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沙久耶秀目圆睁,编贝般洁白的皓齿紧咬着柔唇,下意识用手轻掩檀口,却发现郭煌正眼泛淫光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调羞之意甚重,心中顿时有种做贼心虚,被人人赃并获的羞人感觉。随着郭煌大手揉搓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沉,沙久耶不知不觉间迷失在胸前逐渐向全身散去的那两团灼人的火焰中,两只玉藕般的纤纤莲臂不知何时也轻轻抬了起来,紧紧缠搂着郭煌,在他壮实的虎背熊腰来回抚摸,感受那蕴藏强大爆发力的身躯带给自己的温暖和全感觉。郭煌隔着素白色的亵衣揉捏一会儿坚挺娇嫩的双峰玉乳后,眼中欲望的火焰越发炽烈,双瞳染上一层几不可察的赤色,不禁伸手扯开她亵衣的细绳,接着随手挑飞了那件只有巴掌大小却紧紧掩蔽着雪白玉峰的遮羞物。秀巧双乳,微微颤颤,雪白耀眼的处女山峰顿时毫无阻碍的呈现在郭煌的面前。沙久耶的胸脯不算很丰满,可是凝脂如膏,显得丰润雪嫩,一对俏丽可人的玉乳不大不小,紧凑而饱满,尖挺挺的弹性十足,柔滑的乳肌白得像凝脂一般,而酡红的尖端上,淡红而化开的粉晕像两朵衬在雪峰上的红梅,极美,极动人。两粒娇小的蓓蕾呈现的粉红色,仅有珍珠般大小,衬着小铜钱大的粉晕,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郭煌看的是血脉喷激,情难自已,他虽然再也不是当初那未尝过“荤”的雏儿,可是心中激动的心情却是一样的。沙久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遮避物已经不翼而飞,不禁俏脸绯红,芳心娇怯,想到自己粉嫩柔滑的处子娇躯被哥哥肆意观赏,虽然他是自己今生今世都不愿分离的心爱男人,而且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矜持害羞的沙久耶心中仍然感觉有些慌怯不,两只纤纤玉手不由按在胸前,捂住玉峰,挡住好色哥哥欣赏美景的目光。看见沙久耶自欺欺人的动作,郭煌不禁又好笑又好气,这不是掩耳盗铃吗?不过,正是这种娇羞的眼神,羞涩的动作才最是动人。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郭煌伸手轻轻移开沙久耶覆压在酥胸玉峰上的柔荑,耸翘柔嫩的雪峰顿时弹耸而出,裸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中,晃悠悠微颤颤,妙处一览无遗。郭煌眼神痴迷的俯身低头,张嘴伸舌,凑到一座颤巍巍的柔腻雪乳上轻轻舔吻允吸起来,大手则紧随其后的按了上去,揉、捏、挤、压……饱经郭煌的舌和手指眷顾的右边红肿胀大了一圈,上面闪着一层透明的水光,娇艳欲滴;由始至终未曾被疼爱过的左边保持着淡淡的粉色,乳头受到刺激影响也变得坚硬,颤抖着等待着他的采撷。在郭煌熟练的调情手法挑逗之下,沙久耶胸前雪腻玉峰上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蓓蕾都羞挺坚硬起来,胸口传来的阵阵舒爽快感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浪叫连连。沙久耶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灵蛇般扭颤起来,双腿间汩汩的流出大股粘稠湿滑的蜜汁爱液,把那件已经很湿滑的白色亵裤弄的更加浸润。当郭煌将两颗殷红娇俏的红樱桃都逗弄得硬如石子,含羞答答的竖挺在空气中后,他灼热的唇终于离开了佳人的玉峰,渐渐下向一路吻去……好色男人这次直奔要害而去,脑袋凑到沙久耶双腿之间的美妙禁区,闻嗅着玉人不断飘散出的处子芳香和淫糜气息。感受到玉腿之间的羞人禁区传来的阵阵心爱的哥哥灼热的鼻息,沙久耶俏脸绯红,双腿下意识的向内收拢夹紧,但却被一双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欲合不能,内心羞怯不堪。饶有兴趣的观赏了一会儿沙久耶下身那条已被湿透了大片的白色亵裤,郭煌半蹲半跪的匍在她美腿之间,张嘴伸舌抵住了湿润的中心,有节律的一伸一缩,轻轻舔允起来。火热灼人的粗沉鼻息喷在娇嫩的神秘禁地,湿腻的灵舌来回游动,一阵阵如浪如潮般涌来的快美刺激使流出的粘滑爱液越来越多,彻底润浸湿透了下身那条白色亵裤。郭煌微微仰起头,啧啧有声的添了添嘴唇,大手勾着亵裤边缘,轻轻向下一带,湿润的亵裤顺着光洁的玉腿褪到腿弯处。只见在那一双玉柱交汇处,淡淡的柔毛彷佛娇嫩的雏草,浅沟之中,正沁出淡淡的清香……郭煌定定地瞪着沙久耶的处子幽境,仿佛就是用宝石雕刻的,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景。感觉到下身一阵冰凉冰凉的感觉,沙久耶不由惊的用双手紧紧捂着,内心羞涩不已,恨不得用锦被盖住全身,却又腾不出手去取。郭煌将到沙久耶腿弯的亵裤被整个脱了下来,他并未急着攻城掠地,而是双手在她娇躯来回抚摸,柔声笑道:“沙久耶,不要害羞,现在的你美的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疼……疼我,好好的疼我,别把我弄痛了……”沙久耶咬着唇瓣儿,微微昂起头,她那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脖颈下的肌肤和喉管紧绷起来,胸口起伏着,小腹缩了下来,等待着。这也是一个暗示,暗示着她已经准备好了。窗外的风拉扯着纱幔起落,带着抚摸山谷的逾越轻鸣,她轻轻颤栗着,紧咬着嘴唇发出的低低吟哦,一声声地甜蜜腻人,娇娇弱弱地一如她细嫩的手指轻轻扫过琴键的曲子,那是《爱的礼赞》那是《月的浪漫》那是《情人的低语》那是风起穿过竹林,颤抖着清脆的竹子,摇曳出淅淅沥沥的竹叶,落影中的碎碎哀哀怯怯的哼唱。他细心地留意着她,仿佛她是他谱奏出这浪漫温情乐章 的乐器,像所有乐器大师一样,身心都和乐器融合在一起,在奏响乐章 时,那个时候他最爱的,一定是为他唱响优美飞跃音符的乐器。“沙久耶,你不要担心,哥哥不会让你受伤害的。”说句实话,郭煌替女子开苞的经验那是肯定没有他和女人上床的经验丰富的,不过实践出真知,经验都是日积夜累的,相信当他有朝一日完成百人斩的时候,经验也就丰富的差不多了。郭煌再次分开沙久耶的双腿,仔细看着她娇嫩的私羞之处,暗忖若是如果在那么美丽的蓝天下芳草上,世界只剩了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那么,他们在一起,是爱情,还是本能?最后的答案是:本能。因为本能更真实。“啊!”沙久耶感受到心爱哥哥灼热的目光,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依旧忍不住羞得手足无措,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不由娇吟一声,忍不住又想用手遮住自己的私密,但是双手却被郭煌很有预见性的捉住。郭煌轻轻托她雪腻俏圆的美臀,让沙久耶弹性极佳的玉臀部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一只手缓慢而坚决的分开她的腿,一只手温柔的分开洁白丰腴的娇嫩之处。缓缓低下头,郭煌用舌尖在她那被分开轻轻划圈、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齿浅咬。沙久耶忍不住这种直接而刺激的接触,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轰然在脑海中爆炸,檀口微分,甜美的呻吟自柔唇中溢散而出:“啊……哥哥……好痒……好难过……”郭煌在外面磨了一会儿之后便继续深入,舌头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到达胜利的彼岸,在代表少女贞洁的的处女膜上停了下来。“啊……不要舔了……好舒服……舌头……伸进去了……呜……”沙久耶的呻吟越来越放肆淫荡,花径中涌窜起的酥麻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绵长。当郭煌停止所有动作的时候,沙久耶全身已被淋漓的香汗打湿,不堪挑逗的娇躯散发着令人口舌发干的淫火糜焰。若要为自己的前奏打一个分数,郭煌自觉没有一百分,但至少也不会低于九十分,暗忖准备功夫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郭煌豁然站起身来,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解除武装。就在这个时候,没想到刚才还羞不可仰,紧闭美眸的沙久耶却突然撑起身子,挺直娇躯,含情脉脉的望着郭煌羞羞涩涩的低声说道:“哥哥,让……让沙久耶来帮你……”“你……”郭煌不禁微微一怔,愣了下神,心中暗忖你刚才还表现这般娇羞紧张,现在怎么又变得这么大胆了,要来为我脱衣服。沙久耶望着郭煌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伸出玉手解开他裤带,口中轻声道:“哥哥,沙久耶现在是你的妻子了,沙久耶知道:做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一个做妻子的本分。”郭煌浑身一颤,只觉耳中想起一声“轰”响,整个人都被震的呆住了,眼前视线似乎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剩下的唯有感动。“哇……好大啊……”沙久耶惊呼的娇声将郭煌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这时沙久耶已经为他卸去了层层武装,将自己苏醒的下身解放了出来。郭煌微微一笑,倏然将沙久耶沙久耶柔软的胴体紧紧搂入怀中,双双滚倒在雪白的大床之上,男上女下,整个贴压在沙久耶娇俏的玉体上,下身的坚挺紧紧抵住她双腿之间的嫩肉,不时摩擦触碰,花径深处溢出的粘稠顺着美臀玉股滴落在洁白干净的床单上。感受到下身那个不停摩擦着自己的火热,沙久耶芳心惊怯不已,檀口娇喘,琼鼻息灼,声声天籁般腻人的呻吟自喉间响起,撩拨郭煌心底的情欲,刺激得他浑身激动莫名,欲念高涨。欣赏着沙久耶沙久耶俏脸上羞不可仰的动人表情,郭煌伸手调整了一下神枪的位置,正正抵着她双腿女子私密的中心,淫笑的等待着身下佳人的反应。沙久耶浑身一颤,感觉到心爱男人的欲望,心儿噗通噗通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回想书上讲述的故事,女子的初夜会经历很疼的痛楚,心里不禁有些害怕担心,不由低声娇羞道:“哥哥,……沙久耶是第一次,你……你一定要怜……怜惜沙久耶……”郭煌伸手轻抚着她耸挺的雪白玉峰,柔声道:“不要担心,哥哥会很轻的,一下就过去了,没事的……”破除会不痛?这话只能骗骗无知少女,但是在这个时候,估计男人能说的就只剩“很快就过去了”这么一句了,除非是脑袋被门夹住了,否则该知道这个不是昧着良心的欺骗,而是善意的谎言。听了哥哥柔情蜜意的慰,沙久耶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梨涡浅笑,如春风解冻,又似百花绽放,让郭煌看的不禁一呆,心底陡地浮现出一首老歌的歌词:“梨涡浅笑,似把君邀,绮梦轻泛浪潮,春宵犹未觉晓……”看到心爱哥哥呆呆傻傻的憨厚模样,嗯,世间估计也只有沙久耶这种深陷情网不能自拔的少女才会认为郭煌憨厚了。沙久耶再次展颜一笑,两个浅浅的梨涡浮现在精致的玉颊上,使人为之目眩,为之神迷。“沙久耶……”郭煌柔情万千的凝视着沙久耶那双绽放着喜悦光芒的灵动美眸,以充满虔诚的声音庄重的说道:“我——爱——你——”在这一刻,郭煌的心中只有沙久耶一人,虽然他的女人很多,将来还会更多,他不可能做到从一而终,但至少在他心中他最爱的女人永远会是沙久耶,沙久耶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哥哥,沙久耶也爱你……”沙久耶深情的凝望着郭煌,蕴藏着掩饰不住的少女柔情的美眸中射出灼热的爱火,仿佛要将他熔化一般。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郭煌和沙久耶紧紧的拥吻在一起,热吻炽烈,激情迸发。一吻定情,唇舌缠绵,不知疲倦。你吸我吮,你吞我咽,不知劳累。两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郭煌的双手紧紧着沙久耶,仿佛要将她柔嫩的身子揉碎,再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爱火燃烧,爱欲之火烧成肉欲之焰,欲焰熊熊,越烧越旺,激吻已经不能让彼此满足了。不知是谁主动(据可靠数据分析,这个时候男人主动的性比女人大了三十七个百分点)两人在床榻上翻来滚去,他们已经彻底意乱情迷,神魂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