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鲁德被身着盛装的布伦希尔德迷住了。“有哪里奇怪么?”布伦希尔德原地转了一圈。连衣裙的上下摆随着身体的转动如同花瓣一样翻飞起来。丝绸般的银发被梳理的非常蓬松,佩戴的头饰与项链则散发出华贵的光芒。与她眼眸一样的紫色礼服,更为她增添了一抹高贵的氛围。“非常漂亮”并不是在恭维、她的美丽值得如此称赞。可能再没有比她更适合穿礼服的女性了吧。我切身感受到了布伦希尔德是一位与生俱来的公主。“齐格鲁德也很棒。让人有些不敢相信呢”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我穿正装骑士服,虽然这身又热又死板让人很难受,但既然老婆说不错,那我也勉强接受吧。“有再一次迷上我么?”“诶诶”“公主殿下、礼服非常合适。欢迎您和殿下一起参加舞会”虽然齐格这么说、但这次的舞会并不像游戏那么轻松。布伦希尔德必须独自前往敌国法兰、达成亲善的政治目的。“我的公主。我们走吧。接下来就是战争了。周围全都是敌人啊”“是呢。交给我吧。我会赢下来的。我乃最强之矛。齐格鲁德才是、身体没问题么?”齐格鲁德因为吃坏了肚子、卧床修养了十天。正因为如此,舞蹈的练习完全没有做好。“嗯嗯、我很精神哦。因为你在照顾我嘛”“抱歉做了奇怪的菜,不过、我有打算好好练习。总有一天我会端出能让你称赞的料理”“萨格森菜挺不错的,大蒜汤尤为一绝”“那只是煮一下就好了,很简单”“我很期待”齐格鲁德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公馆。登上有显眼百合装饰的马车。百合是法兰国的纹章。侍者拉住金红色调的把手将门关上。很快,马车伴随着铃声奔驰起来,因为没有雨棚的遮挡,妻子的秀发随风摇曳,如同宝石一样美丽。“马车有点慢,摇摇晃晃的。不过马倒是不错”“如果公主戴着头饰、穿着礼服,骑上战马的话,我想大家都会大吃一惊的吧”“哈哈哈。是啊。……话说回来,法兰国的各位,还没有被告知加尔德的威胁已经迫近了吧”据悉,莱切国,萨娜沃国已经处于加尔德的支配之下。如今正在入侵贝莱托雷。照这个趋势,加尔德的魔爪很快就会伸向我国。“这是我父亲和兄长的决定,兄长帕特里克担任着法兰的文官长,他认为这个消息散布出去的话会引起国民的恐慌”“很明智的判断”随着两人的闲聊、马车驶到了王庭的山下。进入法兰国的王都后、就连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萨格森猴子”“我的父亲就是死于那个女狐狸指挥的军队之手”“齐格鲁德大人居然与我国仇敌结婚什么的”“法兰王族尊贵的血脉中绝不能混入那个萨格森女人的血,这种事绝对无法原谅”“那个女人、是战乙女啊。是被死亡缠绕的不详女人。齐格鲁德王子会被杀的”街上的路人都在指责着布伦希尔德,铺天盖地的谩骂与诅咒向她袭去,但齐格鲁德无法阻止,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战争。虽然布伦希尔德面无表情,但被恶意一直中伤还是很辛苦。齐格鲁德握住妻子的手,向她传达着无声的支持。『咻』的声音响起,一颗石头飞了过来。齐格鲁德立刻将石头抓住。如果动作稍微慢一点的话,就已经砸在布伦希尔德的脸上了。“这是谁丢的?”“殿下……”“齐格鲁德大人”面对王子的质问,路人们一下子紧张起来。“布伦希尔德是我最重要的妻子。伤害布伦希尔德就等于是在伤害我”齐格鲁德如同指挥军队一样大声叫喊着。然后意外发生了。“初次见面。各位。我是成为法兰国一员的布伦希尔德。请多关照”妻子对沿途的百姓们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虽然是敌国的公主,但王族直接对平民说话这种事可是闻所未闻。沿街的市斤百姓都相当的吃惊。“真是一位美丽、温柔又优雅的公主殿下啊”“嗯。是个美人。……好可爱”“我还以为萨克森的女人都跟山猴子一样”氛围一下子就改变了。只因为布伦希尔德的一句话,就削减了平民的敌意。王宫近在眼睛。“法兰的王宫更潇洒些。萨克森的就很朴素”“萨克森的饭更好吃。我们国家的菜,很多都是随便混合在一起”“呵呵。牛肉馅饼配蘸酱。这料理还挺花功夫的”“牛肉的话烤烤就得了”虽然两国都是山岳要塞国家,但法兰毗邻各国官道,与周边国家的陆运通商十分频繁、临近国家的文化或多或少都有所传入。另一方面、被山体阻隔的萨格森则大力发展农业,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农业国。因为陆运没有法兰国方便,所以大部分出口都依赖着水运。可谓分别是被油与水支撑起的国家。马车驶入王宫,停在王宫的入口处。“战争开始了”“我会一直跟着你的。堂堂正正的上吧”进入华丽的舞会会场后,王宫执事立刻发出了声音。“齐格鲁德·法兰王子殿下、布伦希尔德·萨格森公主殿下”齐格鲁德与布伦希尔德笑着走进大厅。在华美的宫廷音乐中,响起了嘈杂的声音。“那个就是萨格森的乡下公主?”“多么美丽啊……”“和齐格鲁德殿下非常合适”王侯贵族们很少有家人会死在与萨格森的战争中。因此,他们更在意贵族的气质与血统。容貌自不必说,礼服的档次,舞蹈的技巧,还有言行举止都是值得称赞的对象。在容貌气质这一方面,在场的没有谁能超过布伦希尔德。屈膝拜谒王座上的父母。站在父亲身后的,是哥哥帕特里克。将是下一任国王的文官长。“父亲。儿臣应邀而来。这是儿臣的妻子布伦希尔德”“在下是布伦希尔德。谨拜谒尊颜、不胜惶恐之至。国王陛下在位三十周年及五十岁生日之际、献上我最由衷的祝福”“和以前见面相比、给人的印象更加柔和啊。是身体不舒服么?”父王诙谐的问。“感谢您的担心。我非常好”“齐格鲁德这家伙又粗鲁又沉默寡言、嫁给他很辛苦吧?”母亲问。“不不、齐格鲁德殿下很温柔、是最棒的男人”“你也是我最棒的新娘”“算了、关系真好啊。这种话居然能从齐格鲁德嘴里说出来。……我儿子很麻烦吧?让他去相亲一直都害怕的拒绝。幸亏有你,他都二十八岁了,我还以为我的小王子这辈子就一个人单身了”“母亲大人,别这么说”笑死响起了一片,就连站在父王背后的哥哥也在笑。“布伦希尔德公主。接下来的时间中祝你玩的开心”齐格鲁德和布伦希尔德鞠躬后从御前退下。然后、看准曲子结束的时机进入舞台。骑士牵起淑女的手开始舞蹈。踢踏、摆动。相拥转身、回旋、回旋、回旋、收尾。这是一首节奏较快的轻快乐曲,两人随着音乐转来转去。布伦希尔德跳的很轻。“哪里不对嘛?”“为了迎合你罢了。这是剑舞”“啊哈哈。说的对呢”由于齐格鲁德吃坏了肚子卧病在床,舞蹈几乎没有练习,但妻子却跳的非常完美。不愧是武人,运动神经根本就不是普通女性能比的。“啊,多么美丽的公主啊”“舞姿非常漂亮”“和齐格鲁德殿下非常般配”“舞蹈看上去非常拿手呢,如此的优雅”钦佩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终于明白布伦希尔德能担任军队司令的理由了。即便她是姬骑士、是战乙女,但她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按理说没有士兵愿意跟随一位年轻的将领,况且还是一个小姑娘。但她有着那样的魅力。士兵们都被她迷住了。一位天生的公主。在宫廷音乐下,旋转舞动的齐格鲁德也在观察着周围。跳舞的贵族中,也有人对布伦希尔德投以冷眼。将女仆、王宫执事一一扫过。在角落里,有一位身着白衣的料理人正在切着水果。手中的刀具在他的眼中反射出昏暗的光。“布伦希尔德,那个厨师,看见了嘛?”“嗯,你最好小心点”一曲终了。向周围鞠躬示意后,齐格鲁德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墙边。跳舞不能跳太久,最多两首曲子后就要鞠躬离开,然后享受社交的乐趣,这就是宫廷文化。“您想喝点什么吗?”女仆向布伦希尔德推荐她手中的酒水。在那职业笑容的假面下、一抹怨恨若隐若现。“我可以拿吗?”“殿下!?”女仆惊慌起来。“非常抱歉。这个玻璃杯脏了。我去拿一个新的”一点也不能大意。虽然没有到用毒的地步,不过也应该是胡椒一类的东西。姐姐来向布伦希尔德搭话。“好漂亮的衣服啊”“非常感谢。都多亏了裁缝的努力。您的礼裙也非常合身”妻子处理这种社交界应酬相当的得心应手。比齐格鲁德和蔼可亲多了。“姐姐大人。你来干嘛啊”“我想见见你的妻子嘛。你看,虽然你们还没有举办结婚庆典,但布伦希尔德公主就要成为我的妹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已经出嫁的姐姐、阿德里安•巴罗万侯爵夫人”“很高兴见到您,阿德里安大人。我是布伦希尔德”“呵呵。你知道么?我弟弟超讨厌黄油牛奶的,如果你们吵架的话,你就跟女仆说餐桌上只上黄油牛奶”“哦哦、齐格鲁德,是这样吗?”“确实是这样,黄油牛奶的油味儿我实在受不了”“明明很好吃”“呃”姐姐和妻子在一旁嗤嗤窃笑起来。厨师来向我说话。“齐格鲁德大人、要来点甜瓜么?”“那我不客气了”在我结果盘子的瞬间。“儿子的仇敌!”厨师抽出放在腰间的刀具,向布伦希尔德冲去。“咿呀啊啊啊啊!”阿德里安姐姐大声尖叫起来、女仆手中的盘子因为惊吓摔碎在了地上。布伦希尔德没有回避。她绕道姐姐面前,后背朝向姐姐,以此来保护她不被刺到。齐格鲁德将盘子丢出、砸在了厨师的脚踝上,然后用手刀击向他持刀的右手。“咕哈”将掉落在地上的刀具踢开、然后把他倾斜的手臂扭转到身后,再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使其无力化。被刀擦伤的手臂开始疼痛起来。但也只是骑士服被划破、胳膊割开一条口子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啊啊”厨师的呻吟声,让齐格鲁德吓了一跳。“我没想过要伤害殿下……我只打算杀了那个女人……”“我没事”近卫兵快速赶来,将厨师拘压在一旁。“我儿子被那只山猴子只会的军队杀死了!什么狗屁的和平!!什么狗屁的联姻!再这样下去法兰会被萨格森攻陷的!”被近卫兵控制住的厨师叫喊着。“对不起”布伦希尔德向厨师道歉。“我一直尽可能的避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但你的儿子却死于我军手下,这是我作为司令的失职。请原谅我”“呜唔唔唔……请抬起头来。殿下……”士兵们将哭泣的厨师带了下去。大门再次关闭、舞会陷入了沉默之中,乐师们也不知所措的停止了演奏。布伦希尔德把酒水倒在齐格鲁德的胳膊上,然后用手帕将紧紧其包裹住。“有事情要公布”王座上的父亲发出庄重的声音。“再过不久,加尔德军队的侵攻就会蔓延到我国。如若不与萨格森联手对敌的话,我国就会被加尔德占领,从此丧失主权”贵族们不安的动摇起来。“所以才与萨格森的猴子、啊,失礼、才与公主进行政治联姻吗”“加尔德是那个信奉加尔德教的宗教国家吧”“战争要开始了吗?”“安静!”父王带着母后离开王座父王,走向露台。中庭挤满了来为王室庆祝的国民。“国王陛下和王妃殿下出来了!”“奇怪,宫廷执事怎么没有通报『国外陛下、王妃殿下驾到』啊”“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大好的样子”“嗯、总感觉陛下的脸色有点可怕?”虽然能见到敬爱的国王陛下的尊荣让人喜悦,但陛下散发出的气氛让群众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亲爱的国民啊”父王将手搭在栏杆上开始讲话。挤满王宫中庭的国民们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立刻安静下来。“我国很快就会迎来与加尔德国的战争”父王的声音在四周回响。“加尔德国?信奉加尔德教的那个?不是萨格森么?”国民们大多感到很困惑。一提到敌人最先想到的就是邻国的萨格森,毕竟双方之间大大小小的战争已经进行了十几年。突然提及到第三者的名字,让人难免会陷入混乱。“加尔德非常强大,周边诸国已经陆续被其吞并。这样下去我国也会陷入极度危险的处境。不过、还是有办法的。邻国萨格森向我国提出了协助的请求。我国要抓住这个机会,同萨格森联合起来,一起对抗加尔德的侵略!”舞会现场的贵族,还有挤在中庭里的国民们,全都吓了一跳。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过了有一会,各种声音开始陆续响起。“所以这才是齐格鲁德大人和萨格森猴子政治联姻的真正目的吗”人们开始迷失在国家可能被占领的恐惧之中。“虽然话说这么说……”“但我们已经打了十几年了”“如果萨格森背叛的话要怎么办啊”舞会场中的贵族们也有类似的反应。父王向齐格鲁德示意。这是让我来说服国民的信号。妻子也向我点了点头。齐格鲁德牵起布伦希尔德的手向前走去。挤满中庭的法兰国民困惑的看着他们两人。齐格鲁德清了清嗓子。“我作为军司令,长期同萨格森作战。萨格森是我们的敌人”“没错!就是这样!!”国民们发出了呼声。“与敌国联手根本不可能。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当我和萨格森的布伦希尔德公主结婚后才发现,我们法兰人与萨格森人其实是一样的”布伦希尔德的身体紧贴着齐格鲁德。“但是。我们的亲人死在战争中了”“对不起,那是我的错”当齐格鲁德低下头时,国民们出现了明显的动摇。“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就在刚才也有人企图刺杀布伦希尔德”“是殿下保护了我”用白色手帕简单包扎过的手臂上,有血液不断从尚未愈合的伤口中渗出。看着就疼。布伦希尔德原本应该是没有打算避开的。身为武人的她,面对挥舞小刀的外行人,很轻松就能击退对方。她应该是想要借助受伤流血让大家都冷静一下。“最为军司令,保卫国家是我的使命”“我也作为萨格森的军司令,承诺一定保卫法兰国民的安全”布伦希尔德也表达着自己的立场。就如同阵前训话一样。人民明显安心下来。“萨格斯会帮我们吗?”“萨格森很强啊,虽然作为敌人很让人棘手,但作为朋友的话那就再让人放心不过了”舞会中的贵族们也相互点点头。齐格鲁德提高了嗓门。“我爱我的妻子”“我也爱你齐格鲁德殿下”“我们是可以互相理解的”拍手声响起。一开始零星的掌声越来越大。父王、母后、哥哥、姐姐还有舞会中的贵族们都在鼓掌。随着两人的嘴唇相接,掌声也变得越来越响亮。最后二人在如潮的掌声中,深情一吻。……“啊啊。我好累啊”一进入齐格鲁德的房间,妻子就迅速趴伏在床上。布伦希尔德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这不可思议的光景映入了齐格鲁德的眼中。“我也是”舞会散会后,举行了有父母和哥哥参加的小型会议,一起讨论了关于加尔德的对策。等到会议结束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就连齐格鲁德都累的够呛,那处于客场的敌国公主布伦希尔德的情况只会更糟。“做的很好,大家都对你着迷了呢”“明天就该去萨格森了。这次轮到你体验体验这种如坐针毡的感受了”“啊哈哈,我知道,我会努力的”会议的结果是两人一起去萨格森打个招呼,汇报一下联合的进展。首先派出钦差大使在黎明前出发,率先前往萨格森报告两人将要来访的计划。“不过也好。刚好有个祭典。萨格森的祭典还蛮有意思的。我国是农业国,国民不论男女都会务农,因此体质都比较健康。所以,祭典上不管是男是女都会尽情的跳舞”“你很累了吧。今天就先休息吧?”齐格鲁德坐在床上抚摸着她的后脑。“没关系。我想要你。这张床上有齐格鲁德的味道。况且,我们已经有十天没进行夫妻生活了”布伦希尔德用伏在床上的脸,蹭了蹭床单。“我的新娘。我爱你”“我也是。爱着你”布伦希尔德从床上坐起,解开盘起的头发。闪烁着光泽的银发飘落在礼服的肩上。接着她脱下了最外层的连衣裙。随着连衣裙的褪去,隆起的酥胸、紧身衣、吊带和丝袜以及内衣内裤都一一展露了出来。虽然最外层的连衣裙是一种蓬松柔软的感觉,但内部的紧身衣却如同盔甲一样紧紧贴合在女体上,进一步衬托出她的女人味。被丝袜包裹的下肢光滑柔顺,给人一种伶俐的印象。这个姿态,很难让人联想到是那个作为军司令指挥士兵作战的布伦希尔德。“接下来呢。全脱掉的话感觉很羞人……”“你可以穿着紧身衣”“那样太难受了。齐格你看,纽扣紧紧的扣在一起。帮我解一下”“对不起。我累了”“算了。如果齐格你觉得没什么的话,就这样做吧”把新娘抱过来开始亲吻,抚摸着她的背部、布林希尔德发出了苦闷的喘息声。“嗯、咕啾……啾、㖏……咧啰咧啰……咧啰……啾啪……”舌头交织在一起深吻起来。被紧身衣紧勒的背部、摸起来手感硬硬的。手沿着背部滑下、轻轻地揉了揉屁股、新娘的身体随之好像很苦闷似的扭动起来。“哈~……啊、啊……屁股、不要……好痒啊……”屁股的弹力十足、摸起来很爽。屁股丰满且光滑,瑟瑟颤动着。和乳房的触感有些不太一样。比起乳房的屁股要更加紧实。手掌来回抚摸,享受着传达到手掌中的触感。布林希尔德松开嘴唇、身体嗖的一下边颤抖着伸展起来。“不、不要、屁股什么的、别……快点……拜托了……”抬头看向齐格鲁德,紫色的眼瞳泛着朦胧、洋溢着性感的光彩。顺着屁股圆滑处往下、伸到亵裤里面。经过肛门的突出位置、然后沿着会阴,手快速地往下移。手指伸道缝隙的里面、摸到变得温热的地方。秘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了。并没有做到爱抚那种程度的事情。可是、她的身体却散发出一股女性特有的的香味。那是爱液的味道、发情的标志。亲吻、抚摸背部、揉揉屁股。这么一弄性欲急剧增加了吗。——啊啊对了。累了的话、女人就会变得想要了吧。布林希尔德也是一样的吧。齐格鲁德会意了。现在这样的话多少都会听从一点H的要求的样子。“来自慰一下?”“无耻之徒!”就像是要把齐格鲁德撞飞那样,一下子就挣脱了他的搂抱。一脚踢了过来。齐格鲁德也如预期一般、抓住了她的小脚。“嘿呀”脱掉了靴子。挑逗着被长筒袜包裹的脚、布林希尔德瑟瑟颤抖起来。“啊……哈啊……嗯……”女人的香味鲜明地冒了出来。布伦希尔德脸上泛着桃色,头脑恍惚,大口喘着气。咯噔的一下膝盖软了下来。慌忙的把她抱过来。“抱我……。身体好热……。好热好热、子宫怦怦怦的……不要。好羞耻……我都说了些什么……”“想看你自慰”布林希尔德、哈啊哈啊的呼吸变得激烈起来。好像有点迷离、不久后自己上了床、两膝并立,挪开亵裤。“好想脱掉衬衣啊”喉咙响起抽噎声身体抖动起来、相比于羞涩感欲望更胜一筹的样子、亵裤不间断地脱下来扔掉了。然后将手伸进紧身衣的罩杯里面、抓起乳房。那雪白的膨胀部分、砰的一下晃了出来。白色的胸衣白色的肌肤。缝隙的银色毛发一览无遗。“啊~……好羞耻……”明明胸部和秘部都暴露了出来,紧身衣收紧着腹部、吊带直穿大腿根部、下肢被长筒袜包裹着。齐格鲁德呆呆地看着她。对裙底之下那淫乱的肉体感到震惊。躺在床上、右手开始按着秘部、同时左手搓揉乳房。“嗯嗯……嗯、啊~……哈……哈啊……。羞得想去死……”咧哧、噜哧、噗哧。粘膜响起了滴答滴答的湿漉漉的声音。“不要……明明很羞耻的……、明明羞耻得很。”死命地揉她自己的乳房、蜜瓜那样大的胸乳轻轻颤颤地改变着形状。乳头直挺挺地高涨着、白色的肌肤因为汗水泛着淫靡的水光。从吉格特的位置看,她用自己的手指遮住那里,看不到秘部的内侧。翻开褶皱、手指伸向阴道口、来回挑逗着阴核。“啊~……嗯……哈啊~……好羞耻……好害羞……”只是用手指还不够吗。下肢大大地张开、腰开始淫乱地动起来。在色情的场景下血都聚到下半身来。齐格鲁德脱掉裤子掏出阴茎、好像在炫耀一样摩擦着。布林希尔德的视线集中在肉茎上。她的喉咙咕嘟的咽一下。“舒服吗?”“才不……。手指、不是……。想要鸡鸡……。啊啊、不要、好羞耻……”被要求的感觉真好。身体里面痒痒地、唤起了心中那股悸动。一边害羞一边又想要的她真是太可爱了。本来呢、布林希尔德的性格是那种一着急就会发火的类型。而且、齐格鲁德也该要插进去了。“想要、好想要……、想要子种液……给我阴茎……。啊啊、不要。好害羞……。嗯咕、咻咻”紧接着新娘好像等不及一般、两手将脸捂住,眼泪流了出来。进一步打开下肢、抬起腰、咔哒咔哒的前后摇动。盛开的花瓣深处、透明的蜜液滴答滴答地落下。看着阴蒂那种想要的蠕动的样子,紧闭着的洞口也微微张开,能清晰的看到里面流出的爱液……。齐格鲁德退了衣服后上了床、把她压在身下。太过想要的缘故使得大腿紧闭。“不行。太过羞耻了!太湿了”很想要但是碍于羞耻心而拒绝的新娘、那变得羞涩的样子太可爱了。胸口一阵悸动。强行将布林希尔德的腰没入腰间、龟头对准缝隙。前端往又热又温暖的缝隙上摩擦、前后摇晃探寻着肉里面凹陷处探寻。“啊、嗯……哈……嗯。不要那么猴急……。好像要!”前列腺液和蜜液混杂在一起、一口气将阴茎推进。阴道褶皱发出了被插入的声音。一边响起咕啾咕啾的声音的同时、小穴把阴茎吞没了。初夜也是,第二次也是、感觉到插入时那种强行涌进来的快感。所以现在、阴道壁把肉茎吸住。布林希尔德发出高昂的声音颤抖着。“咕!咕、哈、哈啊~……、啊~~、进来了”好舒服。相比破瓜时的疼痛,身体现在已经习惯了交欢所带来的肉悦。空虚的地方、被炙热的那东西所填满的满足感,让身体如同快要融化了一般。比起站立后背位,正常位那边的侵入程度或许会更深。被撞到里面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好像要停止了一样。“啊啊、里面。里面”“嘘、要被听到了哦”“呀啊”布林希尔德用右手把口捂住。这里是法兰王国的王宫。夫妻之间交合声音要是传到走廊的话就糟了。必须要维持着“高雅的公主”形象。“塞住嘴”“欸?”“可是、声音……”“知道了”手帕像绳子那样拉长、往她嘴里塞进去、然后绑在后脑上。试着去发出声音、但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唔、呜~”窒息感和安心感、让她更加更烈地感受到内部被阴茎深深插入的触感。子宫有种怦然微妙的感觉。——动起来。快点。好想要精液!“呜~”代替发不出的声音、腹肌用力,阴道褶皱收紧、她呻吟了起来。“咕”边皱起眉头、慢慢动起腰来。插入深处时、嗞的一下的感觉不错。快感从背部传达到头顶里炸开。脑袋里面整个麻痹掉了。但是、乳房里面开始怦怦地疼了起来。“呜、咕……咕呜”齐格鲁德在腰间晃动时对于新娘的小穴褶皱的感触的变化感到惊讶。明明入口很窄还滑溜溜的,正中央一科科地集中起来变加狭窄。子宫口滑腻而坚硬、龟头一下就被紧紧地吸住了。阴道口和G点以及子宫口这三个地方都强烈地收紧。像这样子有着紧紧地收缩的女阴的女人,即便在娼妇里面也不存在。——新娘那里是名器。我超幸运的。在紧身衣里胸罩上、乳房摇摇晃晃地晃动起来。“呜咕、咕、库呜”嘴巴塞着东西么、冷酷的美貌染上淫靡的颜色、陶醉地扭曲的脸也很妖艳。一边发出库呜库呜的呻吟声、又像是很讨厌一般摇着头。眼瞳里渗着泪珠。快感之余像是要哭泣。——我的新娘、为啥会这么可爱啊。指尖擦拭着眼泪、手腕被抓住了。来自乳房的诱惑。“想揉奶子吗?”点了点头。一边慢慢地动气腰来,对着胸部凸起的部分揉了起来,新娘的身体开始痉挛起来。“呜咕咕~”由于嘴里塞着东西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但我知道她兴奋了。散发的芝士的香味就是发情的印记。一边蠕动着一边缠绕着阴茎的褶皱、就好像要将其剥下来一样律动着、布林希尔德的腰猛得一下直了起来。好想更加地深入里面。“呜呜呜呜~~”和语言相比,新娘分明有着更加期望的事情想要传达。用脚尖和后脑勺支撑着身体,变成背部隆起(反弓)桥那样的姿势。齐格鲁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站了起来,扶着比邻希尔德的屁股周围、将她的大腿扛在肩上。然后从上便强行进入那样插进去。鼓啾。秘部传出声音。她的身体好柔软。她能做到普通女子所做不到的杂技般的姿势。“咕呜呜”——不行了。要变得奇怪了—。布林希尔德呻吟了。虽说正常体位,将腰抬高、以结合部为起点,下肢被折成两份的不合理的姿势。紧身衣的缘故使得背部不能弯曲、被长筒袜包裹的脚尖在脸的两侧晃动。她的大腿背面被东西压住、被硬邦邦的龟头顶着、子宫頚管粘液噗的一下喷了出来。“呜呜~”粘液喷出的时候、子宫兹的一下酸疼起来。初夜的时候,温泉里后背位也是、插入的程度没有那么深。但是、如果是高抬腰的抬腿式的情况下、阴茎从上面推进去的缘故、能插到很深的地方。龟头都要嵌入子宫里面一样。“库、库呜、唔唔”——里面、好刺激……、不要、啊~啊~、里面、里面!。龟头在敲打子宫口的时候,沉重而钝感的哆嗦从背脊上传来,对脑髓中产生冲击。眼里泛着光芒。阴茎后退的瞬间,意识一下子中断了,龟头推到子宫口的时候、被强行摇晃起来。收紧腹部的紧身衣以及塞嘴物、那股窒息的快感就煽动了起来。“呜、库、好紧”齐格鲁德哼出声来。咕啾、呢啾!嘞啾!吱吱、吱吱、吱吱!秘部鸣响、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眼里泛光。爽翻了变得很痛苦。到极限了。渴求着子种液。发不出声来很痛苦。“呜呜、出来了”紧接着齐格鲁德激烈的动起了腰。就这样子结束射精真是太可惜了。带着就一次,就一次的想法开始动了。照这个姿势,张开大嘴的大阴唇吞下自己的阴茎的样子,她的脸,还有前后摇晃的乳房都能一览无余。布林希尔德的银色毛发以及齐格鲁德的栗色阴毛混合在一起又分开的样子很少见。由于每次插入时会溢出的子宫颈管黏液、在结合部会有水泡冒出。“呜呜、呜~。……嗯嗯、库呜~”新娘一边呻吟、脸温柔地摇晃着。被塞着嘴巴的脸上露出痛苦地表情、那就好像是欺负人一样、一种不好的快感油然而生。“咕呜呜呜呜呜”她开始生硬地闹腾了。像是要应届绝顶那样、紧接着把腰抬高、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可是、阴道褶皱紧紧地勒住,渴求射精那样蠕动着。“呜ーっ”噗!强烈的吸引感的刺激下,然后开始射精。或许是十天都没做了、射精的快感比以前更加强烈了。身体里积攒的东西朝着新娘的子宫,狠狠地射出。噗噗、噗!感觉周围好像在不听旋转的错觉袭来。“呜呜呜呜呜~”是在说要去了么。嘴里塞这东西妨碍的缘故、发出呜唔的声音呻吟着。褶皱像发疯一般拼命蠕动、竭尽全力地想把精液留在子宫里布林希尔德在子宫被子种液渗入的热度和快感下失神了,子宫那种苦闷感消逝了随之而来的是甜美的陶醉感。好像快要融化一样心情舒畅。虽然说是夫妇生活的第三次、感觉这次的量特别多。即便子宫乒乓作响、射精仍在继续。——啊啊怎么办。好像溢出来了……。这实在是太浪费了,腹肌用力收缩,子宫一收,丈夫呻吟了。插到中间的时候、男根变大了。在阴道褶皱收缩,粘着感上升的情况下、男根感觉又变大了。“呜哇、好紧、库”本来减弱的射精的势头、又变强了。敏感的子宫口被子种液弹丸打中、布林希尔德也迎来了第二次的绝顶。嘭的一下脑内好像有什么东西炸裂了“呜ー、唔、呜~~”——不行、要去了!布林希尔德她已经失神了。腰软了下来。阴茎抽出,精液在空中飞散。往下腹部里啪塔啪塔地往下掉。“呜、呜~”齐格鲁德搓了搓自己的男根、把精液朝新娘的秘部撒去。布林希尔德整个人都筋疲力竭了。变成齐格鲁德的阴茎的大小的阴道口敞开着、微微颤动着。十天分量的夫妻生活、明明精液的浓度和两应该很多的才对、但现在精液几乎一点都不剩了。她的子宫全部吞下了吧。——怀孕了?受精了也好。曾互相为敌的两个国家融合的证明。射精完全停下来之后、用布擦拭胯下、解开了她的塞嘴物。“帮我把紧身衣上的纽扣解一下”布林希尔德趴在那里。紧身衣的绳子还绑在背上。“呜哇。好厉害。刚刚好啊”“吉尔说过紧身衣是女人的盔甲。而舞会是一场战斗。为了享受战斗、穿上了礼服”艰难地把紧紧绑在一起的绳子松开、取下紧身衣。“哈啊~”布伦希尔德松了一口气,匆匆换上了睡衣。高贵的女性一般都会把换衣服这种是全部交给女仆的、但新娘她自己就换上了衣服。被当作武人养育的时候、自己已经养成习惯了吧。“不去洗澡真的没问题吗?可以让女仆准备哟”“有点过意不去那行吧。先回家一趟、明天早上泡下温泉、再去扎克森吧”仰卧在床上、抱着新娘。她枕在手臂上,抚摸着她的秀发、听到她有规律的鼾声。软软的好暖好香。齐格鲁德就这样抱着新娘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