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阳台上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晾衣杆上还挂着衣服,水珠落下来,打在地砖上滴答滴答的响。夏洛回过头。和同样茫然的白回音面面相觑。少女伸出手指指苏叶子,“这就是你说的,安全部的人?”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前脚下了Flag,没想到回收的居然这么快。“大概吧。”接受了事实,夏洛双手抱怀的靠在阳台栏杆上,又头疼了起来。现在问题是……他该怎么处理这个家伙呢。夏洛回过头,略带棘手的打量面前的少女。苏叶子依然还是早上那身穿着,浅粉色的棉衣外套,胸口的花纹撑到变形,腰肢又细细的,线条惊心动魄,一对长腿包裹在细腻的肉色裤袜里,还带着卖萌似的小兔子耳捂和手套。那双总是受惊小鹿一样的眸子眨啊眨,显得无辜又可怜。杀了?一个执行员死在这,那就是自爆了。用魔法清洗记忆?修改记忆其实是拷问使用的手段,后遗症很大,可能永久损伤脑部,当初他也就是因为这个没有对白回音用。苏叶子说到底不是坏人。这就很麻烦。罪不至死,但是又得让她闭嘴,想个办法封她的口。被他看得心里好慌。少女往角落里缩了缩,环抱着小腿。电影里面,女孩子被坏人发现了,很快就会被抓住绑在柱子上,然后剥光了这样那样……她才不要。太可怕了。少女慌张的不行,像只可怜的小兔子。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看着心惊胆战的少女,夏洛活动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决定给苏叶子施加一些压力。“你听到了多少,建议你实话实说,不然,后果你自己想。”这个动作有点吓人。少女看不懂,但是双腿微微夹紧了一些。“全,全听到了。”“你有没有把情况汇报给安全部?”“没有!我还没有说,我不会告密的……不要把我关进地下室里,变成发泄的奴隶。”苏叶子连忙说道。早知道她就翘班好了,年终奖没有就没有了。都怪夏洛——如果早上她没抢自己的包子,自己中午也会吃的饱饱的,刚才蹲在这,肚子就不会咕咕的叫了。少女噘着嘴,好委屈。“同桌,现在要怎么办,真把她关进地下室么。”站在旁边。白回音背着手小声问道。听了那么久,她终于弄懂了发生了什么事。难怪高二了还会有转校生插班进来,难怪这个女孩子总是会跑来找夏洛,总是神神秘秘,关系好像说不清道不明一样。这个家伙竟然是国家背后的间谍!搞清之后。少女忽然感觉好刺激,又有些蠢蠢欲动了,跃跃欲试的想把她抓起来。谁叫她胸这么大……不对。她现在和夏洛是一伙的,这是为了统治世界。“夏洛,咱么把她绑起来吧?”白回音马尾跳跳。“没必要……”夏洛拦住白回音,让她稍安勿躁,伸手把苏叶子从花盆后面拉了起来。暴力不是办法。思来想去,解决的手段只有一个了……那就是签契约。有了契约的束缚,就不用担心她会叛变,在安全部里,还相当于变向多出了一个内应。他指了指自己房间的门,示意少女进去。“我不。”苏叶子抗拒的摇头。这是坏人的老巢,万一里面有地下室怎么办?夏洛也不废话,直接抱着少女的腰肢,扛大米一样扛回家里,少女用力挣扎着,惊慌失措的想喊救命,但是嘴巴被夏洛捂住了,画面就像霓虹动作片的犯罪现场。苏叶子也是有防身术功底的,夏洛的脖子,胸口,都被打了几下。不过六阶战士的体质摆在那。不疼不痒。挨了这么几下,反而觉得更有代入感了。屋子里电视还开着,两小只不在家,大概是出去玩还没回来。莱茵正在擦桌子。反手锁门,随手把苏叶子往沙发上一丢。进了家。干什么就是他说了算了。不怎么着急,夏洛先去喝了口水,等到回来之后,就看到苏叶子躺在那,脑袋蒙在靠枕下面,双腿蜷着,一动不动了。“她怎么了。”夏洛愣了一下,问坐在旁边的白回音。他才离开了两分钟。刚才苏叶子还想刚捞网的鲤鱼,扑腾扑腾的,怎么这么快就像尸体一样了。“认命了吧。”白回音轻手轻脚的绕了半圈。苏叶子这个反应,怎么看怎么都像被强奸了的可怜少女。夏洛凑到沙发旁边,伸手戳戳她的腿,苏叶子的身体紧绷了一下,双腿夹着轻轻蹭蹭,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袋子,脑袋蒙在抱枕下面递给他。是个套套。“不要弄在里面,求求你。”夏洛:“……”我在你心底里就是这种变态的形象么?!还有,你姐姐到底是怎么给你做的关于防范坏人的教育啊。心里一万个槽想吐。不过契约才是大事,他随便翻了张纸,附加魔力,开始起草。“起来,把这个东西签了。”“什么。”听到不是要玩弄自己.苏叶子连忙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夏洛。夏洛递给她一根笔,“这是契约,签下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第一条,不能对其他人泄漏关于我的任何事情,除非得到我的允许。第二条,我的命令必须执行,不能违背。第三,每个月,你的工资要给我百分之六十。”“为什么要给你百分之六十呀。”少女愣了愣。握着笔,看着空白的落款,好难过。安全部一个月工资在三万左右,给夏洛百分之六十,那就是两万块了!剩下一万块钱。好少,她会被饿死的。被苏叶子眼巴巴看着,夏洛越发对少女的脑回路感到头疼了。工资只是随口一说。重点不该是命令必须执行这一条么。“签。”“不要,我会饿死的。”少女抵抗。于是夏洛不说话,直接把手放在了少女的大腿上。隔着肉色裤袜,肉肉的触感丝毫没有减少,温热细腻,苏叶子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睫毛微微颤抖着,一副屈辱又兴奋,想要从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声音,但是不敢真正开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