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不
知
道
！
”
露
西
摇
了
摇
头
。

“
不
知
道
是
什
么
意
思
？
”

“
我
无
法
理
解
我
现
在
的
状
态
，
或
者
说
，
我
可
以
是
任
何
状
态
，
只
要
我
想
就
可
以
，
比
如
…
…
”

露
西
说
着
，
直
接
变
成
一
个
火
人
，
身
上
燃
烧
起
了
熊
熊
火
焰
。

可
火
焰
却
没
有
丝
毫
温
度
。

下
一
刻
，
火
焰
消
失
，
露
西
又
变
成
了
冰
人
，
然
后
是
电
人
，
土
人
，
雾
人
！

眨
眼
之
间
，
就
变
换
了
十
几
种
形
态
，
最
后
又
变
回
了
自
己
。

“
我
可
以
掌
控
一
切
，
只
要
我
想
。
”

“
还
有
一
点
，
这
个
世
界
，
是
被
创
造
出
来
的
世
界
。
”

“
被
谁
创
造
出
来
的
？
”
凌
异
问
道
。

对
于
露
西
的
说
法
，
凌
异
是
认
同
的
。

毕
竟
这
个
是
一
部
电
影
衍
生
出
来
的
世
界
，
这
个
世
界
必
然
不
是
天
然
诞
生
的
，
是
有
人
刻
意
创
造
出
来
的
。

“
我
不
知
道
，
或
许
是
造
物
主
吧
！
”

“
你
接
下
来
要
怎
么
做
，
或
者
说
，
你
接
下
来
要
对
这
世
界
做
什
么
？
”

“
我
什
么
都
不
会
做
，
我
的
存
在
，
只
是
因
为
我
存
在
。
”

凌
异
：
“
…
…
”

你
这
么
聊
天
，
那
可
就
聊
不
下
去
了
啊
！

果
断
转
移
话
题
：
“
能
不
能
告
诉
我
，
c
p
h
4
的
工
厂
在
哪
？
”

“
在
阿
麦
丑
国
，
一
家
医
药
集
团
，
在
研
究
某
种
药
剂
的
时
候
，
意
外
生
产
出
来
的
副
产
物
。
”

“
少
量
使
用
，
会
产
生
和
蓝
冰
一
样
的
效
果
，
所
以
就
被
有
心
人
利
用
起
来
，
准
备
当
做
新
型
蓝
冰
对
外
售
卖
。
”

“
张
金
硕
，
就
是
第
一
个
买
家
。
”

“
而
这
四
包
总
共
两
千
克
的
c
p
h
4
，
稀
释
之
后
，
至
少
可
以
制
作
出
两
吨
的
蓝
冰
，
张
金
硕
准
备
将
其
带
到
不
同
的
国
家
之
中
，
稀
释
之
后
，
借
此
大
赚
一
笔
。
”

前
后
因
果
并
不
复
杂
，
凌
异
也
不
在
意
这
个
前
因
后
果
，
他
只
需
要
知
道
c
p
h
4
是
哪
儿
生
产
的
就
行
了
。

“
我
需
要
大
量
的
c
p
h
4
，
能
不
能
帮
我
去
一
趟
阿
麦
丑
？
”
凌
异
问
道
。

凌
异
本
以
为
露
西
不
易
答
应
，
或
者
会
提
什
么
要
求
，
却
没
想
到
，
露
西
竟
然
直
接
点
头
答
应
了
。

点
点
头
，
说
了
一
个
“
好
”
字
，
就
调
转
车
头
，
向
着
另
一
个
方
向
开
去
。

过
程
中
，
根
本
就
没
有
碰
触
方
向
盘
，
但
这
方
向
盘
却
犹
如
被
无
形
的
力
量
控
制
一
般
，
自
动
调
整
着
方
向
。

“
我
们
这
是
去
哪
？
”
凌
异
问
道
。

“
飞
机
场
。
”

“
额
，
你
难
道
没
有
那
种
，
类
似
于
空
间
传
送
的
手
段
，
直
接
将
咱
们
传
送
过
去
吗
？
”

你
都
成
神
了
，
竟
然
还
要
坐
飞
机
？

“
我
可
以
，
你
不
行
！
”
露
西
言
简
意
赅
的
说
道
。

凌
异
顿
时
无
话
可
说
，
是
这
个
道
理
。

人
家
露
西
成
神
了
，
他
又
没
有
成
神
。

“
不
过
，
我
用
的
不
是
空
间
传
送
手
段
，
用
的
是
量
子
传
送
技
术
，
或
者
，
直
接
转
化
为
数
据
流
，
磁
场
流
，
都
可
以
。
”

行
，
成
神
之
后
，
就
是
又
比
格
。

要
是
自
己
也
能
像
露
西
这
么
厉
害
就
好
了
。

嗯
，
好
像
也
不
对
，
应
该
是
拥
有
露
西
的
力
量
，
但
不
能
像
露
西
一
样
，
变
成
冷
冰
冰
没
有
感
情
的
数
据
。

凌
异
需
要
大
量
的
c
p
h
4
，
并
不
是
直
接
服
用
。

他
真
心
不
敢
。

车
上
凌
异
又
想
起
了
之
前
想
要
问
的
问
题
，
对
露
西
问
道
：
“
其
他
人
如
果
使
用
c
p
h
4
的
话
，
有
没
有
可
能
也
和
你
一
样
，
直
接
成
神
？
”

“
我
这
不
是
成
神
，
这
是
将
意
识
数
据
化
了
而
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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