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
什
么
…
…
凭
什
么
…
…
”

比
利
趴
在
柜
台
上
，
双
目
无
神
，
嘴
里
不
停
的
念
叨
着
，
完
全
就
是
一
副
龙
生
无
望
，
世
界
干
脆
就
这
样
毁
灭
了
的
样
子
。

“
比
利
，
我
来
找
…
…
诶
，
比
利
，
你
这
是
怎
么
了
？
”

听
到
门
口
传
来
的
声
音
，
比
利
睁
着
无
神
的
双
眼
，
朝
着
门
那
边
看
了
一
眼
。

“
是
你
啊
，
伊
莉
丝
…
…
凭
什
么
…
…
凭
什
么
…
…
”

一
句
话
没
说
完
，
比
利
就
再
次
自
闭
了
起
来
，
嘴
里
不
停
的
念
叨
着
。

伊
莉
丝
见
此
，
一
脸
疑
惑
的
飞
了
进
来
，
落
在
了
比
利
的
身
旁
，
柔
声
问
道
：
“
是
发
生
什
么
事
情
了
么
，
不
介
意
的
话
，
可
以
向
我
倾
诉
，
事
情
憋
在
心
里
可
不
好
。
”

云
霞
龙
性
格
平
和
，
伊
莉
丝
更
是
如
此
。

云
霞
龙
双
足
直
立
，
全
身
覆
盖
着
一
层
白
色
的
鱼
鳞
状
龙
鳞
，
此
外
，
身
上
还
凝
聚
着
一
层
水
、
风
、
光
三
种
元
素
组
成
的
元
素
龙
鳞
，
看
上
去
如
同
云
霞
一
般
漂
亮
。

除
此
之
外
，
云
霞
龙
体
态
修
长
，
龙
翼
长
而
窄
，
龙
尾
细
而
长
，
是
明
显
的
偏
魔
法
向
的
龙
。

听
到
伊
莉
丝
的
话
，
比
利
的
眼
神
略
微
清
醒
了
一
下
，
随
后
，
他
长
叹
了
一
口
气
。

“
莫
西
脱
离
幼
龙
期
了
！
”

伊
莉
丝
疑
惑
的
挠
了
挠
头
。

“
这
不
是
很
好
吗
？
”

比
利
几
乎
咬
碎
了
牙
。

“
我
没
有
啊
！
”

丁
尼
特
也
就
算
了
，
和
他
同
一
批
出
生
，
但
摩
西
可
是
比
他
晚
两
年
破
壳
的
，
可
就
在
刚
刚
，
对
方
也
脱
离
幼
龙
期
了
！

他
凭
什
么
啊
！

听
到
比
利
的
话
，
伊
莉
丝
愣
了
一
下
，
随
后
总
算
是
明
白
比
利
在
纠
结
什
么
了
。

伊
莉
丝
莞
尔
一
笑
。

“
这
有
什
么
好
纠
结
的
，
脱
离
幼
龙
期
这
种
事
儿
，
又
不
是
固
定
的
在
某
一
个
时
间
的
，
我
和
你
年
龄
差
不
多
，
现
在
不
也
没
有
脱
离
幼
龙
期
么
！

好
了
，
别
纠
结
了
，
黑
潮
再
有
几
天
就
会
散
开
，
这
可
是
一
年
里
仅
有
一
个
月
能
够
看
到
太
阳
的
时
候
，
开
心
一
点
嘛
！
”

闻
言
，
比
利
一
脸
感
动
的
看
着
伊
莉
丝
。

“
伊
莉
丝
，
你
真
的
是
太
好
了
，
比
丁
尼
特
那
个
家
伙
好
多
了
，
我
和
她
说
这
些
的
时
候
，
她
只
是
笑
着
看
着
我
，
连
一
句
安
慰
的
话
都
没
有
。
”

“
比
利
…
…
”

比
利
狠
狠
的
点
了
点
头
。

“
你
不
用
再
说
了
，
我
已
经
想
通
了
，
不
就
是
一
个
小
小
的
莫
西
嘛
，
就
算
他
脱
离
了
幼
龙
期
，
这
店
还
不
是
靠
着
我
撑
着
！
”

“
比
…
…
”

“
真
的
谢
谢
你
伊
莉
丝
。
”

“
比
利
，
你
先
听
我
说
，
丁
尼
特
在
你
身
后
看
着
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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