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求是来讲,金自己也没有想到,如此顺利地就让提亚马特答应了“永恒契约”。当然,按照金一贯的宗旨,只要结果上对他有好处,那么自然不会太细究过程。而一旦签了契约,那么提亚马特就是“自己人”了,金自然忧其所忧,当机立断地帮忙弄碎了镣铐。“Aaaaaaa~~~!”提亚马特的歌声听上去比之前都要愉快得多,传念的声音也满是喜悦。〝谢……谢,遵守……契约——生命……要、造吗?快造吧!我想……创造……可以……用你的、方法……尝试?〞一边“说”着,提亚马特就一边抱了过来!请注意,如果不计算提亚马特那对大羊角的话,她的身高是非常普通的160公分,故而必然仰起脸来“真·目光闪烁”地注视着金。——噫!有点可爱诶……?顺便一提,从肌肤接触到这一刻,金的手一直没有收回来,故而提亚马特如此急切地靠近拥抱过来,他的五指顿时更加深入地嵌进了“大馒头”里。——噢噢噢!这触感……即使是我所经历过的诸多每汝相比,也完全可以归为超一流的绝品啊!滑嫩弹软,如同“水”的性质一般,极柔而极韧,不过这般“亲密接触”,金终于注意到对方与人类最大的不同之处了。——体温。对于提亚马特而言,“龙”这个概念只是便于人类理解罢了,在神话中,她的本质是“咸水”,故而她并非像真正的爬行类那样属于“冷血动物”,而是具备了远古洪荒时期最适宜孕育生命的水温……体温。——唔,大概在十五摄氏度到二十摄氏度?比温暖要凉爽一些,比温凉又要暖和一点,就是这么一种舒适的体感。虽说金已然心动了,但是决不能鸡动,毕竟现在的时间地点都过于恶劣,他还不至于被欲望冲昏头脑、直接拉下提亚马特那奇异的高腰低裆小裤裤就开干。毫无疑问,作为原始神的提亚马特完全不在乎“野战”的问题,只不过她似乎并不完全理解“该怎么做”,因而用期待的神情望着金。“Aaaa……”〝喜悦的……感觉……再、给我……!〞——什么?喜悦?是说“情人眼”吗?不对啊,那种感觉应该称不上“喜悦”吧?无论如何,金也不可能就这样提枪上马,于是用极大的毅力压下欲火,从提亚马特的胸口抽出手来,然后以双手捧起她的脸蛋。〝咳嗯!那个……你别急啊,我们得慢慢来!听话听话,按照契约规定,首先你要听话,反正我绝对不可能放过——呃,我是说你想要“喜悦”的感觉的话,我们到安全、安定的地方再说,行不?〞“Aa、Aaa……”〝明白……〞提亚马特满是遗憾地松开了拥抱金的双臂,于是她那对跟源赖光一样彰显着母性之美的壮美球峰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呃!”金顿时面色一僵,或者更精确来讲,是当提亚马特撤手的瞬间,他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赶紧眼明手快地暂时屏蔽迦勒底方面对自己这里的观测数秒钟,同时双手搭到她的双肩上施展幻衣术,直接用魔力元素构成衣物的样貌遮盖住其胸口的部位。至于下着嘛……好歹确实有神级的小裤裤在,女性从者中又从来不乏此类“豪放”的穿着,金习惯成自然,也就不太计较了。——空间的分割线——从者们集体震惊中,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亦不足为奇……尤其是伊什塔尔更为夸张。“竟、竟然真的成功了……!?”伊什塔尔眼角抽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金看出她的思绪混乱,当即传了个念过去。〝哦,你不必介意辈分的问题,反正我不介意,你看提亚马特也没在意你嘛。〞认真计较起来,伊什塔尔其实是“第四代神”,是第二代神那姆的孙女、第三代神安努的女儿——金这可不就一跃当了她的祖宗嘛!“……”伊什塔尔终于忍不住了,果断翻了个白眼,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凛。〝唔……换来换去也挺麻烦的,等回去迦勒底,我就给你做个新身体好了。〞金有了上回给根源式“做身体”的经验,下次再给伊什塔尔做个身体也就驾轻就熟了,这才轻松地许下承诺。听到金最后来了这么句传念,伊什塔尔倒是有点意外,不过毋庸置疑地继续嘴硬。〝哼,我可不会承你的情!〞〝没事,肉偿就行。〞〝你这混蛋——!〞金已然单方面切断了“通讯”,蓦然发现贞德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正用比较“凶狠”的眼神瞪着自己。“呃……怎么了?”金可不认为贞德会吃提亚马特的飞醋,她本就是“为了拯救人理而献身”,再加上“进化”之后眼界开阔、心境变化,虽是少女心犹在,但真要吃醋也不可能挑现在这个时机。而且金也算是比较喜欢贞德了,每当分身找人陪睡的时候,她属于经常被撩被揉被啪的那个,故而绝不存在“田地干涸求耕耘”的情况。“真是太莽撞了!下次不可以这样做!”“诶……?”听到贞德瞪着眼睛发出斥责之言,倒是让金感到颇为新奇,因为……似乎在他的后宫中,还真就没哪个成员敢这样对他说话。当然,金从来都不是抖M,绝不会因此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同样地,金也没有小心眼儿到对他确实挺喜爱的“翅膀”连抱怨或者提出意见建议都不准许的地步——刚愎自用可是众叛亲离的前奏来着。“那个……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先让我确认敌人的情报呢?!”贞德确实不是喜欢卖关子和使小性子的少女,既然金轻声温言地问了,她也就爽快地说出了症结所在。“诶?对啊……为什么呢?”金悚然一惊,猛地回头看向提亚马特。“Aa?”——害怕,提亚马特限定版。“……”瞅着提亚马特低眉臊眼紧张不安、好似受委屈的小媳妇儿的样貌,金顿时问不出严肃审讯的话语来,只好又回过头来,压下尴尬的情绪,正色望着贞德。“这个……我以为提亚马特既然是‘Beast’,那么肯定不属于从者了,所以也就没问你嘛。”听了这个解释,贞德勉强接受地垮下肩来,郑重地盯着金的眼睛开口。“金,你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也是……也是‘吾主’,因此恳请您自重——我是说更珍重自己一些。”“……你也学会调皮了啊,我可爱的贞德。”金微笑着点了点头,只是碍于围观的从者实在太多,若是当众对贞德做出亲密调情的动作,怕不是又要一个个抚慰过去,故而……“诶?提亚马特?怎么了?”正当金要继续跟贞德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发现提亚马特居然好似小孩子一般拉着他的衣服后摆。“Aaaaa——!”〝英灵……人类的……好多……不、消灭……会被、杀……〞〝她们都是“我的人”,不会伤害你。〞金只好无奈地安抚提亚马特,估摸着对方应该已经可以理解自己这方面的情报,便稍微说得深入了一点。〝根据契约,“你们”之间是不得互相伤害的,所以尽管放心吧!〞“Aa、Aa……Aaaaaaaaaaaaaaa——!”本来平静下来的提亚马特,突然又提高了音量,其中甚至隐隐带上了精神攻击的成分,但正如金所言,这份攻击效果不可针对在场的从者们。“咦?怎么了?又怎么了?”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从者们还是紧张起来——并且转头望向提亚马特注视的方向。——靠岸了。实际上,金鹿号在金一回船上就开始返航,而没有了拉赫穆和金固的捣乱,魔力驱动的金鹿号可谓风驰电掣,再说本就没有离开陆地多远的路程。理所当然,提亚马特注视的绝不可能仅仅只是陆地,而是……有一个人影正飞速奔跑接近过来!白衣猎猎,步履带花!“梅林?怎么可能?吉尔伽美什王明明说你……?”变回萝莉形态的安娜眨了眨眼睛,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喊出了来者的名字。“啊哈哈,你没事真是比什么都好呢!不愧是‘命运之外的救世主’啊……”梅林先是回应了安娜的招呼,接着望向金站立的方向。“哎呀呀……可惜,果然还是晚了一步吗?”梅林难得地露出了纠结的表情,金却是好奇起来,一边领着诸女下船,一边随意地发起询问。“吉尔伽美什不可能撒谎,你……难道再一次被召唤了?而且还是精准指定召唤?”“哪有那种好事啦……这是更为单纯的情况。”梅林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我是真正的、如假包换的梅林,匆匆忙忙从阿瓦隆赶过来啦!”“芙——呜!”芙芙发出脱力式吐槽般的叫声,金则想起了梅林之前说的“假设死亡做从者之法”。“……说好的‘时间’不同呢?你不是不存在于这个时代么?”“嗯,既然地球因人理烧却而化为白纸状态,那就能用妖精乡偷偷过来啦!”梅林依旧轻描淡写地笑着回答。——喂喂,也就是所谓的“偷渡”吗!?“因为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告诉你们,毕竟就算我用‘魔法☆梅莉’的身份告诉罗玛尼·阿其曼,他也不一定会当真啊……”“等一下——刚才我小小的梦想好像被若无其事地打破了!?”罗曼发出惨叫般的喊声,虽然马上被达·芬奇和奥丽说教了,但他显然死不悔改,沉浸在虚拟偶像的美梦中不肯醒来。——才不关我事咧!金默然无视了通讯器另一头奇怪的响动,继续与梅林交谈。“好吧……虽然我不想扫兴,但是尽管你大费周章地跑过来,我也挺感动的,不过事情应该已经结束了哦——提亚马特现在变成‘我的人’了,接下来只要让她把魔术王的‘圣杯’交给我,这个特异点也就算修复完毕了。”“唉……”梅林神情复杂地轻叹一气,接着重新挂回“扑克脸”。“事已至此,各位……请作好迎接最高难度战斗的心理准备吧!”“什……”包括金在内的众人,疑惑的声音才刚刚出口半个音节,极度剧烈的震感就猛然产生了。与此同时,罗曼也恢复了正经的工作状态,语气显得无比严峻,音量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确认异常灵基快速构成中!不对,是从‘世界里侧’渗透出来重组的Megastructure(超构造体)!Scale(存在规模)提升——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生物?这已经不是生物了,这是、这是……!”海洋在翻腾,大地在悲鸣,最远处的海平线上,巨大的浪涛如城墙般树立起来——向着岸边急速接近。混沌的、黑泥般的、给人高耸入云般错觉的……海浪之墙逼近中!“磕……!”即使是金也不由地吞了口唾沫,当即将绝大部分从迦勒底召唤过来的从者先反召唤回去,同时暴吼出声。“全到我身边来——!”——次元跃送,开!——空间的分割线——空间移动,果然是居家旅行杀人救命的好帮手。金一行转眼间出现在北壁战线的城墙上,而监测着另一方面工作任务的达·芬奇也开口了,声音同样前所未有地紧张。“波斯湾的水位急速上升!第一波,距抵达湾岸还有五、四、三——海岸已经全部淹没,海浪还在保持方向性持续浸蚀!这是有意图性的!照这个势头乌鲁克也会被吞噬!”“提亚马特!?”金霍然转身,双手搭到提亚马特的肩膀上,板着脸凝视着她。“Aaaaa?”〝可以造孩子吗了?〞——哦,组织语句已经变得顺畅了呢,不愧是始祖神级……那种事情先放到一边!“嘶……”金深吸一气,努力克制住怒火——在“案情”没有定论之前,直接把嫌疑人当成罪犯可不行……至少,金不会对预定入宫的女孩子这样做。〝提亚马特,我问你……现在的海啸,是你做的吗?〞〝Aaaa……〞〝是……不是……〞提亚马特忽然露出了有点混乱的表情,仿佛在竭力思考着什么,语句又变得支离破碎了。〝分开……我……那个……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