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克
怀
疑
自
己
此
刻
正
在
不
同
的
维
度
之
间
来
回
跳
跃
。

一
维
空
间
是
根
线
，
二
维
空
间
是
平
面
，
三
维
空
间
具
备
‘
长
宽
高
’
，
而
四
维
空
间
则
是
在
三
维
空
间
的
基
础
上
增
加
了
一
个
时
间
轴
。

张
克
认
为
自
己
之
所
以
一
直
无
法
脱
离
这
一
处
空
间
是
因
为
空
间
被
卷
曲
起
来
，
变
成
了
低
维
度
空
间
。

空
间
维
度
增
加
的
规
律
简
明
易
懂
，
就
是
在
上
一
个
空
间
维
度
的
基
础
上
新
增
一
個
时
间
轴
，
同
时
把
上
一
维
度
的
时
间
轴
变
成
空
间
轴
，
一
个
新
维
度
就
生
成
了
。

每
个
维
度
都
有
属
于
自
己
的
唯
一
时
间
轴
，
且
与
其
他
维
度
的
时
间
轴
不
同
。

简
单
而
言
就
是
：

一
维
空
间
增
加
一
个
时
间
轴
变
成
二
维
，
二
维
空
间
增
加
一
个
时
间
轴
变
成
三
维
。

三
维
空
间
增
加
一
个
时
间
轴
变
成
四
维
，
四
维
空
间
再
增
加
一
个
时
间
轴
变
成
五
维
，
以
此
类
推
等
等
。

自
己
此
刻
的
状
态
应
该
是
处
于
四
维
空
间
之
内
，
但
只
要
自
己
向
着
任
意
一
个
方
向
移
动
。

就
有
一
根
时
间
轴
被
抽
离
，
从
四
维
变
成
三
维
，
又
从
三
维
变
成
二
维
，
再
从
二
维
变
成
一
维
。

随
后
又
再
次
增
添
时
间
轴
循
环
往
复
。

所
以
自
己
才
会
永
远
出
不
去
这
个
地
方
。

因
为
自
己
其
实
一
直
在
处
于
一
个
空
间
维
度
的
变
化
之
中
。

就
像
是
仓
鼠
在
笼
子
里
蹬
转
转
轮
，
以
为
自
己
在
前
进
，
其
实
却
一
直
处
于
原
地
而
没
有
移
动
分
毫
。

思
索
了
一
番
其
中
的
奥
秘
，
张
克
心
生
惊
叹
，
恨
不
得
好
好
地
推
衍
一
下
其
中
的
奥
秘
。

如
果
自
己
可
以
构
建
出
同
样
的
维
度
空
间
，
那

张
克
心
思
百
转
的
畅
想
着
，
嘴
角
不
禁
露
出
了
笑
容
。

意
淫
了
一
番
后
，
张
克
收
束
心
神
，
将
注
意
力
集
中
到
地
面
的
苍
白
枝
条
之
上
。

这
个
构
想
以
后
有
时
间
再
去
推
衍
，
现
在
都
当
务
之
急
是
从
这
里
出
去
。

无
论
是
一
维
空
间
还
是
多
维
空
间
，
只
要
是
空
间
就
必
定
有
一
个
基
点
，
被
称
之
为
空
间
锚
点
的
那
个
坐
标
。

这
是
一
个
空
间
的
核
心
，
最
原
始
的
那
个
基
点
。

自
己
现
在
要
做
的
就
是
找
到
那
个
基
点
，
然
后
借
助
空
间
维
度
的
运
转
将
自
己
脱
离
出
去
。

天
地
间
有
六
个
方
位
，
东
南
西
北
以
及
上
下
。

现
在
四
个
方
向
与
上
方
都
已
经
探
查
过
了
，
唯
有
脚
下
之
地
还
没
有
查
探
。

那
个
核
心
基
点
会
不
会
就
在
脚
下
？

思
索
了
片
刻
，
张
克
化
作
一
道
青
烟
顺
着
脚
下
枝
干
间
的
间
隙
向
下
方
穿
梭
而
去
。

绞
合
在
一
起
的
苍
白
枝
干
如
同
席
子
一
样
按
照
某
种
规
律
编
织
着
。

张
克
就
像
一
根
丝
线
从
枝
干
编
织
交
错
的
间
隙
之
间
一
层
一
层
向
下
穿
行
。

越
是
往
下
，
张
克
的
心
情
越
是
轻
松
，
他
明
白
自
己
这
一
次
应
该
是
做
对
了
。

随
着
他
不
断
地
向
下
，
周
围
的
枝
干
就
越
小
越
细
。

从
这
些
枝
干
上
，
张
克
感
受
到
有
种
种
法
则
在
运
行
。

他
试
着
以
法
术
测
试
了
一
下
，
发
现
无
论
是
道
法
还
是
神
通
都
无
法
伤
害
到
这
些
枝
干
。

甚
至
无
法
碰
触
，
但
自
己
的
穿
行
却
不
受
到
任
何
影
响
。

数
分
钟
后
，
透
过
层
层
叠
叠
、
密
密
麻
麻
的
枝
干
，
当
张
克
在
又
一
次
穿
过
一
层
枝
干
间
隙
后
，
眼
前
一
空
，
来
到
了
一
处
奇
特
的
地
方
。

‘
这
，
这
是
哪
里
？
’

张
克
疑
惑
地
看
着
四
周
。

自
己
此
刻
悬
浮
于
虚
空
之
中
，
无
上
无
下
，
四
周
空
荡
荡
的
。

六
个
方
位
都
没
有
自
己
穿
梭
而
过
的
枝
干
，
就
好
像
突
然
进
入
了
另
一
处
空
间
。

神
念
如
波
向
外
探
查
，
发
现
神
念
不
再
受
到
压
制
。

指
尖
一
点
灵
光
闪
动
，
倏
忽
在
五
行
之
间
变
幻
了
数
次
，
没
有
丝
毫
滞
涩
。

神
通
道
法
恢
复
，
就
连
空
间
内
那
彻
骨
的
阴
寒
之
气
都
消
失
的
无
影
无
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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