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
是
—
—
”
叶
秋
说
到
这
里
的
时
候
，
忽
然
停
了
下
来
，
眼
睛
在
笑
傲
天
和
白
衣
女
子
，
以
及
那
个
黑
影
的
身
上
扫
了
一
眼
。

“
但
是
什
么
？
”
黑
影
沉
不
住
气
，
问
道
。

叶
秋
对
笑
傲
天
说
：
“
我
可
以
让
你
死
得
体
面
一
些
，
但
是
你
要
回
答
我
几
个
问
题
。
”

笑
傲
天
也
清
楚
，
今
天
自
己
走
不
掉
了
，
于
是
问
道
：
“
你
想
知
道
什
么
？
”

叶
秋
说
：
“
你
们
来
刺
杀
是
阎
王
的
命
令
？
”

“
是
！
”
笑
傲
天
没
有
犹
豫
。

“
阎
王
在
哪
？
”
叶
秋
又
问
。

笑
傲
天
摇
头
：
“
没
有
人
知
道
阎
王
大
人
在
哪
里
，
只
有
阎
王
大
人
想
出
现
的
时
候
，
我
才
能
见
到
他
。
”

“
阎
王
长
什
么
样
子
？
”
叶
秋
问
。

笑
傲
天
再
次
摇
头
：
“
恐
怕
除
了
阎
王
大
人
自
己
，
这
个
世
上
没
有
谁
知
道
阎
王
大
人
长
什
么
样
子
，
因
为
他
出
现
的
时
候
，
总
是
戴
着
一
副
面
具
。
”

笑
傲
天
的
回
答
，
与
东
荒
分
堂
的
那
本
《
堂
主
日
记
》
上
记
载
的
一
样
，
看
来
他
没
有
说
谎
。

“
能
跟
我
说
说
，
阎
王
是
个
怎
样
的
人
吗
？
”
叶
秋
继
续
问
。

他
想
尽
可
能
地
多
了
解
一
些
，
毕
竟
，
阎
王
实
在
是
太
神
秘
了
。

“
让
我
想
一
想
。
”
笑
傲
天
沉
思
了
一
会
儿
才
说
道
：
“
阎
王
大
人
的
性
格
，
无
法
捉
摸
。
”

“
有
时
候
，
他
非
常
讲
礼
仪
，
对
待
下
属
和
蔼
可
亲
，
说
话
慢
声
细
语
，
就
像
是
一
个
和
蔼
的
长
辈
。
”

“
有
时
候
，
他
又
非
常
的
粗
暴
，
特
别
是
生
气
的
时
候
，
鞭
打
下
属
那
是
常
有
的
事
儿
，
甚
至
，
像
一
个
魔
王
似
的
击
杀
下
属
，
杀
人
不
眨
眼
。
”

“
他
很
博
学
，
上
知
天
文
，
下
知
地
理
，
琴
棋
书
画
无
所
不
通
，
就
好
像
神
仙
似
的
，
仿
佛
这
个
世
界
上
所
有
的
事
情
他
都
了
如
指
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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