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面盾牌,是守护你的盾牌。”——叶卡捷琳娜·托尔斯塔娅(阿玛莉亚视角)“呼……嗯……好舒服。得从下午开始好好工作了。”我一边回忆着带里昂去宿舍后发生的事,一边自言自语。我能如此放荡地用阴部让自己舒服,能因为里昂看着我而感到兴奋,这一切都多亏了里昂。“他的话我绝不怀疑,服从他就是我的幸福,为了让他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种奇怪的感觉。“咦”,这种事是应该给别人看的吗……?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离谱的事,感觉不像是我自己。这是从未体验过的、令人不安的躁动感。但一回想起服从他时的快感,这种感觉似乎又渐渐淡去。……咦?有什么不对吗?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对吧?好不容易因为他才感到舒服,我强行压下心中涌起的负面情绪。总之,得按照他的命令,今晚要一直自慰,直到累得睡着……明天早上还得让里昂再看到我高潮的样子,现在可不是纠结有什么不对的时候。我压下心中的疑问,推开了村公所的门。正好与正要离开房间、与帮忙的村民在一起的艾玛对上了视线。“哟,姐。今天比平时晚了点啊。又被加吉缠住了?”艾玛走近我,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说道。里昂交代过不能告诉别人他在宿舍的事,我得蒙混过去。“呃,嗯,是啊。对了,你让我买的蔬菜我都买回来了,麻烦你了。”“谢啦。那我先回家了,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好,晚上见。”“嗯。”艾玛离开后,我拿起桌上堆放的文件。这些是关于耶尔茨地区以及即将举办的丰穣祭的事宜,还有从皇都或附近城市运来的商品的报告书。我大致浏览了一遍,在需要签字的文件上签了名。虽然艾玛已经处理了大部分事务,但为了让村民生活舒适,我和她约定好,关于物资流通的事我必须认真审阅。——如果今天能像往常一样度过,明天里昂就会给我比今天更强烈的快感。一想到这个,我的下体就一阵紧缩,让我充满了干劲。***(丹塔利昂视角)阿玛莉亚离开后,我立刻开始翻阅之前看中的书籍。政府认可的书籍直接忽略。那些书里常常写着与事实明显不符的内容。大概是为了维护皇权而故意为之,但对“被排斥的恶魔”如我来说,这种东西可不怎么让人心情愉快。什么“消灭了某处魔族巢穴,周边地区的安全得以确保”之类的话,仅仅因为是魔族(或类似生物),就成为被消灭的对象,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不过,有些书籍逃过了皇都政府的审查,得以流通。作者的独立研究笔记或与地区传闻相关的书籍,对我来说非常宝贵。关于大精灵的研究笔记、对居住在黑暗森林的精灵的考察、据说已灭绝的北方蛮族的故事、以及创造神圣典中提到的一本书。大概就这些。关于大精灵的研究笔记尤其引人注目。这个国家的繁荣深受六大精灵的巨大影响。比这个村子更靠近皇都的城市伊尔达利亚,由雷之精灵“托尔”守护。皇都的象征,水之精灵“温蒂妮”。精灵居住的北方森林的精灵“特莱雅德”。亚人族居住的悬崖聚落的火之精灵“沙罗曼达”。那聚落更深处、据说有狂风暴雨肆虐的海岬的精灵“希尔芙”。——以及这个村子的守护精灵“奥拉”。耶尔茨地区以耶尔茨村为中心,包含若干小村庄,这些村庄以某一点为中心,呈圆形分布。这种分布完美得几乎不像偶然,仿佛一个魔法阵。圆的中心是供奉大精灵“奥拉”的祭坛。祭坛周围被视为神圣区域,平时禁止进入,只有在秋季庆祝丰穣的祭典时才允许靠近。根据书中作者的独立调查,祭坛所在的高台是人工建造的,由坚固的岩石基底覆盖土壤层构成。作者还提到,在祭坛附近的一片灌木丛中,发现了刻有古代纹样的神秘基座,但即使尝试操作,也没有任何动静,只能停留在推测阶段。按常理推测,祭坛里沉睡的要么是奥拉精灵本身,要么是需要更严密隐藏的某种东西。那里肯定设有某种机关,无法轻易进入,但目前的信息还不足以破解。书中还有许多其他有趣的记述。无论如何,为了我的目的,皇都、精灵森林、亚人聚落,都是绕不过去的地方。我继续沉浸在书籍的海洋中,追寻更多的信息。***(尤菲尔视角)啊,丹塔利昂大人,伟大的主人……我先于丹塔利昂大人进入耶尔茨村是有原因的。我没有那位伟大主人那样出色的力量,也没有在突发情况时能灵活应对的自信。因此,我总是“防患于未然”,提前采取行动,这就是我,尤菲尔。在夜色未退时,卫兵的数量有限,我无需使用能力对付大批人群。我怀里藏着一个麻袋,里面装的是名为“达杜拉·德莫尼亚”的魔界植物花粉。这种植物的根、茎、花均有毒,在魔界常被用作对魔族的自白剂,其效力极为强大。对人类的效果更加显着。一旦被吸入体内,人类会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其效果能作用于认知、感觉和记忆,这一点已得到验证。虽然效果持续时间极短,但使用起来非常方便,是我最爱的花。一切都是为了丹塔利昂大人,为了他的目标。他救我于濒死,为我指引了生存的道路,为了报答这份恩情,我甘愿献上我的知识、力量、身体,甚至灵魂。我戴上修女头巾,挂上象征教会所属的项链,至今无人能识破我的恶魔身份。我的服装不是用魔力伪造的假货,而是从一位正统人士那里“借来”的真品。混迹于人类世界以来,我曾化身为街头少女、冒险者、学者、甚至犯罪公会的中间人,尝试过各种伪装,但果然还是这身装扮最合我心意。光是表明自己隶属教会,就能赢得人们的尊敬,从中也能窥见这个国家教会所拥有的权力与威望。我靠近村口,两个手持火把的卫兵注意到了我。一个是年轻男子,另一个是留着邋遢胡子的中年人……“失礼了!请问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年轻男子略带紧张地向我搭话。与其他城市相比,这里的应对礼貌得多,我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很少有人会对司祭或牧师无礼,但在这个时间段,村门通常是关闭的,能遇到这样的情况真是侥幸。“我是皇神教会皇都第二支部的巡回牧师尤菲尔,从皇都经由伊尔达利亚来到耶尔茨。”我轻声细语,垂下眼帘,恭敬地行礼。仅此而已,两位卫兵便解除了戒备。“哦,原来是教会的人。还是从皇都远道而来。冒昧问一句,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这个嘛……”话说到一半,我轻轻吹出一口达杜拉·德莫尼亚的花粉,直扑两人的脸。“诶,什……?”“啊唔……”两人眨了眨眼,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已经晚了。“呵呵……很香吧?是不是有点陶醉了?”““……啊,是……确实……””“请不要怀疑我,因为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这位先生……能否带我去司祭所在的教会?”我指向年轻男子,如此请求。我说出这话,他们便无法不信。在这个时间有访客的不自然感,以及我的真实身份,他们都不会再起疑。虽然效果短暂,但这段时间他们任我摆布。“是,我带您去。”“好的,麻烦了。带我到后,请忘记我的事。”“明白了……我会忘记。”他们毫不怀疑,完全接受我的命令,并照做。真是可爱又让人怜爱的人偶。“还有,您。”“……我吗?”我转向另一位中年男子,继续交代。他也已落入我的掌控,趁现在把必要的事处理好。“是的。稍后如果有一位自称里昂的男子到来,请不要问任何问题,也不要起疑,直接让他进入村子。他和我一样,是侍奉神的信徒。”“是这样吗……明白了。”达杜拉·德莫尼亚的效果仅持续约六十秒,但期间给予的指令,视个人差异,可维持一天左右。丹塔利昂大人很快就会到来,应该不会有问题。“他是个非常出色的人。你们肯定也会这么想。他可是你们未来的主人。那么,请忘记我的事。愿神的庇护与你同在。”我如此宣告后,中年卫兵露出微笑,目送我和年轻男子离开。教堂离村口不远。不愧是供奉神明的地方,建筑颇为宏伟。能将这里献给丹塔利昂大人,想必会得到他的赞赏,这不难想象。“这里就是教堂!呃,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年轻卫兵略带不安地看着我。哦,得告诉他任务已经完成。“没问题了。谢谢你带路。请忘记我的事,回到原来的岗位吧。”我不留证据,也将自己从他的记忆中抹去。“啊,是,明白了!那我先告辞了!”他说完便跑开了。“是的,愿神的庇护与你同在。”他责任感强,举止得体,真是可爱。***——丹塔利昂大人吩咐尽量减少魔法使用,但并未禁止使用。幸好这里没有魔法感知陷阱或结界术师,那就用吧。我潜入教堂后院找到的灌木丛,脱下所有修道服。秋夜的冷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有些刺骨,但接下来要做的事,以及预知的成果,让我觉得衣服反而是累赘。我走到石板路前,赤脚感受到冰冷坚硬的触感。这里应该可以。“尤尔,玛拉,莫恩,萨莉萨……”我用脚在地面勾画符号,一边起舞一边绘制魔法阵。当魔法阵中心的五芒星闪烁出妖异的光芒,星形区域的空间被切割,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空间裂缝”。裂缝不大,仅够通过一条手臂,但足以连接现世(地上界)与我的庭园(魔界)。裂缝完成了。我将手臂伸入地面上的裂缝,凭指尖的感觉寻找目标花卉。——啊,就是这个,没错。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以免伤到根部,魔界的花【壶苞旃檀】从地面探出头,仿佛依附在我手上。它不像曼陀罗那样发出刺耳的尖叫,而是发出“嘶——”的低哑无声。黑色的茎如蛇般蜿蜒,顶端的青紫色花瓣带有锋利的牙齿,这便是被称为“食魔草”的活·生·生·的·花。这就是我的异能——连接魔界的庭园,并役使植物的力量。壶苞旃檀完美契合这次的目的。它能寄生于靠近的生物,读取宿主的愿望并改造其身体,是一种毒花。“呵呵,呵呵……多么美丽啊。”我让它寄生在自己手臂上,身体迅速被青紫和绿色的斑点覆盖。壶苞旃檀试图改造我的身体。我的愿望是为丹塔利昂大人效劳,为此我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壶苞旃檀准确读取了我的愿望,开始改变我的身体。从指尖到手掌、手臂、肩膀,逐渐融化成胶状物质。接着是肩膀、胸部、腰部、腿部、脚趾,甚至阴道和内脏,全都如史莱姆般融化,手臂的部分则化为触手状。若穿着衣服,早已被史莱姆的液体浸透。现在的我勉强维持人形,但能自由改变形态。我化作薄片,悄无声息地潜入教堂。司祭……啊,找到了。他在里屋睡得正香。作为人类,他大概四十多岁吧。呵呵……为何人类的睡脸,无论年轻还是年老,都如此毫无防备,令人觉得可爱?一想到这位司祭也将领悟为丹塔利昂大人服务的美妙,我的内心又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这是多么令人喜悦的事啊。那就立刻开始……享用吧。我将手臂化为细如丝线的触手,探入司祭的耳朵、眼睑缝隙、鼻腔和口腔。触手前端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人类头部的大脑是至关重要的器官,掌管生命活动、记忆,甚至人格,是物质生命的核心。与我们恶魔吞噬的灵魂不同,仅需操控此处,就能轻易毁掉一个人。“啊,嘎……咕……咕嘎嘎嘎……啊啊……”原本打着鼾熟睡的司祭开始痛苦地呻吟。这是对从未被触碰的部位被强行侵入的本能反应。他在做什么梦呢?是来礼拜的村民的梦?还是神的梦?无论是什么梦,从现在起,他将体验到远超一切的极乐之梦。那是非常幸福、非常美妙的梦。我进一步增加侵入的部位。他的生殖能力也将成为献给主人的供品。我将触手刺入尿道,注入强烈的催淫毒素。原本普通的中年阴茎迅速膨胀,变得如马匹般粗大,红肿不堪。这位司祭将成为一枚绝妙的棋子,从内部瓦解这个村子。“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主,主人,主人,主、主、主……大人……”啊,没错!就是要服从我们的主人。多么甜美的声音啊。“为主人……嘎……效力……全心……效力……为主人……效力……”对,没错。为主人效力是无比幸福的事。一想到他将觉醒于这个世界的真相,我的身体又一阵战栗。改造完这个人后,接下来得改变来礼拜的村民。壶苞旃檀到早上就会枯萎,得用其他方法。我一定要成功,让丹塔利昂大人称赞我。光是想想就兴奋得不得了。“为主人效力……全心效力……为主人效力……全心效力……”“呵呵……呵呵……”“为主人效力……全心效力……为主人效力……全心效力……”啊,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以胶状形态迎来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