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
不
起
，
小
鱼
错
了
。
”

她
继
续
低
头
，
将
额
头
贴
在
了
地
面
上
。

一
头
长
发
散
落
下
来
，
铺
在
了
砂
砾
上
。

云
雾
之
中
，
那
青
年
伸
出
手
，
盖
在
了
她
的
后
脑
勺
上
。

“
记
住
，
你
从
没
存
在
过
，
亦
不
要
渴
望
当
一
个
人
，
你
不
是
人
，
只
是
一
个
过
程
。
明
白
吗
？
”

“
明
白
。
我
明
白
。
”
微
生
墨
染
道
。

“
你
做
得
不
好
，
浪
费
了
我
的
时
间
，
接
下
来
，
这
一
场
游
戏
，
由
我
来
陪
天
宫
玩
。
”

这
句
话
说
出
后
，
那
手
掌
捏
着
了
微
生
墨
染
的
后
脑
勺
。

所
有
的
白
雾
，
都
在
这
个
位
置
钻
进
去
。

“
呃
！
”

那
一
刻
，
微
生
墨
染
瞪
大
眼
睛
。

她
整
个
人
趴
在
了
地
上
，
止
不
住
的
痉
挛
。

那
一
张
俏
脸
贴
在
了
灼
烧
的
地
面
上
，
瞳
孔
不
断
放
大
。

十
根
手
指
完
全
插
在
了
泥
土
之
中
，
嘴
里
发
出
了
撕
心
裂
肺
的
惨
叫
。

“
主
人
，
我
错
了
，
我
错
了
…
…
”

她
的
嘴
里
，
不
断
吐
出
了
泡
泡
，
眼
睛
翻
白
，
便
像
是
真
的
鱼
儿
一
样
，
失
去
了
水
，
在
陆
地
上
恐
惧
挣
扎
。

直
到
某
一
个
瞬
间
！

她
的
眼
神
，
陡
然
大
变
。

浑
身
上
下
，
骤
然
定
格
。

下
一
瞬
间
，
她
站
起
身
来
，
慢
条
斯
理
，
整
理
了
一
下
衣
物
，
甩
了
一
下
长
发
，
颇
有
风
情
万
种
的
样
子
。

“
呵
。
”

她
的
眼
神
、
表
情
、
神
态
，
完
全
换
了
一
个
人
。

那
气
质
，
和
梦
中
城
那
个
人
，
倒
是
完
全
一
样
。

她
的
眼
睛
，
瞥
见
了
地
上
的
青
纸
伞
。

只
见
她
一
伸
手
，
青
纸
伞
飞
来
，
在
她
手
中
旋
转
、
变
长
。

到
了
最
后
，
成
了
一
把
两
米
长
的
青
色
长
矛
。

叮
！
！

她
将
这
长
矛
，
指
向
帝
星
榜
，
眼
睛
微
微
眯
了
起
来
。

嘴
角
一
丝
残
酷
的
冷
笑
，
阴
森
至
极
。

“
来
，
本
尊
，
亲
自
陪
你
们
玩
。
”

…
…

四
十
八
，
四
十
七
…
…

齐
天
碑
上
的
倒
计
时
，
减
少
得
非
常
快
。

真
正
投
身
到
修
行
之
中
，
一
天
时
间
的
流
逝
，
就
跟
一
个
时
辰
似
的
。

好
像
一
眨
眼
，
齐
天
碑
的
数
字
，
就
少
了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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