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舒
长
舒
一
口
气
，
靠
在
椅
背
上
，
眼
神
中
闪
烁
着
兴
奋
的
光
芒
：
“
原
来
是
这
样
，
看
来
这
末
日
之
城
还
非
去
不
可
了
。
”
此
刻
，
宁
舒
心
中
早
已
对
这
末
日
之
城
好
奇
不
已
，
仿
佛
有
一
只
无
形
的
手
在
牵
引
着
她
，
让
她
迫
不
及
待
地
想
要
踏
上
那
片
神
秘
的
土
地
。

“
老
头
，
这
份
恩
情
，
我
记
下
了
，
”
宁
舒
站
起
身
来
，
走
到
老
者
面
前
，
郑
重
地
说
道
，
“
这
一
去
不
知
何
时
才
能
相
见
，
你
所
求
之
事
我
定
会
帮
你
完
成
。
”
她
的
声
音
坚
定
而
有
力
，
充
满
了
诚
意
和
决
心
。

这
老
者
将
那
末
日
之
城
的
事
讲
得
特
别
多
，
虽
然
不
是
很
全
面
，
但
是
如
何
去
，
外
围
如
何
进
，
里
面
有
哪
些
传
说
的
凶
险
，
都
让
宁
舒
觉
得
收
获
特
别
大
。
她
不
禁
在
心
中
感
叹
，
这
一
趟
鱼
人
领
地
之
行
，
真
是
充
满
了
惊
喜
和
意
外
。
原
本
以
为
只
是
一
场
意
外
的
相
遇
，
却
没
想
到
能
得
到
如
此
珍
贵
的
信
息
。

“
小
友
，
此
去
千
万
要
小
心
，
”
老
者
也
站
起
身
来
，
目
光
中
满
是
关
切
，
“
末
日
之
城
凶
险
万
分
，
切
不
可
掉
以
轻
心
。
若
是
遇
到
危
险
，
能
退
则
退
，
保
全
自
己
才
是
最
重
要
的
。
”

“
我
明
白
，
老
头
，
你
放
心
吧
。
”
宁
舒
微
笑
着
说
道
，
“
等
我
从
末
日
之
城
回
来
，
再
找
你
喝
茶
聊
天
。
”
说
完
，
她
抱
起
小
狐
狸
，
转
身
向
石
屋
门
口
走
去
。

走
到
门
口
，
宁
舒
突
然
停
下
脚
步
，
回
过
头
来
，
看
着
老
者
说
道
：
“
对
了
，
老
头
，
要
是
我
在
末
日
之
城
遇
到
什
么
解
决
不
了
的
麻
烦
，
能
不
能
通
过
这
枚
玉
环
向
鱼
人
族
求
助
？
”
她
指
了
指
手
中
的
玉
环
，
那
是
鱼
人
族
的
信
物
。

“
自
然
可
以
，
”
老
者
点
了
点
头
，
“
只
要
你
亮
出
这
枚
玉
环
，
鱼
人
族
定
会
全
力
相
助
。
”

“
好
，
那
就
多
谢
了
。
”
宁
舒
说
完
，
便
大
步
走
出
了
石
屋
，
踏
上
了
前
往
末
日
之
城
的
征
程
。
她
的
身
影
在
阳
光
的
照
耀
下
显
得
格
外
坚
定
，
仿
佛
已
经
做
好
了
迎
接
一
切
挑
战
的
准
备
。

告
别
鱼
人
大
祭
司
后
，
宁
舒
抱
着
小
狐
狸
踏
上
了
前
往
末
日
之
城
的
征
途
。

日
光
倾
洒
，
勾
勒
出
她
身
姿
的
坚
毅
，
微
风
撩
动
她
的
发
丝
，
宁
舒
嘴
角
噙
着
笑
意
，
对
着
怀
里
毛
茸
茸
的
小
家
伙
说
道
：
“
小
狐
狸
，
咱
们
这
次
可
算
是
撞
大
运
了
，
在
鱼
人
那
儿
搜
罗
了
这
么
多
奶
和
奶
制
品
，
以
后
终
于
不
用
到
处
找
奶
源
啦
！
”

她
的
声
音
轻
快
又
愉
悦
，
好
似
完
成
了
一
项
了
不
起
的
大
工
程
。

小
狐
狸
无
奈
地
抬
眼
望
向
宁
舒
，
毛
茸
茸
的
小
脑
袋
歪
向
一
边
，
乌
溜
溜
的
眼
睛
里
满
是
复
杂
的
情
绪
。

虽
说
它
还
是
个
幼
崽
，
可
因
为
长
时
间
跟
在
宁
舒
身
边
，
灵
智
开
启
程
度
远
超
寻
常
兽
类
。

它
清
楚
记
得
在
鱼
人
领
地
时
，
宁
舒
收
集
奶
制
品
的
那
股
子
疯
狂
劲
儿
，
只
要
是
和
奶
沾
边
的
，
她
都
毫
不
客
气
地
收
入
囊
中
，
连
干
噎
酸
奶
都
没
放
过
。

当
时
小
狐
狸
就
在
心
里
默
默
腹
诽
：
就
这
玩
意
儿
，
咬
一
口
下
去
，
我
的
乳
牙
怕
是
都
得
折
咯
！

在
它
眼
里
，
那
干
噎
酸
奶
硬
得
都
能
当
武
器
使
了
。

近
来
，
小
狐
狸
越
发
觉
得
自
己
这
个
主
人
实
在
是
让
人
捉
摸
不
透
。

宁
舒
对
它
关
怀
备
至
，
四
处
寻
觅
奶
源
，
还
一
门
心
思
要
改
造
它
的
体
质
，
可
行
事
风
格
却
总
是
让
人
摸
不
着
头
脑
，
有
时
候
甚
至
让
小
狐
狸
怀
疑
自
己
是
不
是
成
了
主
人
的
试
验
品
。

不
过
，
每
当
心
底
泛
起
这
种
念
头
，
它
就
会
想
起
宁
舒
为
它
所
做
的
点
点
滴
滴
，
那
些
疑
虑
便
又
渐
渐
消
散
。

此
刻
，
宁
舒
正
一
门
心
思
扑
在
小
狐
狸
的
成
长
上
，
压
根
没
注
意
到
小
家
伙
丰
富
的
表
情
变
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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