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熊塔,别睡了!陪我去考验之地巡逻一圈!”塔莫娅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清晨雪地的寒气。我看着外面依旧飘着茫茫大雪,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对上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当然只能答应下来。穿上厚实的衣服,我和塔莫娅走出帐篷,脚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新雪上留下两串清晰的脚印。考验之地的方向我隐约还记得,是在临近的另外一座雪山,需要通过一座看起来十分危险的吊桥连接。一离开部落的背风坡,原本柔和的雪花就变得凛冽起来,宛如刀割。吊桥在峡谷的狂风中被吹得像是荡秋千一样,看得我这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怎么,怕了?塔莫娅斜眼看我,嘴角带着一丝揶揄,“这可是我们熊人勇士的第一个胆量考验。顺利通过吊桥,来到考验之地所在的雪山,情况才好了不少。顺着螺旋状的山路前进,时不时能遇到巡逻的熊人战士朝我们打招呼,无一例外都是“熊塔大哥好,塔莫娅大姐头好!,搞得我们真像是出来巡视地盘的黑社会姐弟头目。我到是没什么所谓,一心想寻找女人味的塔莫娅却没办法淡然处之,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我说塔莫娅大姐头……”话还未落音,脸颊就被面带笑容,眼睛却一点都没有笑意的塔莫娅伸手捏住了,梆梆梆的拉来扯去,都快把我这张脸拉成了一张大饼。“熊~塔~连~你~也~要~作~弄~我~吗?“那塔莫娅妹妹?“被叫成是妹妹却完全没办法像莱娜那样,太不公平了。“是……是吗?我总感觉哪里不对,歪头想了想,的确,每个人的属性不同,让我硬是将塔莫娅当成妹妹,也没办法激发出我内心的妹控之魂,像莱娜一样对待她。只是我搞不明白,为什么武帝大人你忽然会对莱娜产生对抗意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啊。难道说,别看武帝大人一本正经的,其实比较喜欢另类的风格?我谨慎考虑,再三思量后,小心翼翼开口。“塔莫娅……女王大人?梆梆梆……被扯脸了。好吧,果然是有点过激了,应该是温柔点的,甜蜜点的,比如说……“塔莫娅小甜心?梆梆梆梆梆梆……被扯的更用力了,而且脸红耳赤了,这样的塔莫娅难得一见,感觉这次被扯值得了。换了十多种叫法,结果还是没一个满意的,到是我的脸皮,不知道是否已经松弛,降到了可怕的平均值以下。塔莫娅似乎也死心了,我不是没有正经的帮她想过,只是都不尽如意。“塔莫娅,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这不是和原来一样吗?“和原来一样就好。“那我们讨论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脸又是为了什么受罪?“还不是因为熊塔自己擅自挑起话头?“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也有认真帮你想过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真拿熊塔没办法。那双蓝紫色的明眸,将目光投落到我的脸颊上,忽然伸出冰凉小手,当我以为又要被扯脸的时候,小手上面传来柔和的力道,在我脸颊上轻轻的抚摸起来。揉啊揉,揉啊揉,塔莫娅的表情由严肃变得柔和,又由柔和变得严肃,仿佛正在做着一件极其重要而精细的事情。虽然被揉着很舒服,但是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了:“塔莫娅?“什……什么?塔莫娅像是被惊醒过来般,吓了一大跳,出乎意料的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下来,玩小幽灵的脸上瘾我能理解,那真是手感好的让人感动流泪,我的脸真的有那么好玩吗?“要一直揉下去吗?我微鼓腮帮,然后用目光示意时不时路过的熊人战士,他们都朝我们俩投来温暖的目光,意义不明。“这样就好了,嗯。塔莫娅强自镇定的松开小手,在凛冽寒风吹刮下,脸蛋又微微泛红了。“为什么一大早就兴致勃勃的把我拉到这里来?欣赏着眼前难得一见的美丽风情,我终于扯回正题,塔莫娅不像是无的放矢的人。“啊,差点忘了,都是因为熊塔。我这一说,塔莫娅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那只刚刚收回去的手,这一次却毫不犹豫地、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霸道,直接牵上了我的手,拉着我向前走,脚步变得匆忙起来。“怎么了,赶时间吗?我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混合着冰雪寒意与自身温热的奇妙触感,那是一只充满力量却又无比细腻的手。“嗯,今天有族人完成最高考验回来。塔莫娅一边走,一边说道。“最高考验?就是你上次经历的那个?“嗯。“那可是相当困难的,听你父亲说几十年未必有一个,可真巧了,我一口气赶上两个了。接受最高考验意味着又有新的强者诞生,我面露笑容,由衷为塔莫娅,为熊人族感到高兴。“到不能说是巧合。塔莫娅也笑的很开心。“哦?“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们一直隐居在雪山深处,与世隔绝,资源不足。“是这么回事,和这有关吗?“现在联盟对我们敞开了大门,各种资源一下子充裕起来,使得很多原本处境尴尬,只能原地踏步的战士们更进一步,终于具备挑战最高考验的资格,熊塔你有所不知,自从传送阵开通的这一年多时间以来,算上这一次,我们已经有六位战士接受了最高考验,其中有五位挑战成功。“五……五个?!我当然要大吃一惊,必须大吃一惊。你想想看,塔莫娅接受最高考验的时候,以她的实力天赋,绝对是越级接受考验,也就是说,寻常熊人战士想要接受考验,至少得是领域巅峰,甚至是世界之力级别才行。熊人一族的最高考验奖励是传承,获得传承后实力能够提升一大截,换言之,哪怕是以领域巅峰的实力接受考验,挑战成功,在获得传承以后,也必然能达到世界之力境界的实力,如此一来,塔莫娅所说的五个人挑战成功,便意味着熊人族一口气多了五个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我能不吃惊,能不惊讶吗?“我们熊人一族可是天生的战士,比野蛮人战士还要优秀,这可是连野蛮人都承认了的事实,那天熊塔说过,要让我们熊人一族成为魔王军的中坚力量,对此我可是自信满满,并没有打算辜负熊塔的期待。见我如此惊讶,哪怕是一直沉稳冷静的武帝大人,此时此刻,亦忍不住为自己一族露出自豪之色。“我得承认,熊人族的确是兽人一族中最彪悍强壮的战士。“现在才恭维我们已经没有用了哦。回过头笑靥如花的武帝大人,拉着我的冰凉柔软小手,紧握了握,以更快的速度牵着我向前小跑起来,若是换成旁观者角度,现在的我们会不会像是手牵着手互相追逐的情侣呢?嗯,以熊人族对武帝大人的认知来看,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或许在他们眼中,我和塔莫娅更像是手牵着手,随时准备战斗的无敌小伙伴。“就算现在没有用,我也要恭维一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呜啊,熊塔原来是那么功利狡猾的人。“哼哼哼,请称呼这种做法为外交的智慧。“外……外交?哈哈哈哈~~~~~”“笑什么笑,我也是联盟长老啊。“熊塔不说我都忘记了。“不许忘记,现在就给我记起来,马上,然后夸我是一个八面玲珑的长老。“熊塔是八面玲珑的长老。“语气没有一点起伏,是在作弄我吗?我怒了,恶向胆边生的加快几步,伸出另外一只手捏向塔莫娅的脸蛋,你刚才捏了我,总不能不让我捏你吧。“没那么简单。塔莫娅笑容绚丽,犹有余裕的冲我俏皮眨眨眼,然后才侧身一闪。“可恶,再看看我这招。“熊塔还是太天真了,我早就料到了。“刚才那是假动作,这才是我的真功夫。“可惜,可惜,还差一点。“等等,啊,你看,一头熊在飞!“嘿,反击。“呜~~~可恶,竟然还敢反攻。摸着又被捏了一下的脸,我双眼圆瞪,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我们的打闹在空旷的雪山间显得格外鲜活,笑声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被凛冽的寒风吹散。塔莫娅矫健得像一头雪豹,每一次闪躲都带着战士的精准和女性的优雅,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和挑战的光芒,不再是那个一心寻求“女人味”而苦恼的武帝,而是一个在嬉戏中全然释放自我的、充满生命力的女人。这股生命力,比任何刻意的温柔都更能击中我的心脏。“我认真了!我大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体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欺近。这一次,我不再是简单的捏脸,而是张开双臂,打算把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呜哇!塔莫娅显然没料到我动作会如此迅猛,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仰躲避,但脚下踩着的积雪一滑,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小心!我心头一紧,也顾不上打闹了,身体本能地前扑,想要拉住她。结果,我们两个就像是滚地葫芦一样,紧紧抱在一起,在陡峭的雪坡上翻滚了下去。天旋地转间,我只感觉怀里是温热而结实的躯体,耳边是塔莫娅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风雪的呼啸声。最后,“噗”的一声闷响,我们重重地砸进了一处厚厚的、松软的雪堆里,激起漫天雪雾。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我仰面躺在雪坑里,塔莫娅则结结实实地压在我身上。厚实的冬衣让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距离,但她身体的重量、曲线的轮廓,以及那急促的、混合着白气的呼吸,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她那头深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脸上、颈间,带着雪花的冰凉和她发丝的清香。“咳……咳咳……”塔莫娅撑起上半身,有些狼狈地咳嗽着,脸颊因为刚才的翻滚和缺氧而泛着动人的红晕。她那双明亮的蓝紫色眸子近在咫尺,里面还残留着一丝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一种……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迷离而炽热的情绪。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白雾。周围是纯白的世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像是擂鼓一般,敲打着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名为“伙伴”的屏障。“你……你没事吧,熊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ucheng的颤抖,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我没事……”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目光却无法从她那微微张开、沾着雪沫的嘴唇上移开。那双唇瓣,在雪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饱满、红润,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那份打闹嬉戏时积累的暧昧,此刻在极致的安静和近距离的接触下,被无限放大,发酵成一种名为欲望的醇酒。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也能感觉到那僵硬之下的微微颤抖。她在紧张,也在期待。那个渴望着“女人味”的武帝大人,此刻就在我的身下,展现出了她最真实、最脆弱,也最诱人的一面。我不再犹豫,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泛红的脸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但却没有躲开。我的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雪水,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滚烫。“塔莫娅……”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不再是任何戏谑的称呼,只是她的名字。她终于抬起眼眸,与我对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像是蕴藏着一整片星空,有迷茫,有羞涩,有挣扎,但最深处,是和我眼中一样的、熊熊燃烧的火焰。我缓缓地、坚定地低下头。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最终,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我的嘴唇,终于印上了她的。初时只是轻轻的触碰,冰凉的雪意与唇瓣的温热交织。但下一秒,仿佛积蓄了许久的火山轰然爆发。我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唔……嗯……”塔莫"娅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不再反抗,而是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我。她的手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压向我的身体,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的骨血里。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像是一场角力。我们的唇舌疯狂交缠,唾液混合着融化的雪水,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带着一丝甘甜和原始的腥膻。厚重的衣物成了最碍事的阻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坚硬如铁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显然也感觉到了,身体又是一僵,但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更加动情的呜咽。她扭动着腰肢,用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部,无意识地在我身上磨蹭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电流,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哈……哈啊……”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一道晶亮的津液丝线连接着我们同样红肿的嘴唇。塔莫娅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如水,蓝紫色的瞳孔深处,是化不开的浓情。“熊塔……你……”她想说什么,却被我再次封住了嘴。这一次,我的手不再安分。隔着厚厚的兽皮冬衣,我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充满力量感和弹性的身体。我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攀上她挺拔的胸脯。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丰盈和弹性。“嗯……啊……”塔莫娅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她弓起身子,将胸膛更加送到我的掌心。衣物太碍事了!这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叫嚣。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柔软的背脊陷入冰冷的雪地里。她惊呼一声,但随即换上了一副任君采撷的迷乱表情。我粗暴地扯开她外衣的绑带,撕拉着她内衬的衣物。在冰天雪地里,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空气的瞬间,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但身体内部涌起的火热,却让她毫不在意这点寒冷。很快,一具完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胴体呈现在我眼前。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ات肉。小腹上有着淡淡的马甲线,充满了野性的美感。而那对胸乳,更是超乎我的想象。它们不像维拉丝她们那样柔软,而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形状挺拔完美,像两座蓄势待发的火山。顶端的乳头早已被刺激得硬挺起来,呈現出誘人的深褐色。“好美……”我由衷地赞叹,低下头,将她的一颗乳头含入口中。“啊!不……不要……”塔莫娅惊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似乎对这种直接的刺激感到无比羞耻。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我不管不顾,用舌头、牙齿,尽情地玩弄着那颗硬挺的茱萸。吸吮、舔舐、轻咬,每一次刺激都让她浑身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她另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嗯……嗯啊……熊塔……你这个……混蛋……”她的骂声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腰线向下滑去,穿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了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被一层稀疏的黑色卷毛覆盖,充满了原始的诱惑。我拨开那层薄薄的屏障,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滑腻。她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了。大量的淫水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透。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肥厚的花唇,那颗隐藏在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红色的珍珠,微微颤动着。“啊……不要看……”塔莫娅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我坏笑着,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咿呀——!紧致!温热!滑腻!她的嫩穴内部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紧紧地缠绕、吸附住我的手指,穴壁不断地蠕动、收缩,带给我一阵阵销魂的快感。我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是一片泥泞,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好湿……塔莫娅,你这里……想要得不得了啊……”我在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语调低语。“我……我没有……嗯啊……是……是你……”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随着我手指的进出,她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扭动,臀部也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我的侵犯。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我,也无法满足她。我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一并捅了进去。她的嫩穴虽然紧致,但汁水充沛,很轻易地就将我的手指全部吞没。我模仿着鸡巴抽插的动作,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搅动、抠挖着。“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塔莫娅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指满手都是。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才像失去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她高潮后迷离慵懒的样子,我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处不断有清亮的前列腺液溢出,将内裤都打湿了一片。我也脱掉了自己碍事的衣物,将那根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狰狞粗壮的阴茎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在雪光的映衬下,散发着骇人的热气。塔莫娅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分身上,那双美丽的蓝紫色眸子瞬间瞪大了,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兴奋。“熊塔……你的……好大……”她下意识地喃喃道。“喜欢吗?我俯下身,握着自己滚烫的鸡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凑到她的嘴边,“用你的嘴,帮我舔舔。对于一向强势的武帝大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羞辱,但此刻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她,却没有丝毫犹豫。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唔……”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呻吟出声。她的舌头很灵活,也很卖力,仔細地舔过马眼,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将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入口中。“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我按着她的头,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很小,也很温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喉咙深处传来的吸力更是让我欲罢不能。她努力地吞咽着,却还是被我粗大的阴茎顶得不断干呕,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更加激发了我的施虐欲。我扶着她的香肩,开始在她的口中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将她的脸颊顶得鼓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呜……呜呜……”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却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极致的快感。玩弄了许久,感觉她快要窒息了,我才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现在,轮到你了。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雪地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圆润挺翘、充满力量感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那片被淫水打湿的幽谷清晰可见。花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我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啊啊啊——!塔莫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贯穿的痛苦和一丝异样的满足。太紧了!即使已经被我的手指开拓过,她的嫩穴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滚烫的穴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壁上一道道柔软的褶皱刮过我的龟头,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精。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砰!砰!我的胯部每一次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在这寂静的雪山之间,这声音显得格外淫荡、刺耳。“啊……嗯……太深了……熊塔……慢一点……啊!塔莫-娅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双手无力地插在雪地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但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冰冷的雪地和我们火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们呼出的白气和身体蒸腾起的热气混合在一起,在我们周围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暧昧的雾气区域。融化的雪水混合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将我们身下的雪地弄得一片泥泞。我变换着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侧后方更深地贯穿着她。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捣她的子宫口,带给她更加剧烈的快感。“啊……啊……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穿了……呜呜呜……”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股淫水从我们交合处喷射而出。她又高潮了。而我,也快要到极限了。“塔莫娅……我要射了……射在里面……给你……”我咬着她的耳朵,粗喘着说道。“嗯……射进来……全部……全部射给……啊啊啊啊!在最后的几十下疯狂冲刺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许久,我们才从情欲的巅峰回过神来。我从她体内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在雪地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我们相拥着躺在雪地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塔莫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熊塔……”她小声地叫我。“嗯?“我……我刚才……是不是很……很不知羞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我笑了,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不,你刚才……美极了。那才是真正的你,充满了力量和热情,比任何刻意装出来的‘女人味’都要迷人。她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用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一刻,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我们温存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从雪地里爬起来,互相帮助着穿上那已经有些破损的衣物。收拾妥当后,我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甜蜜。我再次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打闹,而是十指紧扣。我们继续向着山顶的祭坛走去,脚步似乎都变得轻快了许多。数千米的艰险雪路,在打闹和一场突如其来的激情过后,不知不觉就走完了。越靠近山顶,迎面刮来的风雪就越是暴躁,几乎将视野侵染成了一片白芒,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得不认认真真的走完最后一段路,远远的,在风雪遮挡下,看到了进出最高考验的祭坛,这里是熊人族的圣地。几道人影比我们更早站在那里,有塔莫娅的父亲莫西德卡尔,还有塔马西等重要人物,大家都对新晋的第五名熊人强者充满期待。到了这里,塔莫娅终于有些害羞的松开了紧牵着的手,向前跑几步,忽然背手转身,纤纤玉指轻竖在她若有若无的勾勒着柔和浅笑的优美唇口上,明媚眼眸轻眨一只,对我做了个嘘声动作。“其实水晶留下来的洞穴,里面残留的龙之气息,对我们熊人的修炼帮助很大,你可不能告诉父亲我跟你说过这件事哦。我仿佛石化般呆住了,不是因为塔莫"娅说的内容,而是这一刻,她展现出来的无以伦比的女人味……这可怎么说好呢?武帝大人一直在寻找的女人味,其实就在她身上,那不经意的一闪之间,比世间绝大多数女性都要来的更加美丽,更加富有魅力。算了算了,我就姑且暂时闭嘴,静观其变吧,一心想着寻找女人味的武帝大人,也是有趣的很,别有一番魅力呢,怀着这份作死心,我安然一笑,在塔莫娅的领路下来到祭坛旁边,和莫西德卡尔他们一一打过招呼。没等我来得及询问一下这次通过考验的到底是谁,祭坛就出现了动静,围绕着祭坛的八块碑石开始颤抖,最后绽放出一道道光华,集中到位于中心的祭坛上,祭坛上凭空而立的一座古老石门,门扉大开,里面酝酿着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毫无疑问,这就是连接最高考验之地的空间大门。此时,八道光柱落在古老石门上面,石门剧烈一颤,里面的漩涡忽然涌动翻滚,剧烈扭曲,随着一抹抹刺芒自漩涡中释放出来,就像一个逐渐破开的蛋壳般,整个漩涡呈现破碎状态,最后伴随着巨大的轰一声,刺目白光覆盖所有人的视野,持续了三五秒钟才渐渐消失。等大家重新眯起眼,往祭坛上一看,漩涡已经不见,敞开的门扉已然闭合,在古老石门面前,出现了一道高壮的,气势庞大的身影。“哈哈哈哈,我回来了,卡尔族长,还有大家,哦呀,这不是小塔莫娅吗?人还未看清,爽朗嘹亮的笑声先传到了耳边,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和得意。眯眼看去,眼前是一名身高两米多的熊人战士,浑身铁铸般的肌肉,络腮胡如同刺猬般根根竖直,散发出的气势比野蛮人还要狂野粗犷。“哈吉塔叔叔,恭喜你。塔莫娅露了一个大大的真挚笑容,然后忽然将目光抛给我。“嗯,恭喜你,哈吉塔叔叔。没想到武帝大人会来这么一手,看到对方的目光顺利的被引导到自己身上,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和这位素未谋面过的熊人大叔打招呼。“原来是塔莫娅的小情人,来自冒险者联盟的凡长老。对方显然对我很有印象,定定看了我几秒钟之后,忽然语出惊人,差点让我一口喷出。“哈吉塔叔叔,你在说什么呀,熊塔是我的伙伴,战!斗!伙!伴!塔莫娅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去,不知何时跑了上去,拍着对方的宽厚熊背,一字一顿的微笑提醒道。但是眼神没有在笑,而且怎么说呢,拍的咚咚作响,仿佛在打鼓一般,令人听了胆颤。“塔莫娅……噗喔,咳咳咳……是……是我错了,哈吉塔叔叔我啊,才刚刚完成考验出来……咳咳……有伤在身……”看似比一头巨龙还要健壮的哈吉塔,被塔莫娅拍的连连咳嗽,这力道,别说有伤在身,没伤也要给拍出内伤啊,塔莫娅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真是的,哈吉塔叔叔老是口不择言,下次可不许对熊塔失礼了。塔莫娅闻言,这才退后,目光再次带上笑意,其实我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失礼啦,熊人的直来直去风格已经习惯了,到是武帝大人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倾向于黑化属性了?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眼角余光看到一旁的莫西德卡尔,似乎也有什么黑历史般,看到这样的塔莫娅,也哆嗦了一下,暗自喃着越来越像了不愧是母女之类的话。目光对上,莫西德卡尔的眼神忽然变得温暖起来,还带着一丝让我捉摸不透的类似“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味道,似在说,以后受了什么委屈,可以来找我,咱一起互相倒倒苦水?不,就算你这么说……到底为什么?回过神,只见哈吉塔大步向我走过来,走近一对比,他的身形更加庞大了,光是一根手臂就将近有我腰那么粗,虽然个头比不上野蛮人,但是这份体魄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说野蛮人像一座铁塔,那他就是一辆坦克。“嗯,我都听说了。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忽然说道。“身为联盟长老的你,塔莫娅的小……咳咳咳,塔莫娅所认可的伙伴,成了地狱的第八魔王,对吧?差点又说错话的哈吉塔,机智的改了口,只可惜原本严肃的气氛已经找不回来了。“是的,没错。我眨眨眼,因为最近被越来越多人所认可,所以坦诚的,没有一丝心理压力的承认了。“这样啊,地狱世界……我说,你还缺人手吗?哈吉塔忽然这样问道。“这……人手……你的意思是……”我有点蒙。“我啊,想着接下来去第三世界,倒不如干脆一步到位,去地狱世界闯荡闯荡,所以说你那缺人手吗?如果能带我去地狱世界,那就最好不过了。我和塔莫娅面面相觑,然后,塔莫娅忍不住噗嗤一笑:“哈吉塔叔叔,你这话问的太是时候了。“怎么了?对方有些莫名。“这里风雪大,我们先回去,边走边说吧,族里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庆祝宴会。莫西德卡尔和塔马西一干长老,也跟着笑道。又是庆祝宴会吗?最近好像总是和这个字眼打交道,也罢。回去部落的路上,我们和哈吉塔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前些日子在罗格营地举行的庆祝宴会当中,各族的宣言,魔王军的建立,等等,当时哈吉塔还在最高考验里奋战着,并不知道这些重要情报。哈吉塔对魔王军很感兴趣,这可不正对了他的胃口吗?于是极力要求加入,莫西德卡尔拗不过他,征得我的同意后也就答应了,反正到时候熊人一族的支援部队,也需要一个强力的人带领,正好这个任务就交给哈吉塔了,至于塔莫娅?她本来就是魔王大人的小伙伴,不算在内。回到熊人部落后,自然又是一番大庆祝,一名世界之力强者的诞生,别说是熊人族,哪怕放在联盟也不是一件小事,至少拉斐尔那个爱凑热闹的家伙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好事,无论如何都要借机把能叫上的人叫齐,狠狠庆祝一番,乘机表演一番她的歌舞才艺。嘛,身为歌舞双姬,她的确能给大家带来大饱眼福的表演,这到是没有人会讨厌。打通传送阵以后,有了联盟的鼎力支持,熊人族已经不是很缺资源了,虽然他们不像狐人那样多才多艺,可以在多个领域发展赚钱,但是他们有力量啊,在这个残酷的战争年代,力量从来不会多余,而且没有什么能比力量更赚钱的事情了,你看看冒险者哪个口袋里没钱?哦,忘记了,三无公主写的小黄书,大概要比当冒险者更赚钱……咳咳,总而言之,现在在熊人族,吃的不会缺,喝的也不会缺,想当年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是拿出一坛美酒,就已经让那些熊人们口水直流,有些甚至感动的落泪了。本来打算在宴会过后的第二天告辞,离开熊人族,不过塔莫娅今天无意透露的信息却让我决定再多留一天,有点事情想确认一下,打算去水晶当初诞生和沉睡的龙巢里逛逛。首先回忆一下水晶龙的诞生,并非像普通生命一样由父母孕育出来,而是自然孕育而成,假如说有一头巨龙想不开,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没有回龙墓里长眠,而是选择在一片冰寒之地,而这块地方恰好又有晶矿,结合这几个苛刻的条件,那么就有一定的几率孕育出水晶龙这种哪怕在巨龙一族里也罕见的生物。至于水晶龙的性别之谜……混蛋,别提了,别再让我想起伤心事了!咳咳,回到正题,当初和那头蠢萌的水晶龙的三战之约,我们不是曾经去过它的巢穴吗?那里属于另外一个空间,狡猾的水晶试图用主场优势打败我们,结果最后被我这个第一世界的亲儿子给直接吓尿了。塔莫娅不提起这件事,我都差点忘记了,当初把水晶吓的尿尿,气氛有些诡异,所以我都没想过要在它的老巢里搜刮一番,水晶说过它并没有从长眠于此地,也就是将它孕育出来的巨龙那里获得遗产,我想它应该没有骗我,因为这头蠢龙自从赖上我后,压根就没想过要回它的老巢,按道理来说如果那里有好东西,她是绝对不会扔下不管的。所以说,这次去水晶的龙巢,并不是为了寻找什么好东西,也不是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只不过是想看看那里有没有残留着什么线索,有关于水晶身世之谜的线索。从水晶很多的举动当中可以看出,它所继承的龙魂应该是一头颇具年代的远古巨龙,甚至可以追溯到精灵族在亚瑟王的率领下横扫大陆的白银时期,而水晶这个笨蛋,继承了这样一头远古巨龙的宝贵灵魂和知识,竟然很不争气的把大多数记忆都忘掉了,脑子里只剩下吃吃吃。是不是因为花了太长时间孕育的关系呢?不不不,一定是因为天生蠢萌的属性。总之这次过来,姑且帮她找一找线索吧,只不过是顺路的行为,我可没打算在这头笨蛋水晶龙上花太多自己的宝贵时间,嗯哼。水晶的老巢距离熊人部落不过数十里,以我和塔莫娅的脚程,不用一会儿就已经到达,如塔莫娅所说的那样,因为龙之气息的残存,不少熊人战士都会来这里,或者对战练习,或者闭目沉思,害的我都想试试了,不过塔莫娅告诉我,到了我们这个境界,这样的龙之气息已经没啥用处了。说的也是,我这算是舍本逐末了,就算真的对自己有用,我把水晶绑在身上练习不就成了?干嘛还要来这里吸她的体味?放弃无谓的行为,我和塔莫娅分头行动,开始四处寻找不知是否存在的线索,找了大半天,白茫茫的冰雪世界,不仅广阔,还很容易迷失方向,把头给找晕了,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看似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我不死心,反正今天一天的时间就跟这里卯上了,不急,慢慢来。目光一转,四处瞧瞧无人,我在塔莫娅无语的目光注视下羞耻的变身了圣月贤狼,庞大的精神力舒展开来,化作无数绵密的大网,开始更有效率的搜索。为了水晶,我也是蛮拼了,不管能不能找到线索,回去以后我也得让她乖乖献上她珍藏起来的清神水。每天都有熊人战士来这里锻炼,想必地上有什么,早也该让它们捡了,说不定是在雪下面……化身为名侦探吴凡,我似撒网捞鱼一样,精神力在雪地下网了又网,结果直到夜幕降临,塔莫娅忍不住要出声的时候,终于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发现了一样异物。挖开足足一米多深的冰层,我将一块薄薄的,火红的鳞片握在手心,不断打量。光是这样捧着,就能感受到一股让圣月贤狼也要心惊的,威力庞大的熊熊火焰力量,里面蕴含的能量就似一颗浓缩的核弹,真难为它竟然埋在雪地之下。“这是……什么?龙鳞?塔莫娅也凑了上来,露出讶色,本来她觉得这只是某德鲁伊一次心血来潮的无用之举,关于水晶的来历线索这种东西,哪有说想找就一定会有的,结果还真给找到了,该说直觉惊人还是运气好呢?“嗯,应该是龙鳞无误。因为有过屠龙的经历,我摸着这片薄薄的火红鳞片,感受它蕴含的威力,很是肯定。“红色的,难道是红龙鳞片?水晶所继承的龙魂,竟然是一头红龙?“暂时也只能这么认为了,当然,这片龙鳞并非来自龙魂身上,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线索。我挠挠头,苦笑道,如果对方真是一头红龙,我该怎么形容好呢?一头心系和平,慈悲善良的国际友龙,不远万里来到苍白茫茫的冰雪世界,将自己的尸体埋在这里,告示后人,冰和火尚能结合,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分歧不能融解?好吧,让我找找看,龙鳞上面有没有刻下诸如【世界和平】之类的字眼……除了手中这片红色龙鳞以外,我们在水晶的龙巢里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看似有用的东西,我的耐心也差不多耗光了,很快就和塔莫娅一起回到部落,此时夜色已黑。第二天一早,我简单的收拾行礼,在塔莫娅的相送下来到熊人族的传送阵。“那么塔莫娅,我就先回去了。“一路小心。武帝大人含笑看着我,目光透露着淡淡的温柔,这不是在不经意间,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吗?“嗯,你这边也快点忙完吧,说不定世界之石传送已经快要连接好了。塔莫娅还要留在熊人族,仔细挑选加入魔王军的援兵,总不能让哈吉塔大叔一个人去当光杆司令吧?我和塔莫娅商量好了,人数不用太多,十个左右就够了,其他族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字,就当是先头部队吧,总得先尝试一下,如果能适应地狱世界的环境和强度,以后可以酌情增加人手也不迟。如果不能的话,那可就有点麻烦了,或许得和各族的头头一起开个碰头会,重新制定教廷山据点计划。嘛,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这种动脑筋的事情有阿卡拉在前面帮我顶着,我这个菜鸟魔王新人表示压力不大。“虽然按照现在的形势,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熊塔,万一,如果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千万要记得召唤我,我随时准备着。临走之前,塔莫娅不忘千叮万嘱,生怕我扔下她不管似的,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我要对她始乱终弃呢。“哦,【那个】时间点也可以?真的没问题?我眨眨眼,笑问道。那点调侃的心思又冒了出来。“熊塔,你真是越来越坏心眼了。有熊人士兵在一旁看着,武帝大人勾勒着微笑的嘴角颤了颤,强行忍住伸手扯脸的冲动。顿了顿,她的笑容收敛,认认真真的把头一点:“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那个】时间也没问题,我会原谅你,约定好了,绝对不能忘记哦。哎呀哎呀,用这么认真的表情对我说出这种话,让本来想调侃一下武帝大人的我反倒是不知所措了,在她的温柔坚定目光注视下,挠了挠头,脑海中稍微想了一下那种情况,顿时有股鼻血上涌的冲动。“熊塔?武帝大人似乎也掌握了读心术,脸色一红,笑容瞬间变得险恶起来,下一刻,不顾熊人士兵惊讶的目光,我的脸再次发出梆梆梆的拉扯声响。揉着发麻的脸离开熊人族,我决定回去营地以后,先把不作死就不会死默写个一百遍,然后再把老马揍个半死,别问我为什么。从营地出发,一路经过四大区域,鲁高因的赫拉迪克族,库拉斯特的精灵族,群魔堡垒的矮人族,还有哈洛加斯的四大种族,这么转上一圈,时间也将近过了半个月,回到营地后,自然免不了要和维拉丝她们小别胜新婚一下,虽然说去狼人族的时候回来过一趟(跟阿卡拉借莱娜),其实硬说的话只不过是和大家三四天没见面而已。水晶这吃货很好找,要么就是在家里觅食,要么就是在阿卡拉那觅食,本来如果死狗还在,她说不定还会跟死狗一起跑哪去疯,现在死狗回去了,她的行踪也就变成两点一线,我在阿卡拉那轻易的找到了她。“哟,水晶。“水晶感觉到了,饲主在窥视水晶的清神水。我才刚刚打招呼,这只幼齿蠢萌的水晶龙就抱着她的杯子,警惕的躲到了阿卡拉后面。“……”这是何等敏锐的直觉,我还真打算从她身上敲一笔清神水。“咳咳,你在说什么呢,水晶,我可是你的饲主,我的东西是我的,你的东西也是我的,怎么能用窥视这种无礼字眼。虽然被水晶猜了个正着,但我丝毫不虚,反而理直气壮,别忘了是谁把你捡回来的,更别忘了是托谁的福,你才能过上这令我这个饲主都要羡慕嫉妒恨的美好日子。“水晶是高傲的巨龙,不属于任何人,不会屈服于饲主的淫威,士可杀不可辱。水晶大概觉得躲在阿卡拉身后很有安全感,胆子也肥了。“哦,是吗?我的眼睛眯了起来,这可是你自寻死路,怪不了我。“话说我去熊人族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你之前的老巢。故作抛开刚才的话题,我若无其事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是吗?那又怎么样,那里没什么好东西,水晶已经说过了,水晶并没有从孕育水晶的那头巨龙那里继承任何宝物。水晶松口气,露出一脸“什么呀,你想说的原来是这个,水晶可不会被这种事情威胁到”的轻松表情。从她不似作假的表现看来,这头水晶龙的确是一穷二白,身上没有任何好东西,榨不出油水,这个事实我早已经接受了,没关系。“是啊,没有在那里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真可惜。我慢慢啜着水,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仿佛喝的是琼浆佳酿。“哈哈哈,贪心不足,笨蛋饲主。仍然不知大难临头的水晶,很是嚣张的冲我做着鬼脸。“但是啊,到了那里,不禁睹物思情,又想起了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场精彩的对战,是吧,水晶?瞬间,水晶的脸色苍白如雪。“饲饲饲……饲主在……在在在……在说些什么呀……水晶怎怎……怎么听不明……明白?“尤其是我们之间最后决定胜负的一击,真是精彩啊,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意识到了,水晶你是个优秀的,十分具有【特色】的强者,这样的强者怎么能默默无闻呢?我一直心里不安,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把这场精彩的战斗公诸于世,让大家都知道水晶龙的风采,你说是吧?“啊啊啊——不要啊——!抱头尖叫一声,水晶发了狂似的,以最快的速度从阿卡拉背后冲出来,冲到我面前,然后……然后把平时藏起来的所有清神水都掏出来,仿佛进贡贡品一样摆在我的脚下,接着紧抱我的大腿抹起了眼角泪水,用上仰的楚楚可怜的哀求眼神看着我。“饲主的东西是饲主的,水晶的一切也是饲主的,毋庸置疑,谁要是敢不信的话,水晶绝对不会饶过它。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姿态,水晶怒目而视,仿佛周围真的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胆敢怀疑这句话,然后继续用湿润晶莹可怜的眼睛望着我,一眨一眨,卖得一手好萌。“嗯,水晶真乖,真乖。我笑摸狗头……哦,应该是龙头才对。虽然是头蠢龙,时常分不清自己的地位,做出一些挑衅行为,但在关键时刻却意外的识时务,这就是我所认识的水晶。“好了,亲爱的吴,再欺负水晶下去,我可不会答应了。这时候,一直笑看着这场闹剧的阿卡拉,终于笑呵呵的发话了,水晶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刚想龙仗人势,再次抖擞起来,可是一想到某德鲁伊握着她的死穴,整个人顿时又蔫了,想了想,决定继续紧抱大腿一百年不动摇。“如果这个笨蛋早点识时务,又何至于被欺负到这种程度呢?真是的,想要下克上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能力,我可不是白当你的饲主的,你这笨蛋水晶。我伸手不断捏着水晶光滑柔软的脸蛋,很可惜,换做别人的确会被你楚楚可怜的眼神打动,但唯独我不会,因为你长着的是萝莉圣月贤狼的模样,而我,恰好就是那个圣月贤狼,期待山寨货用可怜的目光打动正品,你也真是太NAIVE了。水晶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没办法,这笨蛋连撒娇求饶都忘记了,只是用愣愣的,无辜的眼神继续盯着我。“说起来,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去水晶的巢穴转一圈吧。阿卡拉机智的转移了话题,这也正是我接下来想说的。“是这样没错,但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心血来潮想确认一些东西,所以就去了一趟,喏,你这笨蛋,接好了,可别弄丢了。我也没吊胃口,把水晶欺负到这种程度已经很满足了,于是直接掏出那片红色龙鳞,塞到水晶怀里。“这是……”水晶看着手中的龙鳞,露出微妙的不可思议表情。“怎么样,想起了什么没有?见她发愣的样子,我有些感兴趣了,说不定在这片龙鳞的刺激下,蠢萌水晶可以借此想起更多东西,最好把智商也提高一下,至少意识到饲主的地位是不可动摇,不可挑衅的。“有种……怀念的感觉,水晶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水晶喃喃自语的看着手中之物,焰色的龙鳞,透露着一股让人心动的妖艳红光,表面光滑的仿佛一面镜子,上面倒影着她迷茫的面庞。忽然,她感觉脸庞有些湿润,下意识抬手擦了擦,竟然落泪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眶划落,滴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滴状水晶。哦呀哦呀,这可不得了,难道是传说中的龙之泪?很好,下次让水晶去切洋葱试试看吧,如果真的可行,那我还干啥捞子救世主,直接转职当商人算了。脑海里转动着罗格第三吝啬的念头,我却下意识的伸出手,在水晶的头上抚摸着,十分轻柔地,比之刚才的笑摸狗头不可同日而语。“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你也只不过是个区区笨蛋,就做这样的笨蛋我觉得挺好。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开了口后却变味了,我这张嘴也是得治。水晶出奇的,竟似理解了我的温柔,点了点头,看了看手中的龙鳞,又看了看我,露出犹豫之色。“本来就是你的,拿去吧,可别弄丢了,我可不会再去你的脏兮兮龙窝里帮你再找一片了。“水晶的窝才不脏。努了努嘴,小声抗议一句,随即,水晶擦干脸上的痕迹,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啧,原来圣月贤狼灿烂笑着的时候竟是这副模样吗?只不过是区区一头山寨幼齿水晶龙而已,竟然妄图做我这个正牌也没有做过的事情,胆子可真不小。“水晶,想出去,一个人静一静。怀里紧抱着龙鳞,水晶说了句中二病十足的台词。“去吧去吧。“那么,水晶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了。忽然变得有礼貌的水晶,磨磨蹭蹭的站起来,小手偷偷的往地上的清神水摸去,被我抓了个正着。“怎么,进贡给了饲主的东西,还想收回去?“呜呜呜,饲主大笨蛋,饲主欺负人,饲主不要脸,连水晶的东西都要抢。水晶愕然的看着我,仿佛被整个世界背叛了一样,脸上写满了“原来童话里的饲主都是骗人的”,然后呜呜大哭着泪奔离去。“你啊……”阿卡拉无奈的摇着头。“哼哼哼,一码归一码,温柔不等于纵容,我可是辛辛苦苦帮她找了一整天,收些辛苦费很正常。我将地上的贡品逐个擦干净,轻轻地,温柔地放入物品栏,就像葛朗台在一遍又一遍的数着自家的金币。“对了,爱娃儿那边有消息吗?是不是被关起来了?我早就拜托阿卡拉帮忙联络五爷,打一下听爱娃儿的情况,转一圈回来,怎么说也该打听到了吧。“嗯,泰瑞尔大人那边回消息了,并没有提到爱娃儿因为盗窃神器而被抓,而是说她接受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任务。“十分重要的任务?我疑惑的嘀咕一遍,该不会是在忽悠我,其实爱娃儿还是被关起来了吧?不,如果是这样,也没有必要用“有重要任务”这样的借口来掩饰。“阿卡拉奶奶你认为呢?“我觉得应该可信,证据就是天使到现在还没有来找你讨要回珀鲁奇亚之眼,不是吗?“说的也是。“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情况……算了,现在说这些还太早。阿卡拉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任由我怎么从旁侧敲,她就是不开口。从阿卡拉的笑容之中,我感受到了浓重的阴谋气息,不可名状的寒意袭来,咝~~~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