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0
0
7
章

牛
家

“
师
父
，
为
什
么
我
也
要
跟
着
去
啊
？
”
手
上
拿
着
一
条
炭
烧
大
羊
腿
的
李
栖
阴
坐
在
一
艘
龙
形
灵
舟
的
船
头
处
开
口
问
道
。

灵
舟
甲
板
的
位
置
，
李
青
盘
膝
而
坐
，
双
手
各
自
结
印
搭
在
一
条
腿
上
，
正
在
闭
目
养
神
。

他
开
口
道
：
“
牛
家
乃
是
真
灵
世
家
，
算
是
人
族
首
屈
一
指
的
势
力
，
传
承
有
真
灵
夔
牛
血
脉
。
”

“
这
一
次
天
命
泉
的
争
夺
会
有
不
少
强
大
势
力
的
天
骄
子
弟
前
来
，
带
你
过
去
是
为
了
让
你
好
生
长
长
见
识
，
省
得
你
成
天
就
知
道
吃
。
”

这
艘
龙
首
灵
舟
乃
是
陈
长
老
的
宝
物
，
用
料
十
分
扎
实
，
灵
舟
龙
骨
乃
是
用
万
年
灵
木
主
干
炼
制
而
成
，
表
面
还
镀
了
一
层
玄
金
石
的
粉
末
，
可
以
保
证
极
速
的
同
时
，
还
能
够
拥
有
极
其
强
大
的
防
御
能
力
，
哪
怕
是
承
受
几
次
合
体
期
修
士
的
攻
击
都
不
在
话
下
。

李
青
随
着
炼
天
阁
的
另
外
两
位
长
老
已
经
动
身
了
，
他
们
从
星
河
城
的
传
送
阵
，
直
接
传
送
到
了
蛮
古
城
，
这
里
是
距
离
神
牛
谷
最
近
的
城
池
。

而
牛
家
便
盘
踞
在
神
牛
谷
的
深
处
，
平
日
里
极
少
有
外
人
会
去
打
扰
，
若
是
误
入
了
神
牛
谷
的
话
，
那
便
是
闯
入
了
牛
家
的
地
盘
，
就
是
被
打
杀
了
也
怪
不
得
谁
。

从
蛮
古
城
前
往
神
牛
谷
，
需
要
跨
越
数
条
险
峻
巍
峨
宛
若
天
堑
一
般
的
山
脉
，
路
途
很
是
遥
远
，
就
是
炼
虚
期
修
士
全
速
飞
行
也
得
数
月
的
时
光
才
能
够
抵
达
！

为
了
节
省
这
份
时
光
，
陈
长
老
直
接
选
择
了
用
灵
舟
进
行
赶
路
，
他
的
这
艘
龙
首
灵
舟
拥
有
极
速
，
和
李
青
动
用
风
雷
银
翼
的
速
度
都
不
相
上
下
了
，
远
超
寻
常
炼
虚
期
修
士
的
遁
速
。

他
们
三
个
炼
虚
期
的
长
老
轮
流
驾
驭
灵
舟
，
顶
多
一
个
半
月
便
可
以
横
跨
这
片
局
域
，
直
接
抵
达
神
牛
谷
。

“
呵
呵
，
没
想
到
无
极
长
老
居
然
拥
有
参
加
天
命
金
泉
争
夺
的
信
物
，
真
是
出
乎
了
我
的
意
料
。
”
身
穿
一
身
白
袍
的
肖
长
老
坐
在
船
中
间
的
位
置
，
轻
笑
着
说
道
。

对
此
李
青
其
实
也
有
些
问
题
想
问
清
楚
，
为
何
炼
天
阁
如
此
重
要
的
势
力
，
却
是
没
有
得
到
参
加
天
命
金
泉
的
邀
请
呢
，
难
道
真
的
就
只
是
因
为
牛
家
不
给
炼
天
阁
面
子
？

“
我
这
道
信
物
不
过
是
前
些
年
游
历
时
机
缘
巧
合
得
到
的
，
算
不
得
什
么
，
不
过
我
倒
是
想
问
问
，
为
何
牛
家
没
有
给
炼
天
阁
送
来
凭
证
？
”

回
答
他
的
是
正
在
驾
驭
灵
舟
的
陈
长
老
，
他
外
表
看
着
文
质
彬
彬
，
但
实
则
是
一
个
脾
气
相
当
粗
犷
的
修
士
。

“
还
不
是
因
为
争
不
过
那
些
隐
世
家
族
的
修
士
，
咱
们
虽
然
是
炼
器
师
，
手
中
可
仰
仗
的
灵
宝
更
多
，
但
和
那
些
隐
世
家
族
的
修
士
相
比
，
还
是
差
的
太
远
。
”

“
我
们
有
趁
手
的
灵
宝
，
他
们
也
有
，
甚
至
有
些
被
家
族
看
重
的
子
弟
，
在
炼
虚
期
便
能
够
掌
有
通
天
灵
宝
。
”

“
自
打
炼
天
阁
建
阁
以
来
，
就
从
来
没
有
谁
晋
入
前
三
过
，
所
以
阁
主
干
脆
放
弃
了
要
名
额
，
用
来
交
换
一
些
其
他
东
西
。
”

这
里
面
的
其
他
东
西
，
自
然
指
的
是
天
命
泉
潭
中
的
灵
材
了
。

天
命
金
泉
每
过
千
年
开
启
一
次
，
炼
天
阁
主
想
出
了
一
个
特
殊
的
法
子
，
往
泉
潭
中
投
入
一
些
灵
材
，
在
泉
水
中
熬
炼
了
千
年
的
灵
材
便
会
沾
染
上
一
种
特
殊
的
气
机
。

这
些
沾
染
了
天
命
气
息
的
灵
材
相
当
有
用
，
可
以
规
避
神
识
的
探
查
，
甚
至
可
以
无
视
绝
大
多
数
禁
制
。

故
此
炼
天
阁
当
即
拍
板
，
打
算
将
这
些
沾
染
了
天
命
气
息
的
灵
材
用
来
炼
制
强
大
的
灵
舰
或
者
是
一
些
用
于
战
争
中
的
宝
物
。

然
而
牛
家
在
知
晓
了
此
事
后
，
也
打
算
占
据
一
些
灵
材
份
额
，
对
此
炼
天
阁
也
没
办
法
，
毕
竟
天
命
泉
归
于
牛
家
掌
管
，
只
能
够
答
应
此
事
。

只
是
天
命
泉
潭
就
那
么
大
，
不
可
能
真
的
无
止
境
的
往
里
面
投
入
灵
材
，
投
入
的
数
量
一
旦
太
多
的
话
，
会
令
得
天
命
气
息
稀
释
掉
。

陈
长
老
感
叹
一
声
道
：
“
当
然
，
真
正
的
瑰
宝
当
属
天
命
岩
石
，
那
是
真
正
的
仙
材
，
唯
有
仙
界
才
可
出
产
。
”

“
仅
仅
是
一
块
天
命
岩
石
和
寻
常
泉
水
的
泉
眼
相
融
便
缔
造
出
了
一
口
天
命
金
泉
，
每
过
千
年
便
会
有
金
色
泉
水
流
淌
而
出
，
足
可
见
那
仙
材
多
么
的
珍
贵
。
”

一
块
来
自
仙
界
的
真
正
仙
材
，
这
几
乎
可
以
说
是
世
间
所
有
炼
器
师
梦
寐
以
求
的
东
西
了
，
那
是
能
够
炼
制
仙
器
的
材
料
，
换
做
是
谁
不
会
疯
狂
？

若
是
牛
家
能
够
将
那
块
天
命
岩
石
从
泉
水
中
分
离
出
来
，
他
们
朝
思
暮
想
这
么
多
年
的
天
命
仙
体
绝
对
可
以
立
马
造
出
来
。

一
个
拥
有
天
命
仙
体
以
及
夔
牛
血
脉
的
修
士
，
这
等
资
质
绝
对
是
震
古
烁
今
，
就
连
那
些
纯
血
真
灵
的
子
嗣
也
不
见
得
比
得
上
。

这
样
的
存
在
一
旦
出
现
，
几
乎
可
以
在
最
短
时
间
内
振
兴
一
个
家
族
，
未
来
牛
家
就
是
自
立
一
族
也
不
算
难
事
。

“
怪
不
得
牛
家
如
此
执
着
沾
染
了
天
命
气
息
的
灵
材
，
原
来
还
有
这
么
一
个
隐
情
在
。
”
李
青
也
有
些
被
震
住
了
，
那
等
天
资
想
想
都
有
些
可
怕
，
一
旦
成
道
，
未
来
可
以
横
扫
四
方
敌
，
威
震
整
个
灵
界
。

他
下
意
识
的
看
了
一
眼
自
己
那
个
吃
货
徒
弟
，
而
后
摇
了
摇
头
，
一
副
恨
铁
不
成
钢
的
样
子
。

对
此
李
栖
阴
倒
是
没
有
任
何
反
应
，
依
旧
自
顾
自
的
啃
着
炭
烧
羊
腿
，
满
嘴
流
油
，
一
副
满
足
的
模
样
。

她
的
修
行
的
确
很
快
，
如
今
已
经
到
了
结
丹
后
期
，
距
离
结
丹
期
圆
满
也
不
远
了
。

但
是
李
青
却
让
她
放
缓
修
行
速
度
，
暂
时
别
急
着
提
升
自
己
修
为
了
，
多
积
淀
，
多
巩
固
道
基
。

突
破
元
婴
需
要
经
历
一
场
心
魔
劫
，
即
便
她
是
太
阴
之
体
也
不
能
幸
免
，
到
时
候
万
一
困
在
了
自
己
的
魔
障
当
中
，
那
可
就
麻
烦
了
。

所
以
李
青
想
让
她
多
历
练
历
练
，
尽
可
能
的
提
升
自
己
的
神
魂
强
度
，
以
求
能
够
顺
利
熬
过
自
己
的
魔
障
。

他
已
经
将
《
炼
魂
经
》
传
了
下
去
，
同
时
还
在
搜
集
着
一
些
提
升
神
魂
强
度
的
宝
药
给
李
栖
阴
做
准
备
。

为
了
这
个
徒
弟
，
他
倒
是
费
了
不
少
心
血
。

就
这
样
，
龙
首
灵
舟
一
路
横
跨
穿
行
过
了
一
条
条
宛
若
天
堑
一
般
的
巍
峨
山
岭
，
终
于
是
隐
约
间
能
够
看
到
远
处
那
片
仿
佛
凹
陷
在
大
地
下
方
的
谷
地
了
。

“
青
峨
岭
过
了
，
马
上
就
要
到
神
牛
谷
了
，
这
一
路
上
倒
是
平
静
。
”
肖
长
老
长
出
一
口
气
。

几
乎
就
在
他
这
话
说
完
之
后
，
后
方
天
空
传
来
了
一
道
嘹
亮
的
鹰
鸣
声
。

“
唳
！
”

霎
时
间
，
狂
风
呼
啸
而
过
，
那
是
一
只
神
骏
的
苍
天
青
鹏
，
气
息
很
强
劲
，
竟
然
是
一
只
七
阶
妖
兽
！

而
就
是
这
么
一
头
强
大
的
青
鹏
，
背
后
竟
然
还
驮
着
两
个
人
！

拥
有
极
速
的
苍
天
青
鹏
转
瞬
间
便
超
过
了
李
青
等
人
所
搭
乘
的
龙
首
灵
舟
，
在
其
背
上
坐
着
的
其
中
一
个
人
族
修
士
只
是
淡
淡
的
扫
了
他
们
一
眼
，
另
一
个
更
是
无
动
于
衷
，
连
看
都
未
曾
看
一
眼
，
便
远
去
了
。

“
苍
天
青
鹏
，
这
不
是
鹏
鸟
世
家
的
圣
禽
么
？
”

“
恩
，
应
该
是
彭
家
的
人
，
那
个
身
穿
青
衣
的
修
士
我
见
过
，
名
为
彭
战
，
修
成
了
《
天
鹏
屠
圣
诀
》
，
体
内
更
是
流
淌
有
三
成
有
馀
的
太
古
天
鹏
的
真
血
，
实
力
极
为
恐
怖
。
”

李
青
没
有
说
话
，
方
才
那
一
瞬
间
被
扫
了
一
眼
的
时
候
，
他
都
感
到
了
一
阵
强
烈
的
危
险
感
，
就
象
是
被
凶
兽
看
了
一
眼
似
的
。

苍
天
青
鹏
的
速
度
极
快
，
转
眼
间
便
消
失
在
了
他
们
的
视
野
当
中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

本
章
未
完
，
点
击
下
一
页
继
续
阅
读
>
>