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醒了啊!”泽渊一睁眼,首先看到的就是瑟亚淡金色的狮眸。“是的呢~已经不想和不会【环境适应】的人说话了~”瑟亚一愣,凑近泽渊,在他身上闻了闻,又闻了闻,确定闻到了心之准则的味道,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泽渊:“真共鸣成功啦?”泽渊点点头。“哦——”瑟亚震惊的捂住嘴,随后反应过来,把嘴巴贴到泽渊耳边小声问:“你真的是亿万分之一的旷世奇才啊?还有谁知道吗?”“目前就我们俩。”“这件事可千万别让其他兽知道了,不然他们肯定会把你抓去做研究的!”泽渊看着瑟亚一本正经地叮嘱自己的样子,感觉有点好笑。“嗯嗯!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泽渊重重拍了几下瑟亚的肩膀。感觉跟哄小孩子一样。不过,泽渊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有兽关心自己的感觉还不错。“话又说回来,我衣服呢?”泽渊皱眉。他不过是睡了一觉,衣物就不翼而飞了。至于罪魁祸首,除了瑟亚,还有谁会扒了他的衣服而不伤害他吗。“在这里!我拿去洗了!”瑟亚把已经晾干的衣服裤子交给泽渊,泽渊迅速穿上。虽然泽渊和瑟亚在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礼义廉耻方面已经接近于这个世界,但还是做不到像瑟亚那样大大方方示人,被看到裸体时还是会脸红。这倒不是什么长度焦虑,泽渊的尺寸在同等体型中算大的了,借助神格碎片的【繁育】权柄他甚至还可以让自己二次发育。不想被看到只是单纯的羞涩而已。说到尺寸……泽渊咂咂嘴。瑟亚是卵之准则的学徒,虽然不像杯之准则学徒的欲望那么强烈,但还是或多或少受到了卵之准则中【生育】的影响。那尺寸,啧啧啧,毁天灭地。而且瑟亚发泄欲望时从来不避讳泽渊,每次手淫前都会把泽渊叫过来,让泽渊帮忙警戒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然后当着泽渊的面撸,并且还经常对着泽渊撸!有几次泽渊看他手淫的动作看入迷了,瑟亚还邀请泽渊帮他撸。这能忍?换谁谁能忍啊?泽渊当然是果断帮瑟亚拤,还尝了一回。泽渊悄悄撇了一眼瑟亚铠甲的裆部,看着铠甲上提前预留的巨大鼓包,嘴里回忆起之前的咸腥味。瑟亚注意到了泽渊的目光,疑惑地看过来,泽渊赶紧偏转视线。泽渊略加思考,下定决心问一个他一直很想问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是为了泽渊想知道什么,而是泽渊想要瑟亚知道什么。“瑟亚,你的目标是什么啊?”泽渊突然问道。“唔?为什么问这个?”瑟亚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到了,呆在原地思考。“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情。”泽渊在爪心凝聚出一道气旋,举到瑟亚面前。“这是什么?”“涛啊,怎么了?”“是的,这是涛之准则的力量,可以驱散迷雾。”泽渊随手一挥,一阶涛之秘仪【流动之风】瞬间释放出去,清除了一大片笼罩在森林间的薄雾。“你怎么……”瑟亚震惊于泽渊不需要前置操作就可以直接释放秘仪,没有注意到泽渊越来越沉重的脸色。“雾之准则和启之准则也可以保证你在迷雾中安然无恙……那么,瑟亚,你的准则是什么?”“心和卵……”泽渊抓住瑟亚的手,与他对视。“我不信你不知道走出雾之森林要么与雾启涛准则共鸣,要么持有这三种准则的罗盘……你的罗盘在哪里?”瑟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泽渊叹了口气,把手放在瑟亚的掌心,认真的,几乎一字一顿的开口。“……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回去,是吗?”“不……不是……我…我……就是……”瑟亚还试图辩解,但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和断断续续的话已经把他出卖干净了,泽渊就静静看着他说谎,直到瑟亚自己都不好意思再编下去,耷拉着耳朵委屈地看着泽渊。泽渊踮起脚摸了摸瑟亚的头。瑟亚比泽渊高出半米,还需要瑟亚自己低下头泽渊才摸得到,幸好瑟亚识相,不然泽渊只能摸个空了。要说泽渊对瑟亚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泽渊本身就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天生残疾,无父无母,饱受苦难,瑟亚是他在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第一只兽人,也是第一个与健康完整的他交朋友的兽人。从瑟亚身上,泽渊真的感受到了很多以前从未感到过的感情,无论到底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对泽渊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宝物。“……你来这里一开始只是来寻死的,是吗?”瑟亚沮丧地点点头。“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瑟亚沉默地摇头。“唉……”泽渊没有逼问,轻轻抚摸着瑟亚被金色短毛覆盖的脸颊,现代社会的兽柔嫩的肉垫被略显坚硬的毛发扎的略微刺痛。“现在呢?你现在想要什么?”瑟亚的眼睛瞬间恢复光彩,急忙大声说到:“我想和你在一起!”“唔?!”泽渊没想到瑟亚会直接开始打直球,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有给泽渊反应时间,瑟亚紧接着继续用他最大的声音说:“无论是以什么身份,无论是朋友、炮友、恋人还是宠物,我都想跟着你!”是不是混进来一个奇怪的东西?!泽渊没想到自己做个心理疏导能把自己搭进去,被瑟亚震耳欲聋的声音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却被瑟亚紧紧拉住。瑟亚用一种几乎是恳求的眼神看着泽渊,泽渊哪见过这场面,目光本能地闪躲。就是这一闪,让瑟亚彻底占据了主导权。“求求你了……泽渊……我只想待着你身边……”这句话看似是恳求,实际上没给泽渊留一点拒绝的余地。“行……”泽渊慢慢点头,刚吐出一个音节,嘴就被强硬地塞住了。一条粗而有力带着倒刺的猫科舌头舔舐着他的嘴唇,试图进攻到口腔内部。迅速反应过来的泽渊开始迎合瑟亚的动作,微微张开嘴,让瑟亚的舌头得以伸入。因为种族上的差异,犬科的舌头相较于猫科扁平且薄,在接吻中很容易落入下风。此刻的泽渊完全被瑟亚带着走,只感觉到瑟亚粗壮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纠缠,被瑟亚控制着没有硬化的舌上倒刺剐蹭着口腔,很痒,又很舒服。过了许久,瑟亚才把舌头从泽渊口中退了出来,两只兽混合在一起的粘稠体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淫荡的丝线。泽渊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怎么样?”瑟亚扭扭捏捏地说,“我还是第一次接吻,不是很懂。”“我也是第一次。”“真哒?”瑟亚喜出望外,把泽渊紧紧抱在怀里。泽渊把头埋在瑟亚胸部旺盛的毛发里,一言不发。两只兽互相依偎着,谁也没有打破这种宁静。泽渊最先开口了。“我们认识还没有一个月吧?”泽渊躺在瑟亚怀里,掰着指头算。“唔……有十三天了。”“连半个月都没有啊……感觉时间过得好慢。”瑟亚不知道怎么接这种关于时间流逝的文艺话题,轻轻咬住泽渊颤动的狼耳。“瑟亚,你到底图我什么啊?为什么会有兽喜欢上一个刚认识十三天的兽呢?”“像你这种,在我的故乡是会被称为恋爱脑、舔狗的。”“唔……”瑟亚听不懂泽渊在说什么,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图你是个亿万分之一的天才?”“是旷世奇才。”“哦哦!那就图你是个亿万分之一的旷世奇才!”“……你这脑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瑟亚傻笑着。泽渊把手伸向背后,紧紧握住瑟亚发热的狮爪。在小的时候,他看童话书时总是会想,公主怎么会因为王子的几句话就喜欢上王子呢?泽渊自认为比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好一点,毕竟他坚持了十三天。“等回了燧城,我们就去登个记吧!”登记,说白了就是结婚。在这个世界,同性婚姻也是受到高塔规则保护的。“说记不说……不对,我不合法。”“诶?”瑟亚很明显没反应过来泽渊说的“不合法”是什么意思。“我才十七岁。”“诶——?!”瑟亚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只有生理年龄达到二十岁时,才能进行登记。这是被高塔的建立者亲笔写进高塔规则里的。“你多少岁了?”“二十三……”“你这脑子是怎么活到二十三岁的……”泽渊戳着瑟亚掌心的肉垫。“只是不登记,我又不会抛下你……”泽渊向上蹭了一下,让自己更贴近瑟亚。“三年,你等的了吗?”“唔……泽渊真的愿意三年后和我登记吗?”“当然。”泽渊用力戳了一下瑟亚的掌心。“那万一三年之后你反悔了……”瑟亚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仿佛现在不把泽渊抓紧,泽渊就会溜走再也不见一样。“那就得看你表现了。”“好耶!”瑟亚把下巴贴在泽渊的头顶,欢快地摇着尾巴。原来猫科也会摇尾巴吗?泽渊一边想着,一边悄悄抓住自己不受控制的毛茸茸狼尾。“我喜欢你!泽渊!真的很喜欢!”“嗯……我也是……”泽渊转过头,给予瑟亚一个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