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
说
吧
，
你
为
什
么
突
然
对
人
类
这
么
好
了
？
”
古
龙
虎
郁
闷
得
要
命
，
啃
了
一
口
烤
熟
的
狮
子
肉
，
硬
生
生
将
其
骨
头
都
“
咔
擦
”
一
声
咬
碎
了
。

他
咀
嚼
着
骨
头
，
在
嘴
里
发
出
“
嘎
嘣
”
声
响
，
直
接
给
咽
了
下
去
。

好
像
啃
的
不
是
变
异
狮
子
，
而
是
在
啃
噬
林
飞
的
血
肉
一
般
。

“
与
你
何
干
？
”
林
飞
懒
得
编
造
任
何
理
由
出
来
，
随
便
他
怎
么
想
。

古
龙
虎
被
气
得
不
轻
，
偏
偏
还
拿
他
半
点
辄
都
没
有
。

林
飞
三
打
古
龙
虎
、
吃
了
几
斤
熟
肉
、
喝
了
三
碗
百
虫
酿
，
遂
扬
长
而
去
，
前
去
闭
关
冲
击
地
灵
之
境
。

而
阿
星
却
蠕
动
着
八
根
章
鱼
般
的
触
手
，
来
到
了
古
龙
虎
身
边
，
自
以
为
然
地
笑
道
：
“
小
侯
爷
看
上
了
古
晓
雨
，
虽
然
两
人
暂
无
夫
妻
之
名
，
却
已
有
夫
妻
之
实
了
。
”

“
我
看
他
应
该
挺
喜
欢
古
晓
雨
的
，
否
则
哪
能
突
然
转
性
，
对
人
类
这
么
好
？
”

事
实
上
，
林
飞
对
那
个
俏
寡
妇
根
本
没
有
意
思
，
两
人
之
间
更
没
有
什
么
“
夫
妻
之
实
”
。

可
在
外
人
看
来
，
就
并
非
如
此
了
。

古
龙
虎
猛
地
瞪
大
双
眼
，
一
副
见
了
鬼
的
精
彩
表
情
，
难
以
置
信
道
：
“
他
？
那
个
冷
血
残
忍
的
刽
子
手
，
会
因
为
一
个
女
人
，
改
变
对
人
族
的
态
度
？
！
”

你
特
么
在
逗
我
吗
？

阿
星
无
奈
道
：
“
不
管
你
信
不
信
，
可
这
就
是
事
实
。
不
然
，
你
觉
得
还
有
什
么
原
因
，
能
够
解
释
小
侯
爷
态
度
上
的
大
转
变
？
”

古
龙
虎
再
次
被
问
住
了
，
神
色
一
时
间
格
外
诡
异
。

阿
星
伸
出
触
手
，
想
要
拍
拍
他
的
肩
膀
，
但
看
到
上
面
分
泌
的
黏
液
，
又
不
动
声
色
地
放
了
下
来
：
“
感
情
这
种
事
，
谁
又
说
得
清
呢
？
”

古
龙
虎
冷
笑
了
一
声
，
仰
头
痛
饮
百
虫
酿
，
恨
声
道
：
“
就
算
如
此
，
我
也
不
会
忘
记
仇
恨
。
”

阿
星
反
而
露
出
了
郑
重
的
神
色
，
警
醒
道
：
“
这
是
奥
术
族
来
之
不
易
的
善
意
，
如
果
你
拒
绝
的
话
，
人
类
的
处
境
只
会
更
加
糟
糕
。
”

“
啪
！
”

酒
坛
子
被
砸
得
稀
烂
，
古
龙
虎
愤
然
道
：
“
一
个
种
族
的
兴
衰
存
亡
，
什
么
时
候
需
要
靠
女
人
去
联
姻
了
？
再
说
他
一
个
上
位
灵
算
得
了
什
么
，
能
代
表
整
个
奥
术
族
吗
？
”

阿
星
眉
头
一
皱
，
很
不
喜
欢
古
龙
虎
的
这
番
话
语
—
—
这
等
于
是
嘲
讽
了
星
辉
族
的
历
史
，
嘲
讽
了
星
辉
族
无
能
为
力
，
让
族
中
圣
女
去
联
姻
换
来
了
安
稳
和
繁
荣
。

“
你
要
敬
畏
力
量
，
认
清
自
己
。
”
阿
星
认
真
道
，
“
别
的
不
说
，
如
果
小
侯
爷
有
杀
心
，
你
还
能
站
在
这
里
和
我
争
吵
吗
？
”

古
龙
虎
沉
默
了
片
刻
，
随
后
颓
然
坐
下
，
喃
喃
道
：
“
我
知
道
，
我
都
知
道
啊
.
.
.
”

他
握
拳
捶
了
捶
自
己
的
心
口
，
嗓
音
低
沉
嘶
哑
：
“
可
是
这
里
过
不
去
。
”

阿
星
不
说
话
了
。

古
龙
虎
仰
头
看
向
漆
黑
一
片
的
夜
幕
，
伸
出
手
来
似
乎
想
要
将
其
触
碰
：
“
这
贼
老
天
不
公
平
。
奥
术
族
生
来
具
有
奥
术
核
心
、
神
族
生
来
有
神
之
躯
壳
能
够
诞
生
灵
能
、
水
晶
族
拥
有
水
晶
核
心
、
多
目
族
有
瞳
术
—
—
”

“
我
们
人
类
有
什
么
？
就
连
武
道
修
行
，
都
是
一
代
代
英
豪
前
仆
后
继
所
摸
索
出
来
的
，
在
强
族
眼
中
还
是
可
笑
的
旁
门
左
道
。
”

“
我
们
没
有
自
己
的
国
家
，
分
散
在
玄
天
大
陆
各
处
，
整
个
种
族
都
处
于
割
裂
的
状
态
。
部
落
、
村
庄
、
小
镇
，
以
及
可
能
存
在
的
城
池
。
交
流
被
阻
断
、
很
多
信
息
不
能
共
享
、
教
育
条
件
缺
失
、
资
源
被
其
他
种
族
占
有
，
让
我
们
连
发
展
科
技
都
是
千
难
万
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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