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尔特神圣帝国发生剧烈震荡。被称为圣帝、实际统管帝国的罗莎.芙莉金格被指控为悖逆神明的魔女,遭到异端审判会传唤。“那位罗莎大人竟是魔女?”“这不可能。肯定是哪里弄错了”“不要紧的。肯定很快就能证明清白”国民间虽产生巨大动摇,但实施拘捕的是与皇帝并立权威的教皇,使得民众无法公开批判。稍有不慎自己也可能被打上叛教者烙印,国民们只能屏息静观事态发展。“那么,民众的混乱已经控制住了吧”走向审讯室的走廊中,阿尔贝托教皇满意地捋着鼻须。“是。已作为紧急状态向各地派遣僧兵维持治安。皇帝直属的圣蔷薇骑士团也处于监视之下”“嗯,很好”通过这次事件,皇帝与教会两权并立的架构正在急速崩溃。如今神圣帝国的一切权力即将尽归教皇阿尔贝托一人掌握。“阿尔贝托!”挡在教皇面前的,是个身材矮小的少年。正是圣子约翰。“哎呀约翰大人,您这是怎么了?”“罗莎不可能是魔女!绝对是谎言!”向来温和的他罕见地剑拔弩张逼上前来。气势之强令发丝倒竖,黑曜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辉。“请放心,约翰大人。我也绝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明明设下陷阱却毫无愧色的男人大言不惭地说道。“可是,但是……”“这不过是为证明陛下清白而举行的仪式。再过几日审讯结束,陛下就能以毫无瑕疵的圣帝身份回归。这段时间虽会寂寞,还请忍耐”对狡黠的男人而言,将年幼少年玩弄于股掌间易如反掌。被巧妙搪塞的约翰露出困惑神色。“那我只要等着就行了吗?”“正是。您定能平安归来”“……知道了”御子虽未完全信服,仍暂且退下。“不过稍微去见一面总可以吧”“可惜审讯在内里之外举行”阿尔贝托早算准约翰无法踏出内里。“那么恕我失陪”昂首阔步经过垂首的御子面前。表面从容实则内心捏了把汗。“呵呵。接下来轮到罗莎……”阿尔贝托脸上浮现出与圣职者身份不符的淫笑。此刻罗莎正被幽禁在审讯室。剑被夺走,手脚都铐着坚固束缚装置。“我居然……”罗莎背靠墙壁蜷缩着,紧咬嘴唇。冷静思考的话这显然是场政变。必定是教皇势力企图完全掌控帝国的阴谋。这么说来那个魔女和教皇有勾结吗?可能性极大但缺乏确凿证据。为确认这一点,或许暂时继续安分些更有利。(不过……)虽未轻视黑暗势力的威胁,但没想到已侵蚀到帝国如此核心。只顾防范外敌却疏于内部监察,实在懊悔。“罗莎啊。气色不错嘛”走进房间的阿尔贝托咧嘴嗤笑。“组织里出叛徒,真叫人痛心”“你这家伙才是背信者,阿尔贝托!”愤怒使红宝石般的眼眸愈发猩红。“没想到教皇竟亲自勾结妖魔”“哦呀?妖魔是指什么呢。可有证据么”阿尔贝托摇晃着啤酒肚,厚颜无耻依旧。“证据……?”我试图设下圈套,却被轻易化解。看来对方并不打算露出破绽。“若是剖开你的胸膛,定能看到漆黑腐烂的心脏吧”他毫不掩饰激情地瞪视教皇。锐利视线如利刃刺向阿尔贝托的心脏部位。面对这般气势,就连教皇也不由得退缩。“呵、呵呵……竟、竟敢侮辱教皇,真不愧是魔女啊”阿尔贝托太阳穴渗出汗水呻吟道。那双眼中浮现出憎恶与淫欲交织的疯狂光芒。“我不可能是魔女吧”“这点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喂”阿尔贝托一扬下巴,一名僧兵便操作墙上的手柄。随着机关启动,石床部分下沉开启,露出通往地下的阶梯。“呵呵呵。审问魔女自然需要相称的场所。来,带圣帝大人下去。”“唔、放开我”罗莎被魁梧的僧兵反剪双臂押送而去。“这是什么地方”来到地下的罗莎被房间内的异常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锁链、挂在墙上的各种器具,甚至还有巨大的水车和木马之类的东西。所有这些显然都是为了残酷折磨人的肉体而存在的。也就是说这里名义上是审讯室,实则是拷问房。就连罗莎也没想到神圣的教会地下竟有这种东西。罗莎被迫站在房间中央设置的X型拘束台上,双手双脚被拉开呈十字形固定。“很惊讶吧?我们对付魔物也是有准备的”教皇带着讽刺嗤笑。他色眯眯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圣帝的身体。由于被拘束,她舒展的身材和修长的腿部线条愈发凸显。即便隔着铠甲也能看出双乳的丰满与腰臀的紧致曲线,强烈刺激着雄性的本能。“呵呵呵,会让我听到怎样的声音呢”他一边翻找架上的折磨器具,一边抽动鼻须。看着眼前美丽高贵的圣女即将被自己肆意蹂躏,兴奋得难以自持。“变态的虐待狂。想折磨就尽管折磨吧!我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红宝石般的瞳孔闪烁着锐利光芒,仿佛要洞穿眼前可憎男人连带着灵魂。“真是英勇啊。真想亲眼看看你精神崩溃的模样”圣女刚反驳完,对方便粗鲁地伸手开始拆卸铠甲胸甲部分。“别碰!你、你这无礼之徒!”虽发出抗议,但因脖颈和腰部都被坚固皮带固定着无法抵抗。胸前装甲轻易被剥除,露出形状优美的雪白乳丘。“嚯嚯,真是杰作”如雪晶般洁白无瑕的乳房,兼具成熟女性应有的柔软与丰满,凛然挺立仿佛要弹开男人们贪婪的视线。相较于整体分量,乳晕与乳头略显小巧,透露出即将完全成熟前的青涩感。因铠甲挤压形成的胸部沟壑深邃异常,满溢而出的乳肉被进一步强调,但即便除去这种视觉效果,仍是单手难以掌握的丰腴双乳。“别、别看!”初次感受到男性舔舐般的猥亵目光。即便是拥有冰壁般坚硬精神的圣帝,也难以抑制羞耻心。美貌与胸脯肌肤泛起红潮,开始火辣辣地发烫。“能出落成这般美人,作为养父的我也很欣慰啊”阿尔贝托剧烈抖动着鼻须,从僧兵手中接过皮鞭。这是用黑皮革包裹硬木芯制成的马鞭。虽尺寸小巧却拥有强烈打击力的刑具。“胡扯!我从未将你这厮视作父亲!”“是吗?我可是深爱着你啊。从你幼年时便如此”吐露着令人作呕的扭曲爱意,同时高高扬起皮鞭。“接受我的……不,接受神的爱吧!罗莎!”啪咿咿咿!凌厉一击弹射在右侧乳房上。“呜!噫呜呜呜——!”刻着鲜红蚯蚓状肿痕的乳肉剧烈起伏。未等这阵波动平息啪咻咻咻——————!!第二鞭重重抽下,乳房如同橡皮球般弹跳不止。“呜……!!”伴随灼烧感的剧痛从胸口深处、肋骨间一路啃噬至心脏。肺中空气被榨取殆尽,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如何啊?罗莎!哈哈哈哈!”阿尔贝托展露狂暴本性,接连不断挥下鞭子。啪咻!啪咻咻!啪咻咻咻咻咻!!双乳上纵横交错地刻下红色鞭痕。几乎要把乳房扯落般的剧痛令眼前火星四溅。尤其当敏感的乳头被抽打时,连意识都几乎要被击碎,强忍痛楚的美貌上瀑布般喷涌出汗水。“呵呵……怎么样。鞭子的滋味如何?”似乎自己也喘不过气来,教皇暂时停手鞭笞,窥视圣帝的面容。“哈啊…哈啊…哈啊……。这种程度,根本不值一提”赤瞳依旧未失光芒,持续瞪视眼前之敌。只要圣洁光环仍充盈身躯,高贵女帝就绝不会溃败。“嗯……那么换个问题吧”绕到拘束台后的教皇从肩头处低声私语。“罗莎啊,可愿成为我的妻子?”“什……什……!?”过于离奇的发言令她一时无法理解。但片刻后领悟话中含义,激愤令全身血液沸腾。“胡说什么!谁要当你妻子!再说你可是父皇的孪生兄弟!”“血缘并非问题。吾等神明亦曾令近亲诞下子嗣。你不觉得我们的孩子才配创造新世界、新帝国么”耳语间从背后伸来的手开始揉捏乳房。柔软乳果被捏得变形,异样触感刺入背脊令其震颤。“竟敢碰我的身体……呃啊……放、放手!变态!”油腻掌心的触感与企图近亲相奸的异常性癖,令罗莎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被鞭打后红肿的乳房被来回抚摸,疼痛与不快感瞬间爆发。“变态吗……但这份变态之血也流淌在你体内。迟早会接受我的爱吧。咯咯咯”自信满满地嗤笑后,用指缝夹住发红发硬的乳头向上捋动。“呜……嗯!”从敏感的性感带刺入灼烧感。或许因鞭打导致神经外露,快感远超预期数倍。(这、这种程度……!)紧咬嘴唇至渗血程度吞下悲鸣。越过肩头瞪视对方的红瞳如火焰般燃烧。“本想多玩会儿但我也很忙。凯尔德!”“哈哈”被唤作凯尔德的男人走进房间。看见那张脸的瞬间,罗莎猛然睁大眼睛。“你、你是……”这个男人正是罗莎曾在克里内尔村战斗过的魔司祭。(果然教会和妖魔……)确信感愈发强烈,怒火不断上涌。要制裁教皇的话,这份证据足够了吧。(接下来,该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呢)“那就交给你了”将鞭子递给司祭后,阿尔贝托走出房间。目送他离开的凯尔德站到了圣帝面前。“好了,罗莎大人。该让我报答上次的恩情了吧。嘻嘻嘻”老司祭布满皱纹的丑脸扭曲得令人难以想象人类竟能露出如此残忍的表情。面对这个暴露下流本性的身影,罗莎感到战栗。之后大约过了一刻钟————“感觉如何啊,圣帝大人。差不多该招供了吧?”凯尔德用鞭梢戳着圣帝的乳房笑嘻嘻地问道。罗莎“唔唔”地小声呻吟着睁开眼皮。持续遭受暴风雨般的鞭打后,双乳已凄惨地肿胀起来。白皙肌肤完全被红色鞭痕覆盖,像熟透的番茄般通红。“卑、卑鄙的妖魔……竟敢……哈啊哈啊……对我说话……”即便身心俱疲,那双瞳眸的光芒仍未熄灭。对正义的愤怒与对国民及御子的牵挂,正从内部支撑着神圣的骑士。“唔,这样下去没完没了。稍微换个拷问方式吧”擦去额头的汗水后,凯尔德将手伸向圣帝的下半身。“凯尔德大人,这样合适吗?教皇大人只说让我们审讯而已”看似认真的年轻僧兵忧心忡忡地开口道。“稍微分点残羹冷炙也不至于受罚吧。面对这等美人却只能干瞪眼,未免太残酷了……嘻嘻嘻”他挂着冷笑,开始卸除腰部装甲。充满魅惑曲线的丰腴大腿立即裸露,根部被黑色内裤包裹的性感三角地带也暴露无遗。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的黑布,将圣域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咕呵呵”用长长的舌头舔过嘴唇后,那只手又伸向底裤。尖锐如刃的指甲寒光一闪,轻易划破了黑色布料。“噢……这可真是美不胜收”“别……别看啊”细腻的女体肌肤让众人发出赞叹。本就肤色白皙的罗莎,常年不见阳光的部位更显雪白。通透的肌肤隐约透出青脉显得格外洁净,宛若新雪的纯洁秘丘上覆盖着蓬松柔顺的体毛,圣洁中升腾着成熟女性的官能之美。“好、好美……”年轻僧兵也不由得咽下唾沫。裤裆里的雄性器官想必正胀痛地勃起着。“嘻嘻嘻,就让我们来好好疼爱您吧”老司祭狞笑着操作磔台手柄,X字架便以圣骑士腰部为轴心向后折叠。“干、干什么……啊啊啊啊啊!”随着动作,罗莎的身体也如拱桥般向后反折。女性身躯勾勒出的优美曲线本身已堪称艺术,但凯尔德并不满足于此。他更加用力旋转手柄,迫使女帝摆出严苛的折腰姿势。“唔……啊啊……”手腕与脚踝几乎要在背后相触,头部即将碰到膝弯的超极限拱桥姿势。若非经过柔韧训练的罗莎,这种姿势足以令脊柱折断。筋肉关节发出咯吱声响,罗莎只能痛苦地发出嘶哈嘶哈的喘息。“嘻嘻。这就是圣帝罗莎的小穴啊”随着腰部反折,克雷瓦斯的深处也暴露在视线中。几乎没有色素沉淀的淡粉色粘膜,正因初次接触男性视线而羞耻地抽搐着。兼具红珊瑚般高贵光泽与蔷薇花瓣柔软度的终极媚肉花,连妖魔男性都为之倾倒吧。凯尔德颤抖着亢奋的指尖,探向克雷瓦斯的深处。“别、别碰我!妖魔!”“跳过前戏是失礼的行为。若不够湿润,受苦的可是罗莎大人您啊”随着左右阴唇被缓缓分开,发出噗嗤的声音。粉红花瓣逐渐绽放的同时,酸甜的女性香气弥漫开来。原本藏匿在媚肉褶皱间的阴蒂也被强行暴露在外,初次感受到男性视线的羞耻感熊熊燃烧。“哎呀呀,熟得正好可以享用了呢……嘻嘻。里面的情况如何呢?”布满皱纹如枯枝般的手指,在秘园的入口处摸索着。尽管罗莎自身几乎毫无湿润,凯尔德仍反复舔舐指尖,用唾液代替润滑剂探查着阴道内壁。“呜、呜呜……嗯”尽管只是指尖埋入到第一关节的程度,但异样感相当强烈。对连自慰都不曾知晓、更遑论接触异性的女体而言,即便只是一根手指也带来身心双重强烈压力。(被、被探查着……我的……身体内部……)屈辱与羞耻令血液沸腾,倒仰的美貌愈发灼热通红。“嗯,看来果真是处女之身。明明熟成这般却未经人事,实在是暴殄天物。来吧,就让我教你体会女人的欢愉吧”食指在花径中来回抽插,拇指则按压着小小的肉珍珠。如同剥开稚嫩的包皮般,施以淫靡的按摩。“呜、呜啊……那、那里……不要碰啊!”一阵阵麻痹般的快感持续轰击着身体深处。贯穿阴阜的欢愉之箭,接二连三刺入子宫。“看来敏感度相当不错嘛。嘻嘻嘻,果然是具备淫荡母畜的资质啊”似是找准了要害所在,对阴核的攻势愈发激烈。时而捏来搓去画着小圈,时而反复剥开又盖上包皮,步步紧逼着圣帝。(呜啊……啊啊……可、可恶……)被激烈责弄着,腰部的动作再也无法抑制。被顶出的腰部一抽一抽地上下摆动,脐眼深处骤然发烫。这股灼热融化了媚肉,化作淫靡的湿润充盈阴道深处。“也让你来帮忙吧。让我好好疼爱你的小嘴”听到魔司祭的呼唤,原本呆望着圣帝被侵犯模样的僧兵欢天喜地凑上前来。刚在正面摆好架势,就把勃起的阴茎倒插进女帝倒悬的面庞。“嘿嘿嘿,可以对圣帝大人做这种事吗”“呜嗯”在罗莎眼中,硬挺勃起的阴茎犹如怪诞的异形生物。滑溜溜的龟头下方延伸出缠绕着脉动血管的粗壮阴茎。沾满前走液的龟头赤裸裸地彰显着变态的欲情,黏液淋漓地濡湿了罗莎的双唇。“住……住手……哈呜……竟敢把那种脏东西……啊啊……别、别靠近我的嘴唇……啊……”她用尽全力提高音量试图威慑僧兵,但对情欲发狂的年轻男子毫无效果。反而因玷污高贵存在的亢奋感,阴茎的硬度进一步增加。“要进来了,罗莎大人”“别……嗯……!”罗莎咬紧牙关顽强抵抗。尽管嘴唇和脸颊被精液涂得满是,但绝无接受这种淫靡肮脏行径的念头。“还不肯顺从的话,看来是刺激不够啊”老司祭发出猥琐笑声的嘴唇突然吸住了阴蒂。被剥开包皮的神经束上缠绕着细长舌头。“噫、啊啊啊啊啊!”受到远超手指的强烈刺激,下巴猛地向后仰起。趁隙撬开齿列,暴怒的勃起物侵入口腔。蒸腾的雄性气息充斥口腔,污染鼻腔。在舌面扩散的凌辱滋味,将绝望般的凄惨刻进圣女身心。“唔唔……呜……”(这……肮脏的……男人的东西……在嘴里!)对罗莎而言,将男性生殖器含入口中无异于饮鸩止渴般的折磨。不,或许能痛快死去的毒药反而更仁慈些。“啊啊、好厉害……又温暖……好舒服”不明圣帝心思的年轻僧兵从胸腔深处挤出赞叹之声。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体验到的至高快感。虽说罗莎并不擅长什么舌技,但只要想到自己正在侵犯身为帝国象征的年轻圣帝的嘴唇,这份快感便膨胀了数十倍。更何况罗莎那湿润的唇瓣与灵巧舌尖的触感,光是含住便足以令男性获得莫大欢愉,堪称名器。“就让你感受更多更多吧。嘻嘻嘻”手指在阴道口附近抠挖着,反复亲吻肉珍珠。用舌尖拨弄后,又用抿紧的嘴唇啾地吮吸。被温热黏腻的舌粘膜摩擦着,圣帝的阴蒂已藏不住『女人』的反应。酥麻甜美的战栗感沿着脊背攀升。(啊唔……那、那里……好烫……抽痛着……)阴蒂海绵体充血勃起,体积膨胀到近乎两倍。包皮完全褪去,浅粉色的肉芽彻底暴露无遗。湿漉漉的阴道黏膜开始泛着晶莹光芒,绝不只是因为爱液的浸润。这般反应自然逃不过被魔性侵蚀的男人双眼。“终于湿润起来了。喏喏,好好感受吧。这就是女人的快感,女人的软弱啊”他把布满皱纹的脸埋进圣域,变本加厉地反复用舌头折磨。每当响起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女体维持的桥式姿势就会掠过细微痉挛。对性刺激几乎毫无免疫力的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特别是塞满双唇的阴茎触感,正从内部侵蚀着大脑。摩擦舌粘膜的尖锐龟头、粗壮搏动的血管,都如同亲眼所见般在脑海中清晰浮现。明明该是令人作呕的厌恶对象,可每当发狂的阴茎捅进喉咙,胸口深处就愈发燥热难耐。(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罗莎对背叛心灵的肉体反应感到困惑。虽然用坚韧的精神力压制着,但女性部分正被逐步唤醒。“差不多到时候了吧”凯尔德嘴边沾满黏液,缓缓抬起头。“那么……就让在下品尝下珍贵的皇帝陛下的玉体吧”老祭司凯尔德站在罗莎腰前,掏出那根东西。那根朝天反翘的勃起物不仅毫无衰老迹象,更是布满无数肉疣的畸形阴茎。(要被侵犯了吗……身为皇帝的我……竟、竟要被这种妖魔的手下……!)虽然看不见,但通过气息就能感知男人的动作。被这种出卖灵魂给恶魔的卑鄙之徒侵犯,简直是令人想死的屈辱。然而束缚十分完美,无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虽然对逼近的阴茎热气感到惊恐,却无能为力。“好了,要上了!”凯尔德挺腰从斜下方往上探入阴道深处。被滚烫坚硬的尖端抵住,媚肉惊慌地收缩。面对近在咫尺的贞操危机,罗莎终于忍不住吐出了阴茎。“啊啊啊啊!住手!你这混蛋,再敢胡来我绝不饶恕……呜啊啊啊啊啊!”徒劳的拼命抗议中,异形的阴茎已将锐利尖端钻入柔嫩褶襞之间。“啊啊啊啊啊!!”巨根撑开阴道嫩肉深深插入。随着处女之帷被咔咔撕裂的剧痛,她迸发出痛苦的悲鸣。“嘻嘻嘻!终于夺走圣帝的处女了!呀哈哈哈哈!”看着沿阴茎流淌下的鲜红血滴,凯尔德发疯般狞笑。随即更加用力地将阳刚之物直捅到根部。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噗噜噗噜!“呜!别再插了……呜啊啊啊啊啊!!”龟头深深沉入最深处,犹如楔子打入般的冲击咚地回荡在子宫。碾压阴道肉壁的压倒性质量。灼烧粘膜的炽热。失去处女之身的疼痛自不必说,更难以置信自己身体竟能容纳如此巨物。“噢,真是厉害。才插进去一点就缠得这么紧啊”“啊……啊啊啊……!”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中,罗莎从喉间挤出窒息般的呻吟。每次突刺都渗入体内的温热与独特弹性,将正被男人侵犯的实感连同屈辱刻进女帝的娇躯。(这、这就是……男、男人的……)虽说早有觉悟,但被不爱的男人夺去处女的冲击依然巨大。更何况对方竟是前日本该击退的妖魔,屈辱感更是倍增。“嘻嘻嘻。虽看不见脸有点可惜,但这紧致度真是极品啊”与从容的老司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正开始正式运用腰部力量。每次反复抽插时无数肉疣剐蹭着柔软褶皱,送来惊人的魔性快感。在执拗的舌技下逐渐融化的子宫被狠狠顶起,肉体开始被官能的狂涛吞没。“呜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嗯嗯!”随着阴茎不断搅动阴道嫩肉,最初的苦痛如剥薄纸般消逝。不仅如此,深处黏膜传来的甜蜜麻痹感正将未知的快美传达给圣帝。(怎、怎么会……?这种感觉是……?)明明被破处还未过去多久,女性的肉体已迫不及待要作为雌蕊绽放。即便本人毫无自觉,二十五岁的肉体早已深藏着成熟女性的丰润。(这、这种……这种……荒唐事……)脑内开始滋滋燃起淫靡的赤红火焰。大腿肌肉紧绷痉挛,括约肌无意识地夹紧了阴茎。“哎呀呀。作为初次体验反应倒是相当不错嘛。看来是具感知异常敏锐的身体呢”这似乎对妖魔而言也是值得欣喜的失算,凯尔德亢奋地摆动着腰部。用尖锐的龟头噗嗤噗嗤向上顶撞子宫口,将凶恶的肉疣嵌入柔嫩褶皱。冠状沟处生长的肉突不断剐蹭着粗糙的天花板。“啊……呜啊啊啊啊啊……嗯嗯!”承受着骇人魔悦的冲击,罗莎甩动银发濒临绝顶。“来吧来吧,承认吧,说很舒服”“咕……闭、闭嘴……谁会……呜啊啊啊!”“嘴硬得很。再让你含一次吧。这次可以射出来哦”遵照司祭指示,方才看得入迷的僧兵再次将阴茎抵住圣帝的嘴唇。“嘿嘿嘿,居然能在圣帝大人唇上射精……简直像做梦一样”“不要……呜咕!”下巴已经使不上力气,轻易就被第二次的侵入得逞。在上下贯穿身体的阴茎下,自我的屏障仿佛要被压垮。窒息般的痛苦与肉体的疲惫交织,根本无法抵抗。(还不行……还不能认输……)她拼命凝聚气力,继续抵抗这可怕的折磨。换作普通人早就屈服了,其精神的坚韧连凯尔德也不由得咋舌。“还挺能坚持嘛。不过这招如何?”老司祭的手指钻进了臀瓣的缝隙间。目标正是那小小的菊蕾。“咿、咿咿……那里……呜啊啊啊啊啊!”被攻击到意想不到的部位,喉咙忍不住向后反仰。“嘻嘻嘻,看来这里是弱点?”凯尔德因这激烈的反应而兴致高涨,执拗地揉弄着肛门。虽然肛门因强烈抵抗而紧缩僵硬,但魔司祭那细长的手指却如同确认每一条褶皱般不断蠕动。“那种地方……啾噗……别、别碰啊!哈啊!”在困惑于既像发痒又像刺痛的奇妙感觉时,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撬开。感受到轻微疼痛后,男人的手指终于侵入了直肠。“哈呜呜!”每当在肛门里抽动中指时,阴茎摩擦肠壁的触感就会让肠道黏膜震颤。(什、什么……这是……)本以为是单纯排泄器官的耻孔,竟隐藏着敏锐的性敏感带。对恪守清规的圣女来说,这是难以置信的事态。但当手指深入时下腹就会泛起灼热的刺痛,抽出手指时腰骨又会被融化般的寂寥感侵袭。这种刺激正稳步动摇着罗莎的感官,不断提升阴茎责罚的威力。“呜、呜啊……嗯……唔……”抵抗被逐步瓦解,身体任凭凌辱摆布。阴道褶皱间涌出的浓稠蜜汁不断包裹着老人的阴茎,连嘴唇也被磨蹭得勃起。从肿胀的鼻翼间呼出的气息,也带着甜腻的闷哼声回响在空气中。“哦哦!好、好舒服!”受到刺激的僧兵开始不顾一切地摆动腰部。从被摩擦的阴阜内侧和喉咙深处,灼热的刺痛感渗透进来。冷彻女帝体内潜藏的情欲音叉被敲响,全身神经因淫靡的共鸣开始骚动。伸展到极限的胸肌剧烈上下起伏,反复进行着狂乱的呼吸。“好厉害……罗莎大人!”年轻男子像野兽般抓住乳房开始摆动腰部。随着深入推送的律动,舌头发麻,喉咙深处也变得灼热。“唔咕!嗯唔咕!”面对如此旁若无人的行径,呕吐感涌上心头,但抵抗已被完全封住。尤其是当肛门被贯穿时,阴道内壁如同着火般灼热,仿佛连子宫都要融化。(啊……为什么……)明明正以痛苦屈辱的姿势被前后夹击侵犯着,却有热流涌上心头,连背部的疼痛都忘却了。再加上缺氧,头脑已无法正常思考。“嗯……嗯嗯……唔呼……啊啊嗯……”鼻翼翕张,完全染成赤红的美貌痛苦地蹙起眉头。与本人意志相反,那副表情中飘荡着妖艳的色香。“呵呵呵。不愧是魔女,这么快就魅惑男人了吗”老司祭一边用魔性阴茎咕啾咕啾地搅拌着阴道嫩肉,一边嘲笑道。被极粗肉棒责罚的媚肉正溢出泡沫般的白色淫蜜。尤其肉疣的威力堪称绝顶,每当它们咯吱咯吱嵌入阴道嫩肉时,触电般的尖锐快感便直刺子宫。做出反应的柔软褶皱像是道谢般层层缠绕住阴茎,试图榨取精液。“没想到在圣帝凛然的面容下,竟隐藏着这般淫荡的本性,真是令人欲罢不能……看来连我也被魅惑了。咯咯咯”在魔根内奔涌的快感使输精管阵阵抽痛,连睾丸都为之麻痹。被狂暴的欲望驱使着,将复仇的木桩不断夯入圣帝的蜜壶深处。“啊啊,已经……要出来了”侵犯双唇的僧兵腰肢开始剧烈颤抖。即将射精的阴茎也在圣帝的唇中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啊……不要……在嘴里……要、要射出来了……这种事……)想到男人的淫液即将灌入喉咙,带着几乎要咬断舌头的屈辱感与恐惧感掠过脊背。但此刻的罗莎根本没有办法避免毁灭的命运。“啊……呜……嗯……不、不要……咕啾……不要射……嗯嗯……别射出来啊……咕啾呜!”被胡乱顶入时,舌尖刺激到了阴茎敏感的龟头沟。接着又被深深吞入喉头,因呼吸困难而喘息的嘴唇紧紧咬住了阴茎根部。“哦哦哦!受不了了!要射了、要射了!”僧兵将阴茎狠狠捅入,在喉咙深处爆发兽精。噗噜噜噜!噗噜噗噜噗噜噜噜!!!“唔咕呜嗯嗯!!”年轻精液被泼洒进口腔。舌面、牙龈全都缠满腥臭腐液,粘稠得令人作呕。半凝固状的厚重感连唾液都无法稀释。“呜、呜……咕咚……咕喀……嗯呜……咳嗬、咳嗬”根本吞咽不及,被大量灌注又无处可去的精液从唇角黏糊糊地溢出,玷污了白瓷般的美貌。更有甚者流入鼻腔,在浓烈的腥臊与灼热中罗莎几乎产生窒息错觉。浓稠的性臭直冲天灵盖,意识逐渐浑浊。“这边也,要射了!唔唔唔!”凯尔德的阴茎重重捅进花心,将子宫整个顶起。就在承受最大压力的宫颈口,又被射入一发滚烫弹丸。噗噜噜噜噜!噗嗒噗嗒噗嗒!“呀啊……不要……里面……别射进来……啊啊啊啊─────────!”刚吐出肉棒的樱唇来不及抗议,承受精液直击的阴道已然翻涌起灼热烈流。早已衰弱的精神被高高抛向空中飞舞。能清晰感受到污秽精液在子宫内汩汩流淌。难以置信的是连这精液的触感都在唤起快感,将女性最深处的本能用红莲之炎点燃。妖魔精液里浓缩着令女人疯狂的媚毒。虚弱的肉体根本无法承受,被逼向粉红色雾霭笼罩的顶峰。“呜、啊啊啊!怎么会……有什么……要来了……呜呜呜!”“嘻嘻嘻,继续继续!好好感受这黑暗的快乐吧!”魔司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嗤笑着。仍执拗地持续射精。咕嘟咕嘟吐出的白浊液体缠绕在阴道粘膜上,拉出黏稠的银丝。“不要……别、别再射了……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嗯”灼热感化作火花在腹中多次炸裂。脑海中无数星辰迸散,理性的丝线被接连扯断。被抛上高空无法降落的精神逐渐粉碎,在空中分崩离析。“不行……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皙的喉咙猛地向后仰起。大腿与背肌掠过细浪般的痉挛,每寸肌肤都喷涌出滚烫汗水。咬住男根的阴道褶皱间溢出黏稠雌蜜。被灌注精液的唇瓣漏出湿热吐息。“啊啊……”最终圣帝的身体突然脱力瘫软。因过度忍耐高潮,精神反倒先一步燃尽了。“虽说是圣帝终究是个女人。真是脆弱。这样一来罗莎和帝国都将任我们摆布……嗯?”凯尔德正满足地试图拔出阴茎时,突然在龟头前端感受到某种异样。“什么!咕啊啊啊啊!!”从罗莎的圣域中突然迸发出青白色的神圣光环。转瞬间便将老司祭全身包裹,以净化之炎将魔性肉体焚烧殆尽。“呜哇啊啊啊!”年轻的僧兵慌忙后跳,呆滞地睁大双眼。在他视线前方,凯尔德的身躯正被灼烧得支离破碎。“咕哦哦哦……不愧是……圣、圣帝……痣里……居然藏着这种机关……”魔司祭留下充满怨恨的声音后便灰飞烟灭。恐怕灌注的魔精液也已被净化殆尽。(这个……痣里……?)罗莎将意识集中在臀部的痣周围。那里异常灼热,能感受到强大的咒力正在发动。这枚蔷薇痣是死病袭击修瓦尔托前夕由父亲所刻。虽被告知是抵御魔力的神圣印记,却不料竟有如此功能。总之这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吧。“喂。解开拘束”她用锐利的语气命令瑟瑟发抖的僧兵。僧兵虽然还在浑身发抖地摇头抗拒,“你这家伙也想当司祭吗?”被厉声喝斥后,慌忙解开了罗莎的束缚。“多谢。这就给你谢礼”罗莎用尽全力将僧兵揍飞。恐怕前牙全都折断了吧。“阿尔贝托……唯独你这混蛋不可饶恕!”圣帝的瞳孔中再度焕发出强烈光芒。“怎么回事……呃……!?”察觉到异变的阿尔贝托脸色大变折返回来。看到烧成焦黑的妖魔司祭尸体更是惊愕不已。“教、教皇大人”“发生什么了?立刻报告!”“不、不不不知道,凯尔德大人的身体突然就……”僧兵语无伦次地回答着,完全不得要领。“唔……”看到十字架台上罗莎的身体,阿尔贝托皱起眉头。因为他发现了淫靡的凌辱痕迹。“啧……竟敢擅自……”他一边憎恶地低语着,一边向圣帝伸出手。就在此刻——“噫啊啊啊啊啊!”罗莎突然暴起绕到阿尔贝托背后。圣骑士强健的双臂牢牢锁住脖颈,随时都能粉碎颈椎。“噫!罗、罗莎!”“教皇阿尔贝托,现以反叛帝国之罪将你处决”冰冷的声音宣判了裁决。“等、等等!我什么都招…只要能饶我一命!”“多说无益,下地狱去吧”罗莎双臂灌注力量。然而……“!?”突然身体僵硬,双臂失去力气。不仅是手臂,全身都像麻痹般无法动弹,无论如何都无法攻击眼前的仇敌。(怎、怎么回事,我的身体!?)罗莎因不明自身异状而陷入混乱。“真遗憾呢,姐姐大人”背后传来呼唤声,转身便看见魔少女梅丽尔伫立着。(唔!糟…了……)无法反击的罗莎膝盖突然脱力。不知何时刺入后颈的针已剥夺身体自由。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她重重瘫倒在地。“得、得救了梅丽尔大人”“真是的,男人果然都是蠢货。今后可要更谨慎行事哦”梅丽尔无视男人的谄媚,凝视着倒地的罗莎冷冷回应。“但没想到比预想的棘手呢。必须调查这个痣的事情……得向哥哥大人借那台机器才行”看似与外表不同,她是个谨慎的人,魔少女认真表情地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