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合
院
内
是
一
个
不
大
不
小
的
小
院
子
，
和
外
面
的
大
院
有
了
明
显
的
差
别
。

如
果
从
高
处
俯
瞰
的
话
，
你
就
会
发
现
这
个
小
院
子
居
然
就
在
四
合
院
的
中
间
，
位
置
方
方
正
正
的
，
不
多
一
分
也
不
少
一
分
，
就
这
么
完
美
的
，
卡
在
四
合
院
的
正
中
央
。

小
院
子
里
面
种
的
花
花
草
草
，
放
着
不
少
的
瓶
瓶
罐
罐
，
看
上
去
绿
意
盎
然
，
除
此
之
外
，
在
小
院
子
中
间
，
还
有
一
个
小
天
井
，
小
天
井
的
旁
边
有
一
座
小
凉
亭
，
这
是
一
座
八
角
小
凉
亭
，
古
色
古
香
。

凉
亭
下
面
，
放
在
一
张
石
桌
，
石
桌
上
更
放
着
一
张
古
筝
。

一
位
穿
着
红
衣
汉
服
的
女
子
，
如
一
团
火
，
修
长
的
手
指
在
古
筝
上
轻
轻
的
划
过
跳
出
一
个
个
让
人
为
之
悦
耳
的
音
符
。

在
汉
服
女
子
弹
奏
古
筝
的
时
候
，
旁
边
的
檀
香
缓
缓
的
升
起
，
在
凉
亭
内
弥
漫
开
来
，
形
成
了
一
幅
美
妙
的
画
卷
。

“
师
姐
，
这
是
今
天
客
人
留
下
的
感
言
，
我
给
你
拿
过
来
了
。
”

一
位
身
材
高
挑
的
旗
袍
女
子
，
走
了
进
来
，
手
上
拿
着
好
几
份
的
感
言
。

“
我
觉
得
你
其
实
没
必
要
再
看
这
些
感
言
了
，
这
些
人
都
只
是
普
通
人
而
已
，
根
本
不
知
道
这
适
合
院
子
的
神
奇
之
处
。
”

高
挑
旗
袍
女
子
和
这
红
衣
汉
服
女
子
十
分
的
熟
悉
，
将
感
言
放
在
了
古
筝
的
旁
边
，
很
是
不
认
同
的
说
道
。

“
缘
起
缘
灭
，
感
觉
这
东
西
，
很
难
说
，
不
看
不
知
道
，
说
不
定
哪
一
天
就
会
有
收
获
呢
。
”
红
衣
汉
服
女
子
轻
笑
道
，
手
上
的
古
筝
悠
然
停
了
下
来
，
余
音
缭
绕
不
停
。

“
你
啊
，
我
就
知
道
你
会
这
么
说
，
我
记
得
你
在
这
四
合
院
都
三
年
时
间
了
吧
。
”
旗
袍
女
子
在
旁
边
坐
了
下
来
。

红
衣
汉
服
女
子
，
洗
了
洗
双
手
，
用
毛
巾
擦
干
净
，
转
而
拿
起
放
在
旁
边
的
感
言
了
。

“
现
在
看
感
言
对
我
来
说
，
就
是
一
件
日
常
的
事
情
，
如
果
哪
一
天
不
看
了
，
我
真
还
觉
得
有
些
不
习
惯
呢
。
”

“
你
看
了
还
不
是
一
脸
的
失
望
，
虽
然
咱
们
这
里
也
来
过
不
少
的
武
者
，
但
是
这
些
武
者
都
很
一
般
，
也
没
看
出
门
道
来
，
甚
至
连
宗
师
强
者
也
只
是
觉
得
这
里
不
错
，
想
要
说
出
你
心
目
中
想
要
的
，
我
觉
得
还
是
有
些
难
度
。
”

红
衣
汉
服
女
子
笑
了
笑
，
翻
看
着
感
言
，
又
一
张
张
的
放
了
下
来
，
只
不
过
那
眼
底
深
处
，
多
多
少
少
闪
过
一
丝
失
望
。

“
或
许
我
确
实
也
是
时
候
改
变
一
下
了
。
”
红
衣
汉
服
女
子
不
知
为
何
心
底
生
出
来
是
感
慨
。

以
前
的
时
候
她
最
喜
欢
看
这
些
感
言
了
，
但
是
时
间
一
长
，
正
如
高
挑
旗
袍
女
子
所
说
的
那
样
，
这
感
言
从
来
没
有
一
个
能
说
到
她
的
门
槛
里
面
去
，
等
待
的
时
间
越
长
，
心
里
头
越
是
失
望
。

“
师
姐
，
你
这
么
想
就
对
了
，
宗
门
里
的
那
些
人
还
指
望
着
你
回
去
呢
，
毕
竟
你
在
这
外
面
可
是
浪
费
了
三
年
的
时
间
了
。
”
高
挑
旗
袍
女
子
笑
道
，
脸
上
也
露
出
了
一
丝
喜
色
，
这
些
年
来
没
少
劝
说
自
己
的
师
姐
，
但
每
一
次
都
没
有
成
功
。

自
己
的
师
姐
什
么
脾
气
，
高
挑
旗
袍
女
子
还
是
清
楚
的
，
除
非
是
她
自
己
亲
口
说
出
来
，
要
不
然
的
话
一
般
人
都
没
办
法
让
他
改
变
想
法
的
。

“
是
啊
三
年
了
。
”
红
衣
汉
服
女
子
道
，
“
今
天
就
当
成
最
后
一
天
好
了
，
我
也
是
时
候
彻
底
放
下
一
切
了
。
”

“
其
实
我
觉
得
这
最
后
一
张
感
言
也
没
必
要
再
看
了
，
因
为
并
没
有
多
大
的
意
义
，
这
些
凡
夫
俗
子
又
如
何
能
知
道
这
四
合
院
的
神
奇
呢
？
”

高
挑
旗
袍
女
子
这
么
说
，
但
红
衣
汉
服
女
子
还
是
觉
得
要
将
最
后
一
份
感
言
也
看
了
再
说
，
也
算
是
有
始
有
终
。

当
翻
开
最
后
一
份
感
言
的
时
候
，
红
衣
汉
服
女
子
本
来
打
算
随
意
看
一
眼
就
算
数
了
，
毕
竟
让
她
失
望
的
次
数
太
多
了
，
也
不
在
乎
这
最
后
一
份
感
言
了
。

可
当
打
开
最
后
一
份
感
言
的
时
候
，
红
衣
女
子
整
个
人
的
心
神
都
被
吸
引
住
了
，
人
也
随
之
站
了
起
来
神
色
激
动
，
“
这
，
这
怎
么
可
能
？
”

“
师
姐
你
怎
么
了
？
”
高
挑
旗
袍
女
子
站
了
起
来
，
“
是
不
是
哪
里
不
舒
服
？
你
和
我
说
，
我
这
医
术
还
是
可
以
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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