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冰冷的、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废弃的建筑里单调地回荡。天花板的承重横梁上,垂落着乌黯陈旧的粗重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副结实的木质手铐,死死锢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或许旁观者会想,不过是木头罢了。但手腕上那深刻的淤痕和勒痕,证明着少女反抗的徒劳。只是一个普通女学生的白鸟优希,双手被高举着锁在半空。从那一天开始……被那头名为“豚鬼”的怪物拖入这片黑暗……仅仅一周?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身体深处那一次次被滚烫精液冲刷的记忆……如同污泥一般沉淀下来,搅浑了她的意识。身上的衣服早已成了破布。“噗嘻……以后也用不着衣服了,反正你也出不去了……噗嘻!”猪怪嘲弄的声音犹在耳畔。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几近赤裸。几缕勉强挂在身上、属于那套染上污渍的水手校服的残破布片,丝毫没有起到遮蔽的作用。开始发育的胸脯毫无遮掩,暴露在昏蒙的光线里,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挺翘的臀丘,浑圆的大腿……私密的花谷地带……全都如同被扒了皮的鲜肉!更令人作呕的……是她从未被允许清洁的身体。阴阜周围、白皙的腿根内侧,甚至小腹下方稀疏毛发间……大片大片早已凝固的、暗黄的污浊!散发着浓烈腥臊和精臭!那些恶心的、粘稠的痕迹……如同最屈辱的刺青!每一次低头看到……都让优希的胃痉挛般抽搐,羞耻得恨不能立刻死去!她哭过无数次。无数次向着裂缝中透下的微光祈求。但每一次。除了自己绝望的呜咽。没有任何回音。于是她咬着牙发誓。就算身体被它们当作泄欲的玩物……也绝不能……让心……彻底死掉。现在。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怪物……并不在。它们似乎是为她这个“工具”活下去,而去觅取维持生命的“饲料”。优希知道。这绝非怜悯。不过是为了让她这具工具能更持久地承受它们的蹂躏所进行的必需的“保养”。但它们离开的每一秒,都是上天赐予的机会!哗啦!哗啦!!!被高高悬吊起来的手臂,用残存的所有力量疯狂挣扎!木质手铐沉重地摩擦拉扯着细嫩的手腕皮肤!传来皮肤与木头摩擦的疼痛!但那禁锢却纹丝不动!横梁、锁链、卡榫……构成一个坚固而残忍的牢笼!将她钉死在这里!“呜呜呜……放开啊!求求你了!放开!!”少女拼尽全力的哭喊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惶无助。“我不想这样了!我再也不要被做色色的事情了……让我回家……救救我……爸爸……妈妈……”指甲用力抠挖着木质的手铐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徒劳!完全是徒劳的挣扎!!但除了这样……她又还能做什么??锁链的声音在这无人回应的死寂里尖锐地刮擦着神经!(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这次说不定……不,可能已经……怀上那些怪物的孩子了……)自从被囚于此。租户狭小的子宫,每天都被迫容纳下大量肮脏的、带着浓厚欲望的白浊浆液!她哭求过、哀求过、咒骂过……乞求它们射在外面……但换来的。只有“噗嘻哈哈”的嘲弄!以及更粗暴地将灼热液体狠狠灌入深处!更可怕……不是那根丑陋肉棒带来的折磨。也不是怀的孕可能。而是……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甚至……(昨天的……)一个细微的、带着耻辱湿气的念头,颤巍巍地在心底冒芽。(被它从背后插进最深处的时候……那里……)(好……舒服……)这种认知像是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理智!起初明明是纯粹的恐惧、恶心!但在一周以来无数次、无休无止的贯穿、碾压、刮擦、注射之下……这具少女的身体……竟如同被施了淫邪的魔咒般……开始……从暴行中……品尝到那扭曲的甜美!!!呜……呜……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臀部的弧度,似乎在一次次被抓住并激烈后顶中,变得更加浑圆饱满。原本微隆娇小的乳丘,在无数次被粗暴揉搓、吸吮之后……似乎也变得……微微涨大了一点,乳尖似乎也比从前更加挺立敏感了……自己身体在改变!被那些污秽的东西!它不再是少女熟知的自己的身体……而在向着……那些怪物想要的形态……沉沦!“……呜……我不要变成那样……”眼泪无声地滑落。(……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我真的……会像它说的那样……成为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