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晨
。
天
色
微
亮
，
对
于
大
多
数
的
城
市
居
民
而
言
，
这
个
时
候
还
没
有
起
床
，
但
对
少
部
分
人
而
言
却
是
一
天
工
作
的
开
始
。
每
一
座
城
市
都
大
同
小
异
。
似
乎
今
天
也
没
有
什
么
特
别
的
。
但
是
对
个
别
的
一
些
人
而
言
，
今
天
的
天
亮
却
是
一
个
信
号
，
一
个
打
破
了
十
余
年
平
静
生
活
的
信
号
。
隐
藏
在
都
市
之
中
的
五
楼
信
使
开
始
行
动
了
。
他
们
掐
着
时
间
做
好
了
准
备
，
几
乎
不
需
要
彼
此
联
系
，
只
是
看
到
了
鬼
邮
局
出
现
的
灵
异
现
象
就
知
道
五
楼
的
平
衡
已
经
失
去
了
，
他
们
必
须
以
最
快
的
速
度
赶
回
邮
局
，
重
新
找
回
平
衡
，
只
有
这
样
才
能
继
续
过
自
己
想
要
的
生
活
。
所
以
这
一
刻
，
五
楼
的
信
使
几
乎
都
联
合
了
起
来
。
谁
敢
重
新
让
鬼
邮
局
恢
复
运
作
，
谁
就
要
死
。
没
有
理
由
，
也
不
需
要
借
口
。
都
是
为
了
活
下
去
而
已
。
“
该
出
发
了
。
”
一
位
穿
着
睡
衣
，
有
点
脱
发
的
五
十
岁
左
右
的
男
子
，
满
是
泥
污
的
从
城
郊
的
一
片
小
树
林
之
中
走
了
出
来
。
他
微
微
喘
着
气
，
手
中
似
乎
拿
着
什
么
东
西
，
沾
满
泥
土
，
像
是
刚
刚
挖
出
来
的
一
样
。
在
他
的
前
面
，
一
条
通
往
邮
局
的
小
路
格
外
清
晰
。
邮
局
在
呼
唤
他
们
。
如
果
长
时
间
不
前
往
邮
局
的
话
，
邮
局
的
诅
咒
就
会
出
现
，
信
使
将
会
被
厉
鬼
追
杀
，
而
且
是
无
休
止
的
。
所
以
，
没
有
人
敢
拒
绝
邮
局
的
呼
唤
。
很
快
。
这
个
五
十
岁
左
右
的
男
子
穿
着
拖
鞋
，
不
顾
满
身
污
泥
，
走
上
了
通
往
邮
局
的
道
路
。
虽
然
已
经
不
是
第
一
次
走
上
这
条
路
了
，
但
是
时
隔
多
年
，
他
还
是
略
微
有
些
感
慨
和
不
安
，
因
为
他
知
道
，
夜
路
走
多
了
总
会
遇
到
鬼
，
前
往
邮
局
的
次
数
多
了
总
有
一
次
会
回
不
来
的
。
“
希
望
这
次
能
和
前
几
次
一
样
只
是
虚
惊
一
场
，
问
题
可
以
很
快
的
得
到
解
决
。
”
这
个
男
子
面
无
表
情
，
神
情
冷
淡
，
可
是
心
中
却
不
复
往
日
的
冷
血
了
。
他
有
了
老
婆
，
有
了
孩
子
。
十
余
年
的
普
通
人
生
活
早
就
让
他
重
新
变
成
了
一
个
普
通
人
，
如
果
再
给
他
十
年
的
话
，
等
孩
子
长
大
，
他
甚
至
都
不
会
来
这
一
趟
。
只
是
。
现
在
自
己
孩
子
还
小
，
家
庭
还
需
要
自
己
，
自
己
还
不
能
死
，
至
少
现
在
不
能
。
这
个
五
十
岁
左
右
的
男
子
叫
王
勇
，
一
个
非
常
非
常
普
通
的
名
字
，
如
果
不
是
当
初
的
那
封
诅
咒
信
件
，
他
依
旧
会
是
一
个
非
常
普
通
的
人
，
拥
有
普
通
的
生
活
，
普
通
的
家
庭
，
普
通
的
工
作
。
然
而
在
以
前
的
信
使
之
中
，
王
勇
这
个
名
字
却
代
表
着
一
种
敬
畏
。
因
为
他
在
五
楼
的
时
候
已
经
送
出
去
了
足
足
两
封
信
，
只
差
一
封
信
就
可
以
脱
离
邮
局
了
。
不
过
王
勇
运
气
不
怎
么
好
，
最
后
一
次
遇
到
了
黑
色
的
信
件
，
导
致
他
的
送
信
任
务
被
迫
中
止
。
王
勇
很
快
走
完
了
那
条
诡
异
的
小
路
，
他
来
到
了
鬼
邮
局
的
门
前
。
五
颜
六
色
的
霓
虹
灯
闪
烁
，
照
亮
着
一
块
牌
匾
，
上
面
清
晰
的
写
着
三
个
大
字
“
鬼
邮
局
”
他
目
光
微
动
，
看
了
看
，
然
后
推
门
而
入
。
邮
局
的
一
楼
大
厅
内
此
刻
已
经
亮
起
了
灯
光
，
发
黄
黯
淡
的
灯
光
驱
散
了
黑
暗
，
虽
然
不
够
明
亮
但
也
照
亮
了
周
围
。
虽
然
现
在
时
间
比
较
早
，
但
是
一
楼
的
邮
局
大
厅
里
已
经
有
人
了
，
还
不
止
一
位
，
显
然
是
有
人
已
经
掐
着
时
间
点
提
前
来
了
。
大
厅
里
有
三
个
人
。
一
个
穿
着
代
驾
衣
服
的
中
年
男
子
，
身
材
有
些
走
形
，
不
复
年
轻
时
候
的
状
态
。
一
位
是
穿
着
西
装
打
领
带
的
男
子
，
像
是
一
位
精
英
人
士
，
他
戴
着
一
副
眼
镜
，
脸
上
带
着
若
有
若
无
的
笑
容
。
另
外
一
位
是
一
个
女
子
，
也
已
经
四
十
好
几
了
，
披
头
散
发
的
，
像
是
没
有
睡
醒
，
还
顶
着
两
个
黑
眼
圈
，
没
精
打
采
的
。
“
你
是
.
.
.
.
.
.
王
勇
？
”
其
他
人
见
到
有
人
推
门
进
入
大
厅
，
立
刻
转
身
打
量
。
见
到
是
一
位
穿
着
睡
衣
，
有
些
秃
头
的
中
年
男
子
顿
时
皱
起
了
眉
头
，
在
脑
海
里
回
忆
以
前
的
熟
人
，
最
后
在
记
忆
之
中
对
照
，
有
些
不
确
信
的
说
道
。
王
勇
微
微
点
了
点
头
道
：
“
十
几
年
没
有
见
了
，
你
们
的
变
化
很
大
。
”
那
个
穿
着
西
装
，
打
领
带
的
男
子
摘
下
眼
镜
擦
了
擦
：
“
这
次
的
情
况
非
常
特
别
，
一
晚
上
邮
局
都
在
召
唤
我
们
，
显
然
黑
色
的
信
件
已
经
落
到
了
那
个
新
人
信
使
的
手
中
了
，
不
过
他
应
该
还
在
邮
局
里
，
我
觉
得
这
事
情
应
该
稳
妥
一
点
，
所
以
我
在
一
楼
等
着
你
们
的
到
来
。
”
“
毕
竟
，
时
代
不
一
样
了
，
灵
异
事
件
现
在
已
经
在
都
市
之
中
出
现
，
有
人
甚
至
驾
驭
了
厉
鬼
，
还
处
理
了
灵
异
事
件
，
所
以
我
们
不
能
因
为
别
人
是
新
人
就
小
觑
了
，
很
可
能
这
个
新
人
不
是
运
气
好
破
了
5
0
2
的
局
，
而
是
真
是
靠
本
事
拿
走
那
封
黑
色
信
件
的
，
要
真
是
如
此
的
话
，
今
天
只
怕
会
死
不
少
的
人
。
”
那
个
四
十
多
岁
，
顶
着
黑
眼
圈
的
妇
女
道
：
“
这
些
年
五
楼
积
累
的
信
使
不
少
，
肯
定
不
止
我
们
这
点
人
数
。
”
王
勇
瞥
了
一
眼
：
“
活
到
现
在
的
信
使
也
没
想
象
的
多
，
有
些
人
被
灵
异
附
身
了
，
虽
然
离
开
了
邮
局
但
也
活
不
长
久
，
几
年
时
间
之
内
陆
陆
续
续
的
厉
鬼
复
苏
了
，
造
成
了
一
件
件
灵
异
事
件
，
最
后
还
剩
下
多
少
，
不
好
说
。
”
“
不
过
活
下
来
的
五
楼
信
使
会
呈
现
两
种
极
端
，
要
么
太
弱
，
要
么
强
的
可
怕
，
不
上
不
下
的
终
归
是
熬
不
住
先
走
一
步
。
”
“
对
方
只
有
一
个
人
，
我
看
我
们
四
个
人
足
够
了
。
”
那
个
做
代
驾
的
男
子
脸
色
阴
沉
：
“
杀
了
他
，
我
还
要
回
去
跑
外
卖
，
不
能
影
响
了
我
的
工
作
。
”
这
个
人
似
乎
一
天
到
晚
都
在
打
工
，
白
天
跑
外
卖
，
晚
上
干
代
驾
，
十
分
的
辛
苦
。
“
来
都
来
了
，
那
就
再
等
等
，
我
们
堵
在
一
楼
，
那
个
新
人
信
使
出
不
去
的
。
”
王
勇
说
道
。
其
他
人
觉
得
有
道
理
，
没
有
意
见
。
都
等
了
一
个
晚
上
了
，
也
不
差
这
一
时
半
会
儿
的
。
过
了
大
概
十
几
分
钟
之
后
，
又
有
信
使
陆
续
来
了
，
原
本
一
楼
大
厅
里
只
有
四
个
人
，
这
会
儿
已
经
聚
集
了
六
个
人
了
。
他
们
觉
得
六
个
人
应
该
足
够
了
，
可
以
行
动
了
，
虽
然
还
有
信
使
没
有
出
现
，
但
是
继
续
等
下
去
的
话
还
不
知
道
要
等
到
什
么
时
候
，
而
且
面
对
一
个
新
人
这
样
的
人
数
已
经
足
够
，
再
多
几
个
也
意
义
不
大
。
“
暂
且
就
我
们
几
个
吧
，
出
发
，
去
五
楼
。
”
王
勇
开
口
道
。
余
下
的
人
早
就
等
不
及
了
，
他
们
并
不
愿
意
在
邮
局
里
多
待
，
只
想
赶
紧
把
事
情
处
理
完
离
开
这
里
。
一
连
串
急
促
的
脚
步
声
出
现
在
了
老
旧
的
木
质
楼
梯
上
。
他
们
没
有
任
何
的
迟
疑
直
奔
五
楼
而
去
，
而
且
因
为
现
在
是
白
天
的
缘
故
也
不
担
心
邮
局
内
会
撞
见
鬼
，
所
以
行
动
也
不
需
要
顾
虑
太
多
，
毕
竟
这
次
要
对
付
的
是
人
，
而
在
所
有
人
的
潜
意
识
里
，
人
比
鬼
容
易
对
付
多
了
。
至
少
不
会
感
到
恐
惧
和
害
怕
。
很
快
。
一
行
人
带
着
重
新
找
回
邮
局
平
静
的
决
心
走
完
了
最
后
一
节
楼
梯
。
他
们
推
开
了
木
门
来
到
了
五
楼
的
大
厅
。
尽
管
有
些
信
使
已
经
多
年
没
有
回
到
这
里
了
，
但
是
这
里
挂
满
墙
壁
的
油
画
，
还
有
这
个
寂
静
的
大
厅
却
时
常
出
现
在
他
们
的
睡
梦
之
中
，
让
他
们
在
半
夜
之
中
惊
醒
过
来
。
“
这
里
的
味
道
仅
仅
只
是
闻
着
就
让
人
感
到
心
悸
，
如
果
可
以
的
话
这
辈
子
真
不
想
再
回
到
这
地
方
了
。
”
那
个
西
装
男
子
打
量
着
周
围
，
开
始
警
惕
和
紧
张
了
起
来
。
“
5
0
2
号
房
间
的
门
破
了
，
昨
天
晚
上
到
底
发
生
什
么
事
情
了
，
连
房
门
都
破
碎
了
？
那
房
间
里
的
鬼
岂
不
是
已
经
跑
出
来
了
？
”
说
话
的
是
那
个
中
年
妇
女
，
她
盯
着
那
空
荡
荡
的
房
门
还
有
那
散
落
一
地
的
木
屑
。
可
以
想
象
的
到
，
昨
晚
是
有
人
用
非
常
蛮
横
的
手
段
强
行
破
坏
了
这
房
门
。
“
现
在
不
是
在
意
房
门
的
时
候
了
，
这
个
五
楼
的
新
人
果
然
不
简
单
，
他
能
破
坏
房
门
就
意
味
着
他
的
手
段
很
厉
害
，
而
且
现
在
这
个
时
间
点
他
应
该
是
在
某
间
房
间
里
休
息
，
注
意
，
我
们
的
到
来
很
有
可
能
已
经
惊
扰
到
了
他
了
。
”
王
勇
目
光
微
动
，
他
在
余
下
的
几
个
房
门
打
量
着
。
排
除
5
0
1
，
5
0
2
还
有
5
0
5
这
三
个
房
间
，
余
下
可
以
让
人
入
住
的
房
间
其
实
并
不
多
。
“
一
群
人
联
手
还
会
解
决
不
了
一
个
新
人
？
我
不
信
。
”
另
外
一
个
陌
生
的
五
楼
信
使
沉
声
道
。
“
小
心
一
点
还
是
没
错
的
，
就
算
是
能
赢
可
别
人
也
不
是
毫
无
还
手
之
力
，
拼
了
命
也
能
弄
死
我
们
几
个
。
”
那
个
西
装
男
子
开
口
道
。
然
而
就
在
他
们
说
话
的
时
候
。
突
然
。
“
砰
！
”
一
声
巨
响
打
破
了
眼
下
这
个
凝
重
的
局
面
，
属
于
5
0
7
号
房
间
的
房
门
猛
地
打
开
了
。
下
一
刻
。
一
个
人
被
丢
了
出
来
，
滚
落
到
了
地
上
，
最
后
仰
面
躺
着
，
一
动
不
动
。
这
个
人
略
显
肥
胖
，
身
上
围
着
围
裙
，
身
上
沾
染
着
血
迹
，
睁
大
了
眼
睛
，
但
是
眼
睛
之
中
却
没
有
一
丝
的
神
采
。
“
这
是
.
.
.
.
.
.
勾
魂
使
，
赵
丰
？
他
怎
么
出
现
在
了
这
里
？
”
“
怕
是
昨
天
晚
上
就
忍
不
住
一
个
人
来
到
邮
局
想
要
干
掉
这
个
新
人
，
以
至
于
失
手
被
人
给
杀
了
，
这
家
伙
以
前
就
有
些
托
大
，
没
想
到
还
没
有
改
掉
这
个
毛
病
。
”
有
人
冷
笑
道
。
“
不
，
他
好
像
还
有
呼
吸
，
还
没
死
。
”
有
人
观
察
了
一
下
，
却
发
现
赵
丰
并
未
彻
底
咽
气
，
还
活
着
。
“
哪
怕
是
没
有
咽
气
，
现
在
这
情
况
也
和
死
了
没
多
大
区
别
，
对
方
留
了
赵
丰
一
条
命
，
是
什
么
意
思
？
不
想
撕
破
脸
？
还
是
说
不
太
愿
意
处
理
一
具
尸
体
？
”
“
都
安
静
。
”
王
勇
立
刻
低
喝
了
一
声
，
制
止
了
这
些
五
楼
信
使
的
议
论
声
。
看
到
赵
丰
的
这
个
下
场
难
道
这
些
人
就
没
有
一
丁
点
的
警
觉
性
么
？
杀
掉
赵
丰
和
抓
住
赵
丰
，
哪
个
难
度
更
大
用
脑
子
想
想
都
知
道
。
虽
然
赵
丰
以
前
是
有
些
托
大
，
但
是
不
可
否
认
，
他
的
能
力
的
确
很
强
，
以
前
就
曾
单
独
干
掉
过
前
往
五
楼
的
新
人
信
使
。
其
余
人
被
王
勇
一
喝
，
也
收
起
了
种
种
心
思
。
所
有
人
看
向
了
5
0
7
号
房
间
。
此
刻
。
那
个
房
间
的
房
门
是
打
开
着
的
，
里
面
传
来
了
一
个
沉
重
的
脚
步
声
，
显
然
是
有
人
正
从
房
间
里
走
出
来
。
“
你
们
这
么
早
就
来
邮
局
，
应
该
不
是
为
了
送
信
任
务
来
的
吧
，
而
且
五
楼
的
信
使
应
该
还
不
止
你
们
几
位
，
居
然
还
有
人
没
来
？
”
一
个
冷
漠
，
仿
佛
没
有
感
情
的
声
音
响
起
。
却
见
一
位
二
十
左
右
的
年
轻
男
子
，
手
中
一
根
古
怪
的
长
枪
，
面
无
表
情
的
出
现
在
了
房
门
口
。
如
猜
想
中
的
一
样
，
杨
间
在
六
点
多
钟
的
时
候
就
等
到
了
这
些
人
。
他
们
已
经
迫
不
及
待
的
要
来
邮
局
恢
复
所
谓
的
平
衡
了
。
“
就
是
你
干
掉
赵
丰
的
？
现
在
邮
局
的
新
人
都
这
么
厉
害
了
么
，
一
个
五
楼
的
老
信
使
下
场
居
然
这
么
惨
。
”
王
勇
往
前
走
了
一
步
，
他
表
明
了
立
场
和
态
度
。
“
王
勇
？
”
杨
间
看
向
了
他
：
“
一
个
在
五
楼
送
出
了
两
封
信
的
狠
人
。
”
“
你
知
道
我
？
”
王
勇
皱
起
了
眉
头
，
随
后
看
了
一
眼
地
上
的
赵
丰
。
这
家
伙
只
怕
把
五
楼
的
情
报
都
泄
露
出
去
了
，
难
怪
这
个
新
人
抓
住
人
之
后
不
急
着
杀
，
原
来
是
要
拷
问
出
重
要
的
情
报
。
“
该
知
道
的
我
都
知
道
，
不
用
虚
与
委
蛇
了
，
你
们
想
要
这
东
西
吧
。
”
杨
间
伸
手
晃
了
晃
。
一
封
黑
色
的
信
件
出
现
在
了
手
中
。
“
果
然
在
他
手
中
。
”
旁
边
立
刻
就
有
人
脸
色
一
变
，
忍
不
住
出
声
了
。
“
把
这
封
信
送
回
5
0
2
号
房
间
，
我
们
可
以
避
免
冲
突
，
信
使
的
诅
咒
不
该
继
续
下
去
，
你
应
该
和
我
们
一
样
离
开
邮
局
，
回
归
自
由
，
继
续
送
信
下
去
的
话
你
会
死
的
很
惨
。
”
王
勇
看
了
一
眼
那
封
信
，
他
并
没
有
急
着
撕
破
脸
。
因
为
如
果
可
以
的
话
，
他
想
着
试
图
说
服
这
个
新
人
站
在
自
己
这
边
的
立
场
上
。
只
要
立
场
改
变
，
那
么
彼
此
之
间
就
无
冤
无
仇
，
可
以
化
解
误
会
。
“
如
果
我
说
不
呢
？
”
杨
间
将
黑
色
的
信
件
放
进
了
口
袋
里
。
“
你
最
好
慎
重
的
思
考
一
下
再
回
答
，
黑
色
的
信
件
关
系
着
邮
局
五
楼
的
平
衡
，
一
旦
这
封
信
离
开
了
邮
局
，
那
么
邮
局
的
五
楼
就
要
继
续
指
派
送
信
任
务
了
，
我
们
所
有
的
五
楼
信
使
都
将
被
邮
局
操
控
失
去
自
由
，
你
也
是
楼
下
上
来
的
信
使
，
应
该
明
白
送
信
过
程
之
中
的
凶
险
。
”
“
我
实
在
想
不
明
白
，
为
什
么
对
大
家
都
有
利
的
事
情
，
偏
偏
还
有
人
反
对
。
”
那
个
穿
西
装
戴
眼
镜
的
男
子
缓
缓
的
开
口
道
。
“
刘
子
文
，
以
前
也
是
邮
局
五
楼
的
老
信
使
，
送
过
五
楼
的
一
封
信
。
”
杨
间
看
了
他
一
眼
，
喊
出
了
他
的
名
字
，
甚
至
了
解
了
他
的
一
些
过
往
。
那
个
叫
刘
子
文
的
西
装
男
子
目
光
闪
烁
：
“
你
既
然
都
知
道
这
么
多
，
那
么
我
更
加
不
理
解
你
的
做
法
了
。
”
“
不
需
要
理
解
，
因
为
我
的
做
法
你
们
也
理
解
不
了
。
”
杨
间
道
，
他
没
有
想
要
去
解
释
，
而
是
转
而
道
：
“
倒
是
我
可
以
给
你
们
一
个
机
会
，
如
果
你
们
愿
意
配
合
我
的
话
，
我
愿
意
带
你
们
将
鬼
邮
局
彻
底
处
理
掉
，
哪
怕
不
行
，
也
至
少
将
鬼
邮
局
掌
控
在
手
中
，
摆
脱
送
信
的
命
运
。
”
他
释
放
了
一
个
友
好
的
信
号
。
因
为
杨
间
觉
得
，
五
楼
的
信
使
是
不
错
的
人
才
，
如
果
有
人
愿
意
站
在
自
己
这
边
的
话
，
他
倒
是
可
以
吸
纳
这
些
人
才
，
拉
到
大
昌
市
去
为
自
己
工
作
。
“
你
们
也
认
真
想
清
楚
再
回
答
，
我
只
给
你
们
这
一
个
机
会
，
错
过
，
可
是
会
死
人
的
。
”
杨
间
说
完
，
额
头
上
的
鬼
眼
陡
然
睁
开
了
。
诡
异
的
眼
睛
转
动
，
窥
视
着
众
人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