人只会记住她的其中一个名号——救世主的姐姐。但是眼前这位可不同,她的事迹虽然远不及某德鲁伊,存在感却强烈的发指,那凛冽的冰山女王形象,孤傲狂气的性格,在世人眼中可是足以和精灵族的女王相提并论,不少人都建议,救世主的位子随便怎么都好,唯独大陆双子星,绝对要将某德鲁伊剔除,改为眼前的少女更合适,只有她,才能在各种方面和精灵女王互相争辉。亚马逊莎尔娜,或者莎尔娜女王,大家脑海中纷纷出现了有关于她的传闻,只属于她的传说。“哟嚯嚯,那么多老朋友聚在一起,莫非是想欢迎我卡夏回来?对于在座的众多联盟长老以及负责人,同为长老的卡夏自然不会陌生,微微愣了一下,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喧宾夺主般的夸张一笑。放到平时,肯定已经引来了老朋友们的反驳,但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开口,静的诡异,静的让卡夏十分不适。“怎……怎么了你们,一脸严肃的,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没错,就是这个莫非。阿卡拉在位首落座,示意二人也坐下,一起参加会议。“不见那臭小子,跑哪里去了,莫非是他惹出来的事?卡夏嘴上小声嘀咕着,却让大家面色一变,好像正中红心。“什……什么,那混小子堕落,成魔王了?片刻之后,卡夏的惊叫声贯穿整个帐篷。“小声点,没人耳朵聋。凯恩瞪了她一眼,还愁不够乱吗?“可是……可是你们忽然和我说这个……天啊,这两年多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直面带懒散笑容的卡夏,也忍不住手忙脚乱的比划着,如果不是看这么多重要人物齐聚一堂,她肯定会以为这是个玩笑。“说来话长,之后再和你解释,你现在只要乖乖带上耳朵听就可以了。阿卡拉不再理会卡夏的一惊一乍,回过头,准备商议正事,就在这时,莎尔娜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莎尔娜,有什么想说的吗?面对莎尔娜,阿卡拉的神色可就和悦多了,她和某德鲁伊等人,可都是阿卡拉的掌心掌背肉。“我要去地狱世界,现在。刚从奶牛关回来的莎尔娜,毫不犹豫的决定了下一个目的地,丝毫不打算做停留休息。果然不愧是莎尔娜的作风,看在眼里,大家心里都是微微感叹,一点都不感到惊讶。“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地狱世界,到时候肯定会让人去,也不会阻止你去,但不是现在,在去之前,我们必须做好相应的准备。“要多久?莎尔娜皱了皱眉。“具体的时间还没办法下定论,早则数天,迟则一个月。“我明白了,时间到了通知我。说完,莎尔娜转身准备离开。“等等,你这冒失的丫头,就不准备听听大家的想法吗?卡夏假惺惺的阻拦道。“等去了地狱世界,找到我那魔王弟弟,我亲自问他不是更好?说到魔王二字,冰山女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动人微笑,似乎并不介意这个身份,反而赞许有加。不愧是我莎尔娜的弟弟,已经成了魔王了吗?我也要加油了。“说的很有道理,到时候狠狠拷问一番那臭小子不就好了?卡夏不再阻拦,目送莎尔娜的身影大步离去,她一拍掌心,也跟着站起来,准备脚底抹油,开会什么的最讨厌了。“其实我想的和那丫头一样,所以说我也……”“你哪都不许去,留下来。阿卡拉将拐杖重重一顿,卡夏立刻就似霜打茄子一样垂头丧气的重新坐下,只能在嘴上愤慨的抱怨。“我可是刚从奶牛关里历经九死一生回来,累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你们看看这浑身血腥汗臭,再看看这渗人的伤疤,却遭到了这样的对待,这还有人权,有同情心吗?可惜,没人理会卡夏,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地狱世界,被路西法挥挥手赶出失乐园,两眼一黑的某德鲁伊,滚啊滚,终于滚回了他本来应该呆着的地方。教廷山。眼看着最重要的恋人失而复得,小狐狸愣了一秒,甚至顾不得前一刻听到的骇人内容,美目含泪的带着小幽灵扑了上去,三人抱做一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再分开。“疼……疼疼疼……路西法那家伙……就不能给个安全点的着陆方式吗?等……等等……”摇晃着脑袋,刚有些清醒,我就察觉到了异样状况,自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紧紧抱住了,该不会是安达利尔大人的亲切拥抱吧?开玩笑的,这股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我当然知道是谁,眼睛还未来得急睁开,就已经给予了怀中两名少女一个大大的回抱。睁开眼,小狐狸哭的梨花带雨的面庞出现在视线中,我连忙伸手给她抹泪,开玩笑的安慰道。“这是怎么了,哭的跟小花猫似的,我还没死呢,你就那么想做寡妇?“笨蛋,你这个大笨蛋!小狐狸用力擦一把脸,傲娇十足的冲我大声骂道,紧接着又投入怀中,肩膀一抽一抽的发出哭泣。“让你们担心了,抱歉。被骂的哑口无言,心服口服,再看看睡晕过去的小幽灵,我大概知道自己去见路西法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忽然,一股冰冷邪恶阴毒的气息从背后传来,让我头皮发麻,回过头,安达利尔那高大狰狞的身影就在身后,居高临下的浮在半空,冷盯着我们三个。想……想要做什么,我可是有免死金牌的呀。没有从路西法那获得任何力量,我肯定不是安达利尔的对手,此时也只能抱紧女孩们,内心万分的警惕和恐惧。“五年,好好享受这五年的难得时光吧,到时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目光阴沉沉的紧盯着,安达利尔忽然露出狰狞笑容,长舌在唇边上轻轻舔舐而过,就仿佛是毒蛇注视着养在笼子里的青蛙。随即,她的身影无声无息消失,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又有好玩的事情了,不行,我得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玩,小沙儿,再见咯。话落音,拥抱着沙耶的贝利尔跟着消失不见。至于沙耶,在静静的注视教廷山数秒后,最终也悄然离去。直到安达利尔离开数分钟之后,紧绷的全身才完全松懈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抹了一把湿漉漉的额头,我这时才发现,在安达利尔的威压之下,不知不觉中,自己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打湿,无一不是凉飕飕的感觉。哈,被饶……被饶过了一条小命,路西法没有骗我,她真的给了我五年时间。在短短时间内所发生的一切,让人感觉如梦似幻,某人跪坐在地,怀里抱着两名少女,神色呆滞,到现在还有点飘忽,不敢确认这到底是真实发生还是在做梦。摇摇头,从恍惚中醒过神来,不管是梦也好,不是梦也好,这里都不是久留之地,必须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将刚得到的宝贝教廷山安置好再说。虽然七巨头的威胁暂时解除了,在未来的五年内它们都没办法对我们出手,但是我可不会因此得意忘形,忘记了除了七巨头的势力,还有不少魔王强者能够将教廷山抢走,甚至置我于死地。在地狱世界,我现在勉强能算个一流强者,上面还有超一流和绝世高手呢,然而却被路西法这个朝廷狗官硬是冠了一个东武林盟主的地位,你说我现在遭不遭人嫉?估计不少魔王强者都想试一试干掉第五魔王,第八巨头到底是什么滋味吧?都不用四魔王和三魔神去怂恿。总言之,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还很危险,并没有余裕就是了。至于去哪里?我脑子转了一圈,又和小狐狸商量了阵子,地狱世界我们不熟悉,一路全靠地图瞎摸乱撞过来,所以说到安全,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只有地狱山那片了,那儿对我们有威胁的家伙,大概只有靠近中心地带边缘的那头骸骨巨龙,但没关系,我离远一点这个恶邻,它还能追着我咬不成?怎么看那货智商都不太高,安心安心。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地狱山那有我们联盟的据点,有我们潜伏在地狱世界的正义小伙伴,我们开着千米长的教廷山闯过去,他们总不可能再睁眼瞎看不见我们了吧?我现在急需联络联盟,让阿卡拉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再给我来个遥控指挥,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说白了,我累了,感觉已经不想再动脑子了。想开动教廷山,还得先将小幽灵叫醒过来,这小圣女一睁眼,看到我身体倍儿棒,笑容倍儿傻的出现在她眼前,顿时就泪眼汪汪,抱着我又哭又啃,不愿意放手了,没办法,我只能陪她一起去中枢大厅开飞船,当然还有小狐狸,三人身体无大碍,精神方面却已经有些竭力了,毕竟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寻常人一万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结果来到中枢大厅,我们才发现忘记了一样东西,没错,就是一开始被安达利尔放置在中枢大厅冰封起来打算阴我们的那头巨大毒怪,如今这可怜的家伙已经被安达利尔抛弃掉了,除此之外还有两只一头小牛那么大的巨型绿色史莱姆(?)倒在地上,我猜的不错的话它们应该就是小狐狸之前所说的被这头毒怪吐出来的小喽啰。这两只据说有世界初级实力的史莱姆状小喽啰,已经被小狐狸解决掉了,什么也没爆落,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流着墨绿色的恶心毒液,一动不动,到是那只巨大毒怪,还苟延残喘的在雷电网的捆缚下不断挣扎,不断吐出毒雾,这些恶毒的绿气已经快要蔓延到中枢大厅那去了。我连忙警戒叫停,将其他事情放到一边,先把这头怪物处理掉再说,小幽灵和小狐狸的实力不高,接触不得这些毒雾。而后,变身圣月贤狼,在精神力的层层保护下,我才敢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烈毒雾之中,那些几乎液化的毒雾甚至试图侵蚀精神力,冰蓝和墨绿的交界处发出渗人的滋滋声,让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这只巨怪,还好给了它见面杀,否则COSPLAY熊应付起来也不容易。一步一步接近巨大怪物,它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快到了,回光返照,挣扎的更加厉害,闪电网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我正想快步上前用精神力将它拖出教廷山解决掉,忽然这时,发生了让我预想不到的事情。手腕处传来一阵麻痒,最近有渐渐苏醒之势的剧毒花藤,似乎在这只巨怪的剧烈毒雾刺激下,彻底醒过来了。紧接着,圣月贤狼手上爆发出一圈绿光,剧毒花藤水桶那么粗的庞大身躯轰然落地,让地板震了一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毒雾外面的小狐狸和小幽灵紧张兮兮传来声音,生怕我又会消失不见似的,之前的巨变仍然让她们心有余悸,若不是这片毒雾以她们的实力实在靠近不得,小幽灵说什么也不会再放开我。“没事,剧毒花藤醒过来了。我回头大喊一声,让她们安心。剧毒花藤?两位圣女殿下面面相觑,记得这家伙好像沉睡了好几年了吧,都快把它给忘记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是被毒雾刺激醒过来的吗?刚刚苏醒过来的剧毒花藤,在地板上不断蠕动着它那似植物蔓藤又似活物毒蛇一般的绿色身体,下意识想钻地,结果撞了个满头包,这可是用比钢铁还要坚硬的白岩通过魔法加固所打造的教廷山,还真不能让它随随便便钻。一醒过来就遭遇阻挠,从剧毒花藤那儿传来委屈的信号,但是一转眼间,它就不委屈了,因为发现了食物,发现了前所未有过合它胃口的食物。身为剧毒花藤的主人,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它的食欲正在爆发,已经不可阻止了,喂喂,真的够了,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你又要吃?万一像之前那样吃坏肚子,又睡着了该怎么办?真的打算打一辈子酱油吗?无视我的吐槽,剧毒花藤飞快窜到那两只巨型绿色史莱姆旁边,从头部张开森森巨嘴,真的宛如吃果冻般,一口一个,哧溜哧溜的就将这两只剧毒史莱姆吞下去了。这可是世界初级实力的怪物,你的肚子撑得住吗?我心颤颤的想着,现在才想起观察剧毒花藤的实力,不错嘛,不愧是我的第一个召唤宠物,在沉寂了数年之后,竟然还是比小雪先一步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实力,吃下同等实力级别的敌人,应该不会再让它闹肚子了吧?心里刚松一口气,我忽地两腿发软,又差点给剧毒花藤跪了。两只和它实力相差不大的怪物进了肚子,我分明能感觉到,它已经吃的饱饱,快要把肚皮撑破了,但是这吃货竟然还不满足,又虎视眈眈的看向史莱姆的主人,那头巨大毒怪。我说,花藤童鞋,那可是介乎世界巅峰到世界圆满级别的强者哦,你吃下去就不是闹肚子沉睡的问题了,真的,相信我,你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撑破肚皮的剧毒花藤。剧毒花藤也意识到了屎里有毒这个道理,知道眼前的怪物强者不是它现在能吃下去的,但还是不甘心,不断朝我发来求助信号,看得出,这头怪物的剧毒力量对剧毒花藤的吸引力很大很大,否则它也不会那么嘴馋。该怎么办好呢?算了,不管这货先,把这头怪物拖出去斩了再说。不再理会委屈巴巴的剧毒花藤,精神力拖住这只庞大怪物,将它像块死猪肉般吊在身后,它还想奋力挣扎,我想都不想,控制还在它肚子里的鲑鱼剑给它搅动一发,这头怪物发出杀猪的惨叫,再次奄奄一息倒下。这家伙的身体实在太大了,磕磕碰碰,还是弄坏了不少地方,足足用了大半个小时,我才满头大汗的将它从教廷山下层弄上来,扔到广场上,看似在晒一根腊肉。啧,也不知道这货当初是怎么挤入中枢大厅去的,可把我累坏了。剧毒花藤也跟了出来,对这头怪物依然投来恋恋不舍的目光,让我无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为财死藤为食亡?如何干掉这头怪物到是个轻松事,为了不污染教廷山,我将它狠狠抛上半空,然后让鲑鱼剑自爆,BOOM一声巨震爆炸,一直烦恼着我们的巨大怪物终于被解决了。话说我现在才想起,它也是够可怜的了,明明实力在我遇到的敌人当中排得上号,却偏偏连一场像样的战斗镜头都没给,不仅如此,连名号都不为人知,就算想给它立块墓碑都做不到,死的不明不白,冤枉之极。算了,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魔王,做为死在本魔王手下的第一个怪物,就赐予你冈姆这个名字吧,嗯哼。我也是很佩服自己,这就已经开始进入魔王的节奏了。解决掉了冈姆,刚想摆个真男人从来不看背后的爆炸的POSE,没想到冈姆这货很争气,竟然在空中来了个大爆,五光十色的爆落物品哗啦啦像下雨般落下。这大概是我干掉过的最强怪物,战利品肯定不会差,一想到这里,我口水直流,哪管什么真男人不真男人,立刻转过身像条狗一样扑上去,引来小狐狸和小幽灵的鄙视目光。冈姆的爆落颇丰,暗金两件,看样子都是上好货色,高级符石一枚,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暂时没空一一去细数。因为剧毒花藤这吃货竟然还是不死心,大老远的又将冈姆的尸体拖了回来,贼头贼脑,东张西望,终于给它找到了一处可以钻的地方。圣树之心的埋藏点!剧毒花藤二话不说,拖着冈姆的巨大尸体飞快窜去,对它来说,地底就像水,它就是水里的鱼,虽说不钻地不至于窒息而亡,但就是闷的慌,且缺少安全感,好像脱光衣服走在大街上。它要钻地也就罢了,只要别把下面的圣树之心也一口吞了,我不说什么,但是这吃货竟然还想将冈姆的尸体也一起拖到地底埋起来,慢慢吃,慢慢消化。这样我就不能忍了,刚想将剧毒花藤召回,却被小幽灵制止,只见她看着那片泥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怎么了?“我之前不是说过,这里还缺少一棵树吗?“是这样说过,和这有什么关系吗?“或许,剧毒花藤能够成为这棵树也说不定。“哈……你在说什么,它可是剧毒花藤。我伸手往小幽灵的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怎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胡话呢?“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好像在哪儿看过类似的记载。拍掉我的手,小圣女不满气呼呼的冲我咬过来,问她在哪里看过,她也不知道,毕竟是万年前的事情了。“总之就暂时让它呆在那里吧,放心,圣树之心不会被怪物的毒素污染,剧毒花藤也不可能把它吃下去,这点我敢保证。“为什么?“没有为什么,直觉而已,如果它敢吃圣树之心,本圣女就把它给吃了。小幽灵灿烂一笑,露出的那口洁白好牙让我为剧毒花藤的命运而颤抖。“我记得你说过,这儿必须要有一颗拥有意识的大树,为什么?见小幽灵好像对这棵树的存在特别执着,我不禁更加好奇。“我说啊,教廷山可是没有智慧的,也就是说我必须操纵它向前一步,它才能向前一步,有这颗树就不同了,通过和圣树之心相连,可以把它当成是教廷山有了意识,一些简单的指令只要下达给它,就不需要本圣女再劳心费力了,懂吗?“明白,完全了解,说白了其实有没有这棵树对教廷山的影响不大,你就是怕麻烦对吧。“啊啊啊,嚣张的笨小凡,蛋小凡,你试试一整天操纵教廷山试试,再和本圣女说这番话?小幽灵恼火了,追着我又是一通乱咬。“咳咳,我说你们两个,别忘了正事。小狐狸看不下去,咳声提醒道。“没错没错,差点忘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小幽灵,快点去开你的船。我一拍脑袋,想起了正事。“不开,本圣女可是个怕麻烦的人。小幽灵脸一撇,闹别扭了,让我好好哄了一番,她才撅着小嘴回中枢大厅。“我看你很欢乐的样子。跟在小幽灵后面,小狐狸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似有所疑问。“从安达利尔手中逃命,又得到了教廷山,高兴也正常吧。我回以疑惑目光,当然,除了不小心当了魔王以外,这个消息应该还没透露出去吧,我得好好保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知道了,你还不知道。小狐狸恍然一拍手心。“什么我知道了你还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我被绕糊涂了。“你成为地狱第五魔王,第八巨头这件事,已经传遍三界了。某德鲁伊五雷轰顶,当场石化……地狱世界,被路西法挥手送回教廷山的那一刻,我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像是被粗暴地塞入一个狭窄的洞穴,然后又猛地被甩了出来。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喉咙里腥甜一片,显然是承受了不小的冲击。我勉强撑起身子,视线模糊中,看到小狐狸和身边的小幽灵,她们扑上来的瞬间,柔软的身躯紧紧地箍住了我。我能清晰感受到小狐狸那因为极度担忧而剧烈颤抖的娇躯,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热度。我痛得嘶嘶抽气,但胸口被她们压实的触感是如此真实,如此温暖,让我知道自己确实回到了她们身边。那种被柔软包裹的窒息感,是甜蜜的惩罚。我顾不得身体的酸痛,颤抖的手臂紧紧地回抱住她们,将她们娇小的身躯几乎揉进自己的怀里,汲取着她们独有的馨香,仿佛要将过去那片刻的分离所带来的冰冷与恐惧彻底驱散。小狐狸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她那双湿润的狐狸眼看向我,里面充满了担忧、委屈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呜……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一边用力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傲娇地大声骂我,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骂完,她又更紧地钻进我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发出细碎的哭泣声。我被骂得哑口无言,心服口服。看着怀中因为精神力过度消耗而沉沉睡去的小幽灵,她那白净的小脸依然带着一丝疲惫,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我大概知道自己去见路西法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她们一定以为我死了,以为我永远地被安达利尔吞噬了。这种念头刺痛了我,也让我对她们的付出感到了无比的怜惜。直到安达利尔和贝利尔相继离开,教廷山内的压迫感荡然无存,我的全身才彻底松懈下来,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湿漉漉一片。浑身已经被冷汗打湿,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自己并非真的毫无损伤。这趟和路西法的会面,以及之前面对安达利尔的恐惧,都让我的身体不堪重负。小狐狸感受到我的颤抖,抬起头,那双浸满了泪水的眸子倒映出我苍白、汗湿的脸庞,担忧与心疼溢于言表。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我的额头,那一瞬间,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肌肤,让她惊呼出声:“坏蛋你……额头好烫,该不会是生病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没事,大概是经历太多大起大落了,休息一会儿就好。我虚弱地挥了挥手,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冒险者轻易不会得病,尤其是像我这样身体素质超群的,可现在我却虚弱得像个重病号,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了。小狐狸却不肯听我的,她担忧的心被我的滚烫烧得七上八下。她那双平时傲娇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温柔与坚持。“你可别吓我,来,快点起来,我扶你去房间里休息。她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半抱着我,将我虚软的身躯扶起,然后一步一步地挪向我们平时休息的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生怕把我弄疼,又生怕我随时会再次倒下。她的纤细身子紧紧贴着我,将我的重量大半承担过去,那股属于她的体温与气息,是此刻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进入房间,她轻轻地将我放到床上,我几乎是瞬间就陷进了柔软的床铺之中。她又急匆匆地打来热水,用帕子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拭着全身。她的手指带着水汽,轻柔地拂过我的额头、脸颊、脖颈,直至我的胸膛。她褪下我湿透的衣物,那布料被汗水和血腥气浸染,黏腻地贴在我身上,她细致地将它们剥离。我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尽管身体发烫,却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的指尖每每擦过我胸口结实的肌肉,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僵硬的肢体,都能感受到一股酥麻。她的小手轻柔地擦拭着我的腰腹,直到目光落到我身下那因为发热而有些膨胀的**肉棒**。它虽然此刻并不坚硬,但依然带着某种男性特有的勃发,与我虚弱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小狐狸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就被担忧所覆盖。她没有回避,而是继续用温热的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将它也清理干净,那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龟头**顶端,柔软的**尿道口**似乎轻轻张合了一下,一丝颤栗从我尾椎升起,连带着我的**睾丸**也微微收紧。她清理得如此认真,如此专注,仿佛这只是她身为妻子天经地义的职责。那双美丽的狐狸眼中,除了担忧之外,还隐隐透出一丝只有在最亲密时刻才会浮现的温柔与爱欲。她的指腹擦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直到**龟头**被她握住,用帕子轻柔而缓慢地擦拭着。虽然是擦拭,但那轻微的摩擦力却让我的下身隐隐发热。我虚弱地喘息着,身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是病态的灼热,也是被她无意间挑拨起的微弱情欲。“你……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还是全身都软趴趴的……”她呢喃着,手指沿着**阴茎**的**柱身**轻柔地来回移动,仿佛在检查它的状况。我感到一阵酥麻,甚至有些痒意,那**肉棒**被她温热潮湿的帕子包裹着,仿佛得到了最舒适的慰藉。她擦拭得非常慢,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鼻息间充满了属于我的男人气息,混合着血腥、汗水,以及她自己的狐媚体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我那依然半软的**肉棒**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着浓浓的心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嗯……我没事……就是有点困……”我含糊地应着,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滚烫。我感觉到她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擦过**龟头**上的**马眼**,似乎要将上面的每一丝污渍都清除干净。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肉棒**竟也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微微颤动着。她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只是动作变得更轻柔,仿佛抚慰一般。她接着又用手包裹住我的**睾丸**,那两个囊袋被她湿润的手心温热地包裹,又被指腹轻轻揉搓着,一丝清凉的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这女人,明明是在给我擦身体,却又那么自然地进行着这种亲密的抚弄,简直是天生的尤物。我虚弱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逐渐被唤醒了一丝本能的欲望。她的手指顺着**睾丸**向上,轻柔地抚摸过我的**会阴**,然后又回到**肉棒**的根部,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我的下身变得越来越肿胀。她伺候我躺下,又替我掖好被子,动作无微不至。那双水润的狐狸眼一直盯着我,直到我发出沉重的喘息,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态。但我知道,她没有离开,她一直守在我身边,用她那充满担忧的目光,守护着我,直到我彻底陷入高烧的混沌中。本以为只是受到太大打击,精神崩溃影响到了身体,睡一觉就会好,但我高估自己或者低估病因了,没想到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额头一直在发烫,脑子浑浑噩噩的,幸好我成为地狱魔王的消息虽然传遍了整个地狱,但是大部分魔王领主都准备静观其变,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一路上到也没遇到特别的阻碍,否则带病战斗真心受不了。小幽灵那边因为取出了圣树之心,不像以前那么嗜睡了,只是在教廷山移动到地狱山,周围确认安全后,她才因为连续十天的劳累,带着满眼血丝扑倒在我怀里,睡着了,让我心疼的要命。我轻柔地将她抱起,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我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那紧闭的双眼下,是青色的疲惫。我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中涌起怜爱。她真的很累,为了我,为了教廷山。我的手从她额头滑下,轻柔地拂过她精致的眉眼,再来到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那双**花唇**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干裂,我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小幽灵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指,仿佛在寻求更多的舒适。我感到一股酥麻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看着她那睡梦中都带着一丝可怜的模样,我心中的怜爱更甚。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来到她纤细的颈项,然后轻轻抚过她单薄的肩胛,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她穿着教廷的圣女服,宽大的袍子下,身体显得格外纤细。我忍不住将手伸进她袍子的领口,摸到她柔嫩的**香肩**。那肌肤温润如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我的指腹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来到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圣女服虽然保守,但依然勾勒出她少女般圆润的胸形。我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感受着掌心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她又发出了一声更深沉的**呻吟**,身体开始微微扭动。我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的指腹下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硬挺的触感是如此清晰。我将手从她领口抽回,动作轻柔地解开她胸前的系带,让圣女袍微微敞开,露出她内里更加贴身的**亵衣**。那是一件纯白色的丝绸**亵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娇躯。我的目光落在她被**亵衣**包裹的胸部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轻柔的丝绸托起,显得更加诱人。我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地吻上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心、鼻尖,最终来到她那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瓣**。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唇**,她那干裂的**花唇**在我的**唾液**滋润下,变得湿润起来。小幽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巴**,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我抓住机会,将**舌头**探入她的**樱口**中,轻轻地探索着她的**香舌**。她的**舌头**是如此的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我用**舌尖**与她的**舌尖**缠绕,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仿佛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甜点。她那紧闭的眼帘微微颤动,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这份亲密的入侵。我将手伸到她**亵衣**的下摆,轻轻地往上撩起。那丝绸**亵衣**被我一点一点地推到她的腰部,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那团已经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我隔着**亵裤**,感受着她**嫩穴**的柔软和湿润。小幽灵无意识地将腿微微分开,似乎是在回应我的探索。我将手伸进**亵裤**,摸到了她那因为睡梦中被挑逗而变得湿润的**嫩穴**。我用指腹轻轻地在她的**阴蒂**上摩挲,那小小的一点被我的指腹按压揉搓着,让她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有些含糊,带着一丝脆弱与无意识的渴望。我将**亵裤**褪到她的膝盖处,然后将**肉棒**从我的长袍下掏出,那因为长期发烧而有些萎靡的**肉棒**,此刻在小幽灵**淫水**的刺激下,开始缓缓挺立,变得粗壮。我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唇**上轻轻摩擦,那娇嫩的**阴唇**被我的**龟头**顶开,露出里面深邃的**嫩穴**入口。我听到她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身体也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肉棒**。“啊……嗯……不要……嗯……”她迷迷糊糊地低语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在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让我的**肉棒**更容易地进入她的**蜜穴**。我抓住她的**细腰**,将她向我这边按压,**龟头**顺着湿滑的**蜜道**一点点地深入。那**嫩穴**紧窄得令人窒息,仿佛从未被如此粗壮的物体撑开过。我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她**嫩穴**的**穴壁**紧紧包裹,每一寸的进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呜……啊……疼……”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脆弱。我停了下来,温柔地吻着她的**唇瓣**,用**舌尖**安抚着她。“小幽灵,放松,别怕……我在这里……”我低哑地哄着她,感受到她**嫩穴**的紧致与生涩。她虽然在抗拒,但下半身却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我的**肉棒**,渴望着更深的进入。我再次推动,伴随着一声撕裂的轻微声响,**肉棒**带着炙热的温度,终于完全突破了她那紧闭的**穴口**,直抵深处。那**嫩穴**被完全撑开,内部的**软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柱身**,仿佛要将我吞噬。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双腿死死地缠绕住我的腰,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却更加令人兴奋。我开始缓慢而温柔地律动起来,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动着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的水声,以及**肉体碰撞**的闷响。她的**淫水**不断涌出,让原本生涩的**蜜道**变得更加润滑。“啊……嗯……快……快一点……”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带着喘息的催促,身体也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抽插**。她那双紧闭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但她那绯红的脸颊,以及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都显示着她正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嫩穴**不断地收缩,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我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不断摩擦着,每一次都像是撞击到了一处柔软而敏感的**凸起**,让她发出尖锐的**呻吟**。那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极度的愉悦与痛苦。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背部。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啊!嗯……嗯啊!哈……!随着我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肉棒**在她**蜜穴**深处爆发式地喷射出灼热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穴壁**涌入她的**子宫口**。她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双腿死死地缠绕着我,**嫩穴**疯狂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然后,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伴随着她失控的**潮喷**,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淋湿了我的**大腿**和**小腹**。她**潮吹**过后,全身瞬间瘫软,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再次陷入了沉睡。我抱着她,感受到她**嫩穴**还在微微收缩,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淫糜的痕迹。我抽出**肉棒**,那**龟头**上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以及我自己的**精液**,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我将她轻轻地放下,为她盖好薄毯,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然后才去清理自己身体上的**体液**。遗憾的是,不知为何自己的高烧到现在还没好转,虽不能说神志不清,但也是整天迷迷糊糊的,还爱说些奇怪的梦话,辛苦了一直细心照顾我的小狐狸。教廷山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终于引来了联盟的小伙伴们找上门,我带病躺在床上,见了他们几面,之后又得麻烦小狐狸去操心了,幸好在这段时间,我陆续的将见到路西法的过程和她说了,连她爱吃果仁干都没放过,想必小狐狸会将这些重要情报汇集起来,通过联盟的伙伴转达到暗黑大陆,让阿卡拉看到。“呼……嘶……呼嘶……”一片洁白无垢的世界中,自己的沉重喘息声不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这里是……哪里?我已经烧晕了头,产生幻觉了吗?扶着沉重的脑袋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我差点又倒了下去,头好晕,脑子一片燥热混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得了什么怪病?喘了几口炙热气息,我摇摇晃晃,努力的站起来,在洁白世界中四处张望,重重迷雾阻碍了视线,仿佛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白之宇宙中。这样的景色……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喂,有人吗?小狐狸?小幽灵?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梦,她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迈出脚步,在迷雾中四处寻找,一边大声呼唤。因为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好做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搞不懂,这些天艾芙丽娜也是,完全没有回应,难道说这是救世主药丸的节奏?才刚刚当上魔王,我的人生就要在这里终结吗?顶着越来越沉重的脑袋,强烈的眩晕感和疲惫感侵袭而来,仿佛就这样走着走着,随时可能晕倒下去,但我还是咬咬牙,坚持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打算一直走到身体支持不下去,晕倒为止。迷糊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直到耳朵听见除了自己的沉重喘息以外的其他声音。是谁?谁在那里?出来咱聊个天哈?晕沉沉的脑袋为之一醒,我踉踉跄跄的伸手拨开迷雾,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近了,更近了,若有若无的声音变得隐隐约约,仔细一听,竟是一阵连着一阵,似永不停息的抽泣哭声。是谁呀,在本德鲁伊的梦里哭的那么凄惨,我还没死吧?我有点不高兴了,用力摇了摇浑浊发胀的脑袋,宛如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的加快脚步,将眼前的重重迷雾当成了纱帘似的不断扯开。哭泣声越来越近,眼前无尽的迷雾终于出现了一道模糊身影,身影又逐渐变的清晰,让我看到了抓到【罪魁祸首】的希望。但是接下来,无论我再怎么靠近,声音还是那么远,那道身影还是那么朦胧,仿佛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就像电视里那些永远拉近不了距离的长镜头一样。忽地,一直抽泣的声音说话了,我屏住呼吸,脚步下意识的停下来,仔细聆听。“都是我的错……呜呜呜……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呜呜……”听起来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一边抽泣着,一边开口,与此同时,眼前那道一直朦朦胧胧,就是看不清楚的身影,从它张开的双手上,忽然染了一层浓重鲜血般的血红黏稠颜色。这层血红,仿佛是最深沉的罪孽,将它周围的迷雾都给染的鲜血淋漓,连绵一片,触目惊心,让人不禁联想,这双手到底屠戮了多少人的生命,吸收了多少鲜血,才会变成这个模样。“这不能怪你,都是那家伙的错,你只是帮它承担了痛苦和罪孽的受害者。另外一道飘渺的,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身影身侧响起,低头一看,朦胧视线下,那似乎是一把躺在地上的剑,上面沾满了和身影的双手一模一样的浓重鲜血。“不对……如果不是我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这样继续自责下去,不是毫无意义吗?与其被悔恨吞噬,倒不如想一想能做点什么,做点什么能够让你觉得可以减轻罪孽的事情。“我……我能做些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被对方的话所吸引,抽泣声小了一些,那道朦胧身影陷入了迷茫之中。“的确,你的身体和力量缺乏创造力,但是,那家伙不是已经把答案告诉了你吗?看看你手上的东西吧……”“我……”之后,是良久良久的沉默,一直到我终于承受不住高烧的侵扰,晕倒过去为止,身影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哭泣过一次,似乎陷入了漫长的沉思中。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依旧一片纯白,不过没了那层让人捉摸不透的迷雾,身边多了一把笔直插在地上的古朴长剑。“艾芙丽娜,我又做梦了。保持着大字型仰躺在地上的姿势,我喃喃说道。“嗯。身侧的长剑发出一声鼻音,似格外的温柔。“梦到了奇怪的东西。“是吗?“你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知道呢?“呐,艾芙丽娜,你希望我怎么做?“随你喜欢就好。“我只想过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日子,真的那么难实现吗?“是有点难。一个翻身,我坐了起来,身体感觉好了很多,看看旁边的长剑,我忽然伸手,竟然一把握住了剑柄,上面传来让我想哭的陌生感觉。“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将我拔出。“力量还不够吗?“这是一方面,觉悟也还远远不够。“我的悟性很差,别抱太大期待。“对你我早就不抱期待了。“是你……在布置这一切吗?“不是。“那样就好。“是该做出最后抉择的时候了。“最后抉择是……什么?你别老说我听不懂的话。“这是禁止事项。“你好恶心。“总比你这时男时女的变态强。“很好,竟然说了最不该说的话,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战争了。“就凭你?艾芙丽娜嚣张至极的发出嗤鼻声。“德玛西亚!走你——噗喔!挑战这把咸鱼剑再次失败,等着瞧吧,总有一天……再次睁眼的时候,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实,入目的就是小狐狸哭的跟花猫似的脸蛋。她那双本该妩媚流转的狐狸眼,此刻却肿得像核桃,眼周一片青黑,显然是日夜守候、忧心忡忡所致。我的心弦猛地一颤,疼得无以复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你这个大笨蛋!害我担心死了!见我睁开眼皮,这只平素傲娇的小狐狸竟顾不得形象,再次埋头痛哭起来,哭声带着巨大的后怕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她那娇弱的身躯在我身上颤抖,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恐惧都宣泄出来。“怎……怎么了?我这是……小狐狸你……”刚开口,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就像睡觉的时候被人灌了十杯滚烫的热砂,火辣辣地疼。“你昏迷过去足足三天了,身体一直在发烫,烫的像火烧一样,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孱弱,还说些奇怪的梦话……我……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呜……”小狐狸带着哭腔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边缘的挣扎。原来如此,我竟然差点睡着睡着就挂了,莫非是中了奇怪的魔王病毒?三天……怪不得她憔悴成这样。我心疼地伸手轻柔地摸着小狐狸的头,她发丝凌乱,脸颊消瘦,那份坚韧中透出的疲惫,让我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我忽然用力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尽管动作还有些僵硬,但身体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绵软无力。“你看,我已经好多了不是吗?乖,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有力,这时候对小狐狸最好的安慰,就是展现自己逐渐健康的身体了。愣愣地看过来,小狐狸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眸子,终于闪烁出一点光彩。她那只坚强的小天狐,一直忍耐到了极限的神经,在看到我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时,终于彻底崩溃。她狠狠扑了上来,将我重新扑倒在床,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上我的腰。“笨蛋……你这个大笨蛋……呜哇啊啊啊啊啊!你吓死我了!我好怕……好怕你不要我了……”她哭了个稀里哗啦,灼热的泪水再次浸湿我的颈窝。她的**花唇**颤抖着,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要我了”这句话,那声音里的恐惧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人心碎。我紧紧地回抱住她,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因为巨大的后怕而颤抖。她将头深埋在我胸口,那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我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狐媚体香,以及混杂在泪水中的咸涩气息,心疼得无以复加。“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这么担心了,好不好?我温柔地哄着她,手掌轻柔地摩挲着她消瘦的背脊,感受到她脊椎骨清晰的凸起。她似乎被我的话语所安抚,哭泣声渐渐低了下来,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依然紧紧地缠绕着我,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我能感受到她下身那温软的**嫩穴**,隔着薄薄的衣物,正紧紧地抵在我的**大腿**上,传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那私密的部位,因为刚才的哭泣和情感的宣泄,似乎也变得有些湿润。她那滚烫的泪水,湿润了我的脖颈,也湿润了我的胸膛。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狐狸眼看向我,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爱意,以及一丝被恐惧激发的、强烈的占有欲。她颤抖的**花唇**向我靠近,带着浓浓的渴望,准确地印上我的**嘴唇**。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探入她的衣摆,抚摸上她细腻的腰肢。她的皮肤是那么的滑嫩,仿佛上好的丝绸。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来到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我掌心轻轻包裹,那圆润的弧度,让我忍不住用力揉捏。她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性感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快感。她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瞬间变得硬挺,隔着衣物抵在我的掌心。她的吻变得更加狂野,充满了饥渴。我感受到她的手也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撕扯着我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赤裸**在她的面前。我的**肉棒**在她的激烈回应下,以及**嫩穴**若有若无的摩擦下,迅速变得**坚硬**而**粗壮**,昂扬地抵在她的**小腹**上。“好烫……你还是好烫……可是……我好喜欢……”她低声喘息着,将我的衣物扯开,然后埋首在我滚烫的胸膛,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我的**乳头**。她的**舌尖**湿润而柔软,带起一阵阵酥麻,让我全身的肌肉都为之紧绷。我将她身上的衣物也迅速地褪下,那一件件精致的**亵衣亵裤**,散落在床榻周围。她雪白的**娇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狐狸体香,暴露在空气中,完美的身材曲线,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她那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头**红润,仿佛熟透的浆果,勾人采摘。她那纤细的腰肢,以及腰下那浑圆挺翘的**蜜臀**,无一不挑动着我的神经。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发出了一声惊呼,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我不再顾忌,将**肉棒**对准她那因为渴望而不断涌出**爱液**的**花穴**。那**嫩穴**的**花唇**已经被**淫水**浸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啊……嗯……快……快进来……吴凡……我好想要你……”她急切地低声哀求着,双腿主动分开,将**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她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狐狸眼中,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求,以及对我身体的极度渴望。我没有犹豫,将**坚硬**的**肉棒**抵在她**蜜穴**的入口,轻轻地顶弄了一下。那柔软的**花唇**被我的**龟头**顶开,感受到内里湿滑而温暖的**穴肉**。小狐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猛地抬起**腰肢**,将自己的**蜜穴**狠狠地迎上我的**肉棒**,渴望着被彻底贯穿。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我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爱液**润滑的**蜜道**,一点点地深入。那**嫩穴**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绞碎,每一寸的深入都带着极致的**摩擦**与**快感**。的轻微声响,那是**肉体碰撞**的极致。我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她**嫩穴**内的**软肉**层层包裹、吸吮,仿佛要将我吞噬。“啊……嗯!好棒……好紧……啊……!小狐狸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背部。她那**花穴**疯狂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榨干我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我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都将我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她**蜜穴**的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那**穴道**被我的**粗壮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的**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在**肉棒**与**穴口**之间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线。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的**肉体交合**声,以及她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小动物般娇媚的**呻吟**。“嗯……更快……坏蛋……啊……!用力……用力啊……!我还要……我还要你……”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蜜臀**也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起伏,主动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她那**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我们的**下体**浸泡得一片湿滑。我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上我的腰,然后以一种更加粗暴而深入的姿势,开始猛烈地**冲刺**。“啊啊啊!嗯……哦……要死了……要死了……!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极度的愉悦与崩溃。她那**嫩穴**深处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全身的神经都为之颤抖。“小狐狸……你真美……我的……小骚狐狸……”我低沉地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感受到她**蜜穴**的绞紧,那**淫肉**不断地吞吐着我的**肉棒**,将我的**欲火**推向极致。“哈……嗯啊!啊啊啊!嗯……!随着我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冲刺**,**肉棒**在她**蜜穴**最深处喷射出灼热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穴壁**涌入她的**子宫口**。她同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高潮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蜜臀**猛地一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伴随着失控的**潮喷**,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淋湿了我的**大腿**和**小腹**,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她潮喷过后,全身瞬间瘫软,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只能依偎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穴**却依然绞紧着我的**肉棒**不放。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到她**嫩穴**还在微微收缩,她体内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糜**的痕迹。她那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颊,以及**喘息不止**的**胸脯**,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与怜爱。饶是如此,我还是在小狐狸霸道的要求下,又躺了两天,被她温柔伺候了两天。这两天时间,她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我醒着的时候,她就温柔地喂我喝水,用柔软的**帕子**擦拭我额头,然后用她那娇艳的**花唇**不断地吻着我的**唇**,我的**脸**,仿佛要将我**吻**进骨子里。她总是找机会,让那双娇嫩的**花唇**贴上我的**肉棒**,用**香舌**舔舐着我的**龟头**,用她的**樱口**将我的**肉棒**含入,**吞吐**着我的**阴茎**。她深吸浅尝,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挑逗**,让我那刚从病痛中恢复的身体,在她的**口交**下,一次又一次地**射精**。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眼神中带着一种圣洁而淫荡的光芒,仿佛那是最好的滋补。她那娇嫩的**嫩穴**也时刻准备着,只要我的**肉棒**稍微恢复一丝活力,她就会主动地分开双腿,将**蜜穴**送到我身下,渴望着我的**抽插**。她喜欢趴在我身上,让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花穴**,**蜜臀**随着我的**律动**而不断**晃动**,那**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背部,**乳头**在我的背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直到第三天清晨,我的身体彻底恢复过来了,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健,仿佛那场高烧将我身体内的杂质彻底燃烧殆尽,只留下最精纯的力量。她那只小天狐才完全安心下来,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满足。“我……我好困……”她在我哭笑不得而心疼的注视下,往床上一倒,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地睡去,就是睡了一天一夜,仿佛要将这三天来的所有疲惫和担忧,都补回来。好吧,这会儿该轮到我伺候天狐大人了。渡过这场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生病危机之后,我才以冷静的姿态,开始从头梳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首先,我见到路西法了,并在她的强迫下成了地狱八巨头之一,爱与正义的魔王。混蛋,不要让我重复叙说这么羞耻的事情!路西法给了我五年时间,确保我这五年只要不主动作死,七巨头就不会来骚扰我,然后又爆料了一些当年地狱入侵的惊天内幕,之后麻溜的挥挥手将我赶了回来,和担忧落泪的圣女大人们重新团聚。安达利尔果然如路西法承诺的那样退去,接着我们前往地狱山,而本德鲁伊,却在这个时候不幸身负高烧,差点蒙主召唤去了,也就是在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情。值得一说的有身处在地狱世界中的联盟伙伴,来到地狱山后,总算是靠着教廷山的强大存在感和他们联系上了,当时我重病昏迷,全靠小狐狸一个人,又是要照顾我,又要忙着和联盟那边联系,解释一切,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让她憔悴了不少。现在,该我这个一家之主撑起栋梁了。“所以说,我们和联盟的联络到底怎么样了?还是靠近中枢大厅的房间,我和一觉睡醒,终于恢复了精神的小狐狸正在谈话。那只没心没肺的小幽灵,不知道是十分淡定我这种笨蛋怎么可能会发烧致死还是怎么,在我最危险的那几天竟然睡的天昏地暗,丝毫没有察觉,当然,也怪不了她,她之前一口气操纵着教廷山飞到这里,足足十天没合眼,别说是这只睡神圣女,就算是普通冒险者也熬不住。现在,小幽灵也醒过来了,不过她对这些不感兴趣,正操纵着教廷山玩打飞机游戏,我没有在开玩笑,教廷山依靠着自我修复功能,如今大部分功能设施已经恢复,其中就有武器系统,足足一千门魔法副炮,没错,这只是副炮,也就是说还有主炮,虽然只有一门,但是那威力,啧啧,比四重焰拳都要强多了,估计七巨头也不敢正面硬接。缺点是消耗过大,一发入魂,就将教廷山积攒了半个多月的能量耗空。这里要说明的是根据小幽灵的说法,教廷山貌似一共有三套能量系统,其中一套以圣树之心为主,是核心能量系统,主要供给中枢魔法阵的运行,教廷山的自我修复能力和动力系统也靠它。另外一套主能量系统依靠飞行积攒,教廷山的一些进阶能力,比如说攻击防御系统,比如说穿梭空间,以及其他各种还不甚明了的能力,都是依靠主能量系统供能,主能量系统还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给核心能量系统供能,减轻圣树之心的负担,但是不能逆向供能,也就是说圣树之心不能给主能量系统供能。最后一套是备用能量系统,平时处于放置PLAY状态,关键时刻才会启用。顺便一说,教廷山的穿梭空间能力似乎被路西法做了手脚,无法启动了,真是的,竟然不信任我这个诚实憨厚的黑暗大陆五好优秀青年的承诺,还怕我跑路吗?现在小幽灵正操纵教廷山的千门副炮,对付那些敢于飞近教廷山的怪物,练习准头,可怜的怪物们,也没招谁惹谁,就是吃饱了想在空中散个步,结果BIU一下就被轰成灰了,一时之间以教廷山为中心方圆十里的范围成了生命绝境。算了,暂且不讨论那只残暴的圣女幽灵,还是回到正题上吧。“其实联盟那边已经来信了。小狐狸露出一副这才想起重要事情的模样,摸了摸,将一封信拿出来。“来信了?什么时候?里面写了什么?我惊讶的接过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的魔法封口,的确是阿卡拉才拥有的大长老徽章没错。“我还没来得及看,应该是五天前吧。“应该?五天前?还没来得及看?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惊的眼睛都瞪圆了。“哼,怎么,不行吗?小狐狸气冲冲的瞪过来。“不……当然可以,抱歉。我这才想起,五天前正是我重病在床,快要嗝屁的时候,小狐狸大概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连联盟的重要来信都扔到一旁了。“拆开来看看吧,看看阿卡拉都写了些什么?见我道歉,小狐狸反倒不好意思了,傲娇的轻哼一声,连忙转移话题。“说的也是。我轻车熟路的打开信封,拆开里面的信纸,和小狐狸坐到一块,逐字逐句的看了十多分钟。信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并没有太值得琢磨深思的东西,阿卡拉果然很信任我,或者如小狐狸说的那样信任我的智商,知道我不是干魔王的料,少了她的智慧就什么也做不成。里面提到她会尽快帮我重新树立救世主的正名,并散播其实我成为魔王是联盟的其中一步重要计划,这样一来应该能打消不少人的怀疑了,再加上我这个魔王的名号本来就让人吐槽不能,和邪恶根本靠不到边,说实话就算阿卡拉不做什么,大陆的反应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尤其是在冒险者之间的反应,基本没有冒险者相信我这个后宫长老会舍弃整个大陆最优秀的妻子们,背叛联盟跑去地狱世界做走狗。家人那边,阿卡拉已经挨个和女孩们聊过,大家纷纷表示情绪稳定,到是担心忽然做了魔王的我有什么不适,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拉不好,还有希望我这个大魔王尽早回来云云,看了一遍,我这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这些话都是为了让我安心,下面是阿卡拉的打算,出乎我意料的简单,她打算派一个队伍前来地狱世界,至于具体想做什么,成员都有谁,她神秘兮兮的没有说,说到时候对我而言将会是一个惊喜,至于这个队伍的到来,也不需要我多操心,地狱世界的同伴们已经开始行动,开始在地狱山范围设置引导魔法,尽量让他们在降临地狱世界的时候落到安全且附近的地方,相信只要不是我这样的【人品帝】,做了那么多安排,应该能顺利将他们引导过来,成功接应。说白了,这封信的意思就是让我洗洗睡觉,调整好心态,迎接成为魔王的新一天。看完之后,我和小狐狸相视良久,对这样的意外结果,只能表以无语望天。好像……自己成为魔王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的样子,虽说这样的结果我应该开心,但是微妙的又有点不甘,有点被小看了的感觉,喂喂,我好歹也是救世主哦,救世主堕落你们怕不怕,你们到底怕不怕?表现的也太淡定了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这个一家之主只是镇场子用,拿主意的还是小狐狸。“凉拌,按照阿卡拉说的去做呗。小狐狸耸耸肩,表示今天我也是偷懒党。“也就是说,没什么事情可做咯?我有点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做了魔王,他喵的竟然闲着没事做,我是不是该去做点魔王该做的事情,比如说侵略某块区域,再这样下去,我这个魔王兼救世主就要沦为打酱油的了。“怎么,你闲得慌?我可是巴不得,这几天照顾你这坏蛋累死了。小狐狸伸了个懒腰,将美好身姿尽展。“是是是,小的这就给天狐圣女大人您捶背。“嗯,悠着点,本天狐的身体可是很金贵的。小狐狸把眼睛一眯,到是大咧咧的当起了这个大爷,没办法,谁让我亏欠她呢,只好乖乖的侍奉起来了。“哦,对了,我那几天,我是说病重的那几天里,到底都说了什么梦话?捶着捶着,我漫不经心的问道。小狐狸身子一震,又想起了那时候彷徨绝望的,甚至做好了殉情准备的心情,原本舒舒服服的,忽然整个人就不好了。“口渴了。她故作镇定,宛如老佛爷般小手一抬,某德鲁伊立刻大献殷勤的捧来好茶。装模作样的喝了几口,润润喉咙,小狐狸才冷静下来,回忆那天。“让我想想看,你这坏蛋那天似乎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之类的奇怪梦话。“哦,是吗?歪着头,我表示非常淡定。“该轮到你说了,到底做了什么奇怪的梦,要说那种话?放下茶杯,小狐狸发现自己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紧张。“该不会是在外面又有了女人吧?“怎……怎么会呢?误会啊!我捶的更加卖力了,只恨不能将心掏出来让小狐狸看看上面到底有没有花。“快说!“是是,小的这就说,其实我也记不大清了,模糊印象中好似梦到了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旁边还落了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剑,哎呀呀,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垂下头,语气缓慢而沉重,充满了沧桑和忧郁,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明显感觉到小狐狸紧张兮兮起来了,还在强装不屑。“你这坏蛋历练多久了,就这样就怕了?“你不知道啊。我眉头一皱,露出后怕表情。“我还记得,那地上还有十几具羊的尸体,都是维拉丝养的。话落音,房间沉默了片刻。“你该庆幸那只是一场梦。听完我瞎说的小狐狸,露出认真表情,仿佛我真的逃过了一劫。“是啊,幸好只是梦。明明是在和小狐狸乱扯,但是为什么我下意识抹了一把额头,上面却冒出了冷汗呢?回想当年菲妮试图宰羊,结果……我已经不忍心再想下去了。“哎,算了,不说这个,去看看小幽灵吧,可别让她把教廷山的能量给用光了。我想起还在中枢大厅里玩“BIU~BIU~BIU~”的小圣女,头疼道。“你自个去,我要休息。小狐狸不高兴了,轻哼一声,催促我赶紧滚,别扰到了她的清闲。出了房间,过道还是狼藉一片,教廷山可没兴趣修复这个,只能等以后慢慢手动修缮了,还有当初冈姆两口乱喷留下来的剧毒毒雾,十分顽固,清理了好几次都没清理干净,最后小狐狸支了招,把剧毒花藤弄过来,仿佛在喝十全大补汤一样,三两口就将毒雾给吸光了。虽说多亏了剧毒花藤,但是……哎呀小藤你好恶心,连敌人的口水都吃,暂时别靠近我了。总之就是这样,如今的教廷山基本没啥太大问题,但要是仔细打理起来,让它成为一座真正集舒适性和战斗能力为一体的堡垒,可绝对不是我们三个能完成的艰巨任务。到了中枢大厅,本以为这只贪玩的小圣女肯定还在乐此不疲的BIU个不停,可是一看,她已经从控制中枢上下来了。“怎么,玩够了?我忍不住调侃一句。“没。小幽灵一脸的意犹未尽。“……”你到是挺老实的,拜托也用到正确的地方如何?“那怎么了?“本圣女终于要解放了。我一发问,小幽灵露出兴奋目光,神气的两手叉腰说道。“哦,这到是新鲜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到了,剧毒花藤正在和整个教廷山逐渐融合为一体,等它完成融合后,我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做甩手船长,以后只要下达命令就行了。那个……请问一下,谁能告诉我我这时候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剧毒花藤啊啊啊!跟随着兴冲冲地小幽灵,我们出了外面,来到教廷山表层。这是我大病初愈之后,第一次从教廷山里走出来,下意识张望,便发现了不同之处。整个教廷山变得更加……更加的完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总之一眼扫去,虽然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但是整体看上去就是比刚开始看到的教廷山要更完整,更顺眼,非要我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个衣着褴褛的乞丐一夜间当上了总裁,迎娶了白富美,外表忽然就变得光鲜起来了。所以说,这些建筑无疑都是后来的教廷所为,用我们原来世界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那就是违章建筑,必须拆拆拆!这些建筑要是能自我修复的话,我反而会很困扰。算了,先将这些放到一边吧,等有需要的时候再来当这个拆迁办也不迟。我放下对那些特华丽特宏伟特雄壮的殿塔的牢骚,继续跟着小幽灵的脚步来到摆放圣树之心的地方。在一大片松软的泥土之中,是我的错觉吗?我好像看到了一抹绿意,看到了一根小小的绿芽正在从土壤下面茁壮成长。花藤啊啊啊!我已经完全搞不懂自己的心情了,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总之是哭笑不得。不过,无论剧毒花藤自己做出什么选择都好,我不会阻止它,但是有一件事却必须完成。“小幽灵,现在还能解除剧毒花藤和教廷山融合吗?“现在?能是能,但这可是剧毒花藤自己自愿的哦,本圣女可没有威胁它,没有对它说过你要是不帮我开船我就吃掉你之类的狠话。小幽灵警惕的看过来,好像我要跟她抢好东西似的。说了吧,你这个暴力圣女绝对说过了吧,这样威胁过剧毒花藤了吧!我和小幽灵是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她眼睛咕噜一转我就知道她做过了什么。不过,现在不是教训小幽灵的时候,剧毒花藤没有和我打小报告,说明它自己本身对这种事也不是那么抵触,不然小幽灵也别想轻易威胁到它,我要做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剧毒花藤老早以前就沉睡了。“是哦,那又怎么样?小幽灵背着小手,一脸装傻卖萌。“德鲁伊的召唤宠物不是能够融合了吗?现在的剧毒花藤,只融合了猛毒花藤和食尸藤,还差太阳藤没有融合。“小凡的意思是说,让剧毒花藤融合到完全体再说?小幽灵明白我的意思了。“算是这样吧。我脸一黑,没想到能从这只小圣女口中听到完全体这个字眼,到底是谁教坏她的,给我出来,看我不把你揍成COSPLAY熊!“你想想看,进化成完全体后,说不定剧毒花藤的智商会变得更高,可以接受更多指令。我给小幽灵画了一个大饼,表示未来很美好,值得期待。“说的很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吧。一直想要找苦力的小幽灵终于被我说服了。“不过得等到什么时候,本圣女可不想再没日没夜的操纵飞船了。“你刚才不是玩的挺开心吗?都废寝忘食了!“那另说,总之本圣女不想再干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活了。“好好好,我会尽快让阿卡拉弄个懂得融合魔法阵的德鲁伊送过来,到时候三体合一,剧毒花藤随你怎么摆布,再说了,这几天也不需要你怎么操纵飞船,我们就滞留在这附近,等待联盟的联络。不知道是听见了我的话还是怎么滴,我似乎感觉到泥土下面的剧毒花藤缩了一缩,忽然又不怎么想长出来芽来了。商量好剧毒花藤的去向后,小幽灵愉快的决定继续回中枢大厅去打小怪兽,我则是整天无所事事的盼着联盟的人快点到来。不,等等,也不能说无所事事,伟大的不为人知的冈姆大魔王给我们爆落的东西还一直放在物品栏里没有动呢。直呼自己这个罗格第三吝啬做的不称职,这次我学乖了,自个一个悄悄躲起来鉴定,总之以后打死我也不要和黄段子侍女以及小狐狸在一起鉴定了,这两个透剧狂魔,和她们玩一点意思都没有。确认没有小幽灵和小狐狸偷窥后,我才鬼鬼祟祟的躲在某个不知名的房间里将战利品拿出来,国际惯例,先从最好的开始看。记得冈姆大魔王一口气给爆了两件暗金对吧,让我找找看,有了!掏出其中一件,嗯,是头盔,尚可尚可,再让我找找第二件,嗯?竟然也是头盔?你他喵的在逗我玩是吧?刚想怒掀眼前的茶几,我的动作却呆滞住了。因为第二件头盔,赫然是德鲁伊职业专属的野兽皮帽!正欲掀桌的双手变得颤抖起来,重新捧起这件头盔,将它抱在怀里,我忽然就老泪纵横。不容易啊,来到暗黑大陆十多年,形形色色的各种装备,哪怕是神器,我都见过不少,拥有了那么几件,唯独这万恶的德鲁伊专属头盔,似乎总是和我相性不合,不但来的少,而且来不了好,最让我满意的一件是前不久刚得手的德鲁伊终极绿装艾尔多套里的猎人伪装。但是这件猎人伪装的属性其实也并不怎么样,除非是能凑齐全套艾尔多,否则我不会考虑将它戴上。现在,终于给我来了一件暗金级别的德鲁伊专属皮帽,以本德鲁伊的第七感判断,肯定是好东西,属性绝对爆炸,错不了!看着呈鹰头形状的德鲁伊皮帽,我陷入妄想,傻笑不断,不可自拔。不……不行,要冷静啊,现在的我太激动了,这人一激动就容易手滑,说不定鉴定出来的属性偏差值就低,还是先让我吸根烟冷静一下……没烟,没办法,那么就先把另外一件暗金给鉴定了吧。我恋恋不舍的放下德鲁伊皮帽,目光看向另外一件帽子,顿时就冷淡了许多,哥已经是有暗金专属装备的人了,不会再为你这种残花败柳而心动,早点放弃吧,我还要回家吃妻子给我做的红豆饭。不管怎么说,辨识卷轴,走你!暗金色的神秘光泽一闪,被我视为残花败柳的头盔露出了真面目,它的本体是一张面具,装备名字就更不得了了,这要是放到章节标题的话估计会超过字数吧?安达利尔的面容.恶魔头盖骨面具防御:七百七十三需要等级:九十一需要力量点数:一百二十耐久度:五十+三百〇二%防御强化+二所有技能二十%提升攻击速度十%击中偷取生命+五十力量+十五%抗毒上限抗火—五十%抗毒+一百二十五%攻击时有一定几率施展等级十五剧毒新星等级二十五毒牙(一百次)+五技能点被我不屑一顾的帽子,不但名字长的惊到了我,连属性也让我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想给安达利尔老大膜拜一个。您太强悍了。这属性……这属性可比号称暗金头盔中的极品的谐角之冠强多了,非要说有什么不足,那大概是等级需求太高,一般人可望而不可及。你看看这物理防御,比一件重型盔甲都要高了,你再看看这抗性,抗毒,超级抗毒,戴上它,普通冒险者也能在冈姆大魔王的毒雾中自由穿梭啦。只不过什么都好,这个抗火—五十%微妙的让我在意,这是不是意味着安达利尔比较怕火?俺的COSPLAY熊正好可以克制她?能赢?喂,那谁,给我来一巴掌让我清醒清醒吧。冈姆大魔王不愧是安达利尔的死忠,身上还随身携带着这样的纪念品,被我不客气的笑纳了。话说回来,我又想起了上次在地狱世界里得到的阿兹莫丹的眼罩,两者多么异曲同工之妙啊,难道四魔王都有乱扔帽子的习惯?下次我是不是能捡到督瑞尔的发箍,贝利尔的口罩之类的奇怪东西?对于原本以为是残花败柳的东西却是意外之喜,我高兴万分,今天本大爷的运气不错嘛,看来这暗金德鲁伊专属头盔将会是更加逆天的装备,错不了,绝对是这样,说不定是准神器属性!我高举鹰头皮帽,摆出超人变身的POSE,手中的辨识卷轴炫酷一闪,哦哦哦,现身吧,终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那华丽的……威风的翎毛!金黄色的鹰嘴!我仿佛看到了,一头雄伟的巨鹰,天空霸主,自由翱翔,连巨龙都要在它的翅膀下臣服,这是令人振奋的时刻!这是激动人心的瞬间!后世被人赞誉为救世主.天空之王.大地雄心.海洋公爵的德鲁伊吴凡,和他的第一道美食菜单相遇碰撞的瞬间!乌鸦之王.天空之灵防御:六百九十九需要等级:八十二需要力量就在我趴在地上,感觉灵魂都快要随着那几只不存在的乌鸦飞走的时候,一双穿着精致小皮靴的脚尖,轻轻地、带着几分不耐烦地踢了踢我的腰。“喂,我说你啊,有完没完了?不就是一顶破帽子吗,至于让你在这里哭天抢地的,跟死了老婆一样?小狐狸那略带鄙夷和娇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连头都懒得抬,只是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不懂……你不懂我和它八字不合的痛……这顶帽子,它玷污了我纯洁的德鲁伊之心……”“哈?她发出一个短促又好笑的气音,似乎被我的夸张说法给气乐了,“纯洁?你?别逗我笑了。再说,比起一顶帽子,你难道就没有更值得你在意的事情吗?比如说,刚刚那个响彻三界、让你风光无限的封号?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我混乱的脑子里,然后狠狠一拧。我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趴在地上的身体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刚刚……响彻三界……封号?一瞬间,路西法那张带着恶作剧得逞笑容的脸,以及那道仿佛带着魔音贯耳特效的宣告,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敕封汝为……爱与正义之魔王!我的瞳孔,在那一刻缩成了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