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说不定……在本位面中，我跟凯茜的相性才是最好的？真是越看她越顺眼诶……特别是互相探讨的过程中，难免稍许有那么点儿耳鬓厮磨，臂腿碰擦，乃至于……狗血无比却顺理成章地，在又一次指点书页之时，我的手巧合地触按到了凯茜的指尖。真的是巧合，有着充分把握的我完全没必要去做这种狗血到看动画时会“一滴冷汗挂上额角”的事情。“啊……”少女轻呼出声，触电般地缩回手指，这才注意到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多么地亲密无间，令人脸红心跳。迷蒙着水润光泽的眼眸垂落视线在自己的手背——那里，已经被我的手掌所覆盖。“路易斯……我……”“嘘……”我将书稿轻置于床头柜上，目光却未曾离开凯茜的脸庞，竖指于自己的唇前。“呐，凯茜，看着我的眼睛。”“……”少女眨着眼瞟向我，随即再也挪不开视线，被我火热的凝视紧紧吸引。然后，她扑闪着润泽的双眸，缓缓地垂下了眼睑。时不我待！毫无疑问，我似慢实快地吻上了凯茜的芳唇。我的右手温柔地抓握着少女紧张地蜷缩起来的左手，我的左臂则适时地环绕住她快要软倒的娇躯，轻抚于其肋下腰侧。这一吻没有激烈的压迫，只是轻柔的碰触抚擦，对于我来说是出于不想吓到凯茜的因素，对于未经人事的凯茜来讲却也足够令她沉醉了。就好像……一面之交的友谊骤然发生了奇异的化学变化，升华为莫名的恋情。虽然我和凯茜之间的亲吻宛若浅尝，但并未辄止，就这样轻柔地、缓慢地、模糊地——不仅仅局限于唇瓣，她的脸颊、鼻翼、嘴角和下颌也是我顺带发动攻势的目标。大概是被弄得痒了，或者索性就是被挑起了“火气”，凯茜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眸，反过来搜捕我的嘴唇。我，正等着这一刻。当她化被动为主动的时候，也就是我可以展开长吻的机会。既然称作“搜捕”，那么凯茜自然和刚才不同，下意识地更加张开嘴一些。所以，我的舌头轻而易举地便叩开了她牙关，探进其口中兴风作浪。“唔～？！咕嗯～……？！”必然微微一惊的凯茜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过我已然顺势将她轻巧又紧密地揽贴在怀中，使之绝无逃脱的可能。凯茜的左手反握住了我的右手，仿佛把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这只手的抓握上，其身躯的重量则完全交给了我的左臂。随着快速放弃抵抗的少女缓缓地闭起双眸，我们两人的舌头也开始热烈地纠缠起来，不断地互相拨弄，完美地诠释了何谓“柔软的交锋”。当然，准确来说，事实上我才是“热烈”的那一方，毕竟毫无经验又没有“非人类天赋”的凯茜不可能一下子就学会法式湿吻。直至少女的呼吸急促得无以复加，我才松了口，用舌头舔去她唇上的牵丝，同时热切而温柔地注视着她迷离的双眸。“路易斯……”凯茜挺拔的胸脯不断地上下起伏，染上胭脂色的脖颈以及酒醉般酡红的面庞显得格外诱人。“和我做爱（注1）吧……”闻弦歌而知雅意，又何况是如此直白的恳求？通常情况下，我自是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美肉。不过，我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位文学少女（？）了。然而，我又发现，在她的眼眸深处，似乎刻意掩藏着某种谈不上痛苦，但至少非常纠结的情绪。所以……我放开了凯茜的腰肢与柔荑，将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拉开些许距离。“不行，我做不到。”“——？！”少女震惊地望着我，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当然，因为是我真心喜欢上的女孩子，所以我立刻继续开口，免得她产生误会而伤心。“别误会，面对你这样优秀的女孩子，我肯定是非常想要你的，但是……”嗯，这里，就让我稍微文艺一点也没关系吧？反正对象是文学少女来着……大概。“凯茜，我听见，你的心中，没有快乐的声音，只有迷茫和酸涩。”“你……在乱说什么啊？！”少女立即慌张起来，试图转过脸去。啧，本来我还不能十分确定的，这一下子绝对证实了啊！我自然没有让她得逞，而是捧住了她的脸蛋。如此情况下，凯茜的视线不得不与我交汇。“唔……！”“究竟有什么为难的心事，可以说给我听听吗？”“……”凯茜沉默了几秒钟。“反正……潘多拉和制御者本来就是那样的关系……也可以算是代价……”“代价？”“啊……不是……”“哼哼，被我抓住漏洞了哦，还不说实话？”“我……可是……”少女双眸蒙上了淡淡的水雾，虽然还不至于“泫然欲泣”的程度，但眼眶泛红却是免不了的。“明明‘做’就好了，你为什么不选择简单的道路呢……？”凯茜的声音越发细微，不过几乎与她贴面的我自是听得清清楚楚。“为什么？”我重复着这个单词，同时微幅摩挲着少女的脸颊，目光则毫不放松地与她对视。“呐，凯茜，你可以再请求我一次吗？”“——！”少女的面庞立即充血，火烧火燎的温度在我的手心蔓延开来。刚才在迷乱中顺势而为的话语，再来一次的话委实需要很大的勇气。她抿了抿嘴唇，终究还是提起心气开口了。“路易斯，和我做爱吧……”“错了。”我微笑着说出了另一种出乎她意料的回答。“你现在想要的，不是做爱（MakeLove），而只是性（Sex）罢了。”凯茜顿时怔住，就连发烫的身体似乎也在迅速冷却。“没有‘爱’，就谈不上‘做爱’。”我趁胜追击——好吧，伟光正的绅士向发言对于我来说的确是道貌岸然了些，但对方不知道啊，甚至整个世界上都没人知道……嘛，也许已经被我“吡——”得言听计从的拜欧列特算一个？“凯茜，我不想伤害你……也请你，不要伤害自己。”——这就是分割线——注1：我的设定里《零度战姬》都是用英语，这里自是MakeLove了，再说欧美人用“抱”这个词也太奇怪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