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然
两
个
人
都
看
到
了
，
看
到
了
什
么
？

莫
江
南
觉
得
这
哥
俩
有
意
思
，
于
是
先
问
眼
睛
瞎
了
的
绿
袍
：
“
你
看
见
了
什
么
？
”

绿
袍
索
性
闭
上
了
失
明
的
眼
睛
，
也
没
用
神
识
，
悠
然
道
：
“
我
看
到
了
练
气
士
前
辈
的
从
前
，
他
修
行
以
前
凡
人
的
事
…
…
嗯
…
…
好
像
是
个
渔
民
，
还
有
修
行
以
后
…
…
那
就
不
是
太
清
楚
了
，
但
可
以
看
见
一
些
。
”

练
气
士
听
见
他
的
话
就
是
一
惊
：
“
你
我
修
为
差
距
如
此
之
，
当
真
能
看
见
？
”

莫
江
南
就
乐
了
，
这
不
是
替
人
算
卦
的
本
事
嘛
，
有
了
这
能
耐
，
今
后
如
果
对
修
真
绝
望
了
再
入
世
俗
界
，
完
全
可
以
戴
个
墨
镜
到
街
边
摆
摊
去
，
混
口
饭
吃
绝
对
没
有
问
题
。
不
过
，
这
卜
算
也
不
是
没
有
限
制
的
，
一
般
来
说
修
为
低
的
绝
对
算
不
到
修
为
高
的
，
他
居
然
连
练
气
士
这
样
的
高
手
都
能
算
？

绿
袍
沉
吟
一
番
，
然
后
道
：
“
元
婴
以
后
完
全
算
不
出
来
，
之
前
就
可
以
。
”

莫
江
南
一
拍
他
的
肩
膀
：
“
没
想
到
啊
，
无
心
插
柳
柳
成
荫
，
以
后
记
得
请
我
吃
饭
。
”

绿
袍
忽
然
皱
眉
道
：
“
不
过
我
有
一
事
不
解
。
”

“
何
事
不
解
？
”

“
为
何
我
连
前
辈
都
能
算
，
却
看
不
出
你
？
”

莫
江
南
一
想
也
对
啊
，
自
己
这
点
修
为
在
这
里
是
最
低
的
，
怎
么
可
能
看
不
见
？
不
过
转
念
一
想
又
明
白
了
，
自
己
在
帮
绿
袍
炼
神
通
地
时
候
下
了
禁
制
。
那
个
禁
制
只
有
自
己
才
能
掌
握
，
估
计
是
起
到
了
副
作
用
。

“
哈
哈
…
…
这
个
，
每
人
都
有
些
保
命
的
本
事
。
不
足
为
道
，
哈
哈
…
…
”

绿
袍
也
没
想
太
多
，
只
是
疑
惑
道
：
“
不
知
这
样
的
本
事
能
否
现
魔
头
？
”

莫
江
南
道
：
“
能
不
能
都
要
一
试
，
不
过
现
在
看
看
白
袍
地
神
通
如
何
，
是
否
跟
你
一
样
。
”

“
不
一
样
！
”
白
袍
早
憋
不
住
了
，
“
我
能
看
出
练
气
士
前
辈
的
修
为
，
以
及
他
所
修
练
功
法
的
实
质
。
”

众
人
全
傻
了
，
这
位
比
刚
才
那
个
还
牛
。
简
直
无
视
境
界
的
差
别
嘛
。

莫
江
南
连
忙
指
着
练
气
士
问
道
：
“
那
你
看
他
现
在
是
个
什
么
境
界
？
”

白
袍
皱
着
眉
摇
摇
头
：
“
他
如
今
的
境
界
很
奇
怪
，
任
何
门
派
的
功
法
里
都
没
有
这
样
的
境
界
，
非
人
、
非
仙
，
不
是
妖
怪
，
也
不
是
修
真
者
该
有
的
境
界
，
我
无
法
认
出
来
，
但
若
是
拿
两
个
人
对
比
地
话
我
能
知
道
谁
高
些
，
功
法
是
否
一
样
。
”

“
太
厉
害
了
！
”
莫
江
南
赞
叹
道
，
“
你
刚
才
说
可
以
看
清
功
法
的
实
质
，
那
作
用
是
什
么
？
”

白
袍
想
了
想
说
：
“
我
能
分
辨
出
对
方
是
人
还
是
妖
。
真
元
的
异
同
。
”

“
能
看
清
楚
妖
怪
的
原
形
？
”

“
这
个
不
清
楚
，
应
该
不
能
。
”

厉
害
了
，
这
两
兄
弟
的
慧
眼
几
乎
可
以
看
尽
天
下
事
，
莫
江
南
又
有
点
可
惜
，
这
两
个
神
通
完
全
是
误
打
误
撞
出
来
的
，
也
难
得
有
两
个
试
验
品
献
身
，
如
果
再
炼
一
次
的
话
他
自
己
也
不
知
道
能
炼
出
什
么
来
。
炼
出
的
神
通
估
计
会
五
花
八
门
，
一
百
个
人
有
一
百
种
本
事
，
当
然
也
有
可
能
给
弄
瞎
了
什
么
本
事
都
没
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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