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本,是她最近才从书店里买回来的,没有看完,当时杂志栏里,这本书一眼就吸引了她,妃莉娅笑着说这本书很适合,于是太太就满怀期待的买了回来。这本书就像第一本的补充。衣着,言谈,对待女婿各种要求应该的反应,都非常有建树。捧着书。太太在床边乖乖坐好。打开目录,然后寻找着其中想要的内容。很快她就看到了。122.被女婿触摸了腰肢,大腿,或者脖子应该怎么办。页码位置在第一百五十页。这是比较靠中间的部分,这几页她还没有看过。刚刚的情况。应该算是自己被触摸了吧——太太回忆了一下刚刚打游戏的情景,有些羞涩。她点了点头。认真的一页页看了起来。和女婿身体接触,是一种代表信任的表现,并不需要过多的在意,而是要慢慢习惯。越是温柔美丽的妈妈,越应该习惯和女婿的亲密,当然,这种亲近只局限于女婿,要对其他男性抱有极高的警惕……应对方法就是不抵抗,放任自然,加深双方的羁绊……可以偶尔变装,增加趣味……看完文字。最下面还有一张插图。图片里。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成熟的女性面对面拥抱,画面明媚而温暖。这才是美好的丈母娘和女婿呀。十分感动。我学会了。又学到了新知识,太太心平气和的合起书。重新踩着板凳,把自己的人生指南放回到柜子的最上面,免得被女儿发现,爱弥儿妈妈这才翘着手,继续回去和女儿们玩游戏了。为了融入魔王城。今天。太太也要努力和魔王女婿打好关系。……今天是假期,女孩们在沙发上,打了一天游戏。最后的结果毫无疑问。输家自然是菜鸟太太。不过夏洛还是一声不吭的担起了刷碗的义务,和莱茵一起把厨房收拾干净,碗筷控干重新收进了柜子里。客厅里。妈妈和女儿肩并肩趴在沙发上。看着厨房。“爱弥儿,让夏洛做真的好么,明明是妈妈输掉了。”虽然来到地球已经很长时间,不过她还不太习惯两个小女孩和夏洛的相处方式,也不知道她们打赌的潜规则。太太吃着橘子。因为愧疚。平时会把白色的筋膜耐心撕掉,今天也没做了。不过爱弥儿摇摇头,只是趴在那,眸光软软的看着夏洛,“夏洛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不会在意的。”“你对他很了解啊。”太太问。小女孩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了,用手指轻轻绕着鬓角的发丝。“因为我要嫁给他嘛。”她们是去年十月相遇的,现在已经快到年中,认识了已经有小一年,这么长时间,他们的日子都是平平淡淡的,可是每一天,和夏洛在一起的时光都很温暖。她喜欢这样的生活。这个家。这里的一切。连调皮捣蛋的阿诗黛也很喜欢。看到女儿笑眯眯的盈满着幸福的眼角,太太摸了摸她的长发。为了女儿的幸福……妈妈也要努力。和魔王好好的相处才行。这时候。阿诗黛拿着一瓶可乐从沙发旁边经过。小女孩穿着超短裤和黑色卡通背心,一双腿细细白白的,赤裸的脚丫踩在大拖鞋里,看到母女俩在沙发上吃橘子,阿诗黛停下脚步,好奇的开口。“爱弥儿妈妈,你为什么没去刷碗。”“夏洛在刷呀。”太太说。阿诗黛眉头微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太太的双腿。太太还是早上那条短短的睡裙,只是屋子里的温度对普通人来说有些低,她多套了一条黑色的丝袜,用作御寒。一双长腿圆润漂亮。隔着黑丝,还散发着柔和光泽的质感。不刷碗……难道。爱弥儿妈妈给夏洛玩她的脚丫了?臭魔王!居然连妈妈都不放过!看了一眼太太的胸口,又摸了摸瘪瘪的自己,阿诗黛忽然感觉有点闷,可乐也不喝了,一声不吭的跑去厨房。“夏洛,我要吃糖葫芦,你现在去给我买!!”“九点了,我的祖宗……”“我不管,你去买,去买,莱茵你看他!”“……”……四月是草长莺飞的季节,沉寂了一个冬天,沿途的行道树再次恢复了葱郁的颜色,人行路上,穿着校服的小孩追跑打闹,一副生机盎然的景象。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王贵缓缓减速,把车停在路边,下来点了根烟。人生难得大起大落,谁也不知道,灾难什么时候就突然降临在了自己身上。三天之前。他还是个身价千万的大老板。而三天之后的现在,他已经负债累累,居无定所,不止房子被抵押了,在银行那边更是欠了一大笔钱。他这个档次。没有不从银行贷款的公司。可谁也想不到。用来抵押的厂房原来也会跑,会被人连地皮一起扣下来,扛着带走。他的厂子本来就偷偷做着很多见不得人的产品,一旦真正调查核实,估计要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冷静下来之后,他没有选择上诉,而是自己吃下了这个亏。另外和别人说有一条等红绿灯的黑龙,谁特么会相信自己。我太难了。这个世界怎么这么黑暗。王贵忧愁着。而今天,他也是开车来外地散散心,想要看看陌生的城市,缓解一下心头的疲惫。周围建筑低矮。附近楼盘不多,看起来是开发区。王贵一边抽烟一边慢慢转悠着,听说以前这里还有个炼钢厂,只是技术落后,盈利能力不强,后来就停工了。偌大的工厂安安静静。看着这里。王贵总是想起自己的那个制药厂,他的全部身家。绕了小半圈,前面是工厂的空地,不远处有工人正在施工,似乎在安装机床和流水线,因为没有厂房,所以都是露天的。王贵索性停下脚步。抽着烟。远远地望着这热闹的一幕,心生感慨。干一行爱一行。这些机器,他竟然大多叫得上名字。因为他的药厂也使用过这些设备,自己公司用过的流水线,自己公司用过的机床,自己公司用过的技术员老李,他是自己小舅子,记得他好像连着宿舍楼被一起抓走了……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