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不是凭空出现，就目前来看，这个副本里的小丑，比齐茗以前遇到的小丑正常太多太多！简直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再联系到梅菲斯特在现实里故意扮成徐疏来逗弄他的场景，齐茗瞬间感到一阵胆寒。谁能确定现在站在他背后的就是小丑，而不是梅菲斯特扮演的小丑呢？齐茗能够认得出徐疏，是因为太喜欢太熟悉，但对于小丑，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疯癫的神经病，甚至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再加上他刚才说这件衣服有梅菲斯特设下的魔法，其他神明碎片很难解开，这样一看，真的就更加诡异了！小丑轻笑一声，手指撩开他的腰带，暧昧摩挲，语气幽幽：“如果我是，你又能怎么办呢？”齐茗默了两秒，做了个大胆的行为。他转身摘下小丑的眼镜，他这次的脸很普通，人也瘦削高挑，但是面带微笑时，显得纯良无辜。圆眼镜被取下，一双诡异的重瞳出现在齐茗的眼前，没有伪装，黑交叠的瞳孔透着阴冷气息，眼白部分与黑色交错，令人心悸。齐茗盯着那双重瞳，以及慢慢浮现出来的熟悉恶劣笑容，啪地给他把眼镜戴回去：“可以了，我知道你不是。”“就这样？眼睛也是很好伪装的。”小丑推了推自己歪斜的圆眼镜，面带温和笑容，真的是一个相当正经到不正常的人。“但不是谁都会像你这样独领风骚。”齐茗推开他，裙子已经被解开得差不多，他自己也可以脱下来了，不用这家伙在后面黏着帮忙。无论小丑表面装得再正经，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疯癫性子都是无法被掩饰。和梅菲斯特有点像，但又一点都不像。齐茗也不在意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的小丑，直接当着他的面，把这件烦人的裙子给脱掉，换上了小丑给他准备的衣服。非常正经且简洁的男装，整个人都显得利落不少。“你知道梅菲斯特还对我做了什么吗？”齐茗随手把略长的头发扎在后面，从高塔离开之后，他就不需要月光，也能行动起来，褪去裙子之后，轻松许多，但是他仍然联系不到系统，也无法使用道具。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对了。如果他处于失忆状态自然很正常，但是他现在脑子很清晰，却依然用不了道具。“知道，但是不能给你剧透。”小丑瞧着他站在镜子前打扮，语气悠闲淡定。齐茗瞥了他一眼，这句话其实就是在给他剧透了。刚还不确定是否身上有梅菲斯特留的东西，小丑这话一出，齐茗就知道，梅菲斯特的陷阱估计依然不少，甚至无法使用道具，也有对方动的手脚。“好了，亲爱的，我要出去打工赚钱了，你自己一个人最好不要乱跑哦，今晚就是满月，要是被那家伙抓走，我可救不了你。”见齐茗已经装扮结束，小丑打开窗户，从他的居住地可以一眼看到东大教堂的钟塔，天也蒙蒙亮了起来。“打工？”齐茗没想到会在小丑嘴里说这个词，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小丑微笑道：“不赚钱怎么养你？亲爱的，你不会觉得这个房子、你身上的衣服、以及待会儿要吃的早餐，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齐茗：“……”虽然没这么想，但是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话，我的心情很复杂。“你这什么眼神？不会觉得我赚钱很容易吧？”小丑瞅着齐茗满脸复杂的神色，幽幽道，“我的工作可一直都不轻松，无论是在马戏团工作，还是在耶梦加得城赚钱，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从早忙活到晚上呢。”小丑的语气相当感慨，就连表情也像极了一名任劳任怨的辛苦打工人。“……那你可真是我见过的，最穷的神明碎片了。”齐茗抽了抽嘴角，如果不是演的，小丑当真是最穷的一个神明碎片，也是除了关老师以外，他见过的最辛勤打工人。“不仅你目前遇到的神明碎片，包括你未来遇到的神明碎片之中，我也是最穷的，谢谢。”小丑客气地说了一句：“你先好好休息，打工人还得继续忙碌工作，早餐我给你准备好了，红茶也有一些，你想喝可以自己泡，我现在要出门工作了。”“……”齐茗一时之间有些被他惊到了，眼睁睁看着小丑戴好帽子，拿起一个挎包，推开门，并且回头叮嘱他，“今天我是去送信，回来的有点晚，抽屉里有钱，你可以随便用，记得别离开太远哦。”“……”齐茗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面带笑容、正要出去打工的小丑，实话实说，心情过于微妙。“我靠！”门一关，齐茗还是没扛住满心的槽点，伸手捂住眼睛：“你一个神明碎片，能不能别玩得这么神经病啊！”救命呐，怎么有这样的神经病！弄得他都快要警惕不起来了！小丑在打消他的防备心这一点，真的是表现太突出了！刚才那一瞬间，齐茗差点跳戏了。“冷静，冷静，齐茗，你和小丑是敌人，不要轻易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齐茗拍打着自己的脸，望着窗外，东大教堂的钟塔，深吸两口气，又忍不住暗骂一句：“真是太狡猾了！”小丑的阴险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梅菲斯特！不行，我必须想办法脱离这两个危险家伙！想是这样想，但齐茗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这次的副本是SS级别，他的主线任务只有一个：活着！听起来越简单，实则越危险。如果一直逃避梅菲斯特，他永远不可能离开这个副本，必须想办法解决对方，然而现在他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道具，就连身体的力量也减弱许多。“真是一个糟糕的副本。”齐茗叹了口气，感觉到有些饥饿了。他只好走到客厅，吃起了小丑准备的早餐，味道一般，但比起在塔里，女巫给他喂的那些浆糊糊好太多了！而且还有红茶喝。【作家想说的话兰凝：我们在走剧情，你呢？齐茗：……我在演狗血剧兰凝：我明天来找你！！！齐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