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百
五
十
万
的
灵
晶
，
显
然
是
老
者
所
不
能
答
应
的
。

一
百
五
十
万
的
灵
晶
，
又
是
苏
寒
所
不
能
答
应
的
，
毕
竟
他
付
出
了
一
口
烈
酒
的
代
价
。

而
实
际
上
，
苏
寒
并
没
有
撒
谎
，
只
有
他
自
己
，
和
使
用
过
这
烈
酒
的
人
知
道
，
这
一
口
烈
酒
，
有
多
么
大
的
价
值
。

以
苏
寒
此
刻
的
修
为
层
次
，
或
许
真
的
只
是
价
值
五
十
万
灵
晶
，
但
若
是
换
了
一
个
道
尊
境
，
换
了
一
个
天
帝
境
，
这
一
口
烈
酒
喝
下
，
就
不
止
五
十
万
灵
晶
了
。

所
以
，
最
后
的
价
格
敲
定
，
二
百
万
灵
晶
，
比
之
前
的
一
百
五
十
万
，
多
了
五
十
万
。

老
者
嘴
上
说
着
肉
疼
，
可
他
的
神
念
所
凝
聚
的
虚
幻
身
影
，
在
看
向
莲
座
的
目
光
之
时
，
苏
寒
并
不
觉
得
，
他
是
真
的
心
疼
。

这
个
莲
座
，
能
够
让
他
突
破
到
虚
天
境
！

“
那
咱
们
就
走
吧
？
”
老
者
急
不
可
耐
的
道
。

“
走
？
”

苏
寒
哼
笑
了
一
声
，
指
着
外
面
道
：
“
那
头
岩
鲨
还
在
外
面
转
悠
呢
，
怎
么
走
？
我
不
出
去
的
话
，
我
们
就
无
法
移
动
。
”

圣
子
须
弥
戒
乃
是
苏
寒
的
东
西
，
自
然
只
有
他
才
能
够
从
里
面
看
到
外
面
，
老
者
却
是
不
能
。

“
那
…
…
”

听
到
苏
寒
的
话
，
老
者
愣
了
一
下
：
“
以
这
头
岩
鲨
的
暴
怒
状
态
，
我
们
怎
么
回
去
？
”

“
我
怎
么
知
道
？
”

苏
寒
耸
了
耸
肩
，
眼
珠
一
转
：
“
除
非
…
…
你
下
来
接
我
。
”

“
不
行
！
”

老
者
眼
睛
一
瞪
：
“
我
上
次
都
差
点
死
在
这
头
岩
鲨
的
手
里
，
此
刻
岩
鲨
暴
怒
，
近
乎
于
失
去
理
智
，
我
现
在
下
来
，
岂
不
是
找
死
？
别
说
以
我
灵
体
境
极
致
的
修
为
，
就
算
是
真
的
突
破
了
虚
天
境
，
也
不
是
这
头
岩
鲨
的
对
手
，
绝
对
不
行
！
”

“
你
可
以
去
抢
了
之
前
那
几
个
家
伙
的
驱
妖
香
啊
！
”

苏
寒
道
：
“
之
前
那
些
家
伙
，
要
抢
夺
莲
子
的
人
叫
陈
中
海
，
他
们
手
里
的
驱
妖
香
你
看
到
了
吧
？
把
他
们
的
驱
妖
香
全
部
抢
过
来
，
到
时
候
只
要
略
微
控
制
住
这
岩
鲨
，
我
们
就
能
走
了
。
”

“
我
认
识
那
个
陈
中
海
。
”

老
者
沉
声
道
：
“
他
是
太
阴
宗
一
位
顶
尖
长
老
的
孙
子
，
我
不
会
去
招
惹
这
种
麻
烦
的
。
”

苏
寒
心
中
略
微
失
望
，
他
只
是
说
了
对
方
叫
陈
中
海
，
却
没
说
陈
中
海
是
太
阴
宗
的
人
，
没
想
到
这
老
家
伙
竟
然
认
识
，
而
且
那
陈
中
海
，
还
有
一
个
顶
尖
长
老
的
爷
爷
。

“
那
我
们
暂
且
在
这
里
等
一
下
吧
。
”

苏
寒
道
：
“
看
看
这
头
岩
鲨
的
暴
怒
状
态
会
不
会
消
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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