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心
也
是
如
此
，
只
不
过
尤
其
难
换
。

看
到
玉
儿
神
色
变
换
，
安
康
公
主
继
续
说
道
：

“
玉
儿
姐
姐
，
我
已
经
不
是
孩
子
了
。
”

李
玄
和
玉
儿
听
到
这
话
，
心
里
同
时
被
触
动
一
下
。

“
所
以
，
我
们
一
起
面
对
好
不
好
？
”

“
阿
玄
，
玉
儿
姐
姐
。
”

“
我
们
一
起
面
对
，
一
定
会
没
有
问
题
的
！
”

李
玄
和
玉
儿
对
视
一
眼
，
露
出
了
同
样
的
神
色
。

他
们
此
时
都
已
经
明
白
，
无
法
再
改
变
安
康
公
主
的
决
定
了
。

而
且
，
真
的
如
同
安
康
公
主
所
属
的
那
样
，
她
已
经
不
再
是
一
个
孩
子
了
。

“
这
小
丫
头
，
不
仅
是
身
体
变
好
了
，
脑
子
也
变
得
这
么
灵
光
。
”

李
玄
没
有
想
到
，
安
康
公
主
如
今
的
政
治
嗅
觉
竟
然
如
此
灵
敏
。

要
知
道
，
安
康
公
主
在
这
之
前
，
几
乎
在
封
闭
的
景
阳
宫
中
度
过
了
大
部
分
的
时
光
。

除
了
日
常
跟
玉
儿
的
交
流
之
外
，
安
康
公
主
几
乎
没
有
跟
其
他
人
的
交
流
。

在
这
样
的
情
况
下
，
她
上
哪
去
了
解
这
些
勾
心
斗
角
的
事
情
。

可
仅
仅
是
柴
荣
荣
留
下
的
一
张
纸
条
，
安
康
公
主
就
想
到
了
一
切
。

对
此
，
李
玄
不
禁
好
奇
的
问
安
康
公
主
她
是
怎
么
想
明
白
这
些
的
。

“
嘻
嘻
，
你
在
偷
摸
出
去
玩
的
时
候
，
我
可
没
有
傻
呆
着
哦
。
”

安
康
公
主
得
意
一
笑
。

原
来
，
她
在
练
功
之
余
，
要
么
看
书
，
要
么
跟
兴
庆
宫
的
下
人
们
说
说
话
。

安
康
公
主
之
前
看
的
书
籍
都
是
关
于
北
境
的
，
其
中
还
有
不
少
历
史
记
载
。

正
所
谓
以
史
为
镜
，
读
史
明
智
。

通
过
阅
读
北
境
的
历
史
记
载
，
安
康
公
主
学
到
了
不
少
为
人
处
事
的
道
理
。

再
加
上
她
乐
于
实
践
，
毫
无
架
子
的
跟
兴
庆
宫
的
下
人
交
流
，
跟
他
们
聊
一
些
鸡
毛
蒜
皮
的
日
常
，
渐
渐
开
始
八
卦
这
些
宫
女
太
监
之
间
的
矛
盾
。

有
些
她
想
不
明
白
的
事
情
，
还
会
请
教
尚
总
管
。

往
往
尚
总
管
一
两
句
话
便
能
点
明
关
键
，
让
安
康
公
主
受
用
无
穷
。

而
尚
总
管
又
是
何
许
人
也
，
那
可
是
活
了
一
把
年
纪
，
安
然
从
内
务
府
总
管
之
位
退
下
的
，
前
任
首
席
大
太
监
。

尚
总
管
自
然
能
看
出
安
康
公
主
了
结
这
些
小
事
的
用
意
，
因
此
也
不
敢
过
多
指
点
。

可
每
每
一
两
句
简
明
扼
要
的
指
点
，
却
能
被
安
康
公
主
立
即
领
悟
，
这
也
给
了
尚
总
管
不
少
教
人
的
趣
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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