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0
4
章
不
自
信

顾
景
琰
脸
色
难
看
，
“
我
不
是
因
为
吃
醋
！
”

“
那
是
因
为
什
么
，
你
倒
是
说
清
楚
啊
？
”
她
一
路
上
都
在
想
怎
么
把
事
情
轻
描
淡
写
带
过
去
，
不
要
让
顾
景
琰
担
心
，
她
本
以
为
会
得
到
他
的
疼
惜
和
安
慰
，
结
果
他
却
揪
着
自
己
见
莫
明
轩
的
事
情
不
放
，
乔
若
星
心
都
凉
了
半
截
。

“
你
什
么
也
不
说
，
什
么
也
不
告
诉
我
，
不
管
是
让
我
远
离
明
轩
，
还
是
闭
口
不
提
婚
礼
现
场
你
丢
下
我
离
开
的
事
！
你
永
远
都
有
你
的
理
由
，
永
远
都
有
你
的
苦
衷
！
我
在
你
心
里
从
来
都
不
是
一
个
被
值
得
信
任
的
人
！
”

顾
景
琰
有
些
头
疼
，
他
并
不
是
想
跟
她
吵
架
，
“
这
跟
信
不
信
任
没
有
关
系
，
我
是
为
你
好
…
…
”

“
我
最
烦
听
的
就
是
这
句
话
！
”
乔
若
星
打
断
他
，
“
这
只
是
你
一
厢
情
愿
的
认
为
是
为
我
好
，
你
真
的
为
我
好
，
就
应
该
告
诉
我
理
由
。
”

顾
景
琰
嘴
唇
动
了
动
，
半
天
才
道
，
“
明
轩
有
解
离
症
，
我
不
知
道
他
什
么
时
候
会
发
作
，
我
怕
你
受
伤
。
”

乔
若
星
怔
了
怔
，
“
什
么
是
解
离
症
？
”

顾
景
琰
花
了
几
分
钟
事
件
解
释
，
乔
若
星
终
于
闹
明
白
过
来
。

解
离
症
是
一
种
精
神
疾
病
，
发
病
时
候
，
会
把
自
己
想
象
成
另
外
一
个
人
，
且
这
期
间
的
行
为
举
止
不
受
他
自
己
控
制
，
表
现
出
的
性
格
也
和
平
时
大
相
径
庭
，
有
些
类
似
多
重
人
格
，
但
清
醒
的
时
候
又
会
忘
记
自
己
在
发
病
期
间
经
历
的
事
。

乔
若
星
觉
得
这
话
很
奇
怪
，
于
是
问
道
，
“
他
干
嘛
要
伤
害
我
？
”

顾
景
琰
心
里
刚
舒
服
点
，
就
听
这
个
死
女
人
道
，
“
你
还
活
着
呢
。
”

他
合
上
盒
子
，
拨
了
拨
她
的
头
发
，
“
伤
还
疼
吗
？
”

顾
景
琰
…
…

哪
儿
知
乔
若
星
非
但
没
有
被
吓
唬
到
，
反
而
同
情
起
来
，
“
这
也
不
能
怪
他
，
你
不
是
说
他
发
病
的
时
候
行
为
不
受
自
己
控
制
嘛
，
亲
手
把
自
己
养
大
的
狗
弄
死
，
清
醒
过
来
应
该
快
要
自
责
死
了
吧
。

乔
若
星
仔
细
回
想
认
识
莫
明
轩
以
来
的
种
种
，
他
那
行
为
举
止
比
正
常
人
还
正
常
，
哪
里
像
是
患
病
？

顾
景
琰
对
她
的
歪
理
习
以
为
常
，
仔
细
帮
她
吹
起
伤
口
。

乔
若
星
闭
着
眼
道
，
“
这
一
招
对
小
孩
儿
来
说
太
幼
稚
，
对
我
来
说
刚
刚
好
。
”

顾
景
琰
被
她
这
花
言
巧
语
弄
得
没
了
脾
气
。

说
着
拿
过
袋
子
，
拆
开
，
将
盒
子
打
开
，
一
脸
献
宝
的
样
子
，
递
到
他
面
前
，
“
好
看
不
？
”

敢
情
他
讲
这
么
多
，
反
倒
激
发
起
她
的
同
情
心
了
。

乔
若
星
莫
名
其
妙
，
“
我
又
不
是
狗
，
他
追
杀
我
我
还
站
着
不
动
让
他
杀
？
我
肯
定
跑
啊
。
”
说
完
又
道
，
“
你
这
完
全
是
杞
人
忧
天
，
哪
儿
有
那
么
多
动
不
动
就
杀
来
杀
去
的
？
他
这
么
多
年
没
有
发
病
，
说
明
现
在
的
状
态
对
他
来
说
是
最
好
的
，
我
们
这
样
把
他
当
成
异
类
区
别
对
待
反
而
才
会
适
得
其
反
，
就
算
他
真
的
发
病
，
我
们
尽
量
顺
着
他
，
及
时
找
医
生
不
就
好
了
。
”

顾
景
琰
笑
了
下
，
“
不
是
说
哄
小
孩
儿
吗
？
”

顾
景
琰
沉
默
，
他
发
现
论
嘴
皮
子
，
他
根
本
就
说
不
过
她
，
不
管
他
说
什
么
，
她
总
能
说
出
个
一
二
三
来
反
驳
他
。

“
那
我
给
你
吹
一
吹
？
”

“
哄
小
孩
儿
呢
？
”
乔
若
星
嘴
上
这
么
说
，
脸
倒
是
不
客
气
的
送
上
去
，
“
来
吧
。
”

顾
景
琰
自
信
道
，
“
他
打
不
过
我
。
”

“
这
上
面
并
没
有
说
发
病
的
时
候
有
攻
击
性
，
你
怕
他
伤
害
我
什
么
呀
？
而
且
我
看
他
现
在
不
是
挺
正
常
的
，
讲
话
逻
辑
也
很
清
晰
，
再
说
他
有
精
神
类
疾
病
的
话
，
他
没
办
法
从
业
律
师
吧
？
”

乔
若
星
又
说
，
“
你
要
是
觉
得
莫
律
师
发
病
会
有
攻
击
性
，
我
觉
得
你
最
应
该
担
心
的
应
该
是
你
自
己
，
我
才
跟
他
认
识
几
个
月
啊
，
又
不
是
经
常
联
系
，
可
你
是
他
发
小
，
你
们
两
家
还
是
世
交
，
他
要
是
犯
病
，
伤
害
你
的
概
率
怎
么
都
比
伤
害
我
高
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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